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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怪老头要走,我也没留他,聚散本平常,不用悲春伤秋哭哭啼啼。怪老头走的时候塞给我一个墨玉瓶子,我拿在手里掂了掂,似乎是什么药丸子,装了差不多大半瓶,疑惑的看着他,他只说是清心丸,救命用的。不等我说什么,便没了踪影。虽说只见过两次,怪老头对我却是极好的,光看这药瓶子就知道里面装的肯定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就这么塞给我了,也不见他心疼,我朝着怪老头离开的方向定定的站了一会,把墨玉瓶子塞进怀里,转身又进了屋。
倾城他们并没有跟着我出去送他,回了屋子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关切的看着我,对着他们淡然的笑笑,想想在星绒待得委实有些久了,便吩咐倾城通知绮罗回来一趟,绮罗是**阁的头牌,自然不能跟我回去沐城,和她道个别,我们也该出发了。
绮罗是第二天一早到的,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比之前歌魁大赛扫了水云幽面子那会儿心情还要好,果然是水芙蓉自诩天之骄女得罪的人太多么。一看见我绮罗便扑上来,目光灼灼笑靥如花。轻轻抱了抱她,拉着她到一旁的软榻上落了座,轻声说,“绮罗,吟儿准备离开了。”
听我这么说,绮罗并没有太惊讶,只流露出些微的悲伤,还有一丝浅浅的怀念,看着我说道,“吟儿准备什么时候走,绮罗回去收拾包袱。”
我果断的摇摇头,说道,“绮罗就留在**阁吧,暗门的总部就在星绒,星绒才是绮罗的家,不要跟着吟儿去沐城了,有紫衣他们跟着,吟儿很安全。”
绮罗还想说什么,我伸手悟了他的嘴,接着说道,“就这么定了,绮罗留下来主持大局,好好整顿暗门,下一次再见的时候吟儿要看到一个全新的暗门。”
看着绮罗眼中满是不舍,我也软了声,呢喃道,“吟儿也舍不得绮罗,为了凤阁的未来,不得不如此,绮罗不用太过悲伤,‘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吟儿到哪儿都不会忘了绮罗的,绮罗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终于绮罗眼睛润润的,使劲的抱了抱我,哽咽着说道,“吟儿要乖,要听公子的话,江湖险恶,不要让绮罗担心。”说完顿了顿,坚定的看着我,郑重的说道,“绮罗答应你,六年,必让暗门壮大一倍。”
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绮罗不停地嘱咐我这个嘱咐我那个,完全不是平日里娇艳美少女形象,跟个罗罗索索的老妈子似地。其实我真的很好奇水家和绮罗到底有什么过节,话到嘴边三番四次都没说出口,绮罗似也看出来了,只说现在这个时候好多事情没法给我说,等到下次再见,她便把个中恩怨全都说给我听,到时候水家好日子便真正到头了。
我理解的笑笑,没有追问什么,最后嘱咐绮罗要继续唱歌,以她的资质不继续深造确实浪费了。绮罗郑重的点点头,末了我也没留绮罗下来吃饭,只送她到门口,看着她决绝的离开,没有回头。
送走了绮罗我又回到厅中的软榻上躺着,悲凉之后的繁盛,繁盛之后的悲凉,在无比孤单的时候我遇到了他们,而感情融洽之后,却又面临分离了,现在离开的是绮罗,然后是沉渊,我不可能留着他在沐城陪着我,偌大一个金玉堂等着他回去,到最后陪着我的只剩倾城和紫衣,或者只剩紫衣,这还得感谢血杀楼的总部设在沐城。
看我一直不说话,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哀伤,他们三人便越发沉默了,我看着他们淡淡的说,“着手准备,我们明天上路,相信过不久就能到沐城,到了之后沉渊你也回去吧,跟着我这么久想必事务都积压下来了;血杀楼的总部设在沐城,以后紫衣便跟着我,倾城若是有什么事,到了沐城也离开吧。”
沉渊皱着眉头思索良久,终于抬起头打量我的神情,看我目光坚定便知心意决绝,便没再多说什么,只低着头隐藏在阴影里,看得我一阵心疼。
转过头看倾城,却见他目光坚定,答道,“吟儿不用赶我,倾城居无定所,阁中若有大事自会前来通知,人在哪儿都是一样的。”我摇摇头勉强笑笑,低声说道,“不是赶你走,要走的话迟早都要走,晚走不如早走。吟儿自是想和你们永远在一起的,若非形势所迫又何必如此。不过既然倾城都如此说了,那便留下来吧。”
看看紫衣还是一副无比兴奋的样子,想想也是,明日出发不日就能感到沐城,紫衣自然高兴,而且总觉得杀手是有些冷情的,入了这个门便见惯了生离死别,看多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面对生命的流逝尚且无动于衷更何论小小的别离。
待我说得差不多了,倾城便起身去为明天出发做准备,沉渊情绪有些悲伤低迷,紫衣还是如往常一般逗乐耍宝。终于,太阳一晃一晃的升到正中然后又从地平面落了下去,我们待在星绒的最后一天也就这么过了。
第二天,我们再次回到初到星绒停船上岸的渡口,还是那艘漂亮的画舫,上去看看,里面和我们离开的时候别无二致并没有动过,登船后不久,船便慢慢地离开了渡口,果然绮罗并没有来送,该是害怕别离,不愿看我悲伤,恍惚中却忽听一阵幽怨的琵琶声想起,心里一动,拉开纱幔探头一看,岸边那一身粉衣不是绮罗又是何人,只见她抱着琵琶絮絮的弹着,目光温暖,定定的望着我们。轻拢慢捻抹复挑,她信手拨着,弹着寄予相思的古曲。我冲她不停的挥手,直到再也听不见琵琶声响,再也看不到岸边的那一身粉衣,终于,船行远了。
之前就一直猜测绮罗到底擅长什么,而今终于见到了,却是因了这种缘由,琵琶之声饱含哀思,婉转流淌,在我心里久绕不去。
离开星绒之后,我们顺着江面飘了两天,终于再次见到了人烟,似乎是沐城与星绒之间贸易往来的集市,让船靠了岸,我拉着紫衣一蹦一跳的下了船,沉渊跟在后面无奈的笑笑。这两天沉渊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润,总是笑着看我们吵看我们闹,没有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悲伤,他只加倍的对我好,凡我出没的地方都能看到沉渊精心准备的各种瓜果甜点,我也安然的享受这一切,没有说谢谢,只不停地赞美。
顺着集市一路走下来,手上抱满了各式各样的特产,零嘴,新奇的事物,逛得差不多了,便寻了个茶铺坐下,看着茶铺里面聚集了一大堆人我好奇的贴上去看看,原来是说书的,看他说得眉飞色舞,凑上前仔细一听,竟是说的我在星绒百花宴上的光荣事迹,什么什么风翱九天百鸟齐鸣啊,说道□处还模仿了现场众人的对话,一人饰多角,说得绘声绘色的,彻底贬低了水芙蓉以达到无限的赞美我的效果,看着一个个向往痴迷的样子,我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捂着肚子闷笑。果然流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事实上哪有这么夸张,看样子水芙蓉也跌的够惨了,几天前还是享誉整个大陆的琴仙,一把绿萼弹得出神入化无人能及,哪知突逢此变成了众人取笑的对象,真是惋惜。世人本如此,不管你之前被多少人赞美,受多少人朝拜,一旦败了,没有人会记得你曾经的辉煌,现实是不允许人失败的。
看我一个人缩在角落笑得贼兮兮的,倾城、紫衣、沉渊也凑了过来,凝神一听也都笑了,紫衣笑得最夸张,一点没有了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见周围有人注意到我们了,我拖了紫衣便往外走,这休息的差不多了,便该上路了,我也不愿在此耽搁时间,再说了,这只是个集市,并不是什么大的城池,停下来也只能补充补充食物,活动活动胳膊腿儿,没法久待。
再次回到码头,果然倾城已经吩咐了丫鬟小厮购置好了接下来要用的果蔬食材,正一筐一筐的往船上搬,我顺着甲板小心翼翼的上了船,进了舱便直接寻了我的专用软榻躺下,待食材全都搬上船之后,起了锚我们便再次出发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终于,沐城到了。
正文 血杀楼
出了船舱入眼的是巨大的码头,码头边上停了大量的船只,数目超过了之前所到的任何一座城池,整个码头来来往往都是上货卸货的的工人,看着如此繁华景象心中默默的感慨一下便跟着紫衣下了船。果然,码头建在郊外几乎都是定律,不过这次我们并没有坐马车进城,倾城他们似乎也觉得马车太慢,不约而同的使了轻功跑了,当然,带我的还是紫衣。
我们并没有直接去凤家,紫衣熟门熟路的带我们往血杀楼的总部奔去,在一个暗巷里,暗巷名唤“七步”,听紫衣说着,我完全一头雾水,不知个中含义,紫衣只忙着兴奋了也没有发现我的茫然,倒是沉渊在旁边轻声解释道,“血杀楼七步之名天下皆知,从巷口开始计算,无论寻仇或是请托,没人能走过七步,一旦踏出第八步立刻命丧当场。”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缩了缩脖子,死死抱住紫衣,此举立刻引来了紫衣的嘲笑,“吟儿想什么呢,紫衣可是血杀楼的楼主,过七步便是回家,跟着我你还怕什么?”
我立刻给了他一个眼刀,憋屈的说,“不是一时忘了没反应过来么,生命曾可贵,吟儿娇弱得紧,对着一大帮顶级杀手不就是任人宰割的小蚂蚁么,还不让人哆嗦一下。”
言语间七步已经到了,紫衣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一步一步往里走,叟的一下便飘到了头,终于紫衣拍了拍天马行空神思恍惚的我把我放了下来,自己也停下来站定了,转过头指着前方对着我们道,“再往前便是血杀楼的总部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抬头看了看,令我无比诧异的是,过了那长长地暗巷另一头却连接着一个世外桃源。
再往前几步便是一片青翠的竹林,竹林挡着也瞧不见里面的状况,可光就这篇竹林也够我惊讶了。我睁大了眼睛盯着前方的竹林,然后回头看看紫衣,满是怀疑的问道,“杀手组织不是应该充满血腥暴力么?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紫衣听我这么一说,笑眯眯的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吟儿也这么觉得?紫衣也也觉得换成牡丹或是别的什么就更好了,不过这片竹林是几代之前的一位智多星设计的,处处隐含着五行八卦阵法,错踏一步便难见生天。虽说不中看,还是很实用的。”
我在心里再次感慨一下,我还以为这妖孽抽了风诗情画意了一下种了这么大片竹林,刚想夸夸他,立马就现形了,不过我倒是真没想到这普普通通一片竹林也大有玄机,要不是跟着紫衣,常人便是侥幸过了七步,也得死在这片竹林里吧。
恍惚间紫衣便迈了步子准备往竹林里走了,我立刻冲上前去死死拉住他的袖子,紫衣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显然没明白我的意图,我恨恨的说,“这竹林如此危险紫衣还把吟儿放下来,不是让吟儿寻死么,”我果断的朝他伸了手。看着我怕死的样子紫衣再次笑开了,伸手拦腰抱了我,对着后面两人说了句“跟上”便继续往前走了。
看着紫衣闲庭信步般万分惬意的穿过那片竹林,我终于松了口气,从紫衣怀里跳下来,深呼吸,站定了才开始打量里面的风景,虽然说里面并算不上什么风景。
视野范围内是一片亭台楼阁,完全没有外面的自然气息,纯人文景观,一座座楼阁都呈独立小院分布,规律的呈同心圆围绕着中间那座精致无比的小楼,就像一个诺大的家族在此聚居,中间的是族长,然后按等级依次往外扩散。整片楼阁统一规划,大气而又精美,除了中心那座小楼玲珑剔透,似是镶了琉璃所建,其他楼阁均为红色,离中心小楼最近的一圈是血红,然后往外扩散颜色越来越深,到外围的一圈便已是黑色了。
看着眼前的楼阁,我震撼了,回头呆呆的望着紫衣,见我如此紫衣嘴角勾笑,骄傲地说,“这里便是血杀楼,”然后指着前面的层层楼阁仔细解释道,“中心的那座小楼名唤朝凤楼是为凤阁阁主所建,每任血杀楼主继位都会翻修,才得如此模样,离着小楼最近的一层是公子、血杀楼主以及金玉堂、暗门管事的住处,不过除了公子偶尔会住进来,另外两大管事却也从来没来过,建着也只是以备不时只需了。在往外便是血杀楼内众人的住处,楼阁的颜色由浅到深,颜色越浅所住之人能力越强,外围一圈便是新入楼的弟子。”
我边听边点点头,听他说完了也大致明白了,却还刨根究底的问道,“谁想出来的?”
听我这么问,紫衣也乖乖的皱了眉头想着,末了终于看着我认真的说道,“血杀楼一直便是这么扩建的,若说什么时候初成此规模,该是5代之前,楼里出了一位博览群书精通各种奇阵的先生,也是设计种植楼外竹林之人。”
点点头,再次感慨一下,便也没想继续深究,这么说下去天黑也说不完。虚眼目测了一下,这里离最中心还很远啊,难不成要走进去?紫衣看着我满脸生动的表情也猜出了我的想法,拍拍我的头说道,“吟儿又在胡思乱想,”然后伸了手抱着我一飘,再落地,便已到了朝凤楼前。
待落地之后,我抬眼四处看了看,这么偌大一片地方却不见半点人烟,摸摸头还是不明所以,想想这一路下来什么怪事都见过了,也不用太惊奇,便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了朝凤楼的大门。屋里古朴安详,并没有一丝血腥或是狰狞的气息,家具都是上好的檀木制成,散发出阵阵原木香,仔细看看屋里的桌椅家具似乎都是古董,像是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墙上挂着泛黄的古画,虽是白天屋子里也是暗暗的,环视了一圈,惊奇的发现,这个屋子似乎就只有一扇门,并没有开窗户,难怪光线如此昏暗,刚想开口问问紫衣,却见他们并没有进来,而是直直的立在门口,我更是摸不着头脑了,朝他们招招手,唤道,“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听我这么说三人才进了屋,紫衣走在最后面关山了门,屋子里一片漆黑,眼睛不适应突然的黑暗,一下子变得不能视物,我胡乱的伸手抓了抓,这时屋子却突然亮了,虽说仍是有些昏黄,比起古代落后的蜡烛也不知亮了多少,光似乎是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并没有具体的光源,疑惑的看了许久也没明白个中缘由,转过头却发现紫衣手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烛台,上面立了一根燃烧着的蜡烛,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一室的明亮便是这个小小烛台的功劳,皱着眉疑惑的看着紫衣。
紫衣拿了烛台放在中间的木桌上,自己在桌边挪了椅子坐下似是准备开口了,我一见这个排场,立刻跟着走到桌边,自行坐下,支着下颔准备听故事。
令我倍感失望的,紫衣说得相当简洁,只说墙上各个方位都嵌了一种特别的晶石,屋里在关上门的情况下,屋里只要有一丝的亮光,通过晶石不断地反射也能把屋子照得明亮。
不过我却是明白了,之前没注意到墙上嵌的小小晶石,也没料想到古人也能如此聪明。我摸了摸头接着问道,“紫衣刚刚为何站在门外不进来?”
“朝凤楼是凤阁阁主的居处,哪能随意进出?”
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也不像没进来过啊,我迷惑了。
叹口气,紫衣耐心的解释道,“紫衣接位之初翻修过朝凤楼,只在那时候进来过,一般来说,朝凤楼没有阁主的允许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彻底明白了,我点点头,说道,“赶了这么多天路,吟儿累了,你们先回去休息。紫衣吩咐厨房好好准备食材,然后找块空地,今天晚上我们举办篝火晚会,”看紫衣又是一副疑惑的样子,我接着说道,“紫衣吩咐厨房把柴火和食材找块空地搬过去,然后搭个架子就好,我们晚上烤东西吃。”说完便径自往里走,找床去了。
正文 再诉别离
看这小楼的摆设,卧室应该不在底楼,顺着楼梯小心翼翼的踏上去,楼上楼下完全是两个世界。
楼上一层完全不同于下面的昏暗,窗户大大的开着,阳光跳跃着洒进来,室内明亮异常。微眯了一下眼睛,暗想着这大约又是哪位高人的特殊设计吧,刚在楼下没点蜡烛之前一室黑暗,二楼如此明亮却没有一丝光透下去,想想真是惊奇。
循着二楼略略转了一圈,果然,绕过楼梯的入口,另一侧有一条窄窄的通道,顺着通道走到尽头便是卧室了,卧室倒是沿袭了楼下的风格,暗暗的并不很明亮。除了明亮程度不同,整个朝凤楼的设计风格却是一致的,统一的檀木桌椅、杯盘瓷器,屋内是怀旧且古朴的,每件物品都像是经历了千百年的冲刷沉淀,闭着眼闻着淡淡的檀木香,内心一片安宁。
忽听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忙睁了眼回身看看,却是紫衣,拿了一个大大的包袱跟着我上来了。看着他步入卧室,径自走向一旁的木桌,然后打开包袱,我伸了头凑过去看看,里面满满的装着我四处血拼淘的各种物事,几包甜点零嘴以及在星绒赢回的玉簟笔还有天心斋老板送我的卷轴。紫衣将包袱里的物件一样样拿出来放好,对着我笑笑嘱咐我好好休息然后又轻飘飘的出门下了楼。
看着卷轴我才想起倾城的要求,整天忙着凑热闹嘻嘻哈哈的倒把这茬给忘了,手里拿着空白的卷轴,低头想了想,笑了。
正好老板送了两个卷轴,如此先把倾城的写好了剩下的一幅便写了赠给沉渊吧,这厮从我说了让他回去之后便是一副强颜欢笑了无生机的样子,看着真是分外揪心。
我抱着卷轴出了卧室门一路东瞧瞧西看看终于在对着卧室的另一头找到了书房,书房朝着窗户的一遍搁了一张书桌,旁边还放置了两个大大的书柜,把卷轴小心的放在书桌上,走到书柜前面,随意看看,书柜上放置的多是孤本,虽说数目不如左相府的多,价值却是左相府完全不能比的。爱不释手的摸了摸,终于又放了回去。
走回书桌旁坐下,铺开卷轴,笔墨都是现成的,虽说没人住这屋子倒是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