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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吓得簌簌发抖。
阿奴见她情形不对,探身抓过那张纸,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牙缝里挤出一句:“字不错。”
见素日柔弱的王妃瞬间眉目阴狠,杀气隐隐,明月“噗通”一声跪下来,抖得像是,风中的黄叶,语不成句:“是,是,是吴,吴姑姑吩咐的,每次都,都要记录。”她万分庆幸还没有把她开商号的事情写上去。
“记录这种事?”阿奴的声音都变了调。云丹有个女奴听他们的壁脚,没想到刘仲这里也有,居然还要记录在案,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自己跟不上时代?
“是,每位王爷都要记录在案的。”明月总算定下神来,这位王妃娘娘很聪明,可惜是夷人,不知道汉庭王室的规矩。
“你,你还是个没嫁人的姑娘吧?每天夜里你都……”阿奴被雷得外焦里嫩,窘迫的想一脚踹飞刘仲。他肯定知道。
“是。”明月伏在地上,想起自己听见的,羞得不敢抬头。
“明月,明月。累死了,真想睡一会儿,每天夜半起床洒扫,冻得手都僵了,这哪是人过的日子。”明玉大呼小叫的窜进来,看见明月跪在一脸阴沉的阿奴面前,惊得没有了声音,慢慢的也跪下去。
“半夜洒扫?为什么?”阿奴奇怪了。
“吴姑姑说殿下不喜欢有人在跟前伺候。”明月抢在明玉前面回答。
阿奴皱眉,眼神温和起来:“你们以前该怎样就怎样吧,我虽然不喜欢被打扰,但是半夜教人起床干活的事还做不出来,又不是个周扒皮。起来吧,以后别看见我就像是老鼠看见猫似的。”
“是。”两个人躬身退出去,一出门,明月就摊在明玉身上:“去找吴姑姑。”大冬天的,她已经是汗透衣衫。
吴姑姑急道:“你没说什么吧?”
“没。”
“娘娘有没有起疑?”皇帝下了封妃的密旨她是知道的,已经下令改了称呼。
“没。”
吴姑姑松了口气:“还好,你休息几天吧。”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那位新上任的王妃娘娘可不是随便糊弄的主。
这天夜里,守夜的明玉终于知道了明月为什么睡不着。里间的那两个人像是四月间的兔子不知疲倦的忙活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大家都晏起了。
这天已经是除夕。
早上两位主子还是喜气洋洋,王爷的眼珠子几乎都黏在宝贝王妃身上。傍晚,他接到了一个消息匆匆赶出去,等年夜饭都凉了的时候,他怒气冲冲的回来了。扯着王妃娘娘进了屋子。
只听见他一声怒吼:“这是怎么回事?”声如炸雷u,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抖了一下,甚至可以听见桌子上的那些器皿碰撞的响声。
吴姑姑连忙示意众人下去,她留了下来。
她听见里面传来王妃低低的辩解声:“这是以前的事,那时候云丹需要钢材……”
“你怎么扯上这档子事?这是走私,还是钢材和铜,皇兄三令五申……你,你怎么能……”刘仲带着怒气的声音也低下去。
“是我不对。”阿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哼,陆家是什么人?怎么会随便把上好的灌钢给你?”
“我和赵惜发现了陆尘翼走私。”
“就这样?”刘仲疑云大起。
“是,我要挟他,你知道的,上次在钱塘他跟你们家小九娘相亲,硬说喜欢我,害的……我气不过。”阿奴咬着唇。
刘仲哼了一声:“走了几次?”
“三次。”
刘仲看了看外间,在她耳边低问:“都给了云丹?”
“是。”
“为什么?卖了很多钱?”
“没赚他的钱。云丹来信说,手下人手越来越多,兵器不够。我发现陆尘翼走私灌钢,就想给他弄一点。”阿奴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仲脸上神情莫辨。
阿奴扯着他的袖子:“阿仲,是我不对,那个时候他东奔西走,很是辛苦,总想着能帮一帮他。”
“你一心就想着帮他,就没有想过我?”刘仲醋意大发,这件事捅出去大家都落不到好,不管他知不知道,在言官眼里,他都是那个包庇者。
“我忘记了,真的,这批货是今年才刚到的。”阿奴想起刘珉那人疑心甚重,后悔自己那时候没有想周全,要是害了刘仲怎么办?她一个人急,眼泪像珠串一样往下掉,“对不起,我没想周全,你不会有麻烦吧?现在怎么办?”
第一百六十八节 悲催明月(2)
刘仲拔腿就往外走,阿奴急着拉着他不放,哭道,“阿仲,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见她哭得一头的汗,满脸惶急,刘仲心一软:“总要去把事情压下来,以后的这种事情不能再做了,哪怕你开赌场都行,可是这种钱不是那么好到手的,一不小心小命都没了。”刘仲恫吓。
阿奴点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她一向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什么时候这么心虚气弱过。刘仲想要笑又不忍心,将她搂进怀里安慰道:“别担心,我是去把事情压下来,别传出去。还好,是皇叔的人先发现的。”刘仲压低声音道:“要是我的手下就麻烦了,只怕皇上的人在他们里面。”
“什么?”阿奴吓了一跳,冷汗涔涔:“阿仲,怎么办?”
“你跟陆尘翼怎么谈的。”
“我的手上有他走私钢材的正剧,那年发往倭国的三艘船上全是钢材。那些一拿出来他就完了,他是瞒着自己的父亲干的。最后咱们写了合作契约,不过我们就是用光明正大的商号给合作的理由。也的确合作了几单,他从苏杭一带运过来的棉布和苏锦。契约我核对过,没有漏洞,他使用长盛这个商号,我使用是刘畅的德恒的名义,连我的手印都是假的,只有他的手印是真的。”自己是提前让赵惜盖了手印,那时候被自己激怒的陆尘翼根本没有心思去核对。
刘仲好气又好笑,这死丫头算计起人来一套又一套的。
“云丹需要那么多的兵器?”云丹的人马都是各位领主头人自带的,事了了之后各回本部,上次没看见他有那么多的手下。刘仲皱眉。
“不是的,是我自作主张。”听的害怕刘仲与云丹因此起了嫌隙,连忙解释道:“阿仲,你放心,云丹的领地虽大,却是一盘散沙,你才是他在中原最大的靠山,现在的情形跟吐蕃王朝时期不同,他没有能力侵略中原,首先那些领主头人就不会听从,你也看见了孙哥日则那些人都是有奶就是娘的,要是云丹没有打着中原皇帝给的那个总督的旗号,还有许下的一大堆好处,根本没人听他的。”只会事倍功半。
“这个我知道。不过皇上要是知道了,可未必会这么认为,只怕是以为咱们想要造反。”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这个死丫头哪怕走私茶叶呢,自己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居然弄伤了钢材,跟私藏武器有什么差别?刘仲又开始磨牙。
当时只是图一时痛快,根本就把刘珉这天字第一号人物给忘记了,还有陆尘翼,他怎敢瞒着父亲走私这种武器的原材料?要是个陷阱,害了阿仲,自己百思莫赎,她越想越心惊,抓着刘仲的手开始打颤。
刘仲见她小脸发白,缩在自己怀中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心中怜意大起,早把刚才的怒气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又哄又劝的好容易让她放下心来。
阿奴后怕起来,万一真的是有人故意走漏消息,刘仲安危难保,这些年得意忘形,手脚越来越大,当时怎么就想不到皇帝的猜忌心中?这要是前两年,自己根本就不敢做这档子事,可见人都是眼前有余忘缩手,贪婪成性的。她暗自引以为戒,树立手中的各项生意,将其中涉及违法乱纪的统统收手。
之后的日子阿奴心中有愧,乖顺地像只小猫。正好是过年,刘仲沉溺于温柔乡,每日里只跟她读书写字斗牌下臭棋消磨时光,前来拜年的一干人等一概不见。
明月求了吴姑姑想要调往别处,吴姑姑苦着脸告诉她,“王妃今早还念叨怎么没有看见你。”
被主子惦记上了脱不了身,她无可奈何的又开始上岗,只是再也不敢往前凑。两位主子这天在亭子里画梅,她送上热茶就缩到一边。
只听得王妃娘娘大发娇嗔,“都是你,我刚刚画好一半的,你非要补上半截,这下子不伦不类的像什么?”
“红梅本就是用写意画出来才有那等经霜傲骨的韵味,你偏偏画工笔,那枝干细的,跟你一样风吹了就倒了。”
“这个哪是工笔?要是夫子知道又要骂你蠢材。这种事西洋技法,效果很立体吧?”
“有些怪怪的。”小王爷嘟囔。
“嗯,是我这张画的不好,不是技法的问题,还有,我哪有风吹就倒?”
“这些天你失眠,脸都尖了,自己摸摸,腰也小了一圈,好容易养的肉又都没了,叫你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王妃娇声抱怨道:“谁让你不分白天黑夜的,腰都要断了……”
良久没有声音,明月外出头来看,两个人缠缠绵绵吻在一起,男的高大女的娇柔,忽略王爷筒子的脸,远看还真是赏心悦目。
侍卫队长沈事儿走过来,明月咳嗽一声,亭子里的两个人马上分开,刘仲垮着脸:“大过年的还不让我安生。”府里的人不敢来打扰,只有外客来的时候宫女才会示警。
阿奴帮他怔怔棉袍的领子,刚才被自己抓皱了,下回得抓别的地方。她揉开刘仲的脸:“笑一个,人家不想过年么?肯定是有急事的。”身后的脚步声响,她一转头,笑起来:“是十二哥哥。”
见她两颊潮红,粉唇濡湿,双眼迷蒙的可以滴出水来,刘仲爱怜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不想她这副被自己吻过的样子被别人看见,挡在她面前吩咐:“先回去等我。”
十二没有多说什么,递上一封信,然后转身往各处查看,明月被他看的全身寒毛倒竖,飞也似地跑了。这几个名字都是数字的正副侍卫队长据说是小王爷的心腹,跟着他出生入死十来年,手下人命无数。那眼神看她跟看死人似的,明月筒子逃回住处,心里忐忑不安。上次的事王妃再也没有提起,她却害怕被秋后算账,夜夜噩梦连连。
冬日暖暖的阳光斜斜的照进屋子里,阿奴一身茶晶色棉袍裹得像只小松鼠坐在几案前,看着赶来的朝夕:“确定了?”
“是。”陆家的下一任家主虽然是陆尘翼,但是他上面还有两个庶出的哥哥,一帮堂兄弟,个个都是人精。陆尘翼想要平稳的过渡坐上家主之位可没那么容易。这次的钢材就是他的一个堂哥漏的口风。
姓陆的真是傻子,走私兵器原材料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敢让对手知道。
阿奴敲了敲手中的笔杆若有所思,“我让你见个人。”刘仲如今手握重兵远离朝堂,兵权迟早是要上缴的,除了刘畅刘鹏,没有诸侯王站着兵权不放的,不过人家原来是想要造反的。
她与刘仲还有族人要想安生过下半辈子,只有未雨绸缪。那次自己真的是被眼前的利益蒙住了眼,万一阿仲失了皇帝的欢心,来个吵架灭族,族人刚好来到中原正正的送到刀口上,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所以说当初想要找个三不管的地带还是正确的,成为大汉皇帝的属民比在运单治下风险还要大。
明月满脸惊恐的进来跪在地上,沈十二那一眼已经让她意识到大事不好。
阿奴将信递给她:“看看吧,八个宫女,只有你识字,省了我很多事。”这大概是吴姑姑让她做这事的原因。
明月越看越惊惶,瘫在地上浑身战栗。
“睡不好?”阿奴笑笑:“我也睡不好。”她打个哈欠,懒洋洋的问道:“好听么?”
明月不敢吱声。
吴姑姑也急急赶过来,见到明月脸无人色的跪在地上,腿一软也滑下来。
“吴姑姑,坐吧。”阿奴向她微笑颔首。见她战战兢兢的坐定,就将信拿给她看。
吴姑姑看见自己的自己,掩面哭起来:“娘娘,我没办法,皇上……”
“阿仲没有怪你。”阿奴打断她。
她瞪大眼睛,阿奴叹了一口气:“擦擦眼泪,你的事等会儿说。”
她转头看向明月:“依着内宫的规矩,你该领什么罪?”
明月咬着唇一抬头:“是吴姑姑叫我做的……”既然吴姑姑都没事,她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真聪明,不过急了一些。”阿奴一笑抬眼看赵惜:“怎样?”
“还可以。刚才看着惊惶,转眼就镇定下来。知道举一反三,虽然心太急,不过地位不同,可以理解。”赵惜皱眉道:“不太像,气质差太多。”
“一模一样反而破绽多,看看她的字。”
赵惜一笑,看向明月的眼神很满意:“虽然字迹不同,不过都是刺头儿。”阿奴娇美可人,明月温婉秀雅,她的字却跟阿奴一样的张扬着浑身的刺,透着一股倔强。既然陆尘翼喜欢阿奴这样的,找个骨子里相似的足矣。她点点明月:“你就跟我走吧。”
明月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美丽的女子,一脸迟疑。
阿奴慢条斯理的说道:“知道的太多,反而死得快,你拿什么跟吴姑姑比呢?她的侄女救过王爷的命,你的家人都在,不想早点风风光光回去见他们吗?”
听到家人,明月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阿奴抿唇一笑:“这位姐姐会教你很多东西,一生受用不尽,不过也要你自己有本事抓得住机会,才能成为人上人。你不想吗?”
明月知道自己别我选择,心一横,朝阿奴和吴姑姑行了个礼,“我去。”转身跟着赵惜走了。
第一百六十九节 两难取舍
等赵惜和明月都走了,刘仲却从里间走了出来,拉着阿奴朝吴姑姑郑重行礼。
吴姑姑一脸惊慌的站起来:“使不得,使不得。”
“姑姑就安心受我们一拜。”两人按着她,恭敬地行完大礼。
吴姑姑愧疚的哭起来,“是我对不住老王妃。”刘仲的母亲沈纨当年曾经救过她的性命。
刘仲恳切的说道:“姑姑虽然将我的一言一行报给皇上,可是却没有将阿奴做的那件塌天的祸事给报上去,紫苑当年的恩德刘仲尚未报答,姑姑如今却为我担着天大的风险,维护之恩,我们夫妻二人没齿难忘。”
吴姑姑泣不成声。
刘仲继续道:“以后姑姑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吧,我和阿奴会约束自己的行为举止,绝不给姑姑惹麻烦。”
“没有关系吗?”吴姑姑很是迟疑。
看见她鬓边的白发,刘仲一阵心酸:“没事的,姑姑不说,别人也会说,何必让姑姑手皇上的猜疑。”
刘仲和阿奴就这样开始了谨言慎行的生活,野惯了的两个人,受不了那种无言的拘束,越来越不爱呆在王府里,转眼上元节就要到了,他们索性什么人都不带去了成都,依旧住在刘畅的西园里。
成都已经是热闹不堪了,万千家灯火楼台,数十里云烟世界,满城中箫鼓喧哗,彻夜里笙歌不断。两个人且看且走了一段,爱刚刚入夜,阿奴拎着一把雪花灯被刘仲送回西园,两个人嘻嘻哈哈痴缠了一会,喘息初定,他就被闻讯的官员叫走。
他穿好衣衫,凑上去在阿奴嘟着的嘴上亲了一下:“上元这几天,城里比较乱,你不要乱走。九皇叔不再,我总要露个脸应酬应酬就回来。我叫人拿水来,你洗洗早点睡吧。”
阿奴洗完刚刚换好衣服,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随后房门层层洞开,一个吐蕃青年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朝她微笑。
“云丹,你怎么来了?”阿奴惊诧的叫起来,“现在是冬天,你不要命了。”
他身后西园的侍卫们都认识云丹,迟疑的跟在后面,清霜也冒出头来。阿奴连忙叫他们下去。
“你一个人?”阿奴往他身后看了看。
“拉隆他们在外面。”云丹大步走进来,那熟悉炙热的眼神看的阿奴毛骨悚然,她伸手想去抓外袍,却被他一把抱起来就往床上放,凑在她耳边低语:“有没有想我?死没良心的丫头。”
阿奴没想到他一来就求欢,下死力推着他:“云丹,我们分开了,你不能……”
“谁说的?”云丹不承认,压上来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阿奴被他重重一压几乎断了气,缓过劲来急得手打脚踹,却跟打在铁壁上一般,突然下身一凉,她吓得魂飞魄散,挣脱出来叫道:“不行的,我跟阿仲……”云丹又吻住了她的嘴,阿奴呛了一口,大咳起来,狠狠的抓着云丹的头发,他闷哼一声,手往下一扯,阿奴只穿着单衣,他熟门熟路,转瞬得手,长驱直入之后,他舒心的长出了一口气,边动作边转到阿奴的耳边嗤咬:“一年多了,憋得难受,想死我了。”
阿奴恼恨的踢打着他哭道:“骗子,混蛋,你那两个女人都怀孕了,还想骗我。”据说寇斯曼也怀孕了。
“你阿哥做的好事,怎么赖在我的头上?”云丹不满,重重的一口咬在她胸上。
“什么?”胸前一痛,阿奴不由自主的松开手。
没了禁锢,云丹大力冲撞起来,断断续续说道:“一个是阿罗的,就是那个叫阿珂的,人我都带来了,就在园子外边。”
“你不是不要我了?干嘛还来?”阿奴无力的拍打着他哭起来,这叫什么事啊。
云丹低喘一声,重重的倒在她身上抽搐,好一会长舒了一口气:“乖宝宝,别哭了,是我不好,我那时候跟你赌气来着。”谁想到阿奴一去不回,他分身乏术,淹留至今。
“骗子,你干嘛不早说,我写信你也不回。”阿奴委屈的嚎啕大哭。
云丹手忙脚乱,偏偏刚刚做完没有力气,干脆一翻身让阿奴趴在自己身上,他抚摸着阿奴的背解释道:“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慌的很,阿爸病重了,我回了察雅,写信给你了。”
“我没收到。”阿奴哭着想要爬起来,脚一软,又滑回去,云丹被她压得闷哼一声。
她连滚带爬的下床,抖着手穿好衣服,问道:“你阿爸没事了吧?”
“没事,好起来了。”云丹翻个身含笑看她,“赶了两个月的路,有时候连着几天都在马上,累死我了,我想睡会,你不过来陪我吗?”
见他一脸疲惫,希冀的看着自己,阿奴说不出口自己已经琵琶别抱,转过脸去,泪珠滚滚而下:“还早,你睡吧,我看着你。”
云淡没有发现异状,他已经是累极,转眼鼾声大作。阿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