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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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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奴一抬眼,发现远处假山上有两个人,正是陆秀秀和李长风。刘仲没来得及告诉她自己与陆秀秀闹翻一事,想起那天也是这两人一起出来找刘仲,她微微皱眉。阿奴对觊觎自己财物的人都没有好感,哪怕那人是刘仲的老婆。
  方绮听说陆秀秀和李长风在,也跟着皱眉。刘仲是刘珉堂弟,她自然偏向刘仲一些,加上前段日子那陆熙熙在艮岳四处游荡,吓得刘珉都不敢上门。她对陆家一样没有好感。此刻有阿奴做参照物,她才想起来,除了第一次,刘仲之后再没有跟陆秀秀一起来看过她,而陆秀秀似乎每次都是打着看她的旗号来找李长风,她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被人利用了,对陆秀秀起了几分嫌恶。
  而陆秀秀和李长风也看见了亲亲热热的阿奴和方绮,陆秀秀不想跟她们打招呼,掉个头走了。
  她不知道方绮跟阿奴的关系,心想肯定是刘仲带阿奴来的,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方绮那样清淡的一个人居然对她如此热情。虽然已经对刘仲不报希望,但是那晚狼狈之极,看见阿奴她仍然觉得刺心。刘促现在不避嫌带着她来艮岳是想干什么?自己的地盘被敌人入侵的感觉实在糟糕,她心中怨恨,紧紧地揪着帕子,手指发白。
  李长风压根没感觉到她心里的惊涛骇浪,替阿奴解释道:“阿奴有事才过来的。”永林公主还是他叫人去请的,他自然知道首尾。
  陆秀秀冷哼一声:“她来不来干我何事?”
  见她语气不善,李长风不好多说。陆秀秀那晚对刘仲彻底死心,但是人的感情哪说忘就忘,她素性好强,觉得自己输了乱没脸面,不愿意回家投诉,每每想起来只有躲在无人处哭一场。艮岳里四处都是李长风的眼线,基于一种他自己也明白的情绪,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找到陆秀秀。她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而李长风深知内情,也就不怕丢脸,哪怕他一句话不说只是坐在一边听自己絮絮叨叨。
  见李长风不回答,陆秀秀心中更是恼怒:“她长得那么漂亮,你们自然一个个偏着她。”
  李长风觉得她的这个结论真是莫名其妙。阿奴虽然很漂亮,但是带了刺的玫瑰不是人人都喜欢的。加上最早他们那群背夫是准备宰了刘仲换钱滴,后来刘仲救了他一命,此事善了。刘仲脾气随和不会计较,但是阿奴却是恩怨分明的性子,一开始防他跟防贼似的,在她面前,李长风始终觉得自己矮一截,哪怕她甜甜腻腻的叫自己大师兄,他也觉得这句称呼透着莫名怪异,向来对阿奴敬而远之。
  李长风在待人接物方面比刘仲精的多,他不想触怒正准备发飙陆秀秀,连忙标正立场:“她是我师妹,自然比别人亲近些,我可没有非分想法。再说她嫁人了,皇上召见她的丈夫,她当然跟来了。”
  陆秀秀见他一本正经,将信将疑:“是刘仲的那个吐蕃义兄么?”
  “不是。”这个要怎么说?李长风颇费踌躇,他知道阿奴常常下令不准对外人说起阿依族的情况,况且纳达岩是个大和尚。在中原,虽然也有和尚娶妻,但是公众大都看不起他们。
  陆秀秀已经看见了一个白衣喇嘛走过来,阿奴像是乳燕投林一般,扑到他怀里撒娇。
  她在西川生活了几年,见过这种装束,那是吐蕃的和尚。她吃惊道:“那就是,就是……”
  李长风点点头:“是她丈夫,两人成亲后他就出家了。”
  “她那么漂亮,她丈夫也不要她么?”陆秀秀觉得不可思议。
  “说来话长。”李长风只有这么敷衍。
  陆秀秀却觉得阿奴可怜起来,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连丈夫也保不住。这一刻,她对阿奴的心结暂时烟消云散,颇有点同病相怜。
  李长风被她反反复复的立场搞得头大如牛,心想夫子说的不错,女人真是很麻烦的动物,那是沈嘉木有一次被沈青娘教训之后跟他发的牢骚。
  阿奴告别刘仲,害怕夜长梦多,火速回家打包,天一亮就勒逼众人动身。
  刘仲也要率领军队南下与先一步到的王启海会合。同行的卢炎忧心女儿,陆秀秀见李长风也跟着走了,觉得艮岳再呆着也无趣味,干脆和继母郑氏一起跟着军队南下前往老家苏州。
  这一边永林公主认了方绮做义女,随后太医院会诊,方绮的白内障手术很成功。消息传扬开来,阿奴已经到了蕥州,听见微微一笑,希望她能够在后宫站稳脚跟。

第三卷 中原之行 第一百二十七节 筹建酒楼
  阿奴找人估算了一下手中的钱财,罗桑之前给她的珠宝,加上这次上京城得到的赏赐和刘仲赠与的,大约价值六十万两白银,云丹还要凑份子。她喜上眉梢,这些建一座大酒楼绰绰有余。
  他们磨着刘畅要了块地皮,在成都予城西南的得贤楼附近,那是成都最繁华的商贸街。地处闹市,寸土寸金,就没法像阿奴相像的那样建一个庞大的园林式会所,但是足够盖一座酒楼和瓦肆。阿奴不肯放弃原来的想法,不能大,只能往高处发展,干脆盖成六层砖木结构的楼阁。
  为了取径,她去西园看了看,那是前蜀权臣私家宅第,现在是成都规模最大,景物绝佳的园林。园中的西楼,建筑壮丽,四周园林花木清幽繁茂,台榭交辉,成为当时官吏和士人集会行乐的胜地。被誉为“实一方之伟观,四时之绝赏”。
  阿奴回来后,直接找刘畅要营造官员。
  刘畅叫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瘦小官员,说道:“他出自新郑李家。”
  见阿奴懵懂,刘畅解释道:“就是写了那本《营造法式》的李诫家,他叫李作,是将作监(主管土木建筑工程的机构)的少监,交给他吧。”刘畅当初起兵勤王,制下有设置各级行政部门,除了兵部,别的规制都跟中央朝廷一样,很多其实都是像征性的一两个人,俨然一个小朝廷。现在这些部门还没有撤销。
  原来是建筑专业世家。阿奴如获至宝,一连几天跟两人跑到那块地上指手画脚。
  听说要建六层,要作为难道:“太高了,只怕客人不愿意多走。”
  阿奴想想,的确,看见过的大型酒店都才三四层,这里又没有电梯。想起阿罗两个将刘仲吊到树上,她问道:“可不可以用滑轮?”
  她画了个滑轮吊着个箱子的手动电梯示意图。
  李作觉得是个法子,嫌不方便,他说道:“这要多少人工,要是一个人就能够操作就好了。”他扔下一句“我去找人”,端着那图就走了。
  等了几天没有消息,阿奴等不及,只好先到蕥州。
  鲍三娘这两年仗着刘畅的势力看管四川一块的茶马道,单是马帮来往的买路钱,他们就赚了不少。她以前做生意赔惨了,再不敢插手生意。而且鲍三娘豪爽仗义,都是等货平安出了自己的地界才收钱,加上定下的买路钱很公道,所以这一路上的商帮对他们也服气。
  她来见阿奴的时候,满身绫罗穿金戴银像个地主婆。
  阿奴揶揄她:“大娘要金盆洗手只吗?”
  “都是那帮小崽子,说来见贵人要穿的体面。”绸缎坐着就皱,鲍三娘正不自在。
  “我就喜欢大娘是个女中豪杰,可别学得扭扭捏捏,看着怪怪的。”阿奴笑道。
  鲍三娘被她一句“女中豪杰“夸的笑眯了眼:“很是,姑娘爽快,我也喜欢得紧。”末了又加一句:“托姑娘的福,如今我们的光景可比从前好的多了。”特别是戴着那个天珠链子,她之前扫平大小十三个匪窝顺利的令人吃惊。当然刘畅和沈家帮了些很大的忙。但是曾经倒霉到家心有余悸的鲍三娘还是将这些归功与那颗天珠和送给她天珠的阿奴。
  阿奴早从沈家探子那里拿到了他们这两年的动向,对鲍三娘很满意。好浅浅一笑:“大娘放心,好日子还在后头。”
  鲍三娘见此话大有深意,喜不自胜:“姑娘也放心,咱们全寨子斩鸡头立过誓,唯姑娘马首是瞻。”
  秋天草木皆黄的时候,他们回到了木蕥草原。
  阿都的伤势已经好了,年前他与阿吉拉成了亲。见阿吉拉已经怀孕,阿罗一阵黯然。四只毛团兴奋地直接将阿都扑倒在地,用口水将他舔洗了一遍。
  不过两年时间,阿错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举手投足间带着成熟男子的稳重干练。他见到妹妹安然无恙,还高了一些,喜得抱起阿奴直打转。
  突然阿奴的小腿被戳了一下,身后传来软软的童音抗议:“那是我阿爸,不是你的。”一个黑乎乎的小男孩拿着小弓箭正一脸愤怒,俨然是个小阿错。
  两人笑起来,阿蕾从远处跑来,抱怨道:“普普整日就知道粘着他阿爸。”
  “叫普普?”这个名字好奇怪。
  “是苏普尔。”阿错起这个名字有纪念苏普尔的意思,舅舅伽尔因此对普普疼爱异常。
  见妹妹脸色一暗,阿错连忙道:“一开始这个臭小子学说话,发音不准,只会叫‘噗噗’,像放屁。”他学着婴儿噗噗地吐口水,怀念起小阿奴来:“话说回来,你小时候乖得很,哪有这臭小子这么折腾人。”
  阿奴跳下来,笑眯眯地抱着普普猛亲几口:“小坏蛋,我是你姑姑。”
  随后拿出一个包裹给他,里面有磨合罗,傀儡木偶,小银刀。扯铃……叮叮当当一大堆的玩具,阿奴在成都特地买给他的。
  普普乐呵呵地在里面翻得不亦乐乎,几个阿依族的孩子发现阿奴等人回来了,蜂拥而来,见那玩具新奇可爱,一人一个,瞬间抢走大半,呼啸着跑远了。
  众人阻止不及。
  普普目瞪口呆,手里的一把小银刀还被一个大孩子扯断了,他委屈地举着刀把,“哇”地大哭起来。
  阿错好笑,抱起儿子安慰。普普的小腿在阿爸身上乱蹬:“抢,抢。”
  “你是要抢回来?”阿错疑惑问道。
  “阿爸抢。”小家伙含泪命令。他精得很,自己怎么抢得过那些表哥堂叔。
  阿奴不舍得他难过,连忙又摸出一个擎着荷叶的玉雕童子给他,那是刘仲见那童子眉目间有几分像阿奴,特地找给她的。
  普普不甘心,紧紧抓着玉雕,口里兀自嫌弃:“不好看。”孩子都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刚才那个磨合罗穿着五彩锦绣,面目俊秀,跟这个没颜色的白玉雕比,自然是磨合罗更和他的心意。
  阿罗见小侄儿可爱,歪着头凑过来:“那送给叔叔吧。”
  他出国旅行了一圈,毕竟是走过大地方的人,渐渐变得跟阿都有些不大一样,不过不熟悉的人分不出来。普普眼毒,这人跟阿爸和叔叔长得很像,却带着一股狡猾,那种狡猾他在一些路过的汉族商人那里见过,草原上的婶婶大娘说他们有的人很坏。
  怕阿罗来抢,他急得将玉雕藏进胸口,又觉得不保险,忙忙地再拿出来藏进阿错的怀里,然后挑衅地看着阿罗。阿罗扫兴的摸摸鼻子。讨好地拿出一些小泥偶,普普这才对他稍微亲热起来。
  童言童语,实在让人可乐。阿奴抱过普普,却见他的小脸被高原热辣辣的太阳晒得黑红,小鼻子周围满是雀斑。连忙转头看几个族人,他们比在白玛岗还要黑,而且脸色不大好。她连忙问道:“你们可还习惯?”这里毕竟是高原,比打箭炉还高一些,自己身体大如前,翻过折多山的时候就觉得胸闷气短,第一次过雪山的赵惜反而跟没事人似的。
  去年从白玛岗又迁了五十人出来,但是高原草场的生活有些人吃不消,今年又回去了,走马帮的那些人还好些。这两年在路上他们又死了四个,大草原上因为酗酒跟邻近部落斗殴死了两个。
  阿奴闻言,告诉阿是自己已经在盖一个酒楼,她建议道:“阿哥,不如我们迁入中原?”
  阿蕾闻言大喜:“那感情好,一直住在帐篷,真不习惯。”
  阿错犹豫:“还是跟长老们商量一下。”族人的生活来源始终是个大问题。阿奴就算开酒楼赚了大钱,八百多号人,而且人口会越来越多。那钱也只能用一时。他曾经见识过中原的大酒楼,散漫自由的阿依族人只怕连店小二都做不来,反而会给阿奴添乱子。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还是给他们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更迫切些。
  阿奴又匆匆去了打箭炉看卓玛和果儿,两年过去了,果儿应该出师了。她需要建立一个锅庄接收中原来的货物。
  果儿嫁给了亨珠,据说他们的弟弟们已经跟着卓玛的大儿子南木杰回了察蕥。他的阿妈去世了,这次没人阻止他姐姐卓嘎嫁给铁匠次加,她生了一个女孩子。他们看见阿奴,连忙上前拜见,见他们脸色红润,显然过的不错。
  阿奴对卓嘎笑道:“要不要跟我去中原?”
  卓嘎知道阿奴在开玩笑,摇头道:“这里很好,没人歧视次加。”
  卓玛婶婶看见阿奴来了,喜笑颜开,抱着她揉搓了一翻。她的锅庄这两年生意越做越大。
  知道阿奴要开锅庄,她一拍手:“云丹早说过了,我都帮你看好了。”她推开窗,指着多河桥头的一块空地:“那边有一大块地,马上就可以盖。”她冲着阿奴暧昧地笑笑:“云丹和顿珠出钱。”
  阿奴脸一红:“干他什么事?”
  卓玛反问:“你们不是准备成亲?不然我那傻外甥跟着你跑东跑西做什么?依我说呢,反正都是一家人,我这个锅庄顿珠也有一半,不如大家一起……”
  阿奴急忙辩白:“不是那么回事。”
  卓玛戳戳她的脸取笑:“怎么红成这样?”
  一席话羞得阿奴想找地缝钻下去。

第三卷 中原之行 第一百二十八节 行路匆匆
  见阿奴脸色不对劲。卓玛毕竟是做“阿佳”的人,最善察言观色,连忙看向云丹。
  云丹不满地叫了一句:“姨妈。”他没去木蕥草原,留在打箭炉陪卓玛。
  卓玛抱歉一笑:“知道了知道了,心疼成这样。我不说了。”忙忙地走了。
  自从生病的情形被拉隆那些大嘴巴绘声绘色地传扬开去,族人们都以为她会像阿妈美蒂一样再娶一个,对此并无异议,他们常常拿云丹打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云丹跟他们感情那么好了。而那些吐蕃人则很暧昧的看着他俩。
  阿奴不想再嫁人,被这些有色眼光看的吃不消。还好自从纳达岩出现后,云丹很少缠着她。
  那些人都只是在背后嘀咕,云丹也从来不提生病时候的事,但是今天被卓玛暗指出来,阿奴觉得无地自容。
  见她羞窘,云丹叹口气:“我忘记叫他们闭嘴,姨妈还以为……”
  阿奴不想听,闷闷地想走。
  云丹改口道:“姨妈说的有道理,一木难燃火,一人难当差。你现在本钱有限,何必另起炉灶,反正马帮的生意姨妈也有份子,锅庄她经营多年,经验和人脉都有,我们只要把白玛锅庄扩建就是了。”
  阿奴不是没想过,只是白玛锅庄毕竟是云丹他家的,自己没法当家作主。她踌躇道:“吐蕃有句老话‘近亲之间莫做生意’。”
  云丹说道:“你自己慢慢想吧。随便你怎么做。还有,我明天就回察蕥。”见阿奴眉目淡淡,心里老大没趣,自嘲道:“这样好好,省的日日讨人嫌。”
  “我没那意思。”阿奴叫道。
  “你知道我喜欢你,要不是……”要不是罗桑和阿波压着,阿奴早被他抢回去,只怕现在孩子都生了。
  “又没人求你喜欢我。”见云丹语气不善,阿奴沉下脸来。
  “所以你就可以把我踩得爷爷的,低到尘埃里。”云丹恨恨,“我不过是个傻子,你只要对我笑笑,我的心都会欢喜地开出花来。”
  云丹是独子,被众人捧在手心中长大,加上他自幼生病,家人对他更是千依百顺,养成他跋扈暴躁的性子。虽然这些年被罗桑打磨的差不多了,但是人的秉性哪那么容易说改就改。他对着阿奴做小伏低几年,只盼有一日能够两情相悦,纳达岩一回来,一切打回原点。心灰意冷之余,他懒得再掩饰自己的坏脾气,三言两语口气越来越难听。
  阿奴又是气急,又是羞愧:“好没来由,红口白牙的冤枉人,我哪有作践你?”
  云丹“嘿嘿”冷笑。阿奴见他笑得大有深意,竟是坐实了自己有欺骗他感情的嫌疑,气得脸红头胀。
  云丹见她颤颤巍巍,双眼含泪,不胜怯弱,想起朱太医说过怒极伤肝,他心里一软,正想说几句好话。阿奴却抢白道:“从今往后,你离得远远的才好,自有那不会作践人的来讨好何苦到我这里自讨没趣。”
  云丹闻言勃然色变,赌气道:“好,好,我祝你和阿岩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这句却是用汉语说得,有些恶毒了,他说完就后悔不迭。阿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罗桑和卓玛两人听见楼上声音越来越大,竟然又在吵架,两人大是头疼。听到后来竟传来哭声。罗桑火了,抢上楼去,拎着云丹出来骂道:“蠢材,混蛋,傻瓜……”
  卓玛听得罗桑一路走一路骂,觉得好笑,又见阿奴一头是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可怜,连忙好言开解哄了半天,才把她哄睡着。
  她蹑手蹑脚的下来,却看见云丹和罗桑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早到嗔道:“失口的话,失手的瓮,说出去就收不回来。恶言犹如刀子,割了人心会疼。你既然喜欢阿奴玛,为什么老是惹她生气?”
  云丹呐呐问道:“阿奴她……”
  “睡了,你还是先回察蕥吧。”卓玛说道。
  见卓玛赶了,云丹对着罗桑不甘地叫道:“师父。”
  罗桑沉吟不决:“山羊喜红岩,绵羊爱草坡。有些事也勉强不得。”
  见罗桑态度转变,云丹急了,对着卓玛耍赖:“姨妈。”
  卓玛态度坚决:“对我撒娇有什么用,你刚才怎么不对着阿奴用这招。你已经快二十五了,再迟,哪里还有好姑娘愿意嫁老头子。你磨了这几年,一点效果没有,再呆两天也不会忽然开花结果。早点回去看你阿爸阿妈是正经,顿珠想你想得头发都白了。我叫他们给你找个比阿奴漂亮的。”
  云丹被卓玛拉着走到门外,达热一干人被她叫人驱赶出来,已经整装待发。
  云丹无可奈何,低声道:“姨妈,她身体不好,你留她住几日,别让她去草原上。”那里毕竟住帐篷,哪有打箭炉舒适。
  卓玛没好气:“知道了,你顾着自己吧,路上小心。我看你不在,她还多吃两碗饭。”
  阿奴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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