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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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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棚摊都直接开到了那条宽大的御街上,直逼皇宫的大门。
    东水门外专门有供外国人居住的“蕃坊”。这里的五丈河边上有许多官办和民办的堆垛场(仓库),宗喀王的商队带来的马匹是贡马,在洛阳的买马司就全部交付掉了,据说还有四千匹在后面,只运到秦州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骆驼驮运的贡品、寿礼和货物,统统要先运进了官仓里。外国使节不能私下交易,不论是买入还是卖出,皆有市易司统一筹划。
    不过内乱之前并不是这样。最早开国时,贡使先到达秦州,然后由朝廷遣官押领伴送赴长安,后来改由秦州选派牙校护送进京,所进贡物均是自行雇人搬运,再后来朝贡国家和往来使节越来越多,一度改为军队传送,最后大汉朝廷不胜其烦,干脆下令贡使可以携带货物自行进京,除了贡品外,其余货物沿途准予交易,一切费用自理,贡使欲购置物货,除买下官库之外,余悉与牙侩市人交易。但是茶叶、碙砂、香药、马匹之类一律由官府专榷,禁止私人交易。饶是如此,各国朝贡使节依然络绎不绝。不过民间商贾前来中国通商贸易就自由的多。
    阿奴好奇宗喀王的贡物,见宗喀王的使节乌察在入仓之前要查验,她央着云丹去看。
    这时候各国使节都赶来贺寿,官仓已经不够用了,货物被运进官府租用的一个死人堆垛场,是两层楼的长仓。
    一驮一驮的乳香、硼砂、生金、玛瑙、犀角、金佛像、金瓶、金镜匣、银装交椅、铜印、铁镫、麝香、牛黄、茸褐、驼褐、三雅褐、兜罗锦、阿魏、木香、安息香、黄连、羚羊角。。。。。。品种繁多,阿奴大开眼界,还看见有一百领的冷锻铁甲。
    乌察解释道:“今年还少了,青唐铁甲很有名的,得到的将领都把它当做家传的宝贝。”
    阿奴看见这些贡品价值不低,那个铁甲据刘仲说千金难求,奇怪道:“那宗喀王一次进贡这么多,不怕亏本么?”
   “哪里会亏本,每次他们进贡这些东西,朝廷里要给回赐的,而且回赐品的价格远远高于进贡的东西。”刘仲笑道。
    云丹插嘴道:“这一次高昌回鹘国没有来,就是据说上次他们进贡碙砂,结果这个朝廷给的回赐少了,其实也比碙砂的实际价格高,但是他们不满意,一怒之下竟不来了。”
    哈?阿奴大奇,还有这样的,不如明码实价好啦,这样也不会发生纠纷。
    刘仲嗤道:“这关乎大汉朝廷在属国面前的面子问题。”不是简单的买卖能解决的。
    阿奴笑道:“云丹,下次咱们也拿些东西过来。”
    一句“咱们”让云丹心花怒放。
    居心叵测的两个。刘仲翻个白眼,一行人跟着宗喀王的使节乌察继续查验货物。
    还有黑色和白色的牦牛尾,这要做什么?
    刘仲说道:“这都不知道,用来做拂尘,还有装饰军旗,《诗经》里‘建彼旄矣’,就是指这个,还有做假发。”刘仲一手举高滑稽的做了个高髻的样式,阿奴想起古丽摔下马时,梳地高高的发髻掉下来狼狈情状,不由得笑出声来。
    那个古丽受伤后,还叫人来找阿罗。阿罗顾忌这些天妹子的情绪不稳,再加上拉隆告诉他,古丽还同时勾搭着她的助手,一个壮硕的回鹘男人,阿罗心里的那点子旧情顿时烟消云散,哪里还肯再搭理她。
    云丹又一次见识到阿依族人翻脸时的无情,认为到现在阿奴还肯搭理他,肯定对自己有着三分情意在,欣喜之余,对待阿奴更加小心翼翼,有求必应,反而惹得阿奴毛骨悚然。那次在乌察寨子之后,云丹一腔柔情上来就把阿奴像祖宗似的供着,满腹幽怨的时候就冷嘲热讽,忽冷忽热,阿奴也懒得搭理他。
   ‘蕃坊’早已住满,除了使节,他们这些编外人员这能租住在附近的客栈里。红教的喇嘛们直接住进了大帐篷,而云丹见阿奴已经厌倦了旅途的风尘,再说他们还要跟刘畅的人接头,人来人往的客栈实在不方便,又见乌察带着随从们居住的十分紧仄,他与乌察商量了一下,干脆以宗喀王使节的名义在附近租了一间商人的大宅院,连同乌察的一部分随从都一起搬进来。云丹负责了全部费用,乌察很高兴,他是个四十多岁一副福相的黑大个,宗喀王的表弟。一路上他与云丹聊的投机,他除了晚上必须回去睡觉以外,大部分的时间也混在这里。
    开封夜市本就闻名遐迩,临近中秋,到得晚上,更是全城灯火通明,通宵达旦都有行人往来。
    这里只有刘仲是老马识途。大汉的皇帝一年有半年会移驾开封,幼时的刘仲自然跟着,开封对他来说算的上半个故乡。
    开封不如长安宏大,所到之处充满市民的生活气息,刘仲自走进开封城,近乡情怯,他的心情就像上了海盗船,忽上忽下,时喜时忧。
    开封最出名的要数州桥夜市,州桥位于御街与东西御道的交叉口上,汴河从桥下穿过。到得晚间,灯火通明,两旁一溜儿的摊贩搭着大伞篾棚,各种食物香气扑鼻,人们摩肩接踵,四处寻找美食。
    阿罗哪里见过这样的繁华,看的眼花缭乱。他们把尼尔斯和斯密尔都带了出来,行人侧目,纷纷闪避,倒给他们腾出了一大块地方。
    阿奴兴致勃勃的点了荔枝膏和甘草冰雪凉水,刘仲被冰的龇牙:“没有你以前做的那个柠檬雪花水好喝。”他跟着阿奴把黄果叫做柠檬。
   “当然,高原雪山的水是最甘甜的,这里哪里有这种水。”阿奴有些小得意。
    刘仲的脸色黯淡下来:“在吐蕃的时候,我想回家,可是站在这里,”他茫然四顾,低声说道,“阿奴,站在这里,我想回吐蕃。”
    阿奴心有戚戚焉,握住刘仲的手,喟叹道:“我也是。”她跟刘仲一样,像棵无根的浮萍,无法归乡。
    两人双手交握,忽然心灵相通。街市上辉煌明亮的灯火,漂浮在空气中的食物香气,摊贩抑扬顿挫的叫卖声缓缓地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两人像又行走在那茫茫古道上,驼铃幽幽,大相岭的清风,觉拉山的冰雪,雅砻河谷的激流,邦达草原的苍莽,最后回到了白玛岗的小竹楼上,岁月略去了漫漫长路的风尘辛劳,只觉得一切静溢美好。刘仲长久以来不安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他明白了一件事,阿奴,只要你在哪里,那里就是我的归乡。
    云丹端着一碗砂糖冰雪丸子回来,就看见两人含情脉脉相视微笑,醋劲大发,重重的把碗顿在桌子上。那敲击声像一把重锤击破了冬日清晨的宁静,阿奴回过神来,一笑移开眼去,周围的喧嚣重新又冲进两人的世界,刘仲听见一个贩子突兀地高声叫道:“亏便亏我也!”也微微一笑。
    云丹发觉自己不过走开几步,阿奴和刘仲之间就出现了一种打不破的默契,一股郁闷直上心头。等阿奴走开,他低声问刘仲道:“你在想什么?”
    刘仲摇头:“我不会跟你争。”
    云丹愣了一下:“我不是那意思。”
    刘仲苦笑:“我要不起她,哪怕,哪怕这次能够得手。”朝廷之中的风波诡谲不知道会将他推向何方,一切未曾抵定之前,他什么也不能给阿奴。
    云丹低声道:“你那皇叔还没有派人来?”
   “应该就这一两天了,他肯定比我们还急。最主要的是要保证阿奴和阿罗两人能够安全离开。”刘仲安慰道。自己、刘畅、太子、云丹甚至那群喇嘛们各有所求,遇到什么样的结果都与人无尤。只有阿奴,要不是自己,她早已经在木雅草原快乐的和罗桑在一起,算算时间,纳达岩也要出关了。
    嘈杂的声音中他忽然听见了一个妇人的叫声:“兰英,我想吃这个旋煎羊。”
    声音有些耳熟,刘仲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装饰简单的中年贵妇在一个摊子前面,几个侍女跟在后面。他的手抖起来,旋煎羊,他曾经跟着皇祖母偷溜出宫吃过。
    忽然的相遇让他脑子里轰隆隆的响,被炸得六神无主,他‘嚯’地起身,拉起阿奴就走,阿奴嘴里刚刚塞满了煎饼,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云丹连忙一把将阿奴扯回来,给她灌了两口水,阿奴好容易缓过劲来,正想踹刘仲两脚,就听见阿罗惊叫了一声:“斯密尔呢?”
    他带着尼尔斯去买果子,斯密尔留在阿奴的脚边,此刻却是踪影全无。


第三卷 中原之行 第九十九节 狗狗失踪
    斯密尔失踪了。
    阿奴等人遍寻州桥上下,小牛犊一样大的獒犬像空气一样蒸发掉了。
    刚才阿奴因为吃东西,取下了面纱,此时一急,忘记了戴上。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回鹘少女惶急的四处询问,食客们纷纷瞩目,更有些无赖闲汉直直地跟在后面觑看。云丹连忙将面纱给阿奴系上,示意拉隆阿宝等人再找找。
    刘仲失魂落魄,此时却没有人注意。
    尼尔斯愤怒地咆哮起来,食客们吓得丢盔弃甲,整条州桥上顿时空荡荡的,只剩下小猫三两只,有些人连钱也没付。摊主们叫声“苦也”纷纷求他们到别处去。阿奴一路跟摊主们道歉,阿罗打了个唿哨,尼尔斯迅速的冲了出去,阿奴也想跟上,刚才那个卖冷饮的摊主低声唤住她:“姑娘,只怕是有人盯上你的狗了。”
    阿奴奇怪问道:“为什么?我的狗年纪很大了,不像小狗一样可以抱回去养。”
    摊主迅速看了看四周,方说道:“你最好去野味店看看。”
    什么?阿奴寒毛倒竖,见刘仲还愣在那里,连忙叫道:“粽子,走啦。”
    云丹也叫:“阿仲,快走。”
    那中年贵妇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见阿奴明艳不可方物,不由得多看几眼,转头看见刘仲的脸,剧烈的反差之下,陡然吓了一跳,身后的几个侍女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阿奴见阿罗走远,刘仲还站在原地不动,急得跑过来拉他:“快点啦,万一斯密尔被杀了做成狗肉羹就麻烦了。 ”
    刘仲怔忡之下,被阿奴一阵风似的卷跑了。
    才刚走到桥边,就看见几个类似衙役的人拦着阿罗和尼尔斯,尼尔斯浑身的毛都竖起来,弓着身子,不停的低吼着。
    他们被尼尔斯吼得一身冷汗,两股战战。妈呀,这狗的眼睛绿油油的,比牛犊还大个。
    阿奴赶过来问道:“怎么啦?”
    阿罗愤怒:“他们不让我走。”
    见来了一个姑娘,衙差们差点要念‘阿弥陀佛’。这回鹘小伙子长得不赖,那脑子却不怎么好使。这么大的狗也敢带上街。他们呢接到举报赶过来的,不过要他把狗装进笼子带回家而已,他死活不愿意。
    刘仲低声解释道:“他们是厢吏。”原来开封因为人口日益膨胀,治安问题严重恶化,为了更好的管理城市,开封被划分为二十个厢,每个厢配备厢吏专门管理狱讼刑法。
    原来是城管。
    阿奴幕天席地过了这么些年,早就忘记了大城市里的生活规则。她吸取了上次在雅州的教训,白虎们被留在家里,只带了狗狗出门。哪知道尼尔斯他们体形太大,在草原上再普通的獒犬,一般人看见腿都吓软了。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阿奴连忙跟厢吏们解释,还有一只狗失踪了,他们需要尼尔斯带路。
    衙役们面面相觑,对哦,举报的人说有两只。
    一个老厢吏见阿奴一口古怪的汉语,却是衣饰华丽,气度不凡。正值太皇太后千秋,这些日子满街都是外国前来贺寿的使团,他以为阿奴是回鹘或者喀拉汗王国的贵族,不敢唐突,连忙说道:“姑娘,这里不是野外乡村,这两天满街都是人,万一你的狗野性大发,惊动了人群,发生踩踏,死伤人命,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阿奴咬着唇,左右为难。迟了怕斯密尔性命不保,可是要真是引起骚乱那麻烦就大了。
    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几位差大哥,你们明明知道狗被送到哪了,又何必在此装腔作势?”
    阿奴回头一看,一个明眸皓齿的宫装少女站在后面,不远处,一个中年贵妇带着几个同样装束的侍女朝自己友善的笑了一下,见她有心帮忙,阿奴连忙颔首致意。
    那少女继续道:“半年前,王都尉家的狗丢失了,结果在一个野味店里被寻回来,你们不会不知吧?”
    阿奴转头见厢吏们面有豫色,他们还真是知道。想来做城管的人大都是地头蛇,那抓斯密尔的小贼他们肯定熟悉,阿奴心下恼怒:“既然你们知道,那么带路吧。”
    几个厢吏还在犹豫,阿奴冷笑:“别以为我拿你们没法了。”她打了个唿哨,尼尔斯径直扑一个厢吏而去,那人尖叫着绊倒在地,被尼尔斯一爪按住胸膛,狗的鼻子就在自己的喉咙间徘徊,一股腥味扑面而来,他吓得两眼翻白,直直地撅了过去。
    后面传来几声女子的惊呼。
    那个老厢吏素日里横行州桥,也算当地一霸,眼见不能善了,恶向胆边生,假意赔笑道:“姑娘,手下留情,小老儿这就带你去寻。”
    阿奴见他皮里阳秋,哪里还肯信他。转身对那少女说道:“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那少女笑道:“我叫兰英。”
    阿奴笑道:“我叫阿奴,是回鹘人。兰英姐姐,我们是为了太皇太后贺寿来的,初来乍到,人地两生,姐姐能否再帮我个忙?”她特地不提吐蕃两字。
   “你说。”兰英也很爽快。
   “姐姐能否帮我到开封府那里报个寻狗启事。”看见那老厢吏听见开封府,脸色就变了,阿奴心下有了底,对着兰英眨了眨眼睛。
    兰英会意,连忙满口应承。
    阿奴谢了又谢,方逼着老厢吏带路走了,见人走了,兰英回头跟太皇太后华氏赞道:“夫人,那阿奴真是个鬼丫头。”
    华氏一笑,有些怅然:“回鹘人吗?”阿奴身后的那些男人虽然穿着汉装,但是脸庞黝黑,不想回鹘人那么白皙。
    开封真是越夜越没精神,原本用作隔开中心街道与两旁人行道的红黑漆的木叉子已经全部被撤掉,满街挤挤挨挨的人,唱歌似的叫卖的小贩们穿插其间,甚至还有算卦先生高唱道“时运来时,买庄田,娶老婆”的夸张调子招揽顾客。众人无心留意这些,跟着老厢吏匆匆走到一处瓦子旁边的蟹行旁边。
    此时中秋临近,一家家的蟹行面前摆满了一笼笼的螃蟹,生意兴隆。这一带卖水产,整条街上腥味扑鼻。阿奴暗暗皱眉。
    只见老厢吏走到一间茶肆前,正准备进去,为了防止他利用地形逃跑,阿奴一歪头,拉隆刀一横架在老厢吏的脖子上。尼尔斯迅速窜进店里,是这里了,阿罗阿宝随后带着达热等几个吐蕃武士冲进去。
    老厢吏脸色大变:“你们敢,敢。。。。。。”
    阿奴安慰道:“我不敢,不过我的狗要是死了或者失踪,你和整个店里的人也别想活了,我会活剐了你。”
    老厢吏没想到这个娇怯怯的回鹘少女说起行刑杀人来居然轻言细语眼也不眨,暗自后悔刚才叫人报信。
    云丹往四周看了一下,见到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暗地里似乎鬼影曈曈,他踢了魂不守舍的刘仲一脚,众人抽刀在手,将阿奴和阿波护在中间。
    不久,尼尔斯狂吠起来,阿奴连忙也冲进去,茶肆里早已空无一人,灯还没有灭,显然走的匆忙。后面是个澡堂子,尼尔斯正对着澡堂子的地板狂吠不休,阿宝等人一筹莫展。
    阿奴喝道:“蠢材,撬开地板。”
    达热闻言,一时间没有趁手的工具,干脆去掀那地板,地板居然是活动。
    连掀开几块地板,暗弱的火光下,三具尸首郝然在目,面目新鲜,显然刚死不久,旁边还有几具猫狗尸体,众人瞠目结舌。
    阿奴吃惊不小,闹市之中,居然也有黑店。
    见里面没有斯密尔,她放下心来。
    这时候,外面有人惊呼“走水了,走水了!”
    有人放火毁尸灭迹。阿奴猛醒过来,连忙叫达热等人将尸体抬出去。
    达热不动,阿奴怒道:“快点。”
    达热抗议道:“人死后三天之内是不能碰的。”
    阿奴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吐蕃人不管是修行者还是普通人在死后的三天都不能碰触和干扰,因为你无法知道死者是否已经认证地光明,或者它的意识是否已经离开肉体。吐蕃人相信,如果碰到肉体的某一部分(譬如手指),就会把意识引到那一点。死者的意识可能就会从最近的开口下坠到恶道,而不是从顶门离开肉体。
    她连忙说道:“不是说提前移动的话,作法超度就可以了,大师们都在大相国寺,赶紧去请一个就好了,再说他们也不是吐蕃人,要是被火烧了的话,连冤也没处伸,岂不是害了他们。”
    达热一听有理,连忙指挥将尸体抬出来。
    秋季风干物燥,这里耽搁了一下,火已经呼啦啦烧了半边屋子,差点众人都出不来。
    见里面抬出三具尸体,外面正乱作一团救火的人群惊呼连连,那老厢吏被拉隆拿住走不脱,见状瘫倒在地。
    此时三层楼高的“望火楼”里的探火军人已经发现了火情,吹起了号角,周围店铺里的伙计早就带着店里常备的灭火工具赶来灭火,随后这个片区的分厢巡检也带着常驻在“潜火铺”里的禁军和救火设备疾风般策马赶到,再之后是厢巡检,再再之后是都巡检,相当于警察厅长。
    阿奴有幸目睹了一次古代“119”消防队的厉害。


第三卷 中原之行 第一百节 古代消防
    救火的消防队员主要是禁军,也就是军人。灭火器具主要是水桶、水囊、水袋、洒子、麻搭、斧、锯、云梯、火杈、大索、铁锚儿、唧筒之类。
    水囊和水袋是用猪、牛膀胱制成的。起火时,盛满水扎紧,掷向着火地点,水囊被烧穿,或破裂,水即流出灭火。还有用油布缝制成的油囊,其用法同猪、牛膀胱制成的囊一样,盛水掷着火处灭火;运用柱塞式泵浦原理而研制成的唧筒从水桶中汲水,像水枪一样喷出水柱;高层建筑起火,还可以使用下面有六个轮子,上有两条各长二丈的‘飞梯’,飞梯四面用生牛皮为屏障蔽掩,用人推着前进,到了城墙根,则将‘飞梯’树立起来就可以灭火;又可在长八尺的杆上束住重约二斤的散麻,即‘麻搭’,蘸着稀泥、浆水去扑打或湿润火焰或烧着的物品,以防扩大蔓延;还要用火钩、火叉、利斧,或用快锯,拆除掉障碍;还要用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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