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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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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奴换算了一下,营长乎?团长乎?也不算个大官嘛。
  刘仲失笑:“不是你这么算的,九皇叔现在也算是土皇帝了,令狐文的部下相当于九皇叔的禁卫军,就是御林军,羽林郎,明白没?曹孟德(曹操)就担任过典军校尉,是五品官。”
  “你直接说曹操我就知道啦。”阿奴反而埋怨传到授业解惑的那个。
  两人声音不大不小,屋子的人全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令狐文气得直打哆嗦,怎么又跟曹操联系起来了,人家从来没有二心的好不好。
  沈谦又给他追加了两条件:保证刘仲和阿奴的安全。
  令狐文憋着气不想配合:“老子又不是奶妈?”
  “他应该说老娘,老子本来就没有奶,只有女的才有奶娘啊。”阿奴在外面纠正。
  刘仲连忙抓着她走:“赶紧吃饭吧,你哥哥还在他手里,别到时候给你哥哥小鞋穿。”
  “那也不错,阿罗和阿都就是欠教训。我都不敢在闹市杀人的说。”
  声音渐行渐远,令狐文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几欲昏晕。
  见他吃瘪,沈谦有些快意,当初在大相岭遇匪首求助于他,此人一口拒绝,最后不得不求助与阿奴那只小吸血虫子。想起往事,沈谦不堪回首,他这次跟阿奴签约都逐句逐句明白了才敢落笔,哪知道阿奴这一次却是老老实实的准备长期合作,害得他集中全力又扑了个空,那种没着没落的感觉难受之极,跟沈青娘投诉的时候,沈家十一娘却觉得莫名其妙:“三哥,阿奴可是骗了你?”
  “没有。”就是没骗财郁闷。
  “那跟阿奴合作,沈家要倒贴?”
  “没。”利润还是蛮高的。
  “合约不地道?”
  “很公正。”小辫子没抓着,沈谦想象了无数次的拍案惊奇没有实现,骗子的真实面目没法揭露,郁卒啊。
  沈青娘怒了:“三哥,那你对阿奴有什么意见,那么好的孩子,你为什么老找人家麻烦?”
  看看,这是对待一个不辞辛劳万里迢迢把他们接回家的兄长的态度?那天他都听见了,就因为那小吸血虫子给她灌了赡养的迷魂汤,她居然笑眯了眼,沈家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十一娘?要一个穷的茹毛饮血的小吸血虫子养。不就是会说几句好听的话?至于这么护着她。沈谦愤愤不平的想。
  烧退了之后他找过几个人问那天的事情,为什么他会在坟地里醒来?他总觉得蹊跷。人人一脸暧昧地说不知道他怎么不见了,可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还有老七和十七去哪了?他隐约记得那天见过阿奴,这件事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其实这事阿奴只能付三分之一的责任,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两天端药送水,态度无比卑谦,把沈谦像太上皇一样供着的沈嘉木。
  喂完那些士兵绿豆甘草汁,把他们弄醒后,阿奴这回很爽快的跟着刘仲动身了,只有他们两人,连阿宝都不让跟去,万一连她也现在里面,那真是求救无门了。
  刚刚下山,天就黑了。令狐文看着刘仲和阿奴两人在狭窄的黑乎乎的山道上还敢并辔而行,一路谈笑风生,想起昨天阿奴楚楚可怜地说自己不敢走夜路,令狐文又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手下的士兵们不明所以,见平日里虽然不苟言笑,但是脾气还算好的校尉大人两眼喷火,脸都扭曲了。想起听说乌蛮寨子里有鬼,不会他也撞上了?众人心中惕惕然,一路上,都离自己的长官一丈远。走进雅州之后,一个平日里跟令狐文交好的小兵壮着胆子将自己的护身符递给他:“大人,戴上这个,我阿妈在黄大仙的庙里求得,驱鬼很灵验。”
  注解
  曼陀罗最早见于宋代周去钧《岭南代答》记载:“广西曼陀罗花,遍生原野,大叶白花,结实如茄子而遍生小刺,乃药人(毒害人)草也。盗贼采,干末之,以置人饮食,使之醉闷,则挈箧而趋。”
  宋代窦材《扁鹊心书》记载了内服麻醉药方“睡圣散”,书中写道:“人难忍艾火灸痛,服此即昏睡,不知痛,亦不伤人。此方由山茄花(曼陀罗)、火麻花共研为末,每服三钱,一服后即昏睡。”
  李时针写道:“八月采此花,七月采火麻子花,阴干,等分为末,热酒调服三钱,少顷昏昏如醉,割疮灸火,先宜服此,则不觉苦也”


第二卷 蛮荒部落 第七十九 无可奈何
  兜兜转转她又回到这个小巷里的豪宅,阿奴自嘲这也算是三进宫了。
  两只白虎罗罗和都都已经被刘畅没收专门收监,看见她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大头蹭过来撒娇,他们可从来没有被关在笼子里过。阿罗的那只尼尔斯跟着阿奴进来,扑到阿都的那只獒犬斯密尔身上,白虎不甘冷落也上来闹成一团。看管的小兵说,白虎非要跟两只狗狗一起,尼尔斯走了三天,三只动物都焦躁不安。
  阿奴试探说道:“它们从小一起,没有分开过,狗狗比白虎年纪大了三岁。你们王爷要它们做什么?想来有说要小心照顾吧?”
  小兵笑道:“姑娘放心,王爷吩咐下来,说他们有重用,它们比我们吃的还好,顿顿有肉,就是一开始脾气不好,乱吼乱叫。”
  现在这副乖顺的样子可能是刘畅的人费了一番功夫驯服的,只怕还受了些罪。不过阿奴倒不担心它们,毕竟有吃有喝,至于自由?她也成了笼中鸟,爱莫能助。
  阿罗和阿吉拉两人形容憔悴。不过两月未见,阿罗又黑又壮,加上那板寸头,阴郁的脸,怎么看怎么像特种兵。阿吉拉好像更漂亮了些,身材越发高挑,曲线分明。阿奴愤愤不平,这死妮子只长个子和胸部,就是不长脑子,为什么自己就长不高,难道都长到脑子上了?要不是天天操心这些有的没的,至于个头这个么矮,还被云丹取笑。
  两人见阿奴进来吓得垂头缩脑,阿奴没空理他们,直接去看阿都,箭镞已经取出来了,伤到要害,他一直昏迷高烧不退,不过嘴唇看起来湿湿的,阿吉拉和阿罗两人照顾的很细心。
  拉巴顿丹格西已经去世,附近一带再没有好的郎中,就算有,一来一回只怕也来不及了。阿奴问清楚了,刘畅手下的医官治疗外伤是个好手,既然他都没法子,自己也无能为力。这个时候还没有高浓度的酒,想起自己上次做的烧酒都给了三岩人喝光了,阿奴的心凉了半截,早知道有今日,当时何必争那口闲气。最后阿奴还是开口问难刘畅是否能找到可以燃烧酒,刘畅转头命人拿出一瓶:“这是五溪蛮酿的钩藤酒,据说是用火做出来,三五杯就能醉人,我不爱喝。”
  他命人倒了一些点上火,呼啦一下就烧没了。阿奴大喜,拿给阿罗两人,命他们沾酒给阿都擦身退烧。她想所谓这钩藤酒用火做出来的,可能就是指蒸馏。
  阿吉拉叫住阿奴,从包裹里翻出两件蛾丝软甲:“这是今年做好的,达玛要送出来,是我硬跟着他来的,上次在木雅草原,我走的急,没来得及交给阿错哥哥。”说完哭起来,“我要是不来就好了,不把都都它们带出来也没事。呜呜……”
  阿奴心里怨气冲天,懒得理她。
  她回头找刘畅道谢,屋里烛火荧荧,叔侄两人正对面默然而坐。
  阿奴谢过刘畅,劈头问道:“那纸条写的什么?”
  刘畅慢腾腾地说:“没人认识那字。”
  阿奴急道:“令狐文不是说已经破解?”
  “我哄你们回来的。”刘畅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酌。
  阿奴脸色大变,这厮肯定没有好事。
  刘仲内疚地看了阿奴一眼,央求道:“再去潇湘一带找找?”
  刘畅说道:“太远,来不及了。”他仰头灌下一杯酒。
  阿奴连忙道:“你找我做什么?先说好,我功夫不好,刺杀之类的事情我做不来,色诱做奸细我可没那本事,要是找梁王谋杀老皇帝的凭证,就算梁王的身边没有你的人,宫廷里别的地方你肯定有,他们去找更便宜的多。”
  刘畅盯着阿奴看了很久,幽暗的眼神看的阿奴和刘仲两人汗毛倒竖,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开口道:“我还没想好。”
  阿奴气得倒仰,这不是拿她寻开心么?
  刘畅又说道:“别骗人了,沈六郎说你这些年跟着沈家护卫学了不少功夫,而你的族人善于下毒,你的毒术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沈三郎也说,那只小吸血虫子满脑子古怪……”
  合着是沈嘉木吹牛吹出来?要撑面子,不会说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么,说什么功夫和毒术。他是儒生又不是侠客,弟子的功夫和毒术很好能给他长脸么?阿奴心里把夫子骂了一千遍。现在她百口莫辩,说什么刘畅也不会信,他肯定选择相信沈嘉木。
  刘仲看了看阿奴:“九皇叔,你真是想把阿奴送给那个人?”
  “为什么不?她够漂亮,就是原来的长安城,也找不出几个比她更漂亮的。”现在的长安么?已经是满目苍夷,衰草枯杨,一片废墟。美人没有,狐狸不少。刘畅苦笑着又喝了一杯。
  刘仲急得结巴,最后一把搂过阿奴:“她是我老婆,九皇叔,你不能干这种事。”
  “她还是处子,你是她哪门子丈夫?”刘畅冷笑。
  阿奴忽然想起沈青娘说的话,顿时冷汗涔涔:“青姨,要被你害死啦。”
  刘仲蹦出一句:“我们现在圆房。”阿奴暴汗,这也能现场办公?
  刘畅一笑:“倒是要防止你这小子吃窝边草,放心,我不会动她,不过你的父王就爱这娇滴滴的样子,嗯,这副摸样倒能骗骗人。”一边叫人来把刘仲带下去。
  外面闻声进来几条大汉,阿奴紧抓着刘仲,刘仲抱着阿奴死活不撒手:“不行,我不离开她。”
  阿奴看见令狐文也在,眨了眨眼。令狐文心里悔啊,他脚这么快干什么,明知道有这女蛮子在就没好事。
  令狐文硬着头皮问道:“郡王爷,这样子怎办?”
  刘畅看看十指相扣,好像要生离死别的两人,忽然觉得好笑,挥挥手道:“都下去吧。”
  令狐文带着人迅速退下。
  阿奴说道:“你手下能人肯定不少,难道找不出一个忠心耿耿放的功夫美人,再说了,要说毒术,大理广西一带的苗人更好,为什么不找他们?”
  “女人是有,都没有你漂亮,拿不出手。”
  听着是夸奖,怎么感觉那么冷。阿奴连忙抱紧刘仲。
  刘畅瞟了他们的手一眼:“至于苗人,西南夷人现在能接近梁王?”
  阿奴喜道:“我也算是西南夷。”
  要不是怕阿奴掐他,刘仲肯定笑出来,这会子她肯承认自己是夷人了。
  刘畅摇了摇手中的酒瓶,空了,他反手又拿了一瓶,说道:“你的脸更像是北方的胡人和汉人的混血,梁王与胡人关系更好些。”
  阿奴见此人针插不下,水泼不进,急得无计可施,看见自己手腕上的飞爪,灵光一闪:“你没听青姨说么,我只会这种飞爪,别的可不会,而且练的右手比左手粗大,还有啊,我手脚上都是厚茧,一看就不是娇小姐。”
  她把手亮出来,手不大,手背看着十指纤纤,但是掌心和十指上都是老茧。
  刘畅应道:“胡人女子都是在马背长大,肌肤比你糙的多。”
  见说不通,阿奴只好耍赖:“我不管,就是杀了梁王我也活不了,白白送死我不干。”
  “你哥哥……”
  阿奴打断:“不管,死道友不死贫道,我自身难保,还顾他们做什么?”
  “你哥哥可是很爱你,一听说你在我这,二话不说就跟来了。”刘畅想动之以情。
  “人人都爱我也跟我没干系,我要走了,我哥哥你爱怎么着就这么着吧。”话不投机半句多,阿奴腾地站起来想走。
  “那阿仲呢?你也不管?”刘畅没想到她真不管自己哥哥。
  阿奴奇道:“你这个亲叔叔都不管,我这个路人管什么?”
  刘畅有些尴尬,咳了两声,连忙又转头喝酒。阿奴心想这人什么时候酒瘾这么大了,说了这么久,一杯接一杯,眼睛都喝红了还不停。她有些害怕,酒鬼一般都是不讲理的。
  刘仲忽然坐直了,严正说道:“九皇叔,我能做什么,你说我照做,你把阿奴放回去吧,我不能害了她。”
  刘畅冷笑:“刚才你不是顾念父子之情死活不肯?”
  刘仲不答。沈谦耳提面命,只要有关梁王的事情他都不准掺和。
  阿奴才明白,合着刘畅是用她来威胁粽子。她恚怒的掐着刘仲,看她着急很好玩啊。刘仲痛的连连告饶。
  阿奴喝问:“他要你做什么?”
  刘仲道:“他要我去开封,当着百官的面揭露梁王谋反,杀害皇伯父。”
  “你哪来的证据?”阿奴疑惑,有证据还要破解那张纸条做什么?
  刘畅狡黠笑道:“证据么?皇兄的医案都在我手里,御医开的药方显示当时皇兄只是着凉而已。我的人送了两条命才把这东西送出来,刘鹏也在找,御医都被灭口了。”
  “那找别人去也行啊,为什么要粽子?再说他都破相了,谁会相信他是原来的那个梁王世子。”
  “阿仲最有说服力,他除了那道疤,跟刘鹏长的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家百年大族,树大根深,与朝廷的关系盘根错节,刘鹏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得罪了沈家。沈家的势力不在朝堂上,而在低级官吏和一些高级官员的幕僚手上,只怕梁王手上也有他的人,要不是我想,”刘畅本想说想起兵,不过这话一说出去不就显示自己是早有预谋,他连忙吞下后半句,改口道:“要不是我的手下发现一些奇怪的现象,我也不会知道沈家的势力这么大,难怪沈三郎老神在在。”否则他怎会对沈谦一再容忍,这次无论如何得把沈家跟自己绑在一起。
  绍兴师爷?阿奴看了刘仲一眼,你家都是强人啊。


第二卷 蛮荒部落   第八十节 作茧自缚
    这套宅子原是浓家的,后来被浓谦送给刘畅。外面看看是普通灰砖青瓦的雅州民居,进门转过照壁,里面就是一个大天井,房屋都是木质结构的,沿着天井一进一进走到底,左边一个小角门开进去,迎面就是一座山,沿山拾级而上却是一个不小的花园,里面是错落着几栋江南风格的亭台楼阁。上次他们就住在里边,这次也是。
    阿奴不肯与刘仲分开,见两孩子诚惶诚恐的样子,刘仲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了,挥手叫人安排住处。
    刘畅的贴身待女青霜给阿奴安排了一栋小楼,楼前有一眼泉水池子,她住在楼上,是个待女住楼下。刘仲就在旁边的一个院子。见不过几步远,阿奴也就算了。
   这次的待遇跟上次几十个人一起来不可同日而语,阿奴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贵族生活。沐浴的时候那洗澡水香喷喷,估计放了花工和料子都是上乘,但是跟那个花丽的素绢抹胸和同色的儒裙,虽然做工和料子都是上乘,但是跟那个花丽的洗澡水比相差太大了。阿奴一抬头才发现这间屋子什么都盖着白色的素绢,在摇曳的烛光里渡上了一层黄晕。系带绑好后,她觉得胸部怪怪的,这件抹胸低得很,又绑的紧,胸部居然出现了深深的乳沟,阿奴觉得好笑,果然乳沟挤一挤还是有的,一想不对,沈青娘给她做的抹胸胸口可没这么低。
   她顾不得怕人笑她村,连忙问青霜:“现在这个抹胸怎么这么低?”
   青霜低头应道:“都是这样。”
   阿奴没看见外衣,正想去拿自己的皮袍。几个待女就赶上来给她披了一件貂毛披风,然后用布巾将阿奴的头发慢慢绞干。舒服的阿奴快睡着了,又被青霜推醒,给她简单挽了个髻。
   她准备睡觉的时候,一屋子赶都赶不走的陌生丫鬟让阿奴难受之极,最后只好把刘仲叫来。
   刘仲已经合眼,这会子迷迷瞪瞪的上楼来,一屁股坐在阿奴床边问道:“怎么啦?”
   阿奴指了指丫鬟们:“她们不下去。”
   “真没用,欺负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厉害。”刘仲不耐烦地嘟嚷。他抬头斥退那些待女,领头的青霜不甘地多站了一会儿,刘仲操起一个铜爪棱壶就扔过去,喝道:“滚。”青霜吓得连忙福了一福退下。
   阿奴笑道:“还是你厉害,我都赶不走她们。”
   “她们就是吃软怕硬,你把平日掐我的劲头拿出来就行了。”刘仲很不满阿奴的掐指神功。
   阿奴打了个呵欠,走去打开包裹:“真奇怪,她们睡觉只穿抹胸的。”
   “什么?”
   “转过去。”阿奴命令道,刘仲依言转身。阿奴连忙穿上自己的睡衣,钻进锦被里,虽然有火盆,还是冷放得紧。她继续说道:“她们只穿抹胸睡觉吗?待女伺候人要夜起,这种天气里,真成美丽冻人了。”阿奴说完觉得不对劲,看着这一屋子白色,有点怪怪的,吓得打了个颤:“棕子,你那几叔不会想要我做通房丫头吧?”
   刘仲立即否认:“不可能。”
   “那你的屋子什么颜色?”每次看到刘畅他都穿白色的,这人一定有某种奇怪的癖好,比如洁癖。
   “好几种。”刘仲看了看帐幔,“帐幔是紫色的。”
   阿奴急道:“你不觉得这里白惨惨的就像刘畅。”往里挪一挪:“我不敢睡,刘畅的眼珠都是红的,好可怕。”
   刘仲倒不觉得自个的皇叔对阿奴有意思,他那种人就是阿奴说的‘做了婊子也要立牌坊’,不会这么明着来。但是他知道阿奴胆小,认识那么久,还没见她一个人睡过。有条件晚上都要点着灯。他只好放下帐幔,钻进锦被里躺下,安慰道:“别怕,九皇叔虽然一开始说把你送出去,但是我们不答应他也没辙。明天我想办法让他松口让你回木雅草原。
   其实他也是没法子了,钱粮吃紧,士兵们开始断顿,每日都有人逃跑。海军有钱又不肯支援,坐山观虎斗,他希望沈家能帮忙。”
   阿奴看着头顶的白色茉莉花串,嗤笑道:“没钱?你那九皇叔过日子再怎么穷奢极欲下去,金山银山也会被掏空。前线战士食不果腹,吃糠咽菜,他却日日山珍海味。你再看看帐子里的茉莉花,现在什么季节了?”
   刘仲这才发现帐子的四角都挂着白色的茉莉花串,一串串像白色的葡萄一样。他咋舌道:“夏天茉莉花都不便宜了,皇叔这里居然冬天也有,这些要多少花才串得出来?”他跟着阿奴过了几年,虽然不缺吃喝,但是与以前那种绮罗从中的安逸骄奢的生活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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