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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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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到浦江,前面探路的十七回来,带来了骡马和食物,他低声回道:“浦江出了大事,听说成都府的官差到了郑家,逼死了新桐县主。郑家人正闹着要他们偿命,县令带着差役都在那里,城门没有人看守。”
  沈谦眉头一跳,说道:“你和老九留下打探,雅安林记茶铺找我。”他回头叫道:“上马,快速过浦江。”
  回望被暮色遮盖的浦江城门,沈谦长吁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路上起了大雾,只能看清一个马身,山路走不得,沈谦没奈何,只好冒着露水拐到碧云寺。碧云寺的方丈悟空塌鼻阔嘴,长的十分喜感,是个福建兴化人,两人从小认识,悟空曾在钱塘灵隐寺修行,后来到浦江,当上碧云寺方丈,虽说是‘大庙小和尚,小庙大方丈’,但是其中沈谦功不可没。见他到来,悟空喜的见牙不见眼,亲自迎出来,说道:“怎么赶夜路,可有急事?”又烦恼道:“起了雾,刚刚一只吐蕃马帮在外面空地上扎了营,吵吵闹闹。如今寺里有贵客,不耐嘈杂。几次叫他们收声,过一会又喧闹起来。。。。。。”巴拉巴拉,长长一串抱怨。兴化人说官话带着一股奇特的味道,舌头似乎掳不直,说起官话来总带着‘嘶嘶’声,他知道自己的毛病,很少跟人说话,偏又是个话嘮,平日里憋的狠了,所以见到沈谦总是说个没完没了。
  沈谦微笑,他看见那支马帮,只怕有一两百只骡马,再加上人,吵闹难免。他揶揄道:“可见方丈心地慈悲,没有赶他们走,再晚一点,睡着了就安静了。”
  悟空‘嘿嘿’赧然,又有些自得道:“你就笑话我吧。今晚也只能这样了,我佛慈悲,雾这么大,附近可没有大的空地可以容纳这么多人马。”
  沈谦问道:“是哪位贵客在此?”
  “是汉嘉郡王,带着十几从人,已经住了几日,今日还兴冲冲去长滩湖垂钓,说是野趣天然。”
  “还有,跟着住进来十几个夷人,那装扮真怪,头发剃的只有半指长,倒像是囚犯,就差脸上刺字。”
  沈谦看了一眼刘仲,见他一脸惊喜,忙瞪了他一眼,问道:“他们中间可有个小姑娘?”
  “你怎么知道,有,几个小沙门叽叽咕咕地一直说那个小姑娘真真漂亮,什么眼睛乌溜溜的,还偷偷地去看,被悟净听到,罚了去扫那五谷轮回之所。我们以前。。。。。。”悟空很起劲的八卦,顺便回忆童年。
  沈谦肚里叹气,今晚只怕不能睡了,每次见悟空,连庙里的草多长了一根都要跟他说,那草的叶子还分长和圆。
  刘仲惊喜交加,阿奴也在。他没有听懂‘汉嘉郡王’四个字,悟空话说的又急又快,只有沈谦完全听得明白。沈谦却不让他乱走,特特跟他说明:“那汉嘉郡王在此,他态度暧mei不明,本该早回封地,怎么还在这里逗留?等我探听清楚再说。”
  悟空给他们安排好客房,拉着沈谦就走。
  刘仲与沈嘉木一间房,沈嘉木原先失血过多,尚未好全就开始跋山涉水,虽然大都是护卫背着,有时还有车可坐,还是疲累地一沾枕就睡着了。沈青娘进来看看他,给刘仲掖了掖被角,吩咐他快睡,明天又要赶路。
  注解:左降官——唐代大官犯了公罪,多半是贬到远方作州县以下的官,称为左降官。这种官只有官名,没有任职,名为员外,置同正员,其实只能领少数的生活费而已。但由于大赦频繁,每经一次大赦,即有“量移”的机会(从远处移回近处),而且在君主或执政大臣有变动的时候,也很容易再起掌权,如德宗时的杨炎,从左降的道州司马一跃起为宰相。而宰相一旦远贬为司马,或录事参军的,也不足为奇。在这种情况下,地方官对左降的朝官总是另眼看待,不敢以僚属相待。
  武阳买茶——汉代,茶已经开始买卖,汉人王褒写的《僮约》中有两处提到茶,即“脍鱼炰鳖,烹茶尽具”和“武阳买茶,杨氏担荷”。“烹茶尽具”意为煎好茶并备好洁净的茶具,“武阳买茶”就是说要赶到邻县的武阳(今成都以南彭山县江口镇)去买回茶叶。
  鸡公车——鸡公车是一种历史非常悠久的独轮车,据说在诸葛亮的时代就已经有了。鸡公车”因系独轮着地,所以无论平原山地,小道皆可畅行无阻,是一种胜过人力担挑和畜力驮载的既经济又实用的交通运输工具,是人类交通史上一项重要发明。

第六节 月黑风高
更新时间2010…2…6 21:22:13  字数:3561

 刘仲草草眯了一会,想起阿奴,心痒难耐。见沈嘉木睡的沉沉的,顾不得全身酸痛,起身随便拢了一把头发,悄悄地出门。雾气弥漫,他转了几圈,衣服都有点湿了,也不知道阿奴住哪,回去又不甘心,踌躇中,见旁边小道上两个鼓鼓的身影走过。他跟过去,本想问路,却见两人猫着腰穿过一个篱笆,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刘仲好奇,缀在后头,想看个究竟。
  他们绕到一所院子的后头,脱下斗篷,矮的那个踩在高个的肩上,从一个缺口爬进去,显然早踩好了点。翻身时,头抬起来,看见一个侧脸的轮廓,分明是阿奴,刘仲大喜。墙下那个显然是阿错,刘仲就站在他后面,雾气太大,两兄妹都没有发现,阿奴翻身下去时才看见阿错身后有人,吓得低叫了一声,手一滑就掉了下去。阿错心知有异,黑暗中身子一矮,顺着直觉往后脚一扫,把人摔在地上,他扑上去,骑在刘仲身上劈面狠狠的揍了几拳,刘仲莫名挨了几下,也火了,手推脚蹬拼命反抗。阿奴摔下墙,顾不得疼痛,从里面又爬上来,挂在墙上,墙上湿滑,她力气小,怎么也爬不上来,只从墙上花砖砌的窗缝里看见两个人影打成一团,急的没办法。里面的人听见动静,赶到后院,浓雾中看见黑乎乎的一个人影在墙上扑腾,想也没想,甩手就是一个铁蒺藜,阿奴尖叫一声,外面打架的两人吓得停下来,阿错退后助跑几步扑上墙,叫道:“阿奴玛。”
  阿奴左臂被打中,痛的眼冒金星,右手卡在窗缝里,被吊在墙上,那人没有想到是个小姑娘,呆了一下,见有人上墙,扬手又是一个铁蒺藜,阿错听得风声,一歪身子,没有站稳,又摔下去,见哥哥摔下墙,阿奴惊怒交加,大叫一声:“里面的人滚出来,把我的红红还给我!”
  院子的人都被惊醒了,个个披衣出来,院子一下子亮起来,灯火的热气让浓雾消散了一些。一个从人举着烛火照一照阿奴,显然认出了她,皱皱眉头,向里面禀报。一个鹰钩鼻越众而出,冷笑道:“怎么,不卖给你,就想偷?”
  阿奴怒叫:“本来就是我的。”
  阿错和刘仲重新爬上墙,伸手把阿奴拉上来,扯动了阿奴的伤,右手又被卡一时拉不出来,痛得她大叫,刘仲趴下去将阿奴的手腕一点一点挪出来,抬起头的时候,脸暴露在火光里,鹰钩鼻一脸惊喜,试探道:“刘仲?”
  刘仲猝不及防,应了一声,抬眼见那鹰钩鼻,认出了他,梁王侍卫队长陈福光,他心里一片冰凉。
  阿错已经爬下去,将阿奴抱下来,见刘仲趴在墙头不动,不耐烦的将他的脚一扯,刘仲摔在了地上,清醒过来,顾不得身上疼痛,急道:“快逃。”
  陈福光带人追了出来,他们扛起阿奴撒腿就跑。身后铁蒺藜,飞镖,飞蝗石,袖箭,一溜的暗器招呼过来。
  阿错眼见势头不对,偷个红红就要他们的命?他怒横一眼刘仲,都是他惹的事。来不及多想,他边解下腰间的牛角号,“呜呜”急促的吹起来,边闪进身后的一个大殿,他们将门迅速关上,插上门闩。随即传来门窗被暗器击中的’咚咚’声。
  随后的事情颇为滑稽,寺院里的僧侣,阿依族人,沈家护卫纷纷赶出来,那个吐蕃马队也是用牛角号报警敌袭,节奏跟阿依族的差不多,号声一起,他们纷纷抄刀冲进了寺院,因为要安顿吐蕃人,寺院门还没有关。陈福光等人见僧侣们傻乎乎地出来倒是不怕;阿依族人恶狠狠操着长刀冲出来,也不见得打不过;一群汉族人手持兵器冒出来,他有点蒙,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再一大群气势汹汹的吐蕃人举着火把,挥着弯刀冲进来,他就傻眼了,眼见形势不妙,转身带人就往碧云寺后门跑,还好他住了几天,熟门熟路,给他逃了出去。
  见他们跑得没影了,夜黑雾重,大家也不追,慢慢回来,搞清楚事情经过,各自回去不提。
  纳达岩那天使了障眼法,大耗精力,这些天都在冥想打坐,听见号角声后动作就比别人慢了一点。等他赶到,已经清场了,只看见大殿的门窗被砍得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阿奴的左肩的伤不重,还好铁蒺藜没有淬毒,那人也只是警告。只是从墙上摔下来,肩膀着地,当时不觉得,现在整个右肩肿起来,虽没骨折,但是手已经抬不起来,再加上右手被卡,手腕上破了皮,青青紫紫肿了一圈。包扎上药时,痛的她一直抽泣,尽管纳达岩说已经给她做过怯痛的仪式。
  阿错和刘仲被各自领回去教训。
  自从那天刘仲跑掉,汉嘉王刘畅就被陈福兴带人看管在碧云寺,虽然不限制他小范围活动。现在牢头忽然跑了,乱成一团也没有人管他。他兴高采烈地把自己打包了送给刘仲,一副准备随他们亡命天涯的架势。
  阿错被古戈大叔用刀鞘打了满头包,阿奴心疼的要命,只好大哭起来。古戈大叔连忙过来安慰她,阿错趁机溜了。他一路问,找到刘仲那里才找到刘畅,刘仲正跪在地上,沈谦激动得口沫横飞,刘畅正在看热闹。他冲进去一把拎住刘畅:“红红呢?”
  他身材高大,刘畅被他拎得喘不上气,只好指指旁边,阿错看见红红的笼子,揭开黑布一看,红红正不安的蠕动。他抓起刘畅,狠狠的摔在刘仲身上,提起笼子就走。刚出门,气不过又回头,刘畅吓得一哆嗦。阿错指着他骂道:“坏人!”
  又指着刘仲:“混蛋!”他只学会了这两句骂人的汉话,觉得汉话骂的很不顺,操起旁边的椅子,哄然砸在刘畅身边,椅子四分五裂,见刘畅一脸惊恐,懦夫,哼,他扬长而去。
  刘仲恶狠狠的问刘畅:“你跟陈福光想干什么?”
  没有人扶他,刘畅好不容易爬起来,听见刘仲质问,苦笑:“阿仲,我能干什么?”
  刘仲不语,周围的沈家人冷冷的瞪着他。
  刘畅摆摆手:“阿仲,你害苦九叔了。那天你一跑,蔡晟随后就来了,把我交给了陈福光,问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哪知道,咱们话还没有说上呢?他们不信,后来就把我押这里了。”他一脸苦哈哈,我就一囚犯呐。
  沈谦冷笑:“钓鱼很开心啊,郡王爷。”
  刘畅忙辩解:“天天躲在庙里,大家都闷的慌,以前也认识陈福光,好说歹说,最后我说判了死刑的犯人还有一碗断头饭呢,他也有点想出去走走,就出去玩了一圈。”
  沈谦动容:“他们要杀你?”
  “估计是吧,不然到这荒山野岭做什么?死了再给我捏个罪名就是了,那个老巫婆干这个最拿手,他的儿子也不赖。”刘畅苦笑,“十几年了,终究逃不过,还是陈福光出马,也太看得起我。问皇帝五哥怎样了,他们也不说。估计他们动手的时候,五哥也是凶多吉少。”
  屋里一片沉默。半响,沈谦叹道:“他们是亲兄弟,太后也不管?”
  “先斩后奏,那个老巫婆连个屁也不会放,这些年她搞了多少事?儿子?哼,只要她能高高的坐在那个位子上,祖宗都可以拿来卖,更何况一个老跟她拧着干的儿子。”刘畅满脸厌恶。
  刘仲见他一直辱骂自己的祖母,不觉气闷,但那是积年怨恨,他也不是以前的梁王世子。他不想听这些,又想起红红,他问道:“你怎么惹上阿奴他们的?”
  “冤枉,”刘畅叫起屈来,“他们路上看见你的红红,就上来索要,我说不是我的,他们又缠着要买,结果陈福光看上了那条蛇,就怎样都不肯给。纠缠了好几天,我想他们可能是你的朋友,还想让他们救我来着,可是怎么使眼色他们都没有看懂。”刘畅更是郁闷,他的眼睛都快抽筋了。
  有一种人的痛觉神经非常敏感,阿奴就是。此时她半靠在枕头上,已经疼的发懵,她强忍着慢慢的数着羊,时间变得分外漫长。昏昏沉沉中周围人来来去去,一会一会就有人来摸摸她,她很烦躁,想骂人又张不开嘴,很用力的掀开眼皮,看见古戈大叔焦躁的站在她旁边,手里一个杯子,见她睁开眼,问道:“还是很痛?”
  阿奴点点头。
  古戈大叔边晃着杯子边说:“我去吐蕃商队那里道谢,那领队的是察雅的多吉,你卓玛婶婶的娘家表哥。”
  阿奴想,我记得,是察雅拉格头人的大管家。
  古戈大叔继续说:“他听说你痛得难受,求他的小主人给了我们一点止痛药,说是印度过来的,很珍贵,只给了指甲盖大那么一点。我泡给你喝。”
  阿奴点点头。
  古戈见药已化开,叫纳达岩小心的扶起阿奴,给她喂了下去,有股香甜的味道。过了一会,阿奴觉得头晕目眩,心‘突突’地跳的难受,挣扎问道:“是什么?”
  古戈回答:“他们叫它阿扁,名字奇怪的很。”
  阿奴慢慢的又靠回去,她觉得头疼,懵懂中忽然福至心灵,‘阿扁,阿扁’是鸦片!!!一阵恶心,翻身大吐起来。
  折腾了一晚上,天亮时阿奴终于睡着了。
  沈谦带着刘仲已经来道过谦,再三感谢他们数次援救之恩。只是阿奴受伤,正在榻上辗转呻吟,阿依族人没有给他好脸,他们也不以为忤,也给吐蕃人道了谢。
  行踪已经暴露,他们要赶紧跑路了。天微微亮时,尽管浓雾弥漫沈谦还是命令上路。刘仲没有看见阿奴,不甘心地一步三回头。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不用扮女孩子了。
  临走时,沈谦劝悟空和他们一道走,他担心这个童年好友会受连累。悟空很是为难,沈谦也无法勉强。
  注解——察雅县位于西藏自治区东部、昌都地区中南部。察雅,藏语意为“岩窝”。清代史料中写作“乍丫”或“扎雅”,相传17世纪中叶,藏传佛教格鲁派高僧嘎曲·扎巴江措在克贡村附近山头的悬岩下修行,后人就把他修行的地方叫作“察雅”。唐时属吐蕃统治范围。唐末至宋朝又归“德巴”割据势力统辖。直接用‘察雅’做地名。有的古地名不经常用,很少人知道,本文就尽量使用现在的地名。
  本文架空,吐蕃在本文中分散成数个小国,被诸多吐蕃部落割据。但是都对新汉称臣。

第七节 囊中羞涩
更新时间2010…2…10 12:24:47  字数:5153

 沈谦临走时,担心陈福光很快卷土重来,劝告阿依族人赶紧上路。古戈大叔也不愿在这里惹上汉人官府,决定跟多吉的商队一起走。以往每年族里出来采买都是古戈带队,今年带了这三个祖宗出来,在中原逛了半年,到处惹得鸡飞狗跳,古戈觉得自己所有的耐性都被磨光了。
  他们一路平安到了雅州(雅安),跟着吐蕃商队一起住进了察雅拉格家开的‘白玛’锅庄。
  阿奴已经能够用手吃饭,照样赖着要纳达岩喂,纳达岩早已被她奴役习惯,阿依族人习以为常。
  可是有人看不惯,多吉的小主人,他小妹妹的儿子,拉格家的小少爷香堆云丹。特别当自己的舅舅,大管家多吉对着阿奴一口一个“小拉则”(仙女)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遗弃了。
  香堆云丹是个骨瘦如柴的苍白少年,今年十六岁。据说他从小身患怪病,身上常常莫名其妙的疼痛,发作时歇斯底里。他看过最好的藏医,母亲拜过每一座庙里的菩萨,父亲甚至把他送去若仁寺当学僧,都治不好他的怪病,舅舅到处收罗的镇痛药物慢慢的都没有了效果,最后从印度来的一个商人给拉格带来了鸦片,才能让他在发作时安静下来。这次来中原求大汉皇帝的御医,也没能找出病因。阿奴想,他未必会被这个怪病折磨死,但是肯定会死在鸦片上。
  两个孩子互相看不顺眼。云丹讨厌阿奴的原因很简单,以前只有一个病人,大家都顺着他,看他的眼色,现在多出了一个,他觉得大家对阿奴比对他好很多(没有人会喜欢坏脾气的孩子),最最在意的舅舅对着他愁眉苦脸,对着阿奴笑得脸上开出了格桑花。
  阿奴讨厌云丹一开始是因为鸦片,她对鸦片深恶痛绝,后来是因为他的挑衅和恶毒。在云丹因为侍女朱姆不经意对着阿奴笑了一下,就给了朱姆一鞭子后,‘丑人多作怪’,阿奴用刚学来一句藏语轻轻的在云丹耳边说,气的云丹砸碎了所有的镜子。
  “阿奴玛!”纳达岩站在门外,一脸铁青,他一直警告阿奴不准惹云丹生气,云丹气极会发病。
  见他长眼微眯,唇角紧抿,阿奴知道他很生气,因为巫师的修行,纳达岩很少情绪外露。阿奴不敢说话,乖乖的跟着他下楼,他们要去找马奎大叔。
  楼上传来一阵嚎叫,还有朱姆急叫声:“小主子,小主子。”几个侍女冲进去,里面一片混乱。两个白教的喇嘛站在楼上,阴沉沉的看着阿奴。阿奴心里的那点子愧疚,见到这两个喇嘛就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仰起头,也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纳达岩叹口气,拦住疾奔过来的多吉:“我们要走了。”
  多吉一愣,抱歉地苦笑起来。这些天两个孩子一对上,多数以云丹挑衅起头,发病告终,在他面前阿奴很少露出对云丹的敌意,他一直以为只是云丹脾气太大,没有发现每次云丹发病都是他不在的时候。
  他知道纳达岩发了话,就不会收回,也不敢挽留,对着古戈说了几句抱歉话。阿依族人就搬出了白玛锅庄,直接去德恒商号找马奎。
  马奎已经走了两天,因为多停一天就多一天嚼用,马帮等了三天,实在不能拖了,临走时托掌柜把预付的钱退给阿奴,阿奴很抱歉。他们最后在德恒的客栈住下来。
  在雅安,他们要买些茶叶和布匹,带到芒康脱手可以赚一点,自己再留一些。这些东西都控制在雅安的茶马司手里,要用马匹来换。他们没有马,历年来都是从山里背一些名贵草药出来跟藏人换成马匹,再去换茶叶,布匹和盐,盐在芒康,来时已经买好存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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