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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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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奴各处走了走,发现他已经全力戒备,赞赏的笑笑:“告诉大家,过了这一关,大家都有重赏。”
  沈雄和底下的侍卫们两眼一亮。这位王妃娘娘吝啬的很,王府里的下人仆佣少得可怜,侍卫们连衣衫和碗筷都是自己洗。侍女也只有那几个,十个手指都数的过来。这次华家的女眷过来,厨房人手不够,侍卫们还得帮忙。可是她在赏钱上一向大方,上次有个侍卫遇见湘潭王的侍卫,一问才知道他们的年薪加上所有的赏钱只有自己四分之一还不到,在梁王府当差做得好的话,一年的薪水足够一个六口之家开销三年。
  阿奴看见侍卫们满脸欣喜,却朝沈雄打个眼色,两人走到花园的高楼凌云楼上。这座楼加上高高的台基就是四层,半条御街上的禁卫们历历在目,整条东街也可看个大概。
沈雄感慨:“幸好娘娘当初坚持盖这么高的楼,如今外面的情形一目了然。”
  “我还嫌矮了,要是盖得像绒巴人的碉楼一样,最高有九层,大半个长安城都能看见就好了。”阿奴遗憾。
  沈雄看了一眼远处的皇宫,就算想盖那么高,也要考虑皇帝的心理承受能力好不好。
  沈雄突然叫道:“娘娘请看。”
  两人看见一队人马开进东街街口,迅速的跟原本驻扎在东街的禁卫换防,阿奴惊道:“为什么要换?情形不对。沈雄,你刚才派人去找我师兄没有?”
  “派出去了。”沈雄脸色凝重,但是:“娘娘,看情形就算再多的人也出不去了。”
  “你是说谢小虎想造反?”阿奴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利。
  “可能,只要他能一手遮天,假传号令调禁卫攻打下王府,到时候再塞个罪名给我们,顺便连李大人也拉下水,他就算赢了,皇帝也无法追究。李大人根基太浅,当年只在禁卫中呆了半年就跟着王爷平乱,怎比得上他在禁卫中经营十数年。这些人欺上瞒下自有一套。再说皇上已经病危,王爷不在,皇后娘娘和太子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孩子,还不是任他拿捏”沈雄噼里啪啦说完,街上的禁卫已经被调走大半,两人都意识到这次动乱出现了新的变故,李长风是指望不上了。
  “马上叫琼玛她们带着孩子全部从密道里出城,小铁也走。”阿奴果断下令,“他们全部出去后,再将公主和华家的那些女人一起送走。”地道太小,两和人并排还要侧着身子。如今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雄下去安排,阿奴一直呆在凌云楼上,看着原先那些禁卫被统统调走,重新换防的禁卫们渐渐往梁王府这边聚拢过来,领头的几个人不时看看天色,他们在等天黑。
  沈雄跑下去又和白巴一起跑上来,拿来一个小包:“娘娘,这是烟花。”
  报信的烟花,可是在浓烟四起的长安城里,要看见这一处烟花只怕是不容易。阿奴打开数了数,只有十只。看来他们也要等天黑了。
  她挥手叫沈雄下去,和白巴两人默默地盯着天边的夕阳一点点地往下坠,寒云四合,高楼上风一阵紧似一阵,吹得人冰寒彻骨。她将斗篷上毛茸茸的帽子带好才觉得暖和一些。
  白巴突然冒出一句:“娘娘,你也先走吧。”
  “我再等会。”阿奴看了一眼在暖阁外排成长龙的华家人。

第二百零二节 密道逃生
  冬日天黑得早。
  梁王府的侍卫突然听见外面有人高声叫道:“请梁王妃接旨。”
  几个侍卫互看一眼,将门上巴掌大的窥视孔打开,昏暗的大门外果然站着一位钦差模样的人,手上捧着一个卷轴,身后站着一溜的人,似乎就是宣读圣旨的官员应有的排场。
  沈雄赶过来对着小孔说道:“这位大人,非常时期,请勿见怪,能否先将圣旨给在下看一眼?”
  那名钦差不耐烦的将圣旨递到沈雄面前一晃,声音骄慢:“看清楚没?”
  “大人怎的称呼?在下也好禀报我家王妃。”
  “我姓李。”官职却没报。
  沈雄也不介意:“大人请等会,在下去请王妃娘娘。”
  “真有圣旨?”阿奴有些吃惊,难道不是谢小虎的人?
  “看着是圣旨的形状没错,不过他只让我看了一眼。”沈雄也疑惑,“难道真是皇上有事?”阿奴抬头看见永林公主还在暖阁外面,虽然天色昏暗,但是她是躺在担架上,自然一目了然,阿奴皱了皱眉:“怎么皇姑母不是最早走的?”
  “大长公主生着病,收拾的慢了些,那些华家人等不及,闹着要走,有的哭哭啼啼的,属下被烦的不行,想想时间紧急就让华家人先过了。”沈雄很不屑的说。
  “这样,你把兰英叫来去看看,她在宫中呆的久,这些东西比我们懂得多。”阿奴总共没见过几份圣旨。
  于是梁王府大门的小窥视孔又打开了,里面一个声音清脆的女人说:“圣旨凑上前来让臣妾看看,实在对不住钦差大人,如今,满城都不太平,阖府上下都是女眷,臣妾不敢掉以轻心。”
  那名李大人将照旧将圣旨在窥视孔前打个晃,那女子为难:“大
人,臣妾看不清,能否再近些?”
  李大人咳嗽一声:“皇上的圣旨哪能有假?王妃娘娘还是速开中门的好。不要误了我跟皇上交差。”
  “大人海涵,王府里面还有大长公主和二皇子在,若是出了差错,臣妾也难辞其咎。”
  那李大人僵持片刻,见实在无法,只有将手中的玉轴凌锦圣旨打开凑近小孔。兰英就着火把的光亮看了看,也不多说,将窥视孔一关,里面扣上,转头压低声音对阿奴说道:“是皇帝的笔迹,旁边好像有皇帝的小印,看不清。不过上面没有中书省和枢密院的盖章。圣旨必须经过中书省枢密院用印发出,这样才能意义,皇帝直接发出的只能算中旨,中书省和枢密院有权拒绝承认它的法律地位,底下的官员也有权拒绝执行而不算抗旨。”皇帝的笔迹可以模仿,而小印就是私章,又不是玉玺,更没有说服力,大概这么短的时间去刻印也来不及,谢小虎怕露出破绽,只有等天黑才行动。上辈子阿奴几乎就是在假冒伪劣商品的包围中过日子,对这些伎俩早就不陌生。
  假传圣旨?谢小虎大概想破釜沉舟,连这种拙劣的把戏都出来了。
  外面正准备赚开梁王府大门的一干人已经等得不耐烦,谢小虎正准备下攻击令,突然发现前方大亮,一道道烟花呼啸而上,漫天绽放五颜六色的绚丽花朵。
  他缓缓地举起长枪,看来那个梁王妃果真如传言中说的一般狡诈多疑,自己的这番心机是瞎子点蜡——白费了。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刚才就用硬的,只怕这会子梁王府早就拿下来了。
  沈雄见烟花上天,知道与谢小虎已经图穷匕见。赶到凌云楼上见白巴堪堪把烟花放完,光亮一闪而逝,三人眼前突然暗如永夜,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梁王府外刚刚燃起的火把照亮了整条东街。沈雄倒吸一口凉气,外面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禁卫。
  王府里加上吐蕃侍卫才一百多个侍卫。他连忙催促阿奴走人:“娘娘,属下可以支持一阵子,你快走。”
  阿奴呵斥道:“支持什么?只要能先打退他一会儿,趁着空隙大家都走,最后一定要放把火,特别是暖阁,别让他们找到密道进口。”
  沈雄刚提起来的豪情万丈被王妃娘娘一语打散,尴尬的笑两声。
  梁王府里连粗使的仆役都已经下到密道,外面已经是喊杀声四起,侍卫们全在外面,琼玛他们先走了,最后只有阿奴一个人,她咬咬牙快速的赶上。
  这条密道是当时自己临时起意,修的仓促,很多地方都在滴水,只能一人通过,两人就要侧着。大家走的缓慢,不是还能听见前面的抱怨声和哭泣声,还有轻轻的呵斥声。阿奴撤撇嘴,心里厌烦,要不是这帮子华家女人,上面的侍卫也有时间逃出来,到时候把地道的铁门卡死,就是神仙也过不来。如今她们还要如丧考妣吵吵闹闹。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他们才走出密道,守在密道口的戈达看见阿奴终于露出头,顿时欢天喜地,可是王妃后面再没有人,他的笑容凝结在嘴角。阿奴拍拍他:“白巴断后。”
  戈达仰头长长地唿哨了一声,钻进密道里,几个留守在田庄里的吐蕃侍卫也赶上来,转瞬没入地道。他们形貌与中原人不同,阴沉沉的黑脸在火光下一闪而过,看着骇人,华家的女眷们被吓得挤成一团,有的甚至哭出来。一个妇人站出来喝道:“安静些,那是吐蕃人。”
  阿奴冷眼看着,朝老七歪歪头:“老七哥哥,这些人是华家人。”
  老七眼皮也不抬:“那个,沈飞,将她们带到那个空的谷仓里。”
  阿奴走进田庄的大屋,找到孩子们,小金和小洛是不知愁的年纪,看见她就要抱。刘铁一脸害怕,扯着她的衣袖死命拉:“皇婶,我想要母后。”
  下午众人一脸惶急忙忙地带他们走那条漫长而黑暗的地道,他虽然才六岁已经知道大事不妙。
  截止到中午皇帝皇后还没有危险,现在她也不知道,阿奴只能抱起他,指着远处黑魆魆长安城楼:“看看,我们离长安很近的,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带你们一起回去。”
  “明天,一定。“刘铁一脸认真伸出手指跟她拉钩。
  阿奴笑出声来:“是不是小槿教你的?”
  “是小洛。
  “你不准骗我。”堂婶的笑容好像暗夜中每太阳般光芒
  暂时冲散了刘铁心中的阴霾。拉过勾之后,他想想还是不放心,又追加了一句。
  “好,明天一定带你去。现在你是个好哥哥,带小洛小槿去玩吧,等会吃饭。”
  小槿也抓着母亲的裙子:“抱抱,抱抱,我要讲故事。”
  阿奴“嘿嘿”干笑两声:“讲给哥哥听?”
  小槿嘴巴嘟得象朵小花,小洛也在母亲脚边扑腾闹着要抱。看来下午的事情还是对他们有些影响。阿奴无奈,只有陪着他们。女儿那漫长的故事每天都有新的篇章,她听了前面忘记了后面。
  外面青霜过来:“王妃,华家大夫人陈氏求见。”
  看来住谷仓她们不满了,也是,连屋子都不愿意跟自家姐妹们挤一挤的贵族千金怎么愿意住在谷仓那么粗陋的地方。
  兰英正好走出来,见阿奴满脸鄙夷,心想这位王妃还真是七情上脸。却听见王妃娘娘开口:“兰英姐姐,你帮我应付一下吧,缺什么找老七哥哥要。你看”,她指指自己脚边的几个孩子,“我根本走不了。”
  兰英刚想拒绝,却看见王妃脸上似笑非笑,到嘴边的话又缩回去。见她无话,阿奴满意地带着孩子走了。留下兰英心中纠结:“王妃娘娘,我还没答应到梁王府啊。”
  青霜好笑:“兰英姑姑,那一切拜托了,我还要去准备晚饭。上百个人的饭,大家都忙不过来了。”
  陈氏站在这个脏兮兮的农家田庄里,欲哭无泪。梁王府的人也欺人太甚,就那么间谷仓,大倒是大,可是满地都是灰尘,那些侍卫们只给了她们一些稻草,连晚饭也没着落。今天大家早饭没吃,中饭在梁王府里,几个她姓和侄女们嫌饭菜粗糙,硬是搁着没吃,现在几个小的饿得直哭。没想到那样的饭菜梁王妃还叫兰英过来说要算钱。
  她等了很久,才看见一个宫装女子披着斗蓬提着红灯笼过来,她定睛一看,是兰英,脸色就不好看。
  兰英跟没有看见她的脸色似的,嘴角噙着笑:“王妃实在走不开,要我过来问问,大夫人可有什么事?”
  陈氏气得倒仰,兰英还是小宫女的时候她就认识,也不是外人,索性滔滔不绝地抱怨了一通,末了说道:“我知道现在艰难些,能有间屋子容身就好,咱们几个也就罢了,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还有几个小爷住在谷仓里成何体统?这样半点体面都不给,难怪那些夫人们要,蛮子蛮子,地叫,真真是野蛮人。”
  兰英自然知道阿奴看不起华家,叫她来就是存心不管了,怎么会肯去回话,只是装模作样叹口气:“大夫人,您没发现华为不见了?”
  陈氏不知道刘琅刘瑜的事,闻言才记起自己儿子早上是一起坐车过来的,而到现在也没看见儿子踪迹,不由得大惊失色:“小为去哪了?”
  兰英却换了话题:“大夫人有空还是劝府里的姑娘们,中午的时候贵府千金辱骂王妃娘娘,恰好被她听见了。她肯救你们,已经仁至义尽,我劝诸位还是消停些吧。”将话说开,她拎着灯笼就走了。下午华家人赶着进密道,没有一个人过问永林公主的事已经让她寒了心。
  陈氏呆若木鸡,身后的贴身嬷嬷低声劝道:“大夫人,咱们赶紧回去吧,左右不过挨两天咱们就能回去了。”
  陈氏抓住她的手:“舒娘,你也没看见小为?”
  舒娘叹气:“大少爷应该没事。夫人没有听出来么?兰英姑姑的意思是要咱们大家安分一点。”
  人在屋檐下,陈氏无法,只好赶回谷仓安抚家里的姑奶奶们。
  过了很久饭菜才送来,装在三个大桶里,一桶饭,一桶菜,还有一桶稀拉拉的汤。舒娘上前看了看,米饭是干饭,有些发黄,菜是混炒的,看不出颜色,碗勺只有几个。她想开口多讨要几个。
  送饭的仆妇大声道:“夫人姑娘们将就一下,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没有多余的碗筷。”把话一扔转身走了。
  舒娘只有先勺一碗饭菜递给陈氏,她记挂着儿子,哪里吃得下,吃两口就递给舒娘:“大家赶紧吃吧,如今不比得在家里,不吃就要饿肚子。”
  小丫头们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是自己主子还没吃,她们只有硬忍着。
  华十五娘扒拉了两口就吐出来:“这也是人吃的东西,比中午的还难吃。“身边的乳娘连忙拿过来:“姑娘,将就些吧,横竖过几日归家,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陈氏突然站起来:“十五娘,中午那个骂王妃的就是你?”
  见大伯娘横眉立目,手指上那长长的指甲指着自己面门,紫色的蔻丹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诡异的黑光。华十五娘惊呆了。
  她的母亲是华家老二华定山的第六个小妾黄氏,见状连忙将女儿扯在身后:“大夫人,我家十五娘可从来不会骂人。”
  陈氏不理她,朝华定山的正妻严氏怒道:“老二家的,你可知道刚才我去求王妃,王妃为何连咱们的面都不见,就是十五娘中午的时候辱骂王妃,被人家听个正着。”
  “什么?六姨娘,可有这事?”严氏也吃了一惊,恶狠狠地眼神扫向十五娘。
  “大人冤枉,十五娘可是一向乖巧,嘴也笨,哪来的胆子敢骂堂堂王妃,大夫人从哪个挑三拨四的人嘴里听来,没得冤枉了孩子。”黄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陈氏哪容她否认,华为下落不明一事让她惊慌失措,如今有一个可以讨好梁王妃的机会,她决不能放过。左右就是这几个姑娘骂了王妃,就算不是十五娘也会是十六娘十九娘,只有十五娘是庶出,用来顶缸正好。照她估计,兰英是提醒自己华为已经在王妃的手里,只是她要自己儿子做什么?二夫人严氏当时还想让自己庶出的儿子跟梁王那个手有毛病的郡主定亲,可以几次进宫人家理都不理她。这次好容易有个机会,想来不会放过。
  陈氏喝道:“哪那么多废话,十五娘,跟我去赔礼道歉。”
  “我不去。“十五娘尖叫一声缩进母亲的怀里。


第二百零三节 临终嘱托
  十五娘一哭,黄氏心疼之极,转转眼珠拍着大腿哭起来,“二夫人,你可要为咱娘俩做主啊。咱们二房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大房的对咱们指手画脚,大夫人素日里管家是不假,可又不是衙门里的判官,没有证据,不分青红皂白就扣个藐视王妃的大帽子下来。二夫人哪,这不是生生的打二房的脸?她哪有把你放在眼里?咱们家小十五冤枉啊……”
  一席话连哭带嚎唱作俱佳外带挑拨,两位夫人气得脸如锅底。
  一个眯缝眼的七八岁男孩嘻嘻两声:“六姨娘唱的可比杂剧好听多了。”
  旁边几个小孩子跟着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笑什么,饭也堵不住你们的嘴?伺候的人都死哪去了?长辈说话哪有小辈插嘴的份。”二夫人严氏冰冷的眼神扫过那几个小孩的母亲。华府的嫡子嫡女最小的都十三岁了,更小的孩子个个都是姨娘养的。华家规矩大,素日里几位夫人开口,谁敢在旁说三道四,没想到不过出来一天,这些皮猴就蹬鼻子上脸了。
  几个姨娘唬的连忙拉着自己的儿子各自走开。
  严氏盯着哭得一抽一抽的十五娘,一字一顿:“去跟王妃赔礼道歉,免得连累了几个兄弟姐妹。”现在整个华府都没脸面,二房的又算什么。
  正头娘子发话,黄氏连哭都不敢哭了,加上严氏强调了,赔礼道歉,四个字,不过做小伏低,又不会少块肉。她看看年龄相仿的十六和十九,也回过味来,这里只有自个的十五娘是庶出,不是她也是她了。连忙转过头哄女儿重新梳洗一番:“你就跟着夫人们过去,好好的说句软话。王妃娘娘和夫人们都是贵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哪会真的跟个孩子计较。”她终究心中不忿,话里夹枪带棒。
  十五娘自己也明白过来,愤恨的盯着两个妹子,不过投个好胎从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罢了,凭什么事事都压自己一头。十九娘鄙夷地哼了一声,十六娘拍拍她:“别这样,总归都是姊妹,在外头还是收敛些好。”
  十五娘磨磨蹭蹭,两位夫人看也不看她。最后她看着实在拖不下去,只好起身。
  阿奴正哄两个孩子吃饭,十二等人则顾不上,一头钻进地道里接应去了。听说华家两位夫人带着个小姑娘说是赔礼道歉,她放下筷子,这还有完没完。
  兰英连忙站起来说:“是臣妾当时说了中午的事,希望她们安分一点。”
  “直接告诉她们,王府里的侍卫生死未卜,想平平安安的就老实些别添乱,再唧唧歪歪把她们都卖到吐蕃去。”阿奴看见那些鸡仔似的女人就烦,现在哪有心情去应付她们。
  兰英陪着笑脸:“公主刚才还问,华家大郎去哪了?”
  大郎?华为?阿奴“噗“地笑出声来:“是大夫人问的吧?”难怪急吼吼地又来了。
  “大夫人是驸马的亲妹子,那二夫人是严家家主的小女儿。”兰英没敢说是自己透露给陈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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