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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菲很痛恨这样的自己,明明知道他在用女儿来逼自己就范,明明知道他此时是在刻意的羞辱自己,可是,他一旦碰触了自己,身体却是该死的有了反应!
许是察觉了自己的眼眸染上了几许情、欲的色泽,芳菲忍不住脸色一红,琉瑾裕的唇却也在这个时候含住了她的唇瓣,霸道的吻起来。
堙“你还没答应我。。。。。。让裳儿离开这里。。。。。”她含糊的说着,他则趁机将舌头长驱直入的探进去。
芳菲气喘吁吁的想要将他推开,身体却被琉瑾裕给抱了起来,她无声的惊呼,狠狠的瞪他一眼,琉瑾裕冷哼一声,抱着他朝软榻而去。
芳菲被他压在身下,一阵羞恼,双眸圆瞪:“你到底要不要放裳儿?她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忍心看着她在这里做圣女或者殉坛吗?”
琉瑾裕黑眸幽暗,松开桎梏着她身子的手,“她未来究竟会怎样全在于你!”
芳菲心里漏掉一个节拍,痛苦的闭上眼,耳边只听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
“妾身是王爷的妻子。。。。。。”她依言回答。
“本王没有妻子,你只是本王的妾!本王回藩地,你可要跟随?”他终于提到了重点,即便他有裳儿作为拿住她的软肋,他还是问的小心翼翼。
芳菲心里冷笑,果然还是他的妾呢!在他心里,他的妻子恐怕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却永远不会是她。。。。。。
她介意,真的很介意,即便是和一个死人争宠。。。。。。如斯现在这般,她就已经有了争宠的心,若是他朝一日,他登上帝位,她怕,害怕自己会变成一个每日等待他承蒙召唤的妃子,一个善妒的女人。。。。。。
“妾身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她缓缓的睁开眼,空洞的眼眸淡化了一切的悲哀与叹息。
琉瑾裕微微一笑,却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无望,只是认为他的芳儿又再次回到他身边了,真好呢。。。。。。
“不会再离开了?不会再背叛了?不会再心里有其他的人了。。。。。。”他一声声的追问着。
“不会了。。。。。。不会了呢,妾身不会。。。。。。”不会再有心了。。。。。。
260无法信任
芙蓉帐里鲛纱影幢,漾起一片春光。
眼看天快亮了,琉瑾裕见芳菲依旧合着眼睛,以为她睡得正沉,独自一人坐起来,正要下榻,腰却被人抱住,乌黑的发瀑布一般的掩着睡眼惺忪的脸,神情茫然的看他,略显慵懒之态。
看着芳菲的样子,琉瑾裕忍不住心神一荡,用指做梳状穿过芳菲的发顺势而下,低笑道:“醒了。。。。。。”
芳菲方才清醒许多,舍糊的应了声,俯身依过去,靠在他胸前轻轻哼了声,却又似睡着
就了,琉瑾裕不自觉地勾唇搅住她,她身体顺势依过来,锦被却还在原地,如此一来,倒露出那大半个裸背,细腻白皙的如羊脂玉一般。
琉瑾裕随手拉过被子给芳菲盖上,俯身去吻她的发,低低道:“为夫可要走了。”
芳菲心里还有些疑惑,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神色,于是低下头,琉瑾裕灼热的气息也随着低沉的噪音在耳边落下来:“我今晚还来。”
堙芳菲闻言不由“噗”的笑出声来,却似又哭又笑,幸而头埋在他胸前,他看不见才不致这般狼狈。
然而这一切也不过只是表象而已,芳菲定了定神才切入了正题:“既然是驱魔谷的待选圣女,他们会那么容易放人吗?”
“驱魔谷圣女,一代传一代,若是上一任圣女还在,那也就不存在再选一个圣女出来了!”
琉瑾裕不由眼眸一深,却是闪过几丝复杂,他低头看向伏在他胸前的芳菲,心不在焉的将她往怀中揽了揽,却并没有说话,芳菲觉得不对,抬头看他,见他眉头微皱不由问道:“那上一任圣女是——”
琉瑾裕这才回神,语气有些不悦:“昨晚的温存只是为了想再次确认本王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吗?”
芳菲不由呼吸一窒,刚刚不是还谈的好好的吗?为什么她多问一句,他便怀疑她?难道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了吗?
然而一只有力的大手却将她桎在胸前,琉瑾裕只着了件雪白的稠缎中衣,胸前大开,却是极暖,芳菲可听到他的心沉稳有力地跳着,一声一声,连着自己的心也咚咚跳个不停。
就这样依了半刻,他才放开她,声音不冷不热,道:“过来为本王着衣。”
芳菲抿唇,开始为他整理衣裳,琉瑾裕见她脸颊微低,浓密的睫毛蝶翼一般的微微颤动,落在眼底,留下大片的淡略阴影,只看不清神情,却是倏的心中一痛,猛地将她箍进怀中。
芳菲只是一惊,想要开口询问,他却侧过头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低低道:“我走了。”
没有让她来得及挽留的半点空隙,他松开她出了帐子,被他掀起的帐幔沉沉的落下,只在空中微微的晃动,外面影影幢幢,隐约感觉到他穿好衣服,从窗子跃了出去。
“你守在这里多久了?”琉瑾裕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残月。
残月仰头灌了一口酒,眸中闪过一抹悲痛:“你骗我,她根本没有来!”
“她来了,可是她并没有参加谷主出殡!”琉瑾裕冷冷的道。
261真假母妃
等两人进了园子,却发现里面竟然像是被人打扫过一番,虽然依旧清冷灰旧,却是多了一丝人气。
芳菲打量着这座园子,看到前面种满了花草,她心中一动,不由拉着云裳走过去,从上面折了几株野花,拿在手上对云裳笑道:“裳儿,你闻闻看,这花好香!不如折回几株回去插吧!”
看着芳菲刻意讨好的样子,云裳似乎并不领情,只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芳菲有些无奈与失落,是她太心急了,面对裳儿,她需要慢慢来。
就正在这时,从她们身后忽然站出两个人来。一个衣衫素雅,满头白发,脸上蒙着面纱的夫人,还有一个应该是她的贴身丫鬟。
芳菲乍一看到两人的时候有些微微怔忪,因为这两个人她曾经在王府的秘密之地看见过她们,之后就再没见过。但是现在,这个夫人怎的会出现在这里?
那夫人似乎也在打量着她,身后的紫伊则惊呼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堙那夫人也是吃了一惊,露在外面的双眸带着一种不解与质疑的眼神望着她。
芳菲有点不知所措,不觉间将云裳的手握紧。
“我。。。。。。”这其中的原委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的?有时候,她倒情愿当年能一死了之。
“你和裕儿一起来的?”那夫人开口问道。
芳菲点了点头,看着那夫人的眼眸,竟然恍惚有种错觉,当时初见时并未觉得,但是现在面对面的对视,忽然发现这夫人和瑾裕的眼神竟是那般的神似?心里无端的乱了一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心让人看见这里有人!”那夫人嘱咐着紫伊。
紫伊对芳菲和云裳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请先去屋里坐。”
芳菲心中本就存着疑惑,这样一来便随她们一起进了屋子。方在软椅上坐下,就听那夫人哀声一叹,“都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已经物是人非!”
芳菲眉头一跳,听她的语气像是曾经在这里住过?于是芳菲温声问道:“敢问夫人是驱魔谷的什么人?”但凡是进得谷里的人,必然是和这里有所渊源的,这座园子荒废已久,想来已经不会再住人,但是这夫人却偷偷溜进来,莫不是在怀念着什么?
那夫人眼中流露出一抹恨意,却在转瞬间消散不见,再看芳菲时,只是一片平静。
“你可知道这里曾经住的是什么人?”那夫人看着她问道。
芳菲摇头,如实回答:“还请夫人明言!”
那夫人站了起来,边走边抚摸着屋子里落着尘土的家具,像是陷入了某种莫名的回忆,道:“这里曾经住着三个女孩,她们虽非手足,却情同姐妹,感情十分要好。她们是驱魔谷里的待选圣女,分别是冰水墨、司徒代清、蓝绮兰。”
芳菲脸上一惊,司徒代清、蓝绮兰,那不就是‘自己’的娘亲和瑾裕的娘亲?心脏从未有过的狂跳不已,虽然知道‘自己’的母后和瑾裕的娘亲都曾经是这里的待选圣女,但是并未想过他们的关系居然情同手足?
“她们虽然都身为这谷中的待选圣女,却并不想当圣女,更加不想当待选圣女。。。。。。于是,她们三人约定一起逃离驱魔谷。。。。。。只是,后来,冰水墨嫁给了独臂神医,司徒代清成为了前朝皇后,而我姐姐——蓝绮兰则成为了南诏国的皇妃。。。。。。”
262借兵(1)
琉瑾裕的眼光微微一沉,转眼看着神色不明的芳菲,冷冷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芳菲垂下眼眸,或许是自己多想了,低声叹道:“我带裳儿出来转转,误打误撞便来了这里。”
“你知道这里是禁地为什么还带她来?”这一次琉瑾裕是对着云裳说的,芳菲一惊,本能的护在云裳面前。
“你小点声,不要吓坏了小孩子!都是我不好,不关裳儿的事!”芳菲的语气越发的急了起来。
就琉瑾裕没有说话,只是仍旧一眨不眨的盯着芳菲,似乎想看穿她的内心,慢慢走到她跟前,眼光渐渐冰冷,他盯着芳菲看,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隐藏的东西。
看到芳菲的心也莫名的开始发冷,一转眼瞧见残月忽然诧异的对着蓝绮罗道:“娘,你那道疤痕。。。。。。”
“哦,已经淡下去了,当年我进宫之后幸得姐姐找来冰肌丸敷在上面,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也就渐渐消失了。。。。。。”
堙蓝绮罗不紧不慢的道,残月摩挲着蓝绮罗脖颈处的一块肌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哀伤的情绪渐渐的扩散到周围。
“都怪孩儿当年没有能力保护娘亲,才让娘亲受到姨娘们的迫害,爹的打骂。。。。。。”说到这里,残月停顿了下来,却是双手已然紧紧握成拳。
或许是残月的情绪感染到了芳菲,她心内深处忽然感到一片凉意,莫名的疼痛。
过了半晌,琉瑾裕忽然回过神来,沉声道:“你可记住你承诺过的?”
芳菲一愣,这才意识到他在问她什么,垂下眼光,将心底的情绪很好的掩饰住,低声叹道:“妾身明白。。。。。。只求王爷看在裳儿。。。。。。也是你的骨肉份上。。。。。。”
琉瑾裕突然单手抬起她的下颚,冷冷的道:“这是你在求我?”
芳菲平静的道:“是,妾身在求王爷,将云裳带离这里,孩子是无辜的。。。。。。”
琉瑾裕松开手,身子退后一步,语气窥不出情绪,道:“你抬起头来,看着本王,看来你真的很在意她,这是你自愿的,并不是本王在逼你。。。。。。”
芳菲定定的道:“是我自愿的。”
蓝绮罗望着两人的眼眸深处忽然划过一抹凉意,却在转瞬间消散。
三日后,驱魔谷总坛——飘渺峰。
大堂之上,药红衣神色严峻的望着正中央所站的白发女子,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白发三千,你居然没死?”药红衣冷冷的注视着她。
白发三千一阵冷笑:“当年你将我推下山崖,可曾想到有一天我还会站在这里与你面对面?”话落,眼眸不经意的瞟向堂侧的长清。
长清震惊的望着忽然出现的白发三千,神情悲痛欲绝。
白发三千的一席话着实将在场的长老以及谷中弟子们面面相觑,震惊难耐。
一个长老看着如今已经不复当年美貌的圣女,一脸的不可置信:“三千,难道当年你不是私自离谷,而是被。。。。。。”说到这里,那长老彷徨的看了一眼药红衣,噤了口。
药红衣脸上一阵抽搐,“哼!没错,是我将她推下山崖的,当年你身为圣女却和别人私通,按照谷规早该处死!”
芳菲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踏出房门的,琉瑾裕的娘亲因为得不到心爱的人,怨恨自己的爱人被最好的姐妹抢走而怀恨在心,利用罹佑帝而展开报复?
那他又是她的什么人?仇人之子吗?呵!人生如戏,这样滥情的戏码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着她,这一切不只是她和师傅的猜测吗?
而面对琉瑾裕,不随意,不随心,不自由,但却有爱。。。。。。这也是她想否认想忽视却无法做到的。
一行人在准备离开的当天忽然受到残月的力邀,在谷中多停留几日,等到接任圣女仪式一过,再回藩地不可。
就芳菲心中明了,想必残月是想和蓝绮罗多留几日,只要瑾裕同意,那么行程只有暂缓。
圣女仪式期间,驱魔谷内汇聚着各路江湖人士,甚至是朝廷一些官员,算得上是江湖与朝廷上一件大事。
仪式当日,驱魔谷大宴宾客,来恭喜的达官贵人,还有朝廷中的官员以及一些皇亲国戚,芳菲与瑾裕到的时候,厅堂内已经是座无虚席。
堙残月一见了琉瑾裕便笑着上前:“裕,这次你回藩地,不知何时还有再相见的时刻?!”
“你以为本王没命活到你攻破南诏国城门的那天?”琉瑾裕表情严肃。芳菲听的心惊,此番回到藩地,璟胤会放过他吗?南诏国和大兴国又有什么矛盾吗?
残月一愣,呵呵一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虽然我受命于圣上,但是你心里应该清楚,我心底的天秤究竟倾斜在哪一方这全在于你。。。。。。”
琉瑾裕冷哼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握住芳菲的手,芳菲手心处传来一阵温热,他握她的手死紧,动弹不得,只道他内心在做着什么挣扎,想起以后的路途定会坎坷,他一个人默默的扛在肩上,心内突然有了一丝柔软,不由轻轻抚摸他的手背,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琉瑾裕心中一动,并没有看芳菲,只拉着芳菲向着厅内走去。残月侧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眸中划过一抹痛苦之色。
药红衣因着与白发三千的旧怨,使得谷中长老们担心两人矛盾再发,于是以少谷主抱恙在身并没有出席这次的宴会。
宴会进行到一半,便见有一名小厮走到芳菲面前,躬身鞠了一躬。
“圣女想请夫人去内阁一趟。”
芳菲有些诧异,下意识的去看琉瑾裕。
琉瑾裕的眼光仍是冷的很,“你若想去便去,本王不会拦着你,想必你也很好奇为什么她会突然来到这里继任圣女之位。”
芳菲对白发三千的确有所保留,她很清楚白发三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应该不会轻易受人挟制,既然这里曾经让她受过这么重的伤,为何她还会再回到这里来?
于是便在那小厮的引领下去了内阁。彼时白发三千正坐在软榻上,盘膝打坐。
“前辈!”
“你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吗?”白发三千紧闭双眼。
芳菲点点头,上前一步道:“晚辈想向前辈打听一个人,三年前,晚辈和夫君误闯前辈禁地,当时还有一人与我们同行,只是中途失散了,敢问前辈知不知道那人。。。。。。”
“如果你愿意,便留在驱魔谷做圣女,即便有朝廷的人来,我也会设法保护你,我保证,绝不会让人伤害你分毫。。。。。。”
“你保证,你凭什么保证?”芳菲还尚未从白发三千的话中回过神来,却忽然听得一个低沉凉薄的声音淡而从容的传来。
苍白的脸不由的一愣,心下微酸,却说不出话来,勉强自己用力的弯起唇角,然后慢慢的调转视线去看他,那暗沉如黑夜一般的眸光主人。
琉瑾裕没有说话,只是那样一直静静的看着芳菲,幽黑的眼眸中所暗藏的光影,让芳菲的心止不住的轻轻一颤。
就白发三千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他不否认便是承认了吗?
琉瑾裕紧紧盯着她,她不信任自己吗?即便要利用前朝旧部的势力,他也不会去利用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了和炽焰绝的合作已经足够了!
如果这个时候她暴露了自己是前朝公主的身份,那么他后面的计划就无法实行了。可是,他又不能告诉她。
堙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看着她,希望她能相信他。。。。。。
“芳儿。。。。。。”没有顾忌还有其他人在场,琉瑾裕来到芳菲面前,芳菲直觉的想要避开他的视线,扶着桌边预备站起来,腰间却被他更快一步的攥住。
“放开我。。。。。。”清丽的眸中闪过一抹冷意,芳菲心中一颤。
眼底自制的清明慢慢淡去,琉瑾裕的眼眸中有一股芳菲看不懂的情绪涌了出来。
芳菲的心亦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下意识的想要避开,身子也慌乱的挣扎着。
“芳儿。。。。。。你不信我。。。。。。”似是克制,又似是带着几分决然的强硬,他的手将芳菲的腰攥的更牢,几乎让芳菲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腰就差快断了。
“我相信你又怎样,为了顾全大局,你能保证迟早有一天不会利用我的身份达到你的目的吗?”芳菲继续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琉瑾裕的身子一僵,环抱芳菲的手慢慢松开,芳菲终于从他的怀中挣开了。
“原来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眸中夹带着深深的痛苦与失望。
芳菲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弧度,道:“你会在意我怎么看你吗?。。。。。。你又要我怎么相信你?你明明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还让我像一个傻瓜似的小心翼翼的瞒着你,害怕我的身份会为你带来麻烦,可是你呢?。。。。。。你可曾把我当做是你的妻子?你可曾对我坦诚过?”
她一口气说出来,眼角的泪珠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涌出来。
琉瑾裕微张着薄唇,震惊与伤痛在他的眸中不停换转着色泽。
“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话音未落,他便上前不容抗拒的低首吻住了芳菲,她的脑子轰的一身炸开,双颊热的几欲滴血,不住的挣扎,泪珠不住的滚落,却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轻而易举的掌控着她的身子。
“冤孽,真是冤孽。。。。。。”白发三千望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摇摇头,缓步走出了屋子。
罹辕菡哈哈笑着:“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