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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欢-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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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吃辣吗?” 
  “一点点还可以,不过说是甜羹怎么是辣,好辣!”忍不住吐舌头,脸都憋红了。 
  赵见慎笑着递过一碗刚刚放凉的清汤。云歌什么也顾不上了,接过一口喝下,没看到赵见慎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彩。 
  绝世俊男的喂猪行动还在继续,云歌一不小心吃下很多。 
  直到实在咽不下去了,她终于抬头看着旁边的超级饲养员认真地说:“我饱了,真的吃不下了。” 
  赵见慎一笑,总算停下那双不停夹菜的筷子。 
  云歌看看他的碗里空空如也,不觉有些不好意思:“你才吃了一点点,快多吃点吧。” 
  赵见慎别有所指地看着她道:“不着急,美食不必一次吃完,慢慢一口一口吃下去才更享受。” 
  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刹那间让云歌几乎怀疑他说的美食是自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一肚子刚吃下去的东西差点被吓得倒灌出来。 
  “既然吃饱了,就开始干活吧!” 
  “啊?”干什么活? 
  “账册放在那边,我明天早上要,今晚就辛苦你了!”赵见慎此刻的笑容只能用阴险来形容。 
  云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角书桌上堆积如山的账册,疑惑地回过头看看方才还很关心下属的大领导。 
  赵见慎回她一个不容商量的眼神。 
  云歌愤怒了!刚刚因为还算愉快的美味晚餐而对赵大老板产生的一点点好感,迅速蒸发干净。 
  加班?!名副其实的强迫加班!有没有搞错!封建大山压迫弱小百姓的本质果然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谁让人家现在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呢,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识时务者为俊杰……云歌撅着嘴巴挪到书桌旁,屈服了。 
  婢女们进来将残羹剩菜收拾干净,又重新送上八色点心和一壶美酒,再次无声无息地退下。 
  赵见慎倚在桌旁一脸兴味地看着云歌做牛做马,还落井下石地笑道:“本王知道你算得很快,你也无须掩饰,早早做完了便可以回去休息。不然今晚就别睡了。” 
  云歌忍不住抬头怒瞪眼前的吸血鬼:“我骗了张妈赵总管,让他们白白替我担心是我不对,但我也没有碍着王爷的事,何必跟我一个小女子过不去?” 
  赵见慎看着愤愤不平的云歌,平静地说:“本王不允许自己的人对本王有任何欺瞒,你最好记住。” 
  暴君!
初相见(17)
可是即使并不了解赵见慎的性子,云歌也能敏感地察觉到这种平静语气背后的危险。咬咬嘴唇低下头不做声。 
  赵见慎要的不是这种沉默的对抗:“本王的话,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云歌低低回了一声,心里暗骂:听清楚了,可我偏不干,哼! 
  赵见慎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随便可以折服的,也不急于求成。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像小猫一样乖巧地蜷伏安睡在他怀中,以他为天地所有,他的小猫依然可以偶然发发脾气、使使性子,但必须是在他允许的范围内。 
  云歌知道这个大恶人今天忽然来找麻烦,自己那套偷懒拖时间的功夫肯定已经被他识穿,只怪自己太大意了,日后还不知道他要怎样奴役自己呢?越想越沮丧,自己当年加班加点的时候没人注意,来到这个世界偷懒不到两个月就被现抓,果然是人品问题啊。 
  心里叹着气,手上可一点没有慢着,翻一页刷刷刷算完,再翻一页,再翻一页……眼前这些分明是几年前别院的旧账,变态王爷显然是故意惩罚自己,没想到上辈子念了十多年书没被罚过写作业,这辈子回到古代一年不到就要体验一回,真衰! 
  赵见慎笑得云淡风轻,心里却忍不住惊叹,下午账房外听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虽然很好奇这个小女子是怎么办到的,但基于不想给她太多谈判的筹码,赵见慎没有去细问。 
  水阁中一双男女,一个匆匆地写,一个静静地看,不觉时光流转。 
  “算完了!”云歌一声欢呼打破了水阁中静谧的氛围。 
  云歌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忽然觉得不妥,眼前大恶人正看着自己笑得不怀好意。有些尴尬地放下双臂,心里暗骂:果然人是没有完美的,长得再帅也没用,心肠不好。 
  赵见慎起身踱到书桌旁,云歌只觉得一种无形的压力逼来,很没面子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后面的椅子,寂静的夜里发出响亮的嘎吱一声。 
  始作俑者抬头看了云歌一眼,云歌从那一眼里看到明明白白的讥笑,恨恨地撇过头去。 
  赵大王爷似乎觉得还不够,扫了眼账册上潦草的笔迹,恶毒地评价:“字写得真难看!”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赵见慎此刻已经灰飞烟灭投胎去了。 
  云歌勉强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事情已经做完,云歌告退!”话完也不等赵见慎批示,转身绕过书桌推门跑走。 
  身后传来可恶的大笑声,云歌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米虫生涯马上就要结束,继续留在这里,不是被这个变态大老板折磨死,就是自己暴怒之下暗杀掉这个浑蛋,然后亡命天涯,两样她都不想,那只有离开了。 
  回到房间已经是深夜,李二嫂竟然还在,还有烧好的一大桶热水在等着她,云歌总算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沐浴后躺在床上,细细地盘算起离开的路线和离开后的生活,大概是太累的缘故,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睡梦里似乎感到床开始一摇一晃的,地震了?不管,睡死也不错! 
  摇晃就算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弄得痒痒的,蚊子吗?讨厌,手一挥,啪!痛……什么蚊子这么壮? 
  糊里糊涂睁开眼睛,眼前一张放大的脸,连睫毛都能一根根数清楚。 
  啊!什么人? 
  云歌大惊挣扎着将那张脸推开一段距离,才发现那竟然是昨天强迫她加班的黑心大老板赵见慎! 
  “你真能睡啊!”赵大老板慵懒的单臂支起半边身子,样子性感得一塌糊涂。
初相见(18)
云歌再次失神,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看清周围的环境。 
  “我怎么会在车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大的刺激让云歌彻底忘记对方高高在上的身份,更不要说什么狗屁礼仪。 
  “你越来越无礼了。”性感美男笑着伸手一捞,云歌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他怀中。 
  云歌挣扎着想推开眼前这个要命的诱惑,但是徒劳无功,明明看着很温柔的搂抱,却像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性骚扰!赤裸裸的性骚扰! 
  “放手!浑蛋!” 
  “放松,说几句好听的话,本王就放开你,如何?”美男伸手轻轻抚摸美人儿的樱唇,很有调情(或者说戏弄人)的兴致。 
  云歌一口咬向他的手指,恨声道:“好,保证不但好听,而且应景!” 
  随即放声大叫:“非礼啊!非……” 
  赵见慎脸色一变,难得浮现出尴尬狼狈的神色,指尖向云歌咽下穴道一点,即刻消音。 
  看着云歌控诉的眼神,赵见慎警告道:“不乱叫了?” 
  云歌无奈点头,又是一指,喉咙一松:“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不要忘记你的身份。”美男计失败,赵王爷很扫兴,缓缓松开对云歌的钳制,话中不自觉带了点冷酷意味。 
  “什么身份?我是你家账房啊!” 
  “你是我的女人。”语气平淡陈述事实。 
  云歌身子一震,忽然意识到了这个被她习惯忽视的现实。 
  半年的悠闲生活,几个月的账房工作,令云歌直觉地把这个名义上拥有自己的高贵男人,仅仅看做是上司、老板、衣食父母,而从来没有向男女暧昧方向去想。 
  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并不仅仅是自己的老板,自己在他面前甚至没有辞职不干的权利。 
  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男人对于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云歌云歌,你不是普通的迟钝!早知从一开始就该远远躲开这个男人。 
  对于他来说,自己不过是个好玩的东西,高兴的时候逗逗,不高兴了扔在一边。 
  而自己从小生长的环境、所受的教育,注定只能接受出卖劳力,而无法接受出卖身体与自尊。 
  云歌有些怕了,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任何的拒绝能力。 
  云歌双手抱膝,把自己绻成一团,与车厢另一边的强大存在默默对峙。 
  就在赵见慎以为云歌打算一路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云歌忽然开口道:“我可以帮你赚钱,赚很多很多钱,但是让我当你的下属,或者当……当你的女人,你只能选一个!” 
  这一句绝对可以看做是冒犯的话,让赵见慎笑起来,笑得十分开心:“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呢?” 
  “女人对你来说唾手可得,能够对你有用的下属却可遇不可求,而且带给你的好处也绝对更多。” 
  希望自己没有看错,如果对方真是个纨绔子弟,这样的条件提了白提,眼前可以取乐的女人,当然比事业利益什么的来得有吸引力。 
  但从张妈赵安对他的推崇态度,云歌觉得这个王爷即使是个变态,也是个高智商变态,不会轻易让本能冲动影响理智判断。 
  “我对下属要求很高。”赵见慎慢吞吞地说。 
  “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你不会失望的。”看来有戏了。 
  “我可以让你试试,希望你不会后悔。在你成为我的下属之前……” 
  云歌警惕地看向眼前笑得温柔无害的英俊魔鬼,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然而还来不及防备,身子就被狠狠压倒车厢的软褥上,火辣辣的深吻随即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 
  狡猾的舌头快速攻占她唇腔内每个角落,嚣张如王者巡视自己的领土,理所当然而强势镇压一切反抗,细致如工笔画家的笔触,毫不留情地搅动她的舌尖共舞。 
  云歌彻底被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热吻吓呆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窒息的感觉来临,身体自然反应挣扎着要推开那个令自己无法呼吸的源头。 
  赵见慎畅快淋漓地满足了一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望,不想真把身下的小美人吓坏,暂且鸣金收兵,松开怀中可爱又可恨的女子,舔舔唇瓣,意犹未尽地说:“我现在正觉得后悔,你不妨多刺激我一下,好让我更有理由改变主意。” 
  一句话,止住了云歌的所有反击行动。 
  狠狠用眼刀砍杀面前这个带着温柔假面实质行为非常禽兽的俊美浑蛋,心下一阵无力。 
  “你看我的眼神真动人……” 
  一句话没说完,云歌快速转身,决定在下车之前,坚决对这个浑蛋无赖实施不看不听不理不睬的四不政策。 
  可恶的畅快笑声再次传来,但赵见慎的心情并没有如笑声中的愉快。 
  这个小女子竟然明目张胆地嫌弃他,这辈子第一次被女人嫌弃,虽然小小地扳回一城,但又怎能压过心里第一次求之不得的郁闷。 
  看着眼前因为怒气而微微颤抖的纤细背影,心底苦笑:有一句话她彻底说错了,女人对他来说确实唾手可得,但是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这辈子他也只遇到这么一个。
巧筹算(1)
巧筹算 
  近午时分,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张乔予的声音:“王爷,已经到了绿野驿,今日便在此用点午饭如何?” 
  赵见慎推开车门回道:“你不是留在别院吗?什么时候赶上来的?” 
  “在听见有人叫'非礼'的时候!”张乔予用能让车内两人都听清的声音回道,一脸促狭。 
  赵见慎脸色一僵,云歌羞恼交加。 
  想到下车,云歌才记起衣着问题,低头一看,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身上穿的是一件料子极好的女子常服,不是自己昨夜穿的睡衣! 
  谁给自己换的衣服?这个问题问出来徒让浑蛋王爷多一个消遣自己的机会,反正换也换了,再追究也不可能逆转时光。 
  何况如果自己是穿着睡衣上车的,现在只会更尴尬。 
  还好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云歌一边下车一边发挥阿Q精神自我安慰。由于想得太入神,以至于没发现站在车门前的赵大王爷正纡尊降贵伸手等着扶自己一把,噌一下跳下车。 
  车外气氛霎时跌到冰点,侍卫们动作划一地眼看地面,张乔予举袖掩面,假咳几声掩饰笑意,然后放下袖子,一脸严肃地说:“云歌姑娘,可还记得老朽?” 
  赵见慎已经放下手臂,云歌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觉得气氛不对,难得有人开口解围,虽然刚刚被他取笑过……笑着行礼回道:“记得,上次在书房的时候见过,张妈说老先生您是她的父亲。”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就是给浑蛋王爷出主意,推自己下火坑的祸首!云歌暗暗咬牙。 
  “是啊,哈哈。王爷,里面饭菜应该已准备好。”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把王爷冷落了,不然以这王爷的个性,肯定会变着法子让他和云歌难受。 
  云歌似乎也发现问题出在大老板身上,忙转过身去向他讨好地一笑……人在屋檐下,当谄媚时就要尽量谄媚! 
  赵见慎心中微怒,可看着云歌这个样子,怒火眨眼褪得一干二净,微微一笑当先走入驿站。 
  因为有侍卫骑快马提前来打点,所以他们进驿站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看起来相当诱人,尤其对一早起来粒米未进又饱受惊吓的云歌来说。 
  可是到了分桌的时候,麻烦又来了,赵见慎身份高贵,自己独占一桌,邀了张乔予同坐,其他侍卫仆人便在其他几桌。为了便于行事,赵见慎这回出来没有带婢女,一行人中就云歌一个女子,坐哪里都扎眼。 
  云歌不想跟赵见慎坐一起,但跟侍卫们坐一起,估计自己无所谓,他们会尴尬死。在这儿男女有别,如果不是至亲或特殊场合,男女不得混坐,这点常识云歌还是有的。 
  单独一桌,看来没有可能。都是那个浑蛋害的,如果不是他临时把自己抓来,不至于吃个饭都这么麻烦。 
  赵见慎冷眼旁观,张乔予一脸诧异,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由云歌伺候王爷进餐吗?她怎么左看右看地就是不过来? 
  实在看不过去了,张乔予再次假咳一声道:“云歌姑娘,时候不早了,快来伺候王爷用餐吧。” 
  云歌一愣明白过来,暗嗤:又不是手脚残废,吃个饭还要人伺候……真是自作多情,原来还没有自己吃饭的位置。 
  赵见慎看着云歌一步步挪过来,看着碗筷发呆,一副不知道该怎么伺候的样子,暗叹一声,这个女子就不是个能伺候人的料子,算了,今日放她一马:“不必伺候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云歌心中一松,笑着道谢坐下,与站着伺候浑蛋王爷吃饭比起来,坐着陪坏蛋吃饭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看云歌没有半点惶恐不安,仿佛本该如此的姿态,张乔予暗自摇头,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是惯于献媚人前的歌姬? 
  一顿饭在张乔予的妙语调和下,吃得还算和谐,云歌不知不觉被面前两只千年狐狸套了不少话。 
  饭后云歌忽然想起自己留在别院的家当,那里可有自己的全部存款,于是去向张乔予打听,得到的回答是,到时候写信让张妈打包了运到王府即可,云歌总算稍稍放心,但这样一来,代表她必须乖乖到王府,否则就会成为一文不名的穷光蛋
巧筹算(2)
赵见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下车之后便不再对云歌刁难捉弄,反而照顾有加,晚上到客栈投宿时还主动让掌柜给云歌准备了单独的房间,随行的侍卫仆人虽然觉得王爷难得带着这么一个美女在身边竟然坐怀不乱还分房而居,有些奇怪,但王府向来御下严谨,类似的疑问好奇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张乔予却没有那么多忌讳,当晚与王爷在房中谈完了公事,便明目张胆地打听起隐私来。 
  赵见慎对这个老师的性子早就见怪不怪了,便说出云歌在车上所说要当他下属的一段话来,当然“过程细节”并没有说得太详细,张乔予是什么人物,一下便闻出其中的暧昧味道,但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两人不约而同说起云歌的身份疑问,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云歌绝对不会是一个歌姬,就算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也未必有她的淡定自若,宠辱不惊。 
  “今日用餐时,与她交谈,她似乎对当下七国情势都所知极少,不像七国之中任何一国人。我之前让萍儿将云歌曾问过的奇怪问题统统记录下来,发现其中毫无条理,有不少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像用什么东西沐浴净身,日常的蔬菜有哪些之类,也有不少难明其意又或怪异至极。尤其她若是歌姬,怎么可能对琴艺曲技一无所知?莫非真如她自己所说,她失去了记忆?”张乔予分析着目前所知的信息。 
  赵见慎道:“记忆丢失,口味应该不会丢失,昨晚那一桌酒菜,包含七国的名菜,本王还特地说错其中几样,结果她也毫无反应,除了不能吃太辣外,几乎看不出来特别的偏好,如果她是故意如此,那她假装的本领真真高强。何况她什么都不记得,又为何会记得如何算账?” 
  顿了顿又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即使探子把确切消息送回来,对了解她的真正背景,也不会有太大帮助。” 
  张乔予问道:“那王爷究竟对云歌有何打算?就让她到王府管账?”打死他也不相信王爷会愿意就这么放手。 
  赵见慎笑得有些邪恶:“先就这样吧,我很好奇这个丫头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先让她高兴一下也无妨。反正不管她背景如何,对结果不会有影响。” 
  张乔予听了忍不住为云歌掬一把同情泪,看看这个说法,跟刽子手请死囚吃断头饭的口吻差不多了。 
  次日一早,车队再次出发,走走停停好几天,云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天中午终于忍不住在吃饭的时候问:“我们究竟要去哪里?不回京城吗?” 
  几天下来,张乔予跟云歌已经相当熟稔,笑着回道:“云歌姑娘怎么知道我们不回京城?” 
  “我看我们这几天都在往西走,我记得京城在北边啊。” 
  “姑娘白天不都在车中安睡吗?原来也有在关注我们的行程啊。”话里有几分调侃的味道。 
  自从与赵见慎谈好了条件,云歌便经常一个人坐车,车上虽然摇摇晃晃,但因为铺满了厚厚的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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