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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抿着唇,图奇棠俊美的脸庞让她心跳加速,她挪开视线,又看了眼图奇棠身后的伊桑克。这一眼很明显,刘烨和师中都注意到了,要不是大宛公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金项链上,恐怕也能逮个正着。
图奇棠扳过她的脸,笑了两声,接着说:“我从来不勉强女人,你要是不愿意尽管说。”
“奴,奴婢惶恐……”女子低低地说,犹豫着如何应答。
“沉香,安息王子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你该感激才是。”一直装聋作哑的伊桑克突然开了口。
唤作沉香的舞姬怔了怔,眼神一黯,顺从道:“是,奴婢愿意跟随王子殿下。”
图奇棠转过身瞥了眼伊桑克,勾起嘴角邪魅一笑,随手抓了把沉香高耸的胸部:“你这说的是心里话么,虚情假意本王可不稀罕。”
沉香面红耳赤地点点头,下巴贴着胸口,声音更低了:“是,奴婢是真心的。”
大宛公主喜笑颜开地收下了金项链,挽着伊桑克的胳膊站起来,挥手示意乐师和舞姬退下:“王子殿下喜欢就好,春宵苦短,您回寝宫歇息吧!啊,对了,公主殿下有没有看上眼的……”
刘烨慌忙摆手,谢过她的一番好意,拉着师中就走:“不劳公主费心,解忧回去休息了!”
“哦,好的,好的……”大宛公主捂嘴轻笑,暧昧的眼神在师中脸上来回扫视,“那就不耽误你们的好事了,都散了吧!”
刘烨懒得跟她解释,跟在图奇棠身后离开了公主府。
第十五章 温柔陷阱
图奇棠带着大宛公主赏赐的舞姬回到寝宫,嬉笑玩闹又是整晚。长夜漫漫,听着隔壁阵阵笑声,刘烨与冯嫽相对无语。
冯嫽听着心里烦乱,将周围的窗户都关上了,愤愤不平地说:“看哪,公主,他就是那么烂的家伙,你千万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从乌孙到大宛,就没见他消停过,三天两头带回来不知名的女人乱搞,就他那样的还敢觊觎公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刘烨没她这么激愤,图奇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不放在心上就好。
“算了,不说他了,公主你看清他的为人就好。”冯嫽看了眼宫外密密麻麻的侍卫,无可奈何地抚着额头,“哎呀,这是寝宫还是天牢?每天都有上百侍卫看守,这个大宛国王未免太小心了吧,难道我和师大人,常将军是白吃干饭的么!公主,时候不早了,你梳洗一下该休息了。”
“好。”刘烨拢拢披散下来的头发,走进浴室看着头顶那扇窗户出神,冯嫽跟进来看她这副样子,纳闷道,“公主,看什么呢?热水准备好了……”
“小嫽姐姐,外面这么多侍卫把守,我们只能从这儿出去了吧!”刘烨指着那扇狭小的窗户,琢磨着她和冯嫽兴许能钻过去。
“什么?你要出去?”冯嫽放下换洗衣服,走到刘烨身后,不解地看着她,“这么晚了,你出去做什么?”
刘烨踩在浴池边沿,一手扒着窗台,一手扶着冯嫽的肩膀:“帮我一把,我要出去。”
“哎,你这是……”冯嫽看她坚持,也顾不得多问,反手拉她下来,“我先出去接你,等一下。”
冯嫽伸手麻利地跳到窗外,伸手进来拉住刘烨,刘烨模仿着她的动作,居然很顺利地就跳出来了。
“小心,下面又跳沟,慢点儿……”冯嫽托住刘烨的小腿,小心翼翼地踩着墙角,脚底下就是两尺多深的沟壑,好在沟里堆满了落叶,就算真摔下去也不会受伤。
刘烨的脚没有着落,双手又渐渐使不上劲儿,重心都落在冯嫽身上。冯嫽虽然学过几年功夫,但跟师中常惠还是没法比的,再加上姿势别扭施展不出全力,两个人晃晃悠悠最终还是跌进了沟里。
层层堆积的落叶像是老家的棉花垛,刘烨和冯嫽躺在上面都不想起来了,她们手拉着手互相对视,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主,你没事吧……”冯嫽的腿摔麻了,她起不来是不想刘烨担心。
刘烨摇摇头,倒吸口气,刚才着地的时候,后脑勺碰得生疼,疼得她眼冒金星,干脆躺着扮惬意,免得冯嫽紧张。
“小嫽姐姐,你还记得七夕花灯节的那个晚上吗?”
“嗯,记得,当然记得。”冯嫽开心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夜空,天上的星星眨啊眨的,跟那晚没有区别,“那时候,皇上刚召我们进宫没多久,数来数去就师大人一个熟人,我们姐妹俩羡慕宫女们能出去玩,急得整晚睡不着觉。要不是你坚持要出宫,我想我这辈子都看不到花灯节了!”
“当时我想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长安城,所以缠着师大人带我们出宫。幸好那晚我们得逞了,不然现在还后悔呢!”
“哈哈,不后悔就好,人生变幻无常,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冯嫽曲起腿晃动下,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坐起来伸个懒腰,“好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转转?你好不容易跑出来,该不会这就想回去吧!”
“嗯嗯,知我者惟有小嫽姐姐!”刘烨揉着几乎麻木的脑袋,咬咬牙笑道,“小嫽姐姐,你有想做的事也去做吧,不要犹豫,我永远支持你!”
冯嫽知道她在说什么,脸红了红,叹道:“你记得你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吗?你说我将来的夫君是乌孙人,现在又要我做我想做的事,明知没有结果的人,我何必要浪费感情在他身上!”
“呃,这个嘛……”刘烨双手撑地站起来,她以前是说过冯嫽要在乌孙成家,夫君有可能是乌孙人,因为她从记载不详的史书上了解到冯嫽嫁给了乌孙的大将军,但具体是怎样的情形谁也说不清楚。常惠虽是大汉将军,将来还有被匈奴囚禁的劫难,不过历史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不影响大方向,稍微做点变动应该没事吧。
“好吧,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乌孙人也好,常将军也好,你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吧!我只是觉得你们情投意合,彼此有缘分,不在一起可惜了,其实常将军也不会再回去了,跟我们一起留在乌孙,这与乌孙人有分别吗?”
刘烨看她的神情缓和了许多,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小嫽姐姐,我希望你得到幸福,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可以为你们做任何事,只要我有这个能力。”
冯嫽感动地点点头:“我明白的,我们都明白,跟你相比,我们受的委屈又算得了什么。走吧,天亮之前还得回去,对了,你想去哪儿?”
刘烨朝图奇棠的寝宫扬扬下巴,冯嫽不可思议地轻呼道:“你、你要去……”
刘烨抿唇而笑,利落地爬上山坡,径直奔向目的地,冯嫽困惑地甩甩头,图奇棠有什么好看的?他现在正跟那个舞姬翻云覆雨,难道刘烨就是要看他们欢好的场面?这就是传说中的重口味?
冯嫽心里不认同,还是得跟上去,帮她成功潜入图奇棠的寝宫。寝宫里的侍卫三三两两哈欠连天,他们习惯了这种场面,主子在里面寻开心,也用不着他们看家护院,还不如早早都去休息,谁也耗不起接连几晚不眠不休。
图奇棠像是知道有人要来,豪爽地敞开大门,白色的半透明纱幔随风飘扬,慷慨地邀人观赏满室春光。床榻上相互纠缠的一男一女笑声不断,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开怀大笑,高兴起来还不遗余力地滚床单。
刘烨和冯嫽趴在窗台往里面看,图奇棠那身小清新长衫已经被拉扯地不成样子,裸露的麦色胸膛结实宽厚,男人看了眼红,女人看了心动。美男当前,不看白不看,刘烨大方地欣赏着他超级模特的身段,煞有介事地评论道:“九头身,六块肌,四肢修长,两点嫣红,嗯,上等货色。”
“公主,你说什么呢!”冯嫽讶异地张着嘴,半天没合拢,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高,恐怕会被发现,连忙用胳膊肘捣了下刘烨的腰,“别说话,他们会听见的。”
刘烨目不转睛注视前方,头也不回地说:“没事,没事,他们正忙着呢,发现不了我们。你快看哪,精彩的就要来了。”
冯嫽瞟了眼那对热情男女,顿觉心中羞愧,叫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不带犹豫的,但叫她看人家寻欢作乐,她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
“嗯……啊……”沉香在图奇棠怀里辗转嘤咛,虽说起初她并不情愿服侍这位安息王子,不过公主和驸马发了话,她也不能拒绝。但没想到图奇棠竟是如此迷人,妖孽的长相搭配完美的身材,足以令所有女人为之疯狂。
图奇棠的手指像一道道闪电,让她浑身上下都在兴奋地颤栗,完全不能自已。刚开始她还知道欲拒还迎故作矜持,现在她恨不能立刻得到他。沉香抛下了所有负担,尽情地在他面前展现女人的魅力,故意碰触他的敏感部位。
“小妖精!”图奇棠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嬉笑着解开她的衣襟,调笑道,“方才看你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心有所属,不愿意跟我的。”
“嗯,嗯……哪有……”沉香难耐地扭动着身子,醉眼迷离风情万种,“人家心里只有王子殿下,来嘛……”
“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我不仅要你的身子,还要你的心,你心里有别的男人,我可就不高兴了。”图奇棠放慢速度,释放出她半边浑圆,沉香一把拉住他的手,弓起身子央求,“给我,我要……”
听到屋里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沉香充满激情的一声“我要”,冯嫽本能地抬头看去,紧张地喃喃道:“这女子好开放啊,她要?她要什么?我的天呀,他们这是……”
刘烨趁她还没移开视线,讲解道:“他们就要进入主题了,你好好看看那个女人的脸。”
“我看她干什么?”冯嫽怏怏地咕哝着,难为情地扫了一眼,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再次看过去,“咦?这个女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图奇棠邪魅一笑,缓缓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伊桑克这样对你,喜欢吗?”
图奇棠的身影遮住了所有光线,沉香在昏暗中舔了下干涩的唇,双手来回抚弄着自己的胸口,沙哑地应道:“伊桑克,嗯,啊,喜欢,喜欢地不得了……给我,快给我……”
“可是,我不喜欢装纯情的浪,货。”图奇棠推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结成冰。
一阵凉风突如其来袭向她的胸口,沉香顿时清醒过来,捂着凌乱的衣襟,惊慌失措地瞪着图奇棠,连滚带爬地跌下床榻。
“没有,没有,我和伊桑克没有任何关系……”沉香惊恐地抬起头,抱住图奇棠的腿苦苦哀求,“王子殿下,奴婢不认识他,跟他没有关系,奴婢刚才听错了,以为是您……”
图奇棠扯住她的头发,轻蔑地哼了声:“急于撇清关系也用不着装作不认识,你不认识他,又怎会听他的话?他叫你来服侍我你就来了,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
“不,不是这样……”沉香还想抵赖,听到最后那句话不由伤心,眼眶蓄满了泪水。
“啊,她是那个宫女,跟伊桑克幽会的宫女。”冯嫽看清楚沉香的面容,讶异地叫了起来。
图奇棠和沉香登时看过来,冯嫽来不及躲藏,目瞪口呆地杵在原地。沉香最先反应过来,趁图奇棠晃神的空隙,甩开他的手,仓皇逃出寝宫。
“快追,把她抓回来!”刘烨急道,冯嫽回过神,转身就去追沉香。
第十六章 螳螂捕蝉
沉香在图奇棠的温柔陷阱中不可自拔,意乱情迷之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冯嫽道破她和伊桑克幽会的事实,沉香只得落荒而逃。
偌大的寝宫留下图奇棠和刘烨两个人,他们对视片刻,图奇棠无奈地笑了笑,坐回榻上,一手梳拢着垂落下来的长发,一手支撑着往后仰的身子,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脚尖慵懒地晃了晃。
他看起来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春波荡漾的长眸瞥向刘烨,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公主殿下也有偷窥的嗜好,可惜那个女人中途落跑,要不然就能让你看到更精彩的。怎样,你要不要跟我继续下去,我保证你会满意的。”
刘烨但笑不语,她心里有好多疑问,只是图奇棠并不打算解惑,他跟那些舞姬明明没有发生过什么,刚才只不过是利用了沉香,他这般处心积虑费尽心思,究竟是为什么!
穿过寝宫的走廊,刘烨步入房里,面对着袒胸露体的图奇棠,朗声道:“你也认为伊桑克就是刺客?你跟我讲的那个故事,想要暗示我什么?大宛公主为了他无所不作,为他保守的是什么秘密?伊桑克曾是郁成的王子,郁成被汉军所灭,所以他要置我于死地?”
图奇棠微笑着点头,不急于回答她的问题,拍拍身边的空位,道:“你一口气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该从哪儿说起呢,过来,坐我身边。”
刘烨没有丝毫扭捏,大方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直视着他等待答案。图奇棠眸子里的笑意逐渐扩散,她还当他是男人吗?他要她过来就过来,她就不怕被他吃掉?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虽说刚才拥着不喜欢的女人没有多少兴趣,但他还是有些冲动的,眼下喜欢的女人就在身边,难保他不想继续未完成的好事。
图奇棠眼底的热情越来越明显,刘烨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急于了解他打听到的一切,却忽视了自己的处境。
蓦地,图奇棠扬起衣袖,刘烨只觉眼前一黑,就被他压在身下,图奇棠那双幽深的灰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发觉她的神情有些惊慌,笑得更邪魅了。
图奇棠将刘烨纳入怀中,双手穿过她如云的秀发,紧紧地抱住她,让她无处可逃。刘烨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搜肠刮肚想着怎样才能化解这种局面。图奇棠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觉得自己就快失去控制了,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他一向是个有自制力的人,没有女人能让他失去这种骄傲,即使是她,也不可以。
“你在期待什么?”图奇棠强迫自己冷静,移开专注的视线,装作无所谓地浏览她的身体,揶揄道,“你想我怎么对你,温柔还是粗暴,我都可以满足你。”
刘烨察觉到他在努力克制,想起他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反唇相讥:“你从来不会勉强女人,难道要为我破例吗?”
“当然不会!我可是言之有信的君子!”图奇棠找到了台阶下,他缓缓地放开刘烨,尽管这是极其困难的事,“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紧绷地像块木头,真没意思,起来吧!”
图奇棠坐起来背对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刘烨松口气,拢紧衣领,与他拉开距离。
“刺客为何要袭击你,想必你心里有数吧!”图奇棠没有看她,自顾自地说,“是啊,我们出身王室,早就有这种觉悟,随时都有可能当成泄愤的靶子。大汉风头正盛,在西域树敌甚多,势单力薄的小国主动向大汉投诚,还不是为了保命么!至于那些既要保命又不服输的家伙,没有胆量跟大汉的铁骑硬拼,像你这种身娇肉贵的公主就成了最好下手的目标了。”
“当年李将军从敦煌一路杀到大宛,除了被血洗的轮台,损失最惨重的当属郁成,郁成王室弃城逃往大宛求援,反而被大宛出卖,将郁成国王的首级献给了李将军。这笔血债自然有人要清算的,所以我推断刺客要么是郁成王室的人,要么是大宛前任国王的亲信。我从这两方面入手,多番打探,得知了一些有趣的事。”
图奇棠的多番打探,就是那些熟悉宫廷内幕的舞姬,她们虽处于底层,但知道的内幕并不少,图奇棠找她们是找对了。至于有趣的事,八成就是那些乱,伦之说,好男色的大宛公主注定是她们讨论的焦点。
果然,图奇棠接着说道:“汉军包围大宛的时候,以现任国王为首的投诚派坚持要把前任国王和郁成国王交出去,伊桑克身为郁成王子,曾为保住他父王的性命再三哀求,不料投诚派不仅交出了两位国王,还要把郁成王室驱逐出境,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大宛公主为伊桑克深深着迷,舍不得放他走,要死要活总算保住了他,代价就是隐藏他的身份,绝不能让汉军知道大宛王宫窝藏郁成后人。”
“这就埋下了祸根啊!大宛国王以为包庇他就是天大的恩情,殊不知这是养虎为患,伊桑克每天看着女人的脸色过活,亲手将他父王的首级送给汉军的仇人以恩人的姿态轻视他,试问哪个有血有肉的男人能放得下这种国仇家恨!”
图奇棠的情绪恢复正常,他穿好衣服,起身往宫外走去:“这个叫沉香的女人跟他的关系不一般,应该能打听出来更多有用的消息。”
话音未落,冯嫽拽着沉香的胳膊回来了,她们两人都是鼻青脸肿,可见之前的打斗有多么激烈。冯嫽卷着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用力将沉香扔进屋里。
“公主,快,搜她的身。”
沉香被冯嫽点了穴,全身麻木动弹不得,她恨恨地瞪着刘烨,挣扎着想用内力冲破穴位。沉香的袖子被撕破了,露出手臂上绑着的羊皮绷带,刘烨蹲下来,揭开绷带看见了那几枚磨成锋刃的铜钱。
“是你……”刘烨不敢相信竟有这么凑巧的事,冯嫽和常惠发现的可疑男女正是伊桑克和沉香,而沉香就是试图刺杀她的人。
沉香眼看事态暴露,下意识地想要咬舌自尽,无奈她的身子不听使唤,使劲全力还是无法冲破穴道。图奇棠飞快地点开她的穴位,随手扣住她的下颌,阻止她自寻短见。
“即使你死,伊桑克也无处藏身,我已经知道他就是郁成王子的事实。他指使你刺杀大汉公主已是死罪,你又何必跟他陪葬呢!”图奇棠漠然地望着她笑,眸子里的冰冷着实可怕。
沉香艰难地喘口气,眼角泪花闪烁,硬是不肯招供。图奇棠拿起刘烨手心里的那枚暗器,在她眼前来回晃动:“人赃并获,你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呢,你不承认你和伊桑克的关系不要紧,我迟早会查出来的。好心提醒你一下,如果你要替他去死,也得见过大宛国王才行,不然,这笔账还是得找他清算。”
“不,不要找他!”沉香抹了把泪,连连点头道,“奴婢愿意认罪,奴婢是郁成人,为报国耻刺杀大汉公主。王子殿下,公主殿下,你们要抓就抓我吧,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他不知情的。”
“胡说,那晚我明明看见你跟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