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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敏,说着就把他拖进去了,陈飒想挣脱都挣不开,只得随她们进去。
云月回到家的时候,问了声知道柳池已经从宫中回来就要去问候父亲,福伯却拦住她,难道又有客人?可是就算有客也没有不让自己见客的道理,难道说又是陈国公主来访?云月这时有些懊悔进门时候没注意看门口有没有别人的马车了。
柳池却已经从厅里出来,的确不是一个人,他身边却还有一个中年妇人,动作优雅,笑容平和,看向云月的眼神有些奇怪,有惊有喜还有别的东西,柳池也没招呼云月上前行礼,云月也不知该怎么称呼,只得低头垂手而立,心里嘀咕,难道说父亲真的不甘寂寞要娶妻?
福伯轻轻咳嗽一声,柳池似才想起来一样,微微抬手道:“这是我的女儿,叫,”那妇人已经上前拉住云月的手:“是素素吧?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了,当时”素素?自己的小名,历来只有父亲会喊自己素儿,还是头一次在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呢。
咳咳,福伯又咳嗽了,妇人似乎才想起来:“瞧我这糊涂的,柳状元名讳云月,这是都知道的,我怎么又说你小时候的名字。”这里面透着古怪,不过云月还是行一礼道:“不知这位该怎么称呼?”
柳池上前道:“素儿,这是宫里的尚仪张夫人,皇后恩准张夫人还乡终老,张夫人是来辞行的。”能在皇宫里面做到女官,就算被放出来也要到年纪老大,而这位张夫人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生的还很精致,最重要的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就像看见失散已久的亲人一样,难道说自己的娘其实是这位,福伯和父亲说了谎?
云月心里狐疑,却还是行礼下去:“夫人安好。”张夫人眼里似乎有亮光闪现,好像是泪,这更奇怪,云月不由仔细的看着张夫人的脸,想从她的眉目之间,寻找出和自己相似的地方来。
张夫人已经扶起云月,眼里的慈爱看的云月有些发麻,她伸手想去摸云月的眉眼,福伯已经上前道:“尚仪,天色不早了,听的你还要出城去,还请快些出去。”张夫人站定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云月一遍,这才对柳池行礼:“就此告辞。”
柳池答了一礼,云月自然也跟着柳池答礼,直起身的时候,张夫人已经转了出去,心里有疑问就要问,云月看着父亲像没什么事发生一样准备走进大厅,跟上前问道:“父亲,这位张夫人和我们家有何渊源?”
柳池的步子都没停一下,淡淡开口:“曾有一面之缘。”说着又打算进去,才不信,不过也知道从柳池嘴里问不出什么,云月不由有些气馁,不过回头看见福伯,云月眼睛一亮,怎么就忘了问问福伯呢?
突然有个侍女模样的人冲了进来,吓了云月一跳,福伯急忙上前喝道:“你是谁家的,怎么随便乱闯?”这个侍女已经满眼是泪的跪到福伯面前:“求求你救救我家夫人吧?”这是怎么回事?
柳池听到响动已经从厅里出来,侍女一看到他,舍福伯而就柳池:“柳大人,知道你心好,一定会救我家夫人的。”这从何说起,福伯已经上前把那个侍女拉起来:“你这孩子,要人救命也要说清楚。”
守门的小厮已经进来,对那侍女喝道:“从没见过这样的,还说等着通报呢,你就闯进来了,这是哪家没规矩的?”
侍女怎肯起来,拉着柳池的衣服下摆就又哭道:“我家夫人方才刚出门就晕倒了,柳老爷要救命啊。”哦,原来是那个张夫人的侍女,云月这下明白了,柳池眉头微微一皱,已经带着福伯出去,云月见他这么紧张,心里嘀咕,没什么才怪呢,不过还是在后面喊了一嗓子:“父亲,要不要去请个医生。”
柳池转头对她点了点头,云月顺手抓过那个小厮命他去请医生,不过看样子父亲也不希望自己跟着去,只好回房了。
小荷正坐在窗下边做针线边打瞌睡,听到云月进门的脚步急忙起身笑道:“小姐回来了?今日怎么这么早?”云月接过她递上的茶喝了一口,想起要不是陈飒捣乱,自己此时还在外面游玩呢,害的还要让秦敏她们帮自己绊住陈飒,生怕他追来自己家中。
想到这,云月咬着茶杯的边,幻想这就是陈飒的脖子,小荷看着小姐脸上一副气狠狠的样子,有些疑惑的开口:“小姐,你今日是怎么了?是不是来拜访的那位夫人说什么了?”
云月这才发现自己快要把茶杯咬了一块下来,急忙放下杯子问道:“这位夫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所为何事你知道吗?”小荷摇头:“奴婢只知道老爷从宫里回来时候那位夫人和他一起回来的,旁的就不知道了。”
宫里?云月的眉皱起来了,难道说这张夫人的确和自己的身世有关?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云月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女子,为什么背后会有这么多的谜团呢?
第 55 章
整夜思考的结果就是只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会,等到小荷叫起的时候云月又觉得头大如斗,梳洗好换了衣服就去前面给柳池问安,顺便一起去上值。
柳池今日却没着官服,云月行礼时候就觉得太奇怪了,难道自己老爹不去上班?果然当自己直起身子的时候就听到柳池说:“素儿,今日你自去,为父今日已经告了假。”说完就示意云月出去。
云月心里更嘀咕了,昨日请了医生回来,开方抓药熬药伺候,柳池都没让人请自己这个女儿过去,按说这种家里没主母的时候,来了女眷应该是自己这个女儿出面,而不是父亲出面接待,别说古代,就是现代也没这个道理。
出去之时,云月看了眼张夫人所住的地方,柳家不大,张夫人就住在东厢房,此时门窗紧闭,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咳嗽,云月还在打量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侍女手里端着盆从里面走出来,瞧见云月急忙放下手里东西施礼。
看着她行礼时候的动作,云月猛然想起张夫人本来是宫里放出的女官,如果她不走,留在京城会不会给自己父亲带来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云月迟疑一下,柳池已经从厅里出来,看见云月还在院内没走,皱眉道:“素儿,速去上值,此时已不早了。”那侍女看见柳池出来,急忙迎上前行礼,云月耳朵竖了半天,也只听到的是父亲问候张夫人的身子怎么样?不过再待着就不行了,迟到是要扣工资的,云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坐车上班。
云月手里拿着笔无精打采的在桌上乱戳,到底这个张夫人和自己父亲是什么关系?一面之交的故人也会这么紧张?老朋友还差不多,云月换了支手继续托着下巴,到底张夫人是不是自己的亲娘?这进宫改姓的其实也不少,但是看自己的长相又和张夫人半点不像。
一支手拍了云月的肩膀一下,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秦敏,果然就听见她的声音响起:“云月,你怎么不继续写字了?难道说?”秦敏往外面瞧了一眼,确认外面没人才凑到她耳边:“昨日被人扰乱了心思?今日害起相思来?”
说完秦敏就捂住嘴笑,这个秦敏,还真是不知愁,云月白了她一眼,的确有人扰乱自己心思不过不是陈飒罢了,她顺手把秦敏拉了坐下:“昨日我回家时候,家里来了一个客人,说是皇后恩准回乡的宫中尚仪来家里辞行,我就觉得奇了,从没听父亲说过和宫里的人有来往。”
秦敏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并没听说过宫中遣散女官的事啊?”没听说过,但那位张夫人和她身边的侍女举止动作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分明是长居宫廷的人才能有那么自如的仪态。
秦敏突然拍了下桌子,对她动不动就拍桌子的行为,云月早就见怪不怪了,肯定是她想起了什么,果然就听见她开口:“瞧我糊涂的,前些日子宫里确实下诏,原守候卫国公主陵墓的宫女宦官恩准回乡,我娘还念叨着等他们上路时候要去见见,京城离柏城有百里之遥,也许久没见了。”
又是和卫国公主有关?云月的眉皱起来,那么就好解释为什么她要去和父亲辞行,可是她为什么见到自己这么激动,难道说她才是自己的亲娘?因为和柳池两人都思念卫国公主,然后在某一天喝了点小酒,气氛又那么哀伤的情况下有了自己,而柳池觉得对不起公主,所以把自己抱回来,放出话说自己是领养的,等到自己问起的时候编了个故事出来?
天啊,这个想法也太天雷太狗血了,云月觉得后背有些发麻,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离谱的想法?甩甩头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甩掉,决定换个话题。
她笑着对秦敏道:“昨日你们玩乐的很开心吧?”秦敏又笑出来:“怎么,还是惦记着小飒?”这个秦敏,话绕来绕去就是绕到这个上面?云月伸出手在她额头上狠狠点了一下:“少说这些,你明知道,”
云月本来还想说下去,却觉得有些言不由衷,这些日子以来,难道自己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对陈飒视若无物吗?想起昨日在柳树下遇到陈飒时候他额头上满是汗珠,头发还有些凌乱,其实他在那里像无头苍蝇样的找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躲在柳树下看见了,说不感动是假的,但真的要接受他吗?
嫁给他成为郡王妃,荣华富贵自然是有的,但是难道说穿越过来就在一个后院过完这一辈子吗?况且男子的心最难把握,今日如此,以后呢?云月微微叹了口气。
秦敏听到她的叹气,伸手推一下她:“好了,日后我再不说了,只是可怜了小飒。”说着她也叹气,云月狠狠的瞪她一眼:“去,还说不说呢,怎么又提了,你说,该怎么罚你?”秦敏眼珠一转:“好,我认罚,不过今日不成,今日家里有事,要早些回去。”
云月不过是岔开话题,自然也不追问。
下值回家,家门口却和平时不一样,停了一溜马车,车下还有一些仆从三三两两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说话,这是什么情形?云月狐疑的下了车,看见她回来了,那些仆从们也有认识的,纷纷上前行礼。
这是怎么回事?云月摸不着头脑的进了家门,一进门绕过影壁刚要进厅却吓了一跳,张夫人所住的房前竟全是人,瞧他们的穿着打扮都不俗,一个个屏声静气的在门口等着,这看来是来探望张夫人的,可是一个从皇宫里遣出的女官,而且还是个要回乡养老的,也不至于惊动这么多的人啊?
况且昨日张夫人来的时候侍女说的话好像她是无处可去的,怎么这才去上了个班回来就全变样了?
看见云月进来,那些等候着的人里面有几个上前给她行礼,在一片珠翠叮当响里面,云月总算认出来这几个是楚家的,梁家的还有什么侍郎府的管家娘子,瞧瞧,云月心里咂舌,再看看外面那些等着的仆从,这几家的管家娘子可比自己出门还气派。
云月只是叫起他们,正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张夫人的房门打开,走出一位妇人来,她衣着普通,只着了一件酱紫色的软绸袍子,底下是一条暗红色的裙子,头发用一支碧玉簪绾起来,鬓边不过略点了几朵金折花,瞧衣着打扮头面首饰还没有外面等着的这几家管家娘子的气派,但她一出现,云月就觉得满院的气氛和原来不一样了。而且看她的长相好像在哪见过,云月还在思索在哪见过的时候,外面这些人又齐齐行礼:“奉圣夫人安好。”
奉圣夫人?这不就是秦敏的娘?难怪觉得在哪见过,秦敏的眉眼和她母亲还真的很像,只是放到秦敏的脸上就显得普通多了,这位奉圣夫人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美人。
云月只顾着在想,却忘了行礼,奉圣夫人已经点头示意他们起身,淡淡开口道:“我那个妹妹,身子本来就弱,各位还是回去吧,记得告诉各位的主人,我代妹妹多谢他们。”那些人又重新行礼,退了出去。
云月不知是被她的气势摄到还是怎么?只是盯着奉圣夫人看,等院子里的人退的干干净净,奉圣夫人才走上前笑着开口:“素儿怎么了?不过一年多没见,不认识清姨了?”清姨?这称呼还真亲热,怎么从来没听秦敏提起过?
云月心里嘀咕已经弯身行礼道:“并不是素儿不认识清姨,只是方才的阵势吓了素儿一跳,到现在都没转过魂来。”奉圣夫人的眉头皱了下,转身对着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福伯笑道:“阿福,你怎么从来没对我说过?素儿变的这么能说会道?”
福伯只是笑道:“秦小姐是夫人的女儿,日日都在夫人身边,老奴觉着秦小姐应当告诉过夫人,故此,”还不等他说完,奉圣夫人已经摇头:“阿福,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外人了,你还和我这么客套?”
说着转头看向张夫人的住所,微微叹气道:“咱们也就只剩下这几个了,你想让我在妹妹面前没脸吗?”福伯微微躬身:“清姐姐别恼,我听就是了。”
奉圣夫人又笑了笑,转头对云月道:“随我进去瞧瞧你张姨去。”看着云月一脸的茫然,奉圣夫人的眉轻轻一挑:“你父亲一定没和你说过,其实有什么是瞒的住的呢?”
说着伸手出去牵着云月的手就要带她进去,云月的心狂跳起来,难道说自己的身世之谜就要揭开?
奉圣夫人似乎感觉到她的心事,转头微笑只是不说话,握住云月的手上力气又大了些,侍女把帘子掀起,张夫人斜靠在床头,脸色虽然有些苍白精神瞧着还好,看见她们进来,只是欠了欠身笑道:“劳烦姐姐替我赶人,哎,这冷清了几十年,突然这么热闹还有些不习惯。”
奉圣夫人已经走到她床头坐下笑道:“这些人真是的,听的皇后今日遣太医替你问诊,我又亲自来瞧病,一个个赶的比什么都快,煞是好笑。”张夫人面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姐姐今日境遇,和妹妹我比起来是云泥之比,他们自然也要如此。”
奉圣夫人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回头看见云月,微微叹气道:“什么境遇?不过比起已死的姐妹们,我们要好一些。”张夫人招手示意云月过来,看向云月的眼里添上几分慈爱:“当日这个拼命保下的孩子,今日已经这么大了。”
身世
拼命保下的孩子?难道说自己真的是卫国公主诈死后生下的孩子,否则怎么值得她们拼死护下?云月心里嘀咕,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变,走到张夫人身边,半跪在她床前,头微微抬起,好让张夫人把自己看的更明白些。
奉圣夫人微笑:“妹妹,当日你们做下这等大事,真是命都不要了。”张夫人的手轻轻抚上云月的脸:“人活一世,总要有点念想,不然活着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这话说的真有哲理,云月心里这样想,脸上的表情还是在那里绷着。
柳池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责怪:“两位夫人,有些话还是不该说出来。”爹啊,你现在出来干什么?总也要等她们说完话。云月心里这样想,已经站了起来,在一旁垂手侍立。
张夫人微微皱眉,奉圣夫人却连头都没抬,轻轻拈走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上的一片枯叶,轻叹着开口:“柳大人,素儿已经不小了,我听的敏儿说,素儿十分懂事,那是她父母的事,她自然该知道。”
云月一副乖女儿的样子站在那里,偷眼去看柳池,柳池的神色之中似乎有些哀伤,哀伤?这是为什么,怕失去自己这个女儿吗?自己的身世到底有什么秘密?
张夫人又转向云月,口里喃喃出声:“真像,和素妹妹真像。”素妹妹,看来是自己的亲娘了?照这样的称呼,自己的母亲应该是宫女这类,想到自己不是那传说中风采无双的卫国公主的女儿,云月不由有些泄气。
柳池也走上前:“她的眉毛和三弟是一样的。”话说到这里,柳池声音里有些哽咽,现在不是要讲秘密吗?怎么说起自己的长相来了?
云月心里的不满开始逐渐加大,但还是不敢说出来,奉圣夫人轻声叹气:“宫女和侍卫的孩子,素儿,你可知道你这条小命里面,有多大的干系。”
当当当,自己不过是宫女和侍卫的女儿,那怎么他们说的自己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云月更加觉得泄气,柳池也微微点头:“素儿,当日你的母亲在守陵之时遇到了我的堂弟,守陵侍卫柳渐。”哦,这样说起来,父亲是自己的大伯。
张夫人靠回床柱:“你的母亲姓刘,名唤纨素,是德昌郡主的女儿,因为父亲谋反而被没为宫奴,当日遇到柳侍卫后,少男少女,年貌相当,若你的母亲不是宫女,这倒是一桩好姻缘。”但是换了那个时候,一个是宫女,一个是侍卫,宫女爱上侍卫,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云月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奉圣夫人似有所感,伸手把云月揽到怀里:“若这宫女是一般人,也能想出法子出了宫,遂了心愿,但云月,纨素是谋逆之后,卫国公主当年活着的时候也曾想过遣她们出宫,只是朝中总是有些旁的声音,一直到公主去世,你娘都留在宫中,跟随张妹妹他们前去守陵。”
说到这里,奉圣夫人似乎有些伤心,停了下来,云月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表现的伤心一些,但怎么都找不出伤心的感觉,哎,不知道正主在这里的时候会怎么样,云月只得把头更埋紧些,透过缝隙去看,柳池听到提起卫国公主,脸上的哀伤更重了。
哎,这个卫国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就连她死后这些人都对她忠心不二?柳池接着说话:“宫女既然出不了宫,两边却已动情,终于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有了你。”云月被柳池凝重的口气吓了一跳,这个那个,男欢女爱也是很正常的吧?怎么就变成大逆不道了?
云月刚想开口反驳,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怎么刚才就忘了自己是在古代呢?大观园里的丫头私会个小厮还被指责,更何况是守陵的宫女和侍卫呢?
只得又把嘴闭上,等着这几位继续说,这次开口的是张夫人:“素妹妹知道有了你,着急又有什么法子?宫女有孕,这是秽乱宫闱的大罪,况且当时宫里对卫国公主又,”
奉圣夫人已经冷哼出口:“咱们这位陛下,就是心肠太软,不然那能让王庶人指手画脚?”这倒是,不过皇帝估计不是心肠太软,而是装装样子,否则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恢复王夫人的尊号?就算不能做太后,给个国夫人这类的封号又不是很难。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