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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陈飒唇边又挂上一丝笑容,对着秦敏就道:“小敏姐姐,你这学了许多年的琴,弹到现在都只会几个仙翁仙翁,永不成调。”秦敏白他一眼:“去,我不过一个俗人,哪能学那些世外高人随便一学就是无上好曲?”
他们两在这斗嘴,云月倒想起在现代时候,想起那些穿越文的必点曲目,最常被点到的就是沧海一声笑,越想越可乐,不由笑了出来。听到她的笑声,陈飒转头看着她,一向在外人面前端庄守礼的她此时不知在想什么,眼里有点点光芒,晚霞照在她的脸上,给她的脸镀上一圈金边。
而唇边的笑容看来是真的在开心,陈飒的眼又痴了,云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唤你一声名字,而不是唤你的官名?秦敏得不到陈飒的回应,抬头刚想说话,却见陈飒只是出神望着云月,云月的眼只望向亭外的梅树。
秦敏刚想打趣陈飒几句,又想起方才陈飒那句话,眉不由微微一皱,从陈飒脸上转到云月脸上,难道说小飒真的喜欢云月?可是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叶楚楚的声音响起:“倒是我这做主人的不好,放你们三个客人在这里。”陈飒的脸顿时红了,转过身对着叶楚楚不知该怎么说,云月已经起身笑了:“楚楚是去做正经事,难道我们还怪你不成?”
秦敏上前挽住叶楚楚:“云月说的是,楚楚姐姐,娜仁托娅公主呢?”叶楚楚走到桌前坐下才开口,却是对着陈飒:“小飒,公主已经回去了,她倒是个豪爽女子,配你也合适,怎么推了?”
陈飒不由看了旁边似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云月一眼,心里又开始叹气,只是对着叶楚楚作个揖道:“谢过楚楚姐,不过公主虽好,却不是小弟的,”叶楚楚笑了:“不是你的心上人吗?这你放心,公主说了,就算你现在再去寻她,她也不稀罕,男儿家该拿得起放的下,哪有那么多的扭捏?”
这话说的陈飒的脸又红了红,秦敏看着他面上的神色,开口想问,又生生忍住,笑着对叶楚楚:“楚楚姐姐,我们却来猜一猜小飒的心上人是谁?方才他还说玩笑话是云月,我却猜定是旁的王府里的。”
哦?叶楚楚的眼往陈飒脸上一扫,见云月还是和平常一般,心里笑了一笑,顺着秦敏的话就道:“旁的王府,难道是赵王府里的?”她们两的一唱一搭,再加上云月只是在旁边笑着不说话,更加让陈飒如坐针毡,他起身走了几步甩着袖子:“小敏姐姐,你们再说,我可就走了。”
秦敏顺手拉住他的袖子:“好了,我们不说了,再说你怎舍得走,都没尝过邱妈妈做的好菜?”叶楚楚也站起身笑道:“云月都不生气了,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快些坐下吧。”陈飒转头去看云月,见她手里只是拿着一卷书依在美人靠上,面容沉静,笑容得体,陈飒的心里不由重重叹了口气,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是这样。
陈飒的落寞自然是看在叶楚楚眼里,她却没说出来,只是唤春儿把琴收了,摆上茶果点心坐着说话,说话时候说到陈无瑕,叶楚楚转着茶杯:“我却不是在翰林院,子婉你见她可还好?”
云月想起那事之后遇到的陈无瑕,微微叹气道:“瞧着倒和原来一样,只是情伤难愈,再说也不知道她的弟弟和弟妇会不会再?”情伤难愈,陈飒不由叹气,既然知道情伤难愈,为什么要学着人家动情,似赵王叔一般,沉迷酒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敏把嘴里的瓜子放下:“我曾遣人去过陈家,回来说陈家弟妇对人还算礼貌。”说着想起什么似的去推一旁发愣的陈飒:“你府里不是还差一个书办吗?这个馆就给了陈家弟弟好了。”陈飒哦了一声,这才把眼睛从云月身上转过来瞧着秦敏皱眉:“给了也可,只是,”
秦敏拍他一下:“别可是了,横竖你一年破掉的银子也不少,一年再多扔几十两银子也没什么,他能办就办,不能办,你养着他也当做了件好事。”陈飒无奈的看秦敏一眼,叶楚楚看向云月,半响眼才移到秦敏这边笑道:“子婉,你尽知道欺负小飒,等小飒娶了王妃,瞧你还能如此?”
这话让秦敏顿了顿,娶王妃?陈飒的心猛地跳了起来,就算这次娜仁托娅被自己推了,那下次呢?皇后自然会找出旁的女子,可是想到要娶别的女子,再不能和云月她们玩笑,陈飒就感到心有些疼,该怎么想个法子,让云月做自己的王妃?
这个念头让陈飒差点跳起来,不过很快想到旁的,陈飒方站起一点的身子又重新坐下,云月是女官,终生不能出嫁的,要是出嫁就不能做官,她可是连太子叔叔都不肯嫁的,更何况自己这个小小的郡王,想到这里,陈飒更灰心了,只是把酒杯端起来像喝水一样的倒。
酒入愁肠,那自然更愁,等到今日走的时候,陈飒已经烂醉,叫来他的侍从把他丢上马车,秦敏也已经哈欠连连,拉着云月的手连辞都没辞叶楚楚就走了。
叶楚楚看着她们的马车远去,方才陈飒在席上的种种又浮上心头,不由摇了摇头,若陈飒真的对云月有意,这事却不好办,陈飒怎样都会受情伤,情伤?叶楚楚想起自己,那种情伤可是实在难熬,邱妈妈给叶楚楚披上一件斗篷才道:“小姐,天晚了,该歇息了。”
叶楚楚拢拢斗篷两边,轻声的道:“邱妈妈,当日回绝楚王,你可会怪我?”邱妈妈扶着她回去:“只要小姐开心就好,况且。”邱妈妈顿住,叶楚楚停住脚步:“况且什么?”邱妈妈一笑:“老爷夫人想来也是这样想的。”
父亲母亲,叶楚楚微微叹气,只是摇头,邱妈妈没有再说,只是服侍她歇息。
真不该喝酒,云月觉得自己的头非常的重,但是班还是要上的,可以让秦敏看着自己偷偷补眠,云月边扶着比平日重了许多的头边打着这个主意。
柳池的手动了动,一个小瓷瓶就递到了云月手里,云月抬头,这是怎么回事?柳池脸上还是一样神色平静:“这是醒酒提神的,等到了值房喝几口,不然没有精神,却像什么话?”
老爹真好,云月把瓷瓶收好,昨夜回来的太晚,不敢让厨房烧传说中的醒酒汤,没想到老爹就准备了。
到了地方,云月下车正准备往翰林院走去,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这是怎么了?云月特想蹦到前面去看个究竟,不过当着柳池,她可不敢这么做,只是对柳池行礼之后就继续往翰林院走去。
不过这吵嚷竟是往午门那里去的,等快走到拐弯处,云月偷偷回头看,见是一个头上裹着一块白布,白布上似乎还有血迹的中年男子被人簇拥着往午门去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有人要告御状?
云月真想追上去看,不过看着周围的同僚只是往各处赶,还是上班重要,不然迟到是会扣工资的。
云月到了一会,秦敏才气喘吁吁的跑来,冲进屋里俯在桌子上半天才道:“总算赶上了?”云月白她一眼:“怎么了?赶那么急?”秦敏喘息定了,把她拉过来:“我告诉你,今日可是有大热闹,听的昨日陈国公主鞭了赵王,赵王要趁早朝时候去和陛下告状,此时还跪在大殿门口。”
表白
赵王被鞭?那么看来上值时候见到的那个头缠白布的中年男子就是赵王了,没想到在酒色里面浸淫了这么多年的赵王勉强还可以算个美大叔。
秦敏趴到桌子上一脸的向往:“要是不上值多好,还能溜过去瞧瞧,现在。”说着秦敏就叹气,是啊,有八卦不能出去看那是多么难受,云月拍拍她的肩,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拿出本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
秦敏刚坐了没一会就又蹭到云月身边:“云月,你说这陈国公主是为什么要打赵王?”云月把书放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掐了下她的脸:“你啊,还惦记着这事呢?等下了值,我们去酒楼里,不就能打听到了?”
秦敏虽然点头却还是坐到云月身边道:“打听来的总没有亲眼所见的那么”要是能亲眼见,也就不成个规矩了,秦敏溜回去坐了没一会就直起身往外看,云月估计这书是怎么都看不下去,放下书笑问道:“你是看什么呢?”
秦敏看云月一眼,似乎无心的道:“怎么还没见到小飒呢?”郡王?云月愣了下,这几日陈飒都没有来,云月自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怎么秦敏今天又特意问起?秦敏看云月脸上波澜不惊的样子,想了想,开口问云月:“云月,你说昨日小飒说的那话是不是开玩笑的?”
说话,说的什么话?云月疑惑的皱眉,秦敏是装不住话的,干脆直说出来:“云月,我觉得小飒的确喜欢你。”喜欢我?云月翻个白眼,走到她身边:“子婉,你是昨夜喝的酒还没醒吗?郡王怎会对我动心?”
秦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她一拉:“云月,动心这种事是说不清楚的。”云月噗嗤一声笑出来:“子婉,说的好像你曾动过心一样。”秦敏摇头叹气:“云月,这话是你对我说的,当日你曾对我说过,对玖郎动心,我劝你时候,你就是这样回的。”
自己说的,不对,是正身说的,云月放下手,觉得脸热辣辣起来,还一直以为正主对梅玖不过是暗恋,从来没说出口的,谁知她竟然对秦敏说过,现在还被秦敏拿出来,云月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看见她这样,秦敏反而以为自己戳了她的伤疤,拉了她的袖子晃了晃:“云月,这话却是我情急时候才说的。”
云月摆摆手,倒知道了如何搪塞她,轻声叹气道:“少年轻狂时候,有些动心也是常事,只怕郡王也是如此。”秦敏正想说话,一抬头却看到陈飒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她们的话被他听去了多少?
云月见秦敏愣在那里,眼只看向门口,转头去看,正遇上陈飒的眼睛,云月连他眼里的眼光都没看清楚就急忙转身,觉得脸上又开始热辣辣的,她双手抚上自己的脸,这算什么,两个女孩子谈心事被男人听见?
想到这里,云月又转身刚准备说话,陈飒已经走了进来,双眼直视云月的眼,嗯,这小正太现在看着倒有几分帅气,不过云月还是怀念他笑起来时脸上的两个小酒窝,陈飒低下头,云月还当他是不是想来个言小里常见的强吻,身子往后一扬,力气使的有些大了,椅子竟往旁边一歪,摔了下去。
她扑通一声摔下去,秦敏急忙上前搀她,这样一来,陈飒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是看着云月,双眼里似乎有一从小火苗在烧,云月被他眼里的火看的不由有些害羞,刚预备低头云月又想到,自己又不是正宗古代女子,难道还怕一个十七岁小男生不成?
想到这里,云月瞪了回去,陈飒被云月这一瞪,心也慌了,脸也红了,迅速低头。
秦敏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在是多余的,悄悄的想往外走,却被云月一把拉住:“子婉,这里是我们的值房,你要走去哪里?”秦敏看向陈飒,陈飒咬牙:“云月,对你我不是年少轻狂。”
秦敏差点叫出声又怕吓到他们,只是用手把嘴巴捂住,陈飒说出这句话,眼眨都不眨的看着云月,从她明亮的眼睛到柔和的下巴,不过视线只敢到下巴为止。
云月的眉头皱了下,自己可只是想等到升职加薪之后包个小白脸,计划里面可没有拐个郡王,再说真被郡王看上了,那可太受束缚了,不好不好,想到这里云月微微一笑:“郡王此时还年轻,等到再过几年就知道,今日这话,郡王就当没说过,我们也当没听过。”
云月的回答让陈飒眼里的光暗淡下去,他的手在袖子里面微微握成拳,云月看他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但是那话是怎么说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云月当然不会对自己残忍了,她微微提高声音把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陈飒这时才彻底泄气,退后一步,却撞翻了椅子,听到里面传出声音,在院里晒太阳下棋作诗的男翰林们有几个站起身来往里面看,看见有人影往这边过来,陈飒深吸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说就转身出去。
出门时候还差点撞到几个男翰林,秦敏刚预备追出去,见到门口有人,微微一笑道:“方才小飒撞翻了椅子,我不过说了他一句,他就跑出去了。”陈飒和秦家的关系众人都是知道的,秦敏这样说自然也不会有人起疑心,不过笑一笑就走了。
秦敏这才退回屋里,见云月已经把椅子扶正,坐在上面重新看起书来,秦敏把她一拉,有些嗔怪的道:“云月,你还真有闲心看书,难道方才小飒说的话你没放在心里吗?”
云月放下书看着她,良久才叹气:“子婉,你我这样的人,还谈什么动心不动心?”说着又要看书,秦敏被她这话说的倒抽一口凉气才道:“私下来往呢?”
果然秦大小姐在这方面是比自己开放多了,云月放下书白她一眼:“说什么呢?他堂堂一个郡王,私下来往,他脸上罩的住?不说别人,单说你,太子肯和你私下来往吗?”一句话说的秦敏红了脸,她伸手去哈云月的腋下:“要你乱说。”
云月闪身躲过握住她的手,两人玩笑一会,秦敏突然幽幽的道:“两情相悦究竟是什么样子?当日楚王和楚楚姐姐之间,都说是两情相悦,但是后来楚王还不是一样。”云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秦敏嗯了一声打个哈欠:“我困了,要睡一会,你替我看着点。”说着转到能晒到太阳那边,趴在桌上就睡着了,云月摇头,起身拿了领斗篷给她盖上,拿起书重新看时,这页却是男主和女主定情之夕,山盟海誓发遍。
云月的手缓缓拂过男主发的那几句誓言,在爱情已成为奢侈品的现代,云月从来不指望能有个无条件爱自己的男人,所以她可以为了赚钱,很淡定的披男人马甲写种马文,无它,因为写这种文是来银子最快的方法之一。
而在穿越之后的现在,云月淡淡一笑,其实在这个年代爱情同样也是奢侈品,两情相悦近乎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不然这些描写男女之间忠贞不屈爱情的书也不会大行其道。
酒楼果然是传播八卦最好的地方,当云月和秦敏下值后来到樊楼时候,楼下的散座里的客人已经有不少在那里谈论赵王被打的事情,而且已经讲的口沫横飞,云月正打算侧耳细听,秦敏已经把她拉上了楼。
这次进的包厢却不是平时惯坐的能看到楼下戏台的包厢,而是靠另一边看不到戏台而能看到街景的包厢,云月刚想问秦敏为什么不坐到那边去,秦敏已经笑道:“这个地方比对面清静,我们今天不是想来打听事情的?”
云月微微一笑,伙计已经把酒菜放上,这窗关的死紧,云月上前把窗打开一点,刚要从窗前退出,却见下面停了辆眼熟的马车,仔细想想,好像是陈飒的车,果然陈飒从里面下来,脸还朝着车厢里面,难道说车里面还有人?
云月不由把身子隐在窗口,伸出来的却是一支女人手,接着一个美丽女子跳下车,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娜仁托娅,云月微微一愣,接着下来的第二个女人就是叶楚楚。
秦敏刚倒了一杯酒就见云月去开窗也不回来,刚想叫她,云月已经坐回座位,笑道:“方才我去开窗时候,见到郡王和娜仁托娅公主还有楚楚来了。”哦?秦敏眼皮只是抬了下,给她夹了一个跳炙丸,笑道:“算了,不去和他们打招呼,不然这里面可坐不下。”
云月微微一笑,看着她一脸淡然,秦敏只在心里摇头,看来云月是真的对小飒没动心,不然怎么这么淡然?云月抬头见秦敏只是看着自己,用手摸了摸脸道:“子婉,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秦敏咳嗽一声,岔开话道:“没有,我只是在想,平时串酒楼说书的人怎么不见?”这下轮到云月皱眉了:“子婉,不是说?”
这是门帘被掀起,一个二十出头,做少妇打扮的妇人走进来,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笑嘻嘻的对着她们行个礼才道:“小妇人这里有出新书,却不知两位能不能赏一个?”秦敏微微一笑:“什么新书,说的不好我可是要打的。”
妇人看来对这种话是很常听的,把手里的布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看起来有些像快板,接着又行一礼:“今日这书叫,勇公主怒打昏王,却不知二位赏还是不赏?”
看她拿出快板的时候,云月顿了一下,快板这个东西,照自己的记忆,好像没这么快出现吧,等到她再说出新书的名,云月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古代八卦是这样传播的?
秦敏已经抛过去一串钱,妇人连手里的东西都没放下就利落的接了钱,却也没放进包里,只是把钱放到一张空椅子,行了一礼才道:“说的不好,小姐这钱自然是不敢收的。”
第 42 章
好一出勇公主怒打昏王,云月心中不由赞叹,人人都说自己口齿伶俐,但和这说书妇人比起来就该甘拜下风了,只听她轻敲快板,朱唇轻启,昨日那事就似在自己眼前重演一般。
原来昨日夜里,赵王出外寻欢作乐回来之时,撞到了一辆马车,那马车十分朴素,赵王府里的奴仆横行霸道惯了,不赔礼不说,还揪着赶车人就一顿暴打,冲突之中,还差点把马车车厢撞翻了。
秦敏听到这里,小声的道:“这赵王的车驾撞人又不是头一遭了,前几年吴国公主的乳母出门的时候,马车就被赵王的马车撞上,乳母足足在床上躺了整整的半年,这乳母不光对吴国公主有抚育之恩,就连陛下也曾得她看顾,吴国公主告到陛下那里,陛下不过招来赵王训斥了几句,杀了王府的一个下人罢了,吴国公主一怒之下,从此再不进宫。”
看来这皇帝的姐妹们真是一个比一个气性大,云月点点头,那说书妇人已经继续道:“想那王爷,身为圣人胞兄,自然是金尊玉贵,那马车里面有没有人,推翻车厢人会不会受伤全不放在心上,只挥手正欲叫人走开之时,只听传来一声轻哧,远处有鞭影划过,赵王府的豪仆都还不明白时,已有两个带头的被鞭子抽翻在地。”
抽的好,秦敏已经拍了下桌子,那说书妇人的眉头扬了扬,脸上的神情也变的十分的欢喜:“说时迟那时快,已有数从快马来到跟前,骑在头前的一位女子,却是身穿黄金软丝甲,外罩大红斗篷,端的是十分美貌,万般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