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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固念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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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我只是怕。怕生命来不及让我完成那些许多:丽江,桂林,川蜀,江南,大都,京梦。想要看一看大漠,住一夜蒙古包,骑一骑高头大马,爱一个人。
  
  曾经,我觉得这些都来不及。
  
  现在居然一一完成了,真是不可思议。
  
  我总觉得生命是要热热闹闹才能像个样子,所以才总是闹。从以前到现在,总是闹,热热闹闹多好啊。
  
  。
  
  可惜,身边的人总是要我别闹了。
  
  “别闹了,念儿。”
  
  “别闹了,想想。”
  
  “别闹了,孩子。”
  
  。
  
  忽然就觉得心里一阵酸苦,说不出来。
  
  。
  
  有些东西从心里慢慢滚落,回想了那么多,这下真的睡不着了。
  
  明明没什么动静,可身旁的还是醒了。
  
  “怎么了?念儿。”那揽过我的腰,低低问,声音带点沙哑,但却依旧好听。
  
  我摸摸脸颊湿漉漉的,吓了一跳。转念一想,太暗了,那人肯定见不到,也就没事儿人一样往他怀里钻,“被冷醒了。”
  
  “胡说。”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上还是搂紧了些。
  
  源源不断的暖流传来,忽然一阵心安,偷偷弯起了嘴角。我视不好,眼前黑漆漆的,见不着他的表情,只能从他手上的温暖察觉出一点什么。
  
  是啊,什么呢?
  
  忽然一只手探来,抚了抚我的脸,唔,还是给发现了。我翻个身,往被子里躲,可终究是被拎出来。
  
  “傻丫头,哭什么?”像是叹息又像是宠溺。
  
  “没有啊。”矢口否认,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明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做什么还要想起来。
  
  “又胡说。念儿啊~你是不是心里有事?”他睡在外边,只感觉一阵风,油灯就亮了起来。
  
  我张大嘴,以前电视里只见过人家手一挥灯就灭了,从没听说过手一挥灯就能亮的。
  
  “老头子~你好厉害~你教教我呗~”
  
  “好好说话。”他顺手抹掉还粘在我脸上的泪,正色道,“念儿,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你现在有身子,这样对孩子不好。”
  
  “好啦,我刚才做噩梦了。”
  
  “嗯,梦见什么了?”
  
  “忘记了。”我闷闷地别过脸,“真的忘记了。”
  
  “呵。”他忽然笑起来,笑得我晕晕乎乎的,“有我在你怕什么,睡吧。”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我不再是从前的那一个。我是黄夫人诶。
  
  。
  
  灯熄了,可睡不着。
  
  翻来覆去,还是滚到那人身上,晃晃他的手,“老公,我睡不着,你和我说说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说什么?”
  
  我极不要脸摸黑凑上去亲他一口,“我们讨论一下儿子叫什么名字!”
  
  …………
  
  一阵漫长的沉默后,他无奈地叹气,“孩子还不到三个月,不急。”
  
  沮丧地低下头去,“哦。”
  
  “好好好。”他似投降一般,搂着我的腰,道“念儿想好了?”
  
  “没有诶。”我觉得姓黄叫什么都难听。
  
  “嗯,叫连儿吧。”
  
  “黄莲?不行不行。”
  
  “那叫超儿。”
  
  “好土气啊~”
  
  “单字为涯吧,天涯的涯。”
  
  “黄牙?好难听啊~”
  
  忍住怒气咬牙切齿的声音,“那念儿你说叫什么好?”
  
  “唔…”思考状,“叫黄宝宝吧!”(注意:这里的宝宝每个字都是第三声和那个娘娘腔的轻声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长长叹了口气,“随你吧,你喜欢就好。”
  
  “难道你不喜欢?嗯~你喜欢嘛这个多好听多洋气念起来多么抑扬顿挫啊~”(再次注意:黄宝宝的宝宝二字念第三声才会让人觉得抑扬顿挫。)
  
  “念儿,睡吧。你累了,不好好睡,明日怎么继续胡闹。”那人循循善诱。
  
  “不胡闹了。”我扫兴地靠进他怀里,“我知道啦,我要是蹦蹦跳跳对孩子不好,你刚才就想说了。”
  
  他摇摇头,,“孩子掉了没关系,你可不许出事。等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你再怎么胡闹我都不拦你。念儿听话,孩子刚怀上的时候母亲蹦蹦跳跳容易小产,小产不要紧,你这么怕疼,到时候哭起来我又心疼得紧。所以你乖一些,我不要你出一点差错。”
  
  完了完了,他怎么随便说说我就感动得要死,不可以不可以,要有身价。
  
  “咳,为了不让你心疼,那本夫人就勉为其难安分七个月吧。”O(∩_∩)O
  
  “是是是。”他愉悦地笑了起来,“夫人如此明白事理,为夫高兴得很。”
  
  “╭(╯3╰)╮mua,睡觉睡觉!”
  
  “……”
  
  。
  
  第二天我们就告别了黑店,原本嚣张威风的大黑变成了马车的领头马,仍然嚣张又威风。另外两只马是从黑店里买回来的,马车也是,马车上的垫子干粮都是,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家相公给了黑心掌柜好大一块金子,呜呜,他一天就只给我十个铜板,苍天啊~大地啊~我这是造什么孽哦~
  
  “念儿,你又在干嘛。”
  
  “没没有。”
  
  相公亲自赶车,可我叹气一下他都听得到,真是,管得太严了吧~(到底是谁昨天晚上信誓旦旦说要乖的啊~)
  
  。
  
  安分地在车里边呆了一会儿,实在无聊,我有点坐不住。
  
  “咳,为了不让你心疼,那本夫人就勉为其难安分七个月吧。”
  
  昨晚的话响在耳边,考虑了半天还是打消等会儿下河抓鱼的念头,老老实实地翻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是啦,就是那个杜家出版社出版的三十个铜板一本的系列丛书啦。
  杜子腾那个变态,还《对付填房三十六计》,他怎么不出一本《青梅竹马滚远点》啊!
  
  “如果你的老婆刚刚怀孕,那么,好好宠她。”说得不错。
  
  “如果你的老婆爱闹得紧,那么,威胁她让她乖。”嗯嗯,说得不错。诶?算了,不和他一般计较。
  
  “如果你的老婆是个神经病,那么……”这本书,撕掉好了。=皿=
  
  “相公啊~”往车外边探脑袋,我谄媚地把手里的书扬了扬,“这种没用的东西丢掉好了。”
  
  “嗯,我看完了。”
  
  >_<看完也不要说出来打击我嘛。
  
  。
  
  外边风有点大,我回车里边披了件外套一屁股坐在黄药师身边再不肯挪步。
  
  大黑威风凛凛地在前边跑啊跑,黄药师瞥我一眼,顺手理了理我披风的帽子,“风大,出来干嘛?”
  
  “陪你啊。相公,我们等等把车停在河边去抓鱼吃好不好?”
  
  他勾起唇,“你别下河就行。”
  
  。
  
  顺顺当当走了半个多月,眼前的风景也从衰草裸岩转变成了青山绿水。
  
  是了,只有南方,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季都能见着绿色。
  
  况且,现在春天也快到了。
  
  每过一个城镇,红色就艳丽一分。那种红色有点像我那时候的嫁衣,但更加喜庆更加唔怎么说反正就是过年了啦!
  
  临近正月,街上处处是大福字儿,火红的绸缎挂了满街。那家的张秀才要去帮着写春联,这家的吴先生家里又送来了好几片桃木板。
  
  我千求万求好容易说动那人进城里逛逛,手却还是被死死牵着一点都不肯放松。
  
  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个孕妇,街上那些大娘大婶见着我被那人死死牵着不放的情形一个个都捂着嘴偷笑。街上很热闹,办年货的办年货做生意的做生意,还有那些不知是谁家的孩子们热热闹闹得玩着鞭炮。路人一个不留神就得被炸得吓一跳。
  
  这时候黄药师一手拉着我一手已经拿了满满三四挂东西了。有福字贴胭脂膏炸果子糖葫芦,呃,大部分糖葫芦在他那里,小部分在我手上。
  
  关于嘴馋这一点,“轰!”一个雷管在脚边上炸响,吓得我脸色发白。
  
  转头去看黄药师,他的脸青了一半似乎是在寻找那家小孩。他这个人,护短的很,虽然我很想抓着那孩子打一顿,可也只是想想啦,但他搞不好真的会把那孩子抓来打一顿。
  
  眼瞅着他凉凉的目光定格小一个小孩身上,我心头一跳,那个表情和每次整我的表情是一样的嘛~
  
  “老公~没关系,你别吓着那孩子。”我见他似乎真准备去抓那孩子算账立刻拦了下来,“虽然他是炸破了我的裙子没错,但那不是好玩么~。我和你说,我小时候把杜子腾好几件新衣服都给炸破了呢,他妈妈都没打我。”
  
  他看我一眼,然后没说话了。
  
  是了,他最近老是拿这种眼神看我。
  
  有点好笑,有点无奈,大概是那样的情绪吧。
  
  陇青镇?
  
  我站在街上那块大大的石头牌子旁边发呆。歪了半天头,死活没想起来陇青镇为什么听来那么耳熟。直到去帮我买酸枣糕的黄药师回来,他看了看我的表情,立刻就知道我在迷惑什么。
  
  “念儿,你不记得这儿了?”
  
  “唔,熟悉得很,可是……”哎,除了陇青这个名字熟悉得很之外这里街道的摆设和其他镇子是一样的好不好。
  
  “呵。”他牵着我的手往城门外边走,笑着道,“念儿再想想,总是记得起来的。”
  
  扑通扑通又回到马车里,我把刚刚在街上买的福字往马车里贴了好几张,不算大但也不小的马车立刻就变得喜气洋洋。掀开车帘子,暖风就吹进来。
  
  忽然,我眼前一亮。
  
  “停车!”
  
  马车“休”地停下,黄药师在外边问,“怎么了念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之所以他会这么问,主要是最近孕吐频繁,没事都得难受。
  
  “哎呀,不是啦。”我拉起前边的帘子,出了车,笑嘻嘻地说,“你抱我下去,我见着了不得了的东西!”
  
  黄药师挑了挑眉毛,下了马车又把我也抱下来,这个动作一路上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他熟练的很。
  
  我脚还没沾地立马就往后边五步那棵大树扑过去,可死活还是被拽了回去。
  
  “念儿,我怎么和你说的?”
  
  “不可以蹦蹦跳跳不可以莽莽撞撞走路要小心要轻声要时时刻刻记着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娃儿。”
  
  “嗯,记得倒是牢。”他一把揽住我的腰,眼里微微露出一点邪气,“说说看,这回又要做什么了?”
  
  我笑眯眯往他脸上印口水,“那里,就是那棵树下边有一颗好大好大的参!”
  
  “哦?”他笑了笑,牵了我的手,“那咱们去看看。”
  
  的确是一颗很大的山参,非常漂亮,唯一叫人想不通的是,这么漂亮的山参就长在路边怎么没人摘去?
  
  “丫头,你看看这山参上系着什么?”
  
  “红丝带。”我歪歪头,“所以呢?”
  
  “系着红丝带就代表这颗参已经有主人了,别人断然不会再摘走。”
  
  “哦。”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那我们回去吧。”
  
  被拉了回去,他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道,“傻念儿,还没记起来么?”
  
  “诶?”我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有仔细看了看那山参,难道……“我记得以前似乎也见过一颗小的,是这颗么?”
  
  他点点头。
  
  陇青镇?
  
  “我记起来了!”我扑到他怀里,“这里这里就是我们一开始见着的那个地方!”
  
  他继续点头。
  
  “所以这颗参也是那时候的?”
  
  “嗯。”
  
  “呜呜~”T-T“现在好了,它给别人先占去了!”
  
  他脸上浮出一个忍笑的表情,“傻丫头,这带子是我系的,早料到了总会有一个今日你得哭闹,到不如早早做好准备。”
  
  我愣了一下,然后掐足京剧的调子,“相公~奴家爱死你了!”
  




第六十章

  捧回来漂亮的山参,小心翼翼地搁在了盒子里。原本装在那盒子里的是个驼铃,从大漠带回来的。现如今精致的驼铃挂在马车的檐角,偶尔有风过,那铃铛就轻轻响起来,声音不脆,偏沉,好听极了。
  
  我们一起坐在马车前边,任大黑领着后边的两匹马慢悠悠地晃。
  
  温煦的春风已经扬起,脱掉了大棉袄,人显得更加精神。耳边的铃铛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透着整个春天的慵懒。
  
  南方就是好,还不到正月春色已经透了大地,处处泛着嫩芽青,一点不见得寒气。想来,谁家早早备下的大红袄子可又穿不得了,而谁家刚剪好的大红窗纸又被哪个嫩娃娃撕破了几张,在眼前的不在眼前的,都以具体的声色浮现出来。
  
  轰轰响起的红鞭炮,穿门窜巷的龙灯,只要想一想,便觉得眉眼都是弯的。
  
  马车徐徐地向前进,我靠在那人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瞌睡。他左手搂着我,防着我跌下去。而他的右手牵着马绳,没觉得他用了什么劲,但前边的马儿却实在乖得很。
  
  惬意极了,这样的行路,只愿一辈子也不要走完才是。
  
  。
  
  “念儿,醒醒。”
  
  不知何时,已然靠在他身上睡着。迷迷糊糊被叫醒,身子还挨着那人,眼还是迷朦的。
  
  他掐掐我的脸,“看看到哪儿了?”
  
  我下意识往他肩上靠,周身都是软的,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很小的农村,没几户人家。可我却在这里生活了半年。
  由于将近正月,各家都早早挂好了桃字符,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村门口玩着,打闹声一直传到这边来。
  
  我靠在黄药师身上,指着那帮孩子,“你看,他们比我闹。”
  
  他搂着我的腰,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这里边的孩子将来得比你比他们更闹。”
  
  “呵呵。”我侧头恰好吻到他的唇,于是便顺顺当当地吻下去,模模糊糊地说,“怎么,你嫌他啊?”
  
  他轻轻地回吻,“错了,是喜欢得紧。”
  
  口里身上全是那人的味道,淡淡的气息,清冽而又沉醉。暖暖的春风拂过彼此的脸,不知道是谁的头发被风扬起来,撩拨得人脸上心上痒痒的。本只是个浅浅的吻,轻舔慢尝,从唇上到齿排再到舌,淡淡地舔舐,抵死缠绵。
  
  好容易稳住气息,眼里都是水汽脸上也是热乎乎的,像是未尝人事的大姑娘一样。
  
  别扭地看他一眼,谁知那人满眼笑意,难得笑得开怀。
  
  只好嘟嘟喃喃说一句,“有什么好笑的。”
  
  他亲亲我的脸颊,声音便像是暖煦的春风,“念儿啊,我真是喜欢你。”
  
  他慢慢地说,靠在车厢上搂着我,讲述的事情又是遥远又是瞬息。
  
  “丫头,我真庆幸当初那微末的好奇,真庆幸遇见了你,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如此快活过。”
  
  “我常常想,若是当初没有走这一条路,若是当初不被你那破药箱子勾去心思,那现如今会是怎么个样子?”
  
  “是啊。”我远远地看着那个小村子,笑轻易地就浮起在脸上,“若是没有我,那鼎鼎大名的东邪黄药师还是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怪人,纵观天下,谁又比得上他潇洒。哪像现在,身边带着个丫头片子,步步小心时时谨慎,白日要防着她太闹晚上还得给她盖被子,当真是不潇洒了。”
  
  “是啊,当真不潇洒。”
  
  “诶,你可不许嫌弃我!”
  
  “呵,我何时又嫌弃过你?”
  
  。
  
  “姐姐?念姐姐吗?”小孩子兴奋的声音响在旁边。
  
  原本瞪圆眼的我敛了的气哼哼的表情,低头看下去。
  
  是个孩子,六七岁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容貌甚是熟悉。我试探着开口,“小豆子?”
  
  小孩的脸上荡漾出欢快的笑,“念姐姐念姐姐,就是知道你没有忘记小豆子的!小豆子好想你~”
  
  小豆子短手短脚在马车下边蹦蹦跳跳,我扶着一边的车板下去站到他边上,弯下腰冲他笑,“小豆子,你长高了好多呢!念姐姐车里有糖待会儿拿给你吃好不好?”
  
  还记得小豆子是村里最病弱的孩子,我走之前还发了高烧差点就没命了,没想到许久不见,居然与往日大不相同。偏黄的脸色变得红扑扑的,眼睛鼻子都显出一个健康孩子该有的样子,再不是原来那个最矮小最瘦弱的娃娃了。
  
  “呀!”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小豆子一手摸上了我的肚子,“念姐姐肚子里有娃娃了么?隔壁王二麻子的媳妇姐姐也怀了娃娃,肚子也是鼓鼓的!”
  
  “呃。”我沉吟了一下,然后严肃地问小豆子,“隔壁村的王二麻子娶媳妇儿啦?他当初明明说非我不娶的!”
  
  “咳……”某人清嗓子。
  
  “哎呀,小豆子你说念姐姐要不要补送一份贺礼呀?好歹人家王二麻子以前天天给我家担柴挑水都不要银子,咱也得回报回报人家呀!”
  
  而小豆子完全不理我,只是眼神专注地盯着我微微隆起的肚子,而后小大人一般把手背到身后,“念姐姐,你都没有嫁人肚子里怎么会有宝宝?”
  
  “嗯?谁和你说我没嫁人的!”我危险地冷哼,但事实上心虚得紧,那个婚好像是没结成啊,完了完了,这下是不是要被拖去浸猪笼?
  
  小豆子一脸天真,“隔壁王二麻子去媳妇儿姐姐的时候吹吹打打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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