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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呀!”我快吓得哭了,他爷爷的,我平生最害怕蛇啦,而且还是这么大一条蛇。
南昆蹲下身来,“宝贝!看,我们家来客人了!”
那花斑大蟒昂起身子,猩红的蛇信在南昆手臂上舔了舔,看上去颇为友好。
南昆道:“它叫拉拉,今年两岁!”
强子抚着胸口道:“我管它叫什么,你快弄走它啦!”
南昆哈哈一笑,拍了拍大蟒的脑袋,“拉拉,去找小灰玩去,别吓着了客人!”
第19卷 毒蝎帮(13)
那蟒蛇竟然听得懂人话,慢慢地游了开去。屋子里跑出一条小狼狗,这狗跑到大蟒身旁,一狗一蛇居然玩耍了起来,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南昆道:“进来吧,拉拉它很温顺的,你们别以为蟒蛇都会伤人,其实这蛇呀是十分有灵性的,你们中国人不是称蛇为地龙吗?哈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还好,没有吓得尿裤子。
吊脚楼的好处就是屋子可以保持干燥,而且通风。我们坐在窗边上,蟒蛇拉拉和狼狗灰灰不知跑哪里玩去了。丛林地方的很多人都喜欢饲养蟒蛇,蟒蛇通灵,训练好的蟒蛇可以帮助主人看家,甚至是带小孩,在这些国家,蟒蛇还是很多儿童的宠物,听起来真让人匪夷所思。
南昆给我们一人端来一杯清茶,竹制的茶杯,泡出的茶水里便有竹子的清香,喝到嘴里甘甜爽口,清凉沁脾。他又给我们端来一盘腌肉,那肉挺香的,回味无穷,再配上这清茶,只觉是人间美味。
强子咂吧着嘴巴,“这是什么肉,这么香?”
南昆告诉我们,“这是老鼠肉!大山鼠,又肥又大!”
“KAO!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我要吐了!”强子赶紧转过头去。
一想起我们居然吃了这么多老鼠肉,忍不住有些反胃。
南昆说:“这山老鼠和你们平常见到的那种老鼠可是不一样的,山老鼠成天都在山上跑,专吃粮食,个头长得好,肉也鲜美,是我们这里出名的野味呢!”
阿彪问南昆道:“你是美国人么?”
南昆点点头:“以前做过特种兵!”
特种兵?!南昆这话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谁会联想到面前这个胡子邋遢,衣着朴素的美国佬竟然当过特种兵。我们都知道,当兵容易,当个特种兵就很难了。特种兵不仅要有高超的战斗力和应变力,还要有超乎常人的胆识及意志力,所以各个国家的特种兵都是千里挑一的精英。
第19卷 毒蝎帮(14)
强子瞅了瞅南昆道:“大叔,你在开什么玩笑?”
南昆伸手将插在腌肉上的刀子拔起来,看也不看,扬手向后一甩,嚓!刀子不偏不移,直直地插在飞镖靶的红心上。
哇!我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一手功夫,不知道要练习多久才能练成,更恐怖的是,他竟然可以做到头也不回,仅凭感觉就能如此准确,实在是令人惊叹。
强子道:“该不会是运气吧?”
南昆笑了笑,又拔起一把刀子,这次是换成左手。但见寒光一闪,第二把刀精确地插在第一把刀子的旁边,竟然又是一个十环。
强子叹道:“不会是小李飞刀转世吧?”
阿彪鼓掌道:“好功夫!这么好的功夫为何却甘愿呆在如此贫瘠的地方?”
南昆塞了块鼠肉在嘴里,“我觉得这挺好的,这里的风景不错,人民也很淳朴,挺好!”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挂着一种看透尘世的洒脱。
其实我们也很好奇,美国是世界头号超级大国,无论从经济还是从生活来看,都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不然那么多留学生和偷渡客为何都要费尽心机跑去美国呢?但是身为美国人的南昆,他既是特种兵,为何不回美国好好享受生活,反而愿意在越南这样的小山寨里度此余生呢?
南昆突然问我们,“你们说和尚出家是因为什么?”
我说:“是因为看破了红尘。”
南昆道:“其实他们并不是看破了什么,而是他们想换一种方式生活。”说着,他缓缓抬起头来,“十五年前,我们被派到越南执行任务,但是……但是可恶的政府欺骗了我们,甚至……甚至于抛弃了我们。我的队友们全部死了,一个也没活下来。幸好我碰上了当时到越南来旅游的洪爷,是他救了我,所以我欠他一份情,我告诉他,我这辈子一定会帮他做一件事,即使这件事是死亡。”说这话的时候,南昆的眼睛里是战士特有的坚韧。
第19卷 毒蝎帮(15)
强子道:“你该不会为了等着洪爷安排你做什么事,就在这里一直等到现在吧?”
南昆摇摇头,“洪爷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回美国,是我自己不想回去,一个抛弃我的政府不值得我再为这个政府效劳!”
强子拍了拍南昆的肩膀,由衷赞道:“说实话,你还真是个人才!”
阿彪问南昆:“你知道那个富翁住在哪里吗?”
南昆道:“当然知道,不然洪爷让你们来找我做什么?只不过去那里还要走很长一段路程。”
“对了,你知道毒蝎帮吗?”强子问。
南昆道:“在越南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帮派,毒蝎帮做事和他们的名字一样毒辣残忍,你们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娘的,我们可被他们害惨了!”强子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激动不已,然后他将昨天的如何碰上毒蝎帮,如何交手统统讲给南昆听。
南昆沉吟道:“这毒蝎帮的势力遍布越南,而且毒蝎帮是有仇必报,现在加拿大等国的越南黑帮都是毒蝎帮的成员。”
“我R!”强子骂道:“毒蝎帮算个鸟呀,惹恼了洪门,杀的他娘满地乱跑!”
南昆道:“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无论做什么都要收敛一点。对了,毒蝎帮不会知道你们到卡西村来了吧?”
阿彪道:“这个当然!”
南昆点点头,“那你们去厢房休息吧,出发的时候我叫你们!”
强子道:“可别把你的什么拉拉叫进来挨着我们睡哦!”
南昆道:“放心吧,拉拉会帮你们守门的!”
我晕!
昨夜和毒蝎帮的一场激战确实整累了,我们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了,外面黑漆漆的,只听见蛐蛐的叫声。我是被一阵猫叫声吵醒的,那猫的叫声很奇怪,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就跟普通的猫不一样。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等我撑起身来的时候,差点没叫出声来。蟒蛇拉拉正横卧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醒啦?”油灯下,南昆正在擦拭一把黑色的长枪,他擦得很仔细,仿佛在捧着一件心爱的宝贝。
第19卷 毒蝎帮(16)
“你饿了吧?桌上有吃的!”他说。
我走过去,嘴上放着几盘肉蔬,还有一壶小酒。我在南昆对面坐了下来,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于是我自顾自地吃起来。
“你是学生吧?南昆头也不抬地问我。
我说:“你怎么知道?”
南昆笑了笑,“看你细皮嫩肉的,不是学生是什么?”
我呵呵干笑,灌了口酒在嘴里,那酒可真烈,辣得我眼泪横流,差点喷出火来。
南昆道:“这酒烈着呢,你是第一个敢一口喝一杯的人!”
KAO!我要是知道这酒跟刀子似的,打死我我也不会一口一杯嘛,你当我是傻子呀!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南昆问。
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只得专心咀嚼嘴巴里的牛肉。
“为了钱?”南昆问。
我摇摇头,“钱不是主要原因!”
“哦?那是什么?”南昆终于抬起头来。
我说:“也许是为了一种信仰吧。”
“信仰?”南昆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你说说什么是信仰?”
信仰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所以我只好歉意地笑了笑。
南昆道:“你和我当年一样,都是为了TMD狗屁信仰!”顿了顿又道:“你不是普通人!”
啊?!难道他能看出我是茅山小徒?
南昆指了指我脖子上的古玉道:“这东西不是凡物!”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
南昆没有做声,继续低头擦拭他手上的长枪。我对枪械类的知识比较匮乏,于是问他道:“这是什么枪?”
南昆道:“狙击步枪!”
“狙击步枪?!你是个狙击手?!”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南昆。
南昆道:“怎么?很吃惊吗?”
我说:“有一点!”
南昆举起狙击步枪瞄了瞄,虚空地抠了抠扳机,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美国造狙击步枪,12。7毫米口径,射程1500米!”
暗淡的灯光照耀着南昆的脸,灯火燃烧的信仰总会熄灭的,不是吗?
第19卷 毒蝎帮(17)
喵~呜~喵~呜~
屋子外面又传来那奇怪的猫叫,我问南昆这到底是什么动物在叫?
南昆淡淡道:“飞猫!”
“飞猫?!”我一时间没有听明白,什么飞猫,飞鼠我倒是听说过。
南昆道:“所谓的飞猫呢也就是长翅膀的猫,这样解释你应该懂了吧?”
我疑惑地看着南昆,“有长翅膀的猫吗?”
南昆指了指窗外道:“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兴奋地趴在窗边上向外看去,南昆递给我一个红外线望远镜,“用这个看会清楚许多!”
我接过望远镜,很快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闯进了我的视线。红外线望远镜在夜晚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只猫,真的是一只猫,一只黑白色花纹相间的猫,但诡异的是,在这只猫的背上,竟然生有一双翅膀,它像鸟一样在空中展开翅膀滑行盘旋,发出喵呜喵呜的叫声。
狼狗小灰不知从哪里跑了出去,冲着空中的飞猫狂吠不已。那黑猫忽地向着小灰俯冲下来,整个身子如滑翔机一样贴地滑行。小灰吓得胡乱蹦跳,那只飞猫却在小灰身后紧追不舍,然后它忽然收起了翅膀,竟然在地上一跳一跳地向前跑,姿势古怪极了。跑着跑着,倏地展开翅膀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两圈后,消失在了苍茫夜色里。
从小到大我见过许许多多的猫,家猫,野猫,波斯猫,但这会飞的猫我还是平生头一次见到。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我问南昆,“你对这飞猫好像很熟悉?”
南昆道:“一件东西看久了,也就没那么新鲜了。我第一次看见飞猫的时候比你还激动,后来我问这里的居民,才知道飞猫在这里被看作当地的圣猫,谁也不能捕获它,甚至还要拿吃得东西喂它。我曾近距离看过它,这飞猫的胡须,耳朵,脑袋都跟普通猫没什么两样,所不同的是,它长着两颗约两厘米,像针一样尖锐的獠牙,眼睛发出暗绿色的光。”
“你们在讲什么呢?”强子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说:“你刚刚要是早些起来就好了,我刚看见一只会飞的猫?”
“会飞的猫?”强子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物最是感兴趣,当下缠着我将飞猫讲给他听。
第19卷 毒蝎帮(18)
忽听窗外传来小灰的怒吼,然后小灰像风一样地跑了进来。南昆冲小灰和拉拉使了个眼色,这两只动物潜伏在角落不做声了。然后南昆呼地吹灭了灯火,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阿彪也从厢房里走了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举起望远镜向外看去,只见黑夜里,十数个人影分散成一个扇形向着我们慢慢靠过来,而这十数人的手里,无一例外都拿着家伙。
我倒吸了口凉气,阿彪接过望远镜,“妈的,毒蝎帮怎么追来了?”
一听是毒蝎帮,我们都不迟疑,迅速从包里拿出枪支弹药,一人紧邻一个窗口蹲下,紧张地看着窗外。我的小心肝又剧烈地跳了起来,我忽然觉得这次来越南不是寻找金佛,而是剿灭恐怖份子,可惜我们又不是特种兵。
我向南昆看去,只见他拿出一个弹药盒,正不慌不忙地往枪里塞着子弹。狙击枪的子弹和普通枪的子弹不一样,狙击枪的子弹弹头很尖,有点像船形,这是为了避免受到风力或其他因素的影响而专门研究制造的。而且尖锐的弹头能增家转速,从而将更多的动力传到目标身上,所以往往被狙击枪击中的人都是一命呜呼。
南昆娴熟地架好狙击步枪,动作优雅,和他邋遢的外形一点也不相符,在他握枪的瞬间,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咔嗒!宁静的小屋里响起清脆的声音。
只听南昆道:“你们不忙开枪,看我的!”说着,轻轻抠动了扳机。
外面传来一声闷哼,想必是有人中枪倒地了。
南昆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子弹上膛,啪!子弹旋转着飞射而出,快若流星,精准无误,又是一人应声而倒。
有人说,狙击手就是一把尖刀,每一次出手就代表着一条生命的消陨。我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楚,南昆每一枪都击在敌人的手臂上。我想他是故意的,以他的枪法,这么近的距离,要击杀敌人可谓是轻而易举。
又是两颗子弹飞出,又有两人中枪倒地。
强子也看出了端倪,“你怎么不杀他们?”
南昆淡淡道:“我不喜欢杀人!”
阿彪道:“你不杀他们,他们会杀了我们!”
第19卷 毒蝎帮(19)
呀!只见一个扛着火箭筒的家伙走了出来,已经将炮口对准了我们的小屋,要是被这火箭炮打中,我们哪里还有命在?
就听砰地一声闷响,扛着火箭筒那人眉心中弹,向后仰天栽倒。与此同时,一枚火箭炮向着漆黑的夜空飞射出去,落在了小屋后面。只听轰隆巨响,一颗熊熊燃烧的火球在溪涧里翻腾。
这下南昆再不留情,每开一枪,必杀一人。不到片刻,小院外面便躺了五六具尸体。外面的家伙知道这屋里有狙击手,再也不敢跨越雷池一步,一个个如丧家之犬,仓皇而逃。
南昆重新点燃油灯,微弱的火光一摇一晃,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他的狙击步枪。原以为今夜又是一场大火拼,没想到南昆一人就将十数个暴徒全部击退。看看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南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强子问:“要坐车去么?”
南昆道:“我们走山路!”
大家把东西收拾好,武器也装备好,吃了点东西,便出发了。
南昆抱着小灰亲了亲,又摸了摸拉拉,“我没在家的时候,你们一定要乖乖的哦,厨房里有吃的,你们饿了就自己去吃,好了,就这样!”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听话的蟒蛇。我们走出房门的时候,蟒蛇拉拉还盘曲在门口,小灰蹲在拉拉身旁,吐着舌头望着我们。
刚走出小院,我就觉脚下一紧,像是踩着什么东西了。我忙低下头一看,这一看,吓得我魂飞魄散,我的脚下赫然踩着一颗地雷。这颗地雷呈椭圆形,有些扁圆扁圆的,形状有点像烧饼。
我吓得大叫起来,南昆赶紧跑了过来,沉喝道:“不要动!”
我看见自己的腿在疯狂地颤抖,妈妈呀,我脚下踩着的可是地雷呀。
强子道:“这里怎么会有地雷?”
阿彪道:“肯定是毒蝎帮的人干的。”
强子骂道:“那帮狗日的,竟然敢在门口安地雷。”
我的冷汗哗啦啦地滴下来,说实话,我从未感到如此害怕过。我想起了电影里演的排雷兵在中越边境排雷的故事,忍不住心肝乱颤。
第19卷 毒蝎帮(20)
南昆伏下身看了半晌,“这是弹射地雷,只要你的脚一动,这雷就会弹起来爆炸。”
强子道:“幸好不是那种一踩就炸的雷!”
我说:“强子,你个狗日的,你还嫌我不够倒霉是吧?”
强子问南昆道:“有没有什么办法?”
南昆抬起头道:“你们有谁会打棒球?”
打棒球?!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干嘛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我说:“我喜欢踢足球!”
强子说:“我会打台球!”
阿彪说:“我会羽毛球!”
南昆摇摇头,对强子道:“你去找根木棒来!”
不一会儿,强子找来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你要木棒做什么?”
南昆对我说道:“我数三声,你便放开脚,等这雷弹起来的一瞬间,我用木棒给它击打出去!”
“哇靠!这也太冒险了吧!”强子说。
南昆道:“这是破解此雷唯一的方法,要是打不中,地雷爆炸,我也得跟着死,你们俩散开了!”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强子,要是我不幸牺牲了,你要记得帮我照顾我老娘,还有我老爸!”
强子拍拍我的肩膀,“哎,放心吧!我会的!”
阿彪问南昆道:“你有几成把握打中地雷?”
南昆道:“如果是在十年前,我有十成把握,不过现在吗,很难说!”
我的汗水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我说:“拜托,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好不好?”
南昆道:“以前我打棒球很厉害,这么多年没打了,不知道技术怎么样了?”
我说:“老大呀,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你得一击命中。”
南昆耸耸肩膀,“我尽力吧!”
“准备好了吗?”南昆问我。
我点点头,心肝颤抖地快要飞出胸膛。
“一!”
“二!”
“三!”
他爷爷的,赌就赌啦,老子梭哈!南昆数到三的时候,我猛地抬开脚,就见那颗地雷旋转着从地上飞起,但见南昆气沉丹田,握紧木棒使劲向前挥出。叮!一声脆响,木棒击上了地雷,然后那地雷远远地飞了出去,砰地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
我虚弱地跌坐在地上,南昆拂了拂额前的刘海,“嘿嘿,全垒打!”
第20卷 革命军(1)
沱江贯穿越南全境,是越南境内的一条主要河流。我们顺着沱江逆流而上,周围是茂密苍翠的树林,远处是起伏的山峦,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天边,这里就像是一个亘古世界,除了潺潺的水流声,就只剩一片死寂。
我们沿着河岸在树林里慢慢穿行,越南地形以山区为主,成片成片的原始森林覆盖着,连阳光都照不进来,只偶尔落下一些零星的光斑。森林里静悄悄的,随处可见粗壮的原始古木拔地而起,像一把把撑开的巨伞。
强子问南昆为什么要走这种地方?
南昆道:“你敢明目张胆地去抢金佛吗?而且,那金佛现在还是不是在那富商手里我们都不知道,那人是个古董贩子,一般收来的东西他都会转手卖掉,说不定那金佛早已被他卖出去了。”
阿彪道:“但愿他还没有卖出去,不然又得费工夫了。”
南昆道:“那个富商是越南有名的毒枭,走私犯,他的身边常年都有四大天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