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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了这凶冥煞局。由于这个谜局太过残忍,所以姜子牙明确下令废除这个谜局,而这凶冥煞局也就失传了。故事记载到这里就没有了,也是《玄机》里面为数不多的没有提及破解方法的谜局。
按照书上的记叙,我抬头看了看周围,心中涌起强烈地恐慌,莫非……莫非我们此时陷入的谜局就是那失传几千年的凶冥煞局?这……这不可能!想到这里,我几乎要抓狂了!
千古谜局的凶冥煞局,竟然会出现在这座沉船墓里,这沉船墓的主人到底是谁?还有那早已被灭绝的尸俑,为什么都一一出现在了这里?
《玄机》上没有提出凶冥煞局的破解之法,也就是说这是一道连一代风水大师郭璞都无法攻破的难题!
第57卷 凶冥煞局(5)
想到这里,我心中那点残存的意志都被击得粉碎,连风水大师郭璞都无法解答的难题,我又如何能够解开呢?罢了!罢了!今次是铁定死在这里了!我的心底第一次感到了深深地,深深地绝望。
我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些泛着幽光的青铜器,一颗心就像坠落的飞机,呼啸着跌进了看不见底的深渊。
我疲倦地闭上眼睛,这一路的奔波劳苦,再加精神与心理的双重刺激,已经使我疲惫不堪,此时的我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在这安静的陵墓里,永远也没有人来打扰,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陈发,我在这里!”
朦胧中,籽伊的呼唤声又回荡在我的耳畔。我蓦地一激灵,从地上坐了起来,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道:“陈发,不能放弃!为了籽伊,为了强子,为了孙胖和胡导,为了你的朋友亲人们,你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在心里与那个声音对话:“这个连风水大师郭璞都无法破解的谜局,我又怎么能破得了呢?”
那个声音说:“你没有去试过,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如果努力了,但结果却失败了,那是天意,不能怪你!但是如果还没努力就放弃了,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性格吗?这是茅山弟子该有的精神吗?”
我被那个声音问得哑口无言,“可是……可是……”
不知什么时候,师父的面容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一看见师父,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呼地就扑了过去,但我却扑了个空。师父的面容虚无飘渺,只听他缓缓对我说道:“发仔,之所以当初我会让你入我茅山门下,就是因为你不仅根骨奇佳,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内在潜伏着不屈不挠的精神,如果你就这样放弃了,你对得起师父我对你的栽培吗?”
“师父……”我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好孩子,站起来!你能行的!师父相信你能行的!”说完这话,师父的面容便在我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第57卷 凶冥煞局(6)
我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每每遇到困难的时候,我总会看见师父的影子,看来冥冥中,师父一直在激励着我,鼓励着我!想到这里,想起师父对我们的栽培,我又忍不住悲从心中来。我喃喃地说道:“师父,您老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就算是死在这里,我也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
我环顾四周的青铜十字架,朦胧的黑暗里,它们就像狰狞的野兽,虎视耽耽地看着我,想要摧毁我心理最后的那一丝防线。
我竭力让自己忘记周围的一切,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凶冥煞局,这只是一般的谜局,这也不是什么不可破解的,郭璞之所以没有破解这个谜局,是因为这个谜局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不值得他风水大师去破解。
虽然我深深地知道,我所想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但是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必须保持良好的心态和高昂的斗志。人在黑暗中会变得焦躁不安,尤其是被困在这样的谜局里找不到出路,时间一长,很可能精神崩溃,甚至是发疯或者是发狂。我不能被困难打败,我要好好地活着,我也要让我爱的人们好好活着。早一分钟走出这个谜局,我就能早一分钟解救他们,也许此刻,籽伊还在祈祷着我赶快去救她呢!
想到这里,我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吐出胸中浊气,开始思索着破局的方法。
那些重重叠叠的青铜十字架,就像是一根根破土而出的竹笋。竹笋?!我突然想起了当年师父在小竹林里用断竹布下的五行阵,当时五行阵给我的感觉也如同现在一样,到处都是断竹,看似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出去,但是却偏偏又走不出去,而且稍稍移动一步,断竹就会发现奇怪的变化,这诸多的特点和这凶冥煞阵相比,好像都差不太多,那我能不能用五行之术来破解这个谜局呢?
一念至此,我胸腔里的热血仿佛都燃烧了起来,一颗心激动地怦怦乱跳。
第57卷 凶冥煞局(7)
可是五行阵是按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的原理来布置的阵法,但此时我面前的就是些冰冷的青铜十字架,要怎么将它们分成五行的属性呢?
我将手电拧亮,走到一个青铜十字架下面仔细观察,只见那具尸体面容阴冷,他的两颗眼球被剜了出来,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透过那深邃的眼眶,我仿佛能看见他心灵深处的憎恨。看着看着,我忍不住浑身一哆嗦,这才回过神来,又去看第二具尸体。第二具尸体是被割去了两只耳朵。再看第三具,是被挖空了鼻子。而第四具是砍了双手,第五具是砍了双脚,我越看越是心惊,真不明白以前的封建统治者怎么会如此残忍?那心肯定跟这青铜十字架一样冰冷坚硬,没有感情。
突然,我发现了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在这凶冥阵里,只有这剜眼,割耳,挖鼻,砍手,断足五种酷刑,除此之外,并未第六种酷刑出现。五?这么巧?竟然是五这个数字?是巧合吗?还是蓄意为之?
我在自己默默念叨着:“如果抽象地把剜眼看作金,割耳看作木,挖鼻看作水,砍手看作火,断足看作土,那么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曰从革,水曰润下,火曰炎上,土爰稼穑……”我一边念着口诀一边在这凶冥谜局里拐来拐去,那些青铜十字架仿佛也有生命一般,随着我的不断走动而不断移动变换着位置。如果我像神婆一样会使罗盘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走一步对一句口诀那么麻烦。
不过,我渐渐惊奇地发现,我好像已经不再受这凶冥煞局的控制了,反而好像是凶冥阵法被我控制着移动,因为那些青铜十字架的每一次移动我都能判断出它们移动的位置,换句话说就是,它们的变化和移动正好对上五行阵的口诀,我忍不住心中一阵狂风剧浪般的激动,难道我真的在无意中破解了这凶冥谜局?
第57卷 凶冥煞局(8)
我越往前走,内心就越是激动,我隐约感觉到,我离成功已经不远了。但是我的心里有升起了一个疑问,我所能想到的难道历代风水术师都不能想到吗?我再仔细地想了想,也许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可能性,凶冥谜局从表面上看似难以破解,其实打的也就是一种心理战术,人们看到这样的谜局自然就会往深沉次地方面去考虑,而往往忽略了最简单的东西,这凶冥谜局实际上就是由最简单的五行阵变化而来的;第二种可能性,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凶冥谜局,而只是一个凶冥谜局的仿制品,也就是说,陵墓的主人并不知道真正的凶冥谜局是如何布置的,他只知道布这个局需要这些死尸来做道具,所以他用这些死尸布了一个五行阵,无非是想让人自乱方寸,混淆我们的思维。照目前的情况看来,我觉得后面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这样一来,我又有些不太高兴了,毕竟破解五行阵并非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不过转念一想,幸好没有遇上真正的凶冥谜局,否则只怕就交代在这里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按照五行口诀的要领左传右拐,隐隐地,我看见了这个谜局的出口。我加快速度向着那出口走了过去,就在我走出出口的一刹那,四周又飘荡起了浓郁的黑雾,伴随着飞沙走石,阴风厉啸。片刻之后,我蓦然发现,那些挂着死尸的青铜十字架全都移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而更令我惊奇的是,籽伊,胡导,孙胖就在我身后不远处,但是方才在谜局当中为什么我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呢?
只听哗啦声响,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地颤抖,在我身前不远处裂开了一道方形的口子,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看样子那条阶梯应该是通往沉船墓第二层的通道。
我转身过去将籽伊扶了起来,她因为过度的惊吓而陷入了暂时的昏迷。我看了看胡导,胡导冲我虚弱的挥了挥手,示意他没事。再看孙胖,这小子竟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使我不得不佩服他置生死于度外的超良好心态。
第57卷 凶冥煞局(9)
突然,我的心猛地一颤,强子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见强子的踪影?环顾四周,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我有些慌张起来,大声叫着:“强子!强子!”
我的声音远远地扩散出去,又被厚厚的石墙给震荡回来。就听咚地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蓦地落在了我的面前,吓了我一大跳。这时候就听见强子的声音,“我在这里!”
我用手电照了照面前这团漆黑的东西,发现果然是强子。他满头大汗,趴在地上呼噜呼噜地喘着粗气。我奇怪地看了看他,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面,不明白他怎么从天上掉下来的。
强子道:“他爷爷的,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阵法,我本以为爬到十字架上面去就能看见出路在哪里,谁知道爬上去之后居然一眼看不见阵法的边际,更不要说发现你们的踪迹了。就在我焦急地在上面跳来跳去的时候,脚下的十字架居然就移动了起来,不仅刮起了大风,还飘起了黑雾,幸好我牢牢地抓着十字架,这才没有掉下来!”强子说着,抚了抚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让强子去把孙胖给叫醒,然后我俯下身子使劲掐着籽伊的人中。只见她原本鲜艳湿润的嘴唇,此刻已经十分干燥,于是我让把包里的水壶拿了出来,想要喂点清水给籽伊喝。谁知道籽伊的嘴唇闭得紧紧的,那清水怎么也灌不进去。
胡导道:“用嘴巴吧?”
用嘴巴?!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胡导道:“还楞着做什么?我是让你用嘴巴将水灌进籽伊的嘴巴里!”
啊?!要我嘴对嘴喂籽伊喝水?也就是说要我和籽伊亲嘴啦?万能的主啊,我这人就是善良一点,长得帅一点,不过你也用不着对我这么好吧?居然平白无故就送我一个这么大的便宜,真是不捡白不捡,捡了还想捡。
“喂,你在傻笑些什么?如果你不会的话我就叫孙胖来了!”胡导说。
“我会!我会!”我赶紧撅起嘴巴向籽伊的嘴唇上吻去,一颗小心肝兴奋的仿佛要飞上九天云霄。
‘打住!打住!”胡导在一旁叫道:“你丫的光顾着占便宜,水在哪里?”
第57卷 凶冥煞局(10)
对呀!我还没有喝水呢?!想到这里,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他爷爷的尴尬啊!不过人家说厚脸皮的狗才有肉吃,于是我将害羞揣进了衣兜里,喝了大一口水就对着籽伊的嘴巴凑了上去。就在这激情四射的一瞬间,我看见籽伊倏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她的瞳孔一下子缩紧,我在她的眼神中看见了惊诧,愤懑,恼怒,忧伤,然后我看见她高高地扬起了她纤细雪白的手臂,啪地一声脆响之后,我只觉左脸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嘴巴一张,一股水箭全都吐到刚醒来的孙胖脸上,孙胖傻楞楞地坐了起来,“怎么下雨了?”
哎哟哟!这小妮子还真是狠得下心啊,居然下手这么狠,打得我的左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陈……流氓!”籽伊用手指着我,气得直哆嗦,“你……你……趁人之危……”
“我……我……事情……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捂着脸颊含糊不清的解释着。
“我不听你的解释!”籽伊别过头。
我也有些生气了,好歹我也是你未来的老公,居然下手这么狠,那以后要是结了婚,还不把我打得半死不活的,不行,现在就该刹刹她的威风。于是我将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这人真是不讲道理!我可是好心救你,被你呼了一巴掌不说,还骂我是流氓!真是应了一句俗语‘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闹了!”胡导揉着太阳穴道:“我的头都快被你们给挤爆了,籽伊,你也真是,怎么动不动就出手伤人呢?陈发他也是为了救你才……你赶紧给他说声对不起吧!”
“不要!”籽伊小嘴撅得老高。
“听话!”
“不要!除非他先跟我说对不起!”
“我懒得理你!”我气岔岔地站了起来,举着手电去看那条阶梯,刚走到阶梯边上,手电倏地就熄灭了。这下可好了,五盏手电此时已经用了两盏了,为了节约电源,我让孙胖将蜡烛拿了出来,然后点燃蜡烛。
第58卷 蜡尸(1)
我将蜡烛放在阶梯口上,看看蜡烛有没有熄灭,如果没有熄灭了,说明下面有氧气,可以下去。如果熄灭了,那便说明下面没有氧气,需要等一会儿再下去。
蜡烛晃了晃,并没有熄灭。过了半分多钟,蜡烛燃烧的越来越是旺盛,于是我招呼上大家,举着蜡烛当先走进了阶梯。
强子和孙胖都将手枪摸了出来,换上弹夹,一前一后将籽伊和胡导保护在中间。火光只能照出三米远的范围,四周十分昏暗。于是我又取出一支蜡烛点燃,这样一来,我们周围的事物都能看得很清楚了。这是一条和上面那条一模一样的墓道,所不同的是,这条墓道只有两米多宽,不到两米高,我们走在里面,感觉很局促。墓道两边的墙壁上刻画着一幅又一幅色彩鲜艳的浮雕,那些浮雕雕刻的和真人一模一样,同样的高矮,同样的胖瘦,看上去就跟活得一样,而那些人形浮雕上面,不知涂抹了一层什么东西,感觉油腻腻的。
强子用手摸了摸那些浮雕道:“喂,你们说,这浮雕会不会做得太逼真了,他爷爷的就跟真人一模一样。”
我说:“行了行了,你就别东碰西摸的,要是又招惹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物事,那可不好玩了!”
强子道:“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就这样摸一摸还能摸出啥玩意儿?再说了,就算冒个粽子出来,凭我手里的家伙还不把他给打得脑袋开花!”
“得了吧!”孙胖挤兑强子道:“刚才遇到尸俑的时候咋没看见这玩意儿派上用场?”
强子白了孙胖一眼道:“你丫的再废话让你赤手空拳!”
走着走着,孙胖脚下打了个趑趄,险些摔倒在地上。我说你丫的就不能看着点走路,孙胖扶着墙壁道:“你也知道我体力不济,好久没这样长途跋涉了,真够累人的!”说着,孙胖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呀!籽伊惊恐地指着孙胖叫了起来。
孙胖举着手枪东晃西晃,“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第58卷 蜡尸(2)
“你的脸……”籽伊有些害怕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心中暗爽,这丫头,害怕的时候还是要找我当靠山呢!
“我的脸怎么了?”孙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一看自己的手,蓦地大叫起来,“哎哟我的妈,我的手怎么流血了?”
我们诧异地看着孙胖的右手掌,上面一片鲜红,还在滴滴答答不断往下掉着血珠子。他的脸上也是鲜血淋漓,看上去异常狰狞。
孙胖奇怪地举着手看了看,“奇怪,我的手没有受伤呀,也没有感觉到痛啊,怎么就流血了呢?”
“是墙上的浮雕!”胡导突然说道。
我们侧头向墙上看去,只见墙壁上赫然印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不用说,这个巴掌印当然是孙胖留下的。不过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那个巴掌印就像烙印在墙壁上的一样,能够达到这一步的恐怕只有密宗的大力金刚掌,可孙胖他怎么能做到呢?
我凑到墙壁上,仔细看了看那个浮雕,然后伸出手指在浮雕上轻轻按了按,没想到那浮雕就跟橡皮泥一样,我手指按过的地方一下子就凹下去了一块,而我的手指上也沾染上了一坨绿色的颜料。
我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这浮雕不是石头做的!”
胡导伸手沾了一点颜料,放到鼻子前面嗅了嗅,“好像是蜡做的!”
“爷爷,你的意思是……这墓道两壁上的浮雕都是用蜡做的?”籽伊不可置信地问胡导。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强子突然叫道:“你们……快……快看,那人的眼睛……怎么……流血了?”
我们顺着强子的手指看过去,只见我们的左前方同样有一幅人形浮雕,而此时,那浮雕的眼睛里竟然缓缓溢出红色的鲜血,那血水一点一滴地顺着墙壁滚将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诡异。我们都屏住呼吸看那浮雕,不明白它的眼睛里为什么会流出血来。
孙胖壮着胆子上前看了看,学着胡导的模样伸手在那血滴上沾了沾,然后放在鼻尖嗅了嗅,“嘿,这不是血,这是蜡油,瞧你们胆小的样子,哈哈!”
第58卷 蜡尸(3)
那血滴竟然是蜡油?!我们知道,蜡只有在融化的时候才会化成蜡油,这浮雕好端端的怎么就有蜡油滴落下来呢?
突然间,那幅浮雕上的蜡开始一大块一大块地融化脱落,隐隐地,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墙壁地钻出来。
我慌忙招呼孙胖道:“危险,快回来!”
可是已经迟了,只见一道人影哗啦一声破墙而出,双手猛地箍住了孙胖的脖子,一下子将他抵在了右边的墙壁上。我们惊诧地向那人影看去,但见那人影就是刚才浮雕里的那个人。只是,现在那人仿若一具没有血肉的僵尸。孙胖一时间吓得脸色苍白,拼命想扳开那死尸的双手,但是那死尸的力气出奇的大,无论孙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危急关头,强子砰地一枪打爆了那死尸的脑袋,死尸的头脑蓦地像石膏一样碎裂开来,他的身子剧烈地颤了颤,但是却没有倒下。孙胖这时才想起自己的手上也拿着枪,于是他用枪抵着那死尸的腹部连开数枪,然后使劲一摔,终于将那死尸远远地摔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变成了一滩烂泥。
吧嗒,一只黑色的小虫子也掉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随即不动了。
“蛊虫!”我和胡导同时惊呼出声。
孙胖一张脸由于不能呼吸而憋得通红,他弯下腰呼呼地喘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