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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皓祯很是不服气,纵身跳上去,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五儿撅撅嘴,“脸皮真厚。”
不知是不是那个力士先前跟福尔康缠斗过久失了力气,耗子居然把他踢了下去,各种得意啊,十分骄横的向西藏武士的方向指了指。这下捅了马蜂窝,耗子成为第三个飞出去的,只是他运气好些没有面部着地。
巴勒奔红光满面,“皇上,看来还是我西藏武士更胜一筹。”
我突然想着,要是没有人赢,岂不是真的得送一个儿郎嫁到西藏去?给弘昼使使眼色,只一会儿一个俊朗青年跳了上去,我一看这不是多隆吗?
多隆先前是有一个嫡福晋的,可惜年纪轻轻产子死在了产房里,这些年多隆就守着儿子过,俩父子真是孤零零的。只是这塞娅……罢了,要是不合意再指个侧福晋给他……也得有人要啊,多隆怕续弦欺负他儿子,推了好多说亲的,这会儿倒是主动跳上去了。
我看看弘昼,弘昼挤眉弄眼,怕不是自己看上的?那更好。
多隆果然赢得漂亮,剩下的西藏武士唰唰的往地上飞。巴勒奔见了直点头,塞娅更是把两朵高原红染得更红。
这婚就这么指下了。
…宫里宫外…
耗子垂头丧气的回了帽儿胡同,却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他大声呼喊:“吟霜,吟霜你在哪?”发疯似的乱跑,见着人就使劲摇,“你们看见吟霜没有,看见没有?”
谁知道你的吟霜是谁啊?
可怜的人摇得头晕脑胀说不出话了,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耗子继续前行,周围人极力与他保持距离,还不停指指点点的,疯狂的咆哮声响彻寰宇,“吟霜,你在哪啊!”
皓祥今天休沐,没有去皇宫。离奇的看着雪如气哄哄的出去,急哄哄的进来,还带着一个陌生的姑娘,定睛一瞧,认识!
她怎么带着那个白吟霜回府?皓祥跟骥远府里去过,见过这个被撵出去的白吟霜,对着雪如带着这么一个失了妇德的女子进府很是诧异。又想起多隆仿佛提过却又想不起怎么回事,于是皓祥决定去看看。
一看奇怪的紧。
雪如安排白吟霜住进了给贵客准备的水云小榭,又亲自指挥着下人安排的妥妥帖帖,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
皓祥看不懂了,他想着白吟霜的为人,莫不是给阿玛准备的小妾?皓祥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雪如这个女人有多么恶毒,这些年来他和他的额娘是结结实实领教过的,雪如背着阿玛收拾过多少偏房小妾还真是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要不是额娘剩下了自己,要不是额娘给完颜家诞下血脉,恐怕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就算这样,这些年他们母子在府里的地位那也是比下人也好不了多少。
这个心胸狭窄,没有容忍雅量的女人会给阿玛准备女人?皓祥不相信,估计整个内城的人也都不相信。
那为什么?
皓祥看着白吟霜懵懵懂懂的进了屋,雪如则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就继续悄悄跟上去。
雪如一回到自己的院子,秦嬷嬷就屏退所有下人。这番作为更坚定了皓祥以为他们有鬼的信心,找了一个隐蔽背光的墙角边,上面正好有个窗户,皓祥细细一听。
一听吓死人。
什么,皓祯是换来的,这个白吟霜才是自己的姐姐?皓祥仿佛见到鬼一般惊悚。混淆皇室血脉,这是天大的罪责,这个雪如真是胆大包天啊!想着自己从小到大处处被皓祯压制,额娘处处被雪如压制,而这个所谓的嫡子竟然是抱回来的,根本不是阿玛的血脉。
瞧着雪如泪流满面的抱着那小襁褓哭泣,秦嬷嬷拿着那支梅花簪,皓祥想着决不能让额娘为了这个女人陪葬。
皓祥心神不宁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拳头紧紧握着,想着因为这个冒牌货自己从来也得不到阿玛的注意,什么好的都是皓祯的,什么不好的都是自己的。雪如和那只耗子总是能挑起阿玛对自己的怒火,然后额娘就会跟着受牵连。为了额娘,那个小小的皓祥渐渐学会不争,浑浑噩噩度日,结果额娘的日子更加难过。皓祥真是没办法了,才去参军,才去兵戎相见随时会送命的地方。结果只有额娘哭着送自己走了,阿玛根本都没有问候过一句。得了军功回来,阿玛依然没有夸赞过一句。
就为了那个冒牌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完结梅花。
终于又快搞定一个了O(∩_∩)O哈哈~
木爹去峨眉山看猴子去了,木木趁机减肥,哦也!!
第五十九章
金锁出嫁了。
紫薇刚开始还担心金锁过得不好,毕竟硕贝勒府的福晋刻薄皓祥是出了名的,硕贝勒的偏心眼更是出名,要不是父子俩长得像,谁都以为皓祥是包养的。
三朝回门时,紫薇看着金锁殷红娇羞的面容,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放下来。
“格格不用担心,额娘对我很好。”金所说,然后给紫薇一个眼神,紫薇意会。
等俩人单独相处时,紫薇才说:“你这个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快给我说清楚,让我这么担心!”
金锁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原本就是一个性子隐忍的人,又做了许多年的丫头,哪里不明白有些事要忍呢?所以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原先所想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
“你说硕贝勒福晋病了?”紫薇诧异,没听人说起过啊。
“嗯,是的,好像突然之间就病了,婚礼那天也是额娘坐在主位上呢,现在府里一切大小事务都是额娘在管。所以,格格你别担心了,哪里委屈的到我呢?”金锁心里感动,格格真是把自己当亲妹妹一样呢。
紫薇也没有深想,只要金锁过得好就行。
有的人过的就不好了,这个不好的人就是雪如。
雪如无缘无故被硕贝勒软禁在一座小院里,对外却说雪如得了疾病要静养,雪如慌了神,打发着秦嬷嬷出去探消息,结果秦嬷嬷一去不复返。现在雪如像是聋子瞎子一般,整日里在小院里望着四方天,怎么撒泼叫唤也没有人理会。
皓祥则是如常人一般过着幸福的新婚生活,对着突如其来的大少爷生活也不像以前一般的隐形人,但还是依旧低调不张扬。
翩翩像重新焕发了活力一般,掌管着硕贝勒府的内宅,对着硕贝勒的示好只是表面上受宠若惊,叫着内总管把府里十七八的奴婢全都叫到一起,给硕贝勒挑了四个面容妖娆,眼神活泛的过去。
“福晋,你怎么把贝勒爷往外面推?”跟着翩翩服侍的老人崔嬷嬷不解地问,好不容易翩翩熬出头了,怎么还不把人给笼络住。
翩翩冷笑一番,才慢条斯理的说:“贝勒爷和嫡福晋可是少年夫妻,不管嫡福晋手段如何,难道你以为贝勒爷会不知道么?”
崔嬷嬷一怔。
翩翩又说:“没有贝勒爷撑腰,嫡福晋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有了身子的人沉了湖。”
崔嬷嬷想起六年前那个挺着肚子泡在水里涨得不是一般大的人,没来由的浑身一颤,“贝勒爷……那是他的骨肉啊!”
“骨肉,哼!皓祥不是他的骨肉吗?这么多年,他哪里又把皓祥当成自己的孩子,他的眼里除了那个宝贝疙瘩还有谁?”翩翩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贝勒爷和嫡福晋有甚矛盾,只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无缘无故的说得了急病,谁又知道是真还是假?万一哪天他又想起来,我们却不知收敛,保不齐会成了出气筒。又或者,嫡福晋‘病’好了出来,我又成了第一号眼中钉。这么傻的事,我才不会做。”
崔嬷嬷有些明白了。
“皓祥成家了,我以后指着儿子过日子就行。”翩翩早就对那个寡情之人没了念想,早早的让他把心思都放在年轻姑娘的身上,一来是免得自己膈应,二来是让雪如加倍膈应。
“崔嬷嬷,让我们嫡福晋也沾点贝勒爷的福气吧!”翩翩想你不是就想一个人吃独食吗,让你看看你的独食被人分享,叫你也尝尝剜心之痛。
雪如想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找到了女儿,明明抱来的儿子钟情于女儿,只要让两个孩子在一起,那么硕贝勒府还不都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夺走应该属于她的东西。哪知硕贝勒坚决不同意皓祯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做嫡福晋。雪如痛苦万分,明明是自己的金枝玉叶,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啊!
硕贝勒被皓祯连累降爵正对着他不爽心,雪如却吵着要让皓祯娶一个不知所谓的女子做嫡福晋,心里万分恼火。一向不在意的儿子,却见了他说:“阿玛,额娘怎么了,我瞧着像是哭了。”
皓祥这也是赌一把,这几天他绞尽脑汁地想,硕贝勒这个人刚愎自用,要是被自己说穿雪如混淆血脉,可能会因为在孩子面前丢了人而记恨上自己。做人阿玛的不可能把唯一的儿子怎么样,却有可能连累翩翩,所以只能让他自己发现。皓祥绞尽脑汁想,要怎么能让硕贝勒自己发现呢?
现在就是个机会,皓祥深知雪如的为人,知道这么一闹雪如可能会因为情绪激动自己说漏嘴,但是却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于是他故意在硕贝勒面前说起,想引硕贝勒去雪如的院子听到她的悔恨的哭诉。
皓祥知道这是赌博,会不会那么恰恰好,谁也不知道。但是第一招不成,还有第二招、第三招……皓祥没有告诉雪如这个事实,万一事情没有如自己所预料,只要翩翩并不知情,也许硕贝勒会对她好一些。
硕贝勒前去安慰雪如,结果听到这个尘封多年的秘密,大惊。思来想去,只有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才安全。于是雪如被软禁,秦嬷嬷被杀,剩下的知道秘密的就只有雪如的姐姐雪晴和雪晴身边的嬷嬷。
没多久雪晴在一天上山礼佛归家的途中遇害,同行的下人无一幸免,其中就包括那个老嬷嬷。
现在还剩下的就只有皓祯和白吟霜了。
一个是疼爱的多年的儿子,一个是亲生骨肉,硕贝勒犹豫了,烧了小襁褓熔了梅花簪,放着皓祯一边去了。
皓祥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冷笑硕贝勒跟皓祯真是父子情深。
而皓祯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就连最疼他的雪如被隔离,他也只是以为雪如真的得了什么不治怪病,除了第一天站在小院门外看了看,整日里就是跟着白吟霜厮混。
硕贝勒还是不可能让一个没有好家世的姑娘成为皓祯的福晋,尽管他知道这是他的女儿,可是为了完颜家的名声,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对着假儿子真女儿只能是眼不见心不烦。
白吟霜成了皓祯的姨娘,却还是想着自己被雪如借走的襁褓。
“放心吧,吟霜。额娘一定会为你找到亲生父母的,现在你委屈一下,等找到了阿玛和额娘也没办法反对。我发誓,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皓祯满是深情的表白。
白吟霜想着也只能如此了。
翩翩身边的两个小丫头站在雪如的窗户外面一唱一和,“那几个姐姐都被贝勒爷开了脸,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姨娘了。”
“你羡慕?”
“谁不羡慕,同是一起端茶送水的,今儿就他们被贝勒爷看上,倒叫昔日的小姐妹们服侍他们。”
“这就羡慕了,告诉你,要是日后有个一儿半女的那才真是叫人羡慕呢!”
雪如听了青筋直冒,冲出来抓住其中一个,“你们说什么什么姨娘什么一儿半女?”
俩小丫头互相看一眼,使劲甩开雪如,“就是贝勒爷新纳四个小妾。”然后迅速离开小院,把院门栓悄悄留个缝隙。
雪如颓然的坐在地上,她想怪不得硕贝勒要把自己关起来原来是想纳妾嫌自己碍眼,越想越是这个可能,雪如怒火中烧根本不知道是自己最见不得人的秘密曝了光。
硕贝勒正在床上滚得欢快,却被雪如冲进来一把抓在脸上,立刻就鲜血直流。硕贝勒想自己顾念夫妻之情留你一命,你却如此不知悔过不知好歹!顿时暴起,伸手给了雪如一个耳光。硕贝勒手劲之大,扇得雪如耳朵里冒血,只听一阵嗡嗡巨响,看着硕贝勒暴怒的脸上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等雪如再醒来时,真的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来了。
翩翩看着蓬头垢面的雪如摇摇头,吩咐下人好好照看就出了小院。
“福晋,你还管她作甚?”崔嬷嬷觉得该。
翩翩却说;“积德。为了我的子孙。”
…宫里宫外
终于轮到兰馨、四格格快出嫁了。
纯妃病重,四格格跟着兰馨带在翊坤宫备嫁。
景娴的肚子挺得老高,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全部的人围着她转,管家什么的各种事项都只有容嬷嬷给两个女孩一一告知。兰馨早就跟着学习管理过翊坤宫的宫务了,账本也会看,下人也知道怎么拿捏。倒是四格格懵懵懂懂的,把个容嬷嬷愁得,纯妃娘娘你把孩子教得也太单纯了吧!
四格格知道容嬷嬷是为了她好,虽然领悟得慢,还是一点一点认真学习。
纯妃知道后,强撑着过来给景娴请安。看着景娴动得艰难,伸手指了指永和宫的方向,“娘娘要小心。”
容嬷嬷一边听着大惊,那边早就空着许多年了,难不成还能做什么不成?
纯妃苍白着一张脸,“永远不要相信眼睛看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鼠标手、键盘手什么的真疼啊!
第六十章
永琪的嫡福晋有喜了。
慈宁宫的一顶小轿把晴儿送了出去。
太后病了,也没有力气为晴儿准备什么,宫里都是些人精跟红顶白的,知道晴儿这是跟那出继慎贝勒为侧福晋,看在太后的面上也都随便意思了一下。
晴儿心里却没有苦涩,看着越来越近的贝勒府,心潮澎湃。
永琪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亭子里,想着如月的肚子脸上竟然露出傻笑。
“永琪,你在干什么?”小燕子冒出头来,脸上似有愤懑。
永琪敛了笑容,看着小燕子说;“小燕子,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如月的院子,按慎贝勒府的规矩小燕子是不得入福晋的院子。永琪也看出来小燕子的破坏力,想着如月如今有了身子还是离得远点儿好。
小燕子没看见永琪脸色有些发青,叽里呱啦的只顾着发泄自己的不满,“你说说,他们是不是过分。贝勒府里这么多银子,支些出来使使不可以吗?大杂院都揭不开锅了!永琪做人不可以太小气。”
永琪垂下眼眸敛住里面轻蔑的眼光。这个小燕子如今真是蹬鼻子上脸,永琪更是懊恼自己为了这么一个人被皇阿玛厌弃。
小燕子被皇上赏给永琪做使女,一出宫永琪就放了小燕子回去。哪知小燕子过惯了丰衣足食的好日子,再要她去过那有上顿愁下顿的日子,她又不干了。永琪因为那一箭总觉得自己欠着小燕子的,想想无非是多双筷子而已,于是也就同意小燕子留下。小燕子在贝勒府里过着逍遥的日子,使女不是使女,只当自己是客人,整日里要这要那的,弄得贝勒府里怨声载道。最后居然哄得永琪出了一笔银子给大杂院的柳青柳红开了酒楼。
永琪如今再也不是那目于头顶的皇子阿哥,看事情要冷静清醒得多,渐渐地对于小燕子的无理取闹没有了耐心。
“怎么会揭不开锅,会宾楼的生意不是好好的吗?”永琪眼睛盯着书上的字说。
小燕子转转眼睛,“生意好是好,可是盈利却没有多少啊,你想想大杂院里那么多口人,光靠会宾楼的那点银子怎么够?”
永琪冷笑,“不如这样,看来柳青柳红也不是很会做生意的料,干脆从府里派去一个能事的人帮撑着如何?”
小燕子大惊,哪里是什么大杂院没有银子,而是她自己没有银子。柳青柳红为了大杂院老少的口粮也不会把银子拿给小燕子整日里胡乱花销,于是小燕子就把脑筋动到了永琪这里。一听永琪要派人去管账,立刻摇着手跑了。
永琪阴鸷的看着离开的背影,吩咐侍卫:“看着她,只要一到贝勒府就一定要有人无时不刻地盯住,绝对不能让她靠近福晋。”
“是。”
如月知道后,微微一笑,“我们这位爷终于晓事了。”
梅香却有些担心,贝勒爷对这个傻鸟没有兴趣是好,可是,“那晴格格……”
“什么格格,是侧福晋。”如月拿着手里可爱的小孩的小鞋花样简直爱不释手。
梅香一跺脚,“福晋,你不担心?”
如月摸摸肚子,“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万一不是……”剩下的话梅香没敢说出口,万一不是儿子该怎么办?
如月倒是没所谓,“这个贝勒府只有我的孩子才能是嫡长子。”
梅香听出如月话里的寒意,对着那个空有大笔财产却没有娘家依靠的晴格格到有了几分怜悯,仅仅是怜悯而已。
……宫里宫外……
纯妃的病时好时坏,景娴有些担心,要是纯妃有什么不测,那四格格不就给耽搁了吗?估计纯妃自己也担心,主动找着景娴商量了四格格的婚事要提前。
于是不光四格格的婚事要提前,兰馨也跟着提前了。
好在公主府什么的早就已经建好,把人往那儿一送就得。
景娴拉着兰馨的手,细细叮嘱一番。兰馨红着眼睛点头,末了抱着景娴嘤嘤抽泣。
容嬷嬷看着这一大一小,大的怕动了胎气,小的怕眼睛肿得像桃儿不好上妆,只能自己做恶人,把母女俩分开,各自赶回去休息。
容嬷嬷跟着兰馨回了屋,然后满脸慈爱的对着兰馨说:“格格是大孩子了,不能让你皇阿玛皇额娘担心。就算是公主,那也是别人家的媳妇。格格你看和敬公主和和婉公主都和额驸把小日子过得好好的,皇上废除了陪嫁嬷嬷制度,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们过得好。”
兰馨明白容嬷嬷是想让自己不要在额驸面前摆架子,要和睦相处,连连点点头。
容嬷嬷顿了顿又说:“公主就算是别人家的媳妇,但也是皇家的公主,要是有人对公主不敬公主也不要失了皇家的威仪。”
兰馨抱住这位为翊坤宫的孩子尽心尽力的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