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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的后半生-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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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冲你干什么?” 
  元重俊不解,但两眼仍望着四周。 
  “有人想杀我。” 
  “杀你?” 
  他惊疑不定。 
  “在杭州的时候,就有人想杀我。那个人……好像是你派的人之一。” 
  顿了顿,我还是把这个说出来了。 
  …… 
  他沉默良久。 
  “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了,我……死活无所谓,你是天子,这个国家不能没有你!”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完全不能动的右腿说,突然有些茫然。 
  “我不能没有你……回去后立刻追查此事!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彻底!” 
  他语气坚决。我知道,他一定会派人查办此事,但能否查出就说不定了,就如派人追我。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没有先前那样紧张了,但是仍担心我的马。这匹陪伴了我几个月的宝马,不会疯癫至死吧。 
  元重俊的眼神紧张而愤怒,在他看来,可能是草木皆兵了,一会儿有人要杀他,一会儿有人要杀我。这究竟是怎么了?他是皇帝,恨的人自然是有的,十多年来,因为犯罪而破产败家、甚至被族诛的大臣不止一个两个……这些人幸存的后代难免会有思仇之心。可是我呢?一个卑微到出身可以忽略不计的女子,为何也遭人嫉恨?来到古代后,我基本上没在民间生活过,离开长安之前,整整半年多待在宫里,难道是因为元重俊对我特别而…… 
  想到这里,突然心上一凛:不会是后宫里哪位一心要除掉我吧! 
  一霎时,我见过的那些面孔一张张地浮现在眼前,嘲讽的、妒忌的、愤恨的、自卑的、认同的……在这些人里我初步筛选了一下,最后锁定皇后王姁和贵妃云飞燕二人。一想起王姁,我就浑身不自在,她那恨到骨髓的眼神总是让我不寒而栗!算来,后宫里,这两个女人的地位最高势力最大,都出自勋贵世家,最有实力“雇凶杀人”的应该只有她俩! 
  这两个人,都是我今后要面对的。尽管元重俊说过今后我不想见的人可以不见,但是,生活在那样一个地方,能够永远不见面么? 
  我的前方,又灰暗起来。 
  她们有娘家,父族、母族都是大族,而我……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 
  元重俊匆匆地又往周围扫了一眼,柔声问我。 
  “我……腿痛!” 
  不想让他心烦,只好这样说。 
  “乖,回了城,有最好的医官给你看,最好的药给你用。再忍忍!” 
  …… 
  老在地上不是办法,我强撑着让他把我抱起,咬紧牙拖着条断腿坐到路边一块树墩上。 
  “得得得……” 
  一阵马蹄声传来,好了,大概是秦武来了。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处烟尘弥漫,一队装束鲜明的骑士正疾驰而来。 
  “臣来迟,望陛下恕罪!” 
  英姿飒爽的羽林将军秦武飞身下马,单腿跪在元重俊面前。 
  “起来吧!你可是来了。乘舆呢?” 
  “河南府尹窦德昌随后就到。” 
  “我的马?” 
  我突然插了一句,我知道,愿意、并且能够帮我找到马的大概只有秦武。 
  秦武看我一眼,极其迅速,快得我甚至都看不清他的眼神。 
  “对了,刚才有人似乎是对昭仪的马做了手脚,以至于宝马受惊,摔伤了昭仪。” 
  “哦?” 
  秦武的眼睛终于完全转向了我。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吃惊、怜惜与担心…… 
  “我的右腿好像摔断了。” 
  看着他的眼眸,我直直地说。在他面前,我不想遮掩什么。 
  …… 
  他的眼睛低了下去,喉咙动了一下,转身对元重俊跪下。 
  “陛下,臣对接骨术略知一二……” 
  “好,昭仪的伤要紧。” 
  元重俊答应了。秦武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双手拿起我的脚,平端起我的右腿放在他的膝上,轻轻撩起我的裤管…… 
  “啊!” 
  我痛呼了一声。 
  “臣死罪!” 
  但是,和他这一声“死罪”同时的是他的行动。说话的同时,他伸出两指迅速点了我的右腿某个部位,只觉那个地方一麻……疼痛立即减轻了许多。 
  当脚踝上那只淡蓝色的小蝴蝶纹身暴露在空气中时,羽林将军的眼睫毛忽闪了几下。慢慢地,我整条小腿露出来了,完好无损,呈现在皇帝和将军的面前。 
  “伤在里面。” 
  秦武侧过头对元重俊说。 
  “你看着办。” 
  元重俊紧盯着我白玉一样的小腿,并不看秦武。 
  “这种伤,用针极方便,好得也快。只是现在……” 
  “你既懂这个,昭仪的伤就劳你了。” 
  “是!臣谨遵皇命。” 
  秦武朗声应道,话还未完元重俊就挡在他的前面伸手放下了我的裤管。 
  “劳秦将军帮我找到我的马!” 
  看着地上的尘土,我对秦武说,也是命令。 
  “是!臣定当竭尽全力找到昭仪的马。” 
  说完,他转身走开了。元重俊仍紧紧搂着我,在这些全身甲胄的羽林军面前。 
  不一会儿,气喘吁吁的河南尹窦德昌到了,还有一乘巨大的轿子一样的马车,华丽张扬。 
  元重俊不骑马了,陪我待在轿子里。我的腿被暂时固定,人基本上等于平躺着,好在这轿子极大,内部陈设丰富完善,简直就是一个精致的卧室,一应物件都是全的。元重俊靠在枕边,手放在我的脸上。 
  “飘飘,又受苦了。” 
  “我的命苦。” 
  “哼,让你敢跑?这一次断腿,下一次……” 
  “下一次断脖子!” 
  我打断他的话,应声答道。 
  “脖子不会断,这么美丽的脖子谁会舍得让它断?若是有下一次,你就永远也不会再有逃跑的机会了!我会把你囚禁起来,囚禁在那所院子里,永远,永远不准踏出一步!” 
  这么恐怖! 
  “你在威胁我?” 
  我仰起脸看着他说。 
  “这不是威胁,你记住了,君无戏言!” 
  他的眼眸对着我,极近,那浓密的睫毛简直和我的睫毛相接了。我清楚地看到,他眼里有深情,有决绝。他是情人,他更是帝王! 
  我闭上了眼睛。 
  “说话,对我说你不会再从我身边逃开!” 
  他的手从我的颊边划过,挑起我耳边的一缕碎发。 
  “我……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不会离开你!” 
  我半睁着眼,看着他的眼。 
  “傻话!我怎么会对你不好?” 
  “你会生气,会打人,会把我关起来……” 
  “你乖乖地,我怎会生气?” 
  …… 
  是啊,我如果一直像个小绵羊、小白兔,依偎在他身边,无视他的那些女人们,无视他和他的那些女人们……我就不会让他生气,是吧? 
  到了行宫,他把我从轿子里抱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下了地后,立刻有步辇迎上来。 
  我住的院子正是前天晚上经过的那所院子,虽然离围墙很近,但是布防极密。每隔几步就有重装侍卫把守。我,就被他安排在这样一个地方了。 
  医官来了,秦武来了。那个医官不敢对皇帝提出察看伤势的要求,所以,基本上还是秦武在解说。最后的诊疗方案是内服医官开的药,秦武负责针灸治疗。 
  “这样,不出两月昭仪娘娘就可以痊愈。”医官小心地说。 
  “两月?” 
  元重俊站了起来。显然,两个月治好我的腿,他觉得长了。 
  “若每日用针两次,或许一月……”秦武犹豫着说道。 
  “就依你了。”元重俊作了决断。 
  我知道,元重俊不希望在洛阳待太久,但我现在不能在他预期的日子里回长安。我的腿骨折了,虽然外面看起来好好的,但是骨头裂在里面,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痊愈,我不能上路。 
  晚饭后,我要洗澡。没有汤池,只有一个巨大的木桶,大到需要踩着阶梯才能进去。这对于我这样折了条腿的人来说可真是一个难题。侍女为我更衣,我不习惯,以前在长安时这些都是我自己来的。身上只剩下内衣的时候,我叫她们出去。 
  重重的帷幕,熊熊的炭火,氤氲的热气……我拖着断腿挪近木桶,看到这个庞大的“浴缸”里漂浮着鲜红的花瓣,阵阵药香扑鼻。 
  “哎……” 
  正扒着桶沿看,愁自己怎样才能进去时,忽觉身后一阵热气……刚扭过头去,已经被元重俊抱住了。 
  “宝贝,我来帮你洗。” 
  …… 
  我躺到热水里了,他也进来了。 
  “我自己来。”见他要解我的内衣,我慌得连忙伸手去阻止,可是他更快。 
  我闭上了眼。现在的我,完全裸露在他面前了! 
  “宝贝,你真是太美了!我……从未见过你这么美的人!” 
  我不语,闭眼。 
  “我……真是过分!” 
  身子被他半翻过去了,他的手缓缓地从肩头滑到腰上,似乎是在察看我的身体。 
  我睁开眼,扭头看了一下,吓了一跳。从腰到腿,纵横交错的全是青肿的鞭痕! 
  “我真是太狠了!” 
  他的手从后背移开了,一点一点地,滑到前面来。 
  “啊……” 
  我大叫了一声。他的双手罩上我的胸时,我禁不住全身痉挛……骨折的小腿撞到了木桶壁上。 
  “宝贝,是我不好!” 
  这一声喊,使他清醒过来,放开了我。 
  秦武来替我疗伤时,元重俊已经帮我穿好了衣服。 
  刚在花瓣里浸过的腿,完完整整地展露在秦武的面前,带着清香。 
  元重俊令人拿过一把椅子来,让他的羽林将军坐下。 
  “臣不敢。” 
  秦武低下眼睛说。 
  “说什么敢不敢的?这个不敢,就敢替昭仪娘娘疗伤了?” 
  元重俊几乎笑出声来,在他眼里,这个武功卓绝、品行端方的年轻将军够拘谨。 
  于是,在我的情人、我的良人、我的主人元皇帝的眼皮底下,秦武掏出银针为我治疗。 
  针刺进皮肤时,我的身体稍稍抖了一下,银针立刻不动了。 
  “怎么了?”我和元重俊几乎是同时问。 
  “没什么。”说着,秦武手里的银针开始缓慢地贯入肌肤深处。 
  针疗快要结束时,元重俊出去了,到不远处的一个偏殿处理政事,虽然他人不在京城,但白日里都有快马从长安驶来,有专人把要处理的朝臣章表拿来。 
  待他的人都随他出去后,我开始向秦武打听端木云的情况。 
  “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你的马暂时还没找到……” 
  “那,端木云那边,如果你见到他,告诉他我非常抱歉……马的事,还劳你……” 
  “不要说劳不劳的,我愿意做的事,你就是再谢,我也不觉怎样。” 
  他的声,很冷。他的眼,很痛。   
  第七十六章 暗涌(下)   
  秦武走后,元重俊回来了,说本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但怕我一个人寂寞就暂时把那些事撂下了。 
  “现在国泰民安的,能有什么事呢?” 
  我歪在枕头上,身子朝床里边挪了挪,看他坐在床边。 
  “‘国泰民安’?看起来是国泰民安啊!这一日不操心,国就不能一日泰,民就不能一日安。你知道么?宋若水差人拿来了一封信,是弹劾沂州刺史鲁能的……” 
  元重俊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了皱。我没敢答话,心想宋若水动作够快。 
  “此案牵扯朝官甚多,若认真查下去,只怕……到时必有人上表阻挠。” 
  他真的有些忧心,可是我能出什么主意呢。我现在总不能说那个铁证是我和端木云偷出来的,我认为恶官鲁能该杀,认为朝中那帮拿过他钱的也应该立即查办。 
  “别担心,不是还有很多忠心的大臣么?” 
  犹豫了一下,我张口说道,很小心。 
  “说的也是,可此案牵涉之人很多与王、郑两家关系极大。”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又怎样?” 
  “一是办起来难,二是……如果真办了,流的流,贬的贬,会有人认为我想废后!” 
  说完,他望着我,好像一个孩子似的。 
  “这个……你是不是一直不喜欢皇后?” 
  “‘喜欢’?什么叫‘喜欢’?算起来,已经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当初……她也曾……” 
  当初她也曾美好过,是吧,我在心里替他接上这句话。毕竟是元配呀,十五六岁的小夫妻,怎么说也应该“美好”过。可惜你是皇帝,制度允许你拥有无数女子,可惜皇后不得上天眷顾,有好出身却无好相貌。 
  想到这里,突然伤感起来。和皇后比起来,我有什么?爹娘给的好相貌,嗓子也还不错,舞姿也能博得满堂喝彩,学起剑术来也快的很……可是,就是没有高贵的门第,没有柔顺的禀性,没有那八面玲珑的手段。在这个时代里,我就是一片树叶,一如我的名字。 
  “怎么了?是不是伤……” 
  他递身过来,用手捧起我的脸。 
  “伤倒是不很痛了……我,没什么,你明天还有事,快睡吧。” 
  我看着他,他却没有动身,而是唤人进来给他更衣。 
  白日里的诺言兑现了。 
  他躺在了我的身畔,我躺在他的臂弯里。 
  “飘飘,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害怕失去一个人!” 
  他转脸看着我,我的脸在他黑褐色的透明瞳仁里清晰可见。 
  “我也是!我从未喜欢过谁,除了你!” 
  …… 
  我睡着了,几个月来,第一次睡得如此沉稳。 
  第二天睁开眼睛时,发现枕畔是空的。 
  “回昭仪娘娘,陛下走前吩咐奴婢们说等娘娘起来后回娘娘说陛下他政务繁杂,有很多事情需得亲自处理,望娘娘耐烦些。” 
  一个年长宫女极其卑恭地向我解释。 
  我倒不会怪他,这些日子以来,事情确实很多,他也够烦的。二十几岁的人,爱玩爱动的,可偏偏是皇帝,不得不压着性子坐下来处理政务。 
  早饭后,秦武来了,还带来了一些消息。 
  “你的马找到了……” 
  “怎么样?是伤了还是……” 
  我不敢说出那个词,但是心里总有种隐隐的感觉。 
  看着我张大的嘴巴,秦武突然低下头去,开始沉默。 
  …… 
  我的心凉了:玫瑰它难道真是…… 
  “没死!哈哈哈哈……” 
  “你!” 
  秦武轻声笑了起来,我却是目瞪口呆了。不仅仅是因为他这样一个人居然会逗我,更为惊奇的是第一次看到秦武的笑! 
  他原来也会笑! 
  他抬起头,正和我的眼睛相对。 
  …… 
  一时间,两人无言。 
  片刻后,还是我先开口。 
  “玫瑰现在究竟如何了?” 
  “很好!” 
  “很好?真的很好?” 
  我还是不信。疯成那样,把我都摔下来了,难道还会毫发无损? 
  “马只是受惊了而已,但是……我猜还是有人想加害于你,但在陛下身边,不好做出什么,只有用这种法子,你的马跑得快,想法子让马儿受惊把你摔下,不死也得重伤。这法子好生歹毒,若非你自己想起,真是无一丝破绽。你伤了或是……叫人只会想到是马。” 
  “那……我怀疑是从我身边经过的那匹马上的人所为,但是……只是一瞬间,他会用什么法子让我的马受惊呢?” 
  “这个嘛,我猜是那个人准备了什么东西在打你身边经过时陡地拿出来晃在马前,把马吓住了,这样做是毫无痕迹可寻的。” 
  我努力地回想着,想昨天那人从我身边经过时,有无在马前拿出什么东西。然而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只是记得那个人在从我身边经过时似乎是稍微减慢了速度。 
  “没有迷药,没有暗器,应该是什么可怕的图案之类的东西,猛然在马脸前晃过,让马受惊。因为你和陛下两人是并辔而行,本就走得慢,也没太在意,所以,下手方便得很。” 
  我叹了口气,是谁?究竟是谁要置我于死地。 
  “你放心,在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侍卫都是我所熟知的,陛下又……天天歇在这里,所以,你现在不要操心这些事了,只管养伤。” 
  “嗯。” 
  我冲他点点头,看他捏着银针的手,那手纤细修长,掌心有无把剑、射箭留下的茧子我看不见,单是从手背来看,和元重俊的手颇有几分相像,只是肤色更深。 
  完事后,我让他喝杯茶再走,被他拒绝了。 
  午间,元重俊回来。 
  “怎么样?是不是比昨日略好了一些?”一进来他就问我。 
  “好像是略略好了一些。” 
  “好,看样子秦武还真是有两下子。” 
  我不语,在心里偷笑:“两下子”?岂止是两下子?教我剑法的是他,助我逃跑的是他,为我疗伤的是他,千里送苹果的是他……然而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牵动了一下,虽然只是刹那间,但再也笑不起来了。 
  “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知道他一早出去,我想长安送过来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够他忙的。 
  “重要倒是没有太多重要的事,琐屑得很。” 
  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他轻轻呷了一口,低低地说。 
  “这个……很多东西,不必事事亲为的,不是有宰相么?” 
  “事情都叫宰相管了,要我这个皇帝干什么?” 
  放下茶杯,他抬起头看着我,含着笑。 
  “这个……我说错了。” 
  的确啊,他这么年轻,还不到三十,正是励精图治的大好时光,这个时候不勤政,还能等到老了再勤政么? 
  一连几天,他都是这样,处理完了事情陪着我,虽然不是时时和我说话,可看着他在案前书写、诵读,我心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熨贴。 
  十二月了,洛阳已经很冷了,冬至那天还落了几点小雪花,听说长安更冷,下了大雪。无论是民间还是朝廷,年底总是一年中最繁忙的时候,不是工作,而是祭祀。因为我的腿,元重俊已经一拖再拖,但回长安的日程已经安排下来了。 
  “辛苦你了,腿伤还没全好就要在路上颠簸。” 
  睡前,他抚摸着我的脸颊,有些愧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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