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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离盐城是越来越近了,阳光刺得眼疼。
俩人蹲坐在墙角,买了两把扇子,自顾自的扇着。
“你说你个丐帮帮主,老是躲着你手下的人做什么?活脱脱的像是个追债的。”刚刚躲过一群人的追赶,谢梦萱早就浑身是汗,把着领口一边扇着扇子,为求一点点凉爽。
“帮主的悲哀就是,只要手下的人一看到你,立马齐刷刷的就朝着你跪,小的我这是笑傲江湖来着,可不是到处当大爷让人给我供着。爷,您就先委屈着点,等到了盐城,就再没这麻烦的事。”
谢梦萱忽而笑的好看,对韩曦的崇拜又多加了一层。
你说这么好,这么牛逼的武林大侠,咋就那么好运的让她碰上了?
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不仅带她去解毒,还带着她躲避仇家。
江湖江湖,不就是这么个快意人生的劲头吗?
忽而,韩曦笑了笑问,“爷,您觉得跟着小的在这江湖上行走,这小日子过的怎么样?”
谢梦萱擦了擦额头的汗,也不把韩曦当外人的直接一巴掌拍着他的后背,“虽然有点躲债的嫌疑,不过这人生到也爽快。”
韩曦一听这话,那张举世无双的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许。
“如果这辈子,咱俩一起闯荡江湖当着大侠,这日子也不错吧?”
谢梦萱想也没想的直接回到,“当然了!”
“嘿嘿……”拐着拐着,竟然这么容易的就进了他的圈套,韩曦不仅脸上就连心里都乐开了花。
注视着谢梦萱脸上的眼神,火热热的,若是外人看了,只觉得那眼神有够烫手。
无奈,谢梦萱调戏别人有一手,被人用言语拐了,却始终也没发现,那话说的到底有哪里不对。
这越往南边,天就越热。
醉仙楼二楼,坐着一身穿华贵锦衣的俊美男子,手里端着茶杯,跳窗远望。
盯着对面蹲在墙角,说说笑笑的一对人影儿。
双眉一跳,怎么想也没想到竟会在这地方见到那人。
优雅的轻抬右手,朝着身后的人挥了挥。
一身着黑色服装的黑衣人连忙上前,伏在了那位公子的耳边。
“古意,去跟踪蹲在墙角那人,看他们晚上在哪落脚,绑着马尾的人到也不用放在心上,那拿着竹竿的人可要小心一点,他可不是轻易就能应付的主儿。”
“是,爷……”
刚回完话,虽然微风吹动,黑衣人立马消失不见。
华贵的公子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上一口,嘴角弯成一月牙,再次看了一眼,心中的那人。
谢梦萱啊谢梦萱,你可真让他好找!
本以为你中了毒能消停一会,直接来他的天下第一庄乖乖的求他给你解药。
夜黑风高拐人夜
谁知你的道行还挺高,看你那爽快的一张小脸,就知道你解了毒。
现在呢,身边又跟着丐帮帮主韩曦,俩人说说笑笑的,笑傲江湖。
若不是他听从父亲的话,离家送请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你来着。
叶轻箫叹了一口气,因为你,给了他惹了不少麻烦,不好好的把你找出来,拍着屁股揍一顿,看来你不知道他的名号怎么写。
夜黑风高拐人夜。
叶轻箫从来只把自己当成正人君子,于是乎就算是偷偷摸摸的拐带人口,他也要穿的整整齐齐。
古意看着自家的少爷那身装扮,怎么看都像是去茶楼喝茶的,哪像是拐带人的模样?
叶轻箫对着这明月暗叹些许,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转悠,到了一家名为洪楼客栈的后门停了下来。
让古意在后门守着,自己使出绝妙的轻功来,照着古意画出来的地图,一下子就找到了谢梦萱居住的客房地儿。
在窗户纸上捅出一洞,扒眼往里头一看,谢梦萱正在床上睡的熟识。
从腰间拽出面巾,朝着脸上一盖,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匕首,轻轻的将门栓开开,哧溜一声的进了房门,谢梦萱躺着的地。
看着她的睡相,叶轻箫无奈的叹气,一女孩子,放着大字躺在床的中间,大晚上的虽说是夏天,可连薄被也不盖,也不怕着凉了。
俯下身子,正在琢磨着到底要怎么把这丫头抱出房间,谢梦萱睡梦中抬出一手,直勾勾的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叶轻箫那面白如玉的脸上立马爬上了血红的五指山。
稍微一愣,谢梦萱猛的闭着双眼,指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骂。
“你这该死的小贼,竟然敢偷本大爷的行李!”
叶轻箫的脸上立马变得铁青,这丫头竟把他当成无耻贼儿?
敢打我,你死定了
自己还没有什么反映,谢梦萱嘴巴里继续骂骂咧咧的说的一通。
似乎一巴掌下去还不过瘾,谢梦萱更是变本加厉的一拳加一脚,纷纷踹到了叶轻箫的身上。
长这么大还没那么憋屈过,被人又打又骂还不还手。
叶轻箫努力的深吸一口气,决定调解自己的气息,可俊美的凤眸却顿时冷到谷底,对着谢梦萱悠悠的冒出一句。
“你完了。”
本想安安静静的,悄悄的把她搬出去,这回他改变主意了。
叶轻箫迈着碎步,退后几步。
右手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衣襟,抬高右脚朝着谢梦萱就是一脚,随后又迅速的收回了右脚,动作一贯连成。
谢梦萱的身子,被这一脚踹到床的那头,直勾勾的跟着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额头上被撞出了个大包,睡意也顿时消失不见。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还是火灾啊?”
谢梦萱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朦胧的大吼着。
外头刚才还月亮高挂,顿时闪电雷鸣。
轰隆一声,天空像是被剑劈开似的,照着整个客房光亮一片。
“谢梦萱……”
谢梦萱随着叶轻箫的声音往他那里一看,一身穿白色长袍,脸上又蒙着白沙面巾,双眼迸发出杀人的气势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鬼啊!!韩曦韩曦!!救命,救命!”
一时之间被吓的够呛,嘴巴里呼叫着韩曦的名字,身子也不闲着爬下床。
由于地盘不稳,爬下床的同时来了个狗吃屎,叶轻箫也只能看的到她的屁股。
“韩曦……韩曦……”
她嘴巴里只叫着韩曦的名字,更是让叶大公子不爽,像是抓着小鸡似的,抓着她的衣服,把她提了起来。
“你死定了……”
闷闷的说了一声,朝着她的后颈就是一砍,谢梦萱直接昏睡过去。
“是谁?!”
听见谢梦萱房间的吵闹声,韩曦立刻跑过来一看。
被人偷袭
一人身着白衣,脸带白色面纱男子,扛着一昏睡过去的谢梦萱。
韩曦怒气冲天,抢人敢抢到他头上了!
拿起玉竹杖直接打了过去,叶轻箫也不闲着,只靠一只手就将玉竹杖握着正着。
二人拳脚相向,小小的房间已经容不得两人的打斗,叶轻箫顺势朝着门外一跃,韩曦也跟着跳了出去。
结果出门,早就在暗中守着的古意出现在二人的面前,叶轻箫在空中将谢梦萱扔了出去,让古意接着。
“带着她快走!”
古意领命,扛着谢梦萱蹭蹭的飞了出去,韩曦一看有帮手,立刻去追,刚一跳房顶,叶轻箫也追了过来。
俩人相互对视,韩曦窜紧了手中的玉竹杖,做出应对的姿势,冷冷问道,“谁?”
叶轻箫懒得回话,从腰间掏出软剑就直接挥了出去。
见来人不愿爆出自己的身份,他又拖着韩曦不让自己去追谢梦萱,看来这人是决心与自己一斗了。
这边打的正欢,这边的古意带着昏睡的谢梦萱早就逃到了城外准备好的马车内。
坐在座驾勒起缰绳,趁着这瓢泼大雨向着远方奔去。
本来叶轻箫也没成想跟韩曦正面交锋。
打了一阵,也分不出胜负来,这么拖着就算打上几天几夜,貌似也分不出个高下来。
刚刚接了韩曦的一招打狗棒法,瞬间从怀中掏出早就预备好的粉末朝着韩曦那边一撒。
顿时韩曦的浑身便没了力气,连站起来的劲道都没有。
“软禁散……”
用着玉竹杖支撑着身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便知那粉末就是能瞬间让内功高强之人没了力气的一等一的毒药。
叶轻箫冷哼一声,若不是他有事在身,也不会耍这种小人招数。
不过贵事并不再次,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他也中了毒药,没了精力再跟他对打,直接留给韩曦一抹矫健的背影消失不见了。
纠结
软禁散,有毒无害,只会让中毒者没了力气,连普通的壮汉都不如。
自顾自的只想着赶快了解这人,好去追谢梦萱的去向,却连最基本的防着别人的招数这话给忘了。
韩曦心中悔恨,可也无处发泄。
大雨早就淋湿了他的衣服。
韩曦微微抬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前方,心中万般难受。
谢梦萱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拐走了,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抢走,什么忙也帮不上。
一巴掌拍在房顶,心里却想着谢梦萱的那张脸。
亏自己还是江湖四大公子,亏自己还是丐帮帮主,竟然连个人也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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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绿柳山庄,叶轻箫洗了澡,又换了套干干净净的衣裳,这才来到了临时给谢梦萱安排的地方。
他只是把她打晕了,谁知道她这一觉睡的还真长。
走到她的床头,那丫的睡相还是那么难看。
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只能让她换了套睡袍。
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人,叶大公子只能唉声叹气。
心里想着,这一切的一切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平日里,也有看他不顺眼,当着面冲着他叫嚣的,他也一表人才的,大人有大量,就当那些人纯属在放屁。
可是怎么还就偏偏的看这丫头不爽,非要把她抓起来好好的蹂躏几下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谢梦萱睡的正好,睡梦中又忽然想到那天跟着韩曦在江边除暴安良的时候。
肉体一下子就激发出了当时的动作,小手一抬凭空就是一拳。
而叶轻箫一见谢梦萱挥手,立刻躲得好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上次被她一巴掌扇了过来,现在的脸上还能看出红印来。
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这仇他算是一定要报了!
可一看谢梦萱额头上的包,自责感竟然从他的心里涌了出来,
再见吹箫弟
好吧……谁让赫赫有名的叶大公子是个有名的君子呢?
提前准备好了饭菜,就怕这大小姐醒来之后会饿着。
已经日上三竿了,叶轻箫又再次走到谢梦萱的跟前,摇了摇她的肩膀,“醒醒。”
谢梦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双眼,也没看清来的人,直接开口道。
“韩曦,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才叫我起床啊。”
叶轻箫闷哼一声,坐在床边。
“哟!小谢飞刀,看来你还真有打算当乞丐婆,陪着韩曦帮主笑傲江湖来着?”
谢梦萱迷瞪一下,嗖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叶轻箫的脸哆哆嗦嗦了好一阵也没说全一句话。
“怎么……怎么……你……你……”
她不是在洪楼客栈睡觉来着吗?怎么睡一觉的功夫,就碰到叶轻箫这人了?
叶轻箫顺手一抓,抓住了谢梦萱的那根手指,“起床,吃饭。”
四个字,简洁易还。
谢梦萱有点抓不到头脑了,自己怎么会在他的身边也就不想了,可……
他俩好像有仇是吧?
上次还给她下毒是吧?
瞧他那劲像是非要把她吃进肚子里才罢休的劲道,这回怎么那么好心还请她吃饭?
谢梦萱谨慎的看了看周围,这明显就不是什么客栈级别。
天下第一庄,听这名号就知道家底雄厚,又在江湖上有着地位……
下了床,没敢出门,只能从敞开的窗户看着外头的景色,到处都是绿柳葱葱,像是他家的别院。
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叶轻箫的肚子里扯着什么坏水,她都不怕。
韩曦有说过,不管出了什么事,天涯海角,他也会飞过来帮她,再者自己并非痴傻,眼前这爷再怎么牛逼,也就那几招。
他再变态能有凤琉璃变态吗?
再强悍能有自己强悍吗?
再流氓能有自己流氓吗?
家底再大,能有韩曦手下的人牛逼吗?
批判大会,为什么是他错?
想到这,谢梦萱到有了一丝底气,这江湖混的,她早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叶轻箫,好歹大家都是武林人士,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咱俩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走到放满美食的桌子,谢梦萱特豪迈的朝着桌子就是一拍。
“恩?你要说什么?”叶轻箫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
太诡异了……
谢梦萱忽然觉得叶轻箫有点淡定的可疑。
“你把我抓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叶轻箫扭起好看的眉毛,看来谢梦萱有短暂失忆症,连怎么在水仙镇对他所做的事完全都忘了。
“你说为了什么?”
看来他还是有必要好好的提醒一下,“是谁在漫月阁里把我绑了起来?”
叶轻箫从椅子上站起来,跟谢梦萱来了个正面对峙。
谢梦萱不以为然的转了个头。
“这不能怪我,我只负责下药,可不负责假装中毒,若不是大爷你玩心起了,没事装什么中毒,绑了你那事根本就不存在。”
叶轻箫扯了扯难看的嘴角,心里暗自思量着,才多长时间不见啊,这丫的撒谎泼皮的功夫见长。
“好……这事赖我,那么你拿飞刀伤了我的事总不能当作不存在吧?”那伤虽然不重,可好歹也在他那光滑的皮肤上有了痕迹。
“这就更不能怪我了啊!”
谢梦萱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你说,当时你在假装中毒吧?虽然被我绑着,可你是谁啊?江湖四大公子之一,那绳子能绑的住你吗?我要是不动手,你是不是就先把我给杀了啊?我又不傻,难不成还要傻傻的站在那里被你所杀?再说了,您是谁,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您自己没接住第四把飞刀,吃了憋,赖我做什么?”
批判大会,为什么是他错?2
合着她在拐弯抹角的说自己学艺不精是不是?
“好,这事也赖我。”叶轻箫只能把那气憋在心里,“那你把我拉到街上,说那一番让人误会的话,还光天化日之下轻薄于我这又算什么?”
“那就更不能怪我了,我一时光顾着逃跑拉错了人,后头又有着追兵,我要是不说那番话,怎么找台阶下?再者,亲你,那事就更不能怪我了,你自己张着一张好看的脸,勾的我那少男之心荡漾,我不亲你一下我都丢不起我那人。”
能把死人给说活了,这句话叶轻箫还没相信过。
如今一见谢梦萱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这话就算打死他,他也信了。
明明开着的是她的审判大会,结果说着说着,那天发生的事都成了他的错了?
“我那刻着名字的玉佩是你扒了去吧?只要你把那玉佩还给我,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叶轻箫心中暗接一句,今儿的事咱从头再次算起!
玉佩?
谢梦萱这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那玉佩又不在她的身上,她早就拿去给了韩曦……
送别人的东西,总不能再跟人要回来吧?那样也太无耻了。
谢梦萱结结巴巴一答,“玉佩没了……”
“没了?!”叶轻箫双目一瞪,他那价值连城,体现着他身份的玉佩竟然没了?!
“没了就没了呗……反正你也有钱,只不过是个玉佩罢了,再买不就成了么……”
话虽这样说,谢梦萱却越来越没了底气。
心中暗骂自己,送给韩曦什么不成,怎么偏偏把这大爷的玉佩给人了?
“你把那玉佩拿哪去了?!”
看叶轻箫那紧张的模样,看来那玉佩对他来说重要的很,而自己就那么的给了别人……
谢梦萱心中仅存的小小罪恶感涌上心头,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可个劲的扭着自己的睡袍。
批判大会,为什么是他错?3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我,当初我不是中毒了么,就觉得快要死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就给了别人,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谢梦萱冲着他举起小手,默默发誓。
“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那东西对你来说那么重要的话,就算真的死了,我也不能就那么送给人啊!”
叶轻箫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铁青,谢梦萱一看暗叫不好。
这祸是自己闯出来的,要是没有水仙镇那事,这一切都不存在。
一这么想着,就越觉得后悔加委屈,差点没想找个墙头一头撞过去!
不过一想,一人做事一人当,韩曦对自己那么好,跟他张口要东西,比要了她命还难受。
可这玉佩……
她弱弱的问,“那玉佩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要多少钱?我赔还不成吗?要是钱不行,那我拿命赔着总该成了吧?要不,再给我点时间,我这就出去跟您要回来!”
叶轻箫冷笑回应。
“你当我傻呢?你再这么一走岂不是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笑话!人再一走,他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