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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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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卿执起他的手掌来,吹了吹发红的掌心,不慌不忙的说道:“听是听到了,只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顿了顿,又恍然大悟的说道:“说起来,倒也有些关系,若是司徒暄这病好不了了,尚书的位置又不能一直空着,八成要由我顶上的。这可是件喜事,殿下该替容容高兴才是。”
  “高兴?本宫该高兴下一个倒在早朝上的就是你么?”安玥一脚将她踹到床下,指着她气愤道:“你自己懂医术,自个身/子是个什么状况,你自个心里明白,本宫方才没叫孙云进来给你把脉,就是想为你留条后路,你若是再跟本宫打马虎眼,本宫即刻就叫人把你送去大理寺。”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殿下的法眼。”容卿狗腿的拱了拱手,又厚着脸皮笑道:“不过殿下可吓不到我,这事儿是经过我深思熟虑周密计划的,不可能留下把柄,即便到了大理寺,她们也奈何不了我。”
  安玥看到她那副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就来气,用力给了她一个窝心脚,怒吼道:“本宫不知道你跟司徒暄有什么仇,就算是杀父杀母的血海深仇,要置人于死地的法子多的是,你到底是多么愚蠢,才会想出这样的招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你赢了,又有什么意义?你方才没听见孙云说么,很难戒得掉,戒不掉就得死,你死了本宫怎么办?本宫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蠢货!”
  吼着吼着眼泪就掉了出来,越哭越觉得委屈,连带过去那些不好的记忆都涌了出来,安玥晃晃悠悠的连站立都困难,容卿从地上爬起来,将他扶坐到床上,哭笑不得的低斥道:“瞧瞧这梨花带雨的,真是我见犹怜,我死了岂不是得便宜别人了?”
  “好了好了,莫哭了,给别人听到,你安玥帝卿的脸面都没了。”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由抽抽噎噎变成嚎啕大哭了,吓的容卿连忙将他揽进怀里,拍着后背安抚道:“像我这种祸害,注定是要遗臭万年的,哪里是那么容易死掉的?毒瘾是很可怕,但我有信心能戒掉。就算戒不掉,我内功深厚,能稍稍压制,再活个十年八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许诺过待皇上亲政后要带本宫游遍大江南北呢,十年八年哪里够?”安玥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表情严肃的说道:“戒掉,必须得戒掉,本宫会帮你,无论用何种手段,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戒掉。”
  容卿抿唇笑道:“好,听你的,戒掉。”
  司徒暄的境况每况愈下,毒瘾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本身原就没有想要完全戒掉的强悍意志,烟花巷穆府众人凭空消失,再难寻到能暂时缓解毒瘾发作痛苦的五石散,以致于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虽说这种歹毒的虎狼之药出走容卿之手,但配方以及炼制方法并不复杂,一旦被用心人钻研出来,并用于歪门邪道上,只怕会动摇国之根本,甚至祸乱朝纲,掀起滔天风浪,安玥自然不能容许这种情况发生,当即以平瑜的名义颁下《天子令》:“举凡有官员服食五石散者,罢黜之并永不录用;子民有服食五石散者,仗两百,并处流刑。”
  司徒暄成了天子令的第一个牺牲者,安玥罢了她的官,指明由容卿取代其刑部尚书的位子,原先刑部左侍郎的位置,则由钱喜补上。并将六部官员的品阶全部提升了一级,容卿直接从先前从三品的侍郎晋升为如今正二品的尚书。
  容卿自然欢喜无比,安玥却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她会像司徒暄一样倒在早朝上,到时只怕连自己都无法替她保住头上的乌纱帽。其实做官与否这倒还在其次,最怕的是她无法戒掉毒瘾……那样的结果他根本无法接受,光是想想就觉得胸口涨的发疼,不惜一切代价帮她戒毒的想法更加坚定。
  。
  在安玥如临大敌的等待中,容卿第二次毒瘾发作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彼时正值上元佳节,谢芳尘与苏昕络俱送了帖子到宫里来,邀请安玥跟容卿二人夜游阕桐河观灯赏雪景品佳酿,容卿歪头一合计,哪只鸽子都放不得,便建议三班人马汇合到一只画舫上,安玥无可无不可,谢芳尘求之不得,立刻贡献出自家新造的豪华画舫,苏昕络也无甚异议,于是当晚浩浩荡荡一群人上了悬挂着“谢”字宫灯的画舫奔阕桐河而去。
  安玥出宫的机会甚少,此番是初次雪中乘船,扑簌的雪花纷纷扬扬下着,有些落于画舫上,积了厚厚一层莹白,有的飘进水里,眨眼便不见了踪影,船舱内火炉里银炭烧的正旺,手里端着温过的酒水,轻抿一口,热意从喉咙直蔓延到肚里,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享受,让他颇感新奇,抑郁多日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画舫沿着阕桐河一路前行至秀汀街交叉口,青石板铺就的道路左侧摆满灯摊,摊主正热络的向游人兜售各色花灯,右侧与水相连的石阶边,三三两两的男子聚在一起放河灯,放完之后还虔诚的双手合十许下愿望。
  安玥对此不屑的哼了一声,苏昕络却十分有兴致,他家妻主柳瑛起身,从袖子里摸出个钱袋,朝苏昕络摇晃了几下,笑道:“还记得初次跟公子来看花灯,两人都不记得带钱袋,只好学那穷苦的酸秀才,靠猜字谜得了个荷花灯……人总不能在同一条河流里摔倒两次,今个我可是带足了银钱,公子想要什么灯只管说,我下船去买。”
  “娘亲,我想要个兔子灯。”不等苏昕络开口,偎依在乳公蓝烟怀里的苏怡清便脆生生的开口。
  “好好,娘亲给你买。”宝贝女儿的要求,柳瑛自然是要满足的,接着她又看向儿子苏怡宁,问道:“怡宁想要个什么样子的?”
  七岁的苏怡宁已是个半大孩子,受乳公蓝烟的熏陶,性子绵软温和,浑身透着股大家公子的贵气,他甜甜一笑,说道:“常听爹爹提起荷花灯,想必是极好看的,宁儿就要个荷花灯吧。倘若没有荷花灯,换成旁的也行,全凭娘亲做主。”
  柳瑛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又询问了谢芳尘的夫郎沈子琪的意见,便让紫桐去传话,不多时画舫便停靠到岸边,柳瑛踩着石阶上了岸,谢芳尘轻轻一跃落到她身旁,摇扇笑道:“那么多盏花灯你一个人哪里拿的过来,我来搭把手。”说完勾肩搭背的挤进了人潮,转眼就看不到踪影了。
  船舱里只余男眷跟孩子,说的也都是些琐碎家事,容卿待着有些尴尬,便撑了伞来到甲板上,靠在船舷边看随水飘荡的河灯,片刻后安玥也掀帘出了船舱,头上戴着昭君套,手里抱着个暖炉,身上裹着厚实的狐裘,捂得像个大粽子,饶是如此,脸仍旧懂得煞白,肩膀几不可见的发着抖。
  容卿将他揽进怀里,缓缓往船舱里带去,嘴里斥责道:“外边景色虽然更胜一筹,但你身/子本就畏寒,可经不起这般折腾,回头染了风寒,秦公公又要唠叨了。”
  安玥却使了力气定住脚步,在阕桐河上环顾了一圈,又将目光转到人流涌动的秀汀街,略带不舍的说道:“难得来阕桐河,又赶上天降瑞雪,这样的风景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让我多待一会罢。”
  难得任性一次,总不好扫了他的兴,容卿也没再劝,只一手将伞撑在他头顶,另一手运气内功按在他小腹上,热意从她手心源源不断的传到身体里,在四肢百骸内游走,僵掉的手脚渐渐缓了过来,此情此景此人,只觉更加令人陶醉。
  过了许久许久,他满含深情的砖头看向容卿,却见她脸色煞白毫无血色,上下齿门碰撞在一起,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按在他小腹上那只手抖的像断线了的风筝……见识过司徒暄发病,安玥立时便判断出她这是毒瘾发作了。
  忙招手将鸿雁喊来,让她扶着容卿绕过船舱进了后面的货仓,并吩咐守在船舱门口的紫桐:“倘若谢芳尘跟柳瑛回来,即刻叫谢芳尘来见本宫。”
  紫桐是个识趣的,也没有多问,便退回了船舱门口。
  鸿雁打来一盆热水,安玥将手帕放到盆里打湿,替容卿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容卿身/上忽冷忽热,关节与肌肉如同被食人的蚂蚁啃咬一般难受,意识尚且清明,她对安玥嘱咐道:“依照药性,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凶猛,我能扛得住上一次,未必能扛得住这次。等会回了宫,务必用结实的绳索将我捆了,你也躲的远远的,否则发起失心疯来,暗卫跟禁卫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翻到五石散倒算不得什么,只怕伤到你,那我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安玥张口刚要说话,后舱门上响起敲门声,鸿雁开了门,谢芳尘大步走进来,只瞧了容卿一眼,便了然于心,急急的出了后舱。不多时,停在岸边的画舫便重新起锚,快速的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
  孙云这般医术的,都对司徒暄束手无策,所以安玥压根没想过要宣太医来诊治,回到乾清宫后,他便按照容卿的吩咐,让鸿雁找秦公公领来结实的绳索,跟若琳两个将容卿呈大字型绑到了龙床的四个床柱上。
  容卿这会子瞳孔已有些涣散,无数个安玥的身影在眼前摇晃,一会分散开,一会又重叠在一起,她深怕他被自己误伤,想喊他离开,滚烫的热意烧的她口干舌燥,哼唧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抑郁的吐出一个字来:“热……”
  这个季节,莫说冰窖里,雪地上现成的冰块就有无数,若琳取了两大块来,用斧头砍成碎屑,安玥装了些到布帕里,做成冰包敷到容卿额头,又叫鸿雁去取了坛烈酒来,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替她刮身降温。
  这份近乎失控的执着劲,让侍书与秦公公都惊诧莫名,两人几次上前想要接手,都被安玥的沉默打败,再也不敢造次。
  约莫一个多时辰过去,容卿身上的热意退去,寒意渐渐涌上来,她冷的浑身发抖,呼吸间都带上了霜寒之气。安玥忙将她头上的冰包取走,将床上的三条锦被盖到她身上,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探手摸去,半丝热气都感受不到,昔日红润的嘴唇,现下变成了深紫色,泛着股妖冶的死气。
  安玥着了慌,怕她就这般不声不响的死去,忙伸手去扯自打回来后便未顾得上脱掉的狐裘带子,侍书上前来帮忙,被他用力推了一把,险些摔趴到地上,安玥尖着声音吼道:“出去,你们都出去!”
  若琳拉着鸿雁快速的退了出去,秦公公冲侍书使了个眼色,侍书抿了抿唇,劝道:“殿下,让我跟秦公公留下吧。”
  安玥心知他们是为自己安危着想,便摆手道:“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倘若容容真的癫狂起来,你们拦得住?下去歇着吧,她给本宫训练的暗卫都在暗处守着呢,自是能护的了我的安慰。”
  两人见他这般坚持,纵使内心担忧,也只得无奈的退下。
  安玥脱掉狐裘,又脱了外袍跟寝衣,光溜溜的钻进了被窝里,甫一触到容卿身/子,便被冻的打了个哆嗦,他自幼畏寒,每到冬日日子便十分难捱,有了容卿在身边后,得她时常用内功来传递暖意,境况才逐渐变好,果然付出才能有回报,如今正是他还债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探过去,将容卿抱进了怀里。
  容卿几乎意识全无,凭着本能朝热源靠近过去,如小狗寻到草窝般,埋头于他颈窝,亲昵的蹭了又蹭。初见时她遍体鳞伤被自己按在铁链上强要时,她都能笑靥如花,如今这般软弱毫不设防的样子,还是第一次在安玥面前显露,他只觉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下/身竟然随之硬了。
  欲/望熏心,抑或是潜意识里觉得即便她发狂也不会伤及自己,安玥大胆的将绑缚住容卿四肢的绳子解开,自她的唇瓣至胸前樱桃,一路沿着小腹往下亲去,最后停在两腿间的茅草从中,拨开茅草寻到那朵娇花,将其含在嘴里大力的吮/吸着。
  脱离了安玥温暖的怀抱,容卿一时有些难以适应,意识倒是在这时恢复了些许,勉力想要睁眼,努力了几次都未成功,恍惚间觉得新一波的麻痒袭来,且一路往下蔓延,在下/身处停留颇久,竟引得一股热流自甬道喷涌而出。
  难道是大姨妈来了?转念一想,不禁咧嘴苦笑,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了,竟然会在时候想起前世每个女人每月都要惨遭其蹂躏的大姨妈来,恍惚的连前世今生都会弄错,看来自己真没有辜负师傅的期望,配药的手艺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容卿胡思乱想间,安玥已经提着他的坚硬戳进了她的身体里,他跪趴在床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吭哧吭哧的做起活塞运动来,这般没有技术含量的床技,若是换做平时,容卿早就将他掀翻,扑上去主导一切了,奈何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虽是毫无技术含量的活塞运动,到底还是有些用处,容卿的身/子已不像方才那般冰凉,灵台也渐渐清明,看来这波毒瘾算是扛过去了,只是不知下一次到来时会是个怎样的情形。
  自打司徒暄出事,安玥已经不止一次的咒骂自己蠢货,可她容卿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算无遗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神,她不可能算到自己何时能有权有势,也不可能算到安玥会纵容自己到何种地步,更无法预知这种纵容能否持续到自己目标达成那天,所以本着鸡蛋不能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所有计划都是多方进行的,只是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罢了。
  因为前世曾亲眼目睹过好友在戒毒所时的惨状,所以她从服食五石散那刻起,便从未想过戒毒,内功压制下发作的时间跟频率,总能熬到尘埃落定那天,到时便徜徉在五石散的海洋,做一个幸福的饱死鬼,何尝不是圆满的一生?
  现在之所以戒毒,全是来自于安玥的意愿。既然他想折腾,那便陪他折腾一把,只当是拿身体来博红颜一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发烧扁桃体发炎淋巴结肿大,浑身无力,关节酸疼,外加手麻脸麻舌麻(疑似中风),挂了两天水了,也没见什么疗效。如此情况下,偶还坚持着更新了一章,而且还申请了榜单,这周2W字的任务,真是身残志坚呢,求表扬。
  打着探望前任上峰的旗号,容卿在钱喜的陪伴下,去司徒府瞧过司徒暄两次。
  第一次去的时候,司徒暄正沉沉睡着,司徒菡站在床边苦着脸唉声叹气,她的夫郎则坐在床沿上以帕拭泪,下人们战战兢兢噤若寒蝉,偌大屋子里一片死气,纵使难得露头的冬阳也增添不了一丝色彩,两人觉得气闷,只稍坐了盏茶功夫便辞了出来。
  相比之下,第二次去的时候要热闹很多,彼时司徒暄恰好犯了毒瘾,男眷们惊叫声哭声连成一片,司徒菡带着家丁老鹰捉小鸡一般,追的司徒暄满院子乱蹿,不是撞翻摆设,就是打烂花盆,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
  钱喜见状就近寻了根竹竿,殷勤的加入捉小鸡的队伍中,容卿站的远了一些,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嘴角不自觉的溢出抹冷笑,奈何这戏没看多久,司徒暄就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家丁们立刻蜂拥而上,用麻绳将她五花大绑,抬回了卧房。
  新官上任,公务与应酬都不会少,让容卿着实忙活了好一阵,没等到她第三次去看戏,司徒暄就一命呜呼了,遗憾的她垂首顿足,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自个宽慰自个,凡事只求结果便好,强求不来过程。
  。
  晚春时节,微风和煦的自窗外吹进来,暖暖的花香让人的心肝都随着柔软起来,容卿坐在安玥身上,一手揽着他的脖子,往嘴里丢了块核桃仁,晃荡着两条腿,无比的悠闲自在,安玥眸中闪过几许温柔,随即消逝不见,从左边一堆奏折里翻出一本,摊开到面前,曲起食指在桌上敲了敲。
  容卿低头快速扫了一遍内容,原来是司徒菡给安玥上书,乞骸骨告老还乡。
  她咬唇佯装思考了片刻,才回道:“司徒尚书方年过五十,正该是为朝廷效力的时候,怎地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许是忧伤过度,再也无心仕途。”安玥斜了她一眼,别有深意的问道:“你觉得本宫该如何批复?”
  “殿下说笑了,容容胆子再大,也不能左右殿下的决定。”容卿捂嘴,笑的花枝乱颤。
  听话音,是无可无不可,安玥便没再犹豫,快速的在走着上画了个钩,指头在她脑门上一戳:“少在这装无辜,你左右本宫的时候还少么?”
  “既然殿下非要给容容扣这顶帽子,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容卿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司徒菡辞官,兵部尚书的位置悬空,现下又未到考绩的时候,若是像我这般强行擢升,只怕难以服众,不如由我暂代几月,等过了年考绩结束,再根据考绩成绩选出合适的人顶上,殿下以为如何?”
  “由你暂代,就能服众?”安玥嗤笑出声,笑完又板起脸来,严肃的说道:“司徒菡膝下一儿一女,女儿已经被你整死,儿子早年远嫁边关,媳妇正是现任定北将军……你想兼任兵部尚书,打的是什么主意,本宫会猜不出?”
  不等容卿回应,他又强硬道:“钟柏颜,不可以动。”
  “如果,我非要动呢?”容卿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安玥。
  “本宫很多方面可以容忍你,但是事关边关稳定以及南沂安危,这次本宫不能依你。”安玥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揉着她的脑袋哄劝道:“你跟司徒家有仇,那就找司徒家的人去报仇,司徒菡已是一介草民,要杀要剐还不是由着你?本宫亦不会阻拦。只是南沂律例规定,罪不及出嫁男,你又何必去跟钟柏颜过不去呢?”
  “好歹我也是朝廷命官,岂能为了一己之仇而使南沂子民生灵涂炭?殿下您过虑了。”容卿抿唇笑笑,又故作委屈的扁嘴,伤感道:“容容向来想殿下之所想,急殿下之所急,将殿下放在心尖尖上,对殿下的一片心意,天地可鉴,可殿下却总信不过容容。”
  安玥闻言忙道:“并非本宫不信任你,只是……”
  容卿抬手捂住他的嘴,插话道:“知你如我,又怎会不明白殿下心里所想呢?只是殿下也太高估钟柏颜了,不过是个代将军,没了她,我南沂就无法与青云抗衡了不成?”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安玥移开她的手,叹气道: “我南沂人才济济,多一个将军少一个将军,并不打紧,只是定北军情况有所不同。前任定北将军慕容彗,驻守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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