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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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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在胡闹,但容卿的警戒性却是提到了最高,
  若说每个穿越女性都能各成一书的话,婴儿穿的她出身于高门大户,父母慈爱弟妹友恭,以为自己是命定的女主,孰料突然被炮灰……炮灰女配也罢,事在人为,只求能顺利将事情了解,至于自己的结局,压根无须介怀,可当替安玥挡箭横生意外,那般危险境地亦能绝地重生,谁还敢不当她是女主?
  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又有些小资情怀的,有几个是没接触过穿越文的?作为当之无愧的女主,乃是事件发展的导火索,出门岂能无事发生?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四个黑衣刺客陡然自一处楼阁顶楼飞身而下,手持乌金宝剑,直奔辇驾而来时,她颇为淡定的将暖炉往坏里送了送。
  来人离辇驾越来越近,冬日懒阳终是冲突乌云障碍,露出个半边脸来,明晃晃的宝剑在其照射下,乌幽幽的散发着寒光,如爬上人腿的蚂蝗,呲牙躬身,只待吸血。
  禁卫军纷纷拔剑,人群受到惊吓,慌张的四蹿逃命,尖叫声夹杂着孩童的哭泣声,此起彼伏震耳发聩,平瑜到底年纪小,何曾见识过这种场面,吓的瑟瑟发抖,一下钻进安玥怀里,连头都不敢抬。
  众目睽睽之下,容卿不想展露武功,想着有平瑜在旁,皇家暗卫定会现身,孰料对方比她还不想展露身份,硬是赖着不肯现身,眼看一个刺客挥剑砍向抱作一团的甥舅二人,容卿长叹一口气,抽出备在暗格里的剑来,抵抗住对方凌厉的攻势,再飞起一脚将另外个妄图偷袭的踹出辇驾,将平瑜扯出来,抗到肩头,拉着安玥麻利的跳下去,在人群中穿插着疾行几步,将他们放到禁卫军人满中间,命令道:“摆阵!”
  禁卫军得令,立刻用盾牌圈出一个环形,将二人严实的护在中间,外围布置了弓箭手,俱都屈身瞄准,只待命令一到便放箭射杀。
  四周人群差不多都已退到几里之外,但仍有部分为了热闹敢把性命抛的热血分子,缩在小摊小贩的桌椅后,双眼炯炯有神的围观着,若是贸然放箭,势必会伤及,若是冲上去去抓又有些多余,职业的杀手,岂会让自己活着落到别人手里?
  可若是不去,自己可不想被扣个外通贼人妄图谋害皇上性命的罪名,今儿这猴她是耍也得耍不耍也得耍了,稍微一犹豫,她壮士扼腕般提着剑冲了上去。
  刺客图的就是个突起不易,一击不中,对方又人多势众,纠缠下去没有任何胜算,于是四个刺客连忙撤退,容卿本不就愿深究,作势追出一段距离,便返身回来。
  躲在旮旯角里的百姓见危险撤去,纷纷从桌椅板凳矮墙围栏后钻出来,“扑通扑通”的跪地磕头,口里喊道:“皇上乃真龙天女,有上神庇佑,遇难成祥,实乃我南沂之福。”“皇上吉人天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等等。
  安玥拍掉沾在袍袖上的尘土,走到容卿面前来,问道:“可有伤到哪里?”
  容卿将剑归鞘,抿唇笑道:“若是这般轻易便能被人伤到,又如何胜任守护殿下的重担呢?”
  一番规整忙乱后,安玥没有选择回宫,而是继续按照预先计划来,所幸后两条街乃权贵府邸聚集地,加之方才一番变故吓跑大半百姓,行进速度大幅度提升,至申时三刻,总算巡街完毕。
  回程的路上,容卿与安玥闲聊:“我素来知道皇亲国戚招人恨,却没想到被恨到这个地步,成日里闹刺客。皇上有暗卫护着倒也罢了,殿□边却是连个高手都没的,能存活到现在,真是堪称奇迹。”
  安玥若有所思的看了容卿一眼,说道:“原本也不是没有过。只是,似乎自你入宫后,仿佛如雨后春笋般,一茬茬的,越冒越多。”
  虽然有几次的确行刺的确与她有关,但今个这批她可是完全不知情,容卿干笑两声,睁眼说起瞎话来:“我假扮刺客入宫行刺才被殿下瞧上,莫不是其他人也想要这个恩宠,便有样学样?”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偶啦 (╯﹏╰)
  因新年这日巡街时遇到刺客伏击,宫里守卫比平日森严不少,倒也没有再出过其他状况,只是容卿原本打算上元节带安玥出宫游船赏灯的想法,不得不因此搁浅。
  正月初八,各部结束休假恢复办公,早朝、批阅奏折以及配合吏部对外放官员考评政绩,东北三省又遭了雪灾,数万灾民流离失所,既要拨赈灾银又要派官员下去安抚民心,安玥的日子比以往更加忙碌,卯时起三更歇,连与容卿闺房逗乐的工夫都腾不出。
  容卿却不再如从前那般懒散,作息制度与安玥同步,除开练剑与教授平瑜功夫外,还将禁卫军统领林静枰给安玥安排的那十二个宫女招到一起,又挑了十二个稍微有些资质的宫侍出来,开始着手为安玥培训亲卫队事宜。
  纪律严明,训练残酷,苛刻程度同军队无异,有些拳脚功夫的宫女倒也罢了,皮娇柔嫩的宫侍们实在苦不堪言,常背地里偷偷的抹眼泪,可转头就又咬牙跟了上来,到底没谁跳出来说放弃。
  容卿站在京郊大营的点兵台上,看着下面的队员们围着校台跑圈,不由得忆起多年之前,定北军营的点兵台上,五岁的自己手持一柄桃木短剑,身子挺直如松的站立着,身旁全副盔甲的母亲英姿飒爽,一下将自己举抗到肩头,拔出腰间佩剑,抬手高高一挥,四周黑压压的铁卫军顿时屈膝跪下,声音整齐划一,如响雷划破夜空,久久的盘旋在校场四周:“将军、少将军!”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容卿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将所有负面情绪统统赶走,她挥了挥剑,对着台下高声道:“跑快些,还有三圈。”
  。
  因安玥事先提点过吏部尚书邹之瑶,待放官结束后若有空缺,不计官职大小,随便派一个给容卿,礼部尚书哪里敢怠慢,与底下门生仔细商议过,挑了个从五品上的刑部郎中(咳,这里是官职名称,如果改成“娘中”,实在太囧了。),二月初便将任命文书并官印官服一起送到了宫里来。
  接到消息时,容卿正在竹园指导平瑜练习轻功,不禁勾唇一笑:“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南沂入仕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参加科举,二是世家子弟经位高权重的官员举荐。前者便是位列一甲头名的状元娘子,无论是进翰林院做编修还是外放出去做县令,俱都是正七品。后者则略逊一筹,从八品跟正八品都有,总归不会越过正规科举出身的官员。
  官妓之身,又不曾参加科举考试,竟然一下坐到了从五品的官职,这让年逾花甲奋斗了大半辈子才爬到这个位置的官员如鲠在喉,在此之下的更是气红了眼,御史台各官员家的门槛险些被踏破。
  奈何众人再煽风点火,御史中丞丁静秋却一反常态,不但不跳起来反驳,还扣下了底下官员弹劾的折子,让众臣一时摸不清状况,也就不敢冒然做那出头鸟。
  安玥却觉得吏部尚书此番行事极妥帖,从五品的官职说低不低,说高亦不高,既不会埋没了容卿,又能尽快的熟悉为官之道,且不像翰林院那般整日沉浸书海无所建树,犯错不易,升迁却便捷。
  当下便将秦公公招来,赐了碧玉雕云龙纹笔筒两只、白玉镂雕松柏人物砚台两方、兽守活环双鱼纹笔洗两个,让其送至邹之瑶府上。
  。
  刑部,掌修订律法、天下狱讼、定案、有疑点的定案重新审议、犯官的赦免与录用以及理雪案给出文牒证明等事。最高长官为尚书,从二品;左右侍郎各一人,从三品;郎中两人,从五品上;员外郎两人,从六品上。
  不够资格上朝,所以无须如安玥那般早起,容卿睡到卯时三刻起身,换上青衣褐补子的官服,坐轿子出了东华门来到位于桃李巷的刑部。
  另一位郎中钱喜带着员外郎葛雪衣跟秋玉白,以及各司书吏衙役侍卫,浩浩荡荡的迎出来,这般恭敬谦卑,看来想与同僚打成一片是不可能了,好在她有身为关系户的自觉,并不强求这些。
  互作介绍后,钱喜将她引到刑部正殿西次间内,说道:“昨个一接到吏部通知,司徒大人便命人给您腾了地方出来,一概用具也换了新的,您瞧瞧,若是短了什么,只管告诉我,我立时便帮您去张罗。”
  因正殿建筑风格所致,两侧的梢间被飞檐所挡,常年不见半点阳光,容卿这样的身份,自然不好按照律例将其安置进去,便让右侍郎丁巧玲搬到东次间与左侍郎一处,腾出西次间来。
  容卿眼睛在殿内扫了一圈,发现此处极宽敞,加之外无杂物遮挡,初升的阳光从窗棂间照射进来,扫去了几分清晨的寒意,布在角落里的火盆,缓缓的散发着热量,桌上更是堆的琳琅满目,不禁以手扶额,颇为无奈的叹道:“司徒大人如此,倒让容容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昨个安玥不光给了邹之瑶赏赐,也给了容卿一套名贵的办公用品,今个一早鸿雁用只布包装起来,背着跟了过来,然见尚书司徒暄早已准备齐全,不好驳她面子,她便给鸿雁使了个眼色,鸿雁会意,悄无声息的将东西送回了宫。
  钱喜闻言忙道:“梢间潮湿阴寒,我在里边待了两年多,关节坏了个七七八八,一到下雨天便酸疼的站不起来,您身娇体贵的,哪能受这种苦?”
  见容卿眉宇舒展开来,她又指着旁边一张桌子,笑道:“说起来,我还是沾了您的光,不然恐怕只能等到明年考绩之后升了官职方能挪窝。”
  心直口快的人,打起交道来无须事事拐弯抹角,容卿自然是喜欢的,朝对方拱了拱手,道:“往后还望钱姐多多关照则个。”
  “您太客气了,大家是同僚,自然责无旁贷。”钱喜连忙回礼。
  。
  略作安顿后,钱喜带着容卿在刑部大院参观,搞清了几处建筑各自的用途,比如审理案件在偏殿、卷宗存储在西厢、证物存储在东厢等等,尚未转完一圈,尚书并两位侍郎便下朝回衙,不等容卿过去拜见,她们便赶了过来。
  尚书司徒暄跟右侍郎丁巧玲,容卿都曾有过一面之缘,在钱喜的热情引荐下,容卿得知左侍郎名唤曲幼姗,已近花甲之年,莫说作揖,就连走路都有些蹒跚,然一站就是几个时辰的早朝,竟然撑的下来,容卿心下暗暗称奇。
  一番寒暄客套后,为了尽快适应环境,容卿主动跟司徒暄讨要事情来做,司徒暄却将她送回西次间,笑道:“我知道你是个能干的,但初来乍到的,对刑部诸事尚不甚熟悉,便是真的有事,我也不敢吩咐与你。”
  说话间派人去西厢取了厚达半人高的一堆文书过来,对容卿道:“这是一些大案的录记册,有案情记录、验尸报告、审理纪要、各方证词以及证物清单,你先看看,大致了解下其中的流程。”
  容卿点头应“是”,回宫用过午膳后,便回到衙门认真的研读起来。因文笔浮叙事势罗嗦,原本枯燥的卷宗,却像侦探小说一般完整有趣,看的她欲罢不能,不觉间便已黄昏。
  简单收拾了一番桌子,便急急的往宫里赶,却被钱喜拦在半途:“哎,你走的未免太快了些,险些跑死我。”
  她喘了口气,才道出原委:“咱刑部的老规矩,但凡有新官员来,其他的人便要凑份子摆接风宴,尚书大人一早便在醉仙楼定了位子,嘱咐我下衙前告诉您一声,偏我脑子犯糊涂把这茬给忘了,幸亏得曲大人提醒,否则误了事,可没我好果子吃。”
  “让大家破费,这怎么过意的去呢。”盛情难却,容卿嘴里谦虚,脚步却转了方向,跟着钱喜往朱雀大街方向走去,还不忘吩咐鸿雁回去告知安玥一声,让他不必等自己用晚膳。
  。
  醉仙楼一如既往的繁忙,一楼大堂里座无虚席,身材健硕的女子们撸起袖子吆五喝六的划着拳,中间一桌坐了两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正举箸斯文的用着饭菜,四周无数狼女们不时拿猥亵的眼神睃他们。
  众生百态,于这个京都最繁华的酒楼里一目了然,容卿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口气,好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女尊社会!
  曲幼姗简单用了些饭食便退了场,司徒暄与丁巧玲俱是方过而立之年,钱喜与容卿年纪相仿,其他官吏年纪也算不得大,众人聚在一处,难免闹腾了些,这闹腾却将在隔壁宴客的谢芳尘引来。
  这厮让店小二取来酒杯,兀自取过酒壶斟了一杯,举杯笑吟吟道:“容容姑娘新官上任,我这厢借花献佛,祝愿容容姑娘仕途一番风顺。”
  容卿眯眼道:“今个这桌可是刑部同僚们摆的,你要给我祝贺,另摆一桌去,你谢太傅可是向来挥金如土的,莫要做出这般小气巴拉的样子来。”
  “另摆一桌?没问题,只是须改日。”谢芳尘抬手举杯一饮而尽,笑道:“打扰各位雅兴也就罢了,若是半途把你这个正主给拉走,刑部的官员们怒起来,还不知要给我扣个什么罪名呢。”
  司徒暄干笑:“谢太傅说笑了。”
  “本小姐可不是说笑。”谢芳尘将杯子往桌上一丢,拍拍司徒暄肩膀,豪迈的一挥手:“明晚我做东,再在这里摆一桌,后天是休沐日,咱们刚好能喝个尽兴,司徒大人届时可一定要赏光哪。”
  谢芳尘虽整日混迹声色犬马之中,但并非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她的邀请,司徒暄忙道:“可是沾了容容姑娘的光呢,下官一定来。”
  容卿嗤笑,兴趣泛泛的摇头道:“吃菜喝酒有什么稀奇的,这太平盛世的,谁家还能少了吃喝不成?”
  “姑娘所言甚是,醉仙楼的菜再好,还能比得过宫里御厨做的?”司徒暄赞同的点头,询问道:“听姑娘话音,似是已有主意?”
  谢芳尘往门框上一靠,侧耳:“想了什么鬼点子出来?说罢。”
  容卿嘴角微翘,故作神秘道:“若是预先说出来,那可就没意思了,也就算不得惊喜了。明晚这个时候,刑部大门外会合,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保管你们乐不思蜀,且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当着满桌的下属,司徒暄不能丢了威严,低咳一声别过头不作声,谢芳尘抿了抿唇,眼底浮现一抹了然,别有深意的笑道:“那就拭目以待了,但愿别叫我失望,不然帐我可是不付的哟。”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网络坏了,网通的人今天才来修,暴躁。
  推辞不过,多饮了几杯,回到乾清宫时容卿脚步已有些虚浮,沐浴时险些在池子里睡过去,可等若琳将她头发弄干,舒服的躺到龙床上时,又觉身子里有股躁意在流窜,瞌睡虫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着地毯走到对面软榻旁,将正伏案执笔忙于政务的安玥打横抱起,安玥惊呼一声,伸手推她:“快些将我放下来,尚有奏折未批完。”
  “横竖天又塌不下来,没批完就没批完罢。”容卿将他往龙床上一丢,人也跟着压上去,埋头到他颈间,将耳垂含在嘴里吮吸,手上麻利的脱着两人衣裳,不过眨眼功夫,便坦诚以对。
  多日未交/欢,被压抑的热情如岩浆般喷发而出,结束时安玥像脱水的鱼一般,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趴伏在容卿身上,浑身软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
  容卿趁机道:“明晚谢芳尘摆宴,我这里先跟殿下告个假。”
  安玥没吭声,半晌才答非所问的吐出一个字来:“渴。”
  容卿将他从身上翻下来,扯了条鸭青织锦薄被过来,覆到他身上,又在他略显红肿的唇上咗了一口,笑道:“等着,我去给您倒茶。”
  从床头小几上取了只茶盅,提了煨在木桶里的茶壶出来,倒了满满一杯,先啜了一口,试下温度,这才端着来到床边,伸手托起他的头,将茶盅递过去,轻柔的喂他喝完。
  安玥被侍弄的舒服了,这才眯眼哼了一声:“去喝花酒?”
  “喝花酒又如何?”将茶盅归位,容卿脱掉鞋子爬上床,把安玥揽进怀里,揉着他柔滑的头发,毫不在意的说道:“我是那种地方出来的,自是再熟悉不过,虚情假意逢场作罢了,当不得真。”
  安玥掐住她左侧胸前的樱桃,用上了七八分的力气,霸道的说道:“便是逢场作戏,也不许你碰那些腌臜的妓子,否则就老实待宫里罢,官也不必做了。”
  容器疼的呲牙裂嘴,边将樱桃往外拽,边还不忘记油嘴滑舌:“守着殿下这样的夫郎,旁的男子哪入得了我的眼?尽管放心便是,我定会为您守身如玉……”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心念一转,容卿动了动眼珠,忽的翻过身去,背对安玥,闷闷道:“殿下光说我呢,自个却横行不羁。我脸皮是厚了些,心可脆弱的很,您就不怕让我寒了心?”
  被容卿称呼为夫郎,安玥心里浮起一抹别样的情愫,淡淡的幸福感尚未品位多久,便被她怨夫一般的话语打断,他忙道:“谁横行不羁了?自打你搬来乾清宫,本宫便没招过别人来侍寝了。”
  “那位呢?”容卿闻言朝梅园的方向努了努嘴,苦着脸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每次出宫,心里都颇不安,生怕她哪天晃到殿下跟前来,引的殿下忆起年少时对她的迷恋来,再度给予恩宠。”
  安玥往她怀里拱了拱,挑眉道:“你若不说,我都忘记后宫里还有云岚这么号人物存在了。”
  容卿将他脑袋推开,撒泼:“不管,我不管,殿下得把她赶出去才行。”
  沉吟了片刻,安玥没直接答应,只说:“她安生的很,碍不着你什么。”
  “哼,不跟您好了。”她钻进被子里,将头蒙了个严实。
  抬手去拽被子,她连忙抓的死紧,拉扯了几次都没把她拨弄出来,这番做派像极了安玥小时候养在延寿宫里的小兔子,每每拿它不喜爱的食物来喂,它总是傲娇的别过头去,任凭怎样诱哄,都不肯转过身来,而当他将新鲜的麦苗塞过去的时候,它立刻兴奋的冲过来,一个饿兔扑食便抢夺了去,咯吱咯吱啃的欢畅。
  安玥低笑起来,眉眼间溢满温情,摘了床头的金账钩,三层床幔顿时将烛火隔离在外,他将容卿连人带被抱进怀里,拍拍她裹在被子里的脑袋,说道:“不早了,安置罢。”
  闷在被子里呼吸不顺畅,憋的容卿险些背过气死,她闻言连忙将头从被子里冒出来,摇晃着安玥的胳膊:“您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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