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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我是谷玉农-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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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以为她们来杭州寻亲,母女两人也实在太可怜,顺路将她们一起带到了杭州。如果她们自己走的话,能不能在翠屏活着的时候走到杭州,都是个未知呢!”
 陆秀山咽着吐沫,不可置信地瞪着我:“玉农,都是真的吗?不会是……不会是假的吧?梅若鸿怎么会有妻子呢?万一是她们冒充呢?”
  我叹了口气:“我也想她们说的都是假的,可是翠屏身上带着梅若鸿父母的牌位呢,那个总是做不了假的吧。再说了,梅若鸿他什么都没有,是穷光蛋一个,有谁会为了这样一个穷光蛋做这样的假?可惜现在梅若鸿没清醒,不然让他来认一下,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子璇的眼神混乱,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嘴里还喃喃着:“怎么可能呢?梅若鸿原来一直在骗我吗?” 
  说完,她就好像受不了打击一样的昏了过去。还好钟舒奇一直在注意着子璇的动静,看到子璇昏迷,就急忙抱住了她,高声喊着:“子璇!你怎么样了?老陆!陆管家!你快去找医生过来!”
  “天哪!”
 大家看到子璇昏倒,都急忙抱着子璇,将她安置在躺椅上。

  沈致文没动,还坐在原来的椅子上发呆,他突然站了起来,来回地转圈:“天啊,简直是个惊天大阴谋!这梅若鸿,处心积虑地隐瞒了他的婚姻状况,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还好,子璇和杜芊芊都没有吃大亏,没有毁在他的手里……他真是个骗子!欺骗感情的大骗子!”
  说完,他就冲出了房门,不知去向了。

  叶鸣皱着眉头分析着:“秀山,你记得不记得那天子默帮我们统计谁追杜芊芊的那天,梅若鸿都说了什么?他说他是‘绝缘体’,他说他虽然动心,但是却不敢去碰的。你说,他说的这个‘绝缘体’,是不是就是在暗示他已经结过婚了?”
  陆秀山大叹:“你这么一说好像也解释得通啊!‘绝缘体’啊,就代表他已经结过婚了?这算是什么比喻嘛!这样的比喻,我想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可以猜到!”

  “梅若鸿的逻辑,啧啧,我看天下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的吧。”
  其他人没理会叶鸣和陆秀山的嘀嘀咕咕,都守着子璇,等待医生的到来。特别是钟舒奇,面色焦急地抚摸着子璇苍白得一丝血色都没有的脸颊。 沧澜将子璇扣得紧紧的领子稍微解开了一点,然后摸了摸她冰凉的手,轻轻地开口说道:“大家不要围在子璇的身边,这样会让她窒息的。大家散开,让她可以大口呼吸。”
  沧澜的语气虽然轻柔,但是却坚定地不容拒绝。大家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就都散开了。
  我皱眉看着子璇领子里边的肌肤,冷笑一声。我刚才就在奇怪着,都已经快八月了,天气已经很热了,汪子璇却还穿高领的衣服,将她自己捂得那么严实。看看,她的脖子上,胸口上全都是激情下的痕迹。从这些痕迹可以看出,她最近过得有多么的滋润了,想必那钟舒奇,是没少向子璇求欢了。

  老陆很快请来了一位老中医。他一向是不相信西洋医术的。
  那老中医确实是老中医,年纪已经很大了,慈眉善目,看起来有点本事。他把了一下子璇的脉搏,又看了看她的舌苔,摇了摇头。
  他这一摇头不要紧,将大家吓得够呛,又不敢高声询问,只是都眼巴巴地看着那老中医。
  “最近,病人都有什么症状?”
  老中医这话一问出,大家都看向钟舒奇,因为他是最清楚子璇身体状况的那个人了。
 钟舒奇仔细回忆:“子璇最近脾气有点暴躁,容易激动,容易情绪化。对了,她还特别疲惫,每天都喊累!”
  老中医起身抱拳:“恭喜恭喜,是滑脉,夫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啊?这……这是真的吗?”钟舒奇面带喜色地扑到子璇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子璇的肚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老中医没理会他,提起药箱中的笔墨来到了桌子旁,大家急忙给他清理出一个可以写药方的位置出来。
 “你没做梦,只是房事过度,夫人的身子有些亏损,现在还隐隐有滑胎的迹象,要生产之前的房事都要禁止。”老中医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旁边的老陆管家,“这是安胎药,记得到我药房里去取药,一天一次,吃满三个月。有任何不妥,记得来找我。” 子默没有管老陆是如何将老中医送出去的,他拽过钟舒奇,狠狠地揍了他一拳:“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注意子璇的身体呢?我还以为你成熟,子璇和你在一起,你能好好地珍惜她。却没想到!你这个人,毫无节制!你差点害了子璇,你知不知道!”

  钟舒奇被子默打得一踉跄,却没有辩解,只是低头不语。
  我看着他们数落完了,才做好人地拉开了已经打累骂够的子默。
  “好了子默,不要再打了。我们确定一下,明天是不是就去杜家老宅去看看梅若鸿?翠屏那里我暂时还瞒着呢,暂时不能告诉她们,因为她们母女的身体不好,现在必须静养,情绪也不能太激烈。”
  子默气喘吁吁地停了手,恨恨地看了钟舒奇一眼,才对我说道:“玉农,你考虑得很对。翠屏母女的事情不能耽搁,你瞒来瞒去的也不是个事儿。这样吧,你明天来烟雨楼,咱们大家一起去杜家看看。”
  我点点头,然后跟沧澜一起告辞,离开了烟雨楼。
第55章 过去:剥析感情历程。'/b' ^5'…_。G ag*GR0K

  出了烟雨楼,我站住看着沧澜说:“不如,我们一起逛逛西湖?”沧澜好像被我突然的提议弄得措手不及,愣愣地点了点头。  我笑着抬腿先走,她很快跟了上来。

  八月底的天气很热,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太阳已经渐渐地落了下去,余热烘烤着西湖边的男女。

  我随手买了一把漂亮的绣花洋伞,递给了拿着手帕擦汗的沧澜。皱了皱眉,有些懊恼地说:“是我考虑不周了,现在的天气不是很适合游玩。”  沧澜接过了伞,将它轻轻地扶在肩膀上,对我温柔一笑,眼睛眯眯地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西湖水:“不用介意,这样的天气游玩西湖很新鲜,也别有一番滋味儿。” 我点点头:“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就马上告诉我。”

  她看着我的眼睛,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好”字。她的眼睛像黑夜里的星辰,漂亮,令人向往。我们慢慢地沿着西湖岸边走着,岸边的垂柳,带着水气的微风,让初秋炎热的天气多了几丝清凉。特别是扶柳沉思的那抹身影,更是让人迷醉不已。
  走了一会儿,路过一座凉亭。 我扫了扫有些灰尘的石凳子,将兜里的手帕掏出来,仔细地擦干净,请沧澜坐下。
   沧澜被反着光的湖水照的有些睁不开眼,微微眯着眼睛,感慨地说:“原来,这个时间里的西湖,竟然也会很美。”
  我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一笑:“‘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在细雨中游玩西湖,就好像在欣赏一幅漂亮、打动人心的水墨画一样,有一种奇特的美。但是在晴天的阳光照射下,在西湖水波的荡漾中,也能体会到另外一种心情。每当我因为生意上的事情,烦躁不安的时候,我总喜欢到西湖边转转,或者夜晚到西湖中游船,看看夜空。那会给我一种天地之间,我很渺小的感觉。既然渺小,那么一点小小的困难,也就不算是问题了。”  我小小地卖弄一下,也许我的作为,在绘画艺术中灵气十足的沧澜面前,有些班门弄斧了。但是,这也不妨碍我说出自己那些,可以算上俗气的心灵体会。  “当然了,我的说法好像有些粗俗,难登大雅之堂,还请见谅。”  沧澜认真地看着我,摇了摇头:“不,我不认为你的说法有什么粗俗的地方,你不要妄自菲薄。怎么说呢,你说的那些看法,很实在,不是那些虚渺的东西。人生在世,哪里有什么都事事如意的,我倒是认为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从这点看来,你的心性豁达,这样很好。”
  我看着眼中充满神采的沧澜,没有说话,只是笑容更深。这样的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子,我谷玉农何德何能,能拥有她呢?这样美好的女子,我不能去欺骗她,我要将我曾经的那段失败的婚姻告诉她。也许她会因为我的坦白而离开我,那我也不后悔。  想到这里,我坚定地看着西湖水:“沧澜……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吧?”
  沧澜没有说话,看着湖水,微微点头。我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她的动作,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的前妻,你刚才见到了,就是子默的妹妹,汪子璇。”转过头来,看着沧澜那错愕的表情,我更是下定了决心坦白。“这件事情,我不想瞒着你,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想法,再来决定你是不是要跟我定婚。”
 “我和子璇,是在朋友的婚礼上认识的。她当时很年轻,只有十八岁,天真、活力、大方、热情,一切女孩子美好的特质都在她身上体现出来了。当时的我,因为家庭的古板,所以对那种不同于大家闺秀的女人很有好感,甚至曾经一度,我以为那就是爱。”
  “从认识的那天开始,我就热烈的追求着她,并且讨好她,做了很多惹人发笑的傻事。看到子璇因为我的出丑而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我的心里就特别高兴。再之后,我追求了她两年,她终于同意嫁给我了,我们磕磕绊绊地开始了婚姻生活。”  “刚结婚的那个时候,正好赶上我的父亲旧疾复发,不能工作。身为父亲的唯一的一个儿子,我挑起了生意的重担。不可避免的,我忽视了子璇,忽视了子璇对婚姻的无所适从,忽视了母亲对子璇生活态度的不习惯,忽视了子璇和玉蓓之间的矛盾,忽视了生性热爱自由的子璇,无法在规矩很多的谷家里生活。”
  “当时的我们,都太年轻,不懂得付出,只知道一味的索取。观念的不同,造成了隔阂的产生。这些,我都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没有很好的调和子璇和我家人之间的矛盾,结果她们的战争愈演愈烈。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沧澜一直沉默着听我说,眼里闪着泪花。这个傻姑娘,好像感同身受我的懊恼和失落一样。看到她这样,我笑了。我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一切错误都在我。当时的我,只知道要求子璇忍耐,结果将子璇逼回了娘家,逼到了梅若鸿的身边。那时的梅若鸿,像个孩子一样接受着子璇的照顾,心安理得的。我很惶恐。然后很不理智地跟子璇大吵大闹,对她那么亲近梅若鸿和醉马画会成员表示不满。显而易见,我和她的感情,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消失殆尽,直到无法挽回。”

  “其实,那个时候我很迷茫。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因为爱着子璇不愿意放手,还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可是当我下定决心签字离婚的时候,我的心却突然觉得很轻松。那种感觉,就好像压在身上很久的大山突然不见了一样。现在想想,我也许被子璇那不同于循规蹈矩的模样给吸引了吧。身为杭州谷家继承人的我,根本不能像子璇那样自由自在,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我向往着、羡慕着她那样的生活。所以,她吸引了我。离婚之后,我彻底放弃了那段感情,支持她寻找她要的幸福,并且喜闻乐见有人在她身边照顾她。”
 “和醉马画会的成员们相处得时间久了,我发现,他们追求自由的行为不再是那么吸引我了,而是让我感觉很危险。就像梅若鸿这次的遭遇。也许他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却给了他这样的一个教训。如果他不那么莽撞,也不那么天真,想必就不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了吧。” “沧澜……”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第一次到叶家,还没见到你,就被你的画给吸引了。我不是艺术家,无法鉴赏你画功的好坏,我只能直观地感觉,那幅画带给我情感。我被那样大气的构图震撼了,我甚至不能相信那会是出自一位女子之手。”我看到沧澜眼睛亮晶晶,气鼓鼓地睁圆了眼睛,急忙辩解,“并不是说瞧不起女子的意思,只是感觉,那画,应该是一位胸中有沟壑的大师所画。在上海的那几天,看到你的很多不同的面孔,让我对你越来越好奇。” “像我这样经历过一次失败感情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好奇是致命的。我被你深深地吸引了,越是了解,越是让我觉得惊奇。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一本书,本以为已经是结局了,却又峰回路转,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

  “在送你离开上海的时候,我内心的失落简直无法形容。”

  “不可否认,我被这样浓烈的情感吓住了。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思念,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数着日子来过,等着你来杭州的时间。在知道了双方的父母有了结亲的意思之后,我又开始了患得患失。我不想勉强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地喜欢着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照顾你一生的机会!”
 说完这话,我忐忑不安地看着沧澜,生怕她会拒绝我。 沧澜被我注视的目光逼迫得坐立难安,羞得脖子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是真的希望沧澜能和我牵手,共度余生,相扶相持,让彼此的人生不再孤单。
  我轻轻握住她扭动着衣角的手,她像吓了一跳一样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羞涩和不安。她的手柔嫩细致、冰凉如玉,小小地缩在了我的手心里。微微挣扎着,想要从我的手心里抽出去。我使劲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手逃离我手心的举动。很快,她放弃了。
  我仔细打量着沧澜那小巧的脸颊,粉红细嫩的脸庞,如柳叶般顺滑的眉毛,泛着水光的眼……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美丽,简直就是造物者的神奇。更不提她的性格温和却不一味迎合,思想不保守,更不会追求开放,心思细腻却不多疑,善良却分对象。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完美的。
  我心里有了不确定,这样完美的女子,是会属于我吗?她现在的不回答,是不是就在用沉默来拒绝我?
  我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纵使心中有千般不舍,却还是不忍心勉强她。我侧过身子,强忍住心中的失落和绝望,看着太阳慢慢落下,为西湖重新披上了另外一件昏黄的外衣。

  衣服袖子被轻轻拉动,转过身看到沧澜怯怯地看着我。这样的沧澜我从来都没见过,面上粉红,眼里带着无措。
  “我们……回家吧!晚上还要讨论定亲宴会上的菜品呢!”

  这……这是答应的意思吗?

  我简直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控制住对着西湖大喊的冲动,颤抖地握住沧澜的手,声音也微微发颤,却无比坚定地说着:“好!我们回家!”
  夕阳下,两道影子慢慢地拉长……6i
第56章 画儿:懂事孝顺明理。  记忆就像掌中的水,不管是张开还是紧握,都会流淌出去……4
  好吧,我文艺了。
  和沧澜走在一路,享受着淡淡的默契,就像溪水缓缓流过,流到心间。
  这一切温馨的感觉,在回到谷家的时候被执意要走的翠屏打破了。
 芳姐拦着拿着包袱的翠屏和画儿,一直劝说着:“翠屏夫人,你先坐下等等。少爷和叶小姐出门去了,你等他们回来再决定走还是不走,好不好?”
  “不行,我还是走吧。我不能再继续打扰你们了,我和画儿慢慢地寻,一定会寻到的画儿她爹的。”
 我和沧澜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拉拉扯扯的芳姐和翠屏。 
  沧澜错愕地开口:“翠屏,你为什么要走呢?来,先坐下,慢慢告诉我。”  翠屏经过刚才的拉扯有点虚弱,满脸歉意和坚决地看着我们,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坐好之后就急忙开口说道:“叶小姐,让我走吧。我知道若鸿他现在在受苦,我不能让他没人照顾。”

  翠屏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画儿睁大了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们。

  若鸿?看来翠屏的丈夫、画儿的父亲是梅若鸿没错了。
  我疑惑地开口:“翠屏,你在说什么?什么受苦?”
  翠屏擦着眼泪说:“谷先生,您就别瞒着我了,我已经全都知道了。若鸿现在被关进了牢里,对不对?” 虽然不清楚翠屏是从哪里知道梅若鸿的消息的,但是我还是舒缓了面部的表情,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她们母女两人:“什么被关进牢里?你们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你的丈夫是叫若鸿吗?姓什么?姓若吗?是做什么?大约多少岁?这些你都没告诉我呢,我怎么去给你找啊?”
  可能我的表演太逼真了,翠屏看了画儿一眼之后,紧张地抓着手里的包袱,急切地问道:“你和叶小姐今天说的那个人,不是若鸿吗?水云间的梅若鸿?他会画画儿,今年二十六岁!”
  我心里一紧,脸上却挂着不容错辨苦笑道:“翠屏,你说说,你这些到底都是从哪听说的?我今天和沧澜说的根本和你说的那个梅若鸿毫无关系啊!”
  沧澜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呀,翠屏。你现在的身体不能激动,你可千万别因为误会,再犯了哮喘了。”
  翠屏紧张地将画儿抓了过去,认真地看着她问道:“画儿!你跟娘说,你今天听谷叔叔和叶阿姨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画儿好像被吓呆了,看了看翠屏,又看了看我和沧澜,摇头说道:“娘,我没听到谷叔叔和叶阿姨提起过那个人的名字,只听到说什么‘水云间’了。”

  我松了口气,看来画儿听到的还不多,还能将话给圆过去。事实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不然翠屏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就会支撑不住的。再说,就算让她们母女知道了又能如何?梅若鸿现在在杜家老宅还能得到很好的医治,如果她们寻了过去,杜世全那个老古板,还不得将他们三人全部给赶走?梅若鸿现在已经残废了,根本没有办法去工作去赚钱,那还不是要靠翠屏?不过,就算梅若鸿手脚健全,他愿意不愿意去赚钱养家,也还是个未知呢!如果说在他们离开之后,资助他们,也不好办。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翠屏是那种绝对不会轻易地接受别人的施舍的人,就看她在谷家住了不到一天就忍不住想离开就能看出来,她是不愿意打扰和麻烦别人的。
   翠屏听了这话,有些尴尬地看着我们,对我们羞涩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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