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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你是燕燕姑娘？”老者的声音也是有些颤抖。
“没想到啊，150年过去了，居然还有人可以叫出我的名字。”了空走到老者面前，伸出右手拿过他手中的砗磲珠串，左手一翻，一颗砗磲珠子已经跃然手心，再将珠子放在珠串最大的两颗珠子之间，瞬间一串珠子重新结合。“泰桦，我会按照你所说的，把他交给萧晓。”了空的身形转向萧晓。
此时的萧晓已经说不清是害怕，还是震惊。
奇怪的是，了空并没有把珠串交给萧晓，而是把它直接带到了萧晓的脖子上。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砗磲珠串滑落萧晓脖颈的瞬间，三人分明看见他的眉心处有一白色珠子出现，开始时光芒肉眼可见，颜色绚烂，可接下来光芒越来越强，让人不得不闭上眼睛。
待三人再睁开眼时，那光芒已然消失，整串砗磲珠子也随之消失。
“老大，你感觉还好吗？”见萧晓如同往常一样站在原地，佟玲连忙跑过去关切地问。
“我没事，还是先看看了空吧。”
“我也没事。”听见萧晓提到自己，了空赶忙答话，声音依旧妩媚，撩人心魄。
“老大，你脖子上的珠串呢？”
闻听佟玲的话，萧晓忙用手摸了摸脖子，刚才明明看见了空把砗磲珠串带到自己脖子上，怎么会不见呢？
“它本来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只是现在重新回到你的身体里而已。”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还有刚刚眉心那颗舍利，应该是你的前代传承者留下的。”
“老大，你们都还好吧？”熟悉的男声传来，在场的所有人又一次打了个冷战。
“妖僧，还是先问问你自己还好吧？”佟玲试探着靠近了空，仔细打量了一番，“刚才，刚才…”
“你是说燕燕？”
“什么！”佟玲听到了空提到“燕燕”两个字，原本伸出去想要摸摸了空是否发烧的手突然缩了回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又一次躲到了萧晓身后。
“看来，高僧对燕燕姑娘并不陌生？”这次开口的是那自称柳生景严的老者，“莫非你的眼睛…”
“前辈是想说‘我的眼睛可以通灵’，是吗？”
“本来老朽还有所顾忌，不过既然高僧已经挑明，老朽也就开门见山了。你的眼睛应该就是所谓的‘阴阳眼’吧？”
“那你刚才不就是鬼上身了吗？”佟玲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就凭了空身边阳气的凝重程度，是不可能被鬼上身的。”
“你…”萧晓的话听在佟玲耳朵里，突然变得相当不可捉摸，“你什么意思？刚才的情形大家可都看见了，怎么解释？”
“你难道没听到妖僧提到‘通灵’二字吗？”
“该不会是把一些我们所谓的幽冥之物化无形为有形吧？”此话一出，佟玲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其实在他的眼里，那些幽冥之物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都可以听到、看到。”老者见佟玲如此模样，不禁解释道。
“前辈，又是如何得知这些呢？”佟玲将信将疑地看向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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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掘墓
“不瞒大家，泰桦就有一双同样的眼睛，他也经常把见到的一些情形说给我听。”
“不会他见到的燕燕，也是鬼魂吧？”这下倒是了空有些着急了。
“当然不是，燕燕姑娘是当年秦淮河上有名的歌妓，色艺双绝，连左宗棠和胡雪岩都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老者故意看了一眼了空，继续说道：“只是这燕燕姑娘偏偏对泰桦情有独钟。”
“那萧公子可也喜欢燕燕姑娘？”佟玲的好奇心又一次驱使她打断老者的话。
“我想应该喜欢吧。”
“什么叫‘应该’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
“匕妹妹，这个话题今天就言尽于此吧。”了空边说边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楞楞地盯了了空半天，佟玲这才恍然大悟地说：“好吧。不过这个问题我早晚会搞清楚的。”
燕燕的话题再没人提起，了空长长舒了一口气。
“柳生前辈，不知您能否再和我们说说道士死后有关萧家的事呢？”萧晓首先打破寂静。
“得知道士的死讯之后，泰桦回到萧家倒也如平常一般，只是很少说话。”
“那他又是怎么死的呢？”萧晓问话直奔主题。
“说实话，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过去后，茂祥兄的生意越做越大。可是不到两年光景，泰桦便把名下所有家产变卖，从此下落不明。”
“那萧家就没派人查找吗？”佟玲的好奇心永远可以让她忘了恐惧。
“我也问过茂祥兄，可每次他都只是摇头，然后就是唉声叹气。”
“那后来萧家为什么会衰败呢？”了空也适时地冒了一下泡。
“我想应该是因为那位‘红顶商人’胡雪岩吧？”
“萧小子果然聪明，当年胡雪岩败落，整个萧家也随之败落。茂祥兄也是变卖所有家产才得以保全性命，家中子嗣更是各奔东西。”
“那前辈就再没见过萧家人吗？”
“你们萧家自打败落之后，便没了音讯。自己不愿见人，我们又哪里可以找得到呢？”
“前辈，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萧晓略带迟疑，不过还是开了口。
“既然你是故人之后，有话直接问就是了。老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敢问柳生前辈因何会来到此古墓中呢？”
“哦，原来是这件事，我还以为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呢。”老者爽快地答道，“我和几位驴友来山中攀爬，无意间发现此地，以后就遇见了你们，再后来你们就都知道了。”
“那前辈又是从哪里进来的呢？”
“我们无意间在一块巨大石壁上发现一处洞口，因为好奇就爬了进来。”
“那你们其他的驴友呢？我们怎么就见到您一个人？”
“大家走散了，还好我的运气好，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老大，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既然没有宝藏，还是想想我们怎么出去吧！”
“还是高僧一语点醒梦中人啊。说的没错，萧小子，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萧晓的目光转向佟玲，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只有匕姑娘可以带我们出去了。”
“我…”萧晓的话不仅让佟玲感到奇怪，在场的其他两个人同样好奇地看向萧晓。
“你不是把墓道里的壁画都拍下来了吗？”萧晓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把它们串联在一起，应该就是我们在古墓里所经历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如何出去。”
“匕妹妹，还不快拿出来看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了空一个箭步窜到佟玲身边，就要帮她拿相机。
“我自己会拿，就不劳烦高僧了。”佟玲说着，把数码相机拿了出来。
壁画图像一张张地翻过，了空站在佟玲身边，兴奋地高喊：“老大，你说的还真对，这些壁画画的就是我们进入古墓之后遇到的经历。等等，匕妹妹，你看这应该是老大拿到砗磲珠串的情形吧？不过，好像没有提到‘燕燕’。”
“泰桦虽然可以预见到萧家后人会来此，但并不是所有情况都可以预见得到的。”老者在一旁略有感慨，语气低迷。
“没错，”了空还没等佟玲开口，抢先说道：“我想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坟墓就是开启出口的钥匙。”
“给我看看，壁画上到底画了些什么？”萧晓听了了空的话，只觉得越听越迷糊，索性自己拿过相机看了起来。
果然，屏幕上是一幅“刨坟掘墓”的画面，墓碑清晰可见。再向下翻，就什么都没有了。
“匕姑娘，是否漏掉了一些壁画呢？”老者在一旁看了看屏幕后，问道。
“确实没有了，这是最后一张壁画。”
“这还用争论什么啊，待贫僧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随着了空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好快的身法。”老者喃喃自语。
“匕妹妹真的是把所有壁画都拍全了，”了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身影却已经回到了三人中间。
“敢问高僧，师从何派？”老者的眼光异样，但语气却十分平静。
“他就是个山中野和尚，哪有什么门派。”还没等了空开口，萧晓便替他回答了。
“我才不是什么‘野和尚’，我…”
“就你那师门说出来都没人听说过，不提也罢。”了空刚想争辩，佟玲赶忙拦住了他的话题，并且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那我们还是去泰桦的坟墓看看吧。”这一系列的举动自然不逃过老者的法眼，他不动声色地朝墓碑走去，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问过一样。
“就是，就是。”三人也随声附和着，朝墓碑走去。
“还等什么，”见大家都站在坟墓旁不知所措，萧晓提醒道，“开始挖吧。”说着从背包里取出工兵铲，开始挖坟墓上的土。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了空合十念叨了几句，就也跟着干了起来。
倒是老者和佟玲站在一旁没有动。其实也真用不着那么多人动手。不出一盏茶功夫，萧晓和了空便把整个坟墓铲平，露出了木质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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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离开
“很普通嘛。”
了空说的没错，露出来的棺椁和普通百姓家的棺椁没什么两样，漆成黑色的棺木，没有丝毫装饰。不过明显看出尺寸要比普通棺椁大很多，长约3米、宽约两米。又稍往下挖了一点儿，整个棺椁的四框也被挖了出来，同样也是漆成黑色的棺木。萧晓伸手敲了敲棺木，声音略显沉闷，似乎木板很厚重的样子。
“老大，咱们不用把整个棺木都挖出来吧？”
“好你个妖僧，才干这么点活就喊累了是吧？”
“匕妹妹，贫僧这哪里是喊累啊，我是在提醒老大不必要的工作会浪费时间。”
“我们还是再挖点，看看吧。”
“好吧，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那就挖吧。”
又向下挖了大约一米左右，展现在眼前仍然是四面漆黑的棺木。不过脚下的地面却一下子变得十分坚硬，好像浮土下面就是石板。萧晓和了空二人对视一眼，手上干活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果然，浮土抹去之后，围绕棺椁四周的石板露了出来。
“把棺椁周围石板的范围再扩大些吧？”
“匕妹妹，你这什么鬼主意，累死人不偿命是吧？”
“匕姑娘说的没错，你们不觉得这墓碑很奇怪吗？”老者指着棺椁前的墓碑，开口道，“没有谁家的墓碑会埋到地下1米多深吧？”
“柳生前辈提醒的是，我们把墓碑旁的土也清了看看。”见了空似乎没听见的傻站在那里，萧晓又提醒了一遍，“妖僧，楞着干嘛呢，还不快点干活！”
了空瞅了一眼墓碑，打棺椁旁的土坑里跳了上来，“看个墓碑，还用那么麻烦。”话音未落，了空的双手已经抓住墓碑靠近下端的部分，左右摇晃了几下，感觉到墓碑有所松动之后，全身力气灌于两手，只见足有千斤的墓碑居然被他提了起来。
大约向上举起半米高的时候，佟玲突然喊了一句：“墓碑被妖僧拔出来了。”
感觉到双手不再需要加大力度便可以轻松提起，再加上佟玲的话，了空更加确信墓碑已经全部被自己拿在手里。“躲开喽！”提醒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了空已经把墓碑从土坑中提了上来，抛在山坡上。
“贫僧献丑。”了空谦虚地对大家合十施了一礼。
居然没人理他，偌大的墓室之内此时安静得吓人。毫无声响，那漆黑的棺椁竟然被四根同样漆黑、大约一寸直径的圆柱顶了起来。当圆柱不再升起时，棺椁已然到了和四人平行的位置。
“下去看看吧。”萧晓第一个跳了下去，紧接着佟玲和老者也跳了下去。
只见顶起的棺椁之下，是一个深坑，肉眼也能看见坑并不深、而且里面没有台阶。最先下来的萧晓早已亮起照明灯，三人探头向下看了看，坑并不深，一个中等身材的人站在里面应该可以露出头的，但在与墓碑相反方向却有一个和坑深差不多的洞口，光亮之外，漆黑一片。
“莫非这就是出去的路？”正当三人仔细观察深坑时，了空突然从上面跳下来，还好奇地问了一句。
“啊！”萧晓与老者倒没什么过激反应，佟玲可是被吓得不轻，“你个妖僧，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啊！”
“贫僧并没有吓人的意思，只是看到希望就在眼前，感慨一下而已。”
“如果一切都如壁画所画的那样，这里就应该是出去的路了。还是让老朽先下去看个究竟吧。”
没等其他人答话，老者已经跃身跳了下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虽然使用了夜视术，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屏蔽气息，了空和萧晓可以清晰感知他的位置。
“看来一切正常，我们也下去吧。”萧晓的身影和话语同时启动，一句话说完，人已经在坑里了。
见洞中已然亮起光亮，佟玲也随后跳了下去。只有了空在棺椁旁站了一会儿才跳了下去，以他的身法很快便赶上了大队。
刚进来的洞口很小，要弯腰才能进去。可是没走多远，身子便可以站直，只是这只是一条可以容一人通过的地道，再没有石壁，伸手触及之处全是土坯。
行走间，四人都没有说话。毕竟有个150岁的陌生人在场，三个晚辈的晚辈自然是不知该如何打趣。
大约走了1个小时的光景，地道的尽头，老者拉开门栓，木门被推开，一缕阳光照了进来。见到已来到出口，四人迫不及待的先后走了出来。这次最为仔细的要属了空，出来之后还不忘随手带门，那门边包有铁块、门框装有磁铁，所以木门关好后竟然严丝合缝，并且向里根本推不动，就连了空的臂力，试了几次都不见效果。
木门开在一座外观二层的木质寺庙式建筑的右手边，由于建筑靠悬崖而建，所以合拢之后，从外面看木门就是墙体的一部分。建筑简单，门窗紧闭。建筑前是一片石板铺成的平台，四周围有栏杆，栏杆也是石质，与地面石板属同一材质。站在平台上，放眼望去，远处群山尽收眼底。
“老大，这不是上次你父亲提过的寺庙吗？我记得沿着旁边的台阶下去，应该在岩壁中有一条路通往山下。”佟玲边说边向台阶方向张望。果然可见陡峭岩壁间有条路延伸向外，路的外侧也都有石质栏杆。
“这里风景绝佳，可要用于旅游开发，成本巨大，得不偿失啊。”倒是老者发起了感慨。
“当时镇政府要和我父亲合资开发这里，”萧晓看了老者一眼，“父亲给他们的答复正如前辈所言，所以计划便搁置下来。”
“不是想在这里一直看风景吧？要是你们流连忘返，贫僧可是要先行一步了。”
“高僧这次算是提了个建设性的意见。”佟玲凑过来，拍了拍了空肩膀，以示鼓励。
二人互竖了一下大拇指，并肩向台阶走去。
“柳生前辈，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下山去吧。”萧晓言语间满是询问之意。
“好，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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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回家
四人下了台阶，沿岩壁间的小路走去。行至路上，就感觉路仿佛是在岩壁上硬生生开凿出来的一样。走到岩壁突起处回头望向木质建筑，仿佛岩壁上的一幅画卷，可叹古人建筑之伟大。
山间小路虽蜿蜒陡峭，但毕竟还算是有路可走，在四人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困难。
来到大路边，互留了联络方式之后，老者告辞，先行离去。萧晓三人则沿着与老者相反的方向往前走。
“老大，你说他会不会继续盯着我们呢？”了空凑近二人，压低声音、故做神秘地说。
“要是真的跟来，你像现在这么说话，一样可以被他听到的。”佟玲学着了空的样子，若有其事地附和着。
“不会的，他的同伴现在生死不明，我想他应该回去做个交代才说得过去吧。”
“还是老大英明，既然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话好了！”听到萧晓肯定的答案，了空提高了嗓门：“老大好像这路走反了嘛，贫僧已然肚中饥饿，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就是老大，那柳生景严应该也走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先回别墅，吃顿饱饭，再做商议吧。”
看看二人饱含希望的眼神，萧晓点点头，“好吧，咱们回家！”
果然如萧晓所言，三人行走间并未发现丛林中有任何动静。就算老者屏蔽住自己的气息，可想在这片原始森林中行走而不发出任何动静却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不过出于安全考虑，三人一路上并没有谈论关于此次经历的话题，只是讨论了一下等下回家应该吃些什么。
回到别墅已是傍晚时分。
一进院门，了空便催促佟玲赶快做饭：“匕妹妹，贫僧可是饿坏了，赶紧随便做点什么能吃的就行，不要求质量，只要快就可以了。”
这次佟玲倒是没有和了空抬杠，连背包都没送回房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