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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黎雨馨连忙媚笑,“我从没这样说过啊,要是不同意,我怎么会让你老抱着倩倩。”
姜昱鄙视地瞧她一眼,问抱在怀里的小妻子,“倩儿,你喜不喜欢六爹爹?”
黎倩儿立即表态,“喜欢!六爹爹总会给我带好吃的。”
镜幻尘怒道:“府中没好吃的吗,要去吃他的?”
黎倩儿委屈地嘟起小嘴,六爹爹带的零食跟府中的不一样。
姜昱白了镜幻尘一眼,“看在你是我岳父的份上,我原谅你这次,下次再敢吼我妻子,我就不客气了。”
镜幻尘气得嘴角抽筋,但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只好忍下,白了龙琰一眼,责怪他没教好女儿。龙琰也十分委屈,他自己都没抱过倩倩几次,他还想找人诉苦呢!
镜幻尘见小孩子们一个腔调,便说小孩子的意见只能算一个,姜昱立即说他已经成年,他的意见算一票。
这样计算下来,便是四票对四票。
镜幻尘咧嘴一笑,“好吧,平手,今天就先讨论到这。小狸狸,你现在大着肚子,还怎么娶夫?这事你坐完月子再说吧。”
黎雨馨不满地撅起小嘴,这个坏痞子,他占上风的时候,就要今天定下来,如今打个平手,再拉上两位爹爹,稳赢的事,他就要日后再说。
镜幻尘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亲昵地搂着她抱怨道:“小狸狸,好些日子没亲热了,你都不想我。”
黎雨馨羞红了脸,低啐他一口,“宝贝们都看着呢。”
镜幻尘吃吃地笑,“那咱们到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去。”
萧彦之和黎老爷在前堂坐立不安,好容易等到强叔回来了,忙凑过去,强叔将屋内几人举手表决的情形说了一遍。
黎老爷摸着胡子感叹,“怎么不通知老夫去表决呢?”
萧彦之撇撇嘴道:“还表决什么?终身大事、父母作主,让千越上门提亲就是了,咱们帮他俩将婚书签了,这亲事不就定下了吗?馨儿太宠着那几个女婿啦。”
黎老爷和强叔难得赞同他的意见,忙差人送了封信到宗政将军的府上。
由于娶正夫要双方到官府交玉牒备案,两位爹爹怕女婿们阻挠,千越是以侧夫聘入黎家的,待两方家长将婚书都签完了,这边的小夫妻还蒙在鼓里。
千越常偷偷地溜起侯府,与黎雨馨幽会,两人背着人见面,每次都有说不完的话,吻不完的亲亲。
镜幻尘他们也不是没察觉,但有两位岳父护航,千越总能偷溜进来,防也防不住。
黎雨馨的身子越来越沉,终于顺利生产,这回为镜幻尘生了个女儿,为韩夜生了个儿子,又是一对龙凤胎。
镜幻尘乐得见牙不见眼,成天将女儿抱在怀里,恨不得上朝都抱着去,从不假手他人。
黎雨馨好不容易坐完月子,借口说要上庙里礼佛,悄悄地在半路下了马车,到自家的客栈中与千越幽会。第一次成功之后,第二次便胆大了许多,第三次已是驾轻就熟。
只不过,千越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给他生孩子时,黎雨馨却无法回答,家中那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松口的意思。
这天黎雨馨又说要到某某家去坐坐,龙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咱们还是让千越进门吧。”
镜幻尘白了他一眼,“你主意还真能变。”
龙琰苦笑道:“咱们明明知道她是去见谁,硬不让千越进门又有什么意思?”
镜幻尘可不这么认为,“偷情始终是偷情,见不得人的。”夜和羽也赞同地点头。
龙琰摇摇头道:“你没听说过‘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吗?你没觉得雨馨往外跑得越来越勤了吗?”
镜幻尘还在沉思,两位爹爹一同走了进来,笑呵呵地道:“女婿们,在聊什么呢?老夫找你们有要事相商。”
龙琰忙笑道:“岳父有事只管说。”
“哦,就是关于馨儿和千越的婚事,定在下月初一,你们帮忙准备一下吧。”
“什么?”几人诧异万分,他们都还没同意呢,怎么会定下婚期了?
黎老爷呵呵地笑道:“上次宗政将军派人来求亲,爹爹便同意了。”
镜幻尘的眉毛抖了半天,咬牙问道:“那千越是……”
黎老爷忙安慰道:“侧夫、侧夫。”
几人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迅速地达成协议,很好!宗政千越,成亲那天,你就等着瞧吧!
逍遥篇 番外之只嫁黎家女
除耀将面粉揉进发好的面筋里,手脚麻利地揉捻、加馅、捏和,一个个漂亮饱满的小笼包便成型了。做了十几笼后,除耀觉得晚上的份量应该够了,便将笼屉放到蒸锅上,唤弟弟过来帮忙将火生好。
“三弟、三弟。”
唤了几声,除奕都没有回答,眼望着远方,不知神游何处。
除耀叹了口气,走到窗边,将弟弟一把拉起来,数落道:“还有什么好想的?她都已经怀孕啦,不会来的,你还想着干什么?再者说,现在已经过了春选,如果……”
说到这,除耀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如果陛下发觉你被人掉包,一定下令通辑你,你好好躲在屋里是正经。”
除奕的眼神暗淡下去,他当然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不是怕被陛下追捕,他早就回碧都去了。那天被救后,一睁眼发觉救他的是馨儿的两位夫郎,他便明白了馨儿的意思,她不会要他,但就算她不要他,他也想呆在有她的地方,哪怕只是同一座城市也好。
可是……他的身份注定他,只能在这偏远的小城中度过余生了。
因为除青答应了风宛婷的求婚,除家的三兄弟便来到平阳城,在风家的资助下,开了家小饭馆。几个月来,因为除耀和除青的手艺不错,除奕又深谙宫廷菜肴,饭馆的生意做得是有声有色。
目前对生活最为满意的,便是除耀了,在这偏远之地没有生命危险,被卖为官司奴的宝贝儿子,也被风家找到赎了出来,跟在他身边。
除耀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风宛婷对除青爱慕,而风庄主对这位相貌英俊、武艺高强的女婿十分满意的缘故。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有这么好的妻主,除青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一桩婚事拖了又拖;而三弟呢,整天就知道望着碧都的方向发呆。
摇了摇头,除耀赶着三弟去生火添柴,自己在门口张望,七弟到风扬山庄参加宴会,此时应当要回来了。
果然,不多时,除青便与风宛婷各骑着一匹马,慢悠悠地回店了。
风宛婷一天要往小店跑两三次,一坐便是大半天,还常常告诉他们碧都的事情,因为风宛然在碧都,两姐妹时常书信来往,黎家的一点事情,当功课汇报。
这回一进店,风宛婷便冲着除奕笑道:“女皇已经册封新君了,一名侧君,两名侍君,还有才人九个,嘿嘿,这次春选初过的十二人,全都有封号,一个不落。”
三兄弟诧异地看向她,怎么……顶替除奕入宫的那人,也有封号了?这么说,陛下已经忘记他了吧。
除奕心中一阵轻松,除耀和除青互睇一眼,也都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果陛下不再执着除奕,倒是件天大的好事。
日子又慢悠悠地过了一个月,这天小店中来了一位绝色佳人,除奕一见她,便呆若木鸡。
管依依在看到除奕的那一瞬间,泪水便模糊了双眼,晶莹剔透的珍珠成串成串的往下掉。除耀捅了捅不知如何反应的除奕,除奕忙拉着管依依到后院的住处。
一进屋,管依依便扑到除奕的怀里,哽不成声,“阿奕……阿奕……”
软玉温香在怀,除奕的心中软成一汪春水,轻轻地搂紧她,温柔地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滴。
管依依哭了许久,才缓缓收了咽声,靠在情郎的怀里,怯懦又急切地问道:“阿奕,你跟我回碧都好吗?”
回碧都?跟依依?除奕干涩地苦笑道:“依依,若我说,我现在的心中,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我不管我不管,”管依依立即捂住他的双唇,连声道:“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你答应过我……而且,我来之前问过黎侯爷了,她说没事了,你可以回碧都了。”
可以回碧都了?还是馨儿告诉依依的?除奕怔怔地看着管依依绝美的小脸,良久后,才轻喟道:“依依,你真的不在意吗?我……”
管依依坚定地摇了摇头,刚才阿奕对她那么温柔,她相信阿奕的心中还是有她的,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将他的心再夺回来。
四个月前,黎雨馨用调包计掉换了许仁奕,女皇和包商人都蒙在鼓里。
这四个月的时间对于女皇君晟琪来说,太长了!因为她要治病,姜辛告诫她必须禁欲,强忍了两个多月后,才听到神医轻笑道“无碍了”。
君晟琪几乎是立即冲出房门,往花街跑,因为要掩人耳目,她向来是微服出宫,到一个小胡同的租房内,让姜辛为她针疗的,这也给了她逛青楼的便利。暗卫忙带着陛下找了间豪华高档的小倌馆,买下了最红的小倌。
这名小倌名唤绯情,容貌娇媚,眼神特好,一看君晟琪通身的气派,便知道是大人物,使出浑身解数,迷得君晟琪团团转,可惜他身份太贱,不能入宫。
转眼春选便到了,君晟琪焦急地左思右想,终于给她想到,当初为许仁奕留了一个身份,参加春选用的,这一个多月被绯情迷得,早忘记这个人了。她略一沉思,招手唤来暗卫,令他带密令给包商人,让包除去许仁奕,将绯情顶上。
于是,绯情便顶替了原本留给许仁奕的身份,通过春选入了宫,封为侧君,而假许仁奕不明不白的便死了。
怕许仁奕的事情惹来祸端,黎家人一直很关注春选的事,直到某天,镜幻尘看到新策封的包侧君,并不是他当初安排的那人,随即派人暗中调查,很快便查出了真相。
黎雨馨终于松了口气,不必再担心事情会穿帮了。她到庙中为假许仁奕办了场法事,虽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终归有人要死,但此人到底是被她们给拖下水的。
既然女皇认为许仁奕已死,黎雨馨便让李臻写了首藏头诗,将许的地址和近况留在诗内,送给管依依。
为什么让李臻写呢?因为尘尘和琰满肚子都是心眼,论诗才还没他好,那首诗写得既隐密又能让有心之人猜出,管依依果然找到了她的阿奕。
藏头诗送出的三个月后,黎雨馨便听说管依依娶了房侧夫,因为侧夫家境普通,并没大操大办,连宾客都没请。
黎雨馨猜想应当是许仁奕,他的身份特殊,当然不能在人前亮相。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管依依带着除奕登门拜访,管家强叔领着他们到花厅小坐,自己到后院去请小姐。
管大美人是来感谢黎大红娘的,而除奕的目的,就是来订娃娃亲的,因为他的妻主管大美人已经怀孕了。
黎雨馨此时已有八个月的身孕,又是怀的双胎,大腹便便,在夜和羽一左一右地搀扶下,从花厅的偏门处拐进来,出场颇有几分老佛爷的架势。
除奕见状不惊,忙起身道:“馨儿,你不方便走动,我们以后直接到后院去见你就是了,干嘛这么勉强自己?”
居然敢叫黎黎“馨儿”,语气还熟稔得,仿佛与黎雨馨是亲密无间的……朋友!陌生男性是不许进他家后院的,免得红杏一枝两枝地探进头来,这男人居然敢自己决定到后院去。玻璃心的夜和羽满腔怒火,防备的目光在除奕与黎黎之间,竖起无形的屏障。
除奕自然有所察觉,不在意地扬起头,微笑道:“馨儿,我扶你去后院,依依也有身孕了,得到软榻上躺躺。”
黎雨馨一听依依也有身孕了,笑道:“依依,真的吗?恭喜你!我那还有刚炖好的鸡汤,一起去喝。”说罢便立即起身拉管依依的手,其实她身手很灵活,但相公们却把她当残疾人士。
夜和羽吓得赶紧搀扶住她,顺便挡开除奕伸出的双手,一行人又转到后院,在黎雨馨的院子里喝茶聊天。
管依依刚怀孕,害喜害得厉害,鸡汤喝不下去,肚子又饿着,只能羡慕地看着黎雨馨胡吃海塞。
除奕轻咳一声,吸引所有注意力后,导入正题,“既然你们俩都怀孕了,不如咱们订个娃娃亲吧,如果同生男则为兄弟,同生女则为姐妹,一男一女就订亲,你看如何?”
噗……黎雨馨赶紧拿起手绢擦擦唇边的鸡汤,斟酌一番用词后,笑着道:“结为兄弟姐妹当然可以,但是成亲嘛……感情的事,我不想代劳,等宝宝们长大后,让他们自己去选。”
开玩笑,肚子里这两个,一个是尘的,一个是琰的,这两个腹黑的家伙哪会肯让她私自决定宝宝的命运。
除奕的眸光暗了暗,又振作精神地道:“终身大事父母作主,小孩子不懂的。”他自己不能嫁给馨儿,他的儿子一定要嫁给馨儿的女儿,非黎家女不嫁。
黎雨馨急忙拒绝:“等他们长大后,就会懂了。”
除奕的神情不过萎靡了几秒,随即又欢快地道:“也行,等孩子生下来后,我每天带他们过来玩,青梅竹马,一定能培养出感情来。”
管依依抿唇微笑着点点头,夜和羽的脸色却僵得快挂不住笑容,这男人以后要天天来?
羽干笑着问:“除相公不用在家伺候妻主吗?”
除奕温柔地看了一眼妻主,淡笑着道:“依依每天要上朝,我乘她不在家时来,她要下朝时,我自会回府服侍。”顿了顿,看着黎雨馨道:“我的儿子全都要嫁到黎家来,我会好好教他们怎么伺候妻主、怎么当个好夫郎。”
黎雨馨非常无语。
镜幻尘和龙琰退朝回府,便听说了这件事。
尘尘嗤笑道:“他的儿子全要嫁到黎家来?哼哼,也要他儿子配得上我女儿才行。”
见羽一脸愤慨,龙琰不以为然地道:“想必管依依也不会许他这样,三天两头往别的女子家跑,大家都别放在心上。”
黎雨馨在心中默默地道:不是的,许仁奕这人头脑跟常人不同,异常自恋,他认定的事情,才不会管别人说什么。如果他打算以后每天来,估计真会每天来,就算他原来时常来吏部缠着她一样。
当然,这种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家中的醋夫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除奕以前常来纠缠她。
事实证明,黎雨馨的推断是没有错的,当她生下一儿一女后,除奕与管依依第一个来侯府道贺,笑成一朵花,太好了,不论依依生儿生女,都有婚配的对象啦!
时光荏苒,一晃六年过去了。
黎雨馨生了两儿六女,管依依也为除奕生了四个儿子。
在管府内,除奕时时教导儿子们,非黎家女不嫁,只嫁黎家女,除非是嫁给黎家的女儿,否则不许嫁!
他每天用一辆大马车,将所有儿子拉到黎府来,与黎家的女儿青梅竹马、培养感情。
刚开始时,黎雨馨的相公们联合抵制,可除奕最大的特点就是脸皮厚,或者说他自恋,认为众人都在恋着他,完全看不懂别人的拒绝。
每天上朝时间一到,管府的马车便准时停在逍遥侯府大门口,不让他进来是不行的,因为他的身份太特殊,怕被有心之人无意中瞧见,告发到陛下那儿。
前天黎雨馨娶千越,除奕便没带孩子们去打扰,过了两天新人应当腻够了,这天一大早,他便带着儿子们赶到黎府。
不赶早不行,一开始,还能每个儿子陪着一位黎家的女儿,到后来便不成了,因为除青、文清和柏瑞天也生了儿子,也打算与黎家联姻,也每天往逍遥侯府跑,一个黎家的小女孩身边,总围着两三个小男孩,还个个长得粉嫩粉嫩,害他的儿子一时无法脱颖而出。
除奕谆谆教导儿子们,要如何搏得妻主的好感(他自动地将儿子们一个个的,配给了年纪相仿的黎家女儿),一定要自小便为将来当正夫打下坚实的基础。
最小的儿子刚满两岁,除奕从家奴的手中接过来,抱在怀里,摇了摇手中的果糖,轻声问:“奇儿,爹爹早晨教了你什么?”
管意奇在果糖的引诱下,记忆力出奇地好,奶声奶气地道:“妻……主……好”
“答对了。”除奕非常满意,将果糖喂入奇儿的口中,帮他擦掉口水,领着三个儿子,熟门熟路地穿堂过巷,来到黎府的后院。
黎家的宝贝们都已经在宽阔的花园中练剑的练剑、玩耍的玩耍了,小除奕们立即欢快地跑过去,扑向各自的目标,一迭声地叫道:“妻主……妻主……”
黎雨馨正在房内帮千越上药,听到叫喊声,撇撇嘴道:“又是除奕那个家伙。”
千越用眼神问她,除奕是谁?他前天才嫁进黎府,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现在他没法出声询问。
成亲那天,那三个恶毒的正夫,居然要他当众喝下一碗辣椒泡醋汁,还笑称,婚后的日子就是汤中的感觉,热情似火、醋意不断。害他牙倒了不说,嘴唇还肿得跟香肠似的,嗓子也不舒服,说话就疼。
黎雨馨正要答疑解惑,除奕敲门进来,手中还抱着奇儿,见到千越脸上的两根大香肠,立即大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不妥,忙用手掩嘴,憋了半晌,将笑意憋下去。
他十分同情地挨着千越坐下,轻声道:“我听依依说了……你别怕,我教你几招。”话说他当年在皇宫,没少整人,这种会俩多得很。
黎雨馨立即白他一眼,“我家的事你少掺和,家和万事兴,千越都说不计较了。”
除奕没看她,直直地望着千越,“你真不计较?就让他们那么得意吗?”
那几个家伙确实很得意,新婚之夜千越别想亲黎黎,也别想说情话了。镜幻尘夸张地笑道:“想说的话,这阵子偷情应该都说完了。”
为此,黎雨馨私自决定,免除小尘尘本月的侍寝权,全都过给千越。
千越摇了摇头,再怎么样,黎家的事他没必要让外人插手。
除奕见状有些失落,壮志未酬的失落,依依只娶了他一个,害他自小学习的技能无用武之地,现在有机会一展身手,千越却不肯给他机会。
他瞧见馨儿皱着眉头看向他,忙柔媚地一笑,转了个话题,“馨儿打算何时为宗政将军生孩子呢?依依下个月就要生了,这胎便配给宗政将军的孩子好啦。”
黎雨馨无语望天,除奕每次都这样,自顾自地将儿子跟她女儿配好对,还教他儿子叫她女儿做“妻主”;教他自己的儿子也就罢了,偏偏还要给她女儿洗脑,有事没事地用言语诱导,“宝贝将来长大了,一定要娶我儿子啊。”
害得家中那几个小点的宝贝,一天不见小除奕,便问她:“娘亲,我相公今天怎么没来?”
除奕见她不答,自动归类为默认,展眉冲千越笑道:“宗政将军,以后咱俩就是亲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