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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很浪漫的人,在交往的过程中,他极尽温柔体贴。
他们共同渡过了两个美好的生日,她也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都给了他。
然而在第三个生日来临之际,他却告诉她,分手吧。
“为什么?”她驱车百余公里,追到他面前,认真地质问。
“快三年了,你不厌倦,我也会厌倦的。”他像开玩笑一般,平静地告诉她,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委婉。
“厌倦?”她疑惑不解。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兰兰,我原本以为你长得不似普通女人无所谓的,而且你为了达到我的审美一直不懈努力,这让我很感动。不过你骨子里毫无疑问不是小鸟依人而是女强人,你知不知道?相处久了一切伪装都会失效,你装的痛苦,我看的良心难安。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我不缺钱,不缺身份地位,你带给我的新鲜刺激已经消失了。我年纪不小,该考虑成家了,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愿意站在我背后,相夫教子的职业主妇。”
“父母的生意由我哥哥继承,我完全可以不工作,留在家中。只要你提出要求,我都会学会练,直到满足你的标准。这样都不可以么?”
“兰兰,你还是不懂。你很强,独立聪明有个性,坚忍不拔,有的时候比男人还男人,什么事情交给你,我完全放心。很多时候我将你当成好兄弟,好的合作伙伴,根本找不到男女恋爱的感觉……”
她打断他的话,不用他多说,他的眼神表情已经泄露了他刻意隐瞒的秘密。两年多,他了解她,她亦了解他。她颤声问道:“阿淳,告诉我她是谁,她比我好在哪里?”
他苦笑,情场老手的经验让他可以继续维持着绅士姿态,镇定地说道:“终于你先问出口了。既然你想听,我现在就把话说开。她就是苗玲玲,你也见过的,我今年新招的助理。她样样不如你,什么事情离开了我都办不好,恰恰是如此,她让我格外觉得满足。我相信,没有我,你一个人也会过的很好。但是她没有我,很可能活不下去的。”
“年轻漂亮胸大无脑的女人?”她讥讽了一句,“原来你喜欢当保姆。”
“兰兰,不要这样偏激。人生每个阶段都有必须要做的事。而且人的感情不会一成不变,说我花心也好,说我喜新厌旧也好,我发誓我曾经是真心爱过你的。你很特别,是我配不上你。”他温柔地说着不亚于甜言蜜语的话。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懒得再继续沉迷于他营造出的虚幻梦境。
他没错的,错的是她,太傻。
他是情圣,是万人迷,是所有美少女的白马王子。
她应该感激他曾经挽过她的手。
她应该懂得适可而止,不要奢求太多。
她不过是他游戏花丛中不想沾身的那片绿叶,她还以为自己是娇艳夺目的红花能永远留在他心中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吧?
她头也不回,开车离去,顺便买了旅行包和一大堆零食饮料。她以为停下车,在城外找一处荒山野岭,一个人走一走散散心,就会忘掉一切。
然而散心的旅途并不顺利,偏偏遇上暴雨倾盆。
她任性地关上手机,仰面躺倒,打开第二罐啤酒。
听着雨声,借酒浇愁。
也许醉了,就能忘了他吧?醒来天就晴了,她再上路,去寻找她的真命天子。
可为何心里那么痛?
随着最后一罐啤酒空瓶被丢在地上,她醉眼朦胧中已经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好像是她避雨的山洞又不太像。
为什么穹顶上一点点浮现出彩绘图案?为什么原本干枯的圆形水池里冒出了清泉?
是她醉了吧?是她做梦吧?
水池里渐渐出现了一个方形的轮廓。
她揉了揉眼睛,四肢并用摇摇晃晃向着水池扑过去。
扑通一声,她的身体跌在充满清泉的池水中。
冰凉的水的触感,好真切。
池水并不深,她半跪着,摸索着方形的轮廓。明明是实体的感觉,却看不到真切的物件,方形轮廓流光溢彩,像是藏了璀璨珠宝自内向外发光,耀眼夺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同魔术一般,变幻色彩包裹的方形轮廓开始消失,一点点露出其内人形。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赤着双脚,窄臀包裹在短小的布巾之下,纤腰蚱背结实的胸膛,宽阔的肩膀,肌肉匀称线条优美的手臂,和一张不亚于顶级影星的棱角分明的俊脸。他浅褐色的肌肤上伤痕斑驳鲜血流淌,他左手腕上还紧紧箍着一段铁链。
这几乎赤、裸的凭空出现的受了伤的长发俊美男子是谁?
太奇怪了,这梦也太奇怪了。
付芷兰越发迷糊,脚下一软,整个人彻底扑倒在美男子身上。
03非常暧昧
冰焰感觉仿佛是被抛入了油锅之中烹炸,又好似是被无数利器贯穿,身体没有一处不痛,滚烫的温度,撕裂的折磨,就算是惯于熬刑的他都受不住。
他惊恐的看到自己的身体从下往上一点点消失。他想要惊叫呼喊,却无法出声;他想要挣扎抵抗,却发现四肢已经不受控制,一切都是徒劳。
因为他是卑贱男子,所以女神生气了么?他正在被处以极刑,所以他只需要等死么?
不!
不要!
他要活下去!
他还有重要的任务。
场景飞速变幻,他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的他只有四五岁的年纪,刚刚懂事,与所有男孩子一样,他每日除了接受严苛的奴隶训练还有做不完的杂役。长相白嫩的男孩子会受到格外照顾免去一部分活计,而他因着容貌之故无人怜惜,所有苦累活计一样不落都要做,不仅如此还时常被人嘲笑无辜遭受欺负。
那一天,他刚刚被别的孩子围殴踢打,被抢走了身上唯一的衣服,赤、裸地蜷缩起伤痕累累的小身体躲在墙角里哭泣。他知道男孩子不能光着身子,他知道弄脏弄坏了衣服会遭到鞭打弄丢了衣服恐怕刑责加倍,饥饿寒冷恐惧让他绝望。
“弟弟,不要怕。”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与他经常听到的斥责怒骂的语气完全不同。
一件温暖的衣物从她的身上脱下来,又披在了他的身上,不是鞭打责罚。
“国师大人告诉我,你是我的孪生弟弟。你和我长的真像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弟弟,我的好弟弟。”
他迷茫地抬起头,就像是在水盆里望见了自己的样子,可是对面的“他”穿着华美的衣服,黑色的发辫里编缀着珍珠。她是女孩子!
在皇宫之中,如此衣着打扮的一定是皇女,他记得教导嬷嬷教的规矩,如他这等低贱卑微的男子,见到皇女必须跪拜叩首,否则就会被鞭打。
他慌乱地趴伏在地,重重叩首。
七皇女的眼中流转着哀伤神色,稚嫩的手臂将弟弟拉起来,拥抱在怀中:“弟弟跟我走,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
全身包裹在金色长袍里的国师大人慢慢走到近前,叹息着分开了拥抱中的姐弟,沉声说道:“七皇女殿下,你现在还不能将他带走。”
“为什么?母皇答应我可以选择一个侍从,我能从皇宫中所有的男孩子里挑选,我选弟弟不可以么?”
“因为那个预言,想要害你的人很多。你不够强大,连自己都无法保护,要弟弟在身边,只能是拖累。”
七皇女似懂非懂,不过她知道在偌大的皇宫之中,唯有国师大人是真心疼爱她愿意保护她的。国师大人的话,她不能不听。可是弟弟……
国师弯腰低头,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男孩严肃地问道:“你想活下去么?”
冰焰记得当时自己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想要抬起头说“不”,却看到了七皇女关切期盼的表情。那是他的姐姐,她希望他活下去。她那样温柔,将来会是一个好主人吧?如果他能够服侍在她身边,就会好过一些么?
“想。”他终于还是如大家期望地那样回答。
于是他看到国师大人慈祥的笑容,也听见了温和地叮嘱:“想活着就要变强,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和那些你在乎的人。我会给你机会,教你方法。”
从那一天开始,冰焰的命运就有别于大周其他男子,悄悄地走上了一条他做梦都想象不到的路。
要活着!
无论多么痛苦,都要活下去!
常年被灌输的理念从灵魂里爆发出来,充斥在骨肉之中。
他渐渐地恢复了知觉,依然是痛,却证明他还活着。
睁不开眼,但是能够感觉到身体还在,四肢并没有消失,又或者是重新长了回来。
胸口有些窒息,好像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他深深呼吸,催动真气在体内流转,一个周天两个周天,慢慢地他可以睁开眼。
圣池上方装饰着美丽的彩绘壁画的穹顶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斑驳突兀的乱石。身下不再是碧波荡漾的圣池,方形的流光溢彩的奇妙物件统统不见,只剩下干枯的圆形的石槽。
施法失败了么?还是说,他已经来到了神仙圣土?神仙圣土就是这种模样么?
他来不及细细思量,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上趴着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酒气,衣衫不整露着大腿胳膊大半胸脯的女人。
她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她醉眼朦胧不知神智是否还清醒,迷乱地对上他的双眸。她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脸颊。
下一刻,她竟然吻上了他的唇。
冰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从双唇开始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她温润的唇,她湿滑的舌头疯狂地侵占了他的唇舌攻入他的口腔。无法言表的愉悦快感让他忘记了身体的不适和痛楚,肉体背叛了他的思想,激情被点燃烧去了理智,将那些束缚男子的教条抛向九霄云外。
他竟然没有动没有反抗,他竟然是大胆地享受着那个陌生女人的亲吻。
如果这里是神仙圣土,如果他真的肩负天命,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他注定的妻主么?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依然是被祭献给女神的贡品吧?那个能够拯救大周的女人,不嫌弃他的丑陋,愿意成为他的妻主,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该如何判断,她就是他命定的妻主呢?
国师大人教了他许多,但并不包括如何选择妻主。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他亦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他容貌如此不堪,就像太女说的那样,便是母皇下旨将他送与臣下为暖床小侍,都不会有人愿意接纳吧?在大周,他也许永远不可能有妻主。
而神仙圣土之中,会否有宽容的女子,不嫌弃他的容貌,愿意成为他的妻主呢?
“帅哥,你从哪里来?告诉我你的名字。”付芷兰缠绵一吻之后,色迷迷地问话。
她以为她在做梦,梦里调戏一个帅哥有何不可?反正是梦,她放、荡一些主动一些,不再掩饰内心欲望,想要什么就说,有何不可?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喜欢高大英俊成熟的男子,她亦会寂寞难耐,需要一个宽厚的肩膀抚慰。
古怪的山洞,在流光溢彩之中突然出现的奇怪的美男子,恰恰是她最爱的类型。
亲吻抚摸,恨不能就将他据为己有,吃干抹净,不考虑其他。
她算是典型的大龄剩女,又刚刚失恋,杜淳的话说的好,都是成年人玩一玩有何不可?她才不会像小女孩那种纯情羞涩被甩之后痛不欲生要死要活,她应该及时行乐才对。天涯何处无芳草,好男人遍地都是,她花钱就能买到,不花钱做梦也能享受。
这个美男子,真是符合她的胃口。
如果这个梦能长一些,永远不醒,该多好。
这个女人是在问他的名字么?女人问话,男人必须及时回答,冰焰赶紧恭敬地答道:“下奴名叫冰焰,来自大周。”
付芷兰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幻听,不过手触到了冰焰左手腕上冰冷的铁铐,一阵寒凉从指尖传入全身。温热的身体,新鲜的血迹,冰冷的铁链,为什么一切一切的感觉都是那么真实?
难道不是在做梦么?
难道眼前的美男子不是幻象?
山洞外惊雷炸响。
震得付芷兰心神一颤。她狠狠掐自己的大腿,生生疼痛,稍稍唤回了一丝理智。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差不多是只穿了一身内衣,喝的烂醉头重脚轻,好像是在某个陌生的山洞里。而且似乎,山洞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美男子。
她站起身后退几步,闭上眼,脑海中回忆起遍布穹顶的彩绘壁画,冒着清泉的水池,水池正中流光溢彩的方盒子……
真的不是梦么?她不会穿越了吧?
她猛然睁开眼,哪里还有什么彩绘的壁画,也没有什么泉水,唯有干枯的圆形石槽。不过那个美男子活生生的还在喘气,他已经从仰躺的姿势迅速转换成双膝跪地的样子,向着她虔诚叩拜。
付芷兰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不是做梦,那么也许不是她穿越了,而是他穿越了吧?
冰焰紧张地跪在地上,忍着伤痛,虔诚叩拜,等待着那个女人的吩咐。
他知道自己近乎赤、裸,他知道那个女人抚摸了他的身体亲吻了他的脸他的唇。按照大周习俗,这种情况,除了眼前的女人,他不可以再嫁给别人。
怪不得国师大人没有告诉他妻主是谁,因为他根本不需要选择吧?眼前人就是他的妻主。他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就是将自己的来意说明,请妻主随他去大周么?
不过国师说三年后才会再次开启神奇的机关接他们回去,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他应该做什么呢?
是了,一定是神仙圣土的人不愿意离开吧?也许三年的时间都不够,他根本劝不动妻主答应他的恳求。
付芷兰捡起丢在一旁的手机,开机,确认有信号,心中更加踏实。至少她还在这个世上,面对突然出现的身上有伤的带着镣铐的男人,清醒之后的她不可能不存戒备。即使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温顺的样子,还跪在地上。她把手指放在可以最快速度拨打报警电话的位置,又后退了一步,贴在铁栅栏上。一旦发现不妥,她打算什么都不要,翻身越过栅栏往外跑。
“你是谁?从哪里来?”她再一次发问。
冰焰不敢抬头小心翼翼回答道:“下奴冰焰,来自大周。”
付芷兰的历史稀松平常,她知道的大周,除了夏商周,就只有武则天当女皇的时候改国号为周。这个男人是从古代穿越而来么?他自称下奴,难道是逃亡的奴隶?天啊!这不是真的吧?
“你为何到此?”强烈的好奇心暂时压过恐惧害怕,付芷兰充分利用对方的恭敬,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冰焰心中一紧。她问了,他该不该告诉她实话?万一她不愿意,不接受,抛下他离开,他能否追得上她?无数忐忑不安笼罩,他犹豫着该如何回答。
04赖上妻主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付芷兰的手机播放出动听的和铉声音,有电话,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响起。她看了一眼手机号,是从父母家中打来。大半夜的,父母为什么打电话给她?她如果不接听,会不会让父母担心。可是,这种诡异地方,和面前伏跪的美男子……场景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情急之下,付芷兰翻身跳过栅栏,眼睛盯着栅栏内依然伏跪的男子,按下了手机接听键。
“小兰,你在哪里呢?”母亲关切的声音问道,“刚才打电话你一直关机,发生什么了?听说你一个人开车外出,正在下大雨啊,路上小心。是不是为了男友的事情不开心?”
一连串问题从电话那端传来。
付芷兰可不愿在此时此地解释的那么清楚,她镇定心神,用自己都觉得甜腻的声音温柔回答道:“妈妈,我正和朋友在郊外露营,为了省电时常关手机的。别担心,没事的。杜淳那家伙已经摊牌了,我们分手了。以后不要提他。”
“小兰,你真的没事么?”母亲疑惑道,“杜淳打电话给你你不接,他才打到我这里,说你可能连夜开车赶回来,怕你出事。”
“我真的没事的。我玩的很开心,这边还有朋友正等着我,不多说了。”付芷兰强硬地挂断电话。
杜淳,怎么说他好呢,既然分手了,他为什么还像以前那样嘘寒问暖,对她如此上心关怀?是虚伪么?还是怕她出事了他要担责任?
她怎么会出事呢?
她好的很。
只不过是穿着内衣在荒山野岭里,喝醉了,亲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美男子而已。
思绪回到现实,她才想起来,不可能就这样穿着内衣走回城里吧?她的车钥匙和衣服都在栅栏那一边。
突然传出来的男子有些歇斯底里的歌声将冰焰吓了一跳,这里难道还有别人?他凝神细听,根本无法察觉除了眼前女子以外的人声,这才注意到,奇怪的歌声是从那女子手中的小巧盒子里发出来的。
是仙法么?
他悄悄抬头观看,发现那女子矫健地翻过栅栏,一面盯着他这边一面正对着盒子讲话。
他害怕被指责不懂规矩,慌忙低下头。
不过他不可能听不到,不可能不好奇,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那女子与奇怪盒子的对话。
是那女子的母亲用仙法与她联系么?比千里传音还神奇啊,这样清晰。
虽然许多内容他听不懂,但是那女子的母亲应该很担忧她的女儿吧?
同样是母皇身上掉下来的肉,因为是女儿所以众星捧月一样许多人照料着惦记着,而他是低贱的男子,所以无人理会,他失踪了或者死去了,母皇也不会有半分难过吧?但是如果他能够完成任务,将救世主请回去,母皇会否对他另眼相看?
“妻主大人,下奴此来是为了寻找妻主大人,请您随下奴回到大周。”他一时激动脱口而出,他大胆地抬起头,充满期盼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妻主大人?是妻子的意思么?付芷兰越发迷茫,如果是古代来的,男人不是应该称老婆为妻子或娘子么?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称呼,还加上大人两个字。他将她认作什么人了么?他想将她带回他生活的时代?
开玩笑吧?她虽然刚刚失恋,不过也没有想过轻生,这花花世界灯红酒绿,她还没玩够呢,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男子跑去古代并非她所愿。
付芷兰本能地拒绝道:“打住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