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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群人逛的过了午时,才在紫薇的建议下,暂停休整,去酒楼吃完饭再继续,众人也不知道紫薇今日一系列举动的本意是让他们听一场好戏,都很高兴,乾隆是微服惯了的,也知道京城最好的几家酒楼,其中有适合女宾,有不适合的,自是二话不说带着三女去了他最喜爱的一家,干净、饭菜不错,又没有歌女等风月人物的。
紫薇早有算计,自是听从乾隆安排,一行人进了酒楼,乾隆的贴身护卫自是随他上楼进了包厢,其余侍卫纷纷在大厅、楼上楼下就坐,海兰察带着四人守在包厢门外,高无庸自进里面内侍,乾隆选的酒楼自是不错的,包厢也极干净,乾隆带头点了几个招牌菜,三女也各自点了些合胃口的。
晴儿是第一次下馆子,尽管克制心中兴奋,仍忍不住左看右看,兰馨一路回京,除了在驿站休息,也有过打尖的经验,忙给晴儿讲解,紫薇也在一旁搭话,她从济南到京城,又有未来的记忆,所知道的自然比兰馨还要多。
尤其那段流浪的记忆,有不少惊险之处,假借书中故事,说起黑店的险恶,奸商的贪婪自然头头是道,听的晴儿、兰馨一楞一楞的,乾隆也不由心酸,感叹女儿来京城的一路,若不是神明庇佑,两个弱女子,即使有两个下人,又怎么能够平安到达京城。
四人闲聊片刻,店小二就开始陆续上菜,每个菜到了包厢门口,都由侍卫接下,又由高无庸送上桌,尽管宫外用饭不那么烦琐,该有的规矩一点都不能少,高无庸自然的用银针测试过后,又把每份菜夹一点放到小碟子里,自己尝试一遍,无恙之后,乾隆才示意大家动筷子。
皇宫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即使在外面,当吃起饭来,娇憨如兰馨也不在说话,而这样楼下大厅里的声音就半清半楚的传进包厢里,开始乾隆也未留意,待菜全部上完时,大厅里竟然传出兆惠回疆公主圣女私奔等词句,几人不由留神细听,可惜下面一片吵嚷又不能听的十分清楚,乾隆不由皱眉,住了筷子。
紫薇是心中有数,高无庸自然是察言观色,忙躬身对乾隆道:“主子,可要请说书先生进来说段书解解乏?”
“恩!吩咐店家弄个屏风挡一挡,在请说书人过来吧!”尽管满人大方,乾隆也不愿自家孩子给艺人瞧了去,又对刚才的内容感兴趣,想了想才说道。
高无庸自然领命,出去把乾隆的意思跟侍卫们一交代,高级酒楼常接待贵人,这些自然早有准备,只要有银子开路,很快就把屏风搬到门口,包厢里面侍卫们自不许他们进去,四名侍卫都是武艺高强,力气不错的,两个人就把屏风送进去,摆弄好,才让得了赏银的说书人进来,把刚才的段子重新说一便。
说书人得了重赏,一进包厢内,只见屏风不见人,又闻到包厢内混合饭菜香气而不散的脂粉香味,就知道这里面必有尊贵人家的女眷,忙行礼道:“小老儿给贵人请安了。”
“老人家不必客气,还请把刚才厅中说的段子给我家主子说一说吧!听着很新鲜,好象未曾听过呢!”高无庸搬了个凳子给说书人客气的道。
说书人听到主子,知是满人对主家的称呼,更小心了,忙道:“多谢贵人赐坐,小人方才所讲的段子是自去年就在京城流传起来的,故事所说的是当朝当代兆惠大将军征战伊犁之事,虽然有夸张之处,大部分却是真情实故,整个段子大小分二十六段,不知道贵人想听哪段?”
“当朝当代?真情实故?”乾隆不由皱眉道:“恩!你就把这段子的来由,还有刚才厅中说起的那段回疆公主的段子说一说吧!”
“是!小老儿遵命。”老头行了一礼,又坐回去,因为面前没有案子,只好拿着镇堂木在手心一拍,用特有的说书声调说道:“这个段子能流传开来,也是奇事一桩,据传为去年五月多时,京城第一说书人成老板,在说书完出茶楼门口时,偶然拣到一本话本而始,里面写的正是兆惠大将军伊犁之战的详情,内中还有不少回疆趣事,成老板一看”
紫薇心中微微波动,是的,自去年决定去五台山后,她就开始准备,做了种种安排,因为不信任别人,只好不舍的把金锁留下,用最不易看出字体的宋体,和京城最普遍的宣纸,写出了这个话本子,装饰的很精美,故事名为兆惠将军传,实际上却着重写了含香与蒙丹七次私奔的整个故事。
又让金锁在她走后,借察看她在京城的店铺为由,在茶楼门口等待,等到那成老板快走进门口时,将话本子丢在人来人往的茶楼门前,任由那成老板拣起,她相信自己的文采,必能吸引这个京城第一说书人,果然大半年时间,这个话本子果然成了京城一大热门。
她这样做并非想侮辱含香,而是为了避免过去的悲剧,避免皇阿玛受伤,她就不信皇阿玛知道含香的过去,而且天下人都知道,皇阿玛还会顶着绿云接受这个礼物吗?而且这样昭白天下,对含香来说,未必不是好事情。
也许她跟蒙丹用不着私奔,没有香妃的身份,令妃也不会暗算她,这样含香就不会失去做母亲的资格,蒙丹有个子嗣,也许就不会变心了,虽然是往好处想,紫薇却知道未尝没有更好的办法,她选择这样的方法,心中也有些阴暗的报复之意。
紫薇的心思,在场众人都不知道,也没有留意到她细微的变化,乾隆、晴儿、兰馨等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身带玄奇色彩的回疆公主,被民众尊为圣女的她,不顾父母之心,为情而奔,为爱而狂,竟然私奔六次还不死心(去年第七次私奔还未开始)几人开始第一次听到二人决定私奔,还很感慨,佩服。
当听到第二次时心中也为含香、蒙丹的坚定而震撼,可是到了第六次,从第一次到第六次,这期间回疆正因为清朝的出兵,大小和卓的叛乱,民众生活不定,战乱频频,男丁大多投入战场之中,含香其叔父、兄长倾向清军,含香的父亲保持中立,所有人都为回疆的未来而忧心,两人却只想着自己的私情。
加上紫薇文笔生动,两人每次私奔时,其父兄在为战争浇头烂额,还要为这两个人而操心,每次对蒙丹手下留情,却纵容的两人越来越大胆,这样的女子竟然还被回人当成圣女供奉,晴儿、兰馨越听越不以为然,即使乾隆这个多情种子,听后也觉得不可思议。
更想到回使来京之事,好象就跟着个叫含香的公主,而且阿里和卓确有跟大清联姻的打算,乾隆想到此,眉头一皱,不管这公主有没有私奔之事,有了这样的名声,联姻之事再不可能,无论把她指给谁,谁都不会愿意接受此事。
一个段子把乾隆高兴的心情打落下去,又为国事忧心,再无闲逛的兴致,又不好跟三个姑娘讲,好在三女都善解人意,紫薇这个始作俑者更心中有数,待吃完饭后,都齐声说已经采买完,该回宫去了,让乾隆倍感暖心。
当下一行人又往返皇宫,到了宫门口,乾隆嘱咐海兰察、高远、高达等几名御前侍卫送三位格格回宫,而自己带着高无庸直接返回御书房,发信兆惠查清回疆公主一事,又命人手打探这个段子流行起因等事,难得的闲暇,又忙碌起来。
再说自与乾隆分行后,先是海兰察在后面跟高远说了几句话,一会高远不着痕迹的凑到晴儿与兰馨身边,窃窃私语几句,晴儿、兰馨相顾窃笑,回头看了眼海兰察,和沉浸在自己思维里,不曾察觉的紫薇一眼,露出取笑的表情。
二女轻轻使眼色把高远、高达两人招呼过去,小声说了几句,紫薇心中有事,不曾留意,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二人早带着侍卫消失无踪,而她身侧,沉默跟随的正是她一直躲避的海兰察,紫薇又无措,又慌乱,不由暗怪晴儿、兰馨促狭,却不知道二人只是做个顺水人情,主使者另有其人。
紫薇一直从容的步子都乱了,越走越快,海兰察一直跟随着,紫薇不知道如何面对海兰察,低头直走,慌不留神,被脚下碎石绊了一下,快要跌倒之即,被海兰察扶住,此刻的紫薇敏感的很,刚松了口气,见自己被海兰察扶着,忙推开他,退后一步,底下头又要快走。
海兰察面色一变,皱着眉头道:“格格如此厌恶臣吗?”
“不是,我怎么会厌恶你?”紫薇停下脚步,抬头看了海兰察一眼,摇了摇头,万般念头化为空白,一时没有任何想法,直接回道。
海兰察看紫薇不像说假话的样子,心中松了口气,但是他有些疑问,今天定要问个明白:“那为什么?为什么自从皇上下了圣旨,你就不在见我,而且、而且你对我的态度也变了?”
“我!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紫薇没想到海兰察会问的如此直接,心中慌乱,又不想欺骗这个人,心中有些可以说的难题,不由说出口:“我一直很尊敬你,你是一个最值得尊重的人,可是这个指婚太突然了,你这么英雄了得,不知道有多少人爱慕?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心上人?旨意就那么突然下来了,就像今日说书人所说的回疆公主,你少年在鄂温克长大,也许在你的家乡就有人等待着你,而我的阿玛却把这一切搅乱了。”
海兰察看着紫薇,没想到紫薇会这么想,他也察觉出紫薇话中还有些未尽之意,好象有许多结等他解开,而他却不知道是什么结,不过眼前着个结海兰察难得轻松一笑,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语气道:“我确实有一个算的上,上心的人。”
“是吗?”紫薇听到这句话,心中何种滋味,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沉重的呼吸不过气来,只能无力的应一声。
海兰察目光极亮的望着紫薇道:“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是很喜欢在树上看着她被烛光映在窗上的影子,每天听着她说话的声音,心里就很充实,后来她回到自己父亲身边,我不能在守着她,才察觉自己很舍不得那样的日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你有心上人,那我去求皇阿玛,免除指婚的圣旨。”紫薇被海兰察的目光注视的心中乱跳,听着他的话,心中竟然有种感觉,感觉他没有说别人,说的正是她,这怎么可能,她就算外表还有些吸引力,内心已经腐烂不堪。
海兰察见紫薇毫不犹豫的回答,目光一暗,涩声道:“可我不想免除着个指婚。”
“为什么?”紫薇惊讶的看着海兰察,心中不解道:“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心上人,和你在一起吗?”
“因为皇上的这道旨意,可以让我名正言顺的看着她的身影。”海兰察微黑的面孔透着红丝,眼睛中带着些不自然。
紫薇不是傻子,相反对人的感情极度聪慧,很能体会出变化,她不敢置信的摇摇头,低喊道:“这怎么可能?你不必因为圣旨不能违抗,而说这些话来安慰我,就算不能抗旨,咱们一定要大婚,也可以做个挂名夫妻,我不会为难你和你的心上人的。”
“为什么你就觉得我的心上人不可能是你?我不是汉人,没有那么丰富的言词感叹,也不会歌赋情的感人肺腑之处,我只是在你入宫后很想在见到你,想听你平常的说说话就好,后来后来在巫山之战后,皇上说那句重赏,我想到你,忽然就不想拒绝了。”海兰察的话很真实,又很直接。
紫薇惊的退后两步,忽然不敢看海兰察,背过身道:“因为你只看到了我的外表,我的内心不是这么良善的,我心里也会想做坏事,也做过坏事,你是守护国家、子民的将军和英雄,将来肯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人物,而我不但是个污点,我的内心你根本就不了解。”
“那你以为我就是英雄吗?你以为敌军就罪不可赦,我杀的人中也有好人,身上背负着不知道多少血债,他们的生命都被我用来换取荣华富贵,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你所说的那种为国为民的人,我是不了解你,而你也没真正了解过我,只是你孤寂、落寞的身影总吸引着我的视线,让我想去了解你。”海兰察不想对紫薇隐藏心中的感受,直接说出了心中的话。
第九十四章
紫薇震惊的回过身,自古至今,每一个将士说起战争,都是因为保家卫国,却从未将战争时自己的心态说的那么坦白,是啊!出身鄂温克的海兰察,在那场战争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保家卫国,他想的只是不服兵役,要早点回家守护母亲。
也许世间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是纯净无暇的,每一个人都会有罪恶之处,就像光明和黑暗,缺一不可,只是有的人光明多一些,而她阴暗多一些,紫薇苦涩的道:“可是这不同,战场上你死我活,本就是物竞天择,而我却是心怀险恶,总有主动伤害别人的时候。”
“我相信你,你做的事情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不要用这样的借口来拒绝我,我能够感觉到你虽然表现的很尊重我,却从未相信过我,告诉我真正的理由,真正拒绝我的理由,还是你心目中有别的?”海兰察目光闪出犀利光泽,如同猛兽看重了猎物,炙热不舍。
紫薇被这样的目光看的心中一寒,脑中空白,不由打断他的话:“没有别人,是的,我不相信你,也无法相信任何人,我拒绝你就是因为不相信你,不相信婚姻,不相信所谓的白首之约,也许有更适合你的人,但那绝对不会是我。”
“你是这么想的,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信任?”海兰察听的心中一怒,上前逼近紫薇一步,质问道。
紫薇慌乱的摇头,未来记忆中被丈夫背叛的委屈,儿子的嫌弃,福家的利用,令妃口蜜腹剑交织在一起,几乎崩溃,她口不择言的低吼道:“你现在是没有做什么,但是将来呢?谁能保证你会永远不变,也许你现在觉得我不错,可是日后你会认识更多的人,你能保证自己不会觉得别人比我更好,更值得你用心,自古至今,多少恩情蜜爱,到最后都成了伤人的绝望,当我年华不在,当有比我更好的女子出现在你面前,你还能面不改色的质问我吗?我是”
“紫薇!我不是你阿玛,也学不会别人那样的一心二用,我现在也做不了让你相信的保证,只有让时间证明,证明我不会让你重复你母亲的痛苦。”海兰察看着因自己失去端庄姿态,险入绝望痛楚的紫薇,不由想到第一次见她时,她诉说自己母亲往事时的模样,以为她因为母亲的事情,而无法释怀,相信自己,不由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军怀里,对她柔声说道。
紫薇被海兰察拥住,身体不由一僵,神智从崩溃边缘恢复过来,听着海兰察自以为的了解,心中更苦、更痛,她摇了摇头,边推拒海兰察、边道:“不关皇阿玛和娘的事情,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而我也有自己的坚持,我要的额驸,是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人,不能有我以外的女人,即使没有子嗣,也只能守着我一个,即使心里想别的人都不可以,一辈子就这样,这样的额驸你还想当吗?”
“就这样?我想。”海兰察的力气岂是紫薇能够挣的开的,他不放手,紫薇再挣扎也是枉然,总算、总算听到紫薇的心里话了,海兰察第一次体会到这个看似恬静的格格,心里竟然有那么多不安,更好象曾经有过千疮百孔的伤痕,不能愈合,他没有甜言蜜语,只是简短的回应,然后更用力的拥抱,让紫薇感受他的心。
海兰察的心跳强劲有力,他的回答短促却很坚决,紫薇楞住了,这个问题她在梦中问了无数次,却没有人回答过她,如果是别人回答,她也不会相信,而这个记忆中,未来当真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妻子的人说出这样的回答,却由不得她不信。
海兰察、海兰察紫薇不知道在心里呼唤了多少声这个名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凄楚的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呢,你真是一个令人尊敬的人,我好羡慕你未来的妻子,可惜那个人不会是我。”不会是我这样一个内心苍老,充满丑陋记忆,没有半份纯洁的人。
紫薇黯然想道,好希望她从未有过那样丑陋不堪的记忆,好希望她没有跟福尔康洞房花烛那一夜,也好希望她没有为福尔康生下儿子的记忆,那些丑陋不堪的记忆,在另一份美好未来面前,只会更加丑陋肮脏,即使她现在的身体没有肮脏,但是记忆却在啊!紫薇忍着心里的悲哀。
“你既然尊敬我,为何就不能相信我?我”海兰察还想说下去,话却在紫薇流出的眼泪中住了口,为什么?为什么紫薇的眼神那么悲哀绝望,为什么?为什么紫薇的眼神中有那么多自我厌恶,海兰察心中疑问。
手却轻柔的为紫薇擦去眼泪,温热又柔软的唇轻轻烙印在紫薇的眼角,声音极度感性的道:“虽然不知道你过去有什么经历,让你这样痛苦,好象在否决自己,可是我不希望你拒绝这个指婚,我很期待大婚的到来,你既然尊敬我,就不要让我失望好吗?试着相信我一次。”
“否决自己?相信你一次?”紫薇反问,手不由环住海兰察,摄取那一份温暖,原来她一直在否决自己吗?紫薇模糊的想到,心前所未有的疲累,而眼前人的磁性声音,仿佛能让自己试着依靠一下,就一下、就一会,让她卸下盔甲,休息一下吧!尽管很自私,紫薇这样想着,初春的风柔和的吹拂着二人。
当天下午紫薇心情平静下来,回到慈宁宫时,兰馨正和晴儿配合着展示她们的收获,并讲起一路上的乐事,而回疆公主的趣闻更让二人细腻的说了一遍,让老佛爷听后很感叹,回疆的礼教竟然那般荒废,一个未出嫁的女子,竟然跟男人私奔六次,还被当圣女供奉着。
这让太后不由想起皇家另一个为情而奔,结果却经不起考验的新月格格,暗想那个含香公主若是看到她跟随私奔的男子,变成一个苍老、残废的老头,还会那么死心塌地吗?一时种种念头涌上心头,对回疆一行的到来,很有感触。
而回疆公主的私奔故事,因为回疆台吉的即将到来,在宫里宫外火热传播开来,上上下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对这个故事,每一个人的感觉也不一样,像有些人,比如小燕子等就很佩服含香追逐爱情的勇气,为这个公主不同凡俗而喜欢。
而乾隆也很快收到兆惠的消息,肯定了含香公主确有其事,甚至还回禀了乾隆,军中探子探听到,在来京城途中,蒙丹又一次出现,要带含香公主离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