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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伤,也逃走了几个,傅恒等人忙命人给刺客包扎伤口,想留下活口,查出刺客的身份。
乾隆见五阿哥同小燕子的情景,又想起之前那个采莲之事,心中有些猜测,等胡太医宣布小燕子无碍,五阿哥松了口气,乾隆才问道:“海兰察,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来的如此巧。”
“皇上,此事请恩准臣等会在禀报。”海兰察望着黑衣人的身影,若有所思,这个人在最后时,又慢了下来,好象是因为那个姑娘的喊声,方才也是因为那个姑娘站在皇上面前,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正在海兰察理不清头绪时,听到乾隆问话,忙跪地行礼后,看四周一眼说道。
乾隆点点头,强抑制着怒火,吩咐迟迟赶来的守备和总兵、府兵们将刺客严密关押起来,守备跪地城恐的行礼道:“奴才救驾来迟,请皇上恕奴才死罪,奴才已经按海大人之令,封锁城门,不会让乱党逃脱。”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官兵和在场中未及逃脱的百姓们听了丁守备之语,这才相信眼前被刺客袭击的真是当今皇上,农忙行礼见驾。
乾隆莫测高深的看了海兰察一眼,低声道:“看来海统领是早有准备啊!”
在场众人一听心中一惊,海兰察也从这个个称呼转变中察觉到乾隆的防备,跟随乾隆出巡的都是乾隆身边的近臣,都知道乾隆只有对信任、亲近的官员称呼其名而不称其官职,傅恒、鄂敏=纪晓岚、刘庸等人都是如此。
海兰察自从见驾以来,都是被乾隆带着长辈慈爱的称呼一声名字,称呼官职是第一次,海兰察明白,却不后悔,也不辩解,仍旧沉着的说道:“此事详情臣会秉明皇上,只是这个闲杂人等”
“皇上海统领说的是,此处人员混杂,还有几位侍卫受伤不清,是否先找个地方安置下他们?”傅恒忙在一旁道,皇上现在心中有怒火,自然怀疑海兰察,但海兰察救驾有功是事实,他也不可能和刺客勾结,这一点等皇上冷静下来,自然也明白。
丁守备忙在一旁讨好道:“皇上若不嫌弃,还请移驾奴才家中吧!”
乾隆面带怒火的点点头,丁守备忙带路而行,而这时文弱书生的纪晓岚才跑过来,一脸白色,连连抚胸,这种场面他可是第一次经历啊!
到了丁守备的客厅,乾隆这才舒了口气,五阿哥陪着胡太医给小燕子疗伤,其余侍卫除了受伤的都守在外面,厅里能留下的都是乾隆的重臣,那个守备连听的资格都没有,这时乾隆说道:“现在站在这里的几位大人都是朝廷重臣,海兰察怎么一回事,可以说了吧!”
“回皇上,此事说起来有些玄奇之处,几日前臣紫薇格格忽然夜梦有兆,白日醒来清楚记的您来冀州城,在庙会中遇到人行刺,万分担忧,忙命臣前来救驾,臣本不信梦兆之事,又想太后和两位格格在五台山虔诚为皇上祈福,佛门胜地也许有灵验之处,与是应命起身赶来,今早总算到了,见此处果然有举办庙会,这才信了紫薇格格的话,提前做了准备,命官兵带着臣的令牌去见守备大人,封锁城门,以防刺客逃脱,因为不知道皇上何处落脚,这才跟随着高跷队伍,心想总能见到您,皇上请治臣善离职守之罪。”海兰察半跪在地上,用比别人略慢的速度将事情说个清楚。
这件事情若是假,他就是善离职守,是真他就是救驾功臣,可是这份功劳他不想要,这应该是属于紫薇格格的。厅中几人听的面带惊色,乾隆更是身体一震,不知道这样有些荒唐的话该不该信,带着疑问,乾隆又问:“紫薇性情端静,就算有此梦兆,她也应该先秉明太后,由太后指派才是,怎么会命你前来?”
“皇上此事千真万确,当时紫薇格格也不感肯定,又觉得真有个万一,很是忧急,而且梦中事情的事情紫薇格格也不确定,臣相信紫薇格格,所以才自告奋勇,前来一探,紫薇格格的性子皇上您也明白,她此刻应该已经跟太后秉明了。”海兰察回道。
纪晓岚在一旁听的面有所思,这时笑道:“皇上,血脉相连,父危女警、母危子伤,史上确有其事,臣听过几例,刚刚臣在来的途中,问了几个刺客的口供,说是大乘教的余孽,自抛绣球之时,探听出端疑,昨日得到您途径此处的消息,这才在此设伏,时间、地点行刺当场的情景都是昨晚定下,一举一动连刺客也不能预知,紫薇格格远在五台山,却能把当时情景描述给海统领,梦中得兆应当是真,而且以紫薇格格的聪敏,善良,为了不使皇上治罪海统领,应当会让海统领携带她的信物前来。”
“请皇上御览,当时听完紫薇格格的话,臣急着赶路,紫薇格格不及另备信物,就让臣拿此为证。”海兰察把手伸入怀中,握住手帕,犹豫片刻才一咬牙递给了乾隆,心中却有些失落,傅恒将手帕捧给乾隆,与鄂敏、纪晓岚对视一眼,看着那方手帕。
乾隆接过手帕一看,确实是紫薇独有的绣法,乾隆他本来就半信半疑,血缘感应之事,他也听说过几个,却没有想到有一天发生到自己身上,不过纪晓览说的不错,若刺客招供属实,他们昨天才计划好的事情,紫薇能够在几天前就预知,这除了神佛庇佑,还有什么理由吗?
毕竟微服私访,只是在北京附近走走,游玩几天,去哪都是他临时决定的,很随性,刺客们也只能临时探听到,而且自今年皇额娘和紫薇她们去五台山斋戒祈福后,不但朝事顺利,胜战连连,竟然连添了两个身体康健的小阿哥,又添了个小格格
还有不少开心事情,乾隆都当成神佛庇护,也许紫薇这个梦境也是神佛指点,给他化灾解难呢?五台山毕竟是菩萨道场,灵验的很,人就是这样,对鬼神嘴上说不信,心里却很敬畏,当他开始相信后,就会越来越痴迷,甚至会自动把生命中的好事推做神佛的功劳,这种想法皇帝也不例外。
“海兰察你先起来吧!”乾隆面色和蔼许多,怒火也弥散不少,其实认定紫薇梦中得到警兆后,乾隆心中有许多想法,一个他不曾抚养张大的女儿,对他孝顺有礼,又是怎样的牵挂,才能让她在千里之外,还为他这个父亲担忧着。
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他最疼爱的儿子,近在身边却无任何感应,也许紫薇同他的缘分,比永琪这个儿子要深吧!对紫薇,乾隆心中的愧疚、补偿,此刻才变成浓浓的爱女之心,人与人的感情,补偿就是还债,总有还完的一天,而真心疼爱,却难以断绝。
海兰察却没起身,反而一拱手肃然道:“皇上臣还有事情禀报,是有关刺客的。”
“哦!朕记的那个黑衣人说同你交过手,还有马匪什么的,你好象知道他是谁?起来说话。”乾隆回过神来。
“谢皇上恩典。”海兰察跪的久了,起身时身体不由一晃,强忍着疲乏所至的眩晕感,理清思绪回道:“那个黑衣人臣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巫山之战臣回京后,曾对皇上禀报过,十三军中军师和几个首领逃脱,那个军师又个特殊标志,身上总带着一箫一剑,此人武功不错,轻功胜臣不少,几次交手最后都被他逃脱,臣原本以为他只是打家劫舍的匪类,现在看来不是如此简单,这些刺客中也许有跟他一同逃脱的十三军中的人物。”
“鄂敏你去把那些刺客考问一遍,重点审问那个黑衣人是怎么回事?傅恒你去处置善后事宜,全城搜捕逃脱的刺客,海兰察你看看侍卫们的伤势如何,在回去休息。”乾隆想到那个黑衣人嚣张气焰,心中就窝着一把火,曾几何时,谁敢如此跟他说话,什么父母之仇?骨肉离散之恨,当真大胆的很。
鄂敏一抱拳道:“臣尊旨。”这才退了下去。
傅恒、海兰察也同事行礼退下,乾隆独留下纪晓岚却是想跟他说说话,自从他给乾隆出了主意之后,乾隆越来越觉得这个能言善辩的家伙合他心意,这些日子不但连连提拔,有些感触、谈诗论画等幽雅之事也总找他陪伴,今日乾隆心中有些感触,也想找人谈一谈。
“朕从未想过,朕的儿女竟然有能跟书中的孩子一般,紫薇这孩子,外表温和,性子却有些淡漠,却没想到她对朕这个没有尽过父亲责任的阿玛,牵挂至深。”乾隆感叹道。
纪晓岚觉得能够跟皇上谈心,受宠若惊,见乾隆一脸感动,面带自豪之色,自不去说围逆乾隆心思的话,反而配合着道:“许多人都是外冷内热,想来紫薇格格也是如此,诗词歌赋、女红德容无一不全,有这样的女儿,臣也不由羡慕皇上。”
“哈哈!这就是天家血脉,晓岚你是羡慕不来了。”乾隆得意一笑,遇刺的郁闷、怒火一扫而空,就在这时,外面声音有些吵杂,厅内君臣对视一眼。
过了会有侍卫求见,乾隆宣他进来后,侍卫竟然禀告的是,海兰察晕了过去,乾隆一惊,健壮的如同虎豹的海兰察竟然倒下了,忙吩咐人传胡太医过去诊治,自己也过去探望,胡太医那里正被五阿哥粘的够戗,一会就问他一次小燕子怎么还没有清醒。
不过是惊恐过度,胳膊的伤口很浅,没有大碍,五阿哥却表现的她快死了一样,不过是个宫女,还是伺候万岁爷的宫女,这五阿哥怎么如此没分寸,正不知如何应对呢,皇上一传召,忙应命而去。
等他到了海兰察暂居之处,看了眼海兰察憔悴的脸色,把起脉来,过了会才一脸敬佩的对一旁来探视的乾隆几人说道:“皇上,海大人是因为疲乏至极,餐食不正,虚耗过度引起的气血不调,需要好好调养几日才行。”
“海兰察武艺高强,是个强壮的孩子,怎么会虚耗过度?”乾隆不解的问。
胡太医面色更带佩服,肃敬的说道:“海大人的脉象看起来,像是几天不眠不休、饮食不当,焦虑过急、又一直不曾休息,全身气血过耗所致,看来刚才一直强撑着,后来又猛的一放松下来,才晕过去的,要好好修养几日才行。”
“莫非海统领一路自五台山过来,根本不曾休整过,才赶得及来到。”纪晓岚惊呼一声。
乾隆心里对海兰察仅剩的一点怀疑终于散了去,赞叹道:“是个好孩子,胡太医你要尽心为他诊治,不可留下病根。”
“臣尊旨。”胡太医忙应命。
第九十章
五台山海兰察走后,紫薇回到园子中,与晴儿强言欢笑,到了晚膳后,借机请走了晴儿,这才跪到太后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太后被紫薇突然的举动弄的惊讶,忙道:“紫薇丫头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跪下做什么,快起来。”
“老佛爷、我”紫薇看了看四周,话说不下去,她心中不安,不知道太后一会会不会把她当妖孽看。
太后看了紫薇的举动,挥手命人退下,亲自起身,要拉紫薇起来,边问道:“紫薇丫头,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你求到哀家身边来了。”
“老佛爷、请您原谅,紫薇今天做了件荒唐事情。”紫薇规矩的对太后一拜,却不起来。
太后皱眉,紫薇一向有分寸,她明知道荒唐还去做的事情,太后问道:“咱们满人家的女儿尊贵,不要轻易下跪,起来说话,是怎么回事。”
“谢老佛爷恩典。”紫薇见太后说的郑重,这才起身,边扶太后回坐边说道:“老佛爷昨晚紫薇做了一个梦,梦到皇阿玛出宫了,有刺客行刺,紫薇原本当作是胡思乱想的梦,谁知道今早醒来,昨夜梦中情景依稀可见,连地点,人都记的清清楚楚。”
“什么?梦到有人行刺皇帝。”太后听的猛的站起来,握紧紫薇的手问道,老人家是相信这些事情的,尤其是对信佛,又处于佛门圣地的太后而言,乾隆微服出宫的打算,在前几日曾来信跟她说过,太后却没有说出去过,如今太后一听紫薇的话,就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兆头。
紫薇点点头,豁出去了,被当妖孽也认了,又道:“是紫薇记的很清楚,有冀州城门、有热闹的庙会、有杂耍艺人、有摆摊小贩,还有高跷队伍,此刻就藏在这些人里面,皇阿玛很危险,紫薇尽管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是却不能安心,万一是真的呢?这个结果我承受不起,于是为了以防万一于是我擅自请海统领去了冀州,老佛爷都是紫薇任性,擅自行动,可是那个梦我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好孩子别慌,你是皇帝血亲的女儿,又在菩萨的道场,有所感应也不奇怪,哀家记的曾经听说过,民间也有这样的事情,比如说一对母子相依为命,有一天这个儿子宿在亲戚家里,半夜里忽然往家跑,到家里把自己母亲拉出了屋子,他母亲回过神来,房子就忽然塌了,后来都传说,这个儿子是睡觉时梦到了事情发生。”太后看紫薇惊慌的样子,忙安慰她。
紫薇第一次听说,她以为自己拥有未来的记忆,是很妖孽或是神佛怜悯的事情,没想到别人也真的可以梦到要发生的事情,那么她不是怪物了,也不是妖孽,她只是比别人梦到的更多而已,是这样的吧?
太后的几句话,无意中解开了紫薇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结,紫薇楞楞的道:“有这样的事情吗?是真的,老佛爷。”
“不只这一例,还有别的呢,这亲人之间的血亲关系,不是只表现在常理之中,冥冥之中也许自有神佛安排,等有时间让桂嬷嬷讲给你听,不过现在你把梦里详细情形讲给哀家听听,刺客有多少人?皇帝怎么样?”太后口气肯定的说。
紫薇点点头说道:“梦中很混乱,好象是皇阿玛带着不少人微服出宫,五哥也在他身旁,然后他们进了冀州城门,里面是热闹的庙会,皇阿玛看着百姓和乐,很开心,这时候忽然有对老夫妇担着茶叶蛋和火炉,走到皇阿玛身边,跟皇阿玛说了几句话后,好象是皇阿玛要买茶叶蛋,就在要拿时,那老头忽然就动起手来,那老太婆也手持兵刃攻过去,旁边又从高跷队伍里跳出十几个人,然后一片混乱,剩下的就记不清楚了。”紫薇按照记忆中,中倒前看到的情景说,不知道她不在事情会不会改变。
“十几个人?皇帝每次出宫都会有侍卫们保护,如果是真的,他身边侍卫应该不在少数,紫薇你只派了海统领一个人去吗?万一是真的,他能保护好皇帝?”太后皱眉思量。
紫薇惊讶的看着太后问道:“老佛爷您不怪紫薇善做主张,因为一个梦就当真吗?”
“傻丫头,事关亲人安危,怎么能不慎重,若是有个万一呢?就是哀家梦到了,也定会派人去的,而且只会比你更夸张。”太后对紫薇亲近了许多,若真的发生了什么,这个孙女能够在梦中感应到皇帝安危,也许她跟皇帝最有缘分,也许她有灵性,也许是她心中对皇帝的感情超越了别的孩子,也超越了她,昨天她什么都没感觉到啊!
紫薇眼中落下泪来,没有被当成疯子、妖孽、怪物,太好了:“老佛爷,没有关系,海统领曾经在紫薇未入宫前的三个月,保护过紫薇,他的本事胜过别人十倍,将这件事情交给他,紫薇放心。”
“恩!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哀家还是不放心,再派几个人赶去看看吧!没有此事最好,紫薇丫头,哀家还没有告诉你,前几日皇帝的信中,确实提过最近有出宫查看民情的打算,你的梦十有八九是真的。”太后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上。
紫薇沉默,她也知道那是真的,因为记忆中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当晚太后又派出十几人,持她的手谕前往冀州,把事情始末说了个清楚,然后只能焦急不安的等待着。
侍卫们比海兰察晚起步,又没有海兰察的坚持,赶路速度比海兰察慢了不少,等他们带着太后手书赶到时,冀州之事已经告一段落,逃脱的刺客除了那个军师都已经抓到,并审问出大乘教的许多内幕,大乘教只是其中一个名称,如果说是白莲教的话,更引人耳目。
乾隆发觉了事情严重性,将活着的刺客审了又审,又从他们每一句话中推敲,得出这些此刻信的是弥勒佛,教派名字有好几种说法,但是以白莲教最出名,他们利用神佛的信仰,愚弄百姓,甚至有不少大户人家,当朝权贵都是信徒。
其中涉足各行各业,又立名江湖,民间琐事,江湖密闻,朝廷大事,消息十分灵通,白莲教主脉之人都很神秘,无人知道那些人的底细,而他们大乘教只是其中一个分支,明着是大乘教信徒,暗中打家劫舍,收敛财务供给给那个神秘军师,根据揣测,那个军师跟白莲教重要人物交情不浅。
看来这些,乾隆才知道以前不被他看在眼里的白莲教其影响力有多大,又想到先帝在位时,就很重视此事,甚至几次发起文字狱也是因为收到暗卫的消息,其中跟白莲教牵连甚广,他也曾经因此处决过那个黑衣人说的父母之仇,就是因此吗?乾隆觉得摸着点头绪了。
海兰察清醒后,本想立刻返回五台山,无奈乾隆命他修养好才可启程,乾隆的口喻只有傅恒等人知晓,傅恒先回了京城,鄂敏、纪晓岚二人默契的只贺喜他又升官了,现在已经是个候爷了,别的都未曾说,海兰察觉得这个功劳应该是紫薇的,几次求见乾隆,想要推辞赏赐,都被乾隆拒绝。
二人其实知道就算救驾之功,也不会一下子就封一等候爵,这更是对女儿大手笔的赏赐,所以都笑着劝海兰察接受,说的海兰察摸不到头脑,更疑惑了,就再这时太后的书信到了,这一封信上君臣几个对紫薇的梦兆更深信不疑,书信发来的日期,他们离冀州还远呢,来冀州也是乾隆临时决定的。
还有比这更明白的真相吗?乾隆深深觉得自己得天独厚,也更认为白莲教是邪教,一样是信佛,他的女儿为他化危解难,而白莲教却借佛祖聚财为恶,图谋不轨之事,这样正邪分明,而且自宋朝至今,白莲教就没有断绝过,如同星星之火。
周边和大乘教组织差不多的,不知道有多少,还有那些大户人家的信徒也不得不防,他们之所以打败明朝,当时就是因为明朝的世家大族跟倭寇勾结,内里又有白莲教掀起的种种风波,才导致亡国,大清之所以禁海,也是为此。
这个先皇在世时跟他讲过,没想到他效仿圣祖,宽仁制国,却让那些宵小死灰复燃,乾隆也深刻戒惧起来,不但连连传书京城,明刑部将历年来有关白莲教的案子整理起来,等他回京后查看端疑,又在冀州严密布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