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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时光回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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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是聪明人。
    原来真是个傻的,娘她也不懂这个,这绝不是她的手笔,紫薇可以肯定,这让她更好奇下面的东西了,软木,紫薇自头上将银簪拔下,沿着盒子边沿,用力滑过,好在木质不厚,看来是诚心人盒子的主人发现了,可惜那些手段用错人了,夏家没有懂这些阴私手段的。
    四边都划过后,紫薇深吸了口气,用银簪将软木挑开,掀开软木,下面竟然是一个大信封,上面写着夏小姐亲启,是给娘的,紫薇暗道,母亲已经过世,她这个女儿看看她的信笺无碍吧!紫薇犹豫了下还是将信封拿起。
    “好厚,写了什么可以写这么厚,”紫薇皱了下眉,还是将信封打开,向手中一倒,落下的竟然是一打子颜色都有些老旧的皇庄银票,紫薇大吃一惊,忙将那一打子拿起点数,都是一千两一张的,一共三十张,日期都是六十年,竟然是到现在依然有效的,可以全国通兑的。
    谁这么大手笔,这可是三万两银子啊!她做格格时所有的俸禄都没有这些多,皇子开府也不过二十万,紫薇忙拿起散落一旁的信纸,轻轻打开,细细看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当年皇阿玛南巡时收到消息,山东省巡抚贪污,特意来暗查的。
    那时离雍正朝不久,还没有乾隆朝贪污的厉害,山东巡抚贪那些在现在算不上死罪,可是在当时却是没有活路了,那人的罪证已经丢了,无法可想下,想走走娘这的门路,听说皇阿玛喜欢娘,在夏家小住,就命人制了这个梳妆盒,连着几样不显眼的首饰敬上。
    可惜他不知道娘不但是个清高人,更不懂那些曲绕阴私,这些钱娘始终不知道,只因为梳妆盒是皇阿玛拿给她的,所以格外珍重,若知道是个贪官的,娘恐怕早把盒子摔了,可惜那人花花肠子,没用对地方,早听说皇阿玛走时山东巡抚就跟着押解进京了,现在恐怕他坟上都长草了。
    不过有了这笔钱她在京城也可以轻松些,今年她十七岁,到了京城有不少时间可以准备了,只是这些钱的来路可不能泄漏出去,要不然娘的清名就全都毁了,紫薇想了想又将钱放入盒子底,一切恢复原样,将将那封信彻底烧干净,这才放下心来。
    七日时间,房子,田产都卖了出去,紫薇给夏爷爷留下千数两银子,请他照顾好娘的墓,还有夏家老宅,与金锁穿上男装,将脸与外漏的肌肤涂的暗淡、粗糙,这才命刘哥驾着外表破旧,内里宽敞的马车,带着刘嫂向京城而去。
    这次没有因为带孝被人驱赶,没有因为雇车而心惊胆战,也没有风寒露宿而生病,一路上非常顺利到达了京城,用了不到一个月,时年她十七岁,正是八月初,到了京城金锁与刘嫂他们都被京城的繁华迷花了眼,怎么都看不够。
    紫薇笑着命她们将窗帘放下,跟她们说等安顿好就带她们好好逛逛,前世这些都看过,也不觉得新奇,命外面驾车的刘哥找家客栈暂时歇脚,一旁刘嫂奇怪的问道:“小姐,既然到了京城,为何不先去小姐父亲家,要住在客栈内呢。”
    “刘嫂,我爹他的门第高不可攀,咱们就这样去马上就会被赶出来的,咱们还是安顿好,先打听好那些高门大户的规矩,打点好一切在过去吧!”紫薇看着金锁欲言又止的表情,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心底却忽然想到当初小燕子却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没想过她的感受,紫薇心里一阵不舒服,暗自奇怪怎么总想不到与小燕子开心的回忆。
    刘嫂被紫薇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思虑不周,忙点了点头道:“我听公公说过那大户人家的下人也必须要懂礼才行,我跟当家的也要学学,不能丢了小姐的脸。”刘嫂出身底,不过也懂的一些事情,知道小姐这身份不光彩,若是出点差错是会被人嘲笑的。
    紫薇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刘哥驱赶马车像边上靠,不在前进的声音,紫薇与金锁很好奇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停下了,金锁瞪着大眼睛问道:“刘哥怎么不走了,外面好象很热闹。”
    “好象来了什么大人物?大家都挤着看,还有官军开道,我这就去打听一下。”刘哥扯着嗓子回道。
    紫薇、金锁忙撂开车窗帘子向外看,只见街道上人挤人,十分的热闹,还有官兵们用长枪将人群推到路侧,人人议论纷纷,说什么将军,十三军什么的,在车上也听不太清楚,过了会刘哥回来,在车外大声回道:“小姐,打听清楚了,说是有马鹞子之称的威武大将军努大海兵发荆州,成功打退十三军,救出了端亲王遗孤,正得胜还朝,一会要在这过去,所以有官军开路,等会大队人马过去,路就通了。”
    “威武大将军努大海,端亲王遗孤怎么没有听说过呢,刘哥你去打听下端亲王遗孤的事情,我真挺好奇的。”紫薇有些疑惑的吩咐,前生她可没听说过这个将军,只听过傅恒、兆惠、阿桂将军等人,尤其是傅恒一家,令妃即使气的牙痒痒,也不敢跟他家对立。
    后来斗的久了才知道令妃以前竟然是孝贤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在孝贤病重时爬上了皇阿玛的床,封了个贵人,后来孝贤皇后崩了,她在灵前哭的挺厉害,皇阿玛以为她是个念旧的人,就封了嫔,再后来令妃奉承这后宫的每一个人,还处处照顾着母妃早逝的五阿哥,一步一步像上爬,她曾经也是她向上爬的梯子啊!
    紫薇摇晃了下头,想将令妃那张可憎的脸晃出去,当初若没有令妃的支持福家敢跟她那么猖狂吗?紫薇按耐下念头,又将注意力放到眼前的事情上,端亲王遗孤她入宫后可从没有听说过此人,就是成婚后,也不熟悉,到是她跟福家闹的厉害的时候,听说端郡王继承了王位,低调的回荆州去了,连一贯爱跟那些王爷们混在一起的福家父子都没过去凑合,连提都没提,莫非有什么忌讳不成。
    紫薇看着热闹的街道想着,眼前仿佛又出现那一幕,小燕子去祭天,她在后面追赶,路两侧也像这样有皇家侍卫开路,她在棍棒敲击下像前爬去,高喊着她才是格格,却没有人理会她,直到福尔康站到她面前,她抓着他的衣摆念着皇上的诗。
    当时他高高在上,她跌落尘埃!满身泥土,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她又哪里能够美的被福大少爷看上,她当时是傻,竟然会相信他的话,紫薇擦干眼里又流下的眼泪,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忘记吧!忘记吧!
“来了、来了大家快去看看。”街道上人群一片吵嚷声,远处传来鸣锣开道的声音,前面并排的一路步行护卫持枪过去,接着又两排骑马护卫,在后面的身骑着马,身上盔甲都精致、明亮的多,紫薇一一看过。
    这时金锁忽然拉着她的手,惊讶的说道:“啊!小姐,那个女的跟男的竟然骑一匹马,京城都这样吗?太不可思意了。”
    “啊!这怎么可能,看服饰那个姑娘可是个格格,怎么跟那个将军骑一匹马。”紫薇依言看过去,看到一个身材瘦弱,神态楚楚可怜的女子依靠着一个样貌威严、很精神的中年人身上,两人还共骑一匹马。
    看那中年人的盔甲是个将军吧!那姑娘一身白孝,梳着把子头,看白孝绣的暗纹应该是个格格,他们怎么这般不自重,大厅广众下。。。。。。看那女子的眼神紫薇就看的出她的心思,当年第一次见到五阿哥,看他提起小燕子的样子,就猜的出来,何况眼前这个这么明显,就差贴上去了,尤其是这个女子跟那个害苦了兰馨,又勾引尔康养她做外室的白吟霜全身上下,从神态、气质、样貌无一不像。
    这个姑娘这么轻浮,以后有的苦头吃了,紫薇看着外面议论纷纷的人群,当年她也是傻,以为有婚约亲近些没什么,可是这些在尔康变了之后都成了伤害她的工具,她在家里呆不下去,到宫里还要受以五福晋陈知画为首的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哼!不就是恨她带走了五阿哥、小燕子他们吗?
    紫薇坐起身,收回视线前看到一个几岁的的孩子单独骑在马上,眼里都是茫然,伤痛神色的样子,想到那就是未来的端郡王吗?有那样的姐姐?难怪在后来封了郡王都没人去搭理,真是可惜了那孩子。
    只看眼前的情形,就猜的出来为何她进宫后,在没有听说过那个将军、跟遗孤的事情,她的皇阿玛是个好父亲,为了儿女可以接受种种无礼的行为,不过换成别人的骨肉,他就未必有那个爱心了,紫薇自责的想到她为了报复,陷害令妃跟尔康暧昧,皇阿玛伤透心的样子,她这个女儿真的孝,总是让皇阿玛一次又一次给她收拾烂摊子。
    以后不会了,紫薇又一次告诉自己,这次她来到京城,不会为了所谓的真爱伤害别人,也不会被人用真爱来利用,这次她要带着娘的希望,给她皇阿玛带来欢笑,让皇阿玛开心,永远不要忘记娘的期望来的。
    “小姐,都打听清楚了,王府遗留下一位侧福晋所出的世子与一位嫡出的格格,听大家说那马上与人共骑的正是那位格格,听说叫什么新月的。”刘哥早几年跟老管家跑过不少地方,至少京话还说的出口,虽然调不对。
    紫薇轻轻一笑,吩咐道:“人家的事跟咱们可没有什么关系,等大队人马走了咱们就先去客栈梳洗一下。”
    “好赖!”刘哥在外面应了一声。
    进京后赶了那么一场热闹,接下来几天却非常安静,当天安置在客栈后,紫薇就带着金锁四处找房子,她没有找深宅大院,而是在琉璃厂大街找了间铺面,后面连接着一个二进的小宅子,她与金锁住在后面,让刘哥夫妇在前面。
    此处地价不便宜,紫薇还是把它买下来了,铺面也不营业,只让刘哥找匠人好好的粉刷一遍,她自己却待在后院,在一匹紫色的绸布上绣个不停,一连几天都这样,金锁看的糊涂,不由问道:“小姐,咱们进了京,为何不去。。。。。整日闷在这里绣这劳神子,什么时候才能够完成太太的遗愿。”
    “那个亲是那么好认的?也不想想那是什么地方,要认爹就必须去宗人府,那里可只有旗人统领与管事才能做主,我若真到那里,此事可就是八旗全部都知道了,那我爹我娘的名声都完了,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被人给杀人灭口,毕竟有些人可不愿意我爹和我娘的事传扬出去。”紫薇头也不抬的忙碌着。
    本来她女红、绣工就不错,后来皇阿玛在令妃的鼓动下不怎么召见她了,她为了在福家站住脚就只能去讨好另一个宫里能做主的人——太后,听说她喜欢佛经,她就细心抄了很多,听说她喜欢苏绣她就辛苦琢磨绣技,还创出了更别致的绣法,听说她喜欢杭织,她就从养蚕到抽丝织锦从头琢磨到尾,还创造出机上织画的手艺。。。。。。才女、全能都是在争中练出来的。
    纪晓岚说她是一本书,越读不出结尾越让人迷醉,她就是太快让人读出结尾了,才落的那样凄惨,她的聪明才智无人不赞叹,可是她那样耗费心力也只换了太后两个字——不错,只因为她已经伤透了这个老人的心。
    她让皇阿玛跟他自己亲生的母亲生了嫌隙,她跟那些人拐走了她最疼爱的格格,她仗着皇宠一次次将太后的尊严踩到脚下,尽管这些事起因都是小燕子,可是她还是参与了,甚至在小燕子辱骂太后时还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太后这样冷待她在她后来明白后,就在没有对太后生过怨怼,算起来那是她的祖母啊!
    她除了看不上母亲外,开始是没有拒绝承认她的存在的,她却为了情,为了小燕子的姐们意气将太后对她那仅剩的那点爱护给消磨掉了,后来她渐渐落了下去,太后没有找她算后帐,却也不肯拉她,这一次她不会在那么傻,被人当枪使,这次她要做一个太后疼爱的孙女,一个皇阿玛宠爱的女儿。
    金锁可听不明白,可是也知道很难,要不然太太也不会踌躇十八年都不肯来:“没想到这条路那么难走,到了京城才知道认亲咱们始终还在原地踏步呢,小姐,您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为什么要闷在家呢,这东西您从家就开始绣,到现在还在绣,绣的是很好看了,手艺比太太都强,可是有什么用啊?”
    “金锁安下心,这两天街面上很热闹吧!你忘记快到什么日子吗?”紫薇挑起针线,智珠在握的问道。
    金锁奇怪的瞪大眼,小姐从买下房子就没出过院子,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情:“小姐您可真厉害,什么都知道?咱们铺子都没开业呢,就不少人人来打听有什么好东西,小姐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傻丫头八月十三可是万寿节,那些人都是来琉璃厂淘换好东西,好献上去呢。”紫薇依然头也不抬,就是手停顿了下。
    金锁惊讶的合不上嘴,美艳的小脸僵的快成玉像了,让抽空抬眼一看的紫薇不由噗嗤一笑,金锁才回过神来,不甘的说道:“万寿节那不是万岁爷的生辰吗?小姐你?小姐就爱逗我,快告诉我有什么好主意了吗?好小姐!”金锁看紫薇那副很有把握的样子,更好奇了。
    “先不告诉你,到了那天你就知道了,你现在要做的是不要打扰我干活,另外我让刘哥找人去城外那个谷中盖的木屋去了吗?”紫薇若无其事的问。
    金锁不情愿的抿着嘴,不解的问:“小姐,你要为太太抄经,在这里就行啊!干嘛非去那荒野的地方,那里风景虽然好,但是人烟稀少,现在八月份蚊虫正多的时候,在等等天可就冷了。”金锁絮絮叨叨的劝着。
    “娘刚过世,她是最爱清净的,这里是做买卖的地方,娘肯定不喜欢,我还是去那里好些,娘若在也一定喜欢那里。”紫薇的手指抖了一下,那里不止是她吊唁娘的地方,那里曾经还有个名字叫幽幽谷,曾经是他们定情的地方,也是他每一个真爱定情的地方,她的爱在那里开始,开心、甜蜜、思念、甜蜜都在那里,以后也会是她埋葬那份最纯最真的情的地方。
    她曾经付出了所有的纯、所有的真、所有的爱、所有的心,换回的是彻骨的痛,现在她不会在傻了,虽然没有那种痴傻甜蜜的幸福,但是看透世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后痛也会痛的明白,比以前那种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的时候好的多。
    “小姐,您怎么又不开心了,自从太太走后,您好象就没有高兴过,太太走了,大家都难过,可是也不要把心事都放在心里嘛!您现在的样子就跟太太的眼神一样,看的我心慌。”金锁看着紫薇平静的样子,真的忍不住了。
    以前小姐会为了一首悲词掉眼泪,会为别人一个眼神而难过,可是太太走后,怎么就跟太太的眼神一样了呢,她刚被太太救下时,太太眉间含愁,美丽的脸上都上伤痛,忧愁的表情,那时她常常想怎么有太太这样忧愁都那么美的人呢,后来一年一年过去,太太的忧愁表情渐渐退去,眼中常常是冷冰冰,没有表情的,只有看到小姐才好点,结果几年就去了,小姐以前如诗如画的性子怎么也这样呢。
    八月十三日黎明时分,天还未明,蒙蒙亮间,一队便衣护卫前后拥护着一辆八辕奢华车驾来到万华寺门前,门口早已有方丈带着众僧在迎接,行到门口,一行人停了下来,看似闲散实则有续的将马车护卫在中间,有警戒的、有护卫的,看的出绝不是普通人家的马车。
    待车停稳后,率先下来的是一名十六七岁,聪慧可人的少女,一双眼睛如水般散发着聪敏、良善,少女下车后先四处打量了一眼,觉得无碍后才掀起车轿绣帘,柔声道:“老夫人,已经到了。”说着就已经将手伸了过去。
    一个略有皱纹,却保养的极好的手搭在少女的手臂上,踩着车辕口一个跪倒的下人背上,轻轻下了车,少女小心扶着她,却是一个看似六十多岁,一身威严慈爱的老妇人,一旁的方丈等老妇人站稳后,上前打了个佛号,祥和的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与门下弟子皆在恭候,请老夫人里面走。”
    “恩!麻烦方丈了。”威严老妇人轻轻点点头,尽管没说什么,但是一举一动皆显得高高在上,一举一动都可做典范,看的出这老妇人绝不是平常人家的老太太,而方丈在这个应该做早课的时间带全寺僧侣出来迎接,也显示出这老妇人的不简单。
    要知道这万华寺为雍正帝还为登基时就经常在此与方丈谈经论佛,后雍正登基到现在一直是王公大臣、宗室皇亲们上香礼佛的地方,平常就是铁帽子王爷来了都不见方丈出来迎接过,现在竟然亲自出来了,而且众僧还都视为平常。
    那聪慧少女一路搀扶着威严老妇人,眼光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嘴唇微微上挑,露出非常标准的淑女笑,佛寺是清净地,一路上众人都虔诚着面孔,静默不语,就在快进入主殿时,少女眉头轻皱一下,刚才她好象听到偏殿门口有女子颂经的声音,不由低声轻问:“方丈,老夫人来上香不希望有闲杂人打扰,怎么偏殿里还有人呢。”
    “阿弥陀佛,在世人眼中,老夫人尊贵至极,在佛眼中众生平等,那偏殿中乃是一孝女,连佛都不忍,她颂一会经就会离开的,阿弥陀佛。”方丈手捻佛珠,神态自在的说道。
    那老妇人与少女都觉得惊奇,是何等女子让这老方丈发此评语,这方丈可少有称赞的时候,老妇人感兴趣的问道:“哦!这是那家的姑娘,何等的孝行,竟然让方丈发此感叹。”
    “不可说、不可说。”方丈摇了摇头,却不肯说。
    少女轻笑一声,感兴趣的望着偏殿,轻快的说道:“老夫人,方丈竟然跟您卖起关子来了,就让晴儿过去结识下那位姑娘好吗?”这位叫晴儿的少女摇晃着老妇人的胳膊,微微撒娇着说道。
    “去吧!别忘了回来将给我听听。”老妇人微笑着点点头,却知道哪是晴儿好奇,而是她看到自己感兴趣才过去看的,这人上了年纪就喜欢看些子孙孝顺和睦的故事,一旁的方丈笑而不语,即不阻止,也不开讲。
    晴儿放开手,就有两个老嬷嬷上前接过,扶着那老夫人向正殿而去,晴儿这才福了下身,步向偏殿,越接近殿门,她微微跳跃的心就越平静,是那女子平静的颂经声吗?殿门大开着,里面一目了然,在正中佛像面前跪着一个全身素白,仅以木钗缚发的少女。
    少女身材瘦弱娇柔,背却挺的直直的,口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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