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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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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眼望着打斗的两人,宋逸本欲离去,见冉依依受轻伤,纵身一跃,抱着冉依依闪身。运气内力,掌风袭向青宁。
  青宁一连后退几步,吐出一口血,抬手再次射出十枚毒针,转身逃离。
  两人朝墙角倾侧,宋逸眉头皱了下,稳住身,松手。
  慢慢退开一小步,冉依依凝视宋逸片刻,知他并未全然认定女儿被毒哑是她所为。余光见青宁逃走,道:“宋大哥,清清的事稍后再议,我先清理门户,等我。”转身一跃,身形闪至几间屋檐不见。
  宋逸吐出一口血,零星的洒落在地。脸色渐渐难看。抬手,运气内力,在体内运走一周天,五枚毒针自体内逼出。微晃了下身,手扶在墙,忆起那青衣女子的话,想到依依曾留下的纸笺说过,她不过为她小姨鸣不平,玩弄他的感情,依依毒孩子的事许是真?用力一拳捶在墙沿,手背上血缓缓流出。想到依依提及女儿,宋逸转身朝客栈走去,绝不能让清清知她娘的事。
  祝玉妍服过姜汤,清清端起小碗离开,祝玉妍愣愣地望着再次关上的门,她和冉姨真的很像。最美的便是清清的眼,无需言语,似那双眼会说话般,使人起不了任何坏意。想及此,心尽生愧疚,她竟利用这父女二人。
  清清刚将碗递予小二,便见爹外出归来,转身笑视,却在看见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才一盏茶的时间,怎变化这般大?顿时皱眉。
  宋逸急步走向清清,抱起清清转身走向客栈后院。
  清清面露疑惑之色,不知发生何事?
  客栈后,尹仁客栈的掌柜早已牵着一匹马,门外等候。
  宋逸抱着清清翻身上马,道:“多谢尹掌柜!”说完驾马离开。
  ***
  在废去青宁武功,命门下弟子将她带回阴癸派,等候她处置。冉依依便返回小巷,发现地上多了些零星血迹,以及那墙上慢慢流下的血珠。转身沿着血迹追去,血迹至一客栈附近消失,迈步走进客栈。
  在问过掌柜无果后,气愤地朝客栈后院走去,她知道宋逸在此。怎料未寻得宋逸,反遇见小师妹的女儿玉妍。
  “小妍,你不是应该在塞外么?怎会来这,你娘呢?”冉依依皱眉道。
  祝玉妍是冉依依小师妹的女儿,当年青宁将小师妹打下悬崖,小师妹被一祝姓男子所救,两人日久生情。冉依依奉命前往塞外寻找一样东西,巧遇未死的小师妹及其女儿小妍。在小师妹一番请求下,应下不说出她还活着的消息。
  “冉姑姑,我娘三个月前病死。让我来找冉姑姑,我不知道阴癸派所在。”祝玉妍却未答为何会在这间客栈,因宋逸离开前请掌柜为他带话,如想报答他们,如何何人来此,不可说出清清的事。
  冉依依点头,目光移至一扇门,走上前,伸手推开门,书案上摆放一把包裹的古琴。踏步进屋,解开包裹古琴的布袋,手抚上古琴,柔声道:“小妍,你可看见这间屋子的客人?”
  祝玉妍点头道:“是个身着蓝色长衫的叔叔,他孤身一人住在这有三日。”按照掌柜嘱咐的话,答之。
  “孤身一人?清清在岭南么?他应是走的急,竟连这琴都忘了带上。我不过离开片刻,小巷里究竟发生何事?”将古琴重新包好,抱着古琴转身。凝视玉妍片刻,冉依依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徒儿。我先带你回阴癸派,见你娘的仇人。小妍,在阴癸派莫要提及你娘,小心杀身之祸。”

  父逝

  岭南宋府,门前两边各站五人,下为阶梯,阶梯尾前十步,两边各蹲有石狮,仰视前方。
  一匹马急奔至宋府前,马儿刚稳住身,驾马人身子一晃,掉下马去,手覆于马身侧,借力。驾马人未摔倒在地。马儿身坐有一蓝衫小姑娘,担忧的望向摔下马的人。
  宋府门前的十个守门者,五人快步跑下阶梯,至驾马人身后,其中一人问:“二爷,您……”话未说完,驾马人向后倒去,陷入昏迷。
  两人立刻扶住宋逸,只见宋逸脸色苍白的可怕,唇为紫色,乃中毒之兆。
  “快!快去禀告阀主,二爷中毒。”
  另一人伸手将蓝衫小姑娘抱下马,蓝衫小姑娘落地,见仆人已扶着宋逸进入府内。跟在其后,心中甚是担忧,未理会身后那名仆者的焦虑。
  “四小姐,你慢点,别摔着了。”
  ***
  意园。
  “爹,二弟他?”宋骏担忧道。
  宋老爷子沉声道:“命不久矣!逸儿乃是中断肠草之毒,毒性已深入五脏六腑。用内力撑至今日,属不易。”
  “何人下此毒手?”
  一阵咳嗽声响起,宋逸悠悠转醒,眯着眼望向父兄。
  “逸儿,谁人向你下断肠草之毒?究竟发生何事?”
  宋逸沉默许久,答:“下毒者,已死。没必要再说此事,爹,孩儿……不孝。”担心他将事实真相说出,爹会带人前往阴癸派。虽说他对依依有丝怀疑,但也不愿因这怀疑,害了她性命。且说清清若知此事,对她的伤害却是极大。
  沉着脸望着小儿,宋老爷子眼中满是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逸儿惨死,想至此重重叹了口气。摇头转身,迈步出屋。推开门,入眼是孙女担忧地眼神,宋老爷子怜惜的望向清清,可怜这孩子出生不久被亲娘毒哑,在过不久,便要失去爹。他们宋家终究造了什么孽,竟要使清清一人承担。
  “爷爷,二叔……”宋缺小心翼翼道,似知情形不妙。
  宋老爷子摇了摇头,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意园。
  房间内。
  “二弟,你身子虚,为何要见小缺?”宋逸疑惑道。
  慢慢撑起身子,宋逸脸色极为难看,动了动紫色唇:“大哥,你且唤小缺进来,我自有要事与你们说,切记,不可让清清进屋。”
  劝说无果,宋骏转身出外唤大儿入内,且让侄女乖乖在外等候。
  宋缺跟着爹进入屋中,脚步尽量放轻。待至床沿边,望向二叔,才知事态比之所想更为严重。
  “二叔。”宋缺担忧地轻唤。
  半眯着眼,望了眼大侄儿,轻摇了下头。宋逸抬眸,转望向大哥,轻声道:“大哥,他日可是由小缺为新任阀主。”
  “自是。”宋骏轻点了下头,答。
  慢慢抬手,手颤抖地指向里屋对面的小柜,宋逸轻喘着气道:“小缺,你去打开那小柜,里面放有一本书,你且取出。”
  轻点头,宋缺转身,走至小柜旁。蹲下身,打开小柜,只见小柜中除一个四方盒子外,空无它物。伸手打开四方盒,盒子里放有一本书——天问。不禁露出疑惑地神情,取出书,起身走至床边。未曾想到,此书便是日后助他得‘天刀’之名的重要一物。
  “二叔,可是这本?”宋缺问。
  望了眼自己所著的笔札,宋逸点头道:“正是,此乃我这些年心血所作,将宋家刀法之精髓简化为‘九刀’。今二叔将此赠予你,望你能更胜宋家各代先祖。”
  “二弟,你……不必如此,我们定会护清清一世。”宋骏未曾想过一心只在琴曲的弟弟,竟会研究宋家刀法,今更是将心血赠予小缺,明有托孤之意。
  宋缺放下笔札,道:“二叔,你定要撑下去,清清她若再失去爹,只怕更显孤独。到时,无人能劝说她。”
  咳嗽声再响,宋逸喘气道:“此事,二叔自会与清清说。今,我只要你应下一个承诺;此书,你便不是白拿。”见宋缺及大哥沉默不语,低声再道:“宋家男儿,怎能这般?若是被外人知,岂不笑话。生死乃是常事,吾只需得一承诺,安心去。这小小请求,你们也不愿应下么?”
  “二弟,别说一件,只要你说,大哥及吾儿,定为你办到。”宋骏坐于床沿,哀伤道。
  兄弟间,怎道‘请求’二字?想到二弟命不久矣,竟比他这做大哥的先行一步,心中哀伤,使得平日严谨的宋家之主,今也露出伤情一面。
  “小缺,他日你为宋氏新任阀主,替二叔护着清清。她若不愿嫁,你且随她意,只愿她安然一生便可。”宋逸轻声道。
  宋缺点头,伸出三指,凝视二叔,一字一字道:“今,宋缺在此发誓,只要吾等兄弟三人一人活,定护清清一生周全。若有违此誓,死无全尸。”
  “小缺,二叔非是让你发此毒誓。”宋逸不禁摇头道。怎料小缺竟发下此等毒誓,非他之意。
  “二叔,您不该死。”宋缺哽咽道,转身跑出屋去。
  望着大儿此举,宋骏自是明了,自缺儿小时,时常与二弟论诗词,辩古今。感情自是不低于他这亲爹,一时难以接受,到也寻常。只是连缺儿都如此哀伤,莫道清清岂不更甚?该如何与那孩子说二弟之事,清清这孩子着实惹人心疼,自小便得这番遭遇。
  轻叹了口气,宋骏转念一想,道:“二弟,这里已无他人,你且告诉大哥,可是与那妖女相遇?若非是她,你怎会有所隐瞒?”
  早知瞒不过大哥,宋逸失笑道:“大哥,我当真瞒不过你,宋逸却是遇见冉依依才回岭南。只是这毒非她所下,乃是她门下弟子,以下犯上,我……”
  “你为救她,中毒?”见二弟默然不语,宋竣气愤道:“糊涂,当年她这般对你,你为何不死心?如今,搭上一条性命,你与清清该如何解释?恐她毒哑是真,你才急着带清清回岭南。”
  窗下,清清瞪大双目,泪已在眼中打转。爹快死了?当真是娘毒哑自己?一时间她该如何接受这两件事?双手紧抱着手臂,身子微微颤抖,泪一滴接着一滴,湿了衣裳。当听闻屋内大伯说离去,清清忙站起身,跑至门边。
  待门开,清清低头跑进屋子里。宋骏诧异地望向清清,伸手慢慢关上门,抬眸望天,重重地叹了口气,跺步离去。
  含泪走向床边,望着消瘦的爹,泪止不住的滴落,手慢慢覆上那双给予自己温暖的大手。如今透着寒意,手上青筋向外鼓起,小手颤抖地抚着那青筋。
  宋逸凝视女儿片刻,冷声道:“不许哭!哭,便不是我宋逸的女儿。”
  闻言,呆愣地望着爹许久,清清伸手拭去泪珠,鼻子不停地轻耸。
  反手握住女儿的小手,严肃道:“以后,爹怕是不能再陪着你。清清,答应爹,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哭。哭,便是软弱之意,我宋逸之女绝不可在他人面前示弱。”用力扣住女儿的手,重复道:“答应爹,不可以哭,哪怕至亲之人离你而去,你也不可落一滴眼泪。否则不配作我宋逸的女儿。”
  低下头,贝齿紧咬下唇,逼自己不可流泪,爹所说之话,清清自是听从。再次抬眸,清清唇畔三个深而含血的牙印,与爹对视,轻头答允。转身从外屋取来纸笔,当着爹的面,写下几字。
  望着纸上的字迹,宋逸闭上眼。不会流下一滴泪,这个承诺对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来说,太沉!可宋逸也别无它法,清清这孩子性子孤僻,却也好强。府上背后议论的人,怕是不少。人便是如此,你越示弱,他越欺你;你显不同,他反怕你。
  宋逸闭上眼道:“清清,为爹弹上一曲!”
  默默转身,清清挪步走向外屋,外屋书案上摆放有一把宋逸为清清亲手所做的古琴,慢慢坐定,目光凝视着里屋的方向,双手轻搁于琴弦上。今日的琴弦似比往日,沉重地难以拨弄,然此曲却未有一丝缺陷。
  曲音哀伤至极,可令闻者哭泣,屋外的鸟儿,似悲鸣的相合。
  床上,宋逸轻声道:“清清,不要恨你娘,只道天意弄人。”说话声音轻地无声,伴随着琴弦断裂之音,一手缓慢垂落于床边。

  师傅

  三个月后。
  ‘意园’里守着的仆人全被遣出园去,园子里只剩下清清一人。静静地坐在园子里的秋千上,清清抬眸望向蓝天,眼底闪过孤寂之意。
  园外宋缺注视着清清的一举一动,二叔下葬之日,清清没有流一滴泪,背后有不少人道清清不孝,然他却知清清不是不孝,而是她有不能流泪的承诺。在二叔棺木合上的前晚,清清将一张纸笺扔进火盆,欲哭无泪。
  未过半月,爷爷也去了,至此清清更显沉默,‘意园’里冷清的如无人,说来也奇怪,园里的仆人竟不再有胆子背后说三道四。
  半个时辰过去,轻摇了下头,宋缺转身离开。
  清清收回视线,轻荡起秋千,眼前浮现的是爹在在书房凝视自己的画面。不知不觉中,随着秋千有了大幅度的摆动,上方传来老者的笑声,清清抬首望去,入目的乃是一位衣裳破旧,满是华发的老者。
  闻得老者呵呵笑声,只见其双手握着秋千两边的粗绳,整个人在上方倒转了个身,头朝下,身子顺着秋千快速滑下,人已至清清头上一拳距离。笑眯着眼,然在见清清的回应后,错愕不已。
  清清望了他半刻,慢慢低眸,秋千仍在摇晃,越来越高。却未做任何反应,着实不似她这年纪小姑娘该有的反应。
  “小姑娘,你不怕吗?”老者翻了个身,双腿绕上粗绳。
  清清凝望前方,未作回应。
  老者不禁挑眉,突得神情一变,一掌朝园子里某间房门推去。门开,身子猛然间落地,向前滑向那间房,身影消失在房中,门快速自关,动作未停半分。
  清清似未有所觉,闻衣袂飘飞的细微之声由远及近。宛如未觉,闭目想着事,屋檐角轻微之声发出,清清慢张双目,目光移向那右方上角屋檐,只见一点黑袖划过,眨眼不见。秀眉骤然紧蹙,神情甚为担忧。
  再闻关上的那间房再次发出声响,回头望去,门未开,窗户却是被人推开,老者一脸笑意的回望清清。
  清清跳下秋千,往书房方向移步迈进。一脚迈进书房,头顶上方闪过一影,清清睨了老者一眼,似未发觉他存在般,走至书案边,跪坐。双手覆于案上书,一手轻翻书页。
  老者一阵气闷,园外传来声响,闭目细听,嘴角微微上扬。
  “让你这臭小子欺师灭祖,赶追杀师傅。”唇动间,两侧白色小长胡须一翘一翘,那嬉笑的神情与其话中意实不搭调,竟似一顽童。
  清清望去,竟不觉露出笑意。这位老者好生有趣,常人若遇此事,躲避不及,他到有闲心与他人说话。其话语间可知他心中郁闷,然那动作却似与何人斗气。
  老者半眯着眼紧盯低眸望书的清清,他没看错,这小丫头在笑。轻哼出声:“小姑娘这般,可是在笑话我。”身形一闪,瞬间人已跪坐于书案另一边,双手撑在书案,吹胡瞪眼的模样,看似气愤,其自称为‘我’,不以长者自称,实无法令人害怕与他。
  清清望了他一会,抬手在书案上写道:你已躲过那人,快些离去。
  然最后一笔未完,手已被老者握住,其三指轻扣在清清手脉之上。轻皱眉头,道:“你体内之毒应是存在十年之久,怎未祛除?乱服药,反加重体内淤积之毒。幸有功力深厚者为你驱除药性寒毒,缓解发作之痛,怕早命归黄泉。”手松,目光移向屋外。
  清清神情微疑,这位老者话中何意?尽未听明。
  老者笑望屋外,再道:“小姑娘,今夜子时,便是发作之日。宋阀主既来之,怎未进来?这可是你岭南宋家,还怕我这外人不成?”
  清清闻言,望向门处。
  宋骏踏入书房,只见清清正与一老者对坐,其面露疑惑之色。目光转移向老者,闻老者所言,忆二弟每次归府所说,清清这病症少有人查出,这老者却唯一道出症因之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迈步向前走了三步,躬身道:“不知前辈尊姓?我家侄女可有救?”
  老者回过头望向清清,不愿理会宋骏,反问清清道:“小丫头,你且回答我两个问题,我便回答你伯伯的问题。”
  清清抬眸望向大伯,待大伯轻点头,清清点头允下。
  “之前在园子里,我这般吓唬予小姑娘,你为何不露恐惧之色?”老者好奇道。
  良久,清清在书案上写下:你无害我之意,何惧?
  “你又怎知我不会伤害你?”老者噘嘴道。
  按理一老者噘嘴,与那孩童噘嘴比之,可谓令人望之难受。然他这般,却是可爱得紧。清清反问:这是第二个问题么?这位老者说话瞬间转意,清清谨慎问之。
  “你这小丫头到是聪明,这个可不算!”老者眼珠微转,暗道:待我问出第二个问题,如我满意,还怕这丫头不说?
  只见老者一手轻抚胡须,严肃道:“这第二个问题,你得回答使吾满意,否则我只任意答你大伯一个问题便罢。”
  清清点头,伸手示意,请老者言。
  “看你这丫头,答言间聪慧过人,我收你作小徒儿怎样?枉我收三徒,皆起贪念,乃吾之憾事,你这丫头到是心如止水,看似比那三徒儿无趣,实之有趣。”老者咯咯笑道。
  清清面露为难之色,转而写道:你且先答一问,我再答不迟。
  “你顺着答,那我便倒着答你伯伯;听着,你这侄女到也有救,世间唯有一人可救她性命。”老者朝清清吐了吐舌,其神情大有你这丫头使诈,我可不吃这亏。
  宋骏怎说也是一阀之主,立刻朝清清点头,暗劝她答允。显这老前辈说的便是他自己,现故弄玄虚罢了。
  想了许久,清清缓缓写下:‘师傅’二字。
  “瞧你这丫头应得不情不愿,不算不算。”老者忙摇手道。
  旦见老者起身欲离,宋骏请求其救清清一命。闻大伯提起爹爹,眼底闪过悲伤之情,起身走至大伯身前,手覆上大伯的衣袖,摇了摇头,转身朝爹的房间走去。
  宋骏叹道:“看来清清与老前辈无缘,生死有命。”终明爹临死前命他在二弟墓旁在造一墓,那便是为清清留下。
  老者惊讶地望了望宋骏,皱眉离开。
  深夜子时至,清清在劝宋骏离开后,全身疼痛难忍,身子颤抖,伸手移至脖处,喉部似如针刺。
  窗外黑影看得心急,他正是白日气愤离去的老者,原老者本需句软话,他便收清清为弟子,方为她治病,然而清清偏未如他意。路上玩了些许时辰,老者郁闷折回,且待这丫头痛苦难忍之时现身,今看来这丫头性子倔。犹豫之迹,见清清突然躺于地,脸色白得吓人,一动不动。老者闪身进入,将一颗丹药放于清清嘴里,转身将早已书写的信笺射向床间。抱起清清,悄然离去。
  一团小白影,紧随其后。
  不过半个时辰,一名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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