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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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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怔地望着慢慢靠近的石之轩,清清垂下头,额心正巧与石之轩的唇相触。额间的温热使得清清身子一僵,不敢妄动,双眸慢慢低下,眸光落在石之轩的右手,一滴血从右手心滑出,沿着琴弦往下滑落,滴答一声,滴在木制琴身。

    一滴接着一滴,刺目的红在烛光下格外吓人,清清抬起双手,右手将琴弦捻断,左手轻覆在石之轩的右手上。接着右手上移,两手轻轻地将他的手打开,深深地伤痕映入眼底。

    清清一指轻抚过流血的伤痕,神情凝重道:“你受伤了。”

    感受着柔软冰冷的指腹轻滑过他的手心,石之轩慢慢往后退了一点,低眸望着清清的举动,微微一笑道:“无碍。”

    “伤口这么深,怎会无碍?”清清抬首望向他,话中不禁透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怒。

    石之轩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凝望着清清的玉容,烛光映照下隐透着一抹红晕。见她因流血的伤口而蹙眉,左手轻抚上清清的眉,试着抚平她的眉,右手则往回抽。

    冰冷的手紧握上石之轩的手,清清正色道:“包扎伤口。”

    望着琴上方,两手相贴,石之轩忽道:“不必在意。”

    “你来这,人未救,反伤自己。”清清语气中隐感薄怒。

    见清清瞪着他,石之轩呵呵一笑道:“你这模样,与当年到有些相似,还记不得吗?”

    被他这般笑望,以及他的笑言,清清手松,一手轻挥去抚上她额心的手,站起身便要往外走。谁知未出三步,石之轩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眼前,清清自主的往后退上一步,可腰侧一手环住,身被石之轩带着往外一转,回神时人已被压在水榭的门侧。一阵轻喘,清清呆愣地望着眼前离她只有一指距离的人,心怦怦地跳着。双手被石之轩负在其身后,似她紧抱着石之轩,无力抽手;而石之轩则压着她,更使她全身酥软无力。

    望着红晕双颊的清清,与她对视了顷刻后,石之轩唇角一扬,侧首吻上清清的唇,清清的双目瞬间瞪大,任由他在唇上肆意索取,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石之轩退后一步,含笑望着清清娇羞的模样。

    猛地抽手,清清感觉到手心处的湿润,垂首望去。对石之轩的轻薄之举,本应愤怒;然而当她看见手掌上的血迹时,那股子怒气全然散去。

    凝了眼石之轩,清清叹了口气,说了句她自己也听不懂的话:“你怎成这样的人?”

    说完,手握住石之轩的手,走出水榭。转进入她居住的石室,一手轻压石门上方机关,石门慢慢上移,两人迈步进入石室。

    进入石室,石之轩感觉到有一股寒气向他袭来,清清松了他的手,走向前方石台前,转身时手里多了一个瓷瓶,后动手为他包扎伤口,待伤口处理完,石之轩才打量起冰冷的石室来。

    “这里……”

    见石之轩不解的模样,清清开口道:“这里是我歇息的地方。”说完走至冰床旁,望着前方的烛台,无燃烛之意。

    “你全身冰冷因这冰床。”石之轩望着那散着寒意的床形冰体。

    伸手轻抚冰冷的床,清清点头道:“这床虽冷,却比它处舒适。若没有它,我反难以入睡。师姐也常来此,借这冰床练功。”说完停顿一会,又道:“今晚,你在这歇息一晚。明日师姐会与我下棋,你去地牢救人,返回到这间石室,移动我右侧这面石壁上方的烛台,会有一条秘道,你们从此处离开,无人阻拦。”

    “你如不是清清,为何帮我?”

    石室内一阵静谧,清清盯着前方石台,不愿答他,唯有双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翌日。

    清清与石之轩缓缓迈步在幽林之中,望着前方显出的亭台楼阁,赫然止步。侧身望向石之轩,凝望他许久,轻声道:“离开就不要再来了,好好照顾他们。至于我是不是宋清清,我真得一点记忆也没有。”

    说完,清清往前方走去,头又感一阵阵地痛。自她看见那对兄妹出现,每当想起石之轩的笑,这头痛得更厉害,似有画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清清知道那许是她的过往,可当她试着看那些画时,头便愈发疼痛,等到疼痛缓过,那些画似在瞬间模糊了。唯一显出的是一座山谷,耳边是师姐与她说过的话。

    不知为何会出现这种事,清清突然渴望师姐让她服下的药,似只有喝下药,头痛才会消失。压下不适,清清不愿被石之轩瞧出不妥。

    望着清清离去的背影,石之轩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之色。

    ***

    踏步进入沧海阁主殿,清清看见师姐早等候着她,走至寂舒身后,清清唤道:“师姐。”

    慢慢转过身,寂舒见清清环望四周,笑道:“心竹可是在找棋盘?”

    收回视线,清清沉默不语。忽闻身后传来脚步声,回首望去,只见梵清惠和她几位的弟子被压至大殿上。目光落在梵清惠身上,清清微微皱眉,她对这个女人无原由的厌恶。

    “常听江湖人道慈航静斋的女子都为“仙子”,重得也不过是她们的美貌;而这些仙子自道以天下苍生为重,当真不重视自己是否美貌?”寂舒走过清清身侧,缓缓道。

    望着停在梵清惠身前的师姐,清清心里已明白师姐所说的棋盘,只是不知师姐的容貌比她们有过之而不及,为何还要毁去她们的容貌?带着心里的疑问,清清朝她们靠近。

    梵清惠不解寂舒所言之意,但她被抓到这来,和宋清清脱不了干系。抬首瞪着眼前的寂舒,不由地冷哼:“你们死了让李建成登基之心,秦王一定会赢寇仲,得太子之位。”

    寂舒冷笑出声,长袖一甩,封了所有殿内慈航静斋弟子的穴道。

    “师妹,我们以她为棋盘,谁得棋落在格中,且连成四子,便是谁赢!这里有五个人,五局三胜。”

    望向已露惊恐之色的梵清惠,她若拒绝,石之轩定会被师姐发现。心底对这些假慈悲的女子也有不喜,故清清点头道:“好。”

    寂舒微微一笑,抬手在梵清惠的脸上,用劲气画出一个棋盘。看着梵清惠因她之举,顿时无了之前的气焰,笑着在她右颊上用指划出一个圆。

    望着梵清惠那已变成狰狞的脸,清清隔空轻划了一横,注视着梵清惠眼中的恨意,清清面无表情。

    在用指划出最后一个圆,寂舒笑道:“师妹,你输了。”

    看着找不着空格可划的脸,清清不以为然道:“师姐不是说五胜么?”

    “那便继续吧!”

    寂舒露出淡淡地笑,走至下一个慈航静斋的弟子身前。

    宫殿内正在下着一盘未完的棋,而地牢内石之轩将人救出,只是他救得只有三人,陌言则将重伤未愈的祝玉妍抱出。接着进入后山石室,按照清清所说让他们离开沧海阁。

    扶着婠婠的元誉,见石之轩转身,立刻道:“爹,你……”

    “你们先走,我去接你娘。”石之轩背对他道。

    沐萱缓步走至石之轩身前,柔声道:“爹,这里离岭南不远,我们等你和娘回去!”

    “我一定带你娘去见你。”石之轩目光柔和的望着沐萱笑道,快步朝石室外走去。

    当石之轩从后山赶至清清所在之处,飞身站在殿上屋檐。一阵笑声从殿内传出,那笑声中透着一丝兴奋,尔后笑声止,寂舒的声音响起。

    “师妹,这是最后一局,分出胜负之局,就由慈航静斋的圣女来为我们定输赢!”

    寂舒望着神情静如止水的师妃暄,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未错过师妃暄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眉头一皱,用力在师妃暄左脸上划出一个小棋盘,正准备划伤她右脸时,猛然抬首,望着殿顶。双足一登,身立刻飞向殿顶,长袖一甩,殿顶出现一个大洞,寂舒已出大殿。

    望着飞出殿去的师姐,清清暗道不妙!转身跑出大殿,一道人影闪出,抱着她飞离宫殿,往山谷的出口去。

    寂舒落在殿檐,望向四周,却不见一个人影。殿内女弟子的惊呼声传出,想来人定已身处大殿,转身飞回大殿。再她身回大殿的瞬间,便看见清清被一个人带走,从那个人的衣着可知他是石之轩。

    一声娇叱,寂舒紧跟其后,只是石之轩的身法太快,眨眼不见其踪迹。

    回眸望了眼身后已不见师姐的身影,清清沉声道:“石之轩,你不要命了!”

    石之轩侧首一笑,道:“我的命,握在你手。”

    第60章

    眼凝视着石碑上的字,清清慢慢地蹲□,脸色渐渐苍白,感觉头又一次疼痛,潜意识里似有一道声音催促她离开这,回沧海阁!而她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不断地说着留下,这才她应该停留的地方。

    远处宋缺与石之轩静静地望着,望着清清的一举一动。

    “如你未带清清来,我定要取你性命。”宋缺突然道。这些年来,每至二叔忌日,他不敢来这,只因清清死于非命,无颜见二叔。即便碧秀心死,心仍有不安。

    石之轩苦笑道:“清清回了又如何?总想着离开,来岭南的路上,她不知跑了多少次。也不知她师姐对她下了什么药,我竟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来。”伸手将一个瓷瓶移至宋缺眼前。

    接过瓷瓶,宋缺打开瓶塞闻了闻,无一点味。但见瓷瓶上特殊的青花图案,不禁皱了下眉,似在哪见过,一时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立刻转身往山下走。

    瞥了眼宋缺离去的背影,石之轩则迈步走近清清身侧,蹲□,望着脸色苍白的清清,沉默不语。

    侧首望向石之轩,清清压下不适,起身走向林间小道,往山下走去。脑海中浮现的人影,越见清晰,可当她努力去想时,又模糊了。走下山,清清朝居住的“意园”方向靠近,忽闻清越的琴声,使她停下步伐,转入小亭。

    小亭子里,沐萱正在弹奏琴曲,似知身后有人靠近,骨溜溜地眼珠微微一转,手指转落另一根弦上,原本美妙的琴音突然一变,漏了一个音,以致于曲不成谱,刺耳难听。

    “错了,右手应勾此弦。”清清伸手覆在沐萱的右手,将她一指移至第四根弦,轻轻地拨了下。

    望了眼右手,沐萱抬眸望向清清,轻声唤道:“娘。”抽出右手,身子一侧,双手抱住清清的身。

    腰间一紧,清清怔怔地望着沐萱,听着她唤自己娘,声音里掺杂着抽泣声。缓缓伸手,轻抚着沐萱的发,紧抿着唇,头疼的愈发厉害。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腰上的手一松,清清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身子向后倒去,被人轻轻抱在怀中,清清睁开眼,视线模糊,但她知抱住自己的人是石之轩。

    屋外已被夜幕遮掩,屋内烛光摇曳。石之轩坐在榻沿,注视着紧闭双目的清清,手轻握清清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屋外有几个人躲在暗处,望着那被烛光照出的影。良久,几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的意园。止步于园外小湖畔,阵阵冷风吹过,清冷的月光将泛起轻波的湖面映出,一声轻叹突响。

    “你们说娘为什么不能恢复记忆?一心想着离开。”沐萱苦着脸道。

    侯希白将扇一合,道:“从悬崖落下不死,记忆一时难以恢复,情有可原。”

    望了眼元誉,见他难得未露笑颜,婠婠轻摇了摇头,抬手靠在元誉的肩。星眸盯着他的侧脸,纤长的指轻贴在元誉的脸,叹道:“誉哥哥,我到是有个主意,要是成了没准师叔的记忆恢复也说不定。”

    “说来听听。”元誉低眸问道。

    “你先笑一个,面无表情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你,让我怎么说呢?”见元誉因自己的的话勉强的勾唇,婠婠伸手轻捏了下他的脸,皱眉道:“别笑了,我终于发现你和邪王的不同之处。其实方法有两个,邪王和师叔是夫妇,师叔对邪王若有情,见邪王落难,定不会见死不救。在危急时刻,许能触发她的记忆,这是其一。第二,让邪王用强,让师叔恨他,恨越深越能刺激她的记忆,不过方法是个馊主意,倘若合着第一法子,效果会更好。先让使她知爱,再知恨,爱恨交织……”

    “极爱与极恨,确实是激发记忆的方法!但石师绝不会对师母用强,更不会使自己陷于危难。”侯希白肯定道。

    婠婠严肃地说:“想办法让这事发生。”

    深深地望了眼婠婠,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元誉循声望去。见来人,突然想到一个方法,唇角微扬。

    “帮我们的人出现了。”

    冷风吹过,寇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瞥了眼身旁的徐子陵,他们正在元誉所指的帮忙者。而元誉所想的主意,只觉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哥说的方法好!寇仲,你想大伯帮你争天下,就帮我们这个忙,我与致致说说好话,没准致致因这事不生你的气,答应嫁你。”沐萱诱劝道。

    寇仲犹豫道:“为什么是我和小陵动手?”

    “因为我们和石之轩什么关系也没有。”徐子陵答道。

    寇仲摇首,叹道:“我们暗算石之轩,岂不是一点便宜也占不了了,他要是记起仇来,我们还不得被他扒皮。”

    “有我们在,你怕什么。你们暗算我爹,我们暗算我娘,要死一起死!”元誉拍着他的肩,笑道。

    “好。”寇仲与徐子陵面面相觑,无奈地点了点头。

    意园。

    将被算计的两人双目对视,坐在榻上,点点的烛光流泻,照在两人的侧脸。清清收回视线,翻身下床,不理会身后的石之轩。

    脸上笑意未变,眼底却透着一丝怒意,石之轩凝望着清清开门的举动。不曾料到清清醒来的第一话,竟是让他离她远点!而她那警惕的目光深深地映在他眼底,心头的怒火慢慢燃起。

    缓步走出房间,清清望了眼随风荡起的秋千,想起脑海中一闪过而的画面。原来宋逸是她的爹,她竟将爹给忘了!而她在九岁那年与石之轩相处过一夜,她怎会石之轩再遇?石之轩为何会成为她的夫君?清清着实想不起来。

    “二哥,我想起我在何处见过那个瓶子!”

    一道声音将清清的思绪拉回,望了眼四周,这发觉自己出了意园,身站在花园间。循声望去,是二哥和三哥,清清正欲叫他们,却在听见他们的对话后,愣住。

    “你说清清可能被人下了失心盅!”

    “是,失心盅的解药只有一颗,只有下盅的人才有。”

    “阿智,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声音渐渐远去,清清靠在树干,惊愕地望着前方。一种可以让人忘却前程往事的盅,如果下盅之人死去,且无解药,被下盅的人也活不了多久。倚着树干,清清慢慢蹲□,双手捂着头,试着想失去的记忆。

    天色渐渐亮起,眼微微睁开,望着前方灰蒙蒙的雾,目光幽深,心头思绪万千。缓缓迈步,进入灰蒙蒙的雾中。

    ***

    十日后。

    冰冷彻骨的寒风袭来,石之轩站在湖面一艘画舫上,负手立在船头,望着天上的星月。良久,视线移至湖面,湖面上一盏盏河灯缓游,微弱地烛光慢慢聚在一起,亦有令星月黯然失色之感。

    双目半眯,石之轩轻踢脚边最后一盏荷花灯,握着酒壶的右手一抬,仰首喝下壶中的酒;左手一指轻弹,劲气带着跳跃的火燃落在河灯上的烛芯。再望那盏河灯,已随风游向湖心。石之轩轻摇首,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岸上草丛里,寇仲小声道:“元誉,你爹在画舫上喝了十日的酒,你娘将自己关在书房十日。我们出手,他们未必领情。”

    目光投往画舫,见石之轩脸上淡淡地红晕显出,可见其醉意。元誉压低声道:“你以为我为何让言叔送酒?那是二十年前,我和娘亲手埋在幽林小筑古树下的“雪润香”,他喝了整整十日,未必能使出内力。半个时辰后,你们出手,我去告之沐萱。”

    宋阀有间大书房,名为“古斋”。

    此时偌大的书房里,清清跪坐在书案前,伸手翻阅着宋氏先祖留下的古籍,希望能从中翻出解失心盅的药。书案四周已摆放着数十本书籍,不知不觉间她已在书房待上十日之久,对石之轩喝酒之事更是不知。

    沐萱端着一杯茶推门进入,走至书案前,柔声道:“娘,喝杯茶吧!”十日来,她每日这个时辰为清清送来一杯茶。

    抬眸见递来的茶杯,清清微笑着接过,轻抿茶水。过了一会儿,她将茶杯递还,沐萱接过后转身离开,清清凝望着她的背影,微启朱唇,唤了声萱儿,这些日子她一直想和萱儿说些话。当沐萱转身望向她时,清清却又不知与她从何说起,故只是笑笑,嘱她早点休息,看着她步出书房。

    轻轻的阖上门,疑惑地望着眼前的木门,沐萱提着的心放心,之前被娘唤住,她的心便忐忑不安,差点以为被察出不妥来。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沐萱轻抚了下胸口,转身望向站在园口的侯希白,淡笑着走至他身前。

    正欲开口说话,两人同时被人拉向一侧草丛,沐萱侧首望去,低声道:“哥,你唤一声便好。”

    望了眼沐萱,再望向侯希白,元誉抬手一掌拍在他肩。侯希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攻,未来及反抗,一连往后退上几步,直至园口才稳身止步。

    见侯希白受伤,沐萱失声叫道:“希白。”快步至侯希白身侧,伸手扶着他。转望向元誉,正准备问他为何行此举,却见元誉伸手指了指古斋,接着转身运轻功离去。沐萱立刻明白其意,转身跑向古斋,在推开古斋大门时,叫道:“娘,出事了!”

    而元誉身落至宋府外的大街,侧身时正好望向瞧见婠婠站在街口,微微一笑,元誉跺步,似悠闲的走至婠婠身前。凝望着她的眼,笑道:“拍我一掌。”

    不曾想到元誉开口便出这种话来,婠婠摇首道:“知我不会伤你,还这么说!”

    “戏要做足,拍吧!”元誉伸手握住婠婠的手,将她的手移至胸口。

    见手处的位置,婠婠皱了下眉,轻拍了他一下,侧身道:“拍了。”

    “我怎就没感觉呢?再拍拍,当试试你夫君的武功。”元誉笑道。

    婠婠忍不住横了他一眼,掌心用了三分劲气,轻声道:“你这人,就知道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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