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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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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停于半空,燕飞紧蹙白眉道:“陶醉,你已入魔,若今日放你,恐你日后一错在错。师傅自有办法救你性命。”
    “不!师傅饶命,饶命!”陶醉低眸急道,眼底闪过一抹阴冷杀意。
    终究是看着长大的弟子,燕飞听他求饶,怔住。怎料话音刚落,陶醉猛然抬首,手握匕首,朝燕飞腹部刺去;燕飞难以置信地望向腹部的伤口,提脚向陶醉踢去,腹间匕首抽出,陶醉受重创摔向左侧。霍地转身一指轻弹,劲气往忽然出现的黑衣女子袭去,深绿色儒服被血染成黑色。
    黑衣女子见之,退出数丈,侧身躲过。劲气冲入树干,树干现出一个空洞,再入另一棵树。女子愣住,手微颤,剑上血滴顺剑刃缓缓滑下,滴落在嫩绿的青草上。衣袂飘飞声,使女子快速回神,循声望去,双目瞪大,忙运轻功,身飞半空,脚落于细枝。
    燕飞身形忽地一闪,黑衣女子俯视地面,寻踪迹。却不知燕飞此时与她站于同一棵树,身后不远处罢了。
    “别找了,小舒。”燕飞低声道。
    黑衣女子一惊,转身望去,眼中警惕之意大增。
    “小舒,济群呢?”
    提剑的手一滞,黑衣女子眼中含泪,声音沙哑道:“他被师傅害死,师傅怎问寂舒此事!”
    “死了?”燕飞愕然地重复道,对当年出手轻重自是知晓。虽是将济群打成重伤,但不足以要他性命,以他二人功力,应已恢复。
    “对,他死了!群哥十年前就离世,我找了师傅整整八年,今日我是来替群哥报仇。”黑衣女子脸色略显苍白,眼生怒意,长剑直指燕飞所站位置。身前倾,长剑快速贴近燕飞,剑尖指于眉心位置。
    伸两指,紧夹剑刃,燕飞凝视着整整十八年未见的二徒儿,当年寂舒离开之时正是双十年华,今容貌未有改变,只是这性子已不再似顽皮的小丫头,如哀伤的妇人,到与清清丧夫后相似。眼微转,登时了然,两指间内力一震,剑被折成四段。
    寂舒被内力震伤,身子快速坠落,在离地面有一米之距,双腿一提,身子在半空翻了个身,稳落于地。抬眸望向燕飞,心有不甘,提足。
    “小舒,你想轼师?”燕飞轻叹。
    一怔,寂舒收足,站于原地,望燕飞半饷。缓收回视线,望向远处昏迷的三师弟,眼珠一转,抬眸道:“师母逝后,吾师已同亡。”飞身往陶醉所在之处,在过其身侧时,袖中突飞出一段长袖,绕上陶醉的腰,带他进入树林深处,往石林去。
    凝视着两人身影消失,燕飞吐出一口血,身突坠下树,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
    一位身着浅紫色襦裙的女子缓缓迈步走出小村,怀抱红色襁褓。
    “清清,这孩子满月不久,就急着离开?”林婶走在她身后,问道。
    清清闻言,止步侧目道:“林婶,清清不打扰了。吾儿足月,该是我回去的时候。谢谢你的照顾,若没有你们,清清不知如何才能照顾孩子。”说着,慢慢低首凝视襁褓中的孩子,孩子闭着眼,小嘴轻动,似在品尝美好的食物。那模样让人一瞧,便心生喜爱。
    林婶叹了口气,目光下移至襁褓里的小娃,道:“林婶便不再留你,路上小心。”
    清清离了蓝溪村,沿村外小河上行。和煦的春光映在身,风吹拂而过,肩侧青丝轻扬。缓迈步子,伸手将襁褓裹好。心忽被一阵悦耳地声响所牵动,顺声望去,村子里的小孩正坐于小河旁,用小树叶吹着曲,那是弘昊教他们吹过的曲。清清听之,眼底尽显哀愁,加快了步伐,往山道深行。
    过三里外的小林,清清放慢了脚步。走至弘昊出事之处,止步,凝视曾倒有化尸粉的位置,秀眉紧蹙道:“弘昊,曾坚信我们孩儿出生之日,你会回到我们身边,原来清清一直在骗自己。你永远不会再回。”停顿片刻,露出苦笑,收回视线望向襁褓中沉睡的小儿,清清声音渐轻:“弘昊,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他长得很像你。。。。。。”
    闭上眼,清清仰首,林间小鸟叫出声儿,似在回应那声轻语。春光透过叶间空隙,柔柔地映在襁褓里小娃儿的脸蛋,忽见他嘴角微翘了下,露出浅浅地笑。
    一个时辰后。
    无心谷少有人入,因在它处于重山环绕之地,谷外山间多有小道,但入无心谷内只有一处。清清一小步一小步的移动,至通往谷口主道的中心位置,面色一变,闪身至身侧山间小道,靠于岩石。
    两道身影缓落于小道外,闻其言,清清脸色沉下。
    “二师姐,你怎会来此?”一个声音极低地男子道。
    被唤作二师姐的女子,笑道:“这得多谢三师弟,没有你探路,我又怎能找到师傅?可惜你没能得到《仙剑诀》,被师傅打成重伤。”
    男子似有不悦,哼道:“看来师姐为大师兄而来是假,心在剑诀是真!”心里自是气恼未发现其跟在身后,对自己武功不及她,显有不悦。
    清清双目微瞪,轻侧首,心已猜出两人身份。
    “我是想得《仙剑诀》,但那是为了师兄的遗愿——破碎虚空。”寂舒语中似带怒意,侧目凝视陶醉片刻,忽而呵呵笑道:“随你怎么想吧!如今我到是不想与你抢了,师傅武功若称天下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今日我能刺师傅一剑,也算是替师兄报了仇。念在同门,我不追究你刚才胡言。”
    陶醉一阵咳嗽,吐出血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喘气道:“是师弟胡言,多谢师姐相救。”
    寂舒轻摇首道:“不必!你偷学天竺魔功,功力反不及我,可见日月丽天虽不及《仙剑诀》,但也少有人敌。三师弟,你已贪念遮目,枉师傅赞你为三人中最聪慧之人,还是找个地方,养伤为上。”慢慢转身,再望了眼谷口方向,叹道:“师傅师母待我如亲生女儿,我还是做出弑师之举。”
    “师傅没死,说这些废话做什么?”陶醉哼道,挪着步子离去。
    回首望了眼陶醉离去的背影,寂舒手微动,一幅画轴自袖滑出,落至手间。进谷后,她往相反方向行,发现一间小屋,屋内空无一人,壁上悬挂一画,画上是位身着淡青色短襦的美人,木屋附近有一墓,此画许是师傅另收弟子弘昊所画?又或是这画上女子是他们的小师妹?覆于画轴的手用力紧握轴身,转身离开山谷。
    小心翼翼迈步,出小道,清清望向已空无一人的山谷主道,神情复杂,未料师傅所虑成真,从他们对话中可知并未得逞,但清清仍是担忧,以师傅的武功,又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师姐那一剑刺伤师傅!清清猛然转身,往石林而去。
    急步行走在林间,至居所外,见师傅脸色苍白躺于地,唇色紫黑。清清顿时一惊,蹲□唤道:“师傅,师傅!”
    隐约有声音入耳,燕飞慢慢睁眼,见是清清,讶道:“清清,你怎提前两个月回了?”
    “师傅,我去拿解毒丹。”
    清清抱孩子先入自己寝屋,置于床榻。取得解毒丹,跑出院,扶起燕飞,将解毒丹递上。
    望了眼解毒丹,燕飞摇头叹道:“解毒丹无用!未向寂舒和陶醉二人在兵器上涂毒,毒以侵五脏六腑,两毒毒性相合可致命,如今药石罔效。”右手缓抬,于丹田,将毒逼于心脉,以功力封住毒发。
    知师傅这般只为用功力压制毒性,将毒逼于心,于功力浅者,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方法。清清微皱眉,暗道:师傅功力深厚,若身上无伤,可运功逼毒。然身重致命之伤,毒留于身,待毒深入骨髓之日,便师傅是丧命之时。
    燕飞收功,由清清扶入寝屋,靠于床榻,待清清为他伤口上药。
    上完药,清清凝视床榻间闭目的师傅,眉心紧拧。
    “清清,让我见见小徒孙。”燕飞闭目。低声道。
    清清点头道:“是。”迈步出屋,再入屋时,怀中一红色襁褓。
    燕飞靠于床榻,睁开双目,伸出手,欲接过襁褓。清清见状,半弯腰,襁褓搁入燕飞手中。燕飞缓缓低眸,望襁褓中熟睡的孩子,嘴角微扬:“这娃儿生得俊俏,可有取名?”
    闻言摇首,清清答:“没,师傅给取个吧!”
    忽见襁褓中的小娃眼睫微动,缓缓睁目,却是半眯着眼,似与燕飞对视,微动小唇。燕飞见之,微微一笑,伸出一指,轻贴小娃的脸蛋,柔软滑腻,使人不觉担忧只要轻用点力,这嫩嫩地小脸蛋便会被伤着。心中忆到弘昊身份,望怀里的小娃,思绪多时,燕飞轻声道:“元誉。”
    “元誉。”清清重复道。
    燕飞笑道:“君子不以口誉人,则民作忠。誉儿,可喜欢?”按弘昊的辈分,这娃儿当得‘誉’之名。
    小元誉闭上眼,唇动了动,嘴角微翘,又入香梦。
    清清犹豫半刻,终道:“师傅,誉儿未足月便出生,自生后,时有不适之感。”
    “十月未满?”燕飞闻言,伸手将襁褓揭开,元誉轻抬了下双脚。一指覆上那细小的手臂,良久,燕飞声音低沉道:“誉儿未足月生,日后定是体弱多病,若有稍许不慎,命堪忧。”
    伸手接过襁褓,凝视着襁褓中的誉儿,清清道:“誉儿不会有事,更不会死。师傅,你好生歇息。”若能细察,定可见清清抱着襁褓的手有些许颤抖。
    凝望清清离去的背影,燕飞轻叹,他并未将实情说出,以清清的身子,生下的孩子恐活不过五年。若是誉儿足月生,细心照料;待五年后,可用《仙剑诀》的内功心法为誉儿增强体弱之症。偏是未足月,誉儿恐活不过五年!
    屋内传出阵阵咳嗽,清清伸手将门关上,秀眉紧蹙,心情沉重。
    三年后,开皇十年八月十五。
    一轮明月悬挂夜空,银光下院里的昙花徐徐开启,淡香飘逸。草丛里不时传出蛐蛐的叫声,一只白貂跳上木栏,面向木栏上坐着的人。只见一位老者轻靠木柱,抬眸凝视月儿,不时喝上一口酒,可视线未有一丝移动。
    “祖师爷爷,你不乖,喝酒酒!”忽一个小娃的声音入耳,闻此音,使人心间似有一阵暖暖地小风出入。
    老者收回视线,顺声望去,一个看起来比木栏还要矮上一点的小男孩,身着石青色小服,站在白貂趴着的位置边。一双乌黑的小眼珠,炯炯有神地望着老者,小嘴微合,模样使人一见便心生怜爱。唯一不足,脸色苍白。可知这小娃娃体弱。
    “誉儿,娘说过你要乖乖地躺在床上,你怎也不听话?”一位女子弯身抱起小男娃,柔声道。
    誉儿侧目望向女子,模样极是无辜,头枕在女子的肩,伸出小手紧揪着女子的衣,摇头道:“娘,誉儿乖,没有不听话,没有。祖师爷爷不乖,喝酒酒。”
    老者嘴角边逸出一抹淡笑,点头道:“谁说我们誉儿不乖,是祖师爷爷不听话。”说完却是一阵咳嗽。
    “师傅。”女子担忧地唤道。
    老者弯身,捂嘴咳嗽一会,缓抬首,手心处一抹黑色的血迹。望之,略带急喘地声音道:“清清,看来师傅所剩时辰不多。”
    “师傅,清清再为您取一坛‘雪润香’来。”清清声音沙哑道。
    燕飞摇头一笑,道:“不了,死前能有明月美酒相伴,足矣!清清,坐下,为师有话与你说。”见清清坐于旁,伸手抚摸誉儿的发,低声道:“这两件事,事关生死,你知后定要小心。一为师门之事,二与弘昊有很大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完
    问一句;大家在目录里看得见第27章吗?
    我这目录没看见新章节出现; 好无语 

    错过

    火熊熊燃烧,清清跪地,面色苍白,双目凝视火中的尸体,眼中哀伤流转。大火燃烧木枝‘噼啪’作响,清清伸右手将誉儿轻搂在怀,左手抚着誉儿的脸颊,回想昨夜师傅所言。
    “清清,《仙剑诀》已被为师烧毁,世间只有你一人知口诀、招式,绝不可让你三师兄夺得。陶醉那小子伤好后,会再来,他若寻不着《仙剑诀》,会将石墓打开,毁我尸骨。为师逝后,你须将尸体燃烧,我和你师母的骨灰定要放于一盒,再刻有师傅名的小盒里放入假灰,以假乱真。你与誉儿早日回岭南,以你现在的功力,与陶醉过招,稳占上风。但誉儿却是你唯一的破绽,陶醉最善借破绽,小心为上。”
    一双小手紧揪着清清的衣袖,发出呜呜的哭声,泪珠一滴一滴地侵于襦衣。紧靠襦衣的誉儿动了动身,抬眸望着清清,眼红红的,小鼻微耸,伴随着抽泣声。回头望向躺在大火中的师祖爷爷,身子颤动地厉害,一声声唤着师祖爷爷。
    清清回过神来,拭去誉儿眼角的泪,轻声安抚:“誉儿,师祖爷爷死了。”
    “没有,娘骗人!师祖爷爷在那里,我们救师祖爷爷出来。”誉儿撅嘴道,伸手指着大火燃烧之处。
    抱起誉儿站起身,清清低声道:“誉儿,娘说过人终有一死,师祖爷爷年纪大,他得离开。”
    元誉一愣,再望向大火之处,已瞧不见师祖爷爷。嘴一瘪,回抱娘,双手搂住抱娘的脖子,身子瑟瑟发抖。元誉害怕,从他说话识字初,娘让他叫的第一声是爹,却是对着一块石头叫,后来他才知爹已死;师祖爷爷告诉他何为生死,也偷偷告诉他,誉儿可能长不大,会和爹一样,离开娘。现在师祖爷爷也离开了,元誉害怕自己也离开,娘一个人会孤独。良久,元誉侧首,在娘脸颊上亲了一下,头倚在娘的肩,微微抽泣。
    不解誉儿突然吻她脸颊的举动是何意,然而誉儿的唇靠在她耳畔小声说了句话,使清清动容。
    娘,誉儿陪着你。
    夜深,屋内烛光摇曳。身着白色短襦的女子走近床榻,缓缓坐于床沿,双眸凝视睡于床榻间的小男孩,额前一点柔柔的碎发,颊上留有泪痕,安静入睡,唯有眉心轻拧,可知他睡得不安稳。女子伸出白玉般的纤手,轻抚男孩的额间,缓缓侧移拭去其眼角的泪。
    望着眉宇间极似弘昊的誉儿,清清不禁愁从心来,从弘昊举止间,知弘昊身份绝不一般,却未料是北魏皇族。三年前偷袭弘昊者,为魔门补天阁杀手,而弘昊所习内功心法为花间派绝学,极有可能是花间派传人。
    “魔门,为什么会是魔门?”清清压低声音道。‘魔门’二字,清清想起一人,阴癸派掌门——冉依依!眼神一滞,缩回手,清清起身,轻迈步,出寝屋。
    阖门,手扶墙沿,一步步缓移,清清怔怔地望着前方。不知绕过几个弯,清清走至院后小湖边,止步。耳边传来关关的叫声,回神,清清蹲□,借着银白色的月光,低眸凝视水中影儿。水波晃动,一旁的关关正俯头轻舔湖水。
    望着水中倒影,轻叹:“爹,女儿明日便回岭南,终一日会见冉依依,女儿该怎么办?当着誉儿的面,杀了她么?”闭上眼,指用力紧扣手心。
    “娘。”清亮的声音响起。
    清清猛然回过身,望向后院口,誉儿衣衫单薄,正用左手揉眼,右手扶墙。
    身形一闪,清清已至他身前,伸手抱起誉儿,皱眉道:“誉儿,不乖乖睡觉,跑这来做什么?”
    眼中含泪,誉儿头枕在清清肩上,小声道:“誉儿睡不着,怕睡了再也见不到娘。”话音未落,竟咳嗽起来。
    一手轻抚誉儿的背,清清快步往寝屋去。
    在转个弯,走过前夜燕飞喝酒望月的木栏时,誉儿忙道:“娘,誉儿不睡,我们坐这。”边说边伸出一指,指向木栏。
    顺着誉儿的手,清清知这孩子想着逝去的师傅,微微侧目道:“誉儿,夜间风寒,你若病了,师祖爷爷会生气的。”
    “誉儿抱着关关,不冷。明日我们得离开,娘,誉儿想再看看这里的昙花。”轻摇着小脑袋,誉儿缓道。言语中自带着一分不容人拒绝之势,似与生俱来;偏他模样显得极为乖巧,使清清不忍拒绝。
    银白色的月光倾洒整个小院,柔和的映在纯白色的昙花花瓣上,显得光彩夺目。鼻间清香随风飘过,沉重地心情似因花香而稍缓,清清低眸凝视怀中的誉儿,右手轻轻抚过他那柔软的黑发。缓缓低首,轻贴誉儿的额,淡淡药香混合着昙花的清香入鼻,清清轻叹了口气。
    双手紧抱着白貂,誉儿双眸微抬了会,眼珠微转,视线落在远处的昙花。忽一阵清风吹过,昙花花瓣微动。唇角微翘逸出一抹淡笑,道:“娘,昙花在动,爹知道我们要离开这,他会和我们一起离开。”
    清清望了眼誉儿,抬首望向轻动的昙花,眨眼即止,神情竟有些恍惚。许久,叹出一声轻语:“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目光移至怀中的誉儿,见他睡下,清清抱着他起身入屋。因是未足月生,身时有不适,誉儿的身子比同年纪之人要轻得多。
    草丛里的蛐蛐声终歇,屋中的烛光渐渐暗下。待到天色渐亮,深谷里似被云雾环绕,于山顶俯视宛如仙境。可这绝佳之地,惜不再是桃源,一声轻叹自飘出,穿透谷中云雾。
    循声望去,只见山顶站着一位蒙着面纱的蓝衣女子,蓝布包裹长形物体,紧系背后,细瞧其形,方知为琴。怀中抱着一个模样极为可爱的男孩,乌黑的小眼珠愣愣地俯视悬崖下的云雾,默默不语。女子脚边立着一只白毛雪貂,双目四处张望。
    良久,女子缓缓转身,迈步往山下去。一双炯炯生光的眸子愣望其侧脸,疑惑道:“娘,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岭南。”女子柔声答道,声音中自透着股暖意。
    男孩听后,眼中略带了三分好奇,忙道:“岭南?比无心谷美么?”他自小于无心谷长大,从未出谷,突闻能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心中亦添上几分喜意。
    “美。”
    两个月后,永平郡。
    一座典雅的小宅前,一辆马车停于门前十步的位置,过往的人不时看来,眼中皆露好奇之色,马车停留已有半个时辰。
    门缓缓移开,一位身着青色劲装的女子,怀中抱着大约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身旁跟着总管打扮的仆人,慢慢朝门靠近。
    过路人似不经意间一瞥,只见女子眉目如画,本应是清丽绝伦之貌,却被那左额边如花瓣似的红胎给破坏了容颜,令人有不忍卒睹的惆怅!再望小男孩,乌黑的眼珠往对街路过的人身上一望,嘴角不觉上翘,淡淡一笑,模样甚是可爱,宛如观音庙中的金童。若是再过个十年,定是个让女子一见倾心的俊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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