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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早了。我进内阁之时,那些证据就必须到我手上。所以,此事宜早不宜迟。只要你小心一点,他不会起疑的。”
略微沉吟之后,慕容瑾继续说道。
“至于我的岳丈大人那边么,我会周旋的。马上中秋了,我正好请他小酌,联络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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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不停流泪,我滚下去休息了。晚安。
烟芙怀孕了
慕容瑾说得没错,东方聂最近的确是被事缠身。
而这个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喜忧参半的。
喜的是,他的皇后烟芙,再次怀孕。
忧的是,烟芙以四十几岁的高龄怀孕,危险性极大。
本来在得知烟芙怀孕的时候,东方聂曾经考虑过,为了烟芙的生命安全,不要这个孩子的。
可烟芙却坚决不肯,说想为他生一个小公主。
难得烟芙如此柔情蜜意,主动示好。
东方聂岂有不允之理?!
再加上他也的确想要一个属于他和烟芙的女儿。
所以,权衡再三之后,东方聂还是同意了烟芙的请求。
如此一来,可就忙坏了宫中的御医。
个个如临大敌一般,将烟芙当成了宝。
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而东方聂,更是放下了公务,将朝政丢给以俞贡延为首的内阁处理。
专心专意的陪着烟芙。一心想要借此,修缮他与烟芙之间的裂痕,彻底扭转这二十几年的关系。
许是他的诚意真的感动了烟芙,又或者再次怀了他的骨肉,且这一次,还是烟芙心甘情愿。
总之,东方聂的付出,似乎真的得到了回报。
他与烟芙的关系,渐渐的开始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后宫的一干妃子,彻底的被东方聂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算烟芙有孕在身,不能侍寝。东方聂也从未想到点其他妃子的牌子。
如此一来,自然有人十分不满。
但好在烟芙这些年来,一直独宠后宫,让三千粉黛无颜色。
大家都知道,她在东方聂心目中占了无人可以取代的地位。
是以众人虽有怨言,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就连忙得东方聂忘记了丽妃的生辰,丽妃也只是私底下抱怨抱怨。
在东方聂面前,则丝毫不敢提及。
倒是身为皇后的烟芙,再一次表现了自己的贤惠与大度。及时的提醒了东方聂,为生辰在中秋当日的丽妃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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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眼睛睁不开。照镜子时吓了一大跳,眼睛红肿得跟桃子似的。去医院看了,但医生嘱咐要休息。于是,码这一章是为了告诉大家情况。今日请假,下午好些了,也许会再更点。没好的话,明天再更。
芙儿,我爱你
对此,东方聂倒是显得有些介意。
晚上睡觉时,他小心翼翼的将烟芙揽在怀中。问出了一个以前他从来不敢问的问题。
“芙儿……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朕的那些三宫六院吗?”
如果说,纳第一个妃子时,东方聂还存了些试探的心,想要看看烟芙到底会不会吃醋。
那么,再往后迫不得已纳妃时,东方聂则真的死了心。
彼时他是真的觉得,就算他有后宫三千粉黛,他深爱的这个女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更别说介意,吃醋了。
如今他和烟芙能有这样的局面,东方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每每午夜梦回时,他都要对着身边的女子看了又看。
直到手掌贴在她温润而微凸的小腹上,感觉到那里的确有一个属于他们共同血脉的小生命存在时。
他恍然的心,才会慢慢地静下来。
然后握住她的手,慢慢安然入睡……
“皇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唇角渐渐上翘,弯出一抹美丽的弧度。烟芙不动声色的问道。
见状,东方聂喉头一紧。心里被她那抹带了些狡黠的笑容,撩拨得痒痒的。
这个女子,无论何时,都有这个魅力。
随时都能将他撩拨得无法自控而不自知。
低头,在她光洁而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东方聂的嗓音,低沉而嘶哑。
“当然是听真话。芙儿,欺君可是大罪哦。”
被他温柔而怜惜的吻,弄得微微一怔。下一刻,烟芙阖眸掩住了眼中的风云起伏。
看在东方聂眼底,却是她一种含羞的表现。
“最初的确是不在意的。可,不知什么时候起,便慢慢开始变得在意起来了……”
“芙儿……”
第一次听到烟芙这样的,类似于表白的话语,东方聂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将头埋在了烟芙的颈窝里,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爱你!”
丽妃的生辰(一)
因为有了烟芙的特别嘱咐,丽妃张玉的生辰,办得异常的热闹。
不仅有三宫六院全部到齐,就连皇孙贵族和朝中重臣的诰命夫人,也纷纷前来凑趣。
而骠骑大将军张炬,更是不远千里,派人送来了一尊价值连城的玉观音,给张玉作为生辰贺礼。
宴席设在丽妃的新月殿,因为昨夜的那席话,东方聂今日显然心情大好。
对着丽妃的笑容,也就多了几分。
一时间,乐得丽妃笑逐颜开,人比花娇。
因为丽妃是寿星,所以席位设置便成了东方聂在正中主席。而烟芙和丽妃,一左一右随侍左右。
下面的大厅,则分成了两行,一行是大臣们的诰命夫人和王孙贵族,一行则是东方聂的三宫六院。
中间,则空了出来,由宫中那些身着提花细罗舞衣,云色帔帛的艳美舞姬们,展现着自己的曼妙舞姿。
一时间,大殿上乐曲轻扬,环佩叮当,罗赏漫舞。一副奢靡华丽的场面……
虽然是因为生辰的缘故,但能与帝后同坐在主位之上,丽妃今日也不是不兴奋,不是不得意的。
放眼望去,这宫中除了烟芙,还有谁能有她这样的荣耀?!
因为高兴,一时间她便有些得意忘形。
也不顾忌烟芙和诸多嫔妃在场,一个劲的为东方聂倒酒,夹菜,频频地献着殷勤。
惹得在座的妃嫔们,对她的举动很是鄙视和嫉妒。私底下言她是小人得志。
而烟芙,则毫不在意。一副雍容大度之相,将皇后的气度表现得淋漓尽致。
倒是东方聂,对她的行径有些看不过眼,又碍于她的生辰,不好发作。
只得轻咳了两声,用眼神示意她皇后的存在。
见状,丽妃这才皮笑肉不笑的,替烟芙夹了几样菜,弥补了她对烟芙的疏忽。
尽自这样,她心中却也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又因不善掩饰,看在众人眼里,便成了愤愤不甘的表现。
丽妃的生辰(二)
张炬的玉观音送来时,歌舞正欢。
场中气氛异常的和谐,尤其是,丽妃亲自下场跳了一曲“嫦娥奔月”之后,气氛更是一度达到高潮。
当丽妃带着众人或真或假的掌声,香汗淋漓的回到座位上时。
张炬的玉观音像,便适时地送来了。
许是因为经过了剧烈运动的原因,丽妃坐下的瞬间,艳丽的脸上也有晶莹的汗渍挂在白皙透明的脸颊之上。
空气中,更是因她的到来,而氤氲起一种馥郁的芳香。
这香味经过挥发,似有若无。却也更加的撩动人心。
烟芙皱了皱眉头,看向东方聂,却见他也恰好看向自己。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又飞快地分开。
烟芙的脸上,霎时间浮起一抹动人的嫣红。东方的聂唇角,却因为这抹嫣红而微微上翘。
“皇上,张将军派人送礼来了。”
殿外,秦武扬声禀报着。
“宣。”
丽妃面色一喜,抢在东方聂的前面开了口。
闻言,东方聂眼中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之色。却因为掩饰得好,并未被人发觉。
“皇上,哥哥说这次的玉观音,是他特地采昆仑紫玉雕琢而成。乃稀世珍品,千金难求呢。”
丽妃想要替哥哥邀功,却未料适得其反。
东方聂眼中阴沉之色更浓,面色,却不动声色的笑道。
“是么?那朕倒要见识见识,这紫玉观音,是怎样的稀世珍品了。”
观音送上来的瞬间,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晶莹剔透的观音像,雕工精美,浑然天成。
那观音像中,还有丝丝紫色的莹润光芒,若隐若现。
“不错,的确是稀世珍品。”
嘴里这样说着,东方聂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皇上,臣妾看着这观音,慈眉善目,雕工精美。张将军果然是用了心思呢。”
见状,烟芙也笑着赞叹道。
“娘娘要把玩一下吗?”
丽妃的生辰(三)
“娘娘要把玩一下吗?”
见烟芙面露艳羡之色,丽妃灵机一动,趁机越过东方聂的身子,将紫玉观音递了过去。
一股馥郁的芳香扑鼻而来,这香味十分特殊,仿佛跟刚才的香味,又有什么不同。
东方聂皱了皱眉头,正在思索到底有哪点不同。
下一秒,却感觉一道灼灼的目光向自己射来。
东方聂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丽妃正半帖在自己身上。
胸口处的柔软,似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胸膛,极尽撩拨之态。
那种销魂的感觉,但凡是一个正常的血性男儿,都无法镇定自若。
但偏偏,因为自己身旁的那道目光,东方聂不仅没有半分感觉,反而心生厌恶。
这个丽妃,也太不识大体了。
身为一个堂堂的帝妃,居然不顾场合,如此做派。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他身边的这个女子,是吃醋了吗?
烟芙她,真的会吃醋吗?
心中闪过一丝窃喜,东方聂眼底的厌恶,也因为这个发现,而消退了不少。
“不错,玉质上乘,神态惟妙惟肖。这紫玉观音,的确是上上佳品。”
收回目光,烟芙淡淡一笑。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紫衣观音像,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唔。。。。。。这紫衣观音像还真是奇特。皇上,你闻闻,它还带着异香呢。”
“嗯,果然。”
就着烟芙的手,将紫玉观音放在鼻尖下嗅了嗅,东方聂蓦然发现,刚才那种混合的香味,有一种,正是来自这紫玉观音。
而另一种香味的源头,则是来自丽妃身上。
这香味,仿佛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能够勾起人体内宠宠欲动的情欲。
“这紫玉观音香,丽妃身上也香。朕今天,不知饱了口福,眼福,耳福,连嗅觉,也是一番极致的享受呢。”
“皇上喜欢这香味吗?”
闻言,丽妃娇俏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笑着说道。
生辰风波(一)
闻言,丽妃娇俏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笑着说道。
“臣妾这身上的香味,可是用百花熏成的呢。”
“嗯,喜欢。”
点了点头,东方聂故意顿了顿,看向烟芙。
“不过,朕更喜欢皇后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
见他当作众人之面调戏自己,烟芙忍不住轻啐了他一口。
那娇羞的模样,看在东方聂眼中,却别有一番风情。
众人见丽妃费尽心思,却为他人做了嫁衣,也忍不住偷偷窃笑。
丽妃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一脸讪讪。
亏得她脸皮够厚,连忙转移了话题。
“皇后娘娘若是喜欢这尊紫玉观音,妹妹就借花献佛,将这尊玉观音先给姐姐吧。”
“这个。。。。。。不太好吧?”
闻言,烟芙先是眼前一亮。旋即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张将军专程送给妹妹的生辰贺礼,我怎好夺他人之好?!”
“嗳,姐姐若是喜欢,别说是一尊紫玉观音。就算是更贵重的东西,妹妹只要有,都会双手奉上的。”
见她拒绝,一心存了讨好烟芙心思的丽妃,岂肯罢休。于是连忙笑道。
“你说是吧?皇上。”
“皇后说得对,这是丽妃你的生辰贺礼,不如还是丽妃你自己留着吧。”
知道烟芙素有洁癖,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更别说,让她背上这种“夺人所好”的恶名。是以东方聂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不如这样,若皇后真是喜欢,我叫张将军再照此模样,做一尊观音送来,如何?”
“还是皇上了解臣妾。”
唇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烟芙凑在东方聂耳畔,悄悄的说了一句。
她吐气如兰,那淡淡的幽香,在东方聂的鼻息间萦绕,带给他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张了张口,东方聂正想说话。一旁的烟芙,突然紧蹙了眉头,面色巨变。
“怎么了,皇后?”
生辰风波(二)
“怎么了,皇后?”
见状,东方聂连忙关切的问道。
“皇上,臣。。。。。。臣妾肚子。。。。。。。肚子痛。。。。。。。”
一手捂住小腹,烟芙一边艰难的说道。
“皇上,好痛。。。。。。臣妾;好难过。。。。。。”
白皙的脸上,有豆大的汗珠滚下,绝美的容颜,更是引剧痛而瞬间扭曲了。
“来人啊,快宣御医。御医呢?”
东方聂一把抱起烟芙,大步朝殿外奔去。
却因为慌乱,脚下一个跄踉,差点跌倒在地。
幸好他眼疾手快,及时地抓住了一旁的桌案。
丽妃也连忙赶了上去,关切的喊道:
“皇上,小心。”
东方聂却毫不领情,一把推开她,沉声怒斥道。
“让开!”
看着他颤抖着身子朝门外走去,丽妃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今日此宴,她本是小心了又小心。
就是害怕烟芙的娇贵之身,在自己的生辰宴席上出了什么岔子。
所以一切大小事务,都是她亲手打点。
至于饮食和酒水,她更是检查了又检查。
却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心中如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沉重得让丽妃几乎透不过气来。
来不及深思,她连忙赶了上去。
因为烟芙的身体状况,太医随时都伺候在左右。
就连此刻丽妃的生辰,太医也就在一旁的偏殿中候着。
此刻听见召唤,连忙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却因为心中太急,在上阶梯时,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顾不得许多,太医连忙翻身爬了起来。
一边随着东方聂来到一旁的偏殿中,一边对东方聂说道。
“皇上,让臣先给皇后娘娘诊一下脉。”
将烟芙放在偏殿的软榻之上,东方聂的唇角紧抿成一线,声音阴冷得仿佛来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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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更,标看漏了。
生辰风波(三)
将烟芙放在偏殿的软榻之上,东方聂的唇角紧抿成一线,声音阴冷得仿佛来自地狱。
“王太医,尽你的全力,救不了皇后娘娘和她腹中的小皇子。朕要你全族人陪葬。”
“是,皇上。”
抬手擦了擦冷汗,王太医不敢多说一句。
只抚上烟芙的脉搏,细细的诊断了起来。
“秦武,给朕封了正殿。不许放一个人离开。”
东方聂似想起什么,回头对身边的秦武说道。
“还有,仔细给朕检查今日的饭菜酒水。有任何异样,立刻来向朕报告。”
虽然不相信丽妃会如此愚蠢,但烟芙突然出事,东方聂还是第一个怀疑有人在宴会的饭菜上做了手脚。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
闻言,秦武匆匆领命而去。
“如何?”
东方聂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王太医。见他面色变了又变,一脸黑沉之色。
心中不由得猛地一沉,挑眉问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情况只怕不妙。”
一番沉吟之后,太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以脉象来看,娘娘有小产的征兆。”
正说着,一旁伺候烟芙的宫女突然捂嘴惊呼道:
“不好了皇上,皇后娘娘见红了。。。。。。”
见状,东方聂连忙抬眸望去。果然看见烟芙下身的纱裙,有红色的液体慢慢浸出。
身子猛地一颤,东方聂一把拽住王太医的领口,颤抖着声音说道。
“快,救她。救活了朕的皇后和孩子,你要什么,朕就赏你什么!”
“皇上。。。。。。稍,稍安勿躁。”
王太医被他勒得差点透不过气来,双手在半空中挥舞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皇后娘娘并,并无生命危险。。。。。。”
闻言,东方聂这才放开了他。
太医一把跌坐在地,惶惶不安的看了一眼东方聂。又不怕死的说了一句。
“可是。。。。。。”
生辰风波(四)
王太医一把跌坐在地,惶惶不安的看了一眼东方聂。又不怕死的说了一句。“可是。。。。。。”
“可是什么?”
东方聂长眉一挑,目光如刃,刮骨不留痕。
让王太医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可是,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
“如是保不住朕的皇儿,朕就要你给朕的皇儿陪葬!”
东方聂一字一句,声音阴冷而刻薄。
“臣,定当尽力而为。”
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王太医想了想,决定转移东方聂的怒气。
“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保得住小皇子,就得看娘娘和小皇子的福分了。还有。。。。。。”
“还有什么?”
见他话中有话,东方聂心中一沉,迫不及待的问道。
“还有,臣要知道,娘娘是因何诱因而导致小产的。才好对症下药。”
“你是说,皇后的滑胎,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之故,而是因为她有人故意为之?”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东方聂的俊颜瞬间阴沉了下来。
那黑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似要将人吞噬。
“回皇上,应该是这样不错。”
不敢对视东方聂骇人的目光,王太医低下头,惶恐的答道。
“臣会先给皇后娘娘施针,然后开药。至于不能不度得过这一关,臣也不没有把握。”
“你先抢救皇后吧。”
东方聂的双手紧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而让手背青筋爆绽。
“是。”
闻言,太医取出银针,开始救治起来。
东方聂则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走到烟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