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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有偏见,Snape。Harry不仅仅是James的孩子。”Dumbledore叹了口气。
“Potter的血统不会变!”对Dumbledore提到的名字感到愤怒,Snape的语气愈发冰冷,“我吃好了,校长。祝您圣诞快乐,也允许我先行离开。”
看着Snape黑袍翻滚疾步离开的背影,Dumbledore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表情带着一丝歉疚和一丝无奈。
“呵……”站在城堡外的操场上,Carlos深吸了口气,冰凉的感觉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很多。“我们走吧。”他从随身的小袋子里拿出隐形衣递给Harry。
他们下午就计划好乘着圣诞节晚宴大家都在大厅,去禁林溜达一圈。这是Carlos的主意,虽然Harry认为禁林太过危险却惨遭Carlos镇压,反对无效。
“禁林里并不安全,还有个怪物在Hogwarts里。”Harry告诉了Carlos Quirrell和魔法石的事情,Carlos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并且不支持Harry去保护魔法石。就像他所说的,说不定教授们早就对奇洛有所怀疑,设置如此简单的关卡只是为了引诱Voldemort去偷那块不知真伪的魔法石。最重要的,对于Dumbledore和教授及时赶到,Carlos怀疑一切也只是计划中的事情。
“Quirrell还在大厅里,你有隐形衣,我可以幻身咒。小心一点不会被发现,而且,你可不是一年级的学生。”对于这个他垂涎了许久的禁林Carlos可是热情满满,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错过的。
让Harry披上隐形衣,Carlos给了自己一个幻身咒带着Harry直奔禁林而去。
“Lumos。”Carlos的二手紫杉魔杖尖上冒出一团白色的光照亮了前面的路,可是因为两人都是隐身的关系,远看就只有一团白光漂浮在半空,很像鬼火。
Harry紧贴在Carlos身边,低声询问,“在禁林里找什么?”
“Harry,我看了一本书,《Hogwarts,神秘的古堡》。”Carlos一边留心脚下小心前进,一边对Harry说道,“里面有很多关于Hogwarts的传说,看起来无比荒谬。”
“那和禁林有什么关系?”
“荒谬的故事不代表虚幻,或许一切都是真实的,真相往往隐藏在被人忽视的介绍里。”Carlos心情很好得快速说道,“存在千年的Hogwarts肯定有它神奇的地方,被禁止的禁林和黑湖不仅仅是因为里面危险的生物,这之中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那现在,我们就在禁林里胡乱地跑来跑去?为了那个秘密?”Harry拉住了Carlos,“盲目而且危险!Carlos,禁林里有吃人的蜘蛛还有狼人!”
“别紧张,小声点,”Carlos拉了拉Harry,“Hogwarts的古堡里有着时间和空间的秘密,虽然只是猜测但我觉得不会错。而禁林,我知道里面有马人、独角兽和传说中的狼人,但是肯定不止如此。禁林占了一半的Hogwarts,从没有人说过禁林深处有些什么。难道你不好奇?”
“好奇?我从不知道你会因为好奇毫无准备的想要冲进禁林深处!无论如何你才11岁,你的水准也只是超过毕业水准和成年巫师差不多!Dumbledore都从没有打算进入深处,你居然就想这样进去?!”Harry无法压制的声音在黑漆漆、安静的禁林里显得尖利。他简直气疯了,Carlos居然比他还冲动!哦……Carlos不是一直很冷静的么,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热血不顾后果。
“安静!我没打算今天去深处,但是我们可以在这边转一转!出生以来我从没有出去探险过!”实际上,被压抑已久的探索癖在遇到那道神秘的门彻底爆发后,Carlos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偏偏万圣节的时候被巨怪事件被迫中止,这犹如在饿了许久的人面前放盘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可偏偏只能看不能吃。所以今天他绝对不会错过禁林之旅。
“转转?”这是什么意思。
“没错!看看禁林的情况,有些什么。”小心前进的Carlos突然停住了脚步,“伞菌。”
“什么?”
“地上有伞菌……这附近有枯珑藤。”
“枯珑藤?”
“有伞菌的地方就有枯珑藤,行动迅速捆绑住目标,藤蔓的刺有麻痹效果,将人拖到土里的根部,作为养料。”
Harry打了个冷颤,“养料?”
“没错。所以小心点。枯珑藤怕水,下雨天会缠绕在树叶密集的树木上躲避雨水——一个清水如泉可以解决。”资料本般的Carlos记忆力也相当可怕,更何况这些巫师界里常见的危险植物更要牢记在心。
Harry也掏出魔杖用了荧光闪烁,“你也小心。”
月光被枝繁叶茂的树木挡在外围,在这片阴暗的森林里,除了风吹过树叶发出的飒飒声外一片安静,魔法界特有的奇形怪状的植物们就像挥舞着触手的怪物,在光团照射的阴影下蠢蠢欲动。一向胆大的Harry在这种环境里也不禁打了个寒战,而幻身咒下的Carlos却咧开了嘴角极为开心。
“Carlos,我们走了很久了。”Harry忍不住出声提醒,从进入禁林到现在差不多快又一个小时了,他听到一向体力不好的Carlos喘息声开始加重。
暗地里拍拍酸痛的双腿,Carlos再次决定应该尽早将体能训练提上日程。一路上他发现禁林里的魔药材相当丰富,甚至还有些缺稀的珍惜材料隐藏其中——要不是他一贯观察力佳的话也不会发现;而危险的植物也不是一般的多。如若不是他调节休息时看过些魔法界植物、动物相关介绍的书,今天在这里面还不知掉会被什么植物给拖走做养料。
可是奇怪的是,走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发现一个生物。虽然是魔法界的树林,但是里面也有相当数量的非魔法界的野生物种。没有遇到智慧生物不奇怪,奇怪的是整片区域除了风声,连应该有的猫头鹰和小动物的动静也没有。难不成魔法界的树林里没有此类生物?
“Ca……Carlos!”Harry突然握上Carlos的胳膊。
“挲挲……挲挲”
奇怪的声音蓦地在周围响起,Carlos猛的用左手夺过Harry的魔杖中止了魔法,右手的魔杖紧握手中。黑暗中唯一的两个光源消失了,隐身衣和幻身咒下的Potter兄弟消失了身影。
Harry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接过Carlos还回的魔杖紧张得靠着Carlos。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包围了他们。
“挲挲……挲挲……”似砂纸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像,不远处有什么在黑暗中扭动前行,他们却什么也看不到。
“嘶嘶。”
蛇?!挲挲声停止,蛇的吐信声清楚得传入Harry的耳中——猎物!
卷三章十八
疑问:哈5电影里最后食死徒和凤凰社PK的时候,黑色、白色在天上飞来飞去绕来绕去用的究竟是什么咒语?巫师界没有不用帮助而飞行的咒语,那么他们怎么做到满天飞着打来打去的?
“挲挲……挲挲……”似砂纸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像,不远处有什么在黑暗中扭动前行,他们却什么也看不到。
“嘶嘶。”
蛇?!挲挲声停止,蛇的吐信声清楚得传入Harry的耳中!
“嘶嘶……嘶嘶嘶……”周围更多的吐信声响起,Harry的手开始颤抖——蛇群!虽然蛇类视觉和听觉迟钝,但是它们能靠蛇信捕获气味和温度差……隐形衣对蛇类不管用,一旦它们靠近,他和Carlos就会被发现。
飞天扫帚!Harry猛的想起三强争霸赛对抗龙的手段,他可以把光轮两千召来;可是如果惊动了蛇群……该死的,他怎么会跟着Carlos就这样闯了进来,他该阻止他才对!
“Harry,”Carlos贴着Harry的耳朵轻声说,“你知道飞行魔法。”
“没有可以让巫师在人类形态时不用帮助而飞行的魔咒!”Harry同样压低声音,但是因为紧张而带着颤抖。
“呵……”Carlos轻笑,“但是有许多咒语可以制造飞行效果。”握紧手中刚换回的新魔杖,他的眼睛扫视着前方,“我输出更多魔力利用悬浮咒让我们尽可能离开地面向前飘,你召唤飞天扫把。你该知道怎么做。”
Harry的手紧了紧,“好的。”
“现在……”Carlos立刻给了两人悬浮咒向后方冲,而Harry大吼了一声“光轮两千飞来!”
“嘶嘶!”两人的动静引起了蛇群的注意,Harry被Carlos带着前行,心里拼命祈祷着咒语生效,他们悬在半空速度却并不快。而蛇群则很快赶了上来,Harry甚至能听到下面的蛇向上窜想要咬着他们的声音。
“咻!”光轮两千划破空气的声音让Harry立刻振奋起来,他感到心脏鼓动得愈发剧烈,左手搂住Carlos的腰,凭借着感觉右手扣在了冲过来的扫帚上。
“哈!”单手握着扫帚的Harry带着Carlos直冲云天,脱离了树木的阴影,摆脱了追逐的蛇群。原本眼前的黑色被月光所取代,视力也渐渐恢复过来。他单手环着Carlos停在半空,俯视下面只能看到树冠的黑漆漆的禁林,暗自松了口气。但很快,承受了两个人重要的右手就开始受不住力了。单手并不能很好地控制扫帚方向,Harry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显然明白Harry停在半空的理由,Carlos挥了挥魔杖给了扫帚一个漂浮咒,并控制着它向灯火通明的Hogwarts城堡那边飞去。
幸好他们并没有太过深入禁林,光轮两千的速度也很快;在Harry力竭之前,Potter兄弟平安得在禁林边缘落了下来。
“Carlos!我就说禁林太危险了!”刚一下来,脱下隐形衣,身为兄长的Harry忍不住冲Carlos低吼了起来。
Carlos也解除了幻身咒,扭了扭腰,刚刚被吊在Harry瘦瘦的胳膊上有些难受;他不在意的摆摆手,“现在不是很好么。”从进入禁林开始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Carlos极为享受这种从刺激恢复平静的感觉,太棒了。
“你!”Harry顿时感到一口气憋在胸口无法纾解。虽然他也曾经去过禁林,但是无论如何都是事出有因的,哪会像Carlos一句“我想去禁林探险”就直冲冲闯了进去。
“冷静,Harry。”Carlos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加上不急不慢地安抚让Harry更加胸闷,“我们只是在禁林外围行动,并没有深入;只是仅仅隐形安全性很差,这点我倒是没考虑到。”
“……”Harry真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什么好,除了发现“书房”那次,这是他第二次看到热情高涨、心情好到如此的Carlos,只是过程太过危险。他不能想象两个小巫师在禁林被蛇群攻击后会怎么样,没有人会找到他们——在圣诞节的晚上。
“没有详细的关于禁林的资料果然很麻烦。”习惯于收集资料再活动的古迹探险模式显然不适合Hogwarts这个什么都是秘密的地方,“只靠推测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只能先行勘探……嗯,真麻烦。”虽然今天热情爆发冲动地闯了次禁林,Carlos还是惜命的。
“Carlos……你还准备有下次?!”Harry的声音尖利起来,表情也变得难看,“不可以!”
“没错,禁林很危险,Potter家的孩子们,你们不该再来。”
完全没有发现有人靠近的两人默契得举起魔杖对着声音的方向。禁林的交界处,一个有着白金色头色和一副银鬃毛的马人正在在那里看着他们。
“Firenze。”
“你知道我的名字,Harry Potter。”被称为Firenze的人马跺了下前蹄。
人马是精通星象预言的神奇动物,他们能够通过星星的轨迹窥看命运的方向。可是如同那些人类预言者一样,他们偷窥了命运,却不能自行扰乱命运——他们将承受无法想象的严惩。
“你是来找我的?”Harry收起了魔杖,他知道Firenze不会伤害他们。而一边的Carlos虽放下了魔杖,却仍保持警惕。
Firenze向前走了过来,停在几步之遥,“Potter家的兄弟,”他开口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下去,“命运星辰被阴影笼罩……你们……”
“Firenze!”怒吼声打断了Firenze的话,一个黑头发、黑身体看起来较为粗野的人马一脸怒容地从禁林里奔跑了出来,“你在做什么?你都说了些什么!你该知道我们都发过誓!我们……”
“是的,Bane。”Firenze扬起了前踢又重重落下,他甩动着自己长长地马尾,“可是行星的预兆消失!彻底消失了!”
“预兆曾经出现过!无论如何我们绝对不能违抗天意!”Bane吼了回去,他冲了过来拽住Firenze,“立刻回去,你什么都不该说!”
“Firenze,Bane。”Harry拉着Carlos退后几步避开扬起的尘土,“你们冷静下来。”
“Harry Potter,”Firenze扭头看着Harry,“曾经的预兆消失了,行星的轨迹被黑雾笼罩;人马无法再看到方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你要小心。”
“Firenze!”
“Bane,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事情比以前更糟,禁林深处的东西们已经开始躁动!”Firenze终于吼了起来,“我们并不安全!那些预示已经全部改变了!”
“……”Bane终于停下了动作,安静得站在Firenze对面。他扭过头来,不同于Firenze,它眼睛却看向了Carlos,却什么也没说。
低下头,向Harry身后躲了躲。Carlos并没有和Bane对视,只是任由他的视线投注在身上。他不喜欢眼睛的对视,那会暴露很多东西;同时,他目前应该是个需要哥哥保护的弟弟才对。
Harry有些紧张起来,Bane并不如Firenze那般亲近巫师,他有时非常粗暴。他知道命运改变了——他的重生,Carlos的存在让很多事情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他不知道马人们有没有从星象中看出什么。不过按照Firenze的说法,它们已经不能看到命运的方向了。
Bane终什么也没有做,它收回视线转身就跑回了森林,Firenze留下句“保护好你们自己”也离开了。
“他们来就是为了说命运被改变了,人马看不到命运了?”Carlos从Harry后面走了出来。
Harry对自己变成挡箭牌的事情没什么反应,“马人深奥莫测,他们知道许多东西却守口如瓶。当然,Firenze是个例外吧。他或许占卜到我们会在这里。”虽然对于Firenze的出现意义不甚了解,不过马人都是这么神神秘秘、说话遮遮掩掩的。
“嗯?”Carlos偏头望着一片阴暗的禁林,“虽然不知道他对你说的话有什么意义。但是Harry,我说过我不相信预言。”
“我记得,”Harry拉开笑容,“我和你的存在本身就让世界的命运发生了改变,我不会重复以前的错误。”
转过头来看着透着自信的Harry——从夺魂咒恢复过来后比以前更理智了?Carlos点点头,很好。
“Firenze说禁林深处的东西们开始躁动,所以Carlos,禁林不能再去。谁也不知道禁林深处有什么。”Harry牵起Carlos的手转身准备回城堡,却一眼看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却让他痛恨万分的人影。
“晚上好,Potter先生们,禁林之行看来很愉快?”丝滑冰冷的声音从男人嘴里发出,他几个大步就走到了Potter兄弟面前,看了眼地上的光轮两千和Harry手上那条银光闪闪的织物,“看来你们都忘记了,Dumbledore开学说的校规;还是说,鼎鼎有名的救世主认为,自己不需要遵守这些约束?”他伸手想从Harry手中夺过隐形衣,却被Harry躲开了。
“先生,这是我的圣诞礼物,而且我们没有去禁林。”Harry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Snape,“我们只是在餐后散散步,走到这里刚准备回去。”
“不要对教授说谎,Potter!”Snape显然对Harry毫无恐惧的对视感到愤怒,“你以为我没有看到马人吗?”
“先生,我们只是偶然遇到马人,您没有证据说明我们去了禁林。”他不知道Snape听到了多少,但是Snape肯定是在马人来之后才出现的。在禁林里他披着隐形衣一路并没有碰到什么,而Carlos显然比自己行动更为谨慎,Snape不会发现证据。
“啧,啧。无知的Potter。”Snape拉起阴险的笑容,“你们鞋子上禁林里的粘土,可不是Hogwarts草地上有的。Potter,为了你欺骗教授,Gryffindor扣两分。”
Harry忍住冲上去的冲动,紧了紧拳头,“教授,我们只是在外围。您看到人马了,他们阻止了我们的进入,所以我们并没有进入禁林。我们在交界处和人马聊了好一会,鞋子上也沾上了些泥土。”最近一直是晴天,森林里的地面并不泥泞,就算有鞋底有泥土,也不会很多,无法判断他们是不是深入了禁林。
眯起眼睛,Snape表情不善得看着Harry,“强词夺理,Potter。你们试图进入禁林,这件事我会告诉Dumbledore。至于你——Carlos Potter,立刻跟我来!”
“教授!”Harry牵着Carlos没有动弹,“我们并没有进入禁林,您没有理由惩罚我们。”
“哼,”轻蔑一笑,Snape微昂着头看着Harry,“他是Slytherin的学生,我是他的院长。Potter,你难道认为我没有权利,管理我的学生么?啊,对了。我也会通知McGonagall教授,她是Gryffindor的院长。”
他现在属于Gryffindor,而Carlos仍留在Slytherin。 Harry带着怨恨瞪着Snape,却让Snape唇角的幅度更大。
“那么Potter先生,你可以放开你弟弟的手了,”Snape拉长的语调带着明显的嘲弄,“他该和我去Slytherin地下室。至于你的圣诞礼物——我想这并不适合一个在校的学生。”一把夺过隐形衣,他放在手里晃了晃。
“Hogwarts没有规定学生不能携带隐形衣!”Harry的火气冒了出来,却努力不让自己攻击教授。
“哼,但是很显然Potter,Hogwarts的学生并不需要隐形衣,这是方便夜游的道具。所以,没收。或许等到你安全——毕业的时候,这个东西会回到你手上。”
“你!”
“好了,Servers,今天是圣诞节,大家该开心一点不是吗?”远处穿着紫色斗篷的老巫师慢悠悠走了过来,“远处就能听到你们的争执。告诉我Harry,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卷三章十九
“好了,Severus,今天是圣诞节,大家该开心一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