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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自打来了人间,关心她娘是谁的人怎么这么多啊,先是韩逸之,又是李月白,如今连这个素为谋面的女仙人也这么问。
冰凌扬起嘴角一笑,“因为,我是你的姨娘啊……”
“吖!!!”晓晓立刻大叫起来。
冰凌见她惊慌的模样,笑了起来,倒不似她方才冷漠不苟言笑的样子,“怎么,吓成这样?”
晓晓哪里是被吓住了,简直是要吓傻了,她脑子里原本就不多的神经又绷断了一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再无依靠的小母鸡了,结果不仅知道她娘活着,还知道自己乃人妖混种,如今还冒出一个女仙人做姨娘,这个世界真是太混乱了。
冰凌一挥手,松来束住晓晓手腕的绳子,晓晓怔怔地看着她,咽了下口水,“姨娘……你是我的娘的……”
“我是你娘在妖界的结拜姐妹,我叫冰凌,是看守鸾音阁的下仙。”冰凌回道。
一听到“鸾音阁”这三个字,晓晓仿佛是被浇了开水一般,大叫起来,“鸾音阁!我娘呢?我娘呢!”
“莫急。”冰凌说,“你现在要随我去见上仙。”
“因为李月白?”晓晓回道,心中又怒了起来,“当年可是他抓了我娘?”
冰凌温柔地一笑,“事情究竟是如何,你自己会知道,月白自有他的打算。”
“他的打算?”晓晓双眼一瞪,“他的打算再明显不过了,我都说了那咒语不是我下的,结果呢,他一边去举报我,一边还看住我。”
冰凌伸手,把晓晓耳边凌乱的头发别到了耳后,“晓晓,这世间的事,并非眼见为实,有时候的事,不是为了让你明白,而是为了让别人糊涂。”
“不是为了让我明白,而是为了让别人糊涂?”晓晓重复了一遍,得,她直接糊涂了。
“随我去吧。”冰凌不再多说,挽起她的手,向烟雾深出隐约可见的一处金殿走去。
后宫里,陈妃宫内室床后,贴着罗帐有三个人看不见的身影。
八哥扬起嘴角,笑得无比奸佞,看着留下来的韩逸之揶揄道,“看你平日外表正经,原来是骚在骨里……”
“你!”韩逸之被她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哟,还装纯啊……”八哥撇嘴,“想看就明说……”
“世间怎会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韩逸之忍不住喝道,语气里气愤与恼怒参半。
“啧啧……”八哥摇摇手指,“第一,我不是女子,我是女妖;第二,有话不说那叫闷骚,不是我的作风。”
正说着只见罗帐那边,陈妃欠身问安,一个穿金色龙袍的人走了进来。
“哟,这就是皇帝啊……”八哥的脸都贴上罗帐了。
“皇帝啊,我第一次见皇帝……”鸭子星星眼状地说。
“少见多怪!”韩逸之扭头不看。
八哥哼了一声,罗帐那边陈妃开始倚在皇帝怀里,娇声说笑。鸭子眨巴了一下眼睛,“八哥,那女人没腰吗?坐不直吗?”
八哥摸摸鸭子的脑袋,“这叫撒娇,恐怕十个男人九个吃不消。”说着不怀好意地说,“比如你身边的这位,恐怕一听这样娇滴滴的声音,骨头都要酥了。”
韩逸之不理睬她,这个家伙!
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大,笑声娇媚动人,鸭子撇撇嘴,“啊,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饿了。”他话音才落,屋内那边就传来饭菜和酒的香味,陈妃娇嗔道,“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八哥,我们回去吃饭吧。”鸭子显然对皇上是否能金枪不倒这个问题没有太大的兴趣,一边的韩逸之勾起嘴角一笑,鸭子的话正中他的下怀。
八哥狠狠白了他一眼,对鸭子说,“我告诉你,你不学好这个,小鸡可不会跟你!”
韩逸之一听这话,立刻喝道,“你胡说些什么,晓晓怎么会跟这个鸭子在一起!”
鸭子扭头望他,“怎么,小鸡不能和我在一起吗?”
“可你是只鸭子啊!”韩逸之理直气壮地回道。
“可她也是一只鸡啊。”鸭子不解地说。
“她……”韩逸之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事实上,鸡鸭本是一家,在一起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啊……喝了喝了……”八哥指着那头的战况说。
“喝了什么?”鸭子问。
八哥老练地摸摸下巴,“有句古话说的好,酒装怂人胆啊,这先喝酒才能壮胆啊!壮了胆才能上床啊……”
韩逸之毫不客气的反驳,“这皇上宠幸自己的妃子还需要壮什么怂人胆?”
“不好意思,我在和鸭子说话,某些鬼不要老把自己当个人物,死了就该安心做鬼。”八哥一字一顿地说。
“你!”韩逸之忍不住道,“你觉得这样无意义的争执可以让你感到快乐吗?”
“不错!”八哥笑了起来,她经常笑,买到胭脂时笑,听到八卦时笑,可是没有一种笑是现在这种,鸭子从未见过,笑中带着深深的悲哀。“我可快乐了!怎么,你不快乐了?”
韩逸之想说什么,突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传来,帐后的三人皆感觉到了,似乎是一种要将他们周围的空气全部吸走的压迫感,八哥和鸭子立刻觉得呼吸不畅,韩逸之不用呼吸倒没有这个问题。
“怎么回事?”八哥道行高深,她沉静了一会,竟然能开口说话了,韩逸之摇摇头。
屋子那头依旧是嬉笑不断,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这股力量,鸭子承受不住,往后一栽,已经被打回了原形,两只鸭蹼朝天举,八哥看了一下,确定他还有气。
韩逸之想要勉强起身,突然屋顶一道扎眼的白光如一道闪电一般射了下来,正指向那皇帝的后背,他搂着陈妃的手臂一颤,松了开来,整个人如同痉挛一般站了起来,然后倒在地上。
“皇上!”面对这样的意外,陈妃立刻叫了起来。
帐后的八哥想看看情况,无奈那股力量尚未散去,虽然她能保住人身,却无力动弹,而她身边的韩逸之也是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倒在地上的人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陈妃的叫声越发凄厉,宫女也都慌了神,一时间手忙脚乱。
无人看见的那道寒光如它来时一般,飞速的收了回去,那股压抑的力量也跟着散去。可八哥与韩逸之全身的力量似乎全部被收走了一样,四肢无力,若是一般小妖哪能承受得住呢?
八哥坐定了一会,调整了气息,赶紧伸手去摇倒在地上的鸭子,“鸭子,鸭子……”
鸭子的羽毛全部竖着,好像受了什么惊讶一样,八哥有点慌了神,伸手覆住他的胸口,口中念了几句咒语,鸭子竖起的羽毛渐渐软了回去,服帖在身上,扁嘴巴也动了动,眼睛也慢慢睁了开来,却是满眼的疑惑,“八哥……这是哪里啊?”
“鸭子你没事吧?”八哥将他扶起来,鸭子抖抖身上的羽毛,“你这么早就起床啦……”
“……”八哥一愣,脱口问道,“今天是几日?”
“十九啊……”鸭子迷迷糊糊地说。
八哥与韩逸之脸色一变,刚才那股力量果然不简单,竟然夺去了鸭子今日所有的记忆,可见那道白光并不准备让任何人发现,凡人看不见,道行千年以下的直接被夺去了记忆,却偏偏疏忽了八哥这只老妖和韩逸之这只鬼。
待他们回神,就见屋里已经人头拥动嘈杂了起来,“御医,皇上究竟是如何了?”“御医,你倒是说话啊!”
“皇上……皇上……驾崩了!”
韩逸之的脑子一嗡,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不好!太子……”他话未说完就变做一道青烟飞了出去。
“八哥……驾崩是什么意思啊?”鸭子一脸的疑惑。
八哥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看着那一室的混乱,她拉过鸭子说,“我们去找小鸡。”
月上树梢,原本应该安静的皇宫却混乱嘈杂起来了。晚膳已经全部结束,御膳房还未得到皇上仙逝的消息,大家都才猜测后宫那里究竟为何一片混乱。
“难道又出妖怪了?”王厨子道。
“你当妖怪这么好出啊!”高厨子回道,“我听说今日皇上去了陈妃那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了……”
云梅摸摸下巴,“难道是因为明日太子就要迎娶晓晓,所以那边才手忙脚乱?”
“太子娶晓晓那是东宫的事,关后宫什么事啊!”小秋接了话。
李月白独自踱回自己的小院,他走进房间,关上门,坐定。
拿出自己枕下那串乾坤铃,轻轻一摇,铃声清脆悦耳,他拿过茶壶,倾倒出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端了起来,倾倒在桌边的地面上,竟然腾起一阵白烟,流淌在地面上的液体如血一般殷红,他扬眉一笑,“羽娘,今日是你入鸾音阁四百年的日子,一切该是偿还的时候了……”
第三十八章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整个皇宫里都被阴霾的气氛压抑着,即便是个晴朗的好日子,御花园里也没有往昔散步赏花的人,偶尔走过几个匆匆的人影,也是一脸愁容。
韩逸之与太子一夜未眠,御医们也为皇上这样突然的逝世弄得手足无措。皇上向来身体欠安,但只是体虚而致,并未有过大病,这样离奇且突然的死亡毫无疑问是被太医院的御医当头一棒,把每个人的脑袋都拿下来系在腰上,若是没有一个所以然,恐怕是不可能的。
若要自保,不但要查出原因,更要撇清关系。
皇上平日服用的都是太医院配好的补药,以强身健体,如今身未强,体未健,反到是一鸣呜呼,这补药自然就是关键了。
一番彻夜研究后,御医们一致认定是陈妃当晚与皇上饮酒过度而引发皇上的暴毙,自古以来都知道,喝酒伤肝啊。皇上向来身体就虚弱,加上之前被妖妃缠身,已是元气大伤,本该好生调养身子,自然是不能沾染那些个伤身的玩意,而如今纵酒贪色……
“所以害死皇上的是陈妃?”商棋问道。
“老臣斗胆猜测……”太医院内声望最高的老御医回道,“若非如此,皇上乃人中龙凤,万民之首,自然是寿与天齐……”
他说的话商棋也不愿继续听下去了,皇上的死确实蹊跷异常,可是这深宫中蹊跷之事又岂在少数。皇上突然逝世,追查原因固然重要,可是稳定朝纲才是首要之任。
太子早就被立为储君,纵然皇上死的突然,可是他继任皇位却是毫无争议的。
韩逸之知晓皇上的死并非纵酒所致,依他的猜测,这事与李月白他们这样的仙脱不了干系。不知为何他突然开始担心晓晓了,至今也未有他的任何消息。
常言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虽有夸张,却又所言非虚。
这地上是天下大乱,天上的晓晓不过才随那冰凌进入清虚殿中。
“你在这里候着。”冰凌对她道,“我先进入通传一声。”
晓晓点头,立在那大殿门槛边,心中惴惴不安,眼睛也不自然的到处瞄,这仙界果然是不同凡响,晓晓初到人间时也惊叹不小,比妖界那荒山野岭要好多了,可是如今再看仙界,奢华之余又比那人间多了一份闲适安逸。
她目光一扫,竟然看见殿外蹁跹来了一人,正是凤仙朝音,晓晓一愣,李月白和自己是仇人,那这只凤凰又是敌是友呢?她正在思索这个问题,朝音已瞧见了晓晓,走了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朝音依旧是他那副庸懒的样子,随性洒脱。
“我……”晓晓觉得自己的情况有点复杂,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朝音抓了抓脑袋,疑惑地说,“难道之前九凤的事和你有关?”
“九凤的事?”晓晓回道。
“啊!”朝音突然掩住嘴,一如他之前突然出现说出羽娘的名字一样,“我还是回去吧。”
晓晓也一如之前的反应,一把扯住他,“你说清楚啊。”
“我说什么啊……”朝音可怜巴巴地回头,“那你为什么来这里啊?”
晓晓想也不想就把李月白陷害自己的事说了个清楚,最后加上一句,“我知道你那狐狸关系好着呢,反正我纪晓晓被他害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她心想,不管自己是否被上仙降罪,都证明李月白对她不但不是信任而是怀恨,自己又何须忍着这口气,按那只鬼的话,还潜伏在他身边呢!这只老狐狸,早就盘算要把自己这只小母鸡给吃了!
朝音眨巴着眼睛,“有这样的事?”
“怎么,你还不信?”晓晓突然发现一个事,那就是在越可能出现什么灾难前,这胆子都会很大,比如晓晓觉得自己去看上仙那是凶多吉少,这胆子就越发大了,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迈,“他可厉害了,说不定哪天被害的就是你!”
朝音似乎被吓住了,笑得有几分勉强,“没怎么夸张吧……”
“哼,我纪晓晓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他的!”晓晓豪迈地立誓,双目炯炯有神!
朝音正要说什么,冰凌从殿后走出来,看见这一幕,恢复了她一向淡漠的神情,“朝音,你来了?”
“晓晓是你带来的?”朝音问道。
“我奉上仙之令,捉拿给九凤下咒的小妖。”冰凌认真地回道,“倒是你,几日未来,连这消息也不知道?”
“我这几日特别累,睡着总也醒不了。”朝音说着打了个哈欠,“既然你们要见上仙,那我就先回去了。”他说着轻晃着膀子向云雾深处走去,渐渐没了踪影。
冰凌的目光一直望向他的背影,直至消息,才对着晓晓说,“你随我来吧。”
“姨娘……”晓晓虽然嘴上说的豪迈,心里还是害怕,忍不住扯住她的衣袖,“上仙会要我死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冰凌问道。
“我只要能保命就好了……”晓晓喃喃地说,“我娘说,我一定要活着,所以那时候她拼死了也要让我逃回妖界,她说我一定要活着……”
冰凌伸手牵住她,“晓晓,姨娘既然能带你来,自然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晓晓点点头,她突然明白了李月白的话,这世间的事并非如妖界时一般,只要她彪悍,她性格泼辣火暴,能打会斗就可以保住她的性命。而事实上,如果对手是李月白,是上仙,那么她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她必须学会求人。
不知道为何,晓晓突然觉得李月白那张笑脸之下,不光藏着卑鄙无耻,更有一种她猜不透的东西。
她思索着这些的时候,冰凌已将她带到庭院里的凉亭中,亭中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正在品茶,桌边一个炉子上搁着一只黄铜壶,炉火旺盛,壶中的水已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清虚上仙,这就是纪晓晓。”冰凌回道。
“纪晓晓……”清虚仙人念了一声。
“恩?”晓晓含糊地应了一声。
清虚仙人笑了起来,“你心中并未认定这是你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没认定这是我的名字?”晓晓回道。
清虚仙人一笑,“罢了,纵使不知道你的名字,也无妨。”
晓晓琢磨着这是不是要给她盖棺定论了,就好像判罪前要念一下罪人的名字一样,虽然那清虚仙人看上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可是晓晓心里清楚这个家伙一定很厉害,咽了下口水道,“上仙,其实那个咒语并非我所下……”
“本仙自然知道。”清虚仙人道,“可是人赃俱货,就算你没本事下咒语,可是那土之咒却是你埋入土中的。”
晓晓点点头,小心地问道,“那只是埋土,要判什么罪?”
“光有咒语无土无法生效,你埋土自然是要负一半的责。”清虚仙人回道。
“一半……”晓晓看到一丝希望,如果说这是全是她做的要判个死罪,那一半就是半死咯?半死不活也比全死好,晓晓安慰自己。
“按规矩,若这事全你是一手所为是要将比的三魂七魄全部打散……”清虚上仙语调随意,“不过念在你并非下咒之人,那就收了你一魂三魄好了……”
一魂三魄……晓晓咽了下口水,“那我会变成什么样啊?”
“上仙。”一边的冰凌开口了,“世间凡人才有三魂七魄,她道行只有五百年,收了一魂三魄就要烟消云散了……”
“啊,这样啊……”那清虚仙人点了下头,那随意的口气让晓晓心中的怒火有些忍不住向外冒,这个死老头,吃的灯草灰,放的轻巧屁,好像一条性命在他口中就像是一句玩笑话,若不是冰凌提醒,恐怕他收完自己然后发现失误了,也只会叹一句,“我忘了”。
“那你说怎么办呢?”清虚仙人眯缝着眼,嘴角上扬地问晓晓,晓晓努力镇定然后说,“还请上仙手下留情啊。”心里骂道,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手下留情……”清虚仙人摸摸垂下的胡须,“他们和我说你与羽娘完全不像,脾气泼辣,我倒觉得你挺懂事的。”
晓晓一听,倒也没在意这话里的意思,而是立刻追问,“我娘,我娘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关在鸾音阁那样的地方。”
“你倒知道的很多啊。”清虚仙人笑道,倒也毫不掩饰地说,“你娘既为仙却与凡人私通生下了你,若她主动请罪,愿将你贬入为妖界为怪,她最多和月白一样被贬凡间,可她却不知悔改,不但带着你逃入妖界,还不肯让本仙惩罚你,自然就要去鸾音阁了。”
“我娘……是因为我才去鸾音阁的?”晓晓的声音有几分颤抖,之前韩逸之只是说她娘被关押在鸾音阁,她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原因,她突然想起四百年前的那天,她娘带着她匆匆往妖界赶,背后那股力量却无法摆脱,娘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小鸡啊,你先走吧,娘留下来,那些臭道士根本不是娘的对手……”
那时的自己还傻忽忽地说,“娘,我要看你如何摆平那些家伙。”
她娘却依旧脸上含着笑,“小鸡,那么臭道士还不如你上次打跑的绿毛大公鸡厉害,看着很无聊,刚才鸭子一直在找你呢,你赶紧回去吧。”
“鸭子找我?”晓晓听立刻来了精神,“一定是见螃蟹回去了我还没回去,那我先回去了。”
“你还记得娘说过的话吗?”她娘突然问。
“好好活着!”晓晓听说鸭子在找她,立刻有点急不可待了,立刻就回道,“这话我当然记得。”
“去吧。”她娘侧过头,用尖嘴为晓晓梳了一下颈后有些凌乱的羽毛,晓晓扑腾着翅膀向岔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