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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天赐,“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看大夫了没有?”这个孩子挺让人心疼的。
“属下也不清楚,夫人还是和属下一起进宫去看看吧。”
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也怪想念天赐的,不管我和他爹有什么过节,还是去看看他吧。我让安乐呆在家里,自己上了马车,一路驶向皇宫深处。
“公公,我不是要去见天赐吗?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没有径直去找天赐,反而把我安置在这间房里,这个房间……有点奇怪,看这床,看这装饰,看这种种,有点像,非常像,等等!“这、这该不会是君凌的房间吧?”有没有搞错,我才不想看见君凌好吗!
公公欠了欠身道,“夫人叫奴才小准子就是。皇上说了,先带夫人到寝宫,皇上马上就到。”
“别别别!”我一急,拉住正要离开的小准子,“不行,你先带我去看天赐,我待会儿还要回家,没时间等皇上!”
“夫人,你这不是让小的为难吗?皇上的话,谁敢违抗啊……”
“不行,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要是我一不小心把孩子生在这寝宫里,你想想,这可是你们皇上的寝宫啊,到时候变成了我的产房,你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啊,只要你生下来,朕就给他一个名分。”
“奴才见过皇上,要是没什么事,奴才就退下了。” 不等君凌点头,小准子急急忙忙退出房间,如获大赦。
君凌一阵轻笑,“看你,把小准子吓成什么样了。”
“我哪有吓他,我只是……只是在和他讲道理罢了。你、你走过来干什么,靠这么近干什么!”我步步退让,君凌越发得意的步步逼近,眼里透出不怀好意的邪气,笑得暧昧不明,肆无忌惮,靠,敢情他的妃子们就爱上他的坏笑了!
“怎么,对我的寝宫不太满意?”我跌坐在他华丽又风骚的龙床上,他才饶有兴趣的收住脚,也坐了上来,我咽咽口水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他竟然也跟着坐过来。“汐儿,你还没回答我,嗯?”
太近了,挨得太近了,君凌身上好闻的龙涎香让人迷醉,我摇摇头清醒,推开他保持一定距离正色道:“你、你的寝宫太香了,我不习惯。”不是你的寝宫香,是你,是你啊!
“哦?”君凌一本正紧的思索,“嗯,那你也得习惯才行啊。”
“为什么我要习惯你的寝宫?”莫名其妙!
君凌突然靠近,吓了我一跳,他勾起一抹惯性的邪笑,轻轻地说道:“因为……这里是你的产房啊。”
我就知道他在戏弄我!心里一气,用力推了他一下,他是习武之人,我哪动得了他呀,结果自己反而向后面仰去,倒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枕头吗?侧脸一看,呀,明黄色衣袍包裹着的手臂,露出来的一届肌肤白皙光滑有弹性。
“看够了没有?”上方响起君凌带着笑意的声音,他为了接住我,俯身下来,只要我头一偏,一定会凑到他的嘴唇上。我的半边脸红的发烫,而他,不用看,一定满脸揶揄,看到我的窘迫样子还不得笑死!
“你、你先起来!”我抵着他的胸口,却感觉双手无力似的,推他不动。
“我的床这么舒服,多躺一会,延年益寿。”君凌死皮赖脸地文丝未动,故意寻我开心,慢吞吞的刺激我,“还是说,你……以为我会对你这个大肚子的女人……啧啧啧。”
“去你的,猪才这么以为。不知道你和多少女人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想想都觉得恶心,起开,不要压着我,我要去吐!”
君凌一愣,收敛了弯弯的眉眼,也敛去逼人的气势,没有任何表情,低声告诫我:“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君凌的声音好冷,像是往我身上浇了一瓢冰水。
我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衣服,故作镇定,“皇上……”
“不要改口。”
“啊?”
“叫我的名字。”君凌转过身,盯着我,又来了,气势逼人的犀利眼神,外加无人能及的强大气场,霸气的外在,侧漏的高贵,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好吧,我承认我败了。
“君凌……”
君凌,满意的点头,“说吧。”
天,再被他折磨我就要疯了!“君凌,你不是说天赐生病了,快带我去看看他吧。御医给看了吗?怎么说的?好些了没啊?”
“天赐很好,只是很想你。”
我看着君凌一脸淡然,突然想一个巴掌给他抽过去,“你骗我?还编织这种谎话!”我气得咬牙,抬脚就要走。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猛地被君凌抱起,“不要乱蹬了,当心摔下去。要不是我内力深厚,哪能抱得动你,乖点。”
我下意识的停止了反抗,紧张地揪住君凌的衣衫。君凌把我放回床上,按住我,我看不到他的眼,只看见他卷曲如浪的睫毛,和他散落在肩上的青丝,有几缕搭在我的肩上,和我的头发混在一起,心底竟然升起一种一样的感觉。
“结发?”这就是传闻中的结发吗?我沉浸在自己的好奇中,口无遮拦下意识的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两人均是一怔,我更是下不了台。
“不不不、我、我不是……”我结结巴巴,找不到话来解释,“君凌,我……”
“汐儿,这张床,你是第一个。”君凌低吟半响,缓缓在我耳边轻声说,“没有别人,我没有和别人在这间房里做过你说的那种事,你是第一个上床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上床?不必说得这么暧昧吧!
我抬起头,对上君凌的眸,大脑一片空白。不好意思的别开脸,“你到底有什么事?”
君凌不语,蹲下身子半跪在床边,褪去我的鞋子,我惊呼:“你要干嘛!”
君凌捉住我往后缩的脚,双手揉捏着,力道恰如其分的好,“小准子,宣太医。”
“君凌,不用了,我看看天赐就要回去了,我的脚真的好多了,不用看了!”
君凌不理我,自顾自的保持半跪的姿势给我按摩着受过伤的腿,我紧张地大气不敢出一声。他……脑子烧糊涂了?突然对我这么好?
太医来了,在君凌一刻也不放松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给我看了脚,回了话,君凌脸色沉下去,黑的难看,吓坏了小准子和太医。
“那个……你们先下去吧。小准子,”我朝着他挤眉弄眼,小准子立马心领神会,拉着不敢妄自行动的太医告退,偌大的房间只有君凌和我,气氛沉重的要命。
“呃,君凌啊,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茶。”我才是受伤害的那个人好不好,凭什么我要百般讨好啊?这世界完全乱套了。
“别动,”君凌沉着脸走近,恢复半跪的姿势,“一辈子……都要落下残疾,好多了?”君凌苦笑,我心里一阵酸楚,他的笑容苦涩,难过自责的情绪让我感同身受,“我竟然伤你这么深,我竟然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怪自己了,反正我也没有怪你啊!”现在我才明白,君凌他故意引我进宫,他利用天赐骗我,都是为了让太医给我治疗,他知道我不会进宫,所以他编造了借口。
君凌沉默,替我穿上鞋袜,“汐儿,暮凝澈的大婚,我要去,颜清落给你难堪,我会替你挡着。”
他知道,原来他都知道。他是皇上,一国之君,日理万机,让他屈尊降贵参加一个王爷的婚礼是万万不能的事情,而今全是为了我。
“汐儿,我起先说的都是是真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孩子名分。”
我心下一紧,定定的望着他,君凌脸上写满了认真,“谢谢你的好意,不必了,不必因为对我感到抱歉就做出这样的决定。以后,也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笑笑,“好了,去看看天赐吧,不是说他很想我吗?我也好想他。”
我让小准子带路,脸上的笑渐渐挂不住了,心里莫名的闷闷的。
君凌跟在后面慢慢走,始终和林汐荷保持一段距离。他知道她尴尬,所以他也只好收敛住自己的心情,不去逼她。还有一句话他没有告诉她,那就是——不是只有天赐才想她,还有他,也好想她。
“天赐,有没有乖乖吃饭?”
看见是我,天赐笑眯眯的跑过来,本来是想抱住我,可他看了看我的肚子,还是缠上了我的手臂。
“天赐,”君凌走过来把天赐抱起来,天赐在他怀里乖乖的,笑得可开心了,丝毫没有以前的胆怯和畏惧,“姐姐肚子大成这样,你要小心一些,知道了吗?”
天赐乖巧的点头,从君凌的身上下来,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到椅子上,奶声奶气的说:“姐姐,你会变成我的娘亲吗?”
啊?我的嘴里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
天赐指了指我的肚子,天真地问:“那他是我的弟弟吗?还是妹妹?我想要一个妹妹,眼睛大大的,说话甜甜的!”
啊?我的嘴里已经可以塞进两个鸡蛋了!
君凌笑得微微弯下了腰,伸手在天赐的嫩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姐姐,我以后要叫你娘亲吗?父皇每次见到你都会很高兴!”
君凌怔住,不好意思的侧过脸。
“有吗?”我玩味的追问,“你父皇他好像一点也不待见我,每次都欺负我,气得我跳脚。”
“你!”君凌语塞,想说又说不出来,只好生自己的闷气。
“天赐,等姐姐生了孩子,身体恢复了,就接你出宫来玩,你可以住我家,好不好?”
“好!”天赐笑得甜,跑到屋里拿出他的功课给我看,一笔一划写得认真有力,稚气中带着难得的稳重。“姐姐,你让我好好用功,我都有努力,天赐有乖乖的!”
我踢了君凌一脚,君凌挑眉,“你看过你儿子的功课没?”
“看过,还需努力。”
“你就不能夸他一下啊,总是一副别人欠你钱的样子,有鼓励才有动力,你这个父亲也太严格了。”我取下腰间的香囊,挂在天赐的衣服上,“天赐,这是我前几天做的,现在送给你,你的功课做得很好,姐姐要奖励你。”我在天赐粉嫩的小脸山亲了一口,天赐顺势扑在我怀里,君凌在一旁瘪嘴。
“你嫉妒?”我笑着惹毛他。
“才没有!”君凌狡辩,下一刻换了脸,又笑得阴森森的,“汐儿,你和天赐还真像一对母子……”
我瞪他一眼,君凌笑意更深。
和天赐玩了好一会有些累了,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家去了。
“君凌,我要回去了,好好照顾天赐。”
“今晚就在宫里歇息,明天再走好不好?”君凌开口挽留,随后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天赐罢了,我忙的很,没有多少时间陪他。”
“那你就抽出时间来啊,比如说吃饭在一起,晚上少和你的嫔妃办事,多陪陪你儿子。”
办事?君凌满头黑线,能别用办事这个词吗?
“好了,我真的得走了,你注意身体,小心阴盛阳衰。”
“林汐荷!”
君凌跳脚,亏她说得出来,好像他很那个啥似的,其实他是很节制的好吗!不是每天晚上都欲*求不满,云雨一夕的好吗!这个女人,怎么能把她想成是纵*欲过度的男人!
宫门外,凤潇的脸上结了一层冰霜,守在门口的士兵面面相觑,心惊胆战,尽管如此,还是不敢让这位大将军通行。皇上吩咐了,今日将军不可入宫,就算有玉牌也不可放行。他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向自由出入的大将军,怎么会突然有一天被“禁足”?
“将军,”小准子恭敬地行了礼,“皇上吩咐了,让将军回去休息,将军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夫人好好的,皇上会派人送她回来,还请大将军放心。还有,皇上说了,若将军要强行入宫,不管是用轻功还是其他什么,请先考虑一下夫人的感受,免得惹出事端。”
也罢,他都这么说了,本来是有这样的想法,区区这个宫门还困得住他?只是不愿意见到她不高兴。
“汐儿什么时候回来?”都已经天黑了,君凌还不打算放人?
凤潇冷言冷语,冻得小准子一哆嗦,“将军不用担心,夫人就要出宫了。”这大将军和皇上都是怎么了,撞邪了?看来这个林夫人的魅力不容小觑啊,这两兄弟大有你争我夺的架势,没给对方一个好脸色啊。
凤潇冷哼一声,吓了小准子一跳,“好,那我等着。”君凌不就是怕自己进宫去打扰他吗?他了解他,只是如今有些事情还不清楚,等到一切都清楚了,君凌也再也瞒不住了。
“将军,夫人的马车来了。”小准子又高兴地扔下这句话逃似的跑开,妈呀,这气氛太诡异了,再待下去要出人命的呀,奴才不好当,聪明的奴才更不好当啊!
马车停下,我拂开帘子一看,“凤潇!”
凤潇上了马车,严肃的问我:“汐儿,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摇头,拉拉凤潇的袖子,“看你,又皱了眉头,我不喜欢。”
凤潇颇为无奈的揉揉我的发,放松了表情,“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我只是去看看天赐,不用担心的。”我突然想起来,“凤潇,你等了我多久?没吃饭对不对?”
凤潇不语,他就是这样,有什么事不会说,真的遇见难事,也最多皱皱眉,缄口不语。
我埋怨他,“笨蛋,饭也不吃要得胃病的!你真是要气死我!”
凤潇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自责的埋下头,我心里一软,骂自己,“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我只是气你不顾自己,没有别的意思,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对身体不好。”
凤潇抬头,眼里闪着光,嘴角弯了弯,点头答应。
回到家里。所有人都坐立不安,一见到我都涌上来问长问短,我原地转了一圈,笑道:“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月焰冲上来把我按在椅子上坐好,气呼呼的说:“以后不许你乱跑。”
“我有人身自由的!”我抗议。
“抗议无效。”墨阳和安乐异口同声。
我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长生,长生也没有给我好脸色,站在他们一边,说:“汐儿,这个权利暂时没收,乖乖在家。”
“凤潇……”
“我同意,不许乱跑,否则我只好不吃饭来找你。”
你、你、你这个寡廉鲜耻的人!
“汐儿,你要做什么我都随你,但这件事我不同意。”我和长生说了要去云轩王朝送喜服的事,长生沉吟片刻,坚决不许我去。
“长生,我和君凌、凤潇一起,安全得很。”
“不行,你就快要生了,我不许你去!”
“长生……”
“撒娇胡闹上吊也没有用!”
我败下阵,赌气不和长生说话,长生也没有理我,我知道他是我为我好,也明白自己生气是无理取闹,可就是拉不下脸来,只好一直僵着。
门外有轻咳的声音,“你们……闹完了吗?要是不吵了我就进来了。”
墨阳进屋,我和长生僵持着,谁也没有先说话,墨阳叹气,拍拍长生的肩,“长生兄,自古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个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再说,你眼前的这个女子,她还绝非是一般的女子,你就忍着,消消气。汐儿,你也别和长生闹了,他还不是担心你?”
“谁和他闹了!”我死鸭子嘴硬,坐在一边生闷气。
墨阳对长生说了几句悄悄话,长生脸色略有疲惫的走了,我心上一紧,愧疚和自责涌上来。
“把他气走了你就后悔了?”墨阳故意把话说得酸溜溜的,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唉,长生这么好的男人,汐儿你怎么就想着气人家呢?好在他脾气好,不和你计较,要是换了我……”
“你怎么样!”
“我呀,定是跑得远远的,免得被你骂!”墨阳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大有朽木不可雕的意思。
切,我撇嘴,漫不经心地斜斜看了他一眼,讽刺道:“哟呵,吕大皇子现如今怎么还坐在我这样的小女子身边喝茶聊天啊,当心被我骂!”
墨阳无声的笑笑,摇摇头:“好了,不和你瞎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墨阳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应该是经过慎重思考之后才决定告诉我的,“汐儿,我发觉这个颜清落很不对劲,你要当心,而且,我估计长生也察觉了,所以才死活不让你去参加婚宴。这件事我不太确定,只是凭直觉,相信长生也是。只不过他不想让你操心,让你忧虑,所以没说,我反复想来,觉得还是要告诉你,让你长个心眼。”
不止我,,墨阳也察觉到了,还有长生,他是想弄清楚之后再告诉我吧。
我沉吟半响,也把心中的想法和发生在颜清落身上的事情告诉了墨阳,“我一直怀疑,但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她在大家面前一向都是乖乖女,大家闺秀,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幸好有你和长生,不过……”我疑惑的很,墨阳是怎么看出来的?“墨阳,你为什么会说颜清落有问题啊?连和她最亲密的暮凝澈都看不出来。”
墨阳面色凝重,我刚才和他说的话使他深思了很久,半晌,他才缓缓道:“正因为我和她不亲近,旁观者清,所以我才看得比他们清楚。照你这么说,我的猜测是对的。颜清落绝对不简单。”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啊!”这下要怎么办,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目的是什么!
墨阳比我镇定,皱着眉头学究一样的分析:“先别急,目前还不知道她到底要对付谁,还是有更重大的目标。如果目标仅仅是你,这还好办,怕就怕……”
墨阳看向我,浮出一丝担忧,“只怕她还有其他目的,而这背后,有谁撑腰,还不清楚。”
我承认我吓得脸色发白,我没有朝这么深的一层想过,现在听墨阳这么说,倒真是有些害怕了。
墨阳瞧出我的忧虑,安慰道:“汐儿,要不,婚宴就别去了。”
不去就更不可能知道她到底有何目的了,与其担惊受怕的生活,成天猜测,还不如去面对,去揭露,去弄清楚搞明白。
我拒绝了墨阳的提议,“婚宴还是要去,而且是必须去,今晚的事,千万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安乐,凤潇,露晨……一个都不能说,事情没有得到证实,我们还是不要让他们担心。”
墨阳想了想,点头答应:“汐儿,一定要小心,有事和我商量,不要一个人扛。”
我冲他感激地笑笑,送走墨阳之后,良心发现,敲开长生的房门道歉。
“门没关。”长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我就猜到这个男人在等我忏悔呢!
鉴于是我的错,我只好蹑手蹑脚的进屋,大气都不敢出,长生坐在书桌前,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肯。
“长生,我错了……”
悄悄看一眼,咦,没反应?
“是我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是我不识好歹,是我缺心眼,是我……呃……”
“怎么不继续说了,没词了?”长生终于慢悠悠的抬眼,“你不是挺有理的吗?错在哪了?”
看这架势,他是不会轻易心软的了。长生这个人,脾气是好,又温柔,又有礼,一般不会发脾气,但发了脾气就不一般。有一次我没有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