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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你把我的小外甥带到哪里去了?”沙耶透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而旁边的人也都习惯了,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看到也就当没有看到。
“他是我儿子。”迹部景吾懒懒地开口,
“可是他也是我的外甥,”沙耶透反驳,气得不得了。
“他姓迹部,”迹部景吾不温不火。
“他是我妹妹生的。”
“你妹妹也姓迹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吵了。
沙耶透拿起一副网球拍,“老规矩解决。”
“可以”,迹部景吾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球拍,两个人走到了球场上。
“忍足学长,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一个新来的一年级新生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那个棕色发丝的少年不是他们网球部的,但是,看大家的样子似是对他很熟悉,而且,他现在还在和迹部景吾打球,真的太怪了。
忍足放下手中的球拍,看着场内的那两个人,有些无奈的语气,“他们啊,在争小或。”说起这个,他还真的感觉十分好笑,一个有着恋妹情结的哥哥,一个有着变态占有欲的帝王,他们两个人可是谁也相让,而小或现在更是成了他们几乎每天都要争吵的话题,虽然他们现在都很少打网球,但是两个人的网球却是越来越好,比中国的时候不知道要强多少,这还不都是为了争那个孩子。
这两个人,能成为一家人,还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想必两家也会更热闹吧。
“小或,他是谁?”一年级的男生抓着头发,很不明白这个看起来简单,但是其实总是让人猜不透的忍足。
“你问小或,就是他啊,”他转过头,指着正好走进网球场的桦地,而桦地的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大约一岁左右的小婴儿。
孩子趴在桦地的肩上,脚刚好站在桦地的大手上,看起来十分的小。
忍足轻笑一声走了过去,这时桦地怀中的小宝宝正好转过了头,他有着与迹部景吾简直可以说是一摸一样的脸,浅棕色的发丝落下一连串的阳光,轻轻的扬起间,到是像极了一片亮金色的发丝。银色的瞳孔内,十分的水润的光泽闪动着,眼角下也有一点小小的泪痣,像极了他的爸爸,但是,没有他父亲那样的妩媚而已。
他看到忍足,不停的在桦地的怀中蹦跶起来忍足张开手;“来,小或,忍足叔叔抱抱。”
小宝宝直接张开短短胖胖的小手,不停的高兴笑着,忍足从桦地怀中抱过了迹部或,看的旁边的一干人眼红不已,小宝宝长的真是太漂亮了,他们都想抱抱。
“忍足学长,能不能给我抱抱,”那个刚才一直说话的一年级生眼巴巴的看着忍足怀中的笑的极为开心的可爱宝宝,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的是好可爱啊,看起来好软。
“这个,恐怕不行,”忍足一手逗着怀中的迹部或,很直接的拒绝。
“忍足学长,你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男生垮下脸,他只是想要抱一下,真的是太小气了。
“哦,不是我不行,是他不行,”忍足又转过脸看他,“这小家伙除了网球部的正选以外,是不让任何人抱的。”
“不会吧,这么挑?”他不相信的将脸凑近忍足怀中的孩子。
“宝宝,来,让叔叔抱抱。”他将声音放的很柔很柔,但是,忍足怀中的孩子根本一点面子也不给,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背过身去,趴在忍足的肩头。
男孩的脸这次是真的垮了下来,原来,这时真的,想他也算是人见人爱的帅哥一个,今天竟然让一个小宝宝给嫌弃了,不过,他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看着忍足怀中的孩子,真的是好可爱,好像迹部。
恩,用力的握紧手中的球拍,所以,他为了可以抱到这个宝宝,他一定一定要拿到正选的资格才行。
“小或,你又激起了一个人的决心呢。”忍足捏着孩子胖胖的白嫩脸颊,怀中的宝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很可爱的眨了一下双眼,长长而又浓密的睫毛不断的眨着,水润浅银色双眸像是最为清澈的湖水。
冥户亮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球袋,看着场内的那两个人,很是无聊的摇摇头,这两个人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还真的占了一个好地方。他从球袋中拿出自己的球拍,上下的调试着。
突然间,他转过头,因为头上的帽子被人拉了一下,回过头,他的脸又黑了几分,他最讨厌别人动他的帽子。
只不过,当他看到那个人时,刚才升起的那种怒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还真是让人没有办法。
“小或,不要动叔叔的帽子,都说了好几次了。”他放低了声音,对不停的在忍足怀中乱挥动小手的迹部或说着,也不管他是不是现在能听得懂。
“叔……叔……抱。”他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张开了短短白白小手。
冥户亮放下手中的球拍,从忍足怀中接过了迹部或,迹部或很是高兴的在亲了一下他的脸,让他的脸上沾满了口水。
他向来总是平静的脸上,此时却是微微放松了表情,可以看到他脸上的那种可以叫做温柔的神情,他是十分喜欢这个宝宝的。
忍足抬了抬自己的手,没有人能够想到的,他们这些人中,迹部或最喜欢的竟然是那个做事一板一眼,又是严肃的要命的冥户亮,有时,连他都会吃醋的,原来,他的魅力,也不是那么大的,还是够打击他了。
慈郎打了一个哈欠,从休息椅上坐了起来,这里睡觉真是不舒服,他应该找其它地方了。他站了起来,顺便伸了一个懒腰,睡觉还真是舒服呢。
他慢悠悠的走到冥户亮身边,直接抢过了他怀中有些快要睡着的宝宝,“小或,走,跟慈郎叔叔睡觉去。”他不由分说的抱着怀中的孩子就向外面走去。
向日快速的跑过来,看着他们怀中都是空空的,再看看桦地,顿时脸上晃下了几条黑线。
“岳人,晚了,小家伙被慈郎拐走了。”忍足对他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坐回休息椅上,场内的那两人还在打着网球,可是他们所争的那个人已经被人抱走了,不过,他揉着额头,现在还真是够乱的。
场内的那个人现在打的正在挥汗如雨,沙耶透狠狠的把球打回去,就像在打迹部景吾一样,他对他,可是真恨的要死,他不但抢走了他的妹妹,还要抢他的小外甥,那么可爱的小或,他抱的时间太少了,好不容易到了妹妹带小或来家里一次,都被爸爸妈妈给抢走了,害他都抱不了几分钟,真是可恶。
还有这个讨厌的迹部景吾,总是不让他带小或回家,简直是过分了,他是孩子的舅舅呢。所以,为了小或,他现在都报名参加网球部的,他们约定,只要谁能胜利,那么宝宝就和谁回家,当然,宝宝回家,宝宝的妈妈自然也是。
所以,他才不要输给他。
迹部景吾很是轻松的将球击回,他的网球,可是一直都在进步的,想要打败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再何况,他的小女佣,可是只能呆在他的身边,任何人都别想抢走,她是他一个人的,宝宝也是他家的。
这边两个人打的不分胜负,而另一边慈郎靠在树前,让迹部或躺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他软软香香的小身子,就像抱了棉花糖一样,真的是很舒服。
迹部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浅银色的眼睛转了几下,很是奇怪的看着四周,他从慈郎的怀中爬了起来,踢踢自己的小腿,慢慢爬下了慈郎的身体,他的小腿触到了地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而此时的慈郎已经睡的很熟了,压根没有感觉到自己抱着的小家伙自己离开了。
迹部或摇摇晃晃的向走着,他对于这个世界,还是很好奇的,走着走着,他离开慈郎已经很远了,但是,他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只是不断的晃着自己的小腿,才刚开始学走路,还真是十分的不稳,突然,他脚底下一拌,小小的身子就这样趴在了地上。
他委屈的扁扁小嘴,身上传来的疼,让泪珠不时的在眼中打转,“爸,爸,妈妈……”他用小手不时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坐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只是知道,自己现在好疼。
这时,一队人从远处走了过来,然后看到了坐在路中间的宝宝。
“是个小宝宝,好小的宝宝,没有人看吗?”一个人立即走到他面前,看到孩子身上到处都是泥土,连忙抱起他。结果在看到孩子的脸时,瞬间睁大了双眼,这个孩子是……
“哇,好可爱的宝宝,大石来让我抱抱。”菊丸立即伸出手抢过了大石怀中的小宝宝,“真的很可爱啊。”他边说,边拍着孩子身上的泥土,宝宝是很可爱,但是,衣服有些脏了。
“这个孩子是……”不二突然睁开了冰蓝色的双眼,看着孩子让他们都感觉熟悉的小脸,这是迹部的儿子,怎么会在这里?
“手冢,你怎么看?”不二看向手冢向来平静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离开了太长时间,他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对那个人的感情,是不是淡了,是不是退色了。
“菊丸给我抱,”手冢低下头,看着菊丸怀中的这个孩子,清冷的眸子中一片复杂,这是小音的孩子,也是迹部的孩子,长的真的跟迹部一摸一样,很可爱,也是很漂亮的孩子。他早就听说过,他们有一个快一岁多个孩子,想不到今天却让他见到了,他们是来冰帝做练习比赛的,高中的网球部时常会参加各校的练习赛的。
迹部或看着这个严肃的叔叔,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小小的脸蛋的红红的,与迹部景吾长的一样的脸没有他父亲的华丽与妩媚,只有属于小婴儿的纯真,转过头他伸出小手搂住了手冢的脖子。
“呵,手冢,宝宝很喜欢你抱呢,”不二轻轻的笑着。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笨拙的抱着怀中的小小软软的身子,有些惊讶,真的好小的孩子。
“我们走吧,”他们抱着孩子向前走着。
音羽从音乐教室走了出来,高中的生活算是很忙碌的,她现在认识在修习音乐了,外面的阳光很是温暖,她用手挡住了眼前的阳光,这时的阳光还是很刺眼的。
微风不时会吹起她的额间的发丝,阳光透过指缝落入她的双眼内,笑的异常明亮的双
眼,十分的漂亮,里面有着她向来的安静,还有安心的幸福。
是啊,她现在真的是好幸福。有景吾,有宝宝,还有爱她的家人,真的好满足。
等适应了这种强烈的阳光时,她才放下手,向网球场走过去,他们都应该在网
球场的,今天小或也来了,她可爱的儿子,她很想他。
“妈妈……”突然一阵孩子带着哭音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子一征,快速转身,这个声音是她的小或的,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她听错了。
“妈妈……”又是一声,而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那一队向她走过来的人,是青学的
人,手冢还有不二他们。
而手冢的怀中,抱着的那个孩子是她的宝宝。
“妈妈,”手冢怀中的孩子不断的挣扎着,看到自己的妈妈显得格外的委屈。大大眼睛里终成的泪水终是不断的落下。
音羽连忙跑上前,从手冢怀中抱过了自己的儿子。
“小或,你怎么了,不哭,不哭啊,”她抱着自己的宝宝,宝宝哭的她十分的心疼,“妈妈,”他又叫了一声,搂住了音羽的脖子,将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扁扁下嘴,很委屈的抽噎着。
“他是我们在路上捡到的,'不二如风般的声音再度扬起,不过,说的可是实话,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这么小的宝宝一个人倒在路上。
音羽拍着孩子的背,低头看着儿子紧闭的双眼,还有均匀的呼吸声,可能是累了,他已经睡着了。
”谢谢你们了。”她看向他们,虽然还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是,他们救了小或这是不争的事情,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的宝宝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会发疯的。小或是迹部家与沙耶家共同的宝贝,是她与景吾的宝贝。
“小音,他没事的。”手冢沉声安慰她,向来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轻言的安慰,现在的他比起以前又成熟了很多,但是,脾气还是一点也没有变,仍是那样的沉静与冷漠。其实,他们谁都没有变,变的也只是时间而已。
他们都长大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更是,习惯了很多,总是一些记忆是需要粘在他们空暇的人生里的。
比如过去,也比如他们。
“恩,”音羽点了点头,将怀中的儿子抱好,低下头,儿子天真的睡颜,让她暖了太多,国光哥哥,这样就好了。
没有谁欠谁的,现在,他们都很好,总会找到各自的幸福,她的幸福已经有了,相信他们也会很快的找到的。
而远处是盈盈一片绿色,十分的清新,十分的自然,绿色,是希望。
或者是说,梦想的颜色。
有些温柔是欣慰的,有些淡然是明白。
网球场内,此时已经是围满了人,迹部景吾与沙耶透的比赛不论看了多少次,都是会十分的精彩,迹部景吾是超级攻击的选手,尤其是上高中以后,他的力量比在国中时大了太多了,而沙耶透却是像不二那样的人,他的网球,有时是让人猜不透的球路,他不算天才,但是,也确实够让人难对付。
他是在国中时没有继续打网球,如果当时打下去,还真是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网球到底是会到达那种程度,也是一个不能小看的对手。
直到最后的一球的落定,球在沙耶透脚边滚了几下,终是停了下来,这场比赛,迹部景吾胜。而场内的比赛也结束了,沙耶透放下网球拍,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笑得真有张扬自恋的家伙,真是有种想要揍他那张长的过分漂亮的脸,真是一个讨厌的人,一个男人长那么漂亮做什么,真是让人看着不舒服。哼,不过是一球之差,下次,他是一定会赢过来的,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球拍,嘴角突然得意的扬起,不会这么便宜的,别以为打赢了他,小或就不会到他家来,他家还有妈妈呢。
他妈妈可是想小或了,所以,晚上他妹妹一定会带小或回家住的,这次,他可是要抱住小或不放了,绝对是不给爸爸妈妈抢走了,他的那个小外甥,真的是太可爱了。
想到这里了,他甩了甩自己的手臂,迹部景吾还真是难对付的人,他的手,都快麻了,真是累死他了,他收起手中的球拍,向休息椅那边走去。
迹部景吾将手中的球拍扔给桦地,然后,他看向四周,突然,他半眯了一下双眼,暗紫色的双瞳突然也深了颜色,他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他与他家小女佣的宝贝儿子,迹部或。
“桦地,小或在哪里?”他的宝贝儿子去哪里了?他的脸色此时是绝对的难看,眸子
里一片危险之色,让旁边的人都不敢去直视,他们知道,迹部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儿子被慈郎抱走了,”忍足走了过来,实在是不忍心迹部把他们的小学弟给吓傻了,这家伙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桦地,跟本大爷走。”他转身,向外面走去,桦地很自然的跟在他的身后,迹部景吾微微握紧了手,慈郎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竟然把他的儿子拐走了。
当他们两个人走出去了,忍足他们相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似乎又是一场好戏了,还真是没有一点同情心的家伙。
“别,等等我,咳……”沙耶透见到他们出去,连忙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他被刚喝的那口饮料给呛住了。
“咳咳,等等我……”他难受的咳着,将手中的饮料瓶仍了出去,紧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树荫下,迹部景吾与沙耶透死死盯着坐在地上的慈郎,而此刻,慈郎一缩脖子,感觉
到一阵冷风吹了过来,他的瞌睡,这次是全部没了,给这两个人吓没了。
“慈郎,你把我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迹部景吾将手指握的咯咯响起,现在的他,还真是恨不得把这个人一脚踢到太平洋去。
“慈郎,我的小外甥哪里去了?”沙耶红着眼睛,就差点去揍人了。
“我我……”慈郎抚着自己的头,浅桔色的发丝因为睡觉而有些微乱,他偏头想了一会,放下手,“我,不知道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小或去哪里了?
他记得他抱着迹部或在睡觉的,怎么一睡起来,人就没了,而迹部现在是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还有沙耶透那种要吃了他的样子,让他还真的是冷汗直冒,惨了,他把迹部的宝宝弄丢了。
迹部景吾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按了几个键,只看到一个小小的点出现在手机中,离这个地方很近。
他看着手机,转头,我们走。
忍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迹部,你已经知道了小或在哪里,是吗?”他可以肯定他已经是知道了,否则他这么爱迹部或,如果是真的走丢了,他会发疯的。
“恩,”迹部景吾看着自己的手机,向那个点走去,“本大爷的儿子身上装着最新的卫星定位装置,所以,根本走失不了。”
他很是冷静的回答,但是,细眯的凤眼内还是挡不住的那种担心,慈郎,以后,别想再动他的儿子一下。
他们越走越近,而后听到了一阵整齐不一的脚步声,听声音,是一群人。
他们越走越近,脚步声也是越来越清楚,直到两队人互相看到了对方,而后,站立,看着彼此。
青学的人,还有不久前从德国回来的手冢。
而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音羽,她怀中此时抱着他们正在寻找的迹部或,果真没丢,大家还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真是丢了,那就麻烦了。
“景吾,哥哥。”音羽抱着迹部或走近他们,迹部景吾的唇抿的很紧,看着此时已经在她怀中睡着的迹部或,宝宝的眼睛红红的,似是哭过了,就连衣服上也到处都是泥土。
该死的慈郎,竟然害他的儿子哭了,不对,现在还止是了的儿子,就连他的小女佣看起来都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