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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箫粒脸就红了,她承认他种的草莓很难消掉,但也不至于一瞬间被认出来吧。丢人呐丢人。“爷爷。。。”她小声的说道,心想着凡尘在这里也好,省的她还要大老远跑一趟医谷。这次她还想问问关于眼睛的事情,之前因为无心所以无所谓,可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不照成困扰,所以她想尽力把自己的眼睛弄痊愈。
“你的毒囊呢?”锦尘先说到。
“啊?”箫粒愣了一下,随即从脖颈间那些贝壳,那个东西最初是锦尘给她防身用的,没想到最后什么也没有用出来,最初的音杀如此,最后的毒噬亦是如此。她好像从最初开始,练武就不该是她的选择。她来的这个世上,来回多有人庇佑,也并未遇见那些蛮狠之人,从始至终,她的敌人,好像就勉强是华如雪一个人而已。
“你的眼伤已经好了”锦尘慢慢说道。
“什么?”箫粒有些惊叹。
“呵呵”锦尘又屡屡自己的胡子,两个月过去他的胡子已经长长了不少,只是依旧花白。“你自己打开看看这个毒囊”他的眼角划过一丝深意。
箫粒反手打开贝壳,这里面哪里是什么毒囊,只是一个晶绿色的宝石而已。“这个?”手里捏着宝石,箫粒奇怪的问道。爷爷这是什意思?
“这个名叫绿珠。是我医药出来的引子,其实你的眼伤养了那么多年早已好了差不多了,否则我的医术就白学了。可是我用这个东西做药引,减缓了你眼睛痊愈的时间。绿珠之中有一味药是橙花的成分,一旦沾染着橙花香味的人或者物靠近,你的眼睛就会彻底的黑暗大概十分钟。然后就会痊愈。原谅爷爷的私心,这是爷爷对于锦穹那孩子的一个考验。如果他无法在第一次时间判断出你的话,那么他就不必寻回你了”凡尘说道。他给箫粒易容和失明就是这个原因,无法从外貌或者眼睛之中判断出一个人的身份,那么锦穹要凭什么找回谨言呢?
箫粒不怒反悲,没想到爷爷为她做了这么多事“爷爷。。。”声音有些哽咽,爷爷其实早就知道她会被他找到,却是故意如此为难锦穹,就是为了考验他,帮她找到锦穹的心。
“好了,孩子。也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锦尘伸出手揉揉捏捏几下,一张人皮面具就从箫粒的脸上脱落下来,那张绝色妖貌又一次出现了。
谨言望着自己的面容,望着那一缕妖媚。摸着铜镜的手有些微颤。
好久不见,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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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养心殿门口,就听见锦念朗朗的读书声。
谨言心里一阵欣慰,她的儿子,也算是个小天才吧。听锦穹说这孩子爱书如命,已经完全吞掉了孔子孟子等人的诗经,并且掌握的非常好,有的时候还能用出来。她的锦念。。。
锦念跪坐在养心殿的偏殿之中,将书反复的摇晃着,对于上面的字仔细的注解批改,似乎是在纠正什么。他小小的脸蛋泛着红晕,似锦穹的轮廓坚毅刚亮,他的眼眸金线传丝,漂亮的眼睛已懂得如何控制情感。穿着龙袍的太子锦念,小小的锦念,似乎能看见这孩子将来踩在龙威之上的摸样。
“锦念。。。”谨言十分的紧张,锦穹早朝去了,现在只能靠她自己来认儿子了。
锦念一惊,转过头来,不知什么情感流入心间,在看见谨言的那一刹那轰然塌陷。阿玛带他和弟弟看过母亲的画像,他见过自己的母亲画像许多次,每年七夕都要为母亲祈福。他记得画中的母亲是那样绝色妖娆,举世无双。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和锦思弟弟有的一拼。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锦思弟弟长得很像母后,也正是如此,他更加疼自己的弟弟了。
然而当他转过头,看见那个谨言的时候。。。“母后。。。。”小小的他小小的这句话却触动了谨言小小的心。
儿子。。
第二百二十一章:明月何时——回望
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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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念的性格很像锦穹,是个能狠狠的将心思藏压在心底的孩子。可即使如此,也会有心底最柔软的一片地域,那是他人无法触碰的黑暗角落。没有母爱呵护的他,最终还是喊出了那一声夹着些许质疑的言语。
“母后”
谨言的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望着眼前这个孩子,望着这个自己没来得及好好爱护的孩子。她觉得自己真不配成为他的母亲,竟然为有想抛弃一切随风而去的念头。“孩子。。。”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立马从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女升级成为一位母亲。
只见那张稚嫩的小脸一愣,望着谨言的眼睛闪烁着难以置信,他小手中的书本落下,小小的身子从地上撑起,飞快的朝着谨言这边跑来。还不待谨言反应过来,她的怀中已经多了个小东西。
不善表达的锦念只是抽泣,小小的肩膀不住的颤抖着,还想在指责着谨言这些年来的过失,却又因为欣喜而不住的微笑。眼泪和微笑就这样同时出现在锦念的身上,那张俊脸很快被眼泪打湿。他很久很久以前就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母亲从悬崖上跳了下去,在无生还可能,所以他就从未渴求过自己的母亲还在世上。他虽年幼,却又不得的坚强,弟弟还稚嫩,他必须担起这份责任。他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朝着父皇的高度步步靠近。却从未想过,在他五岁这一年,不见母亲的第五个年头。
锦念的小手就这样死死的攥着谨言的衣袖,紧捏着不可放手,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又会不见。他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他对于母亲的想念。
谨言顺势抱起锦念,一种母子连心的感觉划上心头。他小小的脑袋就趴在谨言的肩膀处,不住的抽泣着。
这个人前冷漠还不可思议的成熟稳重的锦念,在自己母亲面前,又变回了一个五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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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念是个很好哄的孩子,他真的还小,对于仇恨什么的概念还十分模糊。在谨言的怀中睡着,露出了最快乐的微笑。谨言想是他把这两个孩子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他们没有被流言给污秽,还能一直保持着如此的摸样。将锦念抱回寝宫之后,便听见外面的侍女来报“娘娘,华宫主求见陛下”
谨言才来不久,以为这里的宫女们许都不认得她。却不料凡是见过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会朝她行李,并且喊出她的名号请安。似乎她才回宫几日,她回宫的事却以随风而去,整个皇宫都得到了消息,就是皇后回来了。看来再过几日,这消息要传遍整个伊珺国度了。
有外殿的侍女前来通报,养心殿外的太监刚想去锦穹处通报,就被谨言拦了下来。那个太监在以前的谨花宫当差,不能说和主子多亲近,却也是个老实的人。
“什么事?”
“回娘娘的话,外殿的宫女禀报说华宫主求见陛下”
华如雪?她来做什么,谨言的眉头微皱,挥一挥手说道“让她去谨花凤鸾殿等,说皇后娘娘要见她。”也好,她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在没有理由把自己的男人往华如雪那里拱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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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殿内。
谨言偏头细望着那池水之中的壁画,紫晶色的壁画上尖细的雕工分外刺眼,那雕刻出来的一颦一笑,还有那翩翩飞舞的衣裙如此熟悉。那壁画之上的,不正是她吗?她没有想到,有些事情,已经发展都很远很远的地步。锦穹,那个阳光之下永远深沉的男子,似已将自己的满身柔意化作金雪,冷然之下又是一片炽热。
不一会儿,那一个遗世独立的佳人便出现在画殿之中。
画殿,一个建立在水池之上的房子。东西四面皆是用镂空的檀木搭起,是用一幅幅磨画垂挂而成的墙面。有冷静的她,有妖娆的她,有难过的她,有愤怒的她。谨言所出现过的所有情绪,统统在画殿之中展现出来。
华如雪没有进过谨花凤鸾殿,自然也不知道里面的水月洞天。她之所以把飘雪宫选定在相思崖之下便是这个原因,她从未想过悬崖跳下的谨言还能回来,她自己本身也是从现代穿越来的人,自然会想到那个名叫谨言的女子是穿越回去了。之所以会如此,便是想凭借锦穹对于相思崖的一分思恋而越俎代庖。
然而拙政园之行,彻底的将她从梦幻之中扯出来。她所见过的锦穹一直都是冷然的,然而那次她看见的锦穹,看着那个女子的眼神,三分惊喜三分欣喜三分欢喜一分爱喜。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已经宣告了她的不战而败。
皇宫里面瑞雪皇后回宫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她一收到便马上入宫,为的什么,不甘吧。
华如雪抬头望着画殿之中的画墨。
那是谁的痕迹她断然不会猜错,除了他还能有谁会有如此上乘的画技。可是他是不轻易作画的,就连题词都少之又少。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如此疯狂。
一幅一幅的画卷之中,最为冁然的便是正中心的一幅。
那个穿着凤边宫服的绝色女子,从悬崖之上落下,她的发丝被风吹的凌乱,却能看见她脸颊之上的不畏惧,眼眸之中的决然是那样魅人。这个。。。就是谨言吧。。华如雪走上前,还未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谨言走进画殿,看着那个美的不似凡人的华如雪,望着那个她愿甘拜下风的华如雪。
华如雪也看着谨言,看着这个论外貌不如自己,论能力不如自己,却得到了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互相审视着对方,似乎从外貌看见了她的内心。
一阵清风吹过,吹响着画殿之中幅幅画卷。侍女们都在池之外,却远远的望着画殿两位女子发呆,她们曾见过的佳景有很多,却没有一幅能比上眼前这般柔丽。
“为什么。。。?”华如雪望着谨言,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却不甘心她一出现,锦穹的所有注意力完全从自己身上撤开,而是全投注到这个女子身上。
谨言望着华如雪那蓝紫色的魅眼,闪着绝色妖娆的纯光。她额间的凤印时不时若隐若现,那样的妖冶,那样的逼人。她没有说话。
“与你相比我绝不输半分,甚至就连穿越这中千年难得一遇的事我也和你一样。可是为什么,他偏偏选择了你?”华如雪轻轻的走上前,她那纯白色的裙摆着地面淡淡的划过一个微弧。她长长的墨发用一只水晶制作的雪花给别住。那个发饰,很明显是现代手工制品。
看着那个雪花,谨言也没有半分迟疑或者惊讶。只是回望着她,看着华如雪那颤抖的眼神,那是害怕,是恐惧,是无助,是失去后的难过。这种眼神,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而且更炽热,更深重。那五年里,她是怎样活过来的,她永生不忘。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安然看待着眼前这个将爱情划过一场烟火,将自己化作一只飞蛾的女子,用十年编织的一场沉重,每一针每一线都泛着血光和泪珠。
“若我能知,今日你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谨言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继而说道。
华如雪看着谨言,淡然沉吟“是啊。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他的选择,谁能寻到结果,谁能扭转乾坤呢?”怪只怪她太笃定这些事,她因为变冷之后的锦穹是无心的,却没有想到会在时间倒转还剩最后一年多时间的时候,有一个穿越女子出现了,用比之她还任性的光芒,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眸。
“若不是拜你所赐,我这辈子都触动不了他分毫”谨言突然说道。
华如雪冷冷的看着他,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第二百二十二章:明月何时——苦心
是谁的苦心,成就了这场繁华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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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敛眸,淡淡的说着。她的嗓音浅浅的,从喉咙的声线里轻柔的划过,接着留下一弯陈然的言语。
“若非你十五年前的死去,十年前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身体本尊的虚弱而穿越。更不会顺着他手中的线和亲然后来到伊珺见到锦穹。若非你在冰窖之中沉静的美丽,若非你的付出,我又怎么可能会伤心的从悬崖之上跳下。这之前,我敢肯定我绝对无法挪动锦穹心的半分位置。然而是你,是你的刺激,让我有了让锦穹改变的机会。华如雪,这一切,都在于你的苦心之余,留下的后遗症”
她想了很久华如雪和谨言,想了很久华如雪和锦穹。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虽自己也不愿,可这就是事实啊。如果不是华如雪的十年之网,锦穹也绝对不可能变成当时的锦穹,不可能逼着他拉出自己最后一根稻草。置之死地然后生,投之亡地然后存。若非华如雪,锦穹也不可能将身心的所有冷漠全部逼出来。不可能和上官勋君联手,一子一子落下,用一根红线拴住她,然后一点一点扯近。那么谨言不会死,她箫粒也更不会出现在伊珺。这一场相遇,全拜华如雪所赐。
然而相遇,并非爱情。
谨言怎么可能不知道锦穹究竟有没有付出真心。她是个女人,一个敏感的女人。如果连自己男人喜不喜欢自己都不能知道的话,那么她又怎么称自己为女人。相遇并非爱情,锦穹的冷,几乎冷进了内脏。冷进了五脏六腑,冷进了他的深邃。每一次的相依相偎,不过是他的浅尝即止,吞没冰寒。即使是她怀孕,他带着她出游,也永远都是有心无情,有情无心。从来都是二者缺其一,永远给不了她安全感的他,似乎这一生都难以付出真心。
然而劫数,成就爱情。
若非华如雪的横空出世,她又怎么可能受到刺激。锦穹没有给她安全感,只给了她避风港。以至于在知道华如雪的存在,知道那十年苦心之恋之后,她才会如此偏激。在知道身处的是一个大阴谋之后才会那样疯狂。她知道:每个人生下来都是一个独立体,一生下来便学会了哭泣,便不会因为哭泣而**。这个世界很独立,没有谁离开了谁救难以活下去。可是她却发了疯的一次有一次去悬崖,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终于选择从悬崖之上挥手告别过去。却不知,劫数,成就爱情。
就是那样的谨言。
就是那样疯狂美丽善良恨透伤尽苦涩难言的谨言。
那一道从悬崖之下划过的影子,悄然的一抹纯金色,消失在悬崖之巅。谨言的最后一缕微笑,是有深意的。她那个时候在想,这样的谨言终于能入驻锦穹内心了吧。
华如雪付出十年韶华,那么她便付出生命也罢。
若非华如雪,她根本把握不住锦穹这样的人,永生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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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给了你们机会。。。”华如雪跌坐在地上,雪白的丝裙在空中晃动,已经妖冶的光辉。她从未想过会是如此,她的不甘心便是十年之守,都难以得到锦穹之心。却没想过正是自己的一意孤行,正是自己的十年苦心,让眼前这个女子悄然潜入,又是因为自己,让悬崖跳下的她,入住了他的心。
难怪。。。难怪。。。
华如雪死死的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泛出紫红色的血色,在轻轻松开。她一手促成了他和她的遇见,一手促成了他和她的爱情,那些萦绕住她的心头,让她思牵五年的人事,竟然都是她当年一手促成的。
谨言望着华如雪那崩溃的眼神,继而又说道“我没有一个地方能超过你,却能得到锦穹。原因就在于我的敢爱敢恨。这是我和你唯一不同的地方。”她这样评价自己,恰恰是和华如雪的一个对比。她能放能收,能爱上也能转身恨,她不会再一棵树上吊死,也不会自欺欺人“换我是你,绝对不会用十年去如此逼一个人,要知道十年能够改变很多。与其用十年去追溯一个不确定的爱情,不如用十年来死守自己的坚定,用十年去打动他,何必为他创造一个我出来?”遇见了便是遇见了,最开始,就回不了头了。
她的话带着些许韧性,直逼华如雪。
谨言想自己原来没有怕过华如雪,即使今时今日站在眼前的这个女子一如五年前冰窖之时般耀眼,即使她与华如雪几乎没有可比性。可是这又怎么样,她所得全靠她自己,她也耍过心机,也在为自己的爱情而努力,可自私就是如此。
爱情不自私,永难收获。爱情过自私,永难结果。
“十年。。。十年。。。”华如雪眼神带着些迷茫,似乎在回想那过去的十年。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竟然会与初衷背道而驰,然后越走越远,越走越偏,直至穷途末路,直至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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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淡妆将披风挂在南宫宁的身上,望着这个刚刚隆恩圣宠的人,心里不住的泛笑。
南宫宁站在柳枝下,不经意发现一只迎春已经绽放,橘橙的小花瓣,四瓣张开,菱角分明。那是春天里的第一只花,它高高的昂起花枝,好像在宣告着一缕春风的到来,在交接着梅的任务。
“迎春开了”葱白的指尖划过花瓣,揉捏出淡淡的花粉。只有这么一小朵,却还是如丝美丽。是啊,迎春,春日里的第一株花色。
淡妆伸出头看了看,嬉笑着说“是啊,迎春开了,春天就要来了”
“冬天要远去了。。。”南宫宁淡淡的回望迎春一眼,转身入殿。
龙泽尧告诉她了,他从未碰过落双。那是伊珺送来的使者,是要去谨府为瑞雪皇后取回东西。因此他才待落双如上宾,而落双入他的轿子更是无稽之谈,她不过是从轿子里面取了一些橙花出来,却传到她的耳朵里,变成了另外一个摸样。流言当真不可信。
然而她的自作聪明却差点还了落双姑娘,实在莽撞。这也是龙泽尧生气的原因,然而她确也知道,他的怒火之下,还有一层,便是她的淡然。
南宫宁发觉自己越来越握不住龙泽尧的心了。
她以为只要自己一直乖巧便好,一直稳住后宫不给他留半分苦恼便好。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态在改变,而他的心态,竟然也在改变。
“娘娘,公主在寻你。。。”外殿的宫女前来禀报。
淡妆一愣,在看看四处的雪水,大呼不好“雪融时最寒,公主可别着凉了”说着,便应着南宫宁的吩咐,急急忙忙的往外殿跑去。
南宫宁又看一样迎春,转身回离去。
她的小女儿龙泽染颜,实在闹腾。
第二百二十三章:回环将来 正文完
华如雪走后,谨言深深的呼了口气。
她构想了许多次会和她见面的场景,甚至做好针锋相对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她与她的对话会是那般平和。而华如雪一度的情绪话之后仅仅隔了几分钟,迅速的收拾好心情。那双紫蓝色的魅眼再次没有焦距,再次浮上骄傲和自尊。那个遗世独立的女子,那个同和自己一般穿越的女子,那个天之绝色,也是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