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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帝宠:红颜不是祸水-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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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时间随着流水一般过去。

今天,是箫粒在医谷待下的第五年,第五个生辰之日。

“箫粒,爷爷不管你多么不想。如今这餐是你的离别宴,吃完就收拾东西出谷”凡尘说道,也不管箫粒是否愿意,一副前来通知的口吻。

“我。。。”箫粒看着面前模糊的凡尘,一片的不理解。

凡尘又微微叹气,看着已经二十有一的箫粒,如此标志的女子,不该因为伤痛而避世一生。即使是,也不该是在这个年龄。这个年龄的女子,应该是花枝高挂,巧笑嫣然,青春洋溢的时候。“与其躲避,不如迎面而上。”

他的嗓音带着苍老之后的沧桑味道。

箫粒的指尖又微微颤抖。迎面而上,她想也不敢想的词语。那个人给了她如此大的伤害,她就该躲避吗?或者说/。。。。或者说她要迎面而上,她要扳回一局。“爷爷,输的代价太大了,我承受不起”箫粒不敢想象再次相遇的场面,不愿想象那个华如雪,外面的任何人,她都不想再见到。

“就算是输,也不该在你的现在。你的这个年龄,孩子,你已经花了五年时间来恢复。眼下也差不多了。不是爷爷不留你,而是凭你的心性,不该埋没在这片树荫之中。爷爷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在外界游戏,是到了五旬之后才如了医药谷的”

凡尘的话句句直指箫粒的内心。

难道,真的到了该出去的时候吗?箫粒在这些年里,不是没有想过出去,但是一是眼疾问题,二是不敢。这个古代,实在是太可怕了。当初穿越来时的玩心已经彻底消磨光了。剩下的全部都是这里的恐惧。这个地方,就是人吃人。到处都是城府,到处都是心急。你不能相信任何一个人,若不是凡尘的倾力相救,她是决不会留下一条命的。

“慷慨赴死易,忍辱偷生难。谨言,不要让爷爷看不起你”

谨言,谨言。

“好,我出谷”有些事情,既然已经了断了。那么就不该被纷扰占据心头。箫粒肯定的说道,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品尝着这离别宴。由于生育之后没有好好调养,各种灾痛涌来,她的十年功力早已废去。如今的箫粒,不过是个舍弃从前的悲哀女人。

谨言,再见。

箫粒用力吞下的每一口,都是在对于活下去的肯定。

出谷,心意已决。

——————

这一章可附上谢容儿的《学会坚强》。可以边听这首歌,边看。

躲藏在你遗忘的地方

夕阳懒懒洋洋透过了玻璃窗

泪水不忍离开我的脸庞

因为这思念的夜太过(太过)寒凉

我要自己学会坚强

自己学会疗伤

我自己拥抱着自己

抵御着风霜

我要自己学会坚强

自己学会遗忘

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这样的夜还有多长


第一百七十三章:一别经年

箫粒说到做到,很快便动身准备出谷的事情。离开的那一天天气越发的晴朗,箫粒看着那晴朗的天空,嘴角的微笑越发苍白起来。不知道这是好的预兆还是不好的,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思在想那么多事了。她出谷的唯一条件,就是让凡尘为他制作一张易容面具,她要的是完全和容貌黏合的人皮面具。不管从前的外貌有多妖娆,她都不想在正视了。而且如今她失去了武功内力,不便在一个人出去。所以越渺小,越好。

凡尘将人皮面具为箫粒带上的人,动用的是特殊的指法。边揉捏还边说“这种指法除了当今世上没有几人能揭下了。若是你想拿走了,就回来这里。不过爷爷老了,没有几年活命的日子了,所以你一定要在短期内确定好后面的路,拖个十年八年的爷爷也埃不起”人越老,就越喜欢把这事挂在口中,也时时提醒自己珍惜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

“爷爷会长命百岁的”箫粒笑着扯扯凡尘的胡须。

凡尘点点她的额头,然后拿着铜镜给她看。箫粒的眼疾好了大半,只是远处的风景还是会看不清,而且一定要好好调养。否则随时都有再度失明的后果。铜镜之中模糊的人影散着陌生的光环,那是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和之前的箫粒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个你随身带着,毒噬你也领悟的差不多了。出个什么事你自己也好应付”凡尘将制作好的毒囊放入一个贝壳里,然后穿根绳子,挂在箫粒的颈脖之下。

她点头。没错,虽然失去了内力,但是在凡尘的指点下,她已经会使毒了。这也是凡尘能放心她出谷的最重要的原因。箫粒一如既往的聪颖,掌握毒律的天性使然。很快便用到实践中。这也许就是上帝说过的,给你关闭了一扇门,还会给你开一扇窗。

箫粒转过头,望着这个自己呆了五年之久的隐蔽深林。挥手告别送行的凡尘。往外走去。

——————

“谨言。。。。”南宫宁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哄弄着她睡着之后,突然对着淡妆说道。

淡妆正在照顾五岁的小太子入寝。见太子已经睡下,又听了南宫宁的言语,这才转过身,将帷幕拉合。“娘娘,此事您还是不确定吗?”自从五年前传来伊珺瑞雪皇后消失,所有的人几乎都断定她们的公主死去了。而谨傲也验证了此事,导致了谨誓的一度重病,说是谨言从悬崖之上跳了下去。可是娘娘知道之后,却只说是谨言不见了,并没有明说自己的意思。如今突然提到谨平公主香消之事,才会让淡妆有所疑虑。

南宫宁轻轻的点点头,将手中的女儿放入荷官【就是摇篮】之中,帮她掩好被角,接着往大厅走去。淡妆跟随着她,顺便拉上最外面的帷幕,将香薰端出,轻开窗户的小细缝,做透风之用。

她入了大厅,将暖炉抱在手中,望着窗外的风雪,心下不住的叹息。“当年若不是本宫凭借着那只红宝石耳环,阴壁又会是怎样的一片生灵涂炭啊”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谨言在伊珺王的心中的重量,已经达到不可比拟的程度了。而后伊珺王才遣散后宫,这是她万万不敢想象和奢望的。只可惜她再也见不到谨言了。那个灵动聪慧的女子。

“难道只有本宫在怀疑吗?锦穹不也在疑虑吗?”否则怎么会出现搜城的事情。两年前,锦穹下令军队搜城,表面是在寻找遗失的玉玺,不过是以此为幌子而寻找她。但是结果却很显然,果真没有她的身影。难道是和莫师傅一样都回魂去了吗?南宫宁心里的疑惑很大。不然为什么下了悬崖,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就算是死了,也该有尸骨才对。短短不过数时,怎么可能凭空一个人就没了呢。

淡妆将外面飘雪进来的窗户合上。然后说道“娘娘,谨平公主是生是死,与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还要这般念想呢?”她很不解,为什么娘娘总是将谨言挂在口中,那不过是已死之人了啊。

“你不懂,有些事情,不是说没有可以没的”当初若是靠着和谨言的关系,她怎么可能还保持如今的地位。想那北染不就被灭国了吗?“对了,繁华宛的分店是不是开进了阴壁了?”

“外头是这样传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奴婢也就不得而知了”淡妆回复道。

南宫宁不在说话,低着头仔细思虑着,曾经繁盛一时的暗夜暗香小筑不知为何没落了,如今最大的青楼霸主莫过于繁华宛了。传言那是谨言一手操办的店。也不知道具体如何。

“你去查查”

“是”

——————

出了谷后,闻到的气息也是陌生了。果然是避世许久,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有他的世界。

摇摇头“呼呼”她怎么可以又在这里乱想,一切都过去了。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抛开一切,就定不能在因此而受到任何困扰了。想着扯起一个苍白的微笑,外头阳光静好,一切如初,可惜她不再是原来的她了。一别经年,物是人非了。

箫粒上了船,做在船头处,将戴着的硕大的草帽往下掩了掩,将投射下来的阳光隔开来。任由着一波一波的轻风吹动着自己的发丝。船上的人很少,大概不会超过十个的样子。船家是个很强悍的女人,穿戴却十分男性化,在她心中,没有男女的差别,只要她愿意,什么事都可以做。这样强势的女人,箫粒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说实话,她挺喜欢船家的性格的。很真,不假。

凡尘为她投送的船票是庐州。也就伊珺的分城。那个地方她曾经去过,庐州是个很温婉的城市。也许没有江南的那种柔性,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至少那个地方,离着主城要远。至于要做什么,她自己心里还是没有个底,身上有些银票,也许能够维持让她开个小店。

别过头去,箫粒望着四处慢慢繁华起来的城市。真的很陌生,感觉到了很遥远的地方一样。四处的风土人情,仿佛与她来说都是格格不入的。五年之久的时间,真的改变的了很多。如今北染已经灭国,成为了伊珺主下的分城,而它的附属也就是阴壁和暗夜二城,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动作,上官在这些地方都有商城在,这些人和事,还是尽量避免遇上的好。

对了。箫粒突然又想起一个人来,在她所知道的消息里面,好像只有乌维单于没有出现过。他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事,是否还恨他呢?望着这一片湖水,箫粒有些许感叹。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何感觉自己如此苍老。

“你要做什么!”船尾的一个女人突然喊叫起来。所有人都朝他们的方向看去。箫粒也是。


第一百七十四章:同是天涯 上

所有人都往船尾看去,那个女子还没有说几句话,站在她身旁的那个女子突然跳下水去。“啊”几个女人跟着尖叫出来,船夫见有人跳了水将手中的船桨往旁边一扔,二话不说纵身往水中一跳。“哗啦”这一下,船上的人彻底乱了。几个男人跟着从身上解下运货要用的麻绳,往已经沉没大半个身子的女人那里一扔,粗壮的大嗓门喊道“姑娘,别想不开啊!”

箫粒见那女子跳水跳的十分迅猛,心知她是一心求死。眉头便开始打结起来。遇上了什么事情如此想不开。这五年来,来医谷请求凡尘出山的不在少数,大多都是来求救命的。她自然是见过那些为了挽救谁的命而经受炼心之苦的。然后她才慢慢体会过来,生命只有一次,也很脆弱,别把它看轻了。

“扑通”在水中翻滚了几下的船夫凭借着上好的水性很快便游到了下沉的女子身边,那女子俨然是被水花冲的没了意识,船夫下去之后没几下,便环着女子出了水面。

“好”“好”船上的人见着女子救了上来,几个人起哄着鼓掌叫好。

箫粒眨眨自己的眼睛,被那泛起的水花淋到了眼眸。在看清楚四处的时候,女子已经被救了出来。她本来是穿着素蓝的长裙,眼下已经被水浸成了深蓝色。为了避免女子收凉,船夫拉下了一边的帘子,男人们自觉的从里面走出来,到船头去。女人们则开始帮这名女子换衣物,好心的大婶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几件干净旧衣。

对于这些人如此的好心,箫粒也只是无谓的抖抖肩。见男人们在往她的这个方向来,她也不好在呆在原处,于是从船内走去。见了那昏迷不醒的女人,箫粒才知道为什么这帮女人如此好心了。原来那个跳水的女子肚子微微凸起,按照她的判断,大概是三四个月的样子。怀着孩子还往水里跳,自然这孩子不是随心愿而来的。

“好好的姑娘,还有了孩子,就算不替自己想想,也为孩子想想啊”换完衣物之后,大婶帮女子解开发髻,用干净的帆布为女子擦拭头发。

“现在的小女孩啊,一想不开就寻死。这若是去了,可就一尸两命咯”探完女子鼻息的另外一位大婶拍拍自己的手,说道。

“你说她为什么寻死?”刚才那个喊叫声最大的女子突然问道。

“谁知道呢。没准是肚子里面的是个孽种”

“唉。。。”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还在昏迷之中的怀孕女子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箫粒自叹不是长舌妇,对于这种八卦内的事宜也不是很走心。见那些女人激烈的讨论起落水女子的家世来,心中微微叹气,果然无论是哪里,八卦的精神都是一样的。

想着,她走到女子身旁。见那女子身上的水已经被擦拭干净,暗暗感叹虽然这些大婶喜欢嚼舌根,至少心肠不坏。眼眸移到了那个女子的脸颊,却发现那女子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手附上去,额头异常冰冷。暗叫不好。这些人都是些乡村来的,哪里知道什么急救方法。

于是手便压上了这个女子的胸口,一上一下的按压,不知多少下,反正是按到箫粒准备黑线的接受人工呼吸这个方案时,手下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咳”那女子死命咳嗽起来,堵在嗓子眼中的那口水也跟着喷了出来。

“呼”箫粒微微松气,还好,没有错过时间。

聊天的大婶们见落水女子醒了过来,又跟着聚上前,打量着这个求死的怀孕姑娘。那女子俨然是不习惯如此多的人看着她,一时间脸色又苍白起来。“她需要静养。姐姐们能否去到船头,给她一点回魂的时间好吗?”箫粒开口。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是无奈插了一手,就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了。

刚才那些女人见着箫粒按压几下落水女子就醒了,心中已经升起了佩服之情。现在却见她十分温和的称呼着她们为姐姐,心中自然是高兴,这个女子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左右,是她们又变年轻了吗。。于是连连点头,大婶们跟着走了出去。

“你说。是不是我皮肤又嫩滑了啊”

“去去去,明显就是老娘太显嫩,叫那小妮子看成姐姐了”

“呦呦哟,你也不害臊。都一把年纪的老太婆了还在这装嫩。不如拿着蒜头去装蒜去”

“哪有,我的皱纹明明淡化了好多啊”

“可是您那一头花白的发丝,实在是。。。标志啊。您老人家年龄的标志”

“哈哈”

一帮女人慢慢出去,帐中只剩下沉默的落水女子和一脸无所谓的箫粒。箫粒看着这个女子慢慢平复心境,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红润。落水女子见箫粒斜靠在一旁,似乎没有要开口说什么的意思,于是不解的发问“你难道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拜那些大嘴婆婆所赐,她一醒便知道是谁救了她,谁给了她衣物。

箫粒望着这个慢慢的有些人样的女子,年龄不算大,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浅米色的皮肤,很健康的肤色。她脸上很干净,没有那些脂粉被水冲过之后残余的痕迹。最是耐人寻味的大概就是她的眼睛了。不是很漂亮的眼型,也不算璀璨的眼色。却让人心生感叹,就好像经历的太多太多的事情,她的眼睛里面有的只有苍老和苦累。

呶呶嘴,继而开口“你若是想说,便说。若是不想,我问又有何意思。”这个女人俨然也是经历了不少世事。可是自从悬崖事件之后,箫粒想自己的抗打击能力已经达到了最高峰了,不会再被任何事宜扰乱心志了。

女子动动嘴唇,望了箫粒许久,手附上了自己的肚尖,里面的小生命没有因为她寻死而有任何的变化,依然安静的呆在里面。“我。。。”又合上嘴巴,在思虑着什么。箫粒也不算很想知道,依然守着最初的位置,表情十分随意。

她又细想了许久,这才继续说道“我原是和许家定了婚姻,结果在成亲的路上遇了劫匪。被里面的劫匪头子强了去,还。。。。还强迫了我。。。等到我被放出来的之后已经是三日后了。。。婚没有结成,他在得知我的事情之后掉头就离开了。。。家里的人知道了我这个不洁之人,不由分说的便把我赶出来。。。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喊。。。没有一个人出来。。。后来喊到我绝望。。。我便开始流浪。。我想找个事。。结果又遇上了坏人。。。他将我买入了青楼。。。”

说道这里,女子已经啜泣不已,眼泪落满了衣裳。

箫粒看着这个女子,眼神慢慢凝聚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同是天涯 下

“我自是不肯,可那老鸨子不等我反应,便叫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来,说是给我些颜色瞧瞧。。。他们拿着鞭子抽打我,说是打到我肯为止。。。终于我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便是换了一件艳色的衣服,他们推我出去见客。。。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被强灌下催情之药。。。然后。。。”女子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眼泪流淌的不止息。

箫粒看着她,就好像在看当年的谨言一样。。。

“趁着购置脂粉的空档,我从青楼逃了出来。结果没跑多久,我竟然开始呕吐起来,胃一阵一阵的恶心。。。再得知我有孕三个月的时候几乎天都要榻了。你知道吗?大夫当时恭喜我的表情多么真诚,我转过头,看见的却是别的怀孕女子依偎在自己夫君怀中,笑的一脸幸福的摸样。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特别是从里面走出来,没几步,我看见的是许家公子。他环着别的女子。。。笑的。。。也是一脸幸福。。。想我也是堂堂一个府中小姐,却落的。。。如此。。。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她终于由最初的小声哭泣,变成了放开嗓门大声哭起来。她只是闷着头不停的抽泣,不停的。。。

“我知道”箫粒突然开口,眼神很凝绝。

那女子听见了箫粒的回复,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望着箫粒的眼眸,闪着疑惑的光芒。“你。。。你说什么。。。?”

箫粒依旧维持着斜靠的姿势,依旧是面无表情,就好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我知道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因为我也曾经经历过,听着,老天爷是个瞎子,聋子。它看不见你的苦难,听不见你的嚎叫。它不会也不能帮我们做任何事情,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我们要做的,就是扭曲命运的齿轮,走出自己的路来。”

“我也曾有过如此不堪的回首,而那代价,远远超过你所承受的。你也许还是怀孕几个月准备一了百了。可是我呢?我的夫君为了别的女子,用我的两个孩子来威胁我,逼迫的我无路可走。最后我在悬崖结束了那段不堪的过往。你也许是被许家公子背叛,被娘家遗弃,可是你又试过被所有背叛的滋味吗?你的丫鬟,你的哥哥,你的姐姐,你的爹,你的亲人都在算计着你。后来你逃离了,却发现自己遇见的一个个人,无论是男是女,竟然都是他派来算计你的棋子,到最后你崩溃到流不出泪来。你花费了五年时间治愈这段伤口,可是到如今,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抱过一次。以后,以后的以后,你都不能再抱它们。因为你要逃避,你要伪装,你要消失。听着,你有过如此的经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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