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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播放着,一个稚嫩的身影慢慢出现在眼前。她的微笑洒满整座葱岭,她的眉角是那样熟悉。
锦穹阴沉的看着蹲下身的谨言,想要上前的心被自己按压下来。上官勋君平和的望着前方,似乎对于谨言如此早已了然于心。若不下狠心,你又怎么能恢复过来。谨言,那是你的记忆,你有权力从新得到。
第一百六十一章:莫失莫忘
小女孩穿着匈奴人特制的绵衣,米色的袖口被她撕扯的乱七八糟,密密的丝线在空中来回打转,却是根根不相绕。然而她却一点未知的来回跑动,眼角的微笑从未散去,高高立起的马尾辫上缠绕了许多红色的珠子,那是匈奴部落的念珠。她手中紧紧攥着羽毛装饰的帽子,从葱岭的这头晃到那头。
银铃般笑音遍布整个葱岭。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有个响亮的名字。恰雾颜。恰雾一氏是匈奴部落之中仅位居第二位的姓祖。从她的外貌打开能辨析出来不过仅仅四岁有余。
“干娘,干娘”恰雾颜突然停止了脚步,在看见前方一抹粉红色身影之后便激动的叫喊起来。草原上一抹粉红慢慢微入,见着她之后,便能够猜测出几分恰雾颜的微笑遗传自她的母亲。她的微笑浅淡之中夹着轻微的暖色,衬着这个女子妖娆的眼眸,慢慢的燃烧着。她如花一般的美貌荣获了草原蝴蝶花的称号。这个女子是匈奴圣女的妹妹,名恰雾卿若。她和自己的姐姐并称为蝴蝶姐妹花。
“颜儿,你又贪玩了”恰雾卿若笑着抱起恰雾颜,然后轻轻的帮她顺平皱起的衣角,从怀中取出帕布,帮恰雾颜拭去她额头的汗水,带着点责怪的言语并没有阻挡此女对于恰雾颜深深的喜爱。
恰雾颜任由着恰雾卿若帮她拭去汗水,收起了刚才的玩闹心。汗水拭去,那张几乎复制她娘的容貌已经悄悄的显现出端倪。标致的外貌,妖娆的眼眸,若是再大一些,相比能够和名动中原的华如雪姑娘相比拼了。只是。。。红颜祸水,恰雾卿若轻叹口气,生的和你娘一样的容貌,也不知是福是祸。
“干娘,干娘,小绵怀孕了!!”恰雾颜又一次张扬的扬起笑脸,眼角的微笑抑制不住的再一次荡出。恰雾颜口中的小绵,是草原上一只被人称为不孕的老牧羊。恰雾颜怜惜老牧羊的可悲,于是什么事情都会留意一番老牧羊,时不时送些食物给它,等着她和老牧羊终于欢闹熟悉之后,她就给老牧羊取了个名字,就叫小绵。
恰雾卿若笑着摸摸恰雾颜的头“难怪你今天怎么高兴”这孩子,怎么点小事都高兴成这个样子。草原上的儿女如此纯真,将来又如何入住中原呢?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草原儿女应该是比一般女子要骁勇的多,可是这颜儿越养越天真起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恰雾颜的笑声越发大了起来,在恰雾卿若的身边来回晃动,接着稚嫩的童音便哼起了匈奴草原之歌:匈奴草黄马正肥“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轮台九月风。。。风头如刀面如割。。。马毛带雪汗气蒸。。。”
恰雾卿若跟着她一同轻笑,轻唱。
葱岭的风光一片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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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恰雾颜望着他手里捏着的叶子,小心的问道。
手里捏着叶子,得意的来回动的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脸上的稚气未脱,却慢慢有了一个部落之王的籽样。他穿戴不和恰雾颜一般乱,整洁安静,全身上下所用的布料均是匈奴最上等的织品。穿着的是一件淡黑色的长袖棉衣,棉衣前又精细的虎纹。那是匈奴部落徽印。张着一张十二颗利齿的老虎丝丝的瞪着前方,虎威在一瞬间达到极致。这个长相俊秀的男孩,便是匈奴部落之王的独子,乌维单于。
然后这些却没有吓到身为女孩的恰雾颜。她却小心的看着乌维单于的手掌,深怕漏过一点缝隙。
小乌维单于得意的张开手心,手心面上的是一片茶叶,那菱角分明的茶叶被压制的刚刚好的大小。“这是中原的茶叶,和我们的奶滴子不同,用这个泡茶不仅仅对身体好,还有益于陶冶情操”
恰雾颜一双慧眼丝丝的瞪着茶叶,口中的惊叹不住的发出来,就在小乌维单于昂起头准备接受赞美的时候,她却泼下一盆冷水“一天到晚把自己弄的和泥土一般脏的人还学中原人陶冶情操,你不害臊啊”说着,便乘着小乌维单于的轻楞,瞬间夺下他手中的茶叶,然后放在鼻前闻了闻,发出一阵舒服声“好闻”
就在她沉寂在茶叶和对于中原的向往之时,闷着一张脸的小乌维单于不爽的别过头,显然是对于刚才恰雾颜随口的一句话伤的不轻。口中不住的嘟囔“我哪里脏了。刚才阿娘还夸我好看呢”辩驳中。
恰雾颜直接无视。闻了许久,便帮茶叶扔到口中,来回的嚼了几下,小脸便马上皱在一起“苦。。。”一双小眼因为清淡的苦涩竟然憋的红肿起来,眼泪在眼眶里面来回打转。恰雾颜有个坏反应,就是酸甜辣咸都能接受,只有苦,无论是怎样的苦都会很难受。也难过吃了茶叶之后的反应如此之大。
还在不停的说着自己多么干净的小乌维单于听见恰雾颜的声音之后,马上转过头,见着她皱巴巴的小脸,便毫不顾忌的哈哈大笑起来“笨啊,茶叶怎么能吃。那是用来煮的”小乌维单于点点恰雾颜的脸蛋,不住的发出笑声。
“呸呸呸”终于吐出来了,恰雾颜憋了许久的茶叶终于从口中吐了出来。结果。。。直接吐到了小乌维单于的脸上。接着,便是石化了的某人和一脸惊恐的某人。。。
“单于哥哥。。。我。。。你。。。怎么不躲啊。。。”本来想道歉的恰雾颜突然又转变态度,然后特别厚脸皮的指责其被害人起来。
小乌维单于的脸瞬间黑了,怎么有人吐了别人一脸的茶叶,还反过来怪那个人不闪躲的啊。这是什么怪怪逻辑。“我怎么躲的开,你又没有事先说好!!!”瞬间呐喊出来,说完之后才发觉不对头。“不对,这是你的错,快道歉”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捏捏手腕。
恰雾颜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对于乌维单于的“威胁”完全无反应。
小乌维单于俨然是被气到了,刚想回过头来的说几句,脑子中的点子又快速转起来。“颜儿,你想不想喝用茶叶煮过之后的茶水啊。很香的喔”说着,还故意作出一副向往的表情。
果然被勾出馋虫的恰雾颜马上回复“要,我要”
“那就道歉”
“不道歉”
“不道歉就没有喝”
“不道歉还有喝”
“你道不道歉”
“我要喝茶叶水”
“颜儿!!!”
“茶叶水”
几番争执下来,还是无果。小乌维单于说到“这样吧,我给你喝茶叶水,你是不是要回赠我一些东西呢?中原人把这叫做礼尚往来”
恰雾颜听着小乌维单于卖弄文学的言语,不在厚脸皮起来。似乎只要和中原挂钩的东西,她就十分好奇,十分的熟悉。“恩。。。那。。。那我就嫁给你好了。。不错,我嫁给你,你就给我和茶叶水好不”茶叶水在匈奴是很少见的,而干娘说匈奴女子最宝贵的是将来委身之人。如果单于哥哥愿意,她就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拿来交换好了。
说着,她又笑了。眼睛完成月牙状,好不明丽。
“你。。。”小乌维单于看着恰雾颜,连瞬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单于哥哥,难道你不想娶我吗?”恰雾颜见他久久没有回复,以为他不愿意娶自己,眼泪跟着就要上来。他就那么不想让她和茶叶水吗?他好小气哦。。。
“没。。。没有”小乌维单于下意思的辩驳起来,说完脸又红了几分。
恰雾颜听着这个答案十分高兴,笑着勾起他的手“就这么说定了。我嫁给单于哥哥,单于哥哥给我和茶叶水”
“。。。”默认等于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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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六岁之前的事情都会慢慢的不记得。
恰雾颜,还是谨言。
莫失莫忘。
第一百六十二章:花开堪折
谨言慢慢睁开眼睛,面前的光亮由着深蓝色慢慢变回幻白。上官勋君和锦穹都看着她,看着她恢复了过往的回忆。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她自己也未有察觉。
原来谨言原为恰雾颜,是匈奴圣女之女。她的娘是恰雾清香,她娘是阴壁先皇的女儿。也就是说,恰雾清香后来被皇帝认了回去,于是改名从未了龙泽清香。接着和谨誓在一起,可是好景不长,因为背叛了匈奴部落,龙泽清香被贼人下了毒,命不久矣。却是冒死拼了小命,诞下了女儿。谨誓将军正好在那几日接到了上战场的命令,于是将小女儿托付给了龙泽清香的妹妹,恰雾卿若。被约定好等战事一消,就来接女儿回去。
记忆之中还要浓重强调的,便是与锦穹相遇的那一年。
那一年,恰雾颜正好满六岁。是她在草原上度过的第四个年头。依旧吵闹玩耍的她结束了一天的嬉笑,手里扯着小绵脖子上面的绳子,牵着它从远处慢慢走来。对于这位新圣女的玩心,草原上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恰雾颜喜欢绕路走,左右绕过了几圈,便走了无人之地。
“你看,有人”恰雾颜摆过小绵的头,将它的视线顺如右前方。
他的袍色暗红,金色的条纹幻化成一只龙的摸样。一尘不染,和雪白的肤色交相辉映。眼眸犹如太阳一样闪着金光,眸底却是一片深沉,看不见任何思绪。一步一步走来,见着她之后无半点神色变化,靠的越发近了,她感受到这个人身上异乎常人的冰冷。好像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恰雾颜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耀眼的人。举手投足散发着一股冷冽的隔离之气,他的出现,连夕阳的光辉都掩盖住了。
不知不觉,锦穹已经出现在恰雾颜的面前。
这一年,锦穹十七岁,恰雾颜六岁。
“你是谁?”恰雾颜率先丢下手中的绳线,顾不上身边小绵的丝丝敌意,便跑到锦穹的面前。恰雾颜的身高还有待发展,望着锦穹的面还要抬起头来。只觉的这个人好高大,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吸引着她,让她瞬间忘记了干娘曾经说过的“陌生人要隔离三尺”
锦穹突然蹲下身来,正好可以看见恰雾颜的脸。刚长不成的她已经慢慢显现出美人的摸样,只要捎待几年,定是美人般的倾国倾城。恰雾颜还没有多说什么话,下巴便被两只修长纤细的指尖给捏住,锦穹将恰雾颜的脸比到自己面前,细细打量着恰雾颜,半响,说道“不愧是草原新出的儿女,两年前我就听过你的美名”
两年前,也就是恰雾颜四岁的时候。匈奴国学着中原人的方式举办了一场抓阄大赛,匈奴国内凡是三岁以上六岁以下的孩子都被带出来抓阄。看谁抓阄抓的最珍稀,便可赢得冠军。恰雾颜正好在其中之列,但是比赛开始了,所有的孩子都开始抓,但只有她,呆呆的走在中间,一动也不动,指尖缠绕着发丝,来回翻动。等到抓阄结束,所有孩子都拿出一样第一眼抓阄到的东西,有毛笔,茶杯,酒壶,羽毛,丝纱,口红,胭脂,发簪,晶玉等等等等,等到所有孩子都拿出来之后,目光便集中在恰雾颜的身上。
“你抓到了什么?”举办比赛的人问道。
却见恰雾颜得意的站起来,从袖口之中掏了许久,接着将从谨誓那偷来的醉琉璃拿了出来,那翠色的琉璃一出现人的面前,便马上衬着所有珍宝无色。
举办比赛的人楞了一下,便马上把此事传给了当时的匈奴首领听。首领听了之后很高兴,便是大呼天意,于是顺封了恰雾颜为新一任的圣女。为什么呢?因为玉琉璃是圣女的宝物,在了恰雾清香那一代的时候不见了,现在从她女儿身上拿了出来,也算是天意。于是恰雾颜便开了圣女不传亲的先例。
也就是如此,新一任的圣女恰雾颜的名字自然是传到了中原,锦穹也就跟着知道了玉琉璃的存在。
“两年前。。。?我不记得了”恰雾颜仔细的想了想,拍拍自己的脑袋,还是没有想到。
锦穹眼眸随之定了定,并无任何思绪。冰冷的眼眸望着恰雾颜,说道“玉琉璃呢?”
“琉璃??在阿爹那”恰雾颜笑着回话道,一点也不在意身后的小绵敌意的哀嚎。心里只是想着,这个帅气的大哥哥想做什么。除了单于哥哥,她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风格的男人啊。
眉头挑了挑,寒冷的气息再一次涌来。锦穹暗下眼眸望着恰雾颜许久“恰雾颜”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恰雾颜的小手突然抓住了锦穹的脖子,将小脸靠的十分近,却无半点邪意,只是单纯的疑虑。
他说道“锦穹”
锦穹突然一把抱起恰雾颜来,指尖在她的小脸上来回滑动。
“景。。。琼?”恰雾颜也不在意他抱着她,双手环住锦穹的脖子,然后说道。
“锦衣,苍穹。锦穹”
恰雾颜被这六个字勾的犯迷糊起来,锦衣,苍穹。。哦,原来是锦穹啊。于是环住他的脖子,顺着夕阳的方向,看着靠的很近的锦穹的俊脸。面若中秋之月,色如苍穹之景,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风华,目若绝代。如此之人拥有如此之貌,却无一丝阴柔一光,浑身散步着一股厚重的凉意和傲人的狂妄之气。“你长得真好看”恰雾颜捏着锦穹的鼻尖,笑着说道。
鼻子上面传来的温意拨回锦穹的思绪,他抬眼看着这个初长之中的花儿。心下立了什么决定。
“恰雾颜,我等你到十六岁”冷冷的嗓音还在耳尖来回漂荡,只是说出这话的人却悄然不见。额前还有一丝温温的湿意,恰雾颜傻傻的看着夕阳,无一丝人影。是自己看错了,还是刚才只是一场梦。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谢空折枝。
谨言望着锦穹,望着这个依旧一脸冰霜的绝色人儿。心中泛起一丝苦楚,原来那么久以前,你就已经在我的身上布下重重围网。原来那么久以前,她就已经注定无法逃离。那六年,算是出了许多事情的六年啊。锦穹,如果她告诉你,真正的谨言早在被刺一刀之后就香消玉殒了,现在的谨言不过是异世的魂魄飘然而入,你是否还会如此这般待我?
“难怪乌维单于会如此对我。原来我是匈奴圣女。原来我一直帮的,一直害的,是生我养我的草原。”谨言愣愣的说道,无一丝表情。也难怪他要取我性命。
上官勋君摇晃着折扇,看着谨言的表情越发复杂起来。
锦穹站在最远处,她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一股让人窒息的疼痛,就好像突然被掠夺掉了什么一般。低着头的发丝悄然落下,那到金色的眸光依旧闪着光彩。只是从前的人儿,早已不在。
“只有玉琉璃可以救活华儿,所以你是关键。圣女是启动玉琉璃的唯一人选”上官勋君继而说道。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雅,没有半分延至,没有半分情绪。
谨言跟着一笑,望着上官勋君,又望着锦穹,看着这两个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启动玉琉璃”
“就算可以”
“我又凭什么要救华如雪”
第一百六十三章:解铃还须
“你会的。否则他为什么要在知道你怀孕之后接你回来”上官勋君又说道,他的眼神一直都散发着温雅的目光,只是口下吐出的一句句话,却伤的谨言彻底。他却没有提到谨言的体质不易怀孕,若是强行生下或打掉都会危险。没有提到锦穹带谨言回来的原因,究竟是应为华如雪,还是因为谨言本身。上官勋君有意偏离这些,是为了锦穹,还是为了自己。
锦穹抬起头来,望着谨言那诧异的表情。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合上了。即使说了,解释了,又有什么用。事已至此,他最初的所想不正是如此,偏偏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后悔,没有想到谨言真的会慢慢走进来。
一切都回不去了。
“你说什么!”谨言在一瞬间望向锦穹,他是这个意思吗?有意放过她,却在得知她有孕之后又马上锁回身旁。他是对自己没把握吗?没把握她会爱上他吗?所以知道有了孩子之后,便可利用孩子来威胁。。。“把儿子还给我!!!”谨言又一次喊了出来,现在她是彻底不管自己生处何方,不管着四周有多么陡峭,看着锦穹的眼睛越发腥红起来。
上官勋君不在说话,看着谨言愤怒的摸样,心下不住的悲叹起来。手中的折扇往后一扔,无心便稳稳的接住。她望着突然发生变化的谨言,心下也闪过一丝无奈。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自己可以选择的。就像当初一样。。。心中划过一个人的影子,她悄然避过,不在多想。
“锦穹,你竟然用我的孩子威胁我,你。。。”愤怒至极的谨言因为身子还有些虚弱,已经摇摇欲坠。又因为刚才寒气入身,越发虚弱起来。
“言儿,我只是希望你能启用玉琉璃。我会把所有都解释给你听”锦穹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谨言,神色越发的慌张起来。上官勋君看着锦穹那来不及掩饰过去的慌乱,一些事情便慢慢分清。
“解释,你解释什么。你不要碰我,解释就是掩饰,你还想掩饰什么。我的孩子呢?若是你敢碰他们一丝一毫,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腥红着眼的谨言喊着,不再有理智的她忘记了自己的孩子,也是锦穹的孩子。忘记了这个人不会伤害他们。手紧紧攥着锦穹的衣袖,看着他的眼神越发愤怒起来。
锦穹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如此,她的表情和她的身体一样,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心下又是一紧,过去那些年的算计,为什么到她面前就会轰然倒塌,所有的一切都不复曾经了。“言儿,我也这是他们的父亲,我怎么会。。”
“闭嘴,你凭什么当他们的父亲。从头到尾你都在算计他们。他们没有你这个满是城府的父亲”谨言回道。不给锦穹一丝宽容的机会。“我真是后悔,当初就不该回来。我竟然为了你这种人把自己推向地狱。”
她字字珠玑,似乎要戳破二人最后一丝相处的机会。
他步步退让,还在爱与不爱的边缘徘徊的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体会如何去爱人。
谨傲突然出现,看见谨言的那一刹那,正准备的喊出来,却被一旁是侍女的无心给遮住嘴巴。谨傲和无心动起手来,无心跟着他打了数个来回,最终将无心的手拿下,接着喊了出来“颜儿”
谨言闻声转身,阳光之处,看见一个长相俊朗的男子,他穿着墨色的盔甲,上面的表示俨然是阴壁。“你是谁?”
谨言一把推开锦穹,走到他前面,看着这个心中很熟悉的人问道。
“我是你哥哥啊,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