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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故人不免让人有些怀念,化蝶和墨蝶都是她从阴壁带来的人,个个都是干事的好手。若不是当时不能带太多人出来,万万不会将她们二人留在宫中的。现今见她们二人的摸样,看来过的还算不错。
“娘娘,陛下让奴婢们来服侍您”化蝶扶过谨言的手,然后调转个方向,慢慢的走着。
墨蝶也笑着靠上前来“陛下怕娘娘厌生,特别命奴婢们前来。对了,娘娘,怎么不见蝴蝶和惜蝶姑姑啊”
谨言有些感叹的看了看化蝶和墨蝶“当初本宫没有带你们出宫,也不知是福是祸。蝴蝶已经嫁给了副将领,日过过的还不错,有个男人疼你们也不用担心。惜蝶为本宫在宫外办事,所以一时之间也不会入宫的”真是物是人非,就这么走一趟路,带出去的四个人没有一个回来的。落双扎根在了暗夜,惜蝶扎根在了墨地,玉瑶扎根在了丞相府。只有她一个回来了,只是住处却消失的荡然无存。还好她留了两个人在宫中善后,否则她还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怎么过的下去。
“本宫走后,陛下有没有罚你们?”
化蝶摇摇头“没有,陛下见凤言宫已经消失,就命奴婢们到了后宫一处秘密场所居住。还要打着娘娘生病的幌子出来换药,接见阴壁使者”
“陛下说娘娘会回来的,所以让奴婢们等待娘娘回宫”墨蝶扶起谨言衣服上面掉落的丝绸,然后顺顺谨言披着肩有些散乱的发丝,又笑着说“没想到娘娘不仅是回宫了,还多带了个龙种回来”
听着墨蝶这一提,谨言才想起自己的肚子,然后手扶着肚子说道“这孩子来的特别的不是时候,当初本宫差点打胎,还好最后都没有忍心喝下那碗汤药。否则再见陛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见谨言的眼里多了几分惆怅,化蝶深知此行谨言一定是经历了不少事,不然回到宫时,眼眸就深处不会多一样东西,不甘,深深的不甘。只是,化蝶并没有点破,接着笑言“娘娘那些事情都过去,就别想了。娘娘不是常常教育奴婢们人要往前看吗?”
墨蝶点点头“娘娘的住处陛下已经吩咐了,那次离宫之前遗留下的东西已经打理好了”二人领着一支宫女队伍左右缠绕着慢慢往前走去。那是离着主殿较远的一个宫殿,大概是临时找好的地方,前面还有人在打扫,抬头看殿名,竟然连牌匾都没有。看见这里,谨言的眉头皱了皱。
化蝶见此,连忙说道“娘娘不用气恼,这里只是暂时的住处,等待新的宫殿修建好,娘娘就可以回去了”
“新的宫殿?”她以为锦穹会找一座原来就有的宫殿来给她,怎么?为什么要重建一座呢?谨言的眼底都是疑问“为什么要重建”
“娘娘的凤言殿烧毁了,陛下说原地清除干净,等到娘娘回来就开始修建东宫。就在主殿的不远处修建”墨蝶指了指前面的台阶,示意谨言小心
谨言一愣,东宫?难道等东宫一修建好就是册封大典。她突然明白了锦穹的意思了,这东宫修建没有一个月也有两个月,上面的地基已经打定好,只等到宫殿落座上去。锦穹在她离开之后就已经有了主意,这个人难道能够洞悉后面发生的事情?
“娘娘,您先坐,奴婢去拿糕点和茶具”墨蝶轻轻的放下谨言的手,然后转身往旁边走去。
“恩”
谨言刚刚坐下,就看见一个人从窗台上面走跳下来,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只是在看见她之后,那双本该继续清澈的眼眸变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眼眸看着她,沾染这些情绪,反而变得妖娆起来…。这个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见过多年的朋友一样,即使沾满厌恶,却掩饰不住那熟悉的光芒。这个人好像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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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本宫吩咐你的寺庙的事情可有做好”有些累的南宫宁趴在自己的睡椅上面,昨天陛下有些过头了,不过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来了,有些东西她已经抓住了。
布置茶叶的才人点点头“奴婢和主持大师已经说了,本来主持大师不同意,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是一听是娘娘的事情,马上就点头同意。所以事情办的还比较顺利”
南宫宁凝神,点点头。那是自然,阳明寺庙是爹爹一手促成的,她也算是阳明寺庙的半个恩人了,所以恩人有事,寺庙主持自然涌泉相报。
“娘娘可有选好去的日期?奴婢也好把备好的药拿出来给娘娘服用”才人突然转过身问道。
“明天吧,也要等陛下有时间。本宫今天来累了”
“娘娘若不挑选个特殊的日期,陛下会答应吗?”才人担忧的问道。
南宫宁轻轻的点点头,她这样做自然是她的打算的。若是选择一个近期的黄道吉日反倒会惹的龙泽尧怀疑,既然如此,不如就假装随意挑选的日子,并不是事先就准备好的。
“娘娘,您打算怎么对宁嫔娘娘呢?阳公公去劝她从陛下的宫殿搬出来,可是她死活不愿意,说是陛下让她进去的,要出来也是陛下让她出来,这和皇后没有任何关系”才人看着南宫宁,眉头有些打折。
嘴角轻轻勾起,完成一道美好的弧线,挂在那绝美的脸蛋之上更添一道亮丽色彩。换了衣服的南宫宁又穿上金边的彩衣,华裳又尾摆向尾领往上爬,中间叠的一层层的推下,将金鳞两边排版。透着金色的纱绢,可以看见南宫宁那雪白若瓷的肌肤。犹如金山之上一只绝美的凤凰在展着翅膀,准备翱翔。勾起的那一道弧线为她的辉煌之中勾弄出别有味道的一种感觉。
现在的南宫宁,美的不似凡人。
安宁过于焦躁,对于她来说只是热锅上的蚂蚁罢了。从那天枕头底下放的诅咒纸条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的智商确实不算太高,但是后面部署的那么多到势力绝对不是凭空产生的。这个人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势力在支撑着,她要想寻藤摸瓜,就必须要耐住气。否则这次,她也不用这么大手笔的计算她,为的就是引出身后人。
“娘娘,时间快到了,是不是移往慕亭。和莫尔简约定的地方是宫中的百花之园”才人拿着量斗说道。
南宫宁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走出来,要不是才人提醒,她都将近忘记了还有这档子事。于是允诺的起来。才人见此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扶着南宫宁起来。
“奴婢都准备好了”
“那走吧”
才人是个心思十分玲珑的女子,当初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看来没有错,也难怪月娘不让如此有才之人留下来,确实待在冷宫是浪费了人才。
远远的靠近慕亭,四处的百花都开好了,现在的阴壁是在春深之际,春意浓浓,四处都飘荡着草香和花香,缠绕在一起汇聚成一股自然的味道。很远的地方,就看见按时都来的莫尔简二人。两个互相交谈的,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似乎很期待这次的会面。
她要利用这两个人背后的势力,然后彻底的斩草除根。
第一百十五章:身世疑虑
他穿的衣服很怪异,和这里的宫人穿着的都不一样,用较粗厚的毛布做的左衽大袖短上衣和肥管裤。不过谨言认得那个服装,是裤褶服,裤;不同于当时中国汉族的裤子;是有当的。褶是一种很短的上衣;袖窄;并配革带。
这个人的头发是髡发;就是剃掉一些头发;只露头皮;剩余头发扎辫。但即使如此,也掩饰不住这个人身上的光华,气质非凡,眼眸如星,狂野的穿着却搭配着那张不可思议的外貌,眼前的这个人竟让人移不开眼睛。谨言暗暗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他的穿着无庸置疑,身份是匈奴人。只是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匈奴人?
那个人看谨言的眼神十分的轻蔑,就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脏了他的眼睛。谨言被看的有些奇怪,走上前去,哪知道那个男子见她上前之后就更加厌恶,连连退了几步,最后由窗口飞身而去。
即使是这样,这个人的情绪也只是在转瞬之间消散,然后又恢复成初见的那副摸样,只是给人的感觉很冰冷。翻身而去,动作十分麻利,不带一点拖拉,也不带一点留恋。
奇怪?这个人是谁,给她的感觉是那样熟悉。谨言摸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是自己脸上粘了脏东西。化蝶见此走过来,轻轻的顺过谨言的发丝,然后揉按谨言的双肩“娘娘,怎么了?”
谨言收起疑问的眼神,然后轻语“你可有看见刚才的那个人?”
见谨言回问,化蝶楞了楞,接着回答道“娘娘说的那个相貌出众的人吧。那个是匈奴国的人,具体什么身份奴婢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个人是陛下硬压下来留在宫中的。听说此人武功高强,在匈奴国的时候就已经是出众的武士。平时神出鬼没,只会在恰姬娘娘的宫殿里待上许久,然后又会不见”化蝶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诡异的光芒,她眼里这种匈奴国的人,本就不该出现在伊珺,匈奴各个都不是好惹的。
锦穹硬把人留下,那么这个人的身上一定会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吸引他,或者说有什么地方可以为他所用。谨言轻轻晃了晃额前的刘海,刘海由原来的稀稀疏疏变得稍微整齐了一些。她永远都猜不透锦穹的心思,即使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可是感觉离他还是很远。她不知道锦穹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不知道锦穹到底有多少身份,也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握着多大的权力。除了知道他是伊珺之王这个天下都知道的身份,其他的几乎是一无所知。
谨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对于锦穹的了解真的少之又少。锦穹重来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摸样,对待任何人都不泄露出自己的情绪。然后它却敢肯定,锦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单看她无论去到哪里,都会被锦穹轻易抓住就可以得出结论。
化蝶见谨言想事想的有些出神,也不敢打扰,而是撤退四周的奴婢,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刚才那个人…对了,她怎么忘记了谨言给了她的骄傲里面还包含着一部分记忆,她自己想一想也许能够得出结论也说不定。于是也不在乎周边的人多人少,撑着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搜寻起来。
渐渐的…透过那个男子的穿着…。那个男子的服饰…。眼前的一幕幕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片绿野茫茫的大草原,牛羊牧马在这片草原之上自由生长。找不到半点沙漠的痕迹。山上,长着参天的大树;地上,铺满可供人食用的绿葱。潺潺溪水中多玉石,白者如雪,黄者如蜡,红者如朱,黑者如墨,绿者如翡翠。外族人前往就犹如从热带沙漠一下子进入了雨林一般,凉爽非凡。
就是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域,也是这样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地域,那满山郁郁葱葱的树林正映衬着这里的名字,葱岭。
“啊…”谨言突然小声的惊呼,葱岭?为什么在谨言的记忆之中会有这个名字,她记得以前在上关于匈奴的历史课的时候,书本上曾经这样介绍过匈奴最早定居的地域:东至辽河,西越葱岭,北抵贝加尔湖,南达长城,历史上第一个草原游牧帝国。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谨言的记忆里面会出现这幅画面…。
她还想继续想下去,可是猛然从里面退出来之后就再也抓不住那根心弦,接着无论她怎么重复,出现的都是一片茫茫的白雾,一片朦胧的景象,她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呼”有些放弃的谨言放下手来,相对于之前的轻松,她开始严谨起来,她有点怀疑这个谨言的身世究竟是什么样的。谨誓当时只是说她是皇族私生女龙泽清香的女儿,其他的原因就再也没有多说。
现在想想到也觉得奇怪,按照历史上面皇帝的威严,一般是不会出现私生女不想认的。皇帝那个种马的,即使会抛弃马本身,也会带走有着自己血缘的儿女。只是却从未公开承认过龙泽清香的身份,只是在宫中有所流传,即使安上了龙泽这一复姓,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一个公主该有权力和地位。
“这就不应该了啊”越想越奇怪,她以前不是很在意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怪异。还珠格格里面乾隆一听着和夏雨荷的女儿马上就照单全收,哪里还管人家是何种身份地位的啊。想到这里,谨言倒是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总不能说她娘的娘身份不能公开出来,所以…
“参见陛下”外面的人通报,谨言马上从自己的思绪之中走出来,然后勾起微笑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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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装打扮的南宫宁犹如镀了一层金的百花王牡丹的化身,顿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莫尔简。仇鹰看见南宫宁缓缓走过来,眼眸之下的都是惊艳。然后兴奋的喊道“神仙姐姐”一旁的仇擒本来还在惊艳当中,被自己的弟弟这么一喊,马上就回过神来,然后狠狠的撞了撞仇鹰“注意措辞”他们也没有想到当日为他们指路不带路的神仙姐姐,竟然就是这阴壁的尧宁皇后。
南宫宁也是含带着微笑慢慢往前,她喜欢仇鹰的性格,真正吸收到了蒙古草原上面那种爽快自由的味道。还是个童真未去的孩子,会开心的点头微笑,也会高兴的大喊大闹,在他的眼里没有尊贵之分,口中的话语也是不分场合随着心意说出,这种自由的草原个性,是她一生都无法奢求的。南宫宁此生,就见过两种这样个性的人,其一是眼前这个大喊神仙姐姐的孩子,其二就是已经远去他国的故人。
仇鹰没有在意仇擒的谨示,而是继续喊着,见南宫宁走的近了,就迎上去,手扯着南宫宁的裙摆,然后笑着说“我总算又见到姐姐了”笑的十分灿烂,十分真实。
“仇鹰!!”仇擒见此连忙走上前,扯过仇鹰,然后满脸抱歉的说道“娘娘请见谅,我这弟弟撒野惯了…”
“无碍”南宫宁轻轻的回了句,然后坐下,再一次勾起微笑“你们都坐下吧,在本宫面前不用那么拘谨,就当时一次叙旧罢了”
仇鹰用手顶顶仇擒“听见没,哥,神仙姐姐都说没事了”然后坐在南宫宁的对面,含着一双俏皮的双眸,可爱的瞪着南宫宁。
仇擒摇摇头,然后也跟着落座。
“本宫找你们来有两个原因,其一实是为了和你们聊天,其二是有求于你们”南宫宁一点也不拖延,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仇鹰喜欢南宫宁这性格,很快就回答道“神仙姐姐有什么麻烦就直接说,我一定鼎力相助”仇擒也跟着点点头“娘娘有什么难事要用到我们的”
“你们可知和田玉这一品种”表面上是询问,其实内心是肯定。南宫宁在丞相府时就听说过,只要是上等的玉镯,大部分用的都是和田玉手镯,而和田玉手镯之中,和田玉籽料属于上上的品种,而那日被安宁拿去的是白玉籽料,是和田玉之中最佳的品种。她记得那是蒙古使者上献的和田玉。
而她也查过,和田玉大部分布在西起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县之东的安大力塔格及阿拉孜山,中经和田地区南部的桑株塔格、铁克里克塔格、柳什塔格,东至且末县南阿尔金山北翼的肃拉穆宁塔格。这些领域之中,桑株塔格、铁克里克塔格、柳什塔格这三个地方是莫尔简的统治的区域,因此向眼前这两个要和田玉,应该是能成功的。
果然,仇鹰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姐姐是想要和田玉啊,有是有,可是都在塔格里面,姐姐若是不急着要,下次我给姐姐带来就行了”
南宫宁摇摇头,太久了。蒙古一去一回,就要花费太多时间,她等不及“有没有现成的?”
“现成的…?”仇擒和仇鹰努力回想中。
第一百十六章:多情空了
谨言没有对锦穹行礼,而是站着等待着锦穹的到来。大着肚子的她有很多不便,所以就得到了锦穹的一道口谕,怀孕期间可以免去这些礼节。见他走了进来,谨言于是问道“怎么有时间过来了。你不是很忙吗?”
锦穹绕过她,坐了下来。桌子上面还放着一杯茶,那是谨言饮过了的。没有说话,他直接拿起了杯子,谨言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就对着谨言的饮痕喝了下去,将剩余在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谨言无奈的叹口气“陛下来臣妾这里就是为了喝茶的?”
“天色已晚”闷着头锦穹突然说道,手冷冷的扇了扇,几个奴婢就搬着一个桌子慢慢走了进来,上面摆满了美食佳肴。那桌子上面绘着龙腾的线条,精致的桌面可以识别出这是锦穹宫殿里面的餐桌。
谨言一愣,抬头四处看了看,果然光线暗了很多,不知不觉已经到晚上了。然后正过头看向餐桌,失笑的看了许久“为什么不直接叫臣妾过去呢?”
“你不便多走”暗着脸的锦穹慢慢的回答,袖口轻轻一挥,有些凌乱的袍子就被他顺整齐。几个奴婢口不多言,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在盘子之中布食。锦穹不需要试毒的奴才,因为他从来不吃别人动过之后的食物。
她又是一阵轻笑,然后在餐桌前面坐下,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始吃。
“奴婢告退”几个奴婢布完食之后,自觉的退了退,然后往外走去。“东西就放在这,以后朕的膳食直接布在这里”冷着脸的锦穹又突然说道。
谨言一愣,这是要做什么?
“是”几个奴婢转过身,然后行了个礼,又接着往外走去。
谨言放下手中的筷子,见四周的奴婢都撤了出去,于是询问道“你这是要干嘛?”持着筷子还是摆出一副冷若冰霜摸样的锦穹吃了几口,回道“你需要补身体”他所指的是谨言那瘦到不行的腰身,怀孕女子一般都会比平时胖很多,会显得有些富态。而谨言也不知怎么回事,不但没有胖,还反倒比以前瘦了许多。
“那就直接把我接到你那去呗,何必还把你的桌子搬过来”谨言也跟着吃了几口,又问道。
“你需要清静”许久锦穹回道,然后不再多说话。
谨言望着锦穹那张低沉的脸,然后笑了笑。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口中的,而是直接做出来,直接让她感受到了另一层温柔。她就这样直直的望着锦穹,这还算是头一次近距离的打量他,几乎连那细细的头发丝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锦穹低着头,夹起食物一个接着一个往嘴巴里送。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黑金色的深邃眼眸,如曜石般澄亮耀眼,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