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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沉吟了一下,说道:“辩方律师,请你提问与本案有关的问题!”
男子看了一眼少妇,这个女人,可是从来都没有败过,这次,他的对手不好对付啊。
“毛美兰女士,我想请问你,你说我的当事人就是当初指使你丈夫杀人的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有,我有她亲笔签名的支票。”
“哦?我想请问你,是你亲口听到你丈夫说,是我当事人要你丈夫这么做的吗?”
毛美兰慌乱的摇头:“不是。”
“那就凭一张支票,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说罢,律师拿起一叠资料,说道:“法官阁下,我这里有一份资料,上面记载着事发当年我的当事人签支票帮助福利院的事情,据我的当事人回忆,当时她一共签了三张支票,但是福利院却只收到两张,也就是说,还有一张支票,不翼而飞了。”
“反对!”
“反对无效,律师,请继续!”
律师看向毛美兰:“那么我想请问毛美兰小姐,你的丈夫,当时是做什么的?”
“货车司机。”
“他每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不一定,有的时候多,有的时候少。”
“少的时候是多少?”
“这……有的时候,可能就几百块。”
“几百块的收入,要养活你还有一个儿子,的确是非常困难,那么我理由怀疑,证人的丈夫曾被生活逼到了绝境,从而偷了福利院的支票。”
“不,不可能,我丈夫从来不偷东西,他要不是为了我们母子俩,也不会答应秦夫人去撞死秦夫人。”
“秦夫人叫人去杀了秦夫人,法官阁下,陪审团,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觉得,这话非常有意思,当时我的当事人并不是秦夫人,她又怎么会自称是秦夫人呢?”
“反对,反对辩方律师做无证据推断!”
“反对无效!”法官似乎根本就没有好好听少妇律师说话的意思,直接一句反对无效,就把她驳了回去。
男律师勾唇淡笑,看来,秦家人说的都是真的,顿时,他信心倍增,说道:“法官阁下,我这里有一份资料,秦夫人,哦,应该是前秦夫人,也就是死者,曾患有轻度的抑郁症,并且,死者并没有遵医嘱,也没有去复查,也就是说,我有理由怀疑,死者的病情一直都在加重,那么也不是没有可能,秦夫人自己走路不小心,被证人的丈夫给撞死了。”
“没有,不是这样的。”毛美兰大叫,怎么回事?她还怎么都没有说,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证人的丈夫,又恰好在前几天偷到了我当事人的支票,灵机一动之下,就想让我的当事人为她脱罪,不过我当事人并没有答应,所以证人就恨上了我的当事人,因为她认为,要是我当事人当初救了她丈夫,她也就不会过得那么惨,也就不会失去丈夫,连个依仗都没有。”
“不,不是这样的,是她让我丈夫杀人的,就是她,也是她杀了我丈夫的,就是她啊。”
“法官阁下,反对辩方律师调动证人的情绪。”
法官沉吟了下,看陪审团都是对他点了点头,只好无奈的说道:“反对有效!”
“法官阁下,我的问题问完了。”男律师非常自信的坐下,少妇看了她一眼,随即看向毛美兰,毛美兰看着沈玲,似乎怕极了她,就算沈玲低着头,谁都没有看,她还是非常害怕她。
“毛美兰女士,你很怕被告是不是?”
毛美兰点头:“她是魔鬼,是魔鬼,我丈夫坐牢,是她杀了我丈夫的,我丈夫不可能自杀,他不会自杀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丈夫很怕死,他很怕死的,他连蟑螂都怕,怎么会有胆子自杀呢?”
“法官阁下,根据资料显示,证人的丈夫是在监狱自杀的,但是依证人的说法,她丈夫的确是不可能自杀的,这在心理学上,是有依据的。”
陪审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法官也只好点头,认同了少妇律师的话。
“毛美兰女士,我想再请问你,你丈夫有没有偷支票?”
“不,这绝对不可能。”
“请你说出原因。”
“我丈夫曾经被人冤枉说他偷了东西,然后还被辞职了,所以他一直都非常痛恨偷东西的人,后来厂房知道不是他偷的之后,让他回去工作,不过我丈夫说,他们冤枉他偷东西,这是原则问题,他不会回去的,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每天说他没用,说他没赚到钱,他也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毛美兰女士,你的意思是,你的丈夫是为了你和孩子,才会拿钱杀人的?”
毛美兰点头:“是的,是我一直说他赚不到钱,他才会去杀人的,那天,他拿了支票回来之后,就说我们有钱了,第二天就被警察抓走,说他撞死了人,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后来才知道,这钱原来是不干净的钱。”
“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偷钱这回事?”
“没错,绝对没有。”
男律师起身:“法官阁下,反对辩方律师做无依据的推断。”
“反对有效!”
“法官阁下,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我这里有一份资料,资料显示,被告沈女士,当时只是一名普通的服务生,因为被我当事人的丈夫,也就是被告的现任丈夫看中,所以才会有了钱,被告的一切都都已经做过调查,如果按照辩方律师说的那样,被告有捐钱给福利院,那为什么我没有调查到?”
“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并没有大肆宣扬自己做好事的事情,所以没有调查到,是很正常的。”
“那么我想请问辩方律师,既然是没有大肆宣扬,那证人的丈夫是怎么知道要在被告捐赠的那天去偷到这张支票的呢?当然,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巧合,但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被告去捐钱,钱被证人的丈夫偷了,然后我的当事人死了,证人就说,是被告指使的,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嘛?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我想,法官阁下和各位陪审团,能够分辨的清楚。”
法官点头:“请律师继续提问。”
少妇勾唇笑了笑:“毛美兰女士,我想请问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一直不在自己的家乡,而要跑到别的地方去,还一直躲着?”
“因为我怕那个狠毒的女人会杀了我,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和支票的主人有关,我丈夫出事之后,我就带着儿子逃走了,之后我丈夫就死在监狱里,我知道,一定是支票的主人干的,我怕我和儿子也被她杀人灭口,所以才会逃走的。”
“你口口声声说支票的主人,也就是说,你当时并不知道被告的名字?”
“是的,我丈夫跟我说那个女人自称是秦夫人,后来我逃走之后,找人看过那个签名,才知道原来支票的主人名叫沈玲。”
“那你为什么不去报警?”
“因为我怕官官相护,我知道秦夫人不是我能得罪的人物,我怕死,所以不敢出来。”
“那现在为什么敢站出来指证她了?”
“因为死者的女儿找到我,希望我能够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犯罪的人,所以我才站出来,我觉得,她能够保护我,而且,那个恶毒的女人绳之于法之后,我和我儿子也不必再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也就是说,你只是认为我当事人的女儿能够保护你和你儿子的安全,而且,你也希望将罪犯绳之于法,所有才会站出来的对不对?”
“是的。”
“所以,根本就没有贿赂你的事情对不对?”
毛美兰眼神一正,说道:“是的。”
“法官阁下,我的问题问完了,请允许我另外一位证人上庭。”这次的证人,自然就是秦薇然了,经过法官同意之后,秦薇然走到证人席坐下。
“请问证人你的身份。”
“死者是我的母亲。”
“那被告呢?”
“是我的继母。”
“请问,被告平时对你好吗?”
秦薇然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沈玲:“我不知道,不如我说出来,让大家来评断一下。”
“请说。”
“我记得我生母还在的时候,我是秦家的小公主,我有数不清的洋娃娃,还有漂亮的衣服,后来,我母亲死了,继母没过多久就进门了,之后,我漂亮的衣服慢慢变小了,我穿不下了,但是,并没有新衣服给我穿。”
“看来这位继母,并没有好好照顾你。”
“这都只是小意思而已,我继妹出生之后,我的玩具全部都归我继妹所有,一件都不能给我,如果我哭我闹,就是我不懂事,那个时候,才三四岁的我,就要承受我爷爷的鞭打,我爷爷是军人,没有皮开肉绽,他是不会停的,这还不算,打完之后,我就会被关到地下室,地下室里有冷气,每次都会开到最低,我只记得,我小的时候经常感冒,但是从来都没有吃过药。”
“也就是说,即使你感冒了,他们也不带你去看病,也不给买药吃?”
“以前不懂,现在想来,的确是这样。”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都看向秦傲天那边,看他的眼神都是指责,秦傲天也非常气愤的看着秦薇然,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把这些都说出来。
“请问证人,你的意思是不是,你一直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的?”
“不是。”
“不是?”
“确切的说,这种生活,到我七岁的时候就停止了。”
“请您说一下其中的原因好吗?”
“反对,反对辩方律师提问与本案无关的事情。”
“法官阁下,一个人的品性很重要,很显然,被告一家,都对我当事人的女儿并不是很好,我有理由怀疑,我的当事人也是被这恶毒的一家给杀害的,至少,和被告脱不了干系。”
“反对无效,请正方律师继续提问。”
“证人,请你说一下,你七岁时候的事情。”
“因为早上起得晚了一点,下楼的时候,大家都在吃饭了,我继母说,我这是没有规矩,不把长辈看在眼里,爷爷一怒之下,就拿鞭子打我了,那次打的很严重,我被关在地下室很长时间,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他们以为我死了,正打算把我扔到别墅后面的池塘里,就告诉我外公说我是淹死的,他们都没有想到,我其实没死,而且,还很不小心的全都听到了。”
“混账!”这话是秦傲天说的,他怒目圆瞪,狠戾的看着秦薇然,她说这些,岂不是要陷秦家于不义之地?
傅云起身,冷声道:“你才混账,我的妻子,岂是你可以说的,秦中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别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咚咚咚”,法官敲了三次,说道:“肃静!”
秦傲天气极,但是碍着这里是法庭,又不敢和傅云叫嚣,只能坐下,只是眼神狠戾的盯着秦薇然,似乎在警告她,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
“刚才证人爷爷的态度,想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我真的很害怕,他的鞭子会不会朝我挥过来,证人,请你说说后来的事情。”
“后来,我爷爷突然对我好了,说要培养我,然后,就把我放到热带雨林里去了。”
“天啊,是你一个人去的吗?”
“是的。”
“七岁?”
“是的。”
“你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吗?”
“没有,伤养好了就走了。”
“那接下来的日子,你都是怎么过的。”
“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让自己活下来,不敢睡熟,只敢浅眠,任何声音,就算在睡梦中,都无法逃过我的耳朵,说起来,我要感谢我的爷爷,要不是他,我也坐不上今天这个位置。”
众人哗然,感谢?要是这事瘫在他们身上,他们一定恨不得杀了这个爷爷,这完全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啊。
“法官阁下,我有理由怀疑,被告一直都对证人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次次挑拨离间,被告是我当事人丈夫在外面养的情人,当初还怀了孩子,我有理由相信,被告想要为自己正身,所有才会设计杀害我的当事人,因为自己太过迫切,才会对毛美兰女士的丈夫说自己是秦夫人。”
“反对,死者患有抑郁症,很有可能……”
“试问,难道我的当事人会自己买凶来杀自己吗?她是抑郁症,不是神经病,她有理智有思想的,而且,我这里有一份我当事人的医嘱报告,我当事人的抑郁症之所以没有去复诊,那是因为根本就不严重,她早就已经好了。”
这样一来,就是完全推翻了沈玲律师的说法,也就是说,情况又逆转了。
法官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秦傲天的方向,秦薇然心中冷笑,看来,这个法官不干净!
“法官阁下,我有理由相信,被告因为想要上位,所以才杀了我的当事人,更是有支票作为物证,还有司机的妻子作为人证,她的杀人动机非常明显,请法官和陪审团为我的当事人,讨回一个公道,法官阁下,我要说的,暂时只有这些。”少妇说完,就坐了回去。
陪审团都相互讨论了起来,一人点头,其他人自然是纷纷点头,显然已经认定了沈玲是凶手的事实。
男律师起身:“法官阁下,请允许我的证人上庭。”
秦凌飞坐到证人席,朝秦薇然看了一眼,那眼神,竟然有些复杂,似乎是在道歉,又似乎在可惜。
秦薇然嗤笑一声,她不要他们的道歉,她要的,是他们偿命!
“证人,请说出你的身份。”
“我是被告的丈夫,也是死者的丈夫。”
“请问,死者之前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她和我,自从有了女儿之后,就一直分房睡,我们基本上说不上什么话,我有心和她交流,她也是爱理不理,有的时候,一个星期我说一百句,也不一定会得到她的一句回应。”
“也就是说,死者和你的关系并不好。”
“也不能这么说,我对她还是很好的,不过,我也有正常的需要,我和我现任妻子,相识也是一个偶然,我们互相有好感,发生关系,是在一个醉酒的时候,我承认,我对不起我当时的妻子,我也后悔过,想和我现任妻子断掉关系。”
“证人,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就算死者从来都没有满足过你的生理需求,你还是依然想和她继续过下去的是吗?”
“是的,我很爱我的妻子,我原本想和我现任妻子断掉,可是她却怀孕了,我不忍心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而且,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也期待过,所以,我并没有和她断掉,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的妻子离婚。”
“那你是怎么打算处理我的当事人和她的孩子的呢?”
“说来惭愧,我现任妻子一直都非常大度,她说,不要名分也无所谓,只要孩子出生后,我能在经济上稍微帮点忙,然后时常是看看他们,让孩子能有父爱,她就什么都不求了。”
“法官阁下,证人口中的我的当事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我有理由怀疑,刚刚原告的证人,是在诬陷我的当事人。”
“反对,反对辩方律师做无证据推断。”
“反对无效,请辩方律师继续!”
“请问证人,在你的眼中,你的大女儿,也就是死者的女儿,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小的时候,就很不听话,可能是因为母亲死了的原因,经常对着妹妹大吵大闹,还差点把妹妹给摔死了,实在是气急了,我父亲才会打她,让她出去锻炼,那是因为我们秦家是军事家庭,的确是在培养她,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坐上这个位置。”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良苦用心,看来刚刚的证人并没有感激你们。”
“哎,早就猜到了,自她当上少校之后,就一直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她早就搬出去住了,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家人看待。”
“反对,法官阁下,我这里有一组数据,数据表明,每个月,都会从秦薇然小姐,也就是我当事人的女儿账户里,拨出50万到秦家的账户,证人刚刚说她的长女没有把他们当家人,既然这样,怎么可能会每个月都给家里送去50万呢?”
“反对有效,请将数据上呈。”
“是的,法官阁下”
数据到达法官手里之后,法官点了点头,随即皱眉:“这个月,似乎没有进账了。”
“是的,法官阁下,因为我当事人的女儿知道谁才是杀害她母亲的凶手,将心比心,要是我们,也不会把钱给自己的仇人用。”
“反对,法官阁下,原告律师的话带有严重的攻击性,就算被告真的是凶手,秦家人还是她的亲人。”
“反对有效,请律师说出理由。”
“法官阁下,我这里有一段视频,是关于蓝氏集团上次的股东会议,会议上,秦家人对秦薇然小姐言辞激烈,仿佛是仇人,而且,断了往后的每个月的生活费,也不是秦薇然小姐亲口说的,而是蓝家的几位叔伯决定的,秦薇然小姐,被秦家逼迫交出蓝氏的继承权,视频上的画面非常清楚。”
“证人,请你说一下,是否真有其事。”
“的确,我们去过蓝氏的股东大会,但是不是要让我的长女交出继承权,而是总裁之位,因为我的长女是个军人,不能管理公司,而我的次女是学经济的,所以我们才会好心想要代替她管理公司,并没有他想。”
“原来是这样,法官阁下,证人已经说得很清楚,这视频,恐怕是有点误会,法官阁下,凭借这些所谓的证据,根本就不可靠,我的当事人心地善良,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死者的事情,而且,她绝对是冤枉的,因为她是被屈打成招,我有证据。”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哗然一片,沈玲,也终于抬起了头。她的脸色苍白不堪,似乎长期遭受虐待,整张脸都憔悴不已,让人看了揪心。
“法官阁下,我当事人的手指,被一根一根的砸碎,已经残废,还有我当事人的手腕,在所谓的股东大会上,被秦薇然小姐的丈夫,也就是傅云先生当场扭断,视频要是完整,就一定有画面。”
“法官阁下,视频当然完整,包括傅云先生扭断被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