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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去不去都一样,只是少了一个疑犯在场而已,她的身份和特地从京城取回来的免死金牌就已经可以不去了。紫萝不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见到两个人,一个是文轩,另一个就是易振宇。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紫萝,你在想什么?”
故作没事的样子:“没什么。恩,俐蓝,我问你,如果两个人有误会,要怎么解决?”迷糊地说着,不知道柳俐蓝听没听明白。
“去解释清楚,什么事是解释不能解决的?”柳俐蓝也是直肠子,说话直接,解决事情的方式也直接。
“可是这两个人不会有人低头的。”
文轩是生来就这么骄傲,他无比尊贵的身份,外加先皇无尽的宠爱,无疑造成他现在虽说冷漠,但骨子里却傲气得很。而紫萝,也是从小就被父母宠在怀里,家世甚好的她从小不愁吃穿,无忧无虑,俨然是豪门千金的生活,自然也就一身骄傲,养成绝不低头的性子。
“去解释清楚并不是低头。”柳俐蓝被紫萝问得一头雾水,“你到底在问什么?”
“就是明明是误会,却互不原谅。很小的一件事却要闹大。别人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们却小事化大。”
紫萝一时口快,让柳俐蓝听明白了:“「我们」?哦,你是在说你和睿王殿下?”
“对啦,你说该怎么办?”容不得紫萝不承认,至少不承认柳俐蓝是不会相信的。有什么办法呢,紫萝是忍受不了现在互不理睬的情况,自从从大牢出来,每次都是文轩细心地为她上药、换纱布,可是现在却要想陌路人一般,甚至连陌路人也不如。
“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都好像很生气,紫萝你气什么?”
“气他不相信我,我本来是要解释的,偏偏看到他的眼神我就不要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就算解释了也不会相信的。”到现在想起来,紫萝还不敢相信这是她相处了好几个月、那个已不会对她冷眼相向的人。那双寒眸令她不敢相信,甚至令她产生疏远感。
“那睿王爷在气什么?”
“我怎么知道他在气什么!该生气的是我,他有什么好气的。”哼!这么对她,会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柳俐蓝没注意到紫萝眼睛中的那份狡黠之色:“那天去见易公子,你有没有告诉王爷?”
“没有,告诉他的话,你认为还有可能出的去驿馆吗?”
“为什么不能?你把王爷想得太过于小气了。我想王爷在气你不告诉他实话。”
“实话?!”
“他有没有一再追问你和谁在一起?如果有,紫萝你肯定没有说实话,所以王爷才会生气。”
经柳俐蓝这么一点,紫萝忽然想起来,前几天他是一直问得很含蓄,后来就直接了很多。拜托!自己又不是神仙,还没聪明到可以这样猜透一个人的心思。那样的暗示有什么用!
“怎么好像俐蓝你聪明了很多?”
柳俐蓝像是完成了任务一样轻笑:“我本来不聪明吗?更何况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你和王爷都是聪明人,怎么就想不透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说的。”
紫萝是现学现卖。现在知道了他为什么生气,总要想办法化解现在的「困境」吧!要怎么办嘞?
文轩回到驿馆,觉得驿馆安静得有点诡异。平时嬉闹的紫萝和文雪她们,跑到哪里去了?一个冷不丁的想法跑进脑海,原来那样的笑声自己已经有几天没有听到了。自嘲地一笑,怪谁?
过了几天,什么都冷静下来了。本来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好,没想到遇到和紫萝有关的事总是常常会脱轨演出,引以为傲的冷静在那个时候早就不管用了。
“六哥。”门口传来了纪慎的声音,这几天一而累坏这孩子了,毕竟他才十四岁,“这个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了,现在六哥是不是要解决掉官盐案,然后教慎儿轻功了?”
原来纪慎是一直惦记着文轩当初给他的承诺,若是能引出凶手,就奖励他,奖赏就是教她轻功。
“这么想学轻功?叫南宫梓麒教你?”文轩淡然一笑,没想到真的捡到一个宝。纪慎不但天资聪颖,而且不怕苦,又在市井混过,自然就知道一些旁门左道,倒是帮了不少忙。这次凶案的罪犯也是他揪出来的。
虽然易家总管只是一个替罪羔羊,易家人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可怎么也骗不了文轩。不过现在也无所谓,只要为紫萝洗刷了罪名就好。自己还以防万一地派人从京城取来了免死金牌,就算冤案没法昭雪,紫萝也可以安然无恙。
然而纪慎对于南宫梓麒的印象似乎不是很好:“不要,烂货一个,我才不要!”
“如果六哥让你去易家一探虚实,你可愿意?”
“是不是像这几天查案一样这么刺激?!”一听到提议,纪慎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所以说文轩是很聪明的,总是能成功地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恩。你要还是不要?”
“要!”纪慎的眼睛都要发亮了,他爱极了那种刺激的感觉,未知的事物总是很吸引人的,“什么时候去?”
“你去找易振宇。”说起易振宇,文轩心里自然会有点不痛快,还是继续说道,“告诉他你想学学经商之道,想住在易家方便学习,易振宇会同意的。”
纪慎担心,毕竟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做得差事是跟易大哥有关的,还是于心不忍:“易大哥真的会同意?”
一听到易大哥这个称呼,文轩仍有心悸,紫萝就是这么叫易振宇的。
“易振宇的为人定不会拒绝你,除非。。。。。。”他们易家的秘密易振宇也知道。
“我现在就去。”
文轩拦住了纪慎:“慎儿,现在不急,过几日再去,让易家人先做完易夫人的丧礼。”他也是人,也知此时不该在让易家雪上加霜,转了话题,“慎儿去见见六嫂,可好?”
这句六嫂不知怎么说出口的?
“我去了说什么?”
“她问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一定要说的,看看她现在好不好就行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她说话了,好几天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纪慎对于这个刚认不久的哥哥佩服的紧,如果是六嫂的话,他也会好好敬重的。“六哥不去吗?”
“我还是算了,慎儿问问她,手指好些了没?去吧。”
悄悄跟在纪慎后面。十四岁的纪慎已经比同龄人要长得高大,若是没人说,他人定当他已十六七。
纪慎还没进紫萝的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明明就是锅碗勺盆掉地的声音,顿时愣了愣。怎么回事?
丫鬟出来的时候带出来已是体无完肤的脆片,见到纪慎,恭敬地问候:“纪小少爷好。”
驿馆里的下人把纪慎当作睿王爷的弟弟一样看待,自然是恭敬地说声少爷。
“六嫂在吗?”
“王妃在,只是小少爷现在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王妃正在发脾气呢。”丫鬟好心地劝道,霎时让这未见过面的六嫂在纪慎的心里大打折扣。
丫鬟又自己嘀咕了几句,说:“王妃今日很奇怪,前几日从没见过她这样。今日闹着不吃饭。”
隐在暗处的文轩听到了这些话,心里不免奇怪,更多的心疼。不吃饭怎么行!
纪慎还是得硬着头皮往里走,刚跨进门,便听到怒喝:“不是说了不要了,还进来做什么!出去!”
“六嫂。”纪慎弱弱地喊了一声,不知这是个何许人也,可以让镇定从容的六哥如此关心。
“我不是!一天到晚叫王妃,我又不是!”
紫萝连头也不回,也没注意来者是谁,只是发牢骚一样地说着。自从她住进驿馆,这驿馆上下左一声王妃,右一声王妃。听得耳朵都快要生茧了。
谁是王妃啊!还不是!他们都听不懂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六章 冰释前嫌情温然
“六嫂。”纪慎的这声叫得越发地小声了。
紫萝忿恨地回头:“说了不是,你听不懂。。。。。。”瞟见纪慎,剩下的话又咽了下去。
是他!怎么会是他?记得他好像叫纪。。。。。。纪。。。。。。纪什么来着?哦,纪慎!
“是你!”
“是你!”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惊奇的声音,眼中满满是惊讶。
紫萝走近他,好笑地说:“哎,小孩,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深州的时候他可是落魄得不行。
“我不是小孩。六哥都说我已经不小了。”纪慎似乎很讨厌别人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待,总是反驳自己不是小孩子了。
“六哥?”这声「六哥」叫得应该是文轩才对,纪慎可以叫他「六哥」?!
“怎么了,我不能叫六哥吗?”
纪慎也许还不知道叫文轩一声六哥在旁人眼里有多少严重。被他叫做六哥的人可是当今的睿王,圣上最器重的胞弟。
猛然想起刚才纪慎唤她。。。。。。六嫂,他怎么敢这样叫。“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在说什么?”纪慎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回想才知道紫萝在问什么,咧嘴一笑,“六哥是这么说的,他说「慎儿去见见六嫂,可好?」”纪慎把原话复述给紫萝听。
紫萝暗笑,自己现在这番闹是白费了。
“他还说什么?”
纪慎还没笨到把所有的话都和紫萝说,挑了一些好听的:“他说「看看她现在好不好就行了」「慎儿问问她,手指好些了没?」,就这样。”
“那他人呢?”关心的话是托别人送到了,不至于自己不来吧?
“不知道。”纪慎说得可是实话,他确实是不知道。
“你有什么是知道了?”
纪慎的表情迅速转到有些鄙夷之色,又夹带着一些惊异:“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脾气这么差,乱丢东西。”看了看屋子里一片狼藉,那些被摔得粉身碎骨的瓷器真是可怜,遇上这么一个主人。
“今天是特别了一点而已,平时不是这样的。他们做的东西都不好吃嘛。慎儿告诉六嫂,他现在在哪里?”紫萝忽然很想讨好一下这个纪慎。他的确是个特别的人物,能让文轩对一个小孩感兴趣的人,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
显然,纪慎对于紫萝的忽然示好并不领情:“你不是说不是吗?还有不要叫我慎儿,我浑身鸡皮疙瘩。”
嘴巴原来这么坏!
“你这个死小孩,给你好脸色看,你还拽了?!”
“看吧,原来的本性就是这样,不知道你在六哥面前是怎么装的。”
“在他面前我什么也没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以为装是这么好装的吗?”紫萝发现纪慎说话虽然不好听,但语气里去却没有恶意,只是脾气倔。
“笨死了,还装样子都不会!”
这个小孩?!紫萝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她笨!“喂!你敢说我笨!你给我装个乖孩子看看。”
“好啊。”纪慎毕竟年纪尚幼,玩心又起,便问道,“装什么?”
“装阿猫阿狗的呢,太委屈你了,不如你把我当你姐姐,叫声姐姐听听,随便问声好。”
纪慎白了一眼,迅速将表情装得很乖:“姐姐,姐姐最近过得可好?”
这声姐姐叫得好亲切!紫萝忍着没笑:“好,当然好。”如果忍不住了,等一下关上门再好好大笑一番就是。
“姐姐好好休息,慎儿就不打扰姐姐了。”
“好。”
糟了,忍不住了。紫萝立刻关上房门,放声大笑。直笑得浑身虚脱得累爬在床上,接着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她静静的睡容,月光的点点装饰,衬得她更加的清新怡人。
手指触到她的肌肤,有种不想缩回来的感觉。
她总是让自己这样的迷恋。见不到她,满心的牵挂,见到她,就想把她锁在自己的身边。
不忍心对她发脾气,可是有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了,这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似乎从她出现开始,原本一切按照常规的生活被搅得一团糟。意外、不小心。。。。。。这样的事发生的频率是越来越高。可是越是这样,自己越喜欢这样的生活。
轻叹一口气,缩回的手忽然被睡着的人抓住。
“不要走。”
以为她是在做梦,轻轻掰开她的手,不敢有过大的动作,怕会伤到正在复原中的手指。
没想到这一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眼皮牵动了一下,嘴里喃喃说道:“叫你不要走,还动。”
文轩一惊,难道她的梦里也有他?!
紫萝调皮地眨了眨眼,黑羽蝶似的睫毛像排风一般扇动,眸子里满满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终于来了。”笑着,只能借着月光看文轩脸上的表情,只可惜看得不清不楚。
“你没睡?”
“敢情王爷觉得臣妾睡了?”紫萝略带笑意的声音,夹带着这句话的客套意,难得这样开玩笑。
紫萝看不清文轩的表情,可紫萝的表情文轩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也附和着:“本王让王妃久等了?真是该死。”
“那王爷要怎么赔罪?”见他也顺势接话,干脆就把那件事这么解决了,现在气氛也好。
“王妃想怎么处置本王?”
一口一个「本王」,这哪是赔罪的态度?
“王爷尊贵,体罚嘛,实在太让王爷挂不住面子了。”继续嬉笑着,“那,本王妃就罚你,马上去厨房弄些饭菜来,还有,把玉箫当作赔罪的礼物。王爷,服不服?”
“本王怎么敢不服?”文轩从不这样笑闹,现在谁还记得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你先睡一会,我很快就回来。”自称的改变,他们这番笑闹算是结束了。
紫萝忽然跳下床,拽着文轩的袖子:“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
“我们一起去厨房偷东西吃啊!”说完嘻嘻一笑。
偷?不能正大光明地去吃吗?“为什么要用偷的?”
“难道要这个时候把所有人叫起来,然后准备好美味佳肴捧来给你吃,还不如自己偷偷去,不是更有趣吗?”
她这个小脑袋在想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突发奇想?
厨房——
“哇!原来你做菜这么好吃。”
这么晚了,厨房里哪还有东西,就算是有,那也只是剩饭剩菜,而且是冷冰冰的,对于一个养伤的人怎么能吃呢?而紫萝的手是不可能下厨的,就算是下厨,做出来的采也绝对不好吃。这才当然是我们的睿王亲自下厨做的。
他不喜吃药,平时就更注意饮食的药理,可以说他现在不怎么生病大部分的功劳得归功于日常饮食的健康程度。可以说他的饮食习惯就是食疗。
几年来对于各种药材的味道了如指掌,能用其他的素材掩盖药材的苦味。
“你说里面有枸杞,我怎么出不出来?”
“味道被盖掉了。”
“想不到你能下得厨房!了不起!”
他们就坐在地上吃,盘子也放在地上。紫萝的手指不能动,只能用手掌的力度握调羹,慢慢吃。
“你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文轩轻笑着看紫萝这样狼吞虎咽。
紫萝差点被咽到,缓了缓气说:“我可是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耶!五脏六腑不知道闹了多少次了,现在不吃,你想饿死我啊?”
听到她埋怨,文轩顿时觉得心疼。
见他一脸愧色,紫萝又笑道:“觉得惭愧呢,现在就喂我吃东西,我的手可不听使唤着呢!”在文轩的眼前摇了摇手指。
文轩拿起调羹,盛里一勺枸杞木耳粥放进紫萝的嘴里。
紫萝满意地笑了:“什么时候还能吃到王爷亲手做的菜?”
“随时。”
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句承诺。
等到凌晨的时候,紫萝困极就睡着了,靠着文轩的肩,继续和她的周公聊天去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七章 以柔到来提旧事
紫萝迷迷糊糊睡着之后,文轩就把她抱回了卧室。细心地为她拆掉纱布,在上药,然后一点一点地缠上新的纱布。
坐在床沿直到鸡鸣,文轩才退身离去。
待到紫萝醒来已快到巳时了,推开门,柳俐蓝就笑盈盈地站在外面,手里还端着一些东西。
“这是什么?”
“是你的早餐。”柳俐蓝边说,边从紫萝身侧进入房间。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会醒过来?”
“王爷说的。”柳俐蓝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一下,“王爷还说,你用完早膳就去书房找他,王爷有事和你商量。”
找她?有什么事?不是说过不了几天就回京了吗?还有什么事?
这在早餐还真够丰富的,一大早吃这么好不怕补过头吗?
“俐蓝,一起吃一点。”
“不了,我吃过了。而且我不敢。”柳俐蓝嬉笑着,看上去有点奇怪的神情。紫萝不是看不出来,柳俐蓝这几天有点怪怪的,总是会走神,又经常独自伤神,貌似是害了相思一样。
“什么意思?”
依旧嬉笑着,可眼神中又是黯然,闪过很快:“这不是厨娘做的。”
柳俐蓝这话一说,紫萝就知道是谁做到了,怪不得文轩说随时都可以吃到他做的菜。这不,一大早就乖乖送上早餐。
“豫王妃,豫王妃,您慢点,慢点!”
忽然传来的声音,紫萝知道可能有人来了。
豫王妃,难道是以柔来了?
果真不假!走廊的转角狂奔来一个身影,就是刚完婚不久的凤来孝诚公主,金晟的豫王妃!
“以柔!”
“紫萝!”云以柔猛地抱住紫萝,神经质地哭了起来,“呜呜。。。。。。他欺负我,呜呜呜。。。。。。”
眼泪是啪嗒啪嗒掉在紫萝的衣服上,云以柔这一哭,把紫萝和柳俐蓝给弄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哪跟哪啊?
“以柔,你在说什么?谁欺负你?”
“就是那个该死的,他欺负我,他凶我。。。。。。”泪水又泛滥了不少。
紫萝还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谁敢欺负她?她是公主,又是王妃,谁敢动她丝毫?
真拿云以柔没办法,怎么忽然回来茹州,而且一见面就哭得稀里哗啦?谁来说明一下情况嘛!
“俐蓝,麻烦你一下,去前面看看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