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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唇角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
“话说,我们揍敌客家一直生意兴隆,那个我和小伊都比较喜欢平淡的生活,小酷又那个死性子,日后就看你担待着了。”
……
酷拉石化了,库洛洛这回应得那个叫迅速。
“定必不负你所托。”
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良婿!”
酷拉风化中。
没等他飙起来,黑濯已经提了拉摩多出发。
“妈~!你少给我瞎辩!”
后方传来酷拉比卡失控的怒吼,黑濯缩了缩肩膀,压根儿不敢回头看。
如芒在背是怎么样的感觉?现在最好问问黑濯了,儿子的目光如刃,瞪得她好头痛,瞪得她好心痛啊。
黑濯哀怨地扯着伊尔谜的手:“小伊,我们的儿子到了叛逆期了呢。”
伊尔谜回头看了酷拉比卡一眼,然后向库洛洛招招手。
库洛洛心里戒备着,脸上尽量维持笑容地走过来:“什么事?”
“解决掉。”伊尔谜指着酷拉比卡,直接给库洛洛下达命令:“是我的命令。”
他是谁?未来岳父呗。
库洛洛深深地明白到父母牌的重要性,现下这俩厚脸皮的从来都不是好侍候的主,会开出这样的要求一点也不奇怪,只可怜要苦了他。
尽量克制住仰天长啸的欲望,库洛洛抬着出现裂痕的笑脸,天才脑子像混凝土一样凝固了。
最后他选择转移视线,就像那招……啊,天气真晴朗。
库洛洛悄悄将手放进兜里,抽出一方手帕,然后很不小心地让一张纸飘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片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酷拉看见了那片纸的最后署名——爱吃胡萝卜!!
酷拉比卡冒了一身冷汗,就怕自己的母亲大人会注意到这张信纸,并发扬她的不耻下问精神将一切刨根问底。
他连忙将信纸收起来,虚汗连连的他哪里还敢瞄黑濯,只顾着暗咒库洛洛将信件带在身上。
使命完成,库洛洛也暗地里拭汗,不过这样的结果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以他们的速度赶到蚂蚁的据点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事情,到达那里的时候,女王已经过世了,他们晚了一步。
寇鲁多双手捧着女王的遗孤,痛哭流泪。
虽然是嵌合蚁,但寇鲁多的重情重义彻底让莫老五感动了,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涕泪横流,要求寇鲁多发誓不再伤害人类,那他就会保护到底。
黑濯也有同感,这确实是一个惹人怜爱的正直的好孩子。
她一手拍在寇鲁多肩上:“你带上这孩子到鲸鱼岛上去吧,那里绝对没有人打扰你们。”
对于某人的传教,知情人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于是在众人无语的情况下,寇鲁多在未来的确不会再被任何外人打扰了。
留守基地的女王派嵌合蚁基本上都招降了,以后再作安排。
在他们的帮助下,黑濯终于找到了凯特,遍体鳞伤还要被尼飞彼多(猫女)操纵的凯特。
凯特毕竟是金的徒弟,战斗力可见一斑,黑濯他们还是费了点时间才将他给捆起来了。
“身上的伤不是问题。”黑濯轻声说:“只要活着就好办,主要是他身上的念。”
“很强大。”库洛洛知道黑濯想的什么:“我会让侠客找到除念师。”
“那好,剩下来的就是处理尼飞彼多了。”黑濯暗下决心:好样的,还真敢做,我回拼了命也把你的爪子给折了。
“不要冲动,对方不好惹。”莫老五劝黑濯。
“女人之间的战争,男人不要插手。”黑濯拒绝了莫老五的好意。
莫老五目瞪口呆:“嘎?你不是男的吗?”
“……”
“你明明比诺布还要有男子气慨!”
黑濯唇角抽了抽,她一点也不为此感到高兴。
第一百章 相谈甚欢
黑濯他们并未跟莫老五一起行动。
“他们太慢了,我们先走吧。”
主意已定,他们几乎是成一直线地往前走。
一脚踩住一只嵌合蚁,黑濯仰天长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嵌合蚁争相奔走,很快消息传到了王的耳朵里。
王一边下着军义棋一边听取属下战报。
“你输了。”小麦沉声宣布。
王唇角下拉,却没有发怒,他挥挥手:“你先休息。”
小麦躬身:“感谢指教。”
矮小的身影随着带领都离开,但小麦总觉得刚刚听到的信息有一点熟悉,黑发?很帅?像姨姨,但她认为姨姨不是变态,所以她将自己的想法归咎为胡思乱想,解决掉了。
于是嵌合蚁错过了一次重要情报的获取。
“你们是说,有另一个王的出现?”王沉思个中意义。
“是的,他们的战斗力很强,我们的军队都不能阻止。”
“那个王怎么样?”王比较在意的是敌手。
“以人类的标准,那是一名很帅的男子,能力很强,而且性格很变态。”
“哦……”变态?王决定去翻书。
“他身边的亲卫队是两女一男,也很强。”
“跟我比起来,谁比较强。”猫女好奇心十足。
这下子传信兵不敢说话了,惹得猫女好奇心蠢蠢欲动
“或许他的护卫比不上大人的强大。”
王示意报信的工兵退下,思考下一步行动。
“王……请让我去吧。”枭亚普夫跪倒在王身前,两眼泛着水气:“请让我为王做任何事吧。”
其实王才出生,有很多感觉都不曾清楚,但每当普夫用这种眼神看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全身毛孔扩张,然后在夏天里仍觉得一阵森冷感,如果他愿意远离自己,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你去吧。”王挥挥手便离开了。
普夫泪如雨下,捂着额优美地旋转180度,一手捂着胸口弓起身,悠叹:“呜……我感觉到了王的爱。”
尼飞彼多和孟徒徒不鸟他,相继离开。
枭亚普夫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王,飞向传来信息的方向,他决定要清除所有阻碍王的人。
另一边,黑濯对于强盗一角越来越得心应手,现下嵌合蚁们看到他们都要争相奔走,哪里还顾得杀人,酷拉比卡突然有种错觉,觉得他们才是可怕的一方,但……
看着黑濯暴打一只嵌合蚁,他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否认嵌合蚁的感觉……他妈并不是单纯地打败或杀掉对方,而是在狠揍,不揍死你,但要揍得你生不如死,现下就是这种情况。
而恰好,父亲就是一纵妻行凶的主,而库洛洛漠不关心,他也……无能为力,于是这种情况就不断地恶化,直到现在。
黑濯将揍得半死的嵌合蚁绑起来,泡制了一回蚂蚁上树,然后在四周挖土坑。
“这是什么?”酷拉比卡好奇地问。
黑濯一边专心埋土一边回答:“这些弱兵太多了,打起来也不舒心,干脆给他们尝尝地雷。别担心,这种地雷是我结婚那天埋的那种的强化版,包管踩中的嵌合蚁灰飞烟灭。”
……残酷指数持续上升……什么时候才涨停?
如果知道对方的身份,那么就是狭路相逢,那个叫份外眼红,但如果不知道对方身份的相遇,又有可能发展成另一种可能性。
普夫和黑濯的相遇就是这样,当普夫在森林里伤春悲秋的时候,遇到了黑濯。
当黑濯在森林里跟作尔谜甜蜜蜜的时候遇到了普夫,于是乎,他们产生了一种惺惺相识的感觉。
他(她)的眼神太闪亮了……有爱。
情况发现成现今这般,酷拉比卡实在很无言,看来父亲也真的没意见,库洛洛甚至教导他:“不要想太多,脑袋会承受不了。”
这……是什么情况,酷拉比卡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混乱了,缩在一旁理清如一团乱麻的思绪。
黑濯给普夫倒上了茶,普夫也很受用地以兰花指勾起茶杯啜饮:“很香。”
“是吧,这种茶叶可是最上盛的。”黑濯也喝了口茶,顺道喂丈夫一口。
“真是享受,喝茶,就像恋爱,诱人的香气中又带点苦涩,回味无穷。”普夫突然感怀身世,捂着唇呜咽起来。
黑濯拍拍他的肩,感慨:“同志,恋爱需要争取,只记住苦涩只会忘记茶香和甘甜。”
“但,但他不会接受我。”普夫抽了口气:“而且爱情,就是缺陷才有美。”
黑濯摇摇头:“我们的价值观不一啊,我倒认为爱上了就要两情相悦才对,你看我多幸福。”
说罢,她挽着伊尔谜的笑得甜滋滋。
“不对,爱情应该迷离。”普夫反驳,仰首痴迷地向天空伸出双手搂抱空气,全身因兴奋而发抖:“永远无法接近,才是最美的。”
“他们在讨论什么?”酷拉比卡搓着手臂问。
库洛洛唇角微抽:“爱情……吧?”
爱啊,库洛洛突然也深入了这个问题,他曾经以为幼年对黑濯的感觉是爱,结果不是。但为何伊尔谜和黑濯的爱情能从小培养?嗯……这应该无关培养,而是一种感觉,通常是认识以后了解到的感觉……
想着想着,库洛洛悄悄瞄向酷拉比卡。
酷拉注意到,回以疑问的一瞥。
这边一个有情,一个有疑,目光交汇却不得其意,那边各个坚持己见,谈论白热化中。
“你那是畸型的感情,根本不是爱。”黑濯反驳。
“你的爱情根本就像生产过剩该倒进河里的牛奶,太廉价了。”普夫惋惜地叹气。
目光对上,电光灼灼。
“知音难觅。”黑濯道。
“知己难求。”普夫曰。
好吧,道不同不相为谋,黑濯决定采取灭蚁政策。
普夫也不准备放过践踏他对王的情感的人类,决定杀掉他们。
这个由友好发展为敌对的过程也不过是一小时内,普夫张开了他的翅膀飞上了天空,珠泪连连:“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伤了我的心。”
蝴蝶?
黑濯指着普夫:“难道你是王的直属护卫队?”
普夫也醒悟了:“你就是近日出现的新王?”
新王是谁黑濯不知道,她只想问:“尼飞彼多在哪?”
“她在王宫里,你找她?”
“没错。”黑濯扳动着手指关节:“我要折了她的爪子,给她上个项圈。”
“……你不能到王宫去了,因为我会解决掉你们……华丽地。”
“直属卫队都这么恶心吗?”库洛洛有点苦恼地盯着天空中扭动着身体的普夫。
黑濯摇摇头:“错了,他会这样是因为他是蝴蝶。”
“蝴蝶?”
“没错,蝴蝶一生发育要经过完全变态,所以他扭曲也不是不能理解。”
其实库洛洛很想问黑濯,她是不是也经历了完全变态了,还好他及时住口了,心里暗叫好险。
既然确认了目的,分明了敌我,那么剩下来就依仗拳头进行沟通了。
“纳命来。”黑濯说。
“安息吧。”普夫说。
自信满满的双方,战意浓厚,风仿佛感受到他们的强烈气势,吹得那个叫剧烈,战事一触即发。
第一百零一章 兵不厌诈
四人蹲在草丛里看着不远处拉小提琴的普夫。
黑濯抱歉地摸摸酷拉的脸:“痛不?”
酷拉比卡哀怨地瞪她一眼。
黑濯也很委屈啦,她只是忘记了枭亚普夫的一项技能——催眠鳞粉,结果躲避不及的酷拉比卡呆滞了,差点被k。o。掉,还好库洛洛反扑回去把人给推开了,不然黑濯真要哭死了。
酷拉比卡叹了口气,无力责备自己的妈妈,眼睛悄悄瞄向库洛洛,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你没事吧?”
库洛洛原本紧盯着普夫,想方设法从他身上找到弱点,这下听见问话先是一愕,再回头温笑:“没事,只是一点伤。”
望着那被鲜血濡湿的袖子,酷拉抿抿唇,推推黑濯。
黑濯瞄瞄他,又瞄瞄库洛洛,耸耸肩:“现在不能帮他治疗,会被枭亚普夫发现。”
库洛洛突然一脸深思:“说到催眠,不知道你的声音和他的鳞粉,谁比较厉害?”
这下子三双眼睛都盯着她看了。
黑濯很认真地想了想,虚心地问:“声波和粉末哪个比较厉害?”
“……”
“我们现在处在逆风位置,所以枭亚普夫的鳞粉没有吹向我们,就没有威胁,而你的声波是360度环回音,在这一方面你占优。”而且是以无形伤有形,威力大概世间难有了。
听了库洛洛的分析,黑濯点点头:“的确,如果我在鲸鱼岛开音乐会,乡亲们就会投降了。”
她突然想起胖虎,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胖子会这么哀怨了,叹息:“知音难求啊……”
谁愿意当你的知音……
大伙送她卫生球几枚。
黑濯才不管他们送什么,反正她不痛不痒,倒是她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事实:“对哦,怎么我没有想到,我犯不着跟他们硬碰嘛,只要我偷偷潜到她们身边,或许尼飞彼多身边,然后凑一首曲子给他们听听,那不就手到擒来!哇哈哈哈,果然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啊。”
库洛洛和酷拉比卡唇角抽搐着,很难想象如果有这么一天她想到要毁灭世界,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存活率……简直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典范。
黑濯拍拍库洛洛的肩:“好小子,脑袋好使,以后你就是我的军师了。”
库洛洛被拍得伤口发痛,冷汗森森。
“妈!”酷拉比卡连忙从虎口中救下库洛洛。
黑濯被吼得连忙缩回手,虚笑着把手上鲜血往衣服上擦……毁灭证据。
“撤!”伊尔谜突然发令,迅速搂起黑濯跳开。
这边两人听见了,不用思考,相挽扶着跳开,躲过了枭亚普夫的一击。
他们的动静闹得太大,被发现了。
枭亚普夫一手抚额:“啊,完美的一击被你们破解了,我好心痛。”
黑濯抚抚胸,吼他:“你懂不懂礼貌,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扰。”
对于黑濯的脱线,库洛洛他们是无言了,但更无言的在后面。
“哦,真抱歉,下回我会通知你的。”枭亚普夫一脸歉意。
囧……抽也差不多一点好不好?
“哼,知道就好,不然别人会说你没家教,说你们家的王没把你们教好,说你们家的王低俗,到时候你就让你们家的王蒙羞了。”
枭亚普夫倒抽一口气,一手揪胸,大受打击:“ohmygod!我都干了什么,原来我伤害了王。”
受不了了……
“你们可不可以直接开打算了,不要再聊天了。”库洛洛觉得他跟酷拉比卡相扶持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创举,再下来真的不行了。
“哦,对哦,我们是在打架哦。”黑濯后知后觉地摸摸头。
“没关系,你们聊吧。”伊尔谜若无其事,瘫然相对:“很有趣。”
库洛洛和酷拉比卡第一次这么有默契,同时瞪着伊尔谜,想……小样,你是故意的。
“我很抱歉,我不能让再让你们留下来了,我要把你们消灭,然后尽快回到我的王身边。”枭亚普夫行了一礼,蝶翅翩动,小提琴还架在颌下,琴弓砍向黑濯,带出一道光划过去。
黑濯将兔子现了,时间仿佛放慢了,她连续躲开枭亚普夫的攻击,然后跳开来。
“靠,看xx帝国的男猪脚躲子弹躲得这么爽,怎么我躲个这么费腰力。”黑濯抚着腰暗骂电影骗人。
“好俊的身手,如果你能加入我们王的旗下,我想我和你可以组成世界上最美的战团。”枭亚普夫惋惜地摇头。
“我不同意,就算是,也是世界上最bt的军团。”酷拉比卡搓着手臂反驳他的话。
库洛洛突然说:“如果加上西索……”
几人头顶上立现一个画面。
'枭亚普夫激动地拉着小提琴,然后捂着唇呜咽:“呜,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生物。”
黑濯笑得温文尔雅,一手捂着左胸,含情脉脉地说:“请把身上能拿下来的全扒下来。”
西索交臂环抱自己,扭曲着身躯兴奋地发抖:“小苹果~♥;”'
……
库洛洛捂着胃:“我想吐。”
酷拉比卡唇角抽搐:“我也是。”
伊尔谜一双大眼珠转向他们,十指夹着钉子:“这种事不能发生,解决掉。”
伊尔谜射出的钉子全被枭亚普夫用琴弓挡回来了,伊尔谜全数回收。
这一射一挡,黑濯有了主意,她举起双手,一手成掌平放,一手成掌立起,碰成t字型:“stop!”
准备继续的两人同时回头,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黑濯突然指着枭亚普夫的小提琴:“这个难道是瓜乃利名琴‘david’?”
枭亚普夫看看自己的小提琴,然后问:“你说的是什么?我这个只是普通的琴。”
黑濯皱眉:“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可是名琴中的顶尖者,是琴中之王啊,美丽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枭亚普夫头顶上一阵晴天霹雳:“那琴在哪?!”
他必须得到琴,成为世上最美。
“哦,说到那琴嘛,那是一个传说。它曾经被最优秀的小提琴家海菲兹使用过。”黑濯仔细地为枭亚普夫解释。
这时候,伊尔谜突然从兜中取出耳塞递给库洛洛和酷拉比卡,自己也拿钉子断绝了听觉神经。
“最优秀?!”枭亚普夫大受打击:“我才是最优秀的!”
黑濯怜悯地睇了他一眼,叹息:“但你的曲子的确比不上他的嘛。”
“什么曲!”枭亚普夫不服气:“我拉的一定能比他动听。”
“你要听?”黑濯摆摆手:“还是不要了,免得伤你自尊心。”
“我要听!”枭亚普夫坚持:“你必须要让我听,不然我要杀死你。”
黑濯一脸委屈:“是你说的。”
“是。”
“真要听?”黑濯一边现出琴键,一边问。
“真的。”
于是,某人真的弹了一首曲子给枭亚普夫听,不过是不是名家亚莎•;海菲兹演凑过的就不得而知了。
十分钟以后——
“嘿嘿嘿,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