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怎么啦?跑这么快。说真的,西索这人真不错,就是有时候太莫明其妙了。”米妮念叨着。
旁边摔倒了好几人,不知道是因为她说西索人不错给吓着了,还是被米妮的没自觉给雷到了。
木头人这下子称职地饰演一块木头了,他无言……
走了好几个小时,眼见出口就在前方。
米妮频频回首都寻不着小杰他们的身影,他们已经是队伍的最后方了说。
心里担忧:“如果小杰赶不上了,我非剥了那只猪的皮不可!”
才说完,隆隆声响起,整个隧道震动起来,旁边的墙壁被炸开一个大洞,从那里面跳出了几个人。
踩滑板的银发小猫先落地,而后是活力的小杰,再来是扛着雷欧力的小酷,最后落地的就是米奇。
身材修长的米奇单膝落地,爆炸带起的气流吹乱了他一头乌发,徒增几分野性魅力。那眼角上翘的双眼扫过被爆炸给镇住的众人,随即便锁定了目标,骨感五指一翻,已经夹着三颗小型炸弹。
他要干什么?众疑惑。
咔。
咔?
冷哼一声,手轻甩,三枚炸弹落在东巴脚下。
东巴几灵的马上逃蹿,轰一声,爆炸声轰得所有人耳朵一阵嗡鸣,回过神来就见那隧道口已经被炸成一片废墟。
银发小猫吹了记口哨:“cool!”
米奇从眼尾处睐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甩也不甩他。
真是够拽的。
但猫咪没来得及发威,米奇那张趾高气扬的脸已经被米妮一记飞踢给撂倒在地上,跟大地之母来一番亲密接触了。
一脚踩米奇头上,米妮拧动着脚尖,直把那张好看的脸搓得扭曲了:“很帅哦!你这只猪,差点害小杰不合格了!”
被踩在地下,米奇仍是骄傲的:“白痴女人!为什么都是我的错,你不也净想着谈恋爱。而且还不是小杰要救那老伯惹起的,就是赶不上也不是我的错!”
“谁是老伯了!我只有18岁!”雷欧力据理力争。
“谁管你几岁来着,你给我闭嘴。”酷拉听得头痛,喝住了雷欧力。
现场一片混乱,风暴中央几人正吵得兴起、揍得兴奋,小猫一双大眼不客气地扫过强悍的米妮,再掠过坚韧的米奇。
“小杰,这真是你的姐姐和哥哥?”
“是啊。”小杰一脸置身事外,我最无辜的表情。
小猫定定地瞪着小杰看,而后抬手给了他一记爆栗。
“啊!为什么打我?”小杰愕然。
小猫一脸偷醒得手的猫腻笑容:“没事,只是突然想打你。”
“啊?”小杰百思不得其解。
米妮已经蹂躏了米奇一通,舒了口气,终于抽空去关心小杰了。
把小杰上下左右看了一通,米妮心痛地皱眉:“真可怜,都擦伤了。”
众瞪着遍体鳞伤的米奇,无言。
“米妮姐我没事。还有,这是我认识的新朋友,他叫奇牙。奇牙,她是我的姐姐,米妮,她很厉害的。”
有小杰的介绍,米妮直接就把手放奇牙的发顶上揉揉:“你好,我是米妮。”
奇牙原想躲开,却想不到米妮更快地把手按他头去了,而他……竟然挣不开……
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背上一片凉凉的汗湿,他的杀手本能告诉自己,这个叫米妮的女人实力绝不简单,至少……跟那个人有得拼。
目光悄悄转向一边,那人注意到他的目光唇角勾起来,舔了舔唇。
看来,这猎人考试不无聊了。
第二十九章 猴子脑与水蜜桃
这边的混乱还没有解决,有人就不识相地跳出来搅和。
“这个考官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考官。”
树干旁有人闪出来,手里拖了一只猴子,一支食指没家教地直指萨茨。
“你们不要相信这个人,我才是真正的考官,他是由栖息在失美乐湿地的人面猿伪装的!”
那名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摆动手里的人面猿‘尸体’。那是唱作俱佳、七情上面的模样让人反应不过来,当时就有很多人心里动摇了,开始怀疑那位无口绅士的身份。
男子偷笑在心里。
问题是真的那么顺利?
“猿?”米妮喃喃着。
原本还在想着谁真谁假的人马上什么也不敢想了,赶紧退后几步。
“这位同学有什么指教?”男子不知死活地将自己推近死神。
“我说,猿不是应该长得五大三粗,衣冠不整还有一个爆炸头吗?为什么是这个模样的?”米妮几个大步靠过去,单手拎起那猿:“看,手臂就这个质量,一扭就断了。”
咔嚓一声响,所有人都吞了口唾沫……他们肯定那是骨头折断的声音。
人面猿满头冷汗,脸色有点发青。
那位男子瞪大了眼,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真的是人面猿。”
“你骗人!这么瘦一只分明就是猴子,说到这猴子嘛,听说它那脑袋可补了,既然它已经死了,挖出来尝尝说不定很不错。”
人面猿冷汗森森,堪比庐山瀑布。
“米妮姐,你真要吃这个吗?看上去很恶心。”小杰劝着米妮。
“小杰,你还小,你不知道。尝试这事嘛,如果你不做,机会过了就后悔莫及。”米妮托起人面猿的头,考虑从哪里下手。
“嗯呵呵♥;有道理◆”西索翻洗着手里扑克,抽出一张“没刀子?我借你♠;”
盯着那张鬼牌,米妮手指在猿头上敲了敲,然后嫌弃地瞪着那张扑克:“你确定这个能开头骨?”
“你不要小看这扑克♣;这可是我从十五岁用到现在的♠;”西索笑眯眯地维护着自己的道具。
“怎么可能,你不是都拿去射人吗?”
“除了当年的一片鬼牌留给了我尊敬的人♠;其它都会回收♣;我的环保意识可是很强的♥;”
“怎么着?”米妮好奇了。
“这么着♠;”手蓄劲一甩。
七张扑克,萨茨手里拿了四张,男人的脸接了三张,而后他一抽手,那几张牌就回到他手上去了。
“嗯呵呵呵♠;这不就回来了♣;”
……
“你杀人了!”米妮皱眉退了一步。
“不对!那是人面猿♣;”西索再抛两张牌,结束了逃蹿的猴子再如法炮制将扑克循环再用。
人面猿≠人
“也对。西索,我跟你说呵,你还是不要随便杀人,我不喜欢看到死人,不爽就海扁一顿好了。”边说着,米妮转头盯着猿尸。
海扁?所有人齐齐看向米奇,后者已经若无其事地站起来,除了衣服有点脏,身上竟然不留痕迹,让所有人啧啧称奇。
“小杰,你说你姐为什么总盯着那只猿看。”奇牙注意到米妮的目光,心里微微地发毛着。
小杰听了,有一点困惑:“她不就是在考虑要不要尝那猴子脑吗?”
奇牙眼角抽了抽:“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这么惊悚的话!”
被奇牙吼了,小杰一脸无辜:“但姐的想法一向就是这么样,你要我一直用惊悚的语气说话吗?”
……
酷拉按着发痛的额角,叹息:“米妮不是说不喜欢看见死人吗?我想她只是看见尸体不舒服而已。”
“我想也是。”雷欧力排到酷拉身后,坚决表示同意。
同时所有人都齐齐点头,将现实美化。
只是现实始终是残酷的。
米妮摇摇伊尔谜的手,一脸期待:“呐,你说这个掉到地上还能不能吃?”
……
所有人都将期盼的目光调到伊尔谜脸上去,那一翦一翦秋水含哀,羸弱无助之情满溢。
最后一只手拍到伊尔谜肩上。
他回头便见西索一手撑额,手臂带起的阴影遮住了双目,看不见西索此时的表情,但从那的颤抖频率来估计,仿佛不会是在笑。
伊尔谜突然觉得自己像那位抱着孩子的伟大女性,正俯瞰众生,泽披苍生……
使命感剧增,伊尔谜脸转正'不能吃。'
众人听见那咔咔嗒嗒的声音,心脏顿时悬到了喉咙处。
“啊……为什么啊……”
'粘沙了。'
“这……”
'吃了会肚子痛。'
“那……”
'关键是你确定要在野外开大吗?'
“好了,我不吃了。”米妮丧气了,她不喜欢用抽水马桶以外的东西方便。
虽然不知道这位外星同志说了什么话让米妮退缩,但各人真的松了口气,他们来参加考试可不是来看恐怖片的……
眼见这位恐怖的考生软化了,萨茨见机不可失,连忙插话:“好了,再不走你们就都不合格了,快点往第二试场出发。”
有了这借口,一群人连忙跑走。
“啊,要迟到了,小伊,我们跑前面去。”米妮连接拉上人就跑。
奇牙看看身后再看看前面:“小杰,我想我们尽量跑中间吧。”
“不对,我觉得我们应该跟着米妮姐走。”小杰建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鲸鱼岛的时候,米妮姐出现的地方猛兽绝迹……”
奇牙左脚拐到右脚摔倒了。
“咦,你怎么了?”
“……小杰,难道你不觉得你姐有点太古怪了吗?”
“但米特姨说,只要米妮姐不是我们的敌人就没问题了。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无时无刻无视她就可以了。”
奇牙在心里暗暗崇拜那位姨级的女性:“她太强大了。”
“米妮姐是很强的。”小杰嘻嘻笑:“隔壁卖鱼的阿伯也这么说,米妮姐来了鱼都被钓光了,连卖饼叔夫妇也是,只要姐去劝架,他们就马上和好了。”
奇牙知道小杰误会了,但他总觉得这个中有点诡异,似乎那么一点点没有贡献的作为,实在不能显现出米妮有多强。
沼泽那堆怪鱼?鲸鱼岛那群暴民?
米奇翻了翻白眼,实在不想多说什么。
“同志♠;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米奇听见这个调调,顿时往一旁跳出一米:“离我远一点。”
“嗯呵♥;我记得了♣;”西索一转身,倒退着跑起来,因为情绪高涨的关系,那双眼眯了起来:“揍敌客家的……”
米奇皱眉,他一点也不想理会这个变态,加快脚下速度往前去。
“啊呐,你跑这么快,我可不能追上去啊♣;”西索伸缩的爱使出,粘向米奇。
米奇脚尖一拧,错身闪过西索的念,回首狠狠瞪了西索一眼便迅速隐没在浓雾中。
西索停下一脚步,全身颤抖着,脸上扭曲的笑意带着浓烈的欲望。不能歇止涌动的兴奋之情,他双手抱臂整个人蹲了下来,手指弓起按压双唇,见齿轻啃关节,带给一丝痛楚,一双金眸轻颤,无法聚焦,渗着一丝狂乱。
“嗯♥;太可爱了,过去你像颗榴莲……现在却像颗水蜜桃……太可爱了……”
许久以后,他终于站起来,轻搔顶上银焰,数张扑克疾射而出,将附近的考生全数杀死,只剩下酷拉比卡和雷欧力。
还有一个……西索哼笑玩弄着手里纸牌,考虑该怎么样杀死最后雷欧力。
这边想得入神,脸便被飞射过来的浮标击中脸部,整张脸歪了过去。
“小杰,你快逃!”酷拉连忙警告
“啊……一颗可爱的小苹果啊……”西索迅速靠近小杰:“啊……还没成熟呢♥;”
小杰一步不退让,瞪着他。
手机响起,西索接起来。
'喂!西索,如果你敢伤害小杰或者酷拉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小心我让你后悔莫及。'
米妮的声音。
西索瞄了眼从树后探看的水蜜桃:“知道了♣;”
挂掉电话,西索回身一拳揍翻了冲过来的雷欧力,扛到肩上。
“你想干什么!”眼见朋友有难,小杰是一张跟你拼了的脸。
“嗯呵♥;你合格了,他也合格了,我们终点见♠;”
眼见水蜜桃要逃,西索扛上雷欧力就追。
酷拉跟小杰面面相觑。
许久以后,小杰哑着嗓子问:“酷拉,你觉得米妮姐跟西索谁比较恐怖?”
“……”酷拉严肃的看着小杰:“不相上下。”
小杰扁扁嘴,往后跌坐下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都害怕米妮姐了,原来变态真的很恐怖。”
酷拉远目。
第三十章 第二试啊
第二回考试场是比斯坎森林公园。
到达目的地的人只剩下150人,萨茨将人带到一间发出呼噜噜怪声的房子前就迅速离开了。
奇牙左右顾盼,就是没有看见小杰的身影,再来就见米妮蹲在雷欧力身前,不知道干什么。
奇牙撇撇唇,走了过来:“喂,你不担心小杰吗?他有可能已经死在路上了。”
“啊?”米妮抬起头来,手里的麦克笔仍在继续作业中。
“……你在干什么?”奇牙盯着雷欧力那半边被打肿的脸,现在黑糊糊一片。
“啊!他的脸被西索打肿了,我想黑色显瘦,给他弄弄,是不是看上去没有这么肿了?”
应该是无比的显眼吧?奇牙唇角抽搐着:“是啊,好看多了。”
米妮满意地笑了,继续手里作业:“呐,奇牙啊,如果小杰在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野外里嘛,没有事的。”
奇牙轻皱眉,心里想,既然他姐姐都不担心了,他为什么还要担心。
闷闷地坐到一边去,不说话了。
房了里呼噜噜的声音从不间断,那钟表的时针缓缓移动。
森林里传出唏唏啐啐声音,两条人影穿过浓雾进入各人视线内。
小杰很快便感觉到西索的注视。
而西索则比了比手势,小杰会意地转头往被指的方向去,随即拐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酷拉愣了一下:“小杰?!”
小杰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沙尘,对酷拉一笑:“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有护住重点部位。”
啊?习惯?
酷拉疑惑地抬头看去,就想知道是什么让小杰摔倒的,才看清楚,一阵脱力感让他差点没摔歪鼻子,还好小杰扶了他一把。
不知道什么时候,雷欧力整张脸被涂黑了,独留下额上诡异的一弯亲月型的白。
“她……在做什么?”
“米妮姐一直觉得那样可以消肿。”小杰的笑容渗着一眯眯无奈。
“你真的很了解你姐呢。”奇牙夹着滑板走了过来:“你用了什么法术,我以为你铁定赶回不来了。”
“嗯,一路上雷欧力的香水和西索的脂粉味很浓,我就跟着那个来的。”
……
奇牙挑高眉:“你真是相当的古怪。老实说,你是不是一条狗?”
“不对啊,米妮姐跟米特阿姨都说我的鼻子比狗鼻子厉害。”
……
酷拉实在无言了:“小杰,我不说你,但至少米妮该成熟一点。”
“啊。”小杰抓抓头:“那……酷拉,这话你去跟米妮姐说。”
天蓝色眼眸看了看天色,他披回外衣:“好吧,一会还有考试,我们现在先休息一下。”
“奇牙,怎么酷拉好像没听见我刚刚的提议。”
奇牙一双猫微弯,掩嘴偷笑:“他大概耳背了。”
酷拉的背影僵了僵。
“哦,酷拉,你记不记得有个老人家常患的病叫什么?”米妮拿着麦克笔走了过来。
“大概是老人痴呆。我祖父这么老了还没得这个,我可是很希望他能痴呆掉,不用整天碎碎念。”奇牙撇撇嘴。
酷拉严肃地皱眉:“老人痴呆症,其实就是一种脑部衰退的表现,学名是阿茨海默氏症。记忆的丧失是阿兹海默症最显而易见的的病徵,尤其是记不住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或是最近才获得的讯息。其中一项最令人痛苦的地方是患者有时会没办法认得亲友。患者的性格也可能变得异常的烦躁,偏执多疑,不喜欢与人互动。到後期,患者可能会出现在街上游荡,迷路回不了家的情形。
阿兹海默症患者的症状个别差异很大,但是最终每一个患者的症状都会持续恶化。许多行为上的改变伴随著阿兹海默症—忧郁、偏执狂和妄想。阿兹海默症目前是无法治愈的。”
“真的治不好?”小杰仿佛很懊恼了。
“大概服些药可以有点作用,不过只是治标不治本。”酷拉认真地回忆从书上看到的内容。
“酷拉比卡,就算你最后把所有事情都忘记了,我还是会把你当朋友的。”
瞪着那只因勉励而紧握的拳头,睐了眼偷笑的奇牙,酷拉木然地直起身:“你们果然是姐弟。”
小杰迷惘地眨眨眼:“奇牙,酷拉为什么生气了?”
“你没听仔细吗?小杰,患者的性格也可能变得异常的烦躁,偏执多疑,不喜欢与人互动。呐,现在就表现在酷拉身上了,来,我们不要再说这问题了,要说也要悄悄的说,不然酷拉会焦虑不安的。”米妮的悄悄话显然没有怎么节制好,这下子所有人都盯着酷拉看了。
酷拉僵直着身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突然肩上一沉,有人安慰地把手拍他肩上了。
他回头一看……就见那却狼牙棒正木然地对着他,然后……
'咔咔嗒嗒嗒嗒嗒……'
风化……
“白痴。”
念叨这句话的有两个,一个是奇牙一个是米奇,两个人目光对上,随即不屑地错开。
“小鬼,离我远点。”米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奇牙嗤笑一声,目光微转:“我想,现在没有人想接近你吧。”
米奇额上浮现一个十字路口,他背后某人正地翻洗手里的扑克,发出怪异的笑声。
终于,时针与分针交叠,午时十二点正。
房子的大门打开了,一大一小,一胖一瘦,一男一女出现在门后。
你没算错,就两个人,一个胖子男和一个瘦子女,就这么出现在门后,或许该说他们原本就在门后(众:废话,pia死!)。
女的安逸地靠坐在沙发上,那舒适的表情甚是惹人嫌:“我是门淇,他是卜哈刺,我们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