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想观月第一次不被人这么忽视了,但看他呆滞的模样,似乎是被葵剑太郎的大嗓门给影响了吧!
给部员们布置了一堆的跑圈任务,便去堂而皇之的捉弄裕太(……)。
裕太今天出奇的没有反抗,显得特别呆滞(葵,你做得太过分了!)。
为了使裕太能打起精神,我与裕太开始练习左手打球(终于正经了!),顺便捉弄一下他(……本性不改……)。
等等,貌似葵剑太郎向我这里走来了?!
于是趁机逃跑了……
走出校门时非常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嗯……没有看见一团紫色的头发,这就放心了。
因为答应了仁王的缘故,所以就不去打小报告了,还是先逃比较好。
没有遇见幸村,却撞见了周助(……)。
显然是看我有没有捉弄裕太,很伤心(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但周助却说是要带裕太回家吃饭的,我意图蹭饭被他拒绝了,很沮丧……
是因为作孽太多了吗(这才知道)?很想吃河村那家店的芥末寿司和沙丁鱼寿司了(这是什么口味啊……)。
以上,便是本日六角+圣鲁道夫联谊调查日记。
PS:终于结束联谊了,松了一口气。
十'已修文'
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你不早就知道了?)。
“喵……我要死了,不二!”菊丸跌坐在椅子上,头向后垂下,向不二诉苦,没想到今天不二今天却意外的没有理他。
果然是因为今天考的数学太难了吗,对于不二来说都有点难办了吗?
“呐,手冢,你看最后一道题这样做的对吗?”手中拿了一张写满演算步骤的纸,不二有些不放心地问手冢。
气氛很压抑呢……今天出奇的闷热!
因为太过紧张(!),不二是睁着眼睛看着手冢的。
“……”
“怎么样了,手冢?”有点不确定,不二小心翼翼地问他。
“我想,不二,我们有点分歧……”因为不常安慰别人(?),手冢小心的寻找着措辞。
“是这样啊……真遗憾!”冰蓝色的眼中深藏着失落,“那我去看看河村那边怎么样……”
一回头,发现趴在大石怀里发着脾气的菊丸。
果然……这次的题目对于菊丸来说过于困难了吗?也是,连他这个“天才”都被考倒了。
苦笑的摇摇头,一眼望向河村的教室,人已经没有了,再去找乾,发现乾也不在。
“手冢,河村和乾都不在呢。”非常习惯的回到了手冢身边,坐在他的位子上,细细琢磨手冢的演算步骤,却发现手冢一直望向窗外。
“怎么了?”十分好奇,便向窗外看去,“是希悠吗?做助教做的很敬业呢!还有乾,是下去收集希悠的资料吗?”向旁边看去,发现倒下了一堆非正选,苦笑,“看来这次乾考得也不好呢!”更不用说隆了,低着头,没了状态。
想去隆的班里去拿拍子给他,歪歪头,对教室外的菊丸说:“英二,我要去网球场,你要一起去吗?”后者立马没了沮丧,大叫着“要去要去”便奔下了楼。
“手冢也去吗?”没想到手冢会回答“过一会儿”,惊讶的睁开了眼。看见手冢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调侃的说了一句:“不参加中考真好呢,希悠。”说完便向教室外边面走。
“你是这么想的吗?不二。”
脚步停了停,好奇于手冢的问话,却还是随口答了句:“你不是那么想的,不是吗?”
挥汗如雨,又有点当初初学网球时的感觉了。
因为用左手,虽然经验与速度都跟得上,但是用一支技术不怎么高明的左手来同二年级打球还是辛苦了点,不过正好当作训练好了。
“6…3,好了下一个。”走到一旁,擦擦汗,发现二年级的非正选已经全部练习了一遍,而桃城和海堂因为大家的缘故,被我正在罚跑圈。
“那么一年级的两个一起上吧!”或许因为网球部有规定,一年级球员不能私自进行对决,所以拿着球拍上的一年级部员不免面带羞涩。
“6…1,右手抬的幅度过大,二人的配合不够默契,导致左半场有很大可空隙。”认真的点评着,顺带恢复体力。
“下一个。”竟然是水野和加藤,或许是因为做朋友的关系,二人的配合非常默契,尽管一方有很大的疏漏,但另一方能够尽量弥补,看来今后可以发展一下双打。
因为体力缺失的缘故?最后是以6…4结的尾,非正选都十分惊讶的看着比赛。
“干得很不错呢!”如是评价着,看见水野和加藤微微红了脸。
“一会儿和我打一场吧!”这么带有威严的声音,定是手冢无疑了,但是,部长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不过,说实话,三年正选的脸都很不好看,想到临近放学的那场级部联考,数学难得要死,确实不会让人有好脸色看。
“是。”我如是说。
“一局终比赛,手冢vs不二。”
果然是与部长对决,周围围了那么多人。
对待这么强的对手……习惯性地将球拍换到了右手。
“兰,用左手,今天只是练习。”是练习左手的进攻性吗?
“哦。”正好今天右手不舒服。
说实话呢……总觉得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比如,明明能看清球的路线,却接不到;明明觉得将左手运用自如,却破绽百出。
很丧气……几轮下来,一分未得。
真想用一句“MADAMADADANE”还形容自己。
你看,球场都已经议论纷纷了。
“看来,部长今天脾气也不好呢!”
“希悠前辈原来也不是那么强啊……”
“……”
很窝火呢!
不小心走神,球出了界。
“兰,集中精神!”
“知道了!”
今天天气格外闷热,连心里都不住开始浮躁起来。
手冢,为什么在这么热的天气里还格外认真呢?
或许,你本来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吧,看待网球出奇的重要,可是我不是这样的人,我能做的仅仅是跟上你的步伐而已。
“out!game5…1!”
或许因为输球的缘故,所以变得格外暴躁,下手也越来越狠起来。
“兰!”手冢在叫我,可是我却没有理睬。
“啊!”不知谁叫了一声,紧接着网球场的门被打开,一群人涌了进来,挤满了一个球场。
我抬起头,惊讶的发现那里三层外三层中蹲着一个人,是手冢。
“希悠,快向手冢道歉!”不二站起身,极其严肃地说,冰蓝色的眼睛里藏不住愤怒的焰火。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希悠前辈竟然将部长的手肘打伤了……”周围议论纷纷。
头顶仿佛有一个闷雷响起,轰得一声,将我劈开。
怎么……会这样?
明明知道手冢的左手在全国大赛中与真田的对决中将手弄伤,至今未愈,没想到我竟然干了这种事!
“希悠!”不二已经愤怒的吼了起来。
我抬起头,对上了那饱含愤怒的眼神。
周围的目光全部对准了我,没有同情,只有冷漠……
这样的眼神……好害怕……
“希悠,道歉!”
“不要……不要……我不要!”失神的拼命尖叫起来,努力想忘记这样的目光,可是没有用,“不要……我不要……”
逃命般的,我跌跌撞撞向青学外奔去。
一个闷雷打响。
但我却什么都不觉察的奔跑。
我好害怕啊……我……不要啊……
十一'已修文'
跪倒在门边,手扶着墙,剧烈喘息着。
门外的风雨,剧烈的追刮着身体,头发和衣服都滴着水。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明白。
为什么,会有这样愤怒的眼神对准我?
看来是坏事做多了。
这样想着,站起身,无力的倒在床边。
是活该吧……
不知何时,已沉沉入睡。
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被惊起,不知要不要去开门。
“希悠!开门!”还是第一次看见周助发那么大的火。
手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就这么一路颤抖的来到了门口。
咬咬牙,力量正在向手指输送。
突然,敲门声停止了。
一下子瘫软在地。
脑子中再度开始回忆起方才发生的一切。
是因为我的烦躁吗?还是因为手冢给我的压力?到底是怎么发生这一切的?
已经过去了不知几个小时,或许因为下雨的缘故,天早早的黑了下来。
已经失去了先前的无助与惊慌感,能冷静的面对着发生的一切,只是心里,很痛,很痛。
“希悠,为什么不道歉呢?”是不二的声音,虽然有一些女气的感觉,却强硬无比。
“你让网球部的人怎么看待你呢?”我,从来没想过……
“希悠,出来吧,去和手冢道歉,否则大家会很寒心的……”那么,你,周助,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思,我会不会因为你的眼神而寒心呢?
“希悠……”
“周助,我不想去……”紧紧地咬着衣襟,唔咽般的吐出几个字,已经没有力气了。
其实呢,周助,我能想象到你的表情,可是,你能想象到我的吗?我就在门前,门没有锁,一拉就开。如果……你能看到我的表情,你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但是,门没有开,门外只是一句闷闷的话:“那么,我先走了。”
就请让我静一静吧,如果你不肯救我的话,那么,就请你离我远点。
头靠着墙,牙齿紧咬着衣襟,门外电闪雷鸣,雷光进入黑暗一片的屋子里,有种闹鬼的感觉。(……)
尽管很伤心,但是,如果在青学呆不下去了,就转到其它学校去吧,从此,再不见面就好。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兰……”
身体猛地一震,仿佛不相信般,惊骇的张大嘴。
手冢?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我很庆幸室内没有开灯,这样便使手冢不能轻易判断出我的方位(你当这是捉迷藏吗?)。
果然——
门关上了,将仅有的雷光也关在门外。
“兰,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
根据声音的来源,手冢应该顺利地到达了我的床边,可是,手冢,很可惜,我现在不在那里(不要藏了!)。
“兰,今天右手臂很难受,对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清楚?所谓说站得高看得远,但是在四楼上你那近视的眼睛真的能看得清楚吗?
“对。”说完以后我后悔了,因为从声音的来源很容易便找到我。
“轰!”
……很怀疑这个雷是不是冲着我家劈下来的……
不过很容易的,这束光,清楚的照亮了我与手冢,甚至能看见手冢眼镜上反射的冷光(?)。
已经不必再隐藏下去了。
“我在这。”
灯光突然亮起,门口站着一个女子,手冢微微回头,却微的惊讶了。
头发上还在滴水,像是刚从门外进入的,脸色苍白狼狈,脸上挂着不止一两条的泪痕,看来已经狠狠地哭过了。
“兰,你这样的状态,我可以毫不怀疑的肯定你今天受刺激了。”
……手冢,你是在安慰人吗?也是,今天应该是我安慰你。
“嗯,是犯神经了。”轻轻的走过去,坐在床边。嗯……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有着一副笑脸的爸爸和哥哥(?)托他们的福,我现在认为笑的完美无缺。
“今天不二说的话是有点过火了。”
“没事,是应该的,我犯了错,国光。”为什么,一句也不敢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兰你不住在不二家,你们不是亲戚吗?”
嗯?为什么会问这个?难道知道我此时是知无不言?
“谁知道呢?”(总是这句,你不是自己知道吗?),“或许是因为别扭吧。”低垂下来的头,静静盯着手冢泥泞的球鞋,“总觉得,周助对待我的感觉不是很亲近,换言之,那只是对同一社团的一员的友谊,而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
“我想要的……是……是亲情!”
看来手冢对于我的回答很是吃惊,眼镜后已经藏不住他的惊讶。
“我缺少的,正是这些,所以我会很害怕敌意的眼睛,因为在法国我见过很多,因为与他们不同,所以受尽排挤……”
奇怪的是,手冢没有问下去。
“因为,我的外貌是亚洲的血裔,但我的母亲却是法国人。”
张了张嘴,手冢最终是将想问的问题咽了下去。
“因为……那个母亲……是后妈……”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哪怕是从血缘算起最亲的人。
“其实后妈对我很好,因为自己没有孩子,待我就像亲生的一样,可是……就是很别扭。”是因为,曾经有过和自己的亲生母亲相处的往事,以后的关怀便远不如曾经,就像看过最美的风景后,对于以后的美丽景色便觉得索然无味。
“我明白了,那我走了。”
今天来这里,就是为谈这样不靠边的问题吗?实际上……
“国光……今天的事……对不起!”
脚步停下了,在没有向前迈进。
“如果,我那时知道的话,一定会立刻道歉的,可是,我害怕那样的目光,在那样的目光下道歉,总觉得像被逼迫的一样,毫无诚意感可言,但是现在……我说……对不起。”
如果不道歉,我会很害怕,怕所有的人离我而去……让我一个人沉沦黑暗。
一只手拍向头顶,似乎是因为不常安慰人的缘故,僵硬且用力。
“不用害怕,因为我不会怪你,部员们也不会。”
门外出现了撑伞的声音,然后有两个人的脚步在渐行渐远。
是谁?听到了我与手冢的全部谈话?
次日。
“希悠前辈好多天没有来社团活动了啊……”
“总算可以歇口气了……”
“那不可能。
“为什么?”
“那看那边……”
“我想,我们还是认真跑圈吧……”
“你说什么,希悠很多天没有参加社团活动?”不二拍案而起。
十二'已修文'
最近因为初三的学业问题,所以很少能够看见三年正选,而龙崎教练又因为去医院复查身体,所以不常在部里。
这段时间,成为部员得以放松的时光。
可是,这种好日子没有过很久。
“你说什么,希悠很多天没有参加社团活动?”不二拍案而起。
“不二,别这样,很可怕的……你看,别人都看过来了!”菊丸小心翼翼的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便落在自己身上。
“我去找她。”二话不说,不二奔出教室。
“唉——”终于可以摆脱不二了,此时菊丸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不二这家伙竟然比手冢还冷。
“不在?”不二皱眉,望向手冢。因为最近课业增加的缘故,所以他们三年正选很久没有去网球部了,他本以为希悠在网球部尽心尽力,没想到已经连续三天,希悠没有出现在部里。
“不二,放松点。”不知为何,手冢对这件事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兰她需要放松的时间。”
“那也不用缺席训练啊!”终于忍无可忍,不二奔下楼。
“她可能还不知怎样来面对你。”手冢在背后加了一句。
没有部长和教练,网球部的部员很难得能这么认真,原因就是教练席上坐着不二同学。
网球部的部员们最近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原来不二前辈也有当部长的天分。
且不说那已经有将近一星期没有眯起的冰蓝色眼睛,凡是落到不二视线之内的均会被冻住。
一时间,整个网球部像落入冰窖一般。
“哎——”长长的叹了口气,从天台远远的看向网球场及学校门口。
果不其然,不二又在那里堵人了。
这几天没有参加网球部的训练便抽空去了圣鲁道夫,因为是圣鲁道夫的特别助教,所以要时常去看看。
但是“时常”不是“每天”,所以另外的时间便因为不二的蹲守而不得不浪费在天台。
嗯?问我为什么不去网球部?
谁知道呢(你不就知道吗?)!
其实要说天台,也不是个很容易藏身的地方,特别这还是网球部一正选时常出没的地区,比如说前几天——
正在蹲在天台边上发呆,天台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然后马上关上——
“小不点,过来!”以一种极度冰冷的声音命令到,于是3秒钟过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我背后。
“呵呵……”极度阴冷的笑了笑,很开心的(……)看见小不点的脸色瞬间变白。
“想回去吗?”我笑得极度诡异,如果是在黑夜的话,眼睛甚至能放出光来。
嗯嗯嗯……
小不点不住点头。
果然,对待越前这样的一年级生,管他是不是正选(有必要吗?),一定会被这样的表情吓坏的(无聊)!
“那么,记住啊——”微微拉长了声音,“不许告诉其他人,否则——”又是极度阴冷的声音,为了惊悚起见(……),我还特地用沙哑颤抖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不、许、告、诉、别、人、啊——”每一个字我都拉长了声音,嘴形也变得缓慢而清晰。
“现在回去吧!”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三秒钟后,我看见越前同学在网球场上发疯似的跑圈(真是有趣啊……)。
不过这几天都没有看见越前同学来天台(有这么恐怖的家伙他还敢上吗?)。
很奇怪呢(一定是假话)……
等了好久之后。
终于到了所有人都消失的时候。
我慢慢的走下楼梯。
小心翼翼的看看校门,没有不二的身影。
这就好了,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幸村?”他怎么会在这?
“最近太忙了,没有空过来接你。”怎么,你还想天天来?(清清楚楚感受到背后一片冷汗。)
“切原最近怎么样?”还真是死心不改,见到幸村边问切原的情况已成了习惯,果然幸村的脸上闪现出不悦,看来可怜的切原又要倒霉了(你不就期望这样吗?)。
“不二?”
“嗯?”
“今天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很怪呢,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