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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时刻,球打入她的臂膀,而我的右手,也开始从指尖一直向上蔓延,直至臂膀。
从一开始像小虫噬咬的痛,渐渐的变成了粉身碎骨的大痛!
那是什么感觉?疼痛伴随恐惧,走了过来,你不能逃,也逃不掉。
骨头——裂开了——
“不能,这样对希悠——”
恐惧在回忆之中,突然我听到了如此模糊的喃喃。
“太狠了——”
看着喃喃的切原,心中蓦然升起一种暖意,意思感激。
他是那么的在乎我,不忍我受伤。
可是,这一切的祸端是由我引起的啊,我又怎能不管?
那弯曲的身影突然挺直起来!
我的心,猛然一惊。
而后,我突然想起,为何这招看起来如何似曾相识,那是因为,在全国大赛上,正是切原这招,把乾打成了重伤!
恐慌感随之又来。
因为,我不想再伤人,我不想因为自己让切原伤人。
伤人,是一种罪孽,无法洗清。
他开始回头——
“不要——”
我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襟,切原正向外走,被我这么一拉,扯成长长地一线。
他突然站住不动了。
“不要——”我低低弱弱的说,“不要——伤人了——”
那声音近似于恳求。
我不二希悠什么时候用过恳求的口吻?一次也没有!从小到大,我是如此强硬的存在,不曾求饶过半分,而今,居然因为这个,我第一次用了如此口吻。
荒唐?可笑?
是我——改变了吗?
头低低的垂下,仿佛没有勇气再去看切原。然而,发呆的我突然发觉——场地上,水渍正一滴滴的落下。
那是——泪?
又是一次打击——我不二希悠,竟然,在比赛场上哭了?
这——是否值得?
一双手紧紧捏住我的肩膀。捏的生疼。
“希悠前辈——”一瞬间,那带点嚣张,有无限爽朗的声音回来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良久。
那原本惊怖的表情忽而变成了一张笑脸。一使劲,他将我拉起。“要快些结束比赛才好。”
刚才那一切,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
这样……也好。
“不二希悠!”耳边一个暴戾的声音,“你在那磨磨蹭蹭干什么?又嚷又笑的,不觉得丢人么?”
Rita站在网前,两手叉腰,眼神睥睨:“想让我等吗,你这人就是这样令人厌恶!”
我又一次的怔然。
那声音,那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礼、蛮横,却带了某种释怀,连她的眼中,也少了份仇恨,多了分笑意。
我这是怎么了?
然而,比赛不容我继续想下去。
那球——横冲直撞的向切原身体飞去。同时,我听见Rita冲Keith大吼了一句:“Keith!”
——看样子,Rita对Keith伤人极为不满。
然后她怔住了。我诧异的回头。
恶魔的眼睛——在切原的乱发下若隐若现。
“Keith,向左!”Rita情急之下大吼,想让Keith躲过这个反击的球,然——
“希悠前辈不希望我伤人的话,我当然不会。”
声音遥遥传了过来。
“啪!”小球触网,堪堪落地。
九十九
“Game math ,Game Won by不二、切原!”
胜利的宣告传遍了全场。
猛地一仰头,让汗水因惯性飞扬上空。
“希悠前辈,我们赢了耶!”一个身影横冲直撞,被我险险躲过,于是那身影因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
“啊……哈哈!”身边那一群立海大的,顿时发出一阵笑声。
“……”切原摸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不知所以。
他这个样子,哪还像刚才那个有点狡诈有明朗的人呢?我翻了个白眼。
不过,还是胜利了……真好。
笑容又一次爬到脸上。不同的是,这次不同于以往是掩饰,而是真正的笑由心生。
“走了,握手结束比赛!”我提了下他的衣领,示意他不要再装疯卖傻下去(……)。
切原摇摇海带头,跟在我后面,一脸喜悦又无奈的表情,然而在看到冰冷冷看着他的Keith,登时僵在脸上。
双方握手握的很不自在。一个冷冰冰的,一个硬邦邦的(……)。
相反来说,我和Rita我的便轻松许多。
他的手很大,很软,同我一样,长满了许多老茧,微微一蜷手,这握手也算完成了。
而后Rita很不在意地把手放在我的脸上去。
喂喂……你摸哪儿呢?
我猜我此时脸色一定十分阴沉,定定地看着她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真是一张美丽的脸庞啊!”Rita终于喃喃说了一句,我的脸瞬间变色(……),“在这个地方——打一个红印出来就更美了!”
切……无聊的冷笑话!
可是我知道Rita能说出定然能做出。
“哈哈……”她怒极反笑,用手狠狠抓住了我的肩膀,那处与手臂相连的关节,“可是……我没有机会了!我居然又一次的输给你了——我是多么想……多么想打断你的这处的肩膀啊!”
她抓得如此用力,指关节“咔咔”作响,疼痛在瞬间袭了过来,可是我却默不作声,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Rita的样子状若疯狂,他一直在笑完过后,才重新对上我的眼睛:“刚才……很痛吧!为什么不叫呢!叫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痛苦,都会知道你是最可怜的——而不是我!可是你没叫,如同你上次一样,一直在装坚强。”他又看了我一会儿,又道,此时她已明白了大部分,“难道说——你是故意的?从使出那招开始,就是你自找的,那招是两败俱伤的,事业不是?”
最后一句,她问的极轻,似乎怕打破什么。
我若笑,最后,我没能预料到Rita竟是一个如此聪明的女子,一切的真相,居然逃不过她的眼。
我点点头。
手臂上的痛一下子消失了。
“怎么可能,不二希悠,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真没想到你竟不是Ailian所说的恶毒的人!”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动容。
“至少,他说对了一点——我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我低声赞同。
“所以你才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击垮我?”
我点点头。
“但是——”Rita的声音却越来越响,“你对他们——那群男生,却从未狠心。当胜利的那一刻,你是看着他们的!”他直视我,目光犀利。
“其实,当日,如果你不是在比赛时,反复用Hugh的名字来刺激我,还不至于此,至少,我不会在那时报复你,用那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缓缓讲出当日隐藏的话,竟有些遥久的意味,仅仅是几个月,便可以改变沧海桑田?
“你也明白我只是在激你。”回想起致伤的原因,Rita只有苦笑。
“可是我不能容忍别人诬蔑我!”突然拔高的噪音。令Rita惊讶起来,“我无法容忍别人伤人。”我淡淡重复。
仅仅是伤人,却能造出许多悲惨的事情,于雪。于我,于手冢都只是一个“嫉妒”二字惹的祸。
“于是那时我才想,干脆毁了你,这样就无法让人被伤;毁了我,因为我伤了人。”
如此真相,足以让Rita此人震惊。
“所以,你说,你两次输给我,心服还是不服?”我笑道。
“两次都不服,”他却立刻反驳了我,“第一次是因为你的攻击,否则我未必会输;而这一次,确实因为他——切原,有那么一时刻,它是相激了我吧,那眼神,像极了当时的你,”见我默然,Rita又继续说了下去,“可是当你抓住它时,我这才发现,原来那才是你,商人并非你本愿,所以为此复仇亦不是我本愿。”
“我更想看到的是——不二希悠惨白着双脸的那幕。”
Rita又笑了。
“所以,改日,下次,我们学生杯再赛,我定会满满看够你失败的模样!”
Rita摇摇摆摆地走出场,“喂,Keith?”
侧过头去,却发现Keith和切原不知何时叫上了劲。双手紧握,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此情此景,不禁掩嘴而笑。
“干嘛……”回头看见掩嘴而笑的我。红晕终于爬上了脸庞,切原斜了Keith一眼,把手一甩。
“你——”Keith气极,却无话可说。
“小也,回去了。”我温和的笑,眼睛望向天空,然而眯成了一条线。
潇洒的一转身,不再理会对着我发起呆的切原,转身走向看台——那里,有等待着我的人,有足以温暖我的人。为了他们,我可以放弃一切不安与恐惧。
“我证实给那些不相信我剧本的白痴看了。”我笑得几乎找不着眼,对迹部说。
对方立刻不甘反驳:“你说谁是白痴啊?希悠?”
“说给那些不想信我的人听。”我笑脸盈盈,“是吧,景吾。”
迹部脸上出现笑意。
“所以,像景吾桑这样的聪明人一定会明白的。”我转过身,去拿网球袋,“呐,AHoBe。”
这一句说得很轻,很轻,仿佛耳语。
而出乎意料的,背后却没有一丝反应。
右手背上网球袋,想了想,又顺手将它换到了左手。
而后,手臂突然被急切的拉住。
“你……你、你的手怎么了?”短短的一句话,却被他紧张得说不成个。而那股力大的,几乎把我拉得转了过来。
我盯着他,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迹部用手一支看台,一个翻身,便到了我身侧。
“你的手有没有事?有没有事?”他紧张得握住我的右肩,仔细问我。
“疼。”被他抓着,一丝呻吟终于流向嘴边。
“果然。”迹部喃喃自语。
“果然个头啊!”气不过他的迟钝,我一手拍下了那只爪子(……),“刚才Rita那么使劲捏我,你又使劲捏我,你当我是神,我才不会疼呢!”
迹部傻傻的看我,有眨了眨眼,才明白过来。
这个样子,真真把我逗乐了。
“哈哈……景吾,不愧为AHoBe,真白啊!”
“本大爷的华丽岂——”
迹部突然停住了,眼前望向入场口。
王者的气息,对幸村那个方向涌来。
紫发如波,紫眸如镜,如此的美少年,即发出了如此令人窒息的气息。
一想到接下来比赛对手的惨状,我便开心不已(……)。
“部长,你看,我赢了。”小海带欢天喜地的跑过去报喜,却被幸村彻底无视过去。
“精市!”我蹙起眉,“我和小也好不容易赢了——”
“下面是我的比赛。”轻易的打断了我,我却从他的眼中看出了黑色气息。
这是怎么了?
“单打二,幸村精市vs——马上将要开始。”
算了,将一切甩在脑后边,我走到切原旁边,微笑。“让我们去吃甜品吧,我请客!”
“希悠,下面的比赛——”迹部插话。
“反正幸村也一定会赢,不是吗?”我轻轻蹙眉,瞬间又展开。“小也,一起走吧!”
在走出赛场的那一刻,我看了看天——
今天,那蓝天,蓝得灿烂!
一百
像往常一样很早的来到学校。
班上来的同学并不怎么多。
即时不像从前做部长时晨练时回去监督,手冢也是会顺路去看几眼,倘如荒井有没有欺负新人,桃城和海堂有没有打架,越前有没有在那里尽职尽责地做他的支柱。
还好,网球社很正常。
多半,还是因为她吧。
一路走入教室。便不住有人向他问好,略是礼貌的点头后,手冢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履行一个当学生的义务。
然而,他的眼睛又不住地看像他的左前方,那里,一个书包斜斜的躺在椅子上。
坐在这个椅子的人,叫不二希悠。
此时她正用手倚着头,懒懒的晒太阳。
又在发呆吗……手冢却没有发现自己也为此走了神。
“不二同学,请说一下本课的重点。”老师轻咳了一声。
于是她便懒懒的上了讲台,写了字,再懒懒的下去。
班里一片嘈杂。
已不知使多少回,希悠总是能在发呆后写出一黑板的知识来,包括要学的和未知的。
手冢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从前她听说过越前在睡觉时被老师叫起,便写了一黑板“had”的用法,当时他还不信,而今不得不信。
而后,就该做班长的他上去,擦去那些不讲,给讲的内容画上重点。
这样,会不会有人说他们——配合默契呢?
这样想着,手冢站起,走向讲台。
转眼便日落西山。
他一直想叫她,可是却找不到借口——既不像不二对她那么亲密,又不像菊丸那样对她多话。
“不二同学,一起去旁边一家店买圣诞礼物吧!”办理一群女生邀她。
“不了,我还有事。”她眯上眼睛微笑,温和动人。
继而班里逐渐冷清下去。
手冢此时却醒悟过来,希悠她整天这样。该不会是想家了吧!
西方的圣诞节也算是他们的新年,希悠自小长在法国,也应该是过圣诞节吧——算算圣诞节也快临近了,每逢佳节倍思亲。她该不会是想家了吧!
“我说,我发呆可不是在想怎么过圣诞节。”
手冢突然发现,自己注视的人已经消失了,一个明朗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背后。
诧异的回头,便对上一双俏皮的眼睛。
“我是真的有事。”希悠说,转身离开。
“比起圣诞节,我还是更喜欢春节。”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停下脚步说。
“—而且,我究竟——属于哪儿呢?”
突然冒出的话,如同国手一般,触动了他的某根心弦。
兰……不,希悠……
日西落。
影子长长的拉成了一条线,然后布满了整个操场。
网球部的所有部员都在气喘吁吁的进行青学的传统——跑圈。
越前站在场外,交叉双臂,正襟危坐的看着每一个部员。他的神色严谨,不苟言笑,像极了他们的部长。
5分钟过去了。
操场上的人影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喘粗气的声音甚至可以隔着老远都能听得到。
仿佛是起了玩心,越前抿了抿唇,随手拿起面前一个杯子把玩,那杯子里,五颜六色混杂在一起,显得极其恐怖。
那,赫然便是大名鼎鼎的乾汁!
当然,他越前在青学这半年可不是白待的,除了网球招式,还有的,就是制作乾汁的手艺。
今天,可是他第一次下厨哦~好不容易拜托不二前辈借来的实验室!
众人的脸色顿时一怔,随即速度又恢复到正常水平。
真是好好玩呐……越前笑了笑,果然不二前辈经常这么一笑一定是耍弄了人的结果!
他陶醉的晃了晃杯子。
而那杯子,被瞬间拿走了。
他怔了怔。
只是瞬间,那杯子便瞬间落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喜悦有些淡淡而来。
他的背后,站着一个人,竟是好久没有来网球场的希悠前辈!
“果然——得到了乾的真传啊!”再闻过色香味后,她有些义正言辞地对他说,“不过越前,那这些东西来吓唬人可不是一个身位正人君子的部长应该干的事呢!”
不过在说话的时候,她已经离开越前,拿着那巨大的杯子,举到了一个二年级生的面前。
“辛苦了!”她笑得一脸无害,语气柔和,很像是一个坏人在教唆小孩子干坏事。
“啊——”惨叫声划破操场,令许多人为之注目。
“效果出奇得好呢!”将“死尸”抱到场外,他夸赞着,“所以这些好玩的事情就留给我们这些小人做吧!”
不知不觉,笑魇已经爬在他的脸庞好多好多。
只是——
“哎……”他听见希悠默无声息的叹了口气,“太烈了吗?”
不用想都是因为自己的杰作!
然后回头他却惊出了一头冷汗——希悠喜爱女士摸了摸那人的鼻息,又把了一下脉,再把头贴近心脏听了听,于是做出一副要人工呼吸的样子。
“希悠……”一瞬间的画面令他惊呼出来。
然,没有等他喊完,那低头不知在干什么的人儿忽的抬起头,冲他狡黠一笑。
上当了!
越前满脸黑线。
话说,这点,和不二前辈真像呢!
在看完部员跑圈后,越前这才发现他的背后已没了那个笑得狡猾的女子。球场上只有那句横躺在地上的“死尸”。
失落的感受渐渐爬了一来,莫名其妙。
看看天空——此时,那天蓝得如那女子的眼睛。
直到部员解散时,越前才发现更衣室门口聚集了好多人,叽叽喳喳的,好不厌烦。
“发生什么事。”越前拿保持着一贯作风走过去。该不会是卡鲁宾吧……他流着汗想。
门口的人一下子全散了(默……这就是部长头衔的威力!)
“那个……希悠前辈在里面……”一个二年级吞吞吐吐。
把头伸进去,果然,那个女子在里面,坐在长椅上,背对着他们,弓着身,低着头,看不出在做什么。
越前轻轻走过去,顺便把门也关了。
希悠这人是极为警惕的,平常只要是一点声音它也会立刻反应,这也就是不二前辈履耍未遂的原因。
而今,自己走到她的身旁,她居然连头都不侧?
果然越前此时在低一下头,就会发现,被他称为“希悠前辈”的那个人,睡着了。
而越前此时却发起呆来,他在想什么?
一刹那,门外的嘈杂声一下子都没有了,仿佛是门外有人轻声嘀咕了句“希悠前辈”便彻底宣告无声了。
话说回来,希悠前辈是一个不输于手冢部长的人。
不用威严的话语冷峻的表情,但但从他面带微笑的脸上就能感受到滚滚杀意(……),更不用说那温柔似水的话说了。
为什么不二前辈不能当部长?
越前花了很久在想这个问题,可是,依旧以失败而告终,最后草草得了一句:因为希悠前辈是女的。
为什么呢?大概是只有女性才有的知性美吧。
越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夫人想法如果说给他的几位学长听,会产生多大的反应。
应该——好比“恐龙复活”之类的吧(……)!
而今——他低头 看着那张熟稳的面孔——那张脸上少了方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