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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真田的脸黑了一天,幸村的肚子笑痛了一个小时,切原在我的 连击下终于放弃了所谓的报复(……)。
从此丸井再也不愿意做我和切原双打的陪练,桑原夜爱莫能助。于是我们的双打陪练换成了真田和柳。再于是几乎每天都可以看见柳抓住切原不放手和他讨论数据而后听见真田严厉的呵斥!
八成是幸村在场,那股怒气没有蔓延到我这里。
而后通过资料分析,我惊讶的发现原来切原和真田的双打配合的如此绝妙,原因是每当切原放出独断的单打进攻时真田总会用强势的单打打回来。
我彻底佩服了立海大的诸位。
“那个,希悠前辈,车站不在这里。”切原急切的呼唤神游的我。
我其实没想领你去车站。
“哎?这是哪儿?”小海带左顾右盼,“似乎有点熟。”
我翻着白眼毫不留情的赠与他一个大爆栗。
“啊~”切原抱着头,突然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是东京网球赛场。”想不到这一敲还开窍了。
“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我举步走入其中。
会场空旷,数多坐席围绕着一个网球场,昨日,明日,这都是最能展现出拼搏的地方。
甚至,好像全国大赛决赛时,青学与立海大就是在此处一决高下。
闭上眼睛,也可以清楚感受到无声的呐喊以及残留在这里的杀气。
“这就是明日,我们比赛的地方。”切原呆愣着。
我侧目望他:“小也……很希望应吧!”
“嗯!”后者认真的点点头,“从青少年网球交流赛开始,日本都没有能打进过复赛。而这一次,终于可以实现了!”
“我们追求的,只有胜利!”
听到切原喊得这句话,我微微有些发愣,瞬间又有点踌躇。
“如果,我输了呢?”我认真的瞅他。
“哎?”切原抓抓脑袋,“希悠前辈怎么会输呢?希悠前辈那么强……”
“人无完人。”我说,“一山更比一山高。而且,这次的双打比赛……”
“唉……”切原却抢先叹了口气,“如果输了,部长和副部长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而我却轻轻笑了。“那么,小也,让我们来写剧本吧!”
“唉?”切原眼里充满疑惑。
“让我们来写剧本。”我看向场中央的网球场,“名为胜利的剧本。”
九十四
东京这几天的天气是极好的,如果不是有比赛,应该去赏风景才对。
换上了白紫相间的衣服,再套上一件厚重的大衣……不得不佩服这里的人,严寒冬天,居然有人穿着短裙。
深深吸了口气,看向阳台上泛起的阳光。
刺得眼睛很不适应,微微发黑。
这种发黑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我走到门边。
他没有出现了。
不像平时出门时突然被一个人唤住,一回头,就会看见一个头从厨房里弹出来,或是在楼梯旁出现,用那微眯的眼看我,再用柔和的声音说:“希悠,又要和谁约会啊!”
他是喜欢约会的,这种约会却不表示他要当电灯泡。
他喜欢的约会,只是在众人觉得太过平静时向其中丢一块小石子。
而这么喜欢的约会的他,却被我的一句话挡在了外面……
明天的比赛……你不要来了。
然后出了门,便是微微一惊,同样是穿着白紫色的队服,却显得有股霸道的味道。
我微微皱眉:“小也,你来干什么?”
看来他是在这里等了许久,看到我的一脸笑容却被我的一句“你来干什么”顶了回去。
曾几何时,我说出的话已经不再给再带些微释怀的苦恼,而是有十足的杀伤力了呢?
而切原只是苦恼的抓了抓海带头,面露苦恼之色,用极微小的声音说:“仁王前辈跟我说,双打搭档要相亲相爱。”
纵然他把声音压得再低,我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还真说实话。”我冷笑。
“啊……因为……”切原再度面露难色,“柳生前辈又跟我说,双打搭档要对对方毫不隐瞒。”(……)
我承认,在切原说话时,我的脸上密密麻麻添了一堆黑线。
“那么,用这辆自行车你想怎么载我去?”我瞥了一眼自行车,淡淡问道,同时指了指自己巨大的网球袋。
意思指这不能用我坐后座的方式来解决。
也就是说,要通过一个更为暧昧的姿势在我入场。
小海带已经满脸通红。
看来充血的地方不只是眼睛(……)。
我只得再度嘱托了一句:“临近会场的时候,一定不要载我过去。”
“为什么?”后者一脸呆滞。
“因为你们部长。”我不满,“双打搭档要保护对方的生命安全。”我加了一句。(……)
“……”
手臂轻微的拥住,心并不有着亲密之感,想必小海带也是紧张万分,不敢出半点差错。
这样下去,岂不是很累?
我腰一挺,辅助切原的手臂,使他脱离了僵硬无比的尴尬场面。
不知为何,心里却有点不适。
我才发现,原来拥抱也是很上瘾的。
就如同昨天傍晚,日落两山之时,那双有着蓝色清澈的眼睛的男孩,在夕暮中从后而拥,低低说了一句:“我很担心明天的比赛。”
如此低柔,低柔到可以轻易触动一个人的心灵。
“此次比赛,非常凶险,你还是不去为好。”他又低低的补上一句。
一种无奈又伤感的情触顿时涌上心头,他是一个感性又不失理智的一个人,所以他可以温和的微笑,把他最柔美的一面展示给别人,而他又是理性的,所以大家无法从他的微笑中看出什么来,甚至,从他睁开眼睛时也不曾发现。
所以他是天才,一个被人称作“腹黑”的天才。
而这位天才,如今又看透了什么?亦或者说,我被他看穿了几分?
那些担心并不是没由来的,他必定,知道什么。
可是周助,你明白吗?在这奔跑的场地间,在来回的击球间,在互相面对的敌手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纠缠?
我将面对的,除了胜负,除了你们,还有我的罪。
从回到法国那时起,我便明白,这是一场无休止的阴谋,一串接着一串的,都是一个局,只等着身为主角的我跳进去,然后你死我活。
或许,网球上的恩怨,只有用网球解决。
Rita顾着可怕,可是,她身后的人,那操纵着这一切的人,岂非更可怕?
于是我害怕,所以我害怕。
所以……对待可以给我带来温暖与安慰的拥抱,我往往拒绝不了,哪怕自己告诫自己,不可试,却依然沉溺其中。
或许,从结识那群王子们开始,我便踏入了一个温柔的“局”。
一定要抗拒,哪怕是种已经养成的习惯。
不论是周助,幸村,抑或者是手冢,越前。
所以,那日,我斩钉截铁的告诉那个笑的像一朵花的人,你明天……不要来了。
那朵花,顿时枯萎了。
“希悠前辈,快到了。”偏是此刻,切原的声音告诫我不可想他的。
“嗯……”我只是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声,翻身下车。
或许,切原不知道在骑车时发生了什么,我想了什么,但他却知道,此刻,他不可以说话,平时大大咧咧的他,其实也有轻微的一面。
谢谢。
与他并肩行走,步入球场,在过道中,我遇见了幸村。
顿时眼睛也是一亮,他笑着说:“终于你是来了。”
他已等候多时。
“切原……也是和你一起来的?”看向一旁真田的黑脸色,便可知道切原这次是迟到了。
“他去接我了。”我淡淡解释,无意多废话,“是你们的‘无敌双打’教唆的。”
放眼看去,整个过道,或站或倚,全都是立海大的,看来正选是倾巢出动了,尤其是那一真一假的两个仁王,正在一旁窃笑。
“青学的诸位,倒是一直未来。”幸村冷冷淡淡的,似是在抱怨。
“是我让他们不要来的。”来了,或许会打扰我的心境。
“小也,看来,他们是来看你的笑话了。”微微调侃,便转移了话题,而后者的背,一瞬间僵直了起来(……)。
“哪有,我明明是来给希悠加油的!”丸井愤愤不平。
我看……分明是你贪图我那自制的甜品(……)!
“希悠要加油啊!”转眼看向幸村,后者眼中充满希冀,“切原,就麻烦你了。”
“错了。”我只是淡淡摇头,“切原,是我的搭档,搭档要相亲相爱才好。”
因为,双打是两个人的事。
因为,上了赛场,我身边只有这一人。
因为,有了这一人,我便不再孤独。
因为,他给了我力量。
在迈入球场的那一刻,似乎所有的感觉又回来了。
在法国时比赛的激动,狂傲,自大,悲伤,一瞬间涌入脑海。
切原或许不知道,幸村也不知道,真田亦不知道,在日本与我对战过的人大抵也不知道他们那时的对手……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或许,其中,有所了解我的人只有看台上的那个人和未曾出现过在现场的那个人吧。
微微侧目看向看台,那自豪过度的少爷已经来了,穿着白衣,一脸狂妄的坐在看台上,头发骄傲的外翘着,显得极为嚣张。
一个是与我对战过得对手。或许,曾经我的气息与他的气息太过相近,所以一场比赛下来令我无法忘怀。
而另一个,则是一起长大的小孩,或许以前的交往不算很久,但至少他知道,我不二希悠是一个怎样的人。
观察看台时,我才发现,看台上的人不多,但大多数竟是来观看我的比赛的,我的对手那边,甚至出战人的队友都没有到齐。
我收目,站好,保持着微笑与风度,静静等着那人的到来。
然后一阵嘈杂,我知道,我们的对手来到了。
熟悉的面孔,一脸戾气,然而她的嚣张并不是像迹部那样华丽的尊贵,她的霸气也不足真田的王者气势。
偏偏,她就是那样可怕。
站在网的两边,我淡淡微笑:“好久不见。”
举手夹着风破空而来!
而我只是微微侧头,那举手便擦着我的鬓发而去。
场外已是倒抽了一片冷气。
“不二希悠,你……”她如此气愤,以至于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停步,“如果想要复仇,就以这场比赛了结吧!”
“Game Start,不二,切原VS Rita!”
九十五
剧本,从这里开始。
站在网前,观望着一切。Rita和Keith果然是经过长期合作的混双组合,摆起架势来十分的熟练。
且不论这些,单说Rita与Keith的单打技术也是很强的。
Rita不必说,能成为学生杯上我的强劲对手,实力一定不弱。
而Keith,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他在学生网球界的名字也是十分大的,有资料说他在男子网球界中也占有统治地位。
而且,Rita与Keith属于力量型的攻击选手,这对我和切原的比赛会有很大影响。
我压低身子,静静等候切原的发球。
看起来切原的发球让他们大吃一惊,我心下猜想切原发的是什么发球。
一道黄线自我的左边飞向对方空余的场地。
这球落地慢了一些,所以Keith迅速移动到了球的后方。
抬手举拍,似是做好了回击的准备。
奇怪的是这球并没有马上弹起,而是在地上不停地旋转。
原来是不规则发球。
我心中一笑。
果然,Keith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发球充满了疑惑,就这一个空当,小球便腾空弹向他不顺手的地方。
“15—0。”
我向切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接下来的两球大的都非常顺利,因为没有见过这球的架势,所以不管是Keith还是Rita都有心无力,眼睁睁的看着这球弹出界内。
可是,问题在于,像他们一样实力超群的选手,必不会被这种发球困扰很长时间。
于是,在那球落地之时,Keith便移动到那里,摆出击球姿势,其位置角度,与我估计的球的弹点基本相同。
只是——“真遗憾!”我细细的说了一句。
那个发球,竟然不是不规则发球,只是一个普通发球!
Keith就这么呆呆的,看着那球从他的身体旁擦了过去。
“Game by 不二,切原pair。”
全场欢呼。
“干得不错!”我拍拍切原的肩,夸奖道。
切原红着脸,干劲十足。
“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吧!”
回头看见Rita二人,果然,他们的情绪出现了浮躁,人变得不安定起来。越是这样,便越是危险。
不过,我们这样岂不是“骑着老虎背,撩着老虎尾?”(……)
可我偏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劲风袭来。
预感到了球的移来,我立刻偏过头去,把这个一直以我为背的球暴露无遗,Rita他们果然没有想到,微微一愣。
趁着他们愣的机会,我迅速向左方跑去。
“不好!”隐隐听见丸井一惊一乍,“希悠和切原跑的是一个方向!”
我当然知道是一个方向了。
因为要做一个陷阱,等着他们上当。
果然,Rita向右方的空当放出一记斜角球。
我停住脚步。而我的背后,一直被若有若无隐蔽起来的切原瞬间奔出。
Rita他们知晓了自己的错误,于是赶来抢救,然,那记黄线的直球彻底粉碎了他们——
“这是——”场外一个迟疑的声音。
“我的激光束。”可以想象到柳生推推眼镜,一脸认真的说。
“啊啊啊……切原什么时候学会激光束的。”一惊一乍,完全不似立海大往日的风格。
“不仅如此……”柳更是淡淡,“他连空蝉都模仿了。”
“啊……”听声音,场外晕了一片(……)。
“一定是希悠提议的没错。”
真聪明,幸村。
“Game 2—0;by不二,切原pair。”
“想不到这么容易就破发了。”小海带怔怔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是吧是吧,”我笑眯眯,“这时候变幻击球风格真的有用。”
没有和我们比赛的经验,Rita他们难以琢磨我们的击球类型,回击就更难了。
一个快速穿越球打来,正好在我不顺手的地方,而后方,恰好是切原的死角——
微微侧身,球拍背在身后,利用侧身时产生的力带动球拍,然后小球击打在身后的球拍上,微微过网,掉落在地上。
“这是货真价实的舞蹈式击球啊……”我说道,复又叹息,“可惜当事人不在。”
在我叹息之时,又一个球已经穿身而过。
“可恶,”我抱怨着,迅速向后跑追球,却见切原摆出一个架势。
“我天才的时间差地狱。”丸井在哀号。
“本该我打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顺便用菊丸光束结束了最后一球。
“Game 4—0;by不二,切原pair。”
“他们……真的不是双打组合吗?”仁王指着我们问,“配合的不错。”
“可是——接下来才危险。”真田终于发话了,黑着一张脸,气势汹汹。
果然——
再度侧目时,发现Rita和Keith已经变了发球架势。
认真了。
也是,撸了老虎尾,老虎焉能不生气(……)?
“希悠前辈,他们怎么变得怪怪的?”
饶是切原,也看出了问题所在。
他们并非仁义宽厚之人,在比赛中出了差错,只会有仇必报。
而看他们的架势,的确是认真了。
切原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放出了一个很快的球。
然,Keith移动的比球还快,居然赶在球落地之前回击。
球速很快——飞过我的身侧时,我基本没有反应过来。
球飞向切原身侧的边角区,很急很险。
没有想到自己的发球会被这么快打回,切原愣了一愣,随即,马上奔出应接,可是——
那个球本该是出界的!
可是那个球来的凶险万分,又以急快的速度打向边线,令人无法判断它是否出界。
那球在落地之间被切原接起,打回。可是由于急促,他的动作并不是很流畅。
而Rita早已守在网前。
见势不妙,我急忙应球,可是那球又令我极不舒服,反身接球,则令球打在了网上。
我定定的看着那球,表情僵住。
“希悠前辈,那只是意外。”切原小心的说了声,试图令我释怀。
“错了,小也。”我却反驳,脑海里不住的回想那一幕,“就算我提前预知,我也决计打不回那球。”
接下来似乎发生了“风水轮流转”的场面。
Rita和Keith的出色发挥,极大的帮助他们得分。而身为力量型的选手,则更多的用大力球来消耗我们的力量,是我们失去改变打法的机会。
他们配合的确不错,便显得我和切原的配合错漏百出。
因为我们的配合是提前商量好的,没有应变性,于是在一局下来,我们便失去了原有的优势。
最终——
切原一个不慎,球触网,沿边滚落。
“Game by Rita;Keith pair,4—3。”
活动因大力麻木的手,我缓缓走向休息席。
身后,一个狂妄的声音传来:“不二希悠,你的能耐就这么点吗?枉费本大爷如此辛苦的给你找了那么多资料。”
而我不曾回头,用不感疲惫的声音答道:
“你要相信我的剧本,景吾——”顿了顿,“至少——要相信我。”
九十六
身后的那个人,一直没有说话。
于是这段沉默便一直持续到休息时间结束。
“希悠——前辈?”已经站起并正在往场上走的切原疑惑的回头唤我。
背挺得笔直,不曾放松过,我紧咬着嘴唇,不曾听见他们唤我。
因为——我在等待那个人的回话。
或许在早时,我不会在意这些,而这现在,最在意的反而是这样。他们可以质疑我的能力,却不能怀疑我。怀疑我,对我或对他,却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信任的力量,其实就是这样吧!
我只是静静地等。
“我——”那声迟来的话停了好久。
“我不相信你。”依然是华丽的声音,但中气却十分不足,犹犹豫豫的,一点也不像那个统帅两百人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