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为防止越前听到,我和洛芙将交谈的语言换成了法语(机密……)。
“这次是她出赛……你应该不会去了吧!”尽管如此,洛芙还是讲话声压得很低。
“说实在的……是不可能了。”我抿了一口茶,看向窗外,“这次是不可能了,我不禁要参加比赛,还是这次日方队员的负责人之一——绝对有人陷害我!”我恶狠狠的加了一句。
“……”洛芙无语,眼看向杯中倒影,头发细碎的垂下,“你已经克服你的弱点了吗?”
“没有。”我低下头,“到时候再解决吧!”
“到时候?”她问,“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她把Rita和Keith归入了混双组——我现在明白了,她是要——”
“百名就是来对付我的。”我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
“不对,希悠,你在害怕。”笑容突然呆在脸上,僵住了,为什么?同时、同地,有两个人都说过这句话。我害怕吗?我不害怕的……
“不对,洛芙,我什么都不怕。”微笑着再次重复,“我什么——都不害怕。”
不怕吗?但我的内心呢?是不是就像这两个人所说的,在深深的惧怕着呢?
是不是呢?
——可是,就算害怕又如何?我没有……从来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所以我这种人,没有资格去惧怕。
“希悠前辈……希悠前辈!”耳边是越前的声音,连眼前都是越前关切的脸。
又一次的发呆了……
回过头来,却呆住了。
站在洛芙身边的,是一个金黄头发的男孩——
准确地说,是那个曾经在网球场上和裕太练球时砸倒的男孩。
“肖恩。”我终于激起了他的名字。
这个男孩,不计眼熟,而且,曾经要成为对手。
“Tce·Fuji。”他同样称呼了我。
'回忆'
“真是难缠的男孩,他报名参赛几回了?”看过报纸上一张小小的照片,我淡淡问洛芙。
“比你少一回——这次终于拿到冠军了。”洛芙凑过来看了一眼,吁了一口气,笑道,“他可是心心念念要和你打一场球的啊,只是不太lucky!”
——只是法国学生被不成文的规定,法国学生杯的男女冠军都会尽享一场友谊赛,而新闻记者对此乐此不疲。
因为受伤,我停止参加这场比赛,可是那些记者还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我身边乱撞。
“所以你好可怜啊……”洛芙叫着,“好虚伪啊……”她引用了肖恩曾经恨恨的丢下的一句话。
虚伪……
“虚伪?”我是很虚伪,我承认,“反正被人误解也不是一两回了……习惯了……”
“其实我也觉得挺……”洛芙挤眉弄眼,“每次获奖感言都说‘此次是运气’……”
“的确是运气啊!3年前是那位仁兄太lucky,一路过关斩将居然没有强手!2年前是因为那位心理压力过大不敢参赛弃权了;今年……”我声音低了下去,“我的手坏了。”
“……”
是第一次见到呢!虽然同在金太阳club中,又和洛芙极熟,但我们之前却没有任何交错。
“Ice·Fuji!”看我愣神,她又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快要受不了的样子。
快要受不了的是越前吧……遇见的外国人说日语一个比一个地道(……)。
“说到他,你是来逮他的吧……我说当时比琳在机场左顾右盼的……原来是把他落在日本了……”我笑。
我和洛芙一直再说有一搭没有搭的,直到一声震天响——
“Ice·fuji,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说完便跑出去了,洛芙打了个手势,亦跑了出去。
闹剧总算结束了……我吁了口气。
回头看见越前的下巴一直没有合上(……)。
NA……越前,天地良心,用不着这样吧……
五十四
当黄金与冰蓝相撞
“Nice!”
当确认过菊丸的成绩后,我满意的合上手机。
一旁的越前满怀期待的看着我。
“修学旅行终于可以开始了!”可爱的想抱一抱。
“Madamadadane!”习惯性的吐出一句话后,少年扛着球拍便要走出屋 间。
“回来!”衣领被无情的攥住,向后拖去,少年不满的回头:“要干什么——”
话语终于被迫停止,因为摆在他面前的是两张“红色的”卷子。
“啊?什么?”将卷子凑近,“除了英语以外,日本史和数学竟然只考了及格?虽说是合格了,
但这是我教出来的吗?还Madamadadane!”
竟然也习惯性的会说这句话了!此刻我觉得我已经成为可以与大石相媲美的妈妈级人物了(……
)。
“小心下次不带你出去打球。”这是威逼加利诱吧(……)!
“切!”可惜小不点不吃这套(……)。
“好啊!敢不听我话。”我掳着袖子,顺手抄起拍子,“出去打一场啊!看我今天不拍扁了你(
……)!”
最近南次郎谎称找到感觉为由,好好的耍弄了我,正郁闷的找人发泄……
“呃……等等……”等到了球场,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貌似是我被利诱了吧……有种被黑了的感
觉……看来小不点别的没学到,耍人倒尽得我和周助的真传。
有点可怕(……)。
“嘭!”“嘭”
小球在球场两侧不断的飞动,伴随着两个疲惫不堪的人影。
“切!”小不点干脆将球拍一扔,躺在球场上,仰望天空,“又被追回来了。”
最后一球是我赢了,因为是6—6获胜局,所以双方停战。
“找到被人逼着比分的不爽感觉了吧!”我走过去,俯视着躺倒在地的越前。但双方都是不爽的
吧,想痛快教训一下都不行!
因为光线太过刺眼的缘故,少年抬起手,从指缝中看着我和天空。金黄死的眸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说不出的动人。
“起来吧!”将手递给越前。少年楞了一下,伸手,抓住了我的手,带着不同于冬天的冰冷,小
不点会变成小冰山吧(……)。
在起身的刹那,清晰地听见越前在说:“希悠前辈的眼睛和天空一样蓝。”
是这样么?抬头看看天空,是晶莹的蓝色,很美。
但是……有这种形容眼睛的吗(……)?
坐在庭院旁的长廊上,我认真的绑着网球拍上的胶带。
果然是“好货不便宜”呢!威逼迹部给我买的拍子十分不错,用起来也十分上手,唯一美中不足
的是,某景在把球拍交给我时,十分华丽的来了一句:“用花了本大爷可饶不了你。”
……令人十分不爽!
而且球拍的胶带也换成了迹部的专用胶带。虽然是“华丽的一条龙”,但是我偏偏想要掩盖住这
层华丽(……)特别是一握球拍的华丽触感!
似乎我特别喜欢和迹部作对(……)!
极度兴奋的做着这件事(……),却感觉到身边一沉,顿时重心有些不稳起来。
呵……小不点睡着了呢!放下球拍,将背包垫在越前的头下,细细的观察他。
是太累了吧。不过,睡着的越前却少了一层嚣张,多了一层可爱。
不禁想起来小裕太的样子……情不自禁端起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喵~喵~”突然腿边一痒,低头看时发现是克鲁宾。
很胖很可爱的喜马拉雅猫……
而克鲁宾正以十分可爱的姿势想要攀爬过我到达越前的身边(……)。
轻轻抚着它柔软的毛皮,我抱住它,“让越前多睡一会儿吧,我陪你玩玩。”
陪动物玩可不是我的强项呢!强项是吓唬它们(……)。
戴上浅蓝色的墨镜,拿起网球逗着克鲁宾。
虽然戴着墨镜多少有些失真(因为克鲁宾变成蓝色的了),但这样的方式恐怕也没有人试过吧!
一个失神,小球便被克鲁宾扑到越前旁边。
“哎——别!”要阻止已然不行了,克鲁宾已经扑到越前身边。
但是……突然发现这主猫两个还真是有几分像呢!
又忍不住凑过去想偷拍几张(……)。
突然睁开的眼睛,带着惊恐。
啊……对不起,越前,恐怕是吓着你了。
毕竟,当你睁开眼睛时发现面前是两个蓝色的圆形。(……)
“切,大白天,希悠前辈戴什么眼镜?”被吵醒的越前十分不爽的想把眼镜拿掉。
“不行哦……越前,克鲁宾在这里……”把头一偏,偏过了那一双手。
“克鲁宾?”越前这才发现克鲁宾正趴在我腿上,“希悠前辈不怕猫吗?”
“我可没说过,”我笑了起来,想起每次来越前家都会刻意回避着克鲁宾,着实会令人误解,“
只是——”声音突然放轻,带着些微的诱惑意味。
“只是——”越前的脸凑起,神情也变得专注起来。
“……”
看着越前无语,我却有种捧腹大笑的感觉。
真的……这个理由似乎只能用于玩笑啊……
“是真的啊!”仿佛是在叹息,我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还没有无聊到拿克鲁宾来做实验。”
毕竟我不是S,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动物。我不想在它们幼小的心中添加一层心理阴影(……喂喂
!)。
所以,越前,天空的蓝也不是那么美好……
“同样的眼睛,不二前辈就不会吓到克鲁宾……”轻抚着克鲁宾的皮毛,越前微念。
微微一愣:“那是周助无时无刻都眯着眼啊……而我,一看到比我眼睛大的眼睛便会情不自禁的
睁开眼。”
这个……算不算冷笑话(……)
“希悠前辈一向不说假话。”居然用上了陈述句,我不得不承认越前你已经向着手冢发展了(……
……)。
可是,越前,我没有做到“一向不说假话”……
“那就好了。”笑容掩盖了心中的哀伤,我抚摸着越前的头发轻叹。
猛地一愣。
满头的黑线黑线+黑线!
越前竟然顺手摘掉了我的眼镜。
“越前你……”
话语再次没有下文。
因为眼睛突然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金黄与冰蓝,如同诱惑一般,久久不能移开。
一瞬间,思想与语言停止了。
“真的有那么可怕么?我可不觉得。”微微嘟囔着,越前注视着那一双蓝色的眼睛。
仅仅只是淡蓝的,但不同于不二认真时的冰冷与锋利,带着一缕缕的柔情与温暖,以及一丝的迷
惑与慌乱。
好神奇呢……一双眼睛,竟可以藏下如此多的东西!
略微记起不二说过,眼睛是最诚实的。
——于是,他也看出了那心中的忧伤与疲倦。
只是,那一点些微的光亮,带着他所没有的犀利。
那才是真正的希悠前辈吧,犀利的目光,绝世而独立。
脸微微有些发烫。
这个小学弟,该不会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吧。
且不说心中的东西会被他看出。
周助说过,眼睛是最诚实的。
轻咳一声,转过头,望向远方。
而头却被强硬的扭了回来(……)再度被一双眼睛盯住!
认真……越前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看来他也属于“誓要把革命进行到底的那类人”(……)。
那就让他看好了……
似乎放下了什么,只是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
永远闪烁着光,倔强,顽强,以及狂傲。
想当年,我……也是这样的吧……
头突然被松开,再看过去,发现越前已经是满脸绯红。
“希悠前辈,对不起,我……”
没有听见下面的解释,我只是抬起头,看着泛红的天空,轻叹:“你看,这天空多美。”
那种蓝与那种黄交织在一起,竟然产生了夺目的红,实在是让人赞叹。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那金黄与冰蓝碰撞时产生了什么,有什么样的色彩。
这一切,只能深藏在心中。
永藏心中!
五十五
修学旅行的开端
只是一转眼,眼前的风景便变得冷清起来。
连空气都变得冷掉了。
注视着窗外的风景,以及那窗玻璃反射的一双金黄色的眼睛。
回过神来:“越前,这么快便醒了?”平时可有着到下车时还叫不醒的案底呢(……)!
绿发少年揉揉眼睛,声音含糊,带着轻微的不爽:“太冷了,给冻起来了。”
一说冷,真的就冻出一身疙瘩(……)。
不过,也太冷了说,有点想谋杀的嫌隙(……)。
紧了身上的大衣,偏头向正在开车的大叔抱怨:“明叔,这也太冷了吧……这是在北海道呢,温度都降多少,干嘛不开空调啊……”
“小茜,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后面那几位可没喊过冷呢!何况,我这车可是保温着呢。以后嫁女儿也可以用来当婚车呢!”明叔接着话就插了进去(……)。
保温……一车子的二氧化碳……这还不说了,我不满的翻了个白眼,看向后座。
看来真的是不冷呢,且不说和冰山部长从东京一路坐到了北海道,冻都冻习惯了(……),这也就是我和越前死也不肯靠着手冢一块坐的原因(……)?可是……周助,这肯定不是那热的要吹冷气的时代了(……)。
除了着疑似的笑容外,其他显得还算正常。
菊丸和大石在谈论目的地洞爷胡,其乐融融。海棠和桃城吵得热火朝天。没猜错乾一定一手拿着温度计,一手记着笔记,耳朵上还塞着对耳机,看来……也是关于天气的没错。最令人想晕倒的是基本过15分钟便会传来一声“Burning!”……热浪滚滚(……)。
少年打了个喷嚏。
“哦……越前……明叔说不能开暖气呢!看来还要再忍忍……”我笑着解释。
“小气的大叔……”隐隐约约听见少年在抱怨。
“小茜……”回头看见一脸委屈的明叔,顿时头大了,“你这种嫁女儿用的婚车怎么会冷呢?”
嫁女儿……温度肯定又降了(……)。
“不过,为什么不去九州那边呢?”菊丸突然爬上椅背,有些好奇的问我,迹部他们去九州玩严重刺激了他(……)。
“来北海道,原因有三,”早就知道会有人问起,提前准备了回答,“第一,修学旅行资金有限,到九州的消费又太大,你总不会想跟着迹部往城堡吧!”菊丸已经冒冷汗了,显然是想到了富丽堂皇的以至于无法想象的城堡(……),“第二,同样是资金有限,而我在北海道又知道可以居住的地方。第三,这次恰巧龙崎教练不能来,总要有人照应着吧……”
突然间一切变得鸟语花香(……)。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拉开窗,瞥见并行汽车的人。
千石在唱歌,坛在东方的头上戴花环(……),这一切鸟语花香都是由笑眯眯的老狐狸伴爷制造的吧(……)。
“耶?!山吹?”
与菊丸同时,对面的也发出了一声“青学?!”
伴爷很高兴的向我挥手,被我有意无意的无视掉了(……)。
山吹的车速突然加快,把我们甩在后面。
“居然还有人赶起本大爷的车,看本大爷不赶回去!”明叔来了一句。
别……“本大爷”这个词我听不惯(……)。
“明叔,小心保养您那‘嫁女儿’的车吧,别赶坏了。”我无奈道。
“对哦,要嫁女儿呢!”
你还想对谁吐槽呢(……)。
“这就是三?”菊丸一副要翻白眼的状态,“山吹?”
“嗯,还有——”
“小茜,没想到你千里迢迢这里只是来压榨我的……”眼泪汪汪,明叔您已经不适合这套了(……)。
“同时还是为了探望一下您。”我简直像哄孩子似的,“好久不见了。”
“嗯。”明叔的声音突然沉静了下去,“久到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不二。”正在出神,突然被一个声音叫道。
“嗯?什么事,手冢?”回过神来,习惯性的回首,眯眼,温柔的问道。
“你看那里已经很久了。”语气冷的仿佛只是陈述一件事,但却令微笑的脸不易察觉的僵住。
“没什么,”平静的看向前方,那个角落,越前正倚在希悠的腿上安静的熟睡,“那么安谧,不是吗?”
心中的感觉……却是又苦又酸的。
“耶?温泉?我们赚到了!希悠可真好!”
刚刚入睡,又被菊丸欢快的声音吵醒,一阵风吹过,菊丸已经做好下车的准备。
“站住,青少年,这里可不是你们的房子呢!”将车停在自家开的温泉旅馆前,明叔淡淡地说。
“哎?原来大爷你会说日语啊!”菊丸惊讶的睁大眼,同时又被巨大的事实所打垮,“那我们住哪儿啊?”
“住那儿——”食指向高处一指,“山上。”
“啊?!”兴奋的额头低了下来,红色猫咪失落的溜回了大石的身边。
“好了!要上山上进发了!嫁女儿喽——”
终于要上山了……可是,那句缝句必出的“嫁女儿”是什么意思(……)?
喘着粗气将箱子搬上了二楼,刚想歇口气,却听一声巨大的“咚”,我漫不经心的回头,盯住耍宝似的躺在地上的明叔,淡淡说:“明叔,您老了。”
这句话有够沧桑(……)。
沧桑的使明叔一下跳起,一手一只箱子便进了我的房间,我在后面笑得一脸无害(汗~我真的没有虐待老人!)。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咚”!我想明叔这下子真的要倒下了(……)。
毕竟那两只重到再加收拾行李时都能诱发那双滨蓝色的存在(……)。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走进屋子……真的,虽然我是要求住宽敞、朝阳的地方,但是,这一地的榻榻米,别的什么都没有,已经可以用“空旷”来形容了(……)。
难道说我晚上要一人睡在这里?容易招鬼地说(……)!
更不用说明叔老气横秋的坐在窗边看风景,更会吓死人的!
“腰……闪了……”很久明叔才忍痛说了这句话。
我第一次有了就算你不闪我也要闪了它的虐待老人的想法(……)。
“唉……老了啊……”一贯用来吐槽的语气说这句话,我已经分别不出是不是真的了。
只是,眼前的明叔真的比印象中老了十几岁!
话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