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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网球部更衣室散发着黑色的气体(……),两只腹黑暗自蹲在更衣室里,策划着……
2008。02。13
二十三
“哎?”菊丸很配合的发出了类似感叹。
周助仍然笑眯眯的。
手冢沉默不语。
能看到这种表现已经不错了,我暗想。
再度回头便看见了本次的主角——乾贞治。
手并没有停歇,沿途边走边记着笔记。
笑容不能自己的露了出来——又马上收了回去。
“本次——”
“这次我特别向龙崎教练要出来的假期,过来赏赏菊花,大家为什么都不高兴呢?”我皱眉。
然后成功的听见一堆傻笑。(……)
没意义……
我叹了口气。
这一群人里面,居然没有适合演戏的。
眼一斜,看向了很没有意境去赏花的周助,笑眯眯的拍照,然后笑眯眯的开口说些什么。
自言自语吧……
我发现,这次,绝对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今天赏花怎么那么闷啊……难道除了演戏,你们就不会好好的把心思用在赏花?
突然我发现,本人啊……同样心思没有用在这些话的身上。
菊花啊……对不起……
我冲着这些菊花顶礼膜拜(……)。
隐隐约约能够瞟见手冢一直冲我翻白眼(是真的吗?),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的荣幸,反正,演戏要好好的演,赏花也要好好的赏啊(无聊)!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了DV和照相机,一手一个。
喂……不要问我两个机器怎么一手一个,反正只要手稳就没有问题的了。
嗯,菊花开的真实不错,如果不是前几天刮过几场大风,花瓣散了一地,这又是一个唯美的风景吧……
“西风昨夜过园林,吹落黄花遍地金。”伴着清风,我微微念了一句诗。
“是和歌吗?”突然,身边的手冢问我,看来他的兴致正浓。
“不是,”越过菊花坛照相海堂和桃城互相追打,哎呀呀,这么煞风景不好,“是唐诗,白居易的。”
“哦,”简略的答了一声,手冢的语气竟变化出了说不出的温和——“桃城和海堂绕园10圈!”——啊咧,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呢,一个春天一个冬天的说(……),“我听说,菊花有不慕荣利的意思。”
“嗯——那是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想了想,说。
“是《饮酒》。”冷冰冰的一带而过。
“哦?我才知道原来手冢也看过中国的诗呢。”我好惊讶,惊讶的脸眼都瞪圆了,可惜,这样的表情似乎更有种恐怖的感觉(……)。
“我是中日混血儿,从小,我母亲叫过我。”我淡淡的添了一句。
“……”
遇到此问题,手冢都不甚会说话啊,真是可爱!(喂喂)
然后,我便发现手冢那双桃花眼正一直盯着我。
啊……魅惑众生的桃花眼啊……我突然一时勃发的相带他们去看一下三月桃花,只是,可惜可惜,不是时候。
“希悠,这片很漂亮呢——”远远的,周助温和的声音拉着长线传来。
“马上就去!”我应了一声,马上跑开。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日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隐隐的,听到背后手冢在那里念叨。
报与桃花一处开吗?其实,刚才已经看到了。
“手冢刚才一直盯着你看呢。”边照着花,周助一边温和的说。
微微的调侃,愉悦的声线绽开,看来周助现在心情不错,那么,计划也要赶快展开了。
“报与桃花一处开……”不知不觉又念了一遍,我真的毛骨悚然的打了个寒颤,为什么……在周助面前我总会想到一些整人的事情呢?总觉得周助是恶魔,手冢才是天使才对!
这世界……真是荒诞!
白白浪费了时间去赏所谓的菊花,更多情况下,是在糟蹋它们吧……
我斜着眼睛瞟着他们:海堂和桃城头上沾满菊花瓣,看来许多菊花就是这么死于他手(……);菊丸好像一幅对花粉过敏的样子,焉焉的趴在大石身上,乾在一旁不为所动;周助笑眯眯的接过越前送他的菊花(总觉得怪怪的……),然后塞在河村的手里,后者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这更怪了……)。可是周助还是有种没完的感觉,于是接着把拍子也递到河村的手里——
“燃烧吧,菊花,burning!”
砰!菊花全撒了。
更有甚者,天空好像下了花瓣雨(……)。
喂喂,谁也没有说这很浪漫吧……多看呆了似的。
周助一脸不为所动,拿着相机笑眯眯的照了一堆照片。
此情此景,我不说点也就不好了——
“大家——”我清清嗓子,“这么美妙的环境下,大家应景做几首和歌吧。”这些都是我从一些小说上看到的,貌似古代日本贵族赏花时都要做和歌的,赏樱花要做樱花的和歌,赏梅花要做梅花的和歌……
貌似这气压一下子降低了许多……
我看着这围成一圈的人,一个比一个脸色煞白。
不会吧……当今社会,难道真的一个会做和歌的中学生也不会了?
MAMA……这总算,也是一种铺垫吧。
“……”我不得不承认这温度也太低了点,“那么不说和歌,我小时候在法国时曾听过我的父亲讲过一个关于菊花的故事。”
温度提升……很好,大家的脸上也呈现出跃跃欲试的感觉,是等着看好事吧!
乾,不出所料的开始记起来。
“听说是在战国时期还是镰仓时期,有一场大混战,”我有点汗颜,早知道应该在家里提前做好准备,而不是应景……哦,去做鬼故事(……)。
“十个士兵占领了一个村庄——村庄中的人大抵都死去了,那鲜血就——蜿蜒成河的染红了村庄中一片又一片的菊花——”
我瞟了瞟浑身发抖的海堂,再冲桃城眨眨眼睛,示意他要动手了。
“看惯生死的士兵们不为所动,他们继续搜索着存活的村民……”我站起身,围着所有人转了一圈,“终于,他们在村庄的菊花坛中找到了一个低头哭泣的女孩。”
看看四周,不错,只是——手冢,气温没必要那么低(……),还有周助,好歹也要作出个微微害怕的表情吧,万年不变的笑面孔!
“然而,这10个士兵的任务并不是拯救村民,而是——灭族!”我用恐怖的声音抽了口冷气,然后不出所料的听到一堆抽冷气的声音(……)。
“那菊花丛中的女孩就是村庄唯一存活的人,她——穿着白色的浴衣,脸上沾满血液,正用惊恐眼睛看着他们,口中喃喃‘救救我’。”
“SO,就是这个样子!”突然变换成了平常温和的声线,我早已将外套脱下,露出其中的白色浴衣,脸上再用红色的颜料随手抹上几道,在这种情况下,乍看一下会觉得万分恐怖。事实上,我已然这么站到乾的面前。
身旁菊丸在有一声没一声的喘气,这到很符合故事的意境,可是,海堂,拜托你千万不要昏倒,要不就演砸了,反正你会马上下场的。
“可是战士们不为所动,刀刺下,血喷涌,女孩就这么冤屈的死在了一个小眼睛长的很恐怖的人的刀下。”
不过,最后那个形容,还真的不怎么恐怖,也只不过稍稍应应海堂的景。
“夜晚,这10人中发现有两人不见了,等他们寻找到时,失踪的两人已经躺在女孩死去的菊花丛中,成为了尸体。”我稍一侧身,紧接着便传来菊丸惊恐嘶哑的声音:“怎么回事,桃城和海堂不见了。”
大家好像都入题了,没有一个人质疑这个故事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真实,脸上纷纷的表现出惊恐的动作,甚至菊丸刚才的声音,都不是假装的。
我……实在是太具有讲鬼故事的天赋了!(喂喂!)
“这两人死的非常惨,身旁的菊花如同一只只手一样抓住他们——”真扫兴,乾居然还是没有表现出非常惊恐的表情。
冷风突然吹过,我措不及防的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看天,才发现天阴沉了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么?
再度看向乾时,发现之前期望着的一切表情,他都具备了。
“快入夜时,剩余的八人中又发现失踪了两人。”身后突然传出“呜呜……啊”的声音,看来是大石捂住菊丸的嘴迅速把他拖到草丛里去了。
“啊,希悠,我们中,又消失了两个呢!”周助兴冲冲的声音传来(……),没有一点恐惧感,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是产生了那么一种恐怖的感觉。
“他们也死在了菊花丛中,鲜血已经浸满了土地。紧接着,又有两个人相继消失,死去了。”
余光中,看见周助迅速的把不情愿的冷气机——手冢给拐走了(……)。
“入夜,剩余的四人都很恐惧,风一吹动,他们就颤栗一次,”——周助的音效做的真不错——“大家都很恐惧,心想这该不会时菊花作祟吧。”
“稀悠前辈,这该不会是菊花作祟吧。”越前是铁了心要干掉乾了,那声音我听的都惊悚。旁边再加上河村颤栗的声音:“是作祟吗?”
“终于,那两个人也失踪了。”我平平加了一句话,“现在只剩两个人——你和我。”
又一阵风吹过,我的发遮挡住了我的眼睛,一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然而,其中的一个人也早已不是他了,于是,在最后那个士兵的面前,有一个穿白色浴衣的女孩冲他跪坐下来,”我冲着乾跪坐下来,用手撑着地面,眼睛对着乾的眼镜(没什么错吧),轻轻的说,“这都是菊花的报复啊……因为,我是……”估计蓝色的眼睛有一种极度恐怖的光,我看见乾在一瞬间失去了神采,“我是……鬼之子啊……”
手轻轻一推,那个被人称作恐怖的数据狂的人,已悠然倒下。
身后一片鼓掌的声音(……)。
“希悠,表现的真是不错。”周助过来拍拍我的肩。
但是还MADAMADA,我隐约感觉还有些什么东西可做,于是我撇开众人,又走到乾的身边;“贞治,醒醒。”
啊……醒了,然而,他只是睁开眼说了一句话:“你是……鬼之子。”又昏了过去。
好了,这次是真的昏了(……)。
事不迟疑,趁着众人还没有注意到这里,我迅速——摘下乾的眼镜,一通狂拍。(……)
最终,我满意的拿着照相机离开了这儿。
“呐,国光,这次郊游,真不错吧。”回去的路上,我如此问道。
室温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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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参考的图,临时截的,找点灵感用~
——此为那件浴衣(呵呵~魅音的……或者说,诗音的?看'寒蝉'的亲可以猜一下是哪一篇~)
——浴衣,同上,诗音的~
——冲田大人!!!冲田大人就算是鬼之子的面孔也一样美型啊(被T飞……),本来想找那张樱花树下说“我是鬼之子”的图的,可惜找不到。此张图用于希悠那一句“我是……鬼之子啊”,实在觉得那种眼神绝配!
——另外,此图容易显示不出来,要是想看的话……多刷几遍说不定就出来了……
二十四
今天是被手机吵醒的。
准确说是故意这么设置的。
头闷在枕头里,只是微微的抬手,在微微的抬眼去看。
“呸!”暗自骂了一句,将手机毫不留情的摔在了床尾(……)。
没想到今天一天的好心情被几条搞笑短信所弄砸了(被搞笑短信?你还真是个天才!)。
这才想起这里不是法国。
也不知心里是开心还是难过,反正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开始起床。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几乎没有哪件东西是正确穿在身上的(……佩服你了……)。
“呃?”看着那条一直认为没有美感的像非正选的青蛙装的校服裙,终于回过神来,仔细想了想,还是扔了那件裙子,毕竟我又不是自虐狂,还没有强装不舒服到那种程度,随意换了件衣服便走出门去,不管了……反正今天我做大,大不了动拳头就好了(……)。
在上学之前特意去了一趟邮局仔细寻找有没有我的邮件,结果很让我失望——只有两件礼物……
呃……一本关于疗养运动致伤的书;还有一双棉袜。
……那个,谢谢了老师,如果您将棉袜换成棉被的话我会更加的高兴(……)。
来到网球场照例坐在教练席上看训练,却发现目光一直围着我不放……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好像也没有因起早了而有了黑眼圈或者是今天精神不集中刷牙时把牙膏弄在脸上吧(……),别像看熊猫一样看我!
不过话说没有正选的网球场还真是郁闷,微微开始怀念几天前的极限测试了,多热闹啊(……这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或许是因为秋游的关系,最近的胃口大开,总是想要整人(……),所以我想,幸村你也是这样吧……因为整了一次人而一不小心的上了瘾……
网球场还是笑声和惨叫多一点为好(……)。
这样想着,便不知不觉地将训练量加了一倍(哎?我已经干了?)。
惨叫声一片……(很开心,对不对?)
或许是因为心存期待?所以一整天过得特别漫长,只是,所有人都成了迟钝,搞得我极度不爽。
上午还在心里承诺如果有人第一个送我礼物我就怎样……现在只希望没有人来理我。不是有一个童话说过吗?一个人拣到一个瓶子,瓶子里有一个妖怪……
这种奇怪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放学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被妖怪逮住了,哦不,送礼物来了。
很奇怪,是乾(其实没什么奇怪的)。
“希悠,今天精神不太正常,”不要一开口就讽刺人好不好?!尽管如此,已经清楚地看清了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礼盒,所以还是抱着微笑(……),“今天你的精神集中力恐怕没有30%吧……”好不好,乾,没事不要用概率去统计这些有一搭没一搭的……“难道你是在惦记着这个?”嗯嗯没错,终于注意到了……
手举着笔记本上扬,我的头也跟着上扬,感觉就像小狗一样(……)。唉……谁让我的个子太矮……
此时,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嘟哝:“现在面对礼物的注意力高达120%……”
喂喂,好不好,我又不是丸井或切原,说过了——我、对、礼、物、不、感、兴、趣!(拜托!不要在自欺欺人了……)
尽管如此,还是跟了乾走了一路来到我家(总觉得有点怪)。
一开房门,被里面的人和环境下了一跳。
开门不用钥匙,很明显是某人的杰作(在此狠狠瞪了某熊一眼),可是,这种充满了网球特色(房顶挂满了网球)和西方特色(像圣诞节一样装饰),看得我是一阵一阵冷汗……
不过,是不是应该感动一下,毕竟大家为了我隐藏了一整天。
感动还没挤出来呢,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叹息,让我的感动瞬间变成黑线挂在脸上。
那句话是——“对不起啊希悠,大家差不多都没有准备礼物,都是在下午听乾说的而临时准备的。”
周助啊周助,平时黑人黑的这么有技巧,今天不要就失误了吧……话说,像这种情况,我宁愿选择被欺骗(……)。
网球部正选全部到齐了,顺便帮我把屋子打扫了一遍,挂上了很有特色性的装饰,下面是什么?很期待……
天渐渐黑了下来。
只听见“嘿嘿”两声,不知道菊丸跳到了哪里(哪里?)。
“咦?”瞬间菊丸只是发出一声疑问:“为什么希悠家的灯不亮呢?”
啊……呵呵……总不能说因为缺钱所以被停电了吧……
这么一想还真就说出了口。
一瞬间感觉如此的静,甚至连窗外刮得风都能听见了。
虽然是黑夜,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每个人脸上都挂了无数黑线(不怪我,真的!)。
“呵呵,”尴尬的笑了一声,“其实我的抽屉里有蜡烛的,很长的那种可以用一个晚上。”
呃……如果我没有感觉错,为什么众人的黑线没有消退反而多了冷汗呢?
别告诉我……现在每个人脑子里都在想着晚上的我穿着一身黑手握一根长蜡烛在屋里晃来晃去——难怪这么会讲鬼故事!(事实上,确实都这么想的。)
最终那个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还是被点亮了,微弱的烛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在狭小的屋子里……显得还不是一般的诡异……
你们确定让我吹这个生日蛋糕吗?
弯下挺直了一天的腰,去吹蜡烛,其实——是保持着笔直的防御姿势,以防别人黑我一把。比如说,真有人在我吹蛋糕时一胳膊把我顶进了蛋糕里……
因为仓促定做的,所以蛋糕不是很华丽(别抱怨了),分了10人份的又显得很小,每个人无声的吃着自己的小蛋糕,气氛还真是不是一般的闷,我又想使气氛搞得活跃起来了(……)。
“给,希悠,礼物……”没想到这么主动给我……
“是芥末寿司吗?”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正好……今天晚饭又着落了(……)。
好像还少了点……看来我的行动反应比脑子还快啊……只听一声“burning”似乎连蜡烛的火焰都上升了一寸,“欧欧,生日快乐啊,Happy birthday!”很好很好就是这种效果(……)。
“是关于运动致伤的疗养方法的书。”大石一脸平静地告诉我,那么我是不是应该一脸平静的告诉他我之前已经收到过了(……)?算了,反正一本是法文的一本是日文的(……)。
“牙膏套装吗?”好奇的随着菊丸手中的礼盒转来转去。
“是啊是啊,是我最喜欢的,嗯……希悠的牙应该更白!”白吗?是个好主意!
呵呵,“原来小武和小熏都送了一样的礼物,套装五子棋吗?”又有了新的收藏品了,“正想要呢!”
话没说完,一种阴森的感觉爬上身,一回头,看见乾以一种极度不正常的表情将之前的礼物送给了我。
“哎?是极限的资料?!”吃了一惊,同时喜上心头——又可以整人了(你脑子里只有这些吗?)
“呃……”低头看着身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