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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黑边眼镜,由于背光满脸的阴影,一抬嘴角的笑容让牙发出绚丽的光芒……左手拿着黑色的笔记本,右手在上面唰唰的写着……
女版乾贞治???
“同学,请问你在写什么?”表情那么诡异?让我毛骨悚然!
对方停下笔看了我一眼,“我在记录收成。”说完继续写。
收成?再次扫了一眼面前的一片……葱……
“同学,请问这里是园艺社吗?”我是不是跑到灵异社来了。要不要赶紧走?
“是。”这次她头也不抬。
“那个,请问。这里为什么会种着,葱?”原谅我,我真的很好奇。
这个问题似乎她很喜欢,慢悠悠的合上笔记本,围着我打量了起来。我咽咽口水,我是不是真的来错地方了?为什么有一种狼外婆盯上小红帽的感觉?
“不错嘛,原来冰帝还能有人认识,葱!”
我咧咧嘴干笑了一下,真是谢谢夸奖!原来我居然能认识葱!
“你怎么知道这是葱的?”一张脸突然凑过来,离我只有0。1公分。
为什么最近大家都喜欢用这种方式说话?隔远点不好吗?距离才能产生美!
“你的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葱就是葱,知道就是知道,这个怎么知道?”我还真想不起来我怎么知道的,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你说的没错。我问了个傻问题。主要是太久没见过有人认识葱了,有点激动。”
“啊……呵呵……”满头的黑线……
“部长!你在做什么?吓到这位同学了。”
哇!!!好可爱的小孩!阳光小正太!完全就是樱兰里的HONEY学长嘛。难道这个世界不仅主网王?
“这位同学你好,我们部长她失礼了,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想来参观一下园艺社。不过你们好像比较忙……”这位部长在忙着记录——收成。小正太提着桶,里面放着筷子。(= =|)
“欢迎,我们这边好久没别的人来过了。我正要去白菜地除虫,你要不要一起?”
“……”这里确定是园艺社吗?
我慢慢的跟着小正太走着,部长仍然站在原地,目光研究着我……
“同学?”
“我叫雨光。”
“你好,雨光同学,我是云上。请问为什么你们会种葱?”还有白菜?
“因为我们养了几只小鸡。”
鸡???这个跟葱有关系吗?
“部长说等鸡长大下了就会下蛋,到时我们煎蛋就不用去买葱了。”
“啊~”这样啊,你们部长真会过日子!“煎蛋?”
“对呀,我们那边有个小厨房,我们经常煮自己收获的成果来吃喔!”雨光一脸兴奋和自豪的表情。
看见他的喜悦我仿佛也受到了感染,毕竟是十几岁的孩子,能自己动手收获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走到地里雨光先停了下来,迈进地里就取出筷子仔细的在菜叶上找着虫,然后把它们夹进桶里。
“是要把虫拿去喂鸡吗?”你们部长那么会过,应该不会浪费才对。
“云上!”雨光眨着星星眼,“你一定要加入我们园艺社!”
哈?
“你合格了。明天过来报道!”乾版女部长冒出来。
“那个,我……”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参加。
“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天天去找你!”部长同学镜光一闪,露出尖牙,阴恻恻的留下这一句话就消失了。
我的心啊,受不起这么吓!这是威胁!我会不会半夜在窗前看到这张脸对我笑?
“云上,你没事吧?部长她人很好的,你不要被吓到。”
我已经被吓到了。
“部长她只是比较特别……”
这样还能只叫做特别。
“云上,你就加入我们吧。部长她很喜欢你!”
喜欢我?没看出来!
“云上,加入园艺社真的很好。喜欢什么就可以种什么,部长不限制的,但是一定要好好种。而且我们不限时不查勤,时间也很自由……”
第五十二章
今日周六,晴,适合穿得少。
一觉睡到九点半,知道家里肯定没人了。叔叔和大哥上班,今天还排了几个大手术,做医生真辛苦,做医术好的医生更辛苦!阿姨昨晚就说了今天要给我做好吃的,现在肯定打劫超市去了。云上诲之要参加篮球社的训练,听说最近有个校际比赛,规模还挺大。毕竟快要退社了,希望能最后再拿上一个冠军。算是给自己三年热爱的社团最后的一份献礼。
反正家里也没人,形象什么的也不重要了。穿着小吊带睡裙,PIA着凉拖,头发也没扎就晃下了楼。肚子已经在咕咕咕的叫了,打个哈欠,把两条腿盘上凳子,拖过面包片开始吃了起来,好干。扫了一眼桌上,只得无奈的跳下凳子,叼着面包片悠进了厨房。往微波炉里一瞅,果然在这,按下开始键就在旁边发起呆来。这么热的天,牛奶嘛,喝点凉的也无所谓,但是阿姨就是不让。冷饮都可以喝,为什么不能喝凉的牛奶?自从有一次直接喝凉的牛奶被阿姨撞见以后,只要我一个人在家,她就总把牛奶放在微波炉里。还说我再惨不至于惨到连个开始键都不按吧?
想想这一周的日子,真郁闷!人家穿越人士都混得风生水起,让一干老师哑口无言或是另眼相看。我好歹也是一高级知识份子,重读高三怎么也该小菜儿!何况还学了这么长时间的日语,怎么着也最多国文和历史有点问题。
可事实啊,血淋淋的!国文课一交作文我就满篇的红,语法错误相当的多,就算没错的句子也很平庸,不出彩。脑子里的旁征博引就是用日语写不出来啊~
历史老师和数学老师的板书我勉强能认一半了,日语里面总共才多少甲名啊,随便一拼就是个字,可是老师你都写飞了,我哪知道谁和谁在一起啊?我只好腹讳,都说这个字是人品问题。
至于英语,我很痛苦!我真的,真的很痛苦!以前都听说日本人英语说得烂,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相当的烂。说得烂就算了,他们还不觉得自己说得烂。
那天本人很荣幸的被邀请朗读一篇对话。作为本人在冰帝课堂的首次发言自然是要好好表现的。我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了,用的标准的伦敦腔,读得是字正腔圆。读完之后我自己很满意。我要让你们知道,本人来读书那是有一定实力的,不是家里没保姆所以跟着云上诲之来混日子的。也高兴的看到满教室的寂静,享受着众人的目光,效果很好。再看看老师,他也有一会没说话,老师你是不是也震撼到了,是不是得夸我一下?
老师微笑着示意我坐下,“琉璃同学读得很流利。”
那当然了,老师您继续。
“但是琉璃同学的个别发音有些问题,例如这个‘Sorry’应该读作‘soli’。还有……这几个地方。不过没有关系,琉璃同学还小,多听一些语音资料很快就能纠正过来。诲之同学作为哥哥不要把自己在英语中的不良习惯教给妹妹!”
周围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我说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哪。”“不过也很不错了,这些单词她全能认识。”……
原来你还是位善良的老师说,在考虑措辞不要伤害我?我对灯发誓!(什么?那位同学你说白天不开灯啊?那我对着太阳发誓!)我要听你的我就把英语书啃来吃了,‘soli’!!!偶跟英国绅士学的标准伦敦腔,你们懂不懂得欣赏!!!你们比我们以前的Chinglish还要日格lish!!
云上诲之拍了拍我的头,小妹啊,你节哀!天才往往都是孤独的!你哥我一直是这么痛苦过来的!
呜~呜~呜~我的心在淌血!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嘲笑你的发音烂了,别人的比你还烂!呜~呜~呜~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云上诲之咬牙切齿:谢谢啊!)
算了,伤心事,再莫提!就让它伴着这袋垃圾远去吧。先去扔个垃圾,牛奶回来再喝。
‘pia pia pia’走到篱笆门前将垃圾袋扔出去,正中桶心。
准备再PIA回去。
‘嘣’!我眼睁睁的看见我家那亲切的、可爱的、避月羞花的、沉鱼落雁的大门在我眼前以我肉眼所能及,奔跑赶不上的速度关上了!一阵冷风吹过,卷起我那早上只用五爪梳扒拉过的秀发,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现在这个造型,如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或许我会觉得飘逸……如果是在半夜,我会觉得很灵异……
悲惨的坐在门前的小梯上种着蘑菇,我难得勤劳一回扔个垃圾,老天爷你至于吗你?看不惯懒人勤劳说?平时想让你刮点风你舍不得,现在你慷慨什么呀你?
沮丧的望着外面,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呀!你家宝贝女儿被关在门外了,早饭都还没吃。(= =!)
貌似好像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打量着门口这棵树。围着它转了几圈,门前有颗树,树上有根枝,枝头有个房沿,房沿上有个窗。理论上好像很可行。那么现在有一个问题出现了,答案一:等下去,答案二:上树。
傻瓜才不上去,要是让阿姨知道我出门扔垃圾把自己锁外面了,我永远别想一个人在家呆了?而且让云上诲之那个笨蛋知道了,肯定会被笑死!
好不容易爬上了去,坐在树干上拍了拍手。这个爬树比我想像中好像要难一点。趴下去抱着树干,开爬!爬是最难看的造型,但不可否认是最安全的!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将我拉进了一个坚硬温暖的怀抱……
手冢和母亲一起买完东西回家,路过云上家时往院子里望了一眼,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树干上,往下趴了下去……
云,云上?
扔下手中的东西,想也不想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把那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小丫头拉进了自己怀里。抱着这个小小的身子,真的是好轻,好柔弱。自己再慢一步,是不是,是不是她就会摔下去?幸好!
男性的胸膛?我曲起右臂向后方撞去,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牢牢的抓住,“别害怕!是我!手冢!”
热热的呼气落在我的耳朵上,让我的耳根痒痒的。手冢?为什么你会在树上?还跟我在一棵树上?我想回头看看,脸擦过他的下巴,我才觉得现在的姿势好像很暧昧,我整个人完全窝在他的怀里。耳根开始泛红。
“坐好!”手冢松开了我下树去了。
我低头望下去,手冢高举着自己的双手,“跳下来!”
我看看手冢,再看看窗户。跳下去?我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
“别怕!我会接住你的!”
虽然你的话很感人,可是不跳行不行?
手冢依然坚定的望着我,目光似在安慰我又似在给我勇气,向我张开双手。好吧,不跳不行!我往下一跳,就被一个宽大的,让人安心的怀抱牢牢的接住。
手冢轻轻的将我放下,“没事了!”“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
手冢夫人已经跟了进来,“琉璃没事吧?”
“没事。”
“琉璃为什么会在树上?”
“我回家。”
还放在我肩上的手一僵。手冢夫人一愣,“回家?”从树上?
“那个。”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起来都丢人,“我出来的时候风把门吹上了,我想从那个窗户爬进去。”
两人顺着某人的手势望了过去。很好,很有勇气!
我咧着嘴展露我的一口小米牙,气氛好怪异!为什么我有一种翻学校围墙被教导主任抓住的感觉?那好像是我家窗户!(此人严重欠抽!)
手冢无奈的看着眼前完全没有抓住重点的人,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下道馆的师傅,重重的敲敲她的头,让她长点悟性?还是该罚她跑圈?
“咕~”肚子不争气的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捂肚子,不好意思的笑着。丢脸丢大了!
眼前的小人穿着白色的小吊带睡裙,胸前一个大大的小熊维尼,顶着一头算不上整齐的头发,脚上穿着一双拖鞋,无辜的看着自己。捂着肚子,还吱着满口的牙貌似讨好的冲自己在笑。哎~现在还没吃早饭吗?
忍不住帮她顺了顺被她越抓越乱的头发,“以后别爬树了,那样太危险!”
“喔~”还这样我就是个笨蛋了。
“家里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阿姨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琉璃先跟我们回去吧,到时再给家里打个电话。”手冢夫人提议。
我摇摇头,“我没换鞋就出来了,阿姨看到鞋在人不在会担心的。”
“妈,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陪她等一会。”手冢边说着,边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面包和一盒牛奶。
“好吧。”手冢夫人慢慢的走出院门,回头看见儿子和琉璃已经在门口坐下了。儿子正往盒子里插着吸管,云上正在小口小口的啃着面包。想想刚才的事,不禁笑了起来,儿子挫败无奈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云上家的这个女儿,好像很可爱!(某人:反正脸也丢了,不吃白不吃!)
第五十三章
一个周末过得我水深火热的。上午阿姨回来的时候我和手冢正在门口排排坐。她盯了我们半天,笑得那个温柔可亲,山花烂漫哦。那眼神要多不正就多不正。之后老拿暧昧的眼神瞅我,还拐弯抹角的套我话。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想歪了。我就想不透,你说她哪来的动力啊?两十来岁的小孩哪那么多YY?要放我们以前,十来岁早恋回家绝对是一顿胖揍,什么耽误学习啊,什么影响身心健康啊。往日本一放,十来岁不谈恋爱就跟这人多不正常似的。
要说手冢也算厚道,只说我被关在外面,没说我爬树,要不我少不了被批一顿。但看着架势,我还不如被批一顿哪。最后终于扛不住了,在周日晚上老实交待了我的罪行。
我对不起你们啊,这件事情没有暧昧啊,有的只是雷锋啊、赖宁、戚继光啊!(怎么全是烈士?)人家手冢同学是大好青年一枚,助人为乐,舍己救人。(你就咒人家吧!)所有的罪行都是我犯的,所有的错误都属于我。
阿姨温柔如蒙娜丽莎似的一笑,“瞧瞧我们琉璃多聪明,都会另辟蹊径了。”
我不由自主的一抖。另辟蹊径?您夸我哪?
这还不算完,“怎么也得奖励奖励吧?”
我不要,我啥奖励都不要!除非我脑袋被门板夹了。
“要不做个户外烧烤!”摸了摸下巴好似在思考,“真是个不错的提议啊!”
“可是家里没木炭也没有木材,怎么办呢?”
再一击掌,“我太聪明了,门口那树不错。”
我再抖。全是阿姨你一人自问自答。
“老婆,吃个烧烤用不了那么多木头。而且这树种了这么多年了,有感情了,锯了我舍不得。”
还是叔叔你厚道!
阿姨又眼泪光盈盈,“老公~”
叔叔,你要顶住!
“窗户那根枝就够烧了。”
我错了,叔叔你就是个妻奴!老树~我对不起你!一把年纪了还要缺胳膊断腿!
亦日周一,上学去。
校园途中,惊觉树后有一猥琐身影,遂抓出手中袋内球鞋一只,运用乾坤大挪移甩飞出去。(云上诲之的,本人帮着拎。)
此鞋横飞、侧飞、直飞、转着飞……
“啪!”“啊~”
命中!
爬出泪如泉涌陌生人一个,一张大饼脸上印了大半个鞋印(由于球鞋太大,脸的尺寸只够半个)
云上诲之双眼突然睁圆,抓住那家伙的衣领把他拎起来,“你在这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我路过。”好痛啊~
路过?这种理由你都敢拿出来用?我都不敢这么无耻!
瞅着他那若隐若现的鼻子,下面拖着两根疑是鼻涕的事物。侧着上半身靠向云上诲之,“他那鼻子不是被我砸扁的吧?”
“不是,他那鼻子要不是你砸肿了,基本上是看不出来的。”
这样哦。“这人谁呀?”长得这么另类,确定不是我的错误以后,我就悔恨刚才没把两只鞋都甩出去。
云上诲之将他衣领松开,回头看着我,“无关紧要的人,最好能离多远离多远。”
哦?
“不过他到底想干什么?喂,你……”
???人呢?
这家伙溜得真够快的!
拉开储物柜的门,一诡异物体出现在我眼前,往后连退几步。远远的端详着,这形状,这大小,这颜色,这不是阔别我们多日,当日狠心离去的我家饭盒吗?只是几日未见,它怎么就变成这副德性了?
云上诲之走过来将饭盒取出,端着手里看了半天,嫌弃的撇撇嘴。
当然,偶也很嫌弃。偶家粉粉嫩嫩,朴素无华,连花纹都没有的清纯饭盒被人用红色缎带扎上,还附带硕大、美好蝴蝶结一只。要不是这独特而巨大的体型我都不敢认了!
不过,这品味够强大!我怎么记得这饭盒是被慈郎带走的,什么时候被迹部蹂躏过了?
“这什么玩意儿?”(疑问句)
“我们家饭盒。”(陈述句)
“……”“我说的是外面这个。”
“哦。”
“还挺重的。”云上诲之掂了掂份量,再在耳边晃了晃,“里面好像有东西。”
“不会跟刚才那个家伙有关系吧?”
我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不会吧。”
“我来。”云上诲之将我再挥退几步,揭开盒盖。
蛋糕???貌似看起来挺正常,闻起来也挺正常。
“这是啥意思?”云上诲之丈二摸不着头。
“二哥,是不是哪个小女生跟你表白呀?”所以奉上亲手制做的爱心小蛋糕。
一个暴粟敲我头上,“这是放你柜子里的。“
对喔。
“难道是刚才那小子跟你表白?”我要宰了他!
“喔~跟我表白,用我们家饭盒?”
“……”好像确实不太可能!
把饭盒拿过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把储物柜也在翻了一遍,把那根拆下来的缎带都抖了抖,确实没有别的东西。怎么也得留个条啊。
“等等,我怎么记得这个饭盒那天被那个芥川慈郎拿走了?”
你现在才知道啊。
“他干什么要送你东西?”某人音调拔高。
我哪知道?“也许是那天吃了我们的东西觉得愧疚,所以送的回礼!”我小小的猜测了一把。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真的?”
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难道还能是煮的?
再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