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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巫女-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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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软塌上的女子,或者暂且称之为瑶姬,瑶姬敛眸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他不会拒绝她,她也深深地明白,若是想要对付那四位长老师叔,或者说要解决这刹墨所有的遗留问题,就必须要让这位如今对于刹墨一族来说举足轻重的师兄站在自己这边,成为自己强有力的后盾,不是像五百年前那般到最后还犹豫彷徨,而是坚定、有力、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身后。
  如是这般,她才有胜算。
  这样,她便可以不费一刀一刃,将她要面对的敌人,从整个刹墨一族,变成只有四位师叔,不,也许还可以更少。
  只是,有所得就必须要有所付出,或者说牺牲,她再次垂了眸子,某个铭刻在心底的名字倏然间飞入脑海,却被她飞快地挥散,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做出某种取舍了。
  从她选择了乌苏作为自己的盟友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只能将那迫不及待想要再见他一面的冲动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064)让那宿命见鬼去

  她慢慢地阖了眼,将灵识探入丹田,一一审视那丹田之物,莲若、离火之精、黑暗玄晶、千年蛇精内丹。。。。。
  很好,很好。
  这些都是她的筹码,最重要的筹码。
  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自己的眉心,那指尖隐约传来的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又赶紧缩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得争分夺秒才是。
  “乌苏师兄,我想现在就去天玄秘境会会师叔他们。”她敛了敛神,心下飞快地做出了决断。
  “可是,你刚刚苏醒过来,身体还。。。”乌苏正待劝她多卧榻休息,却瞧见她已经自顾自地从软塌上翻身坐了起来:“你放心,我只是有很多疑问想去问问师叔们而已,不会轻举妄动的。”
  乌苏赶紧缄了口,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她微阖了眸,并未拒绝。
  顺手捞起软塌边搁着的淡绿色罩衫,往自己身上原本内穿的白色素衫上随意一套,原本披散的一头墨色长发被她随意的绾起束在脑后,转眼间已经飘然落地:“师兄,其实我还是更喜欢那条艳红色镶金边的莲花长裙。”她如是说着,冲他粲然一笑之后,潇洒地旋身头也不回地径直向外走去。
  那一霎,乌苏微微一怔,心底竟是百感交集。
  清晨的阳光,竟是有些刺眼,她微微地眯缝了眼,金棕色的眸中决意骤现。
  她的战争,已然拉开序幕,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从梦里与那个人定下那场倾上一切的赌约开始,就再无退路!
  不能犹豫,不能心软,不能彷徨,不能后退!
  她会让所有的刹墨人知道,谁才是刹墨真正的主人,该她的东西,她会毫不犹豫地,一一取回。
  她会还刹墨一片真正的宁静,因为,这里是她的故乡,这里有她想要保护的人。。。。。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宿命,那么,她的选择是,狠狠地扇命运两耳光,让那该死的宿命见鬼去!
  罂漓漓,不,或者应该唤她瑶姬,当她头也不回走出阁楼的时候,忽然,一声嘶鸣让她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隐约觉得眼前忽然有一团紫影欺身而来,下意识挥出金色结界将那紫影挡在身前,却见那紫影忽然吐出一团薄雾来,紫色浓雾与金色光幕纠缠在一起,发出绵绵不绝的爆鸣,随后齐齐消隐不见。
  瑶姬定眼一瞧,原来那团紫影竟是一只一人来高,夹杂着白色云样花纹的紫色妖狐状的妖兽,那妖兽此时正横身挡在她的身前,那双殷红色的眸子与她那双金棕色的眸子对视一番,竟是带着隐隐的煞气。
  她微微一怔,眼眸深处倏地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却是转瞬即逝,那双金棕色的眸子此时凌厉地锁定那紫色妖兽,但见她那原本金棕色的的眸色骤然间竟是开始变浅,越来越浅,渐渐淡如水墨,再淡,最后几乎变成一汪清泉。。。。
  而那紫色妖兽自打与她目光相接,便也一直定定地瞧着她,周身却是释放出极强地戾气与敌意,却又不知道在害怕着什么,并不敢再上前,这一人一兽就这般诡异地僵持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叱:“退下!”
  紫色妖兽闻言身躯一震,殷红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却很快消隐不见,循声退了几步。
  “师兄,这。。。是?”瑶姬回身用眼神询问乌苏。
  “这是被称为九级妖兽的紫云兽。”乌苏怔了怔,随即开口解释道:“之前我让它替我负责看守这阁楼,它怕是不认识你,所以才会对你这般戒备。”
  “九级妖兽?传说中的九级妖兽就这么被师兄你给收为门神了?”瑶姬又瞥了那紫云兽两眼,此时却是满脸嘲讽,似是听着天方夜谭一般。
  “它刚刚转生不久,力量还尚未完全觉醒,所以我才能对他施下‘摄魂术’。”乌苏如是这般说着,又朝那紫云兽轻唤了一声:“过来。”
  紫云兽顿时变得温顺无比,它低着头,纵身跃到乌苏身前,乖乖地一伸前爪,俯卧了下来,如同一只温顺的大狗一般。看来乌苏这‘摄魂术’确实了得,竟是能将一头九级妖兽驯化到如此程度。
  乌苏扭头对瑶姬正色道:“假以时日它若是长大了,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妖宠,不如就送给师妹吧?”
  “不用了,还是师兄你留着吧,我,不大喜欢宠物。”瑶姬摇摇头,出乎意料地竟是拒绝了乌苏的好意,她冷冷地瞧了紫云兽一眼,头也不回地向天玄秘境走去。
  乌苏定定地瞧着她的背影,怔了怔,又瞧了瞧这紫云兽,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方才她与紫云兽对峙的时候他原本还担心会让她想起什么,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神情看起来也不似在作伪,看来,之前那个叫作罂漓漓的女子的意识已然彻底沉睡了。
  如今这个体内的灵识果然是瑶姬没错,因为在乌苏的记忆里,瑶姬是不喜欢任何宠物的,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曾经被狗咬过,所以后来养成了凡是带毛的东西,她都避而远之的习惯。
  想起她的小时候,乌苏面上的表情渐渐又柔和了起来,那些五百年前的往事,为何他如今都还记得那般地清晰呢?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既然瑶姬不喜欢,他便把紫云兽继续留在那阁楼里,自己则急急地追了上去。
  所谓的天玄秘境,其实便是一间在山中开凿出来的密室,而天玄秘境和这‘登云台’则是相通的,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秘道。
  瑶姬素指一掐,不费吹灰之力便已经寻到了那秘道的入口。
  不知为何,她却在开启了那秘道入口之后,骤然停住了脚步,方才还风急火燎,此时却不紧不慢地瞧着身后的乌苏,似乎又不急着进去了一般。
  她这般的举动却让乌苏疑惑了,以为她又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赶紧紧走几步上前,满面疑惑:“怎么了?”
  她摇摇头,忽然露出了他记忆中那极其熟悉的表情,秀眉微蹙,皱皱鼻子:“之前师兄便是将我的元神一同封印在这天玄秘境内吧?”
  “是啊,之前为了瞒着师叔们将你的元神唤醒,我可费了不少功夫,你知道,要在师叔们眼皮底下做那种勾当,我。。。。。”他苦苦一笑,后面的话却是没有再说出口,他只是伸出手来,揉揉她那丝缎般的发,一如当年。
  瑶姬微微地抬头,定定地瞧了他两眼,在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些犹豫,犹豫是否应该让这位素来将刹墨一族放在最高位置的乌苏师兄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刹墨的秘密,但是这份犹豫也只是一瞬间,她知道,若是要将乌苏师兄彻底绑在自己这条船上,有些事情,便不能再瞒她。
  思及如此,她冲他勉强笑笑,竟是头一回主动伸出手来,拉了拉他的衣袖:“师兄你还记得么?当日我们第一次发现天玄秘境的时候,似乎就是被长老师叔们丢到‘戒魔窟’受罚呢。”
  乌苏闻言又是一怔,不知她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至于记不记得,那根本就是无需置疑的,和瑶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如今都还清晰地铭刻在他的脑海里。
  “其实,那次我在你醒来之前,就已经自己进去过了。”她说着顿了顿,感觉到乌苏的身体微微的一僵,她接着说道:“是那个半兽人单阳带我进去的,你还记得么,当年的第十一代刹墨首席大巫师。他,是我放出去的,趁着你昏迷的时候。”
  乌苏听到此时,眉头已经皱成了一线,当年其实他已经隐约猜到了些许,那些零星的片段在脑海中不断回旋,总觉得当时瑶姬给的解释是说不通的,但是既然当时的瑶姬并不想告诉他,他也未曾去深究,可是,如今她说这话,又是何意呢?为何会突兀地提起这个人?乌苏眯缝了眼,定定地瞧着瑶姬,等待着她的解释。
  “如果我告诉师兄你,当年的单阳是咱们的刹墨之神镰邑大人下令杀掉的,而下令让师叔们杀我的,也是镰邑大人,师兄你会如何?”瑶姬的话语很平淡,风轻云淡地仿若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你说的,可是。。。。属实?”乌苏瞠目结舌了好半晌,方才反应过来,对于素来忠于刹墨,忠于刹墨之神的乌苏来说,如今所听到的话,几乎已经等同于谋逆。
  “句句属实。”瑶姬略微顿了顿,又开口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之前罂漓漓的记忆,还保留在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头,冷笑一声,将之前永徽之战时那位空鸣族的燕尘所说的话一一对乌苏复述了一遍,甚至包括镰邑被封印之事,也一一道来,听得乌苏冷汗矜矜,她饶有兴趣地盯着乌苏,看着乌苏的面色由红变紫再变黑,心下竟是觉得有些好笑,对于乌苏来说,这相当于天方夜谭吧?
  其实她也是刚刚才决定将这一切告诉乌苏,因为她忽然发现她需要乌苏去做一件事,只有他才能办到的事情,在此之前,必须要让他知道一些所谓的真相。
  是的,她在赌,赌乌苏师兄对自己的真心究竟有几许。




  (065)不道人心多险恶
  瑶姬看着乌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金棕色的眸中闪过一丝一纵即逝的挣扎,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呢?她不知道答案,只知道,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虽然早已决定拉他入伙,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不要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好,她希望尽可能的,让他心目中那个自己勾勒的小师妹,更美好一些。
  她敛目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独自一人走进了通向天玄秘境的秘道,那秘道倒是比较宽敞,似乎是被人强行用灵力开凿出来的,两侧洞壁凹凸不平,脚下也是高低起伏,好在洞顶甚高,直起身子走路也不会撞破头。
  通道似乎是笔直地通向天玄秘境,走了大约三四百步,便走进了一间极其诡异的冰室。
  她深呼吸一口,知道,自己已经到了。
  空荡荡的冰室内除了四根巨大的冰柱,还有一座两丈高的冰塑雕像。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只是没想到五百年后,这里会是这般模样,当年如山的典籍已经不知道被转移到了何处,这里,已经不是一个太过秘密的地方,自从当年单阳开启了这里之后。
  瑶姬缓缓地向那正中的雕像走去,那冰雕塑像对于她来说其实是初见,可又是那般地熟悉,因为,那雕像上的人儿,分明就是她自己。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做出的这雕像,冰清如玉,巧笑盈盈,这,便是师兄眼中的自己么?
  伸出手,轻抚上那冰雕,隐约感觉到一阵流光回转,她微微地敛目,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而自她走进这天玄秘境起,这里的灵压就变得极其不稳定,师叔们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到来了么?瑶姬的嘴角微微地勾了勾,并不主动言语。
  “瑶姬。。。。你终于还是苏醒了。”西南角的冰柱中,终是传来一声长叹。
  她缓缓抬起眸,平静的眸光逐一扫过那流光闪动的四根冰柱,沉声道:“师叔们,好久不见。。。。”
  “的确是很久了,五百年,好几道轮回的时间了。。。只是不知这五百年间,你可曾反省过自己当初犯下的罪孽?”东北角传来的声音清冷如万年寒冰。
  “罪孽?呵呵,敢问师叔,何谓罪,又何谓孽?”瑶姬的面上挂上了嘲讽之色:“恕瑶姬驽钝,我只知道,爱我所爱,无怨无悔!从不知自己的罪孽为何。。。。”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眸底有一丝厉光倏然闪过,轻笑出声,声音却带着一丝寒澈冷冽,罪孽?若说爱上莫奕是罪孽,那她早就已经罪孽深重,立地成魔。
  “孽障!到此时今日,还不知悔改!”东南角传来一声怒叱,那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天玄秘境中,竟是带着无比的威严,瑶姬微微地阖了眼,却是毫不让步:“我本就没有什么错,为何要悔改?你们枉为刹墨的长老,自诩为一代宗师,却是不知世间情爱为何物,我为什么要学你们那样,变成无欲无求无情无爱的老怪物!”
  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抑郁难忍,如今一吐为快,竟是说不出来的舒畅。
  “为一己之爱,舍天下苍生,还说自己没错?!”
  “若是连自己爱的人都救不了,又拿什么来普渡天下苍生?!笑话,别跟我说什么大义灭亲,那根本就是不懂得情爱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胡言乱语!我是人,不是神,更不是什么虚伪的圣人!对我来说,我爱的人,就是我的天下,就是我的苍生!”瑶姬的神色越来越凛重,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字字灼灼,在这天玄秘境中久久回荡。
  “愚蠢!愚昧自私的妇人之见!无可救药!你果真是无可救药!”东南角传来更直接的嘲讽:“师兄,你们也听见了,这丫头根本就是执迷不悟!你们还对她抱什么无谓的希望!她就算在转世一百回,也还是这副德行!”
  “一个为了自己的私利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舍弃的人,有资格说我无可救药么?!没错,我是无可救药,我无可救药地比你多了几分人性!”瑶姬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东南角这位无疑便是清风长老无疑了,瑶姬和他,可谓是宿怨已久。
  “而且,就算我当初犯下了罪孽,也是对那些无辜受牵连的刹墨族人,但是对于四位师叔们,我想,我并不亏欠你们什么,反倒是你们,欠我一个解释!”
  “笑话,我们欠你什么解释?!”那东南角的声音冷哼一声,带着几分嘲讽。
  “这五百年来,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无缘无故,纳禹人当初为何要攻打刹墨?所图为何?我可不相信纳禹人是武痴疯子这种说法,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缘由的事!我想了很久,都不得其解,索性前些日子才阴差阳错地知道,原来竟是为了传说中的天石。可是关于天石这件事,连当年的我都不曾得知,这个世间除了镰邑和卓傲,怕是就只有你们四位师叔清楚了,你们说,这纳禹人,又是如何知道‘天石’的呢?不知道是哪位师叔刻意泄漏出去的呢?所图又是为何呢?”瑶姬独自一人立在那空旷的天玄秘境之中,面上的神情清冷如玉,当她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换来的却是长久的静寂。
  “胡说八道!简直是在胡言乱语!”依旧还是东南角,看来这位清风师叔和瑶姬的梁子是早就结大了。
  “你说我们之中有人故意向纳禹人泄漏了‘天石’之事导致当年的刹墨大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一直未曾吭气的西北角传来一道肃然的声音,瑶姬细细聆听了一番,揣测那应该是清尘师叔,她微微地欠了身,对着西北方向行了一礼。
  对于这位清尘师叔,瑶姬的心中还是微微有些感激的,虽然,他当年也是下手杀了自己的元凶之一,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可以原谅他,他当时那个无奈的眼神一直还深深地留在瑶姬的记忆里,当日刹墨神殿之前,那句‘瑶姬快跑’也是他喊出来的,这样的一位师叔,她愿意去相信他是被人蒙骗的,因为若不是他,自己怕是早就死了无数遍了,最重要的是,当年也便是他,将她推上了那个最高神坛的位置。
  所以,她今日才会来到这里,她只想让坏人罪有应得,却不想波及太多无辜。否则,趁着他们还未苏醒,并无太强的力量,直接将师叔们悉数都掩埋在此,不是更便宜,反正在刹墨人的心中,这四位师叔也早就在五百年前就做了古。
  但是,她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她要的,其实只是一个答案罢了,当年那死不瞑目的答案,也就是玄悦所说的那被表面所遮掩的真相。
  “其实你们之中早就有人知道我与纳禹族莫奕相恋之事,也早就料到我若是知道了他被诅咒,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替他解咒,却故意一步一步诱导我走向那条不归路,所谓的罪孽,不正是你们一步一步精心谋划的结果么,师叔们,如今是否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我瑶姬何罪之有,要背负这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西北角再次传来清尘师叔的声音,却是满室寂静,谁也不知道,或者说谁也不愿意接这个口。
  “是啊,怎么回事呢?我想清尘师叔会很有兴趣知道,当年某些个师叔都暗中做了些什么?清风师叔,您看是不是由您这个始作俑者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瑶姬诡异地一笑,蓦地冷冷沉声道:“或者说,您干脆爽快点,把那位一直在您背后出谋划策的幕后主谋一块儿说出来?”
  “丫头,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西北角那清尘师叔的声音不怒而威,隐约透出几分寒意来。
  “放肆!一派胡言!没想到过了五百年你还是这般执迷不悟!师兄,你可别听她一派胡言!”从那东南角传来的声音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不待瑶姬回答,已经抢先发难。
  “清风师叔,就算我踩到了您的尾巴,您也别那么激动,人在做,天在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瑶姬此时已然来到东南方的冰柱前,面上挂着几分戏谑。
  “说出你的目的,你今日来,不是想找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叙旧的。”方才一直沉默的西南角终于传来一道沉厚的声音,此话一出,瑶姬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清颂师叔,您也别那么激动,其实我今天来没有报仇的意思,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丫头,你也不要含沙射影说些有的没有的,你若是还知道些什么,便麻利点说出来。”那性子最燥烈的清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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